由知名作家“锦字流年”创作,《重回九零,我手撕绿茶家教》的主要角色为【林晚傅承宴陈东海】,属于言情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6680字,重回九零,我手撕绿茶家教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16 10:47:01。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只是脸色有些苍白,看起来很虚弱。“妈!”我忍不住扑进她怀里,声音带着哭腔。太好了,妈妈还活着。这一世,我一定要保护好她。“傻孩子,哭什么。”妈妈轻轻拍着我的背,柔声安慰我,“楼下的事,我都听说了。是不是受委“屈了?”“没有。”我摇摇头,从她怀里退出来,“妈,我没事的。”“还说没事。”妈妈心疼地摸了摸...

《重回九零,我手撕绿茶家教》免费试读 重回九零,我手撕绿茶家教精选章节
“你就是新来的家教?想住我家,先跪下给我擦干净鞋。
”我冷眼看着眼前这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连衣裙,却依旧掩盖不住那股子媚态的女人。
她叫林晚,是我爸战友的女儿,也是上一世毁了我一生的毒蛇。现在,
她正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我爸,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我爸果然上钩,
怒斥我:“江淼!你怎么跟林晚姐姐说话的!快道歉!”我心中冷笑,道歉?该道歉的人,
可不是我。1“江淼!你越来越不像话了!赶紧给小晚道歉!
”我爸江建国的怒吼声在我耳边炸开,震得我耳膜生疼。眼前的情景熟悉又刺眼。
穿着廉价连衣裙,却化着精致淡妆的林晚,正怯生生地站在我爸身后,
一双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委屈地看着我。她脚边,是我刚刚故意“不小心”碰倒的牛奶,
白色的液体弄脏了她那双崭新的白球鞋。上一世,也是这个场景。
林晚刚以我爸战友遗孤的身份住进我们家,说是来给我当家庭教师。结果不到半年,
就爬上了我爸的床,成了我的后妈。她表面温柔善良,背地里却挑拨离间,
让我和我爸的关系降到冰点。最后,她更是联合外人,夺走了我妈留给我的所有遗产,
把我送进了精神病院,折磨致死。再次睁眼,我回到了十九岁这年,
林晚踏入我们家门的第一天。这一次,我绝不会再让她有任何可乘之机。“爸,
你让我跟她道歉?”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她一个借住的,
弄脏了我们家的地板,不应该她自己擦干净吗?怎么,还要我这个主人家给她赔不是?
”我故意加重了“借住”和“主人家”这几个字。江建国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他是个极好面子的人,最在乎的就是别人对他的看法。“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
小晚是你林叔叔的女儿,以后就是你的亲姐姐!”江建国压着火气,
试图维持他“慈父”的形象。“亲姐姐?”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我妈就生了我一个,我可不记得我什么时候多了个姐姐。爸,
你是不是在外面给我生了个妹妹,不敢让我妈知道啊?”我的话音刚落,
江建国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我妈有严重的心脏病,最忌讳的就是生气动怒。这件事,
林晚上一世可是利用得炉火纯青。果然,林晚一听我提到我妈,
立刻装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拉了拉江建国的衣袖。“江叔叔,您别生气,
淼淼妹妹不是故意的。都怪我,不该穿这双新鞋来,惹妹妹不高兴了。
我……我自己擦干净就好了。”她说着,就真的蹲下身,要去拿抹布。
这副以退为进的白莲花姿态,上一世的我看得还少吗?“别啊,”我一把拦住她,
笑得更灿烂了,“林晚姐姐,这怎么好意思呢。你可是我爸请来的贵客,金贵着呢。
这地板脏了,自然有下人来擦。不过……”我话锋一转,蹲下身,
伸出手指在她那双崭新的白球鞋上轻轻一划。“这鞋也脏了,多可惜啊。不如,我帮你擦擦?
”林晚的身体僵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来这么一出。她求助似的看向我爸。江建国皱着眉,
似乎也觉得我的行为有些过分,刚要开口。我却抢先一步,抬头冲他甜甜一笑:“爸,你看,
我跟林晚姐姐关系多好啊。我亲自给她擦鞋呢,你高不高兴?
”江建国被我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我不再理他,拿起旁边的抹布,
慢条斯理地在林晚的鞋面上来回擦拭。“林晚姐姐,你看,我擦得干净吗?”我一边擦,
一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语。“鸠占鹊巢的戏码,好玩吗?可惜啊,
这辈子,你没机会了。”林晚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她猛地抬起头,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那张伪装得天衣无缝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我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手上的力道却猛地加重。“啊!”林晚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整个人向后倒去,狼狈地摔在了地上。“淼淼!”江建国大惊失色,一个箭步冲过来,
紧张地扶起林晚,“小晚,你怎么样?有没有摔到哪里?”那副紧张关切的模样,
不知道的还以为林晚才是他的亲生女儿。我冷漠地站在一旁,看着他们上演父女情深的戏码。
“江叔叔,我没事……”林晚眼眶里蓄满了泪水,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要晕过去,
“是……是我自己不小心……”“还说没事!手都擦破了!”江建国心疼地捧起她的手,
看到上面一道浅浅的红痕,顿时怒火中烧,转头冲我吼道,“江淼!你是不是疯了!
还不快滚回你房间去!”“爸,你让我滚?”我笑了起来,眼泪却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为了一个外人,你让我滚?”我不是在演戏,而是真的感到心寒。上一世,
无论林晚怎么陷害我,江建国都毫不犹豫地选择相信她。重来一世,依旧如此。“江叔叔,
您别怪淼淼妹妹,”林晚还在旁边假惺惺地劝着,“她只是……只是还不习惯我来家里。
以后就好了。”“她就是被她妈给惯坏了!”江建国气得口不择言。听到他提起我妈,
我心里的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殆尽。“好,我滚。”我抹掉眼泪,转身就走。走到楼梯口,
我又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们。“爸,我提醒你一句。引狼入室的后果,你最好想清楚。
”说完,我不再看他们铁青的脸色,径直上了楼。回到房间,我反锁上门,
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一样,瘫倒在床上。心脏的位置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我知道,
这是原主身体里残留的,对父爱的渴望和失望。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哭是解决不了问题的。这一世,我不仅要让林晚身败名裂,还要守护好我妈,
守护好我妈留给我的东西。上一世,林晚之所以能那么快得手,
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我爸公司当时出现了**问题。
林晚不知道从哪里搭上了一个叫“陈总”的投资人,帮我爸解了燃眉-急。从此,
我爸对她更是言听计从,感激涕零。而那个陈总,就是后来和林晚一起侵吞我妈遗产的奸夫。
算算时间,我爸公司的危机,应该就在这几天了。我必须想办法,抢在林晚之前,
解决掉这个麻烦。可我一个刚成年的学生,要去哪里弄那么一大笔钱?我正发愁,
房间的门突然被敲响了。“淼淼,开门,是妈妈。”是我妈!我一个激灵从床上弹起来,
冲过去打开门。门口站着的,是年轻了十几岁的妈妈。她穿着一身得体的旗袍,眉眼温柔,
只是脸色有些苍白,看起来很虚弱。“妈!”我忍不住扑进她怀里,声音带着哭腔。太好了,
妈妈还活着。这一世,我一定要保护好她。“傻孩子,哭什么。”妈妈轻轻拍着我的背,
柔声安慰我,“楼下的事,我都听说了。是不是受委“屈了?”“没有。”我摇摇头,
从她怀里退出来,“妈,我没事的。”“还说没事。”妈妈心疼地摸了摸我的脸,
“你爸那个人,就是死要面子。林晚毕竟是你林叔叔的孩子,他……”“妈,
她不是什么好人。”我打断了妈妈的话,神情严肃,“你相信我,她来我们家,
绝对没安好心。”妈妈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淼淼,我知道你不喜欢她,
但她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无依无靠也挺可怜的……”又是这套说辞。上一世,
就是因为所有人都觉得她可怜,才让她一步步得逞。“妈,我没开玩笑。”我握住她的手,
一字一句地说,“你一定要离她远一点,千万不要相信她说的任何话。
”看着我前所未有的凝重神情,妈妈脸上的笑意也渐渐收敛了。她知道我的性子,
虽然有些骄纵,但从不会无的放矢。“好,妈妈知道了。”她点了点头。就在这时,
我的房门再次被敲响。这次,是家里的保姆王婶。“太太,**,楼下有位先生找**,
说是**的同学。”同学?我皱了皱眉,我怎么不记得我有什么同学会来家里找我?
我和妈妈对视一眼,一起下了楼。客厅里,一个穿着笔挺西装,
身形高大的男人正背对着我们站着。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来。看清他长相的那一刻,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是他?那个在我死后,唯一一个替我收尸,
还默默帮我报了仇的男人——傅承宴。上一世,我和他并没有太多交集。
只知道他是京市傅家的继承人,权势滔天,为人冷漠狠戾,是商场上人人畏惧的“活阎王”。
我实在想不通,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是以我“同学”的身份?2傅承宴,
这个名字在我脑海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上一世,我死在精神病院那个阴冷潮湿的角落里,
是傅承宴帮我收了尸,还以雷霆手段搞垮了江家和那个姓陈的奸夫,算是间接为我报了仇。
但我到死都想不明白,我和他明明只是在几次宴会上见过面的点头之交,
他为什么要这么帮我?现在,他竟然活生生地出现在我面前,还自称是我的同学。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位先生,您是?”我妈率先打破了沉默,她有些警惕地看着傅承宴,
将我护在身后。傅承宴的视线越过我妈,落在我身上,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情绪复杂难辨。
“江同学,你不记得我了?”他的嗓音低沉悦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我们是高中校友,我叫傅承宴。”高中校友?我努力在记忆里搜索,
却完全没有关于他的印象。我的高中时代,除了学习,
就是跟在我那个青梅竹马的渣男身后跑。等等,青梅竹马……一个念头猛地闪过我的脑海。
我记得,上一世林晚为了离间我和我爸的关系,曾经污蔑我早恋,
还拿出了几张我和一个男生的“亲密”合照。照片上的男生,好像……好像就是傅承宴!
当时我气急败坏,只顾着跟我爸争吵,根本没仔细看照片上的人是谁。现在想来,
那根本不是什么亲密合照,只是角度问题造成的错位。而林晚,
就是用这几张捕风捉影的照片,彻底点燃了我爸的怒火,让他对我彻底失望。所以,
傅承宴现在出现,难道和这件事有关?“傅……傅先生?”我试探性地开口。
“叫我承宴就好。”傅承宴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虽然稍纵即逝,
但还是让我捕捉到了。这个男人,竟然会笑?这可比冰山融化还要罕见。“你怎么会来这里?
”我压下心头的震惊,直接问道。“我来还你东西。”傅承宴说着,
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巧精致的丝绒盒子,递到我面前。我愣住了,没有接。“这是什么?
”“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我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还是接过了盒子。打开一看,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铂金镶钻的领带夹,款式简约大气,价值不菲。这……不是我爸的吗?
这枚领带夹是我妈在我爸三十岁生日时,特意找人定制的,我爸一直很宝贝,几乎从不离身。
怎么会在傅承宴这里?“这……这是我爸的……”“我知道。”傅承宴淡淡地开口,
“前几天在一个酒会上,江总喝多了,不小心落下的。我正好捡到,今天路过,
就顺便送回来。”路过?顺便?鬼才信。傅家老宅在城东,我们家在城西,隔着大半个京市,
这也能叫路过?而且,以他的身份,完全可以派个手下过来,何必亲自跑一趟。这里面,
肯定有猫腻。我还没想明白,一旁的林晚突然“呀”了一声,捂住了嘴巴,
一脸惊讶地看着我手里的领带夹。“淼淼妹妹,
这个领带夹……不是你前几天偷偷拿走的那个吗?”她这话一出,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我妈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江建国更是直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脸色铁青。“江淼!
你竟然真的偷你爸的东西!”我简直要被林晚这颠倒黑白的本事气笑了。好一招贼喊捉贼!
“我没有!”我冷冷地看向林晚,“林晚姐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说我偷的,
证据呢?”“我……”林晚被我问得一噎,眼圈立刻就红了,“我……我是亲眼看到的。
那天江叔叔回来,我看到你偷偷进了他的书房,然后……然后江叔叔就发现领带夹不见了。
”她一边说,一边委屈地掉眼泪,演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是吗?”我冷笑一声,
“那我倒要问问你,我为什么要偷我爸的领带夹?”“这……”林晚咬着嘴唇,欲言又止,
最后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了傅承宴。那眼神,楚楚可怜,我见犹怜。可惜,她抛错了媚眼。
傅承宴从始至终,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她。他的注意力,全都在我身上。
“因为……因为你想把领带夹送人!”林晚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终于把话说完,
“我听见你打电话,说要送一个很重要的礼物给一个男生!”她说完,
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充满了审视和怀疑。
江建国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看我的眼神,像是要活剥了我一样。“江淼!你长本事了啊!
不仅学会偷东西了,还学会早恋了!我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爸,你能不能先听我解释?
”“解释?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人证物证俱在!”江建国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傅承宴,
“他就是你那个所谓的‘很重要’的男生吧!”傅承宴:“……”我:“……”不得不说,
我爸的想象力,还真是丰富。“江总,你误会了。”傅承宴终于开了金口,
语气依旧是波澜不惊,“我只是来送还领带夹的,和令千金,并不熟。”他这话,
看似是在撇清关系,实则是在帮我解围。不熟,自然就不存在送礼物这一说。林晚的计划,
瞬间落空了一半。她的脸色白了白,不甘心地看了一眼傅承宴,
似乎没想到这个男人会这么不解风情。“不熟?”江建国显然不信,
“不熟他会专程跑一趟给你送东西?”“爸,他是傅承宴。”我淡淡地开口。“傅什么宴?
我管他是谁!今天这事没完!”江建国还在气头上。“京市,傅家的,傅承宴。
”我一字一顿地重复。江建国的怒吼声戛然而止。他脸上的表情,像是调色盘一样,
精彩纷呈。从震惊,到难以置信,再到一丝……恐惧?京市傅家,那可是跺一跺脚,
整个京市都要抖三抖的存在。而傅承宴,就是傅家这一代唯一的继承人。别说是我爸了,
就是把整个江家打包卖了,都惹不起这尊大佛。江建国的态度,
瞬间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他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搓着手,
小心翼翼地走向傅承宴。“原……原来是傅总,您看我这……有眼不识泰山,您别介意,
别介意。”傅承宴没理他,只是看着我。“东西送到了,我该走了。”“我送你。
”我立刻说道。我有很多问题想问他。我们并肩走出江家大门,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傅承宴的车就停在门口,一辆黑色的宾利,低调又奢华。“今天,谢谢你。
”我真心实意地道谢。如果不是他及时出现,今天这盆脏水,我还真不一定能洗得清。
“不用。”傅承宴拉开车门,却没有立刻上车,而是转头看着我,“江淼,离林晚远一点。
”我心里一动。他果然知道些什么。“你也觉得她有问题?”傅承宴没有直接回答,
而是反问我:“你觉得呢?”“她是一条毒蛇。”我毫不犹豫地说。
傅承宴的眼底闪过一丝赞赏。“那你打算怎么做?”“把她欠我的,连本带利,全部讨回来。
”我的声音很冷,带着刻骨的恨意。傅承宴沉默了几秒,突然开口:“需要帮忙吗?
”我愣住了。“为什么?”我不解地看着他,“你为什么要帮我?”我们之间,
根本没有深交到这个地步。傅承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双幽深的眸子里,
似乎藏着万千星辰。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说了一句让我更加迷惑的话。“因为,
我欠你的。”说完,他便上了车,黑色的宾利很快就消失在我的视线里。我站在原地,
久久没有回神。他欠我的?他欠我什么?我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
当务之急,是解决我爸公司的危机。只要我能抢在林晚之前,帮我爸渡过难关,
就能彻底打破她在我爸心里“救世主”的形象。可是,钱从哪里来呢?我正想着,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想赚钱吗?城南废弃工厂,
晚上八点,一个人来。】3这条突如其来的短信,透着一股浓浓的诡异气息。城南废弃工厂,
一听就不是什么正经地方。换做上一世那个天真的我,肯定会直接当成垃圾短信删掉。
但现在的我,却从这短短的一句话里,嗅到了一丝机会。重活一世,
我知道未来十年京市乃至全国的经济走向。无论是股市、房地产,还是新兴产业,
我都有着超越时代的认知。我缺的,只是一个启动资金,一个撬动地球的支点。而这条短信,
或许就是我的支点。当然,也可能是个陷阱。富贵险中求。我捏紧了手机,决定赌一把。
晚上七点半,我换上一身方便行动的运动装,偷偷从家里溜了出来。我没有告诉我妈,
怕她担心。至于我爸,他现在估计还在为傅承宴的事情后怕,根本没空管我。
我打车到了城南废弃工厂附近,付了钱,让司机先走。周围一片荒芜,连个路灯都没有,
只有远处几栋废弃厂房的轮廓,在夜色中像蛰伏的巨兽。我深吸一口气,
凭着记忆朝短信里说的地点走去。越往里走,空气中弥漫的铁锈味和尘土味就越重。
我推开一扇吱呀作响的铁门,走了进去。厂房里空空荡荡,只有几根承重的柱子,
地上积了厚厚的一层灰。月光从破了洞的屋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有人吗?
”我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回答我的,只有空旷的回声。我皱了皱眉,难道是被耍了?
就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沙哑的男声突然从我身后响起。“胆子不小,还真敢一个人来。
”我心里一惊,猛地回头。黑暗中,一个高大的身影从柱子后面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连帽衫,帽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只露出一截线条冷硬的下巴。
他手里把玩着一个打火机,幽蓝的火苗一明一暗,映着他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你是谁?
”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我是谁不重要。”男人迈开长腿,一步步朝我走来,
带着一股强大的压迫感,“重要的是,我能给你想要的。”“我想要什么?”“钱。
”男人在我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很多很多的钱。”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仿佛在逗弄一只落入陷阱的猎物。我没有被他吓到,反而冷静地与他对视。“你能给我多少?
”男人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愣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有意思。你不怕我?
”“怕有用吗?”我反问,“如果你想对我做什么,我喊破喉咙也没用。不如省点力气,
谈谈正事。”男人脸上的笑意更深了。“我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他收起打火机,
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扔给我,“这里面有五十万,算是定金。”五十万!
在这个人均月薪只有几百块的九零年代,五十万绝对是一笔巨款。我接过银行卡,
心里却更加警惕。“条件呢?”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个道理我懂。“帮我做一件事。
”男人说。“什么事?”“明天,在京市证券交易所,会有一支叫‘红星科技’的股票上市。
”男人顿了顿,继续说道,“我需要你,在它开盘的时候,动用所有资金,全力做空它。
”做空红星科技?我愣住了。我当然知道红星科技,上一世,它可是大名鼎鼎的妖股。
上市第一天,就从发行价的两块钱,一路疯涨到二十块,翻了整整十倍,惊呆了所有股民。
后来更是持续上涨,成了当之无愧的股王。现在,这个男人竟然让我去做空它?
这不是明摆着让我去送死吗?“你在开玩笑?”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男人的声音冷了下来。“可是,
红星科技……”“你不需要知道为什么,你只需要照做。”男人打断了我,“事成之后,
这张卡里的钱,就都是你的。如果你做得好,以后还会有更多。”他的话里,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我看着手里的银行卡,又看了看眼前这个神秘的男人,
脑子里飞快地运转起来。这里面,一定有我不知道的内情。红星科技的暴涨,
背后肯定有资本在操纵。而这个男人,很可能就是操盘手之一,或者,是操盘手的对家。
不管是哪一种,这趟浑水,都不好蹚。可是,五十万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有了这笔钱,
我不仅能解决我爸公司的危机,还能有余力去布局其他产业。拼了!“好,我答应你。
”我抬起头,迎上男人的视线,“但是,我也有一个条件。”“说。”“我不要你的钱。
”我把银行卡扔了回去,“我要分红。这次操作,所有利润,我要三成。
”男人的身体僵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他沉默地看着我,过了好几秒,
才重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探究。“你凭什么觉得,你能拿到三成?”“就凭我敢赌。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毫不退缩,“而且,我赌的,是我自己的命。这个价钱,不贵吧?
”男人再次笑了,这次的笑声里,多了一丝真正的欣赏。“好,我答应你。”他捡起银行卡,
重新塞到我手里,“这里面的钱,你先用着。密码是六个八。明天,等你好消息。”说完,
他转身就走,很快就消失在了黑暗中,仿佛从未来过一样。我捏着手里的银行卡,
感觉像是做梦一样。这一切,都太不真实了。但我知道,这不是梦。从明天开始,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即将在金融市场上打响。而我,将是这场战争中,最关键的一颗棋子。
我没有在废弃工厂久留,确认周围安全后,立刻打车回了家。一进门,
就看到林晚穿着我的睡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边吃水果,一边看电视。
那副悠然自得的模样,仿佛她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看到我回来,她假惺惺地站起来,
一脸关切。“淼淼妹妹,你回来了?这么晚去哪了,叔叔和阿姨都担心死你了。”“我去哪,
需要向你汇报吗?”我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径直从她身边走过。林晚的脸色僵了僵,
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温柔的嘴脸。“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关心你……”“关心我?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笑了,“那你最好多关心关心你自己。有些东西,不属于你,
就算削尖了脑袋,也抢不走。”说完,我不再理会她难看的脸色,直接上了楼。
洗完澡躺在床上,我却毫无睡意。脑子里反复推演着明天可能发生的情况。做空红星科技,
风险极大,一旦失败,我将万劫不复。但如果成功,我将一战成名,获得我重生的第一桶金。
这一夜,我几乎没有合眼。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下了楼。
江建国和林晚已经坐在餐桌前吃早餐了。看到我,江建国冷哼一声,把头扭到了一边。
林晚则殷勤地给我盛了一碗粥。“淼淼妹妹,快来吃早餐,
我特意让王婶给你熬的皮蛋瘦肉粥。”我看着她那张虚伪的脸,只觉得一阵反胃。“不用了,
没胃口。”我拿起一片吐司,转身就要走。“站住!”江建国突然开口,
“今天哪儿也不许去,就在家给我好好反省!”“爸,我今天有很重要的事。
”“什么事比反省还重要?”江建国一拍桌子,“你是不是又想去找那个姓傅的小子?
”我懒得跟他争辩,直接朝门口走去。“你要是敢踏出这个门,我就打断你的腿!
”江建国在我身后咆哮。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爸,公司是不是快撑不住了?
”4我这句话,像是一颗炸弹,瞬间让整个餐厅的气氛凝固了。江建国脸上的怒气瞬间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一丝慌乱。“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他色厉内荏地吼道,
眼神却在闪躲。就连一向擅长伪装的林晚,脸上也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惊讶。
公司资金链出了问题这件事,我爸一直瞒着家里,连我妈都不知道。他们肯定很好奇,
我是从哪里知道的。“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最清楚。”我平静地看着他,“城西那块地皮,
因为拆迁问题,项目一直被拖着,银行的贷款马上就要到期了。如果再找不到新的资金注入,
不出一个星期,公司就会面临破产清算。”这些都是上一世发生过的事情。当时,
江建国为了这个项目,几乎堵上了全部身家。最后,是林晚找来了那个姓陈的投资人,
才让他起死回生。江建国看我的眼神,已经从震惊变成了惊骇。这些公司的核心机密,
我一个不学无术的女儿,是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的?“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的声音都在发颤。“你不用管我怎么知道的。”我走到他面前,把手里的吐司放下,
“我只问你,想不想解决这个麻烦。”江建国愣愣地看着我,半天没说出话来。他当然想。
这几天,他为了这件事愁得头发都白了一大把,嘴里起了好几个燎泡。可是,
连他都束手无策,我一个黄毛丫头,能有什么办法?“你……你有什么办法?
”他将信将疑地问。“给我一天时间。”我伸出一根手指,“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今天,
不要拦我,让我出去。明天这个时候,我会把解决问题的方案,放到你面前。
”我的语气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江建国被我镇住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仿佛一夜之间脱胎换骨的女儿,陌生的感觉让他心慌。他犹豫了。
理智告诉他,这简直是天方夜谭。但情感上,他却莫名地想要相信我一次。或许,
是死马当活马医的侥幸心理在作祟。“好。”他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我就给你一天时间。如果你明天拿不出解决方案,就给我老老实实去国外读书,
以后公司的事情,你再也不用管了!”“一言为定。”我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身后,
林晚看着我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她辛辛苦苦布的局,眼看就要成功了。
我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跳出来搅局?我绝对不能让她得逞!林晚眼珠一转,
立刻换上一副担忧的表情,对我爸说:“江叔叔,就这么让淼淼妹妹一个人出去,
会不会有危险啊?她一个小姑娘,能有什么办法解决公司这么大的事?别是被人骗了。
”江建国刚刚升起的一点希望,瞬间又被浇灭了。是啊,
他怎么会相信一个不学无术的女儿的鬼话。“我派人跟着她。”他沉着脸说。我走出家门,
立刻就察觉到身后跟了两条尾巴。是我爸派来的人。我冷笑一声,没有理会,
直接打车去了京市最大的证券交易所。交易所里人声鼎沸,巨大的电子屏幕上,
红红绿绿的数字和曲线不断跳动,**着每一个人的神经。我找到一个没人的角落,
用昨天那个神秘男人给的银行卡,开了一个新的股票账户。然后,我把所有的钱,
都转了进去。看着账户里那一长串的零,我深吸了一口气。成败,在此一举。
我紧紧地盯着墙上的时钟,秒针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敲打我的心脏。九点半,
开市钟声响起。红星科技的股票代码,出现在了大屏幕上。开盘价,两元。
几乎是在它出现的一瞬间,股价就开始了疯狂的拉升。两块一,两块五,三块……屏幕前,
爆发出阵阵惊呼和欢呼。所有人都像是疯了一样,抢着下单买入,生怕错过了这趟财富列车。
只有我,冷静地坐在角落里,一动不动。我在等。等一个最佳的做空时机。
股价的拉升还在继续,势如破竹,很快就突破了五块钱的大关。交易所里的气氛,
已经达到了顶峰。所有人都沉浸在暴富的美梦里。而我身后,我爸派来的那两个保镖,
也看得目瞪口呆。其中一个,还忍不住掏出手机,给自己老婆打电话,
让她赶紧去买红星科技。我看着屏幕上那条几乎垂直向上的K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飞得越高,摔得越惨。就是现在!我不再犹豫,拿起手机,拨通了券商的电话。“帮我融券,
做空红星科技。动用所有杠杆,全部仓位!”电话那头的交易员,显然被我的操作惊呆了。
“**,您确定吗?红星科技现在涨势这么好,做空风险非常大!”“我确定。执行命令。
”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好……好的。”挂掉电话,我感觉自己的手心已经全是汗。
这已经不是一场堵伯了,而是一场豪赌。赌上的,是我重生的全部希望。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红星科技的股价,依旧在节节攀升。六块,七块,
八块……我的账户里,浮亏的数字,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转眼间,
就已经亏损了十几万。我爸派来的那两个保镖,看我的眼神,已经像是在看一个傻子。
“这大**,是不是疯了?有这么炒股的吗?”“谁知道呢,估计是跟家里赌气,
拿钱打水漂呢。”他们的议论声,不大不小,正好能传到我耳朵里。我没有理会。
我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那块巨大的电子屏幕上。我相信那个神秘男人,
他不会无缘无故让我这么做。红星科技的股价,一定有问题。就在股价冲到九块九,
即将突破十块大关的时候,异变突生!屏幕上,突然出现了一笔巨额的卖单,
像一座大山一样,狠狠地砸了下来!股价瞬间跳水,从九块九,直接跌到了九块!紧接着,
第二笔,第三笔……无数的卖单,如同潮水一般,汹涌而出!刚刚还热情高涨的股民们,
瞬间傻眼了。“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跌了?”“快跑啊!庄家出货了!”恐慌的情绪,
像是病毒一样,迅速蔓延开来。刚刚还抢着买入的人们,现在又疯了一样地抛售。踩踏效应,
发生了。红星科技的股价,一泻千里,毫无抵抗之力。九块,八块,
七块……仅仅几分钟的时间,就跌破了五块钱的发行价!交易所里,一片哀嚎。
无数人的财富,在这一刻化为泡影。而我的账户里,那个鲜红的亏损数字,
已经变成了刺眼的绿色。盈利,两百多万!而且,这个数字,还在随着股价的下跌,
不断地扩大!我赢了。我死死地盯着屏幕,直到确认股价已经稳定在两块钱左右,
不会再有大的波动,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浑身,都已经被冷汗湿透了。我站起身,
准备离开。那两个保镖,已经完全看呆了,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恐惧。
他们大概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的场面。我刚走到门口,手机就响了。是那个神秘的男人。
“干得不错。”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你怎么知道?”我有些惊讶。“我的人,
一直看着你。”我下意识地回头,在人群中扫视了一圈,却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人。
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头?“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了吗?”我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红星科技的背后,是长盛资本。”男人淡淡地开口,“而长盛资本的老板,姓陈。”姓陈!
我的心猛地一沉。“是陈东海?”那个上一世和林晚勾结,侵吞我妈遗产的奸夫!
5“看来你知道他。”电话那头的男人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我怎么会不知道。
陈东海这个名字,我就是化成灰都认得。上一世,就是他,和林晚那个**里应外合,
不仅骗走了我爸的信任,还用卑鄙的手段,夺走了我妈留下的所有公司股份,
最后把我逼上了绝路。没想到,这一世,我们这么快就以这种方式“交手”了。“所以,
这次做空,是你和他的博弈?”我很快就理清了思路。“可以这么说。”男人没有否认。
“那你就不怕我搞砸了?”“我查过你。”男人说,“虽然你过去的履历,看起来一塌糊涂。
但我相信我的直觉。”他的直觉?就因为他那该死的直觉,
就敢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我一个“不学无术”的草包?这人要么是疯子,
要么就是对自己有着绝对的自信。我觉得,他两者都是。“好了,交易结束。按照约定,
利润的三成是你的。”男人话锋一转,“钱会很快打到你的新账户上。以后,我们两清了。
”两清?我可不这么认为。“等等。”我叫住了他,“你费了这么大劲,
搞垮了陈东海一个项目,不会只是为了赚这点钱吧?”这明显只是一个开始。
陈东海的商业帝国盘根错节,红星科技不过是他众多产业中的一个,虽然损失惨重,
但远不至伤筋动骨。这个神秘男人,一定还有后手。而我,不想只当一颗用完就丢的棋子。
我想成为,那个能和他并肩执棋的人。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很久,男人才重新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哦?那你觉得,我是为了什么?”“为了扳倒整个长盛资本。
”我一字一句地说。男人低笑出声:“小狐狸,你知道的太多了。”“所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