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鸠占鹊巢?我重生后手撕白莲花家教》是一本言情小说,主角分别是【林雪周建周淮安】,由网络作家“情深未央”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783字,鸠占鹊巢?我重生后手撕白莲花家教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16 11:25:56。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们出去吃吧。”“出去吃多浪费钱,”我妈笑道,“妈给你做长寿面。”我摇摇头,“不,就要出去吃。去金碧辉煌。”金碧辉煌是当时市里最高档的餐厅,我妈念叨过好几次,说想去尝尝那里的菜。可周建国总以太贵为由拒绝。“那地方太贵了,”我妈果然犹豫了,“我们还是在家吃吧。”“不,钱我来出。”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

《鸠占鹊巢?我重生后手撕白莲花家教》免费试读 鸠占鹊巢?我重生后手撕白莲花家教精选章节
“林老师,这道题我还是不会。”十六岁的周淮安,那个我名义上的弟弟,
眼睛却黏在旁边女人高耸的胸口。女人叫林雪,是我爸请来的家庭教师,
此刻正穿着一件紧身连衣裙,弯腰时,领口开得极大。我冷眼看着,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上一世,就是这个女人,用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先是勾引了周淮安,
又一步步爬上我爸的床,最后将我和我妈扫地出门。我妈抑郁成疾,不到一年就撒手人寰。
而我,也在找他们复仇的路上,意外车祸,一睁眼,回到了噩梦开始的这一天。1“小雪,
你别太累了。”我爸周建国端着一盘切好的西瓜从厨房出来,语气里的心疼毫不掩饰。
他将果盘放在林雪手边,眼神几乎是贪婪地在她身上流连。林雪娇羞地拢了拢头发,
“周先生,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淮安这孩子聪明,就是基础差了点,我得盯紧一些。
”周建国满意地点点头,转头看向我,眉头就皱了起来。“晚星,你怎么一点都不懂事?
还不快谢谢林老师。”我扯了扯嘴角,没动。谢谢她?谢她什么?谢她即将毁了我的人生,
逼死我的母亲吗?周建国见我没反应,脸色更沉了,“跟你说话呢!哑巴了?”“爸,
”我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我觉得林老师可能不太适合教我们。”话音刚落,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凝固。林雪最先反应过来,眼圈立刻就红了,泫然欲泣地看着我,“晚星,
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你……你别这样,我……我会很难过的。”她这副模样,
立刻激起了两个男人的保护欲。周淮安第一个跳起来,“周晚星你发什么神经!
林老师教得好好的,你凭什么这么说!”周建国更是直接一拍桌子,“混账东西!
你是不是看林老师年轻,故意欺负她?我告诉你,这个家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我看着他们三个如临大敌的样子,只觉得可笑。上一世,
我就是被他们这副“一家人”的模样刺痛,选择了沉默和忍让,最后却落得那样的下场。
重来一世,我绝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我没有欺负她,”我站起身,
目光直直地对上林雪闪躲的眼睛,“我只是觉得,一个连高中数学题都解不出来的家教,
恐怕担不起这个责任。”林雪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你……你胡说!
我……我可是师范大学毕业的!”她声音都在发抖,显然是心虚到了极点。“师范大学?
”我轻笑一声,从书包里抽出一张皱巴巴的卷子,这是我今天上午刚考的数学测验,
上面鲜红的59分格外刺眼。我把卷子拍在桌上,指着最后一道大题。
“那请林老师给我们讲讲这道解析几何吧。如果我没记错,这可是高中数学最基础的知识点。
”这道题,上一世我问过她。她支吾了半天,最后红着脸说这道题超纲了,
现在的重点是打好基础。当时我信了。可后来我才知道,她那个所谓的师范大学毕业证,
根本就是花钱买的假货。她连高中都没毕业!林T雪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她死死地盯着那道题,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周建国和周淮安也看出了不对劲。
周建国皱着眉,“小雪,这到底……”“我……我今天有点不舒服,
头疼……”林雪捂着额头,身体摇摇欲坠,“这道题我下次再给晚星讲吧。
”好一招以退为进。周淮安立刻心疼地扶住她,“林老师你没事吧?周晚星你太过分了!
明知道林老师身体不好还逼她!”“是啊,晚星,你怎么这么不懂事!
”周建ova也跟着指责我。我看着他们,忽然觉得一阵恶心。“不舒服?
”我一步步逼近林雪,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是解不出题心虚,
还是怕被人拆穿你连高中都没毕业的秘密,所以不舒服?”林雪的身体猛地一僵,
惊恐地抬起头看着我。她的眼神里充满了不敢置信。她不明白,这个秘密,我怎么会知道。
我冲她微微一笑,笑容里却带着冰冷的寒意。“林老师,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我故意加重了“老师”两个字的发音,满意地看到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周建国看着我们俩“亲密”的样子,还以为我们和解了,脸上露出了欣慰的表情。
“这就对了嘛,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话说开就好了。”一家人?我心里冷笑。很快,
这个家里,就没你林雪的位置了。我转身拿起我的书包,“爸,我有点累了,先回房了。
”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一眼,径直上了楼。我知道,今晚过后,
林雪一定会想方设法地对付我。但这一次,我不会再坐以待毙。回到房间,我反锁上门,
从床底下拖出一个尘封已久的木箱。箱子里,是我妈留给我的一些东西。其中有一本日记。
上一世,直到我妈去世,我整理遗物时才发现这本日记。日记里,
详细记录了她和我爸从相识相爱到结婚生子,再到后来周建国出轨,她是如何痛苦挣扎的。
其中,就有关于周建国一个致命的把柄。九十年代初,倒卖批文可是重罪。而我爸,
就是靠着这个发的家。我小心翼翼地翻开日记,找到了那一页。字迹娟秀,
却记录着惊心动魄的过往。我看着上面的内容,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周建国,
林雪,你们欠我的,欠我妈的,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而这一切,就从明天开始。
明天,是我妈的生日。上一世的这一天,周建国借口公司有重要的应酬,一夜未归。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晚上,他带着林雪去了最高档的西餐厅,
给她买了我妈一直想要的钻石项链。而我妈,一个人在家,等到半夜,
只等来一句冷冰冰的“你自己先睡吧”。这一次,我不会再让我妈独自一人承受这一切。
我合上日记,将其重新放回箱底。窗外,夜色渐浓。一场风暴,即将来临。2第二天一早,
我特意起得很晚。下楼时,我妈李淑芬正在厨房里忙碌,桌上已经摆好了我爱吃的早餐。
“晚星,快来吃饭,上学要迟到了。”我妈看到我,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我看着她鬓角夹杂的几根白发,心里一阵酸楚。我妈是个很传统的女人,
一辈子都围着家庭转,把所有的爱都给了我和我爸。可她换来的,却是无情的背叛。“妈。
”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我妈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拍了拍我的手,
“怎么了?跟妈撒娇呢?”我把脸埋在她的背上,闷闷地说:“妈,今天是你生日,
我们出去吃吧。”“出去吃多浪费钱,”我妈笑道,“妈给你做长寿面。”我摇摇头,“不,
就要出去吃。去金碧辉煌。”金碧辉煌是当时市里最高档的餐厅,我妈念叨过好几次,
说想去尝尝那里的菜。可周建国总以太贵为由拒绝。“那地方太贵了,”我妈果然犹豫了,
“我们还是在家吃吧。”“不,钱我来出。”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放在桌上。
这是我这些年攒下的压岁钱和零花钱,不多,但吃顿饭足够了。李淑芬看着桌上的钱,
愣住了,“你哪来这么多钱?”“压岁钱啊,”我故作轻松地说,“妈,你就答应我吧,
好不好?”我妈看着我期盼的眼神,终于还是心软了。“好,都听你的。”我开心地笑了。
就在这时,周建国打着哈欠从楼上下来。他看到桌上的钱,眉头一皱,“哪来的钱?
”“我的压岁钱。”我抢在我妈前面回答。“胡闹!”周建国呵斥道,
“小孩子家家拿这么多钱干什么?赶紧收起来!”说着,他就要伸手去拿。
我眼疾手快地把钱收回来,“爸,这是我的钱,我有权利决定怎么花。”“反了你了!
”周建国气得脸都青了,“你翅膀硬了是不是?敢跟我顶嘴了?”我妈赶紧打圆场,“建国,
你别生气,孩子也是一片孝心。今天是我的生日,她想请我出去吃顿饭。”“生日?
”周建国愣了一下,显然已经忘了。他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随即恢复了常态,
“生日在家吃就行了,出去乱花那个钱干什么?公司最近资金紧张,
你们就不能体谅一下我吗?”又是这个借口。上一世,他就是用这个借口,
骗了我妈一次又一次。我冷笑一声,“公司资金紧不紧张我不知道,我只知道,
今天我妈的生日,必须去金碧辉煌过。”我的态度异常坚决,周建国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
就在气氛僵持不下的时候,林雪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施施然地从楼上走了下来。
她画着精致的淡妆,看起来清纯又无辜。“周先生,淑芬姐,你们在聊什么呢?
”她柔声问道,仿佛昨天什么都没发生过。周建国看到她,脸色立刻缓和下来,“小雪,
你起来了。没什么,一点家事。”林雪走到我妈身边,亲热地挽住她的胳膊,“淑芬姐,
今天是你的生日啊?真不好意思,我不知道,都没准备礼物。”她嘴上说着抱歉,
脸上却没有丝毫歉意。我妈有些不自在地抽回手,“没关系。”“怎么能没关系呢?
”林雪一脸诚恳地说,“这样吧,淑芬姐,晚上我请客,我们一起去外面吃顿好的,
就当是给你庆祝生日了。”她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现了自己的大方,
又把我妈架到了一个不得不答应的位置上。如果我妈拒绝,倒显得小气了。
周建国立刻赞同道:“这个主意好!小雪真懂事。”我妈看了我一眼,有些为难。
我当然不会让林雪得逞。“不用了,”我淡淡地开口,“我妈的生日,
就不劳烦林老师破费了。我已经订好位置了,就在金碧辉煌。”林雪的脸色僵了一下,
随即又笑道:“金碧辉煌?那地方可不便宜。晚星,你还是个学生,哪来那么多钱?
”她这是在暗示我爸,我的钱来路不明。我迎上她的目光,
一字一句地说:“我的钱怎么来的,就不劳林老师费心了。倒是林老师,
一个月的工资也就几百块钱,是怎么有底气说要请客的?”林雪的脸色彻底变了。
她没想到我会当着我爸妈的面,直接揭她的短。“我……”她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周建国见状,立刻出来维护她,“晚星!你怎么跟林老师说话的!她也是一片好心!
”“好心?”我反问道,“爸,你是不是忘了,她只是我们家的家教,不是我们家的女主人。
我妈的生日,什么时候轮到她来安排了?”我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周建国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我妈惊讶地看着我,而林雪,则是一副摇摇欲坠,
泫然欲泣的模样。“晚星,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她委屈地看着我,
“我只是想为这个家做点什么……”“这个家不劳你操心,”我打断她的话,拉起我妈的手,
“妈,我们走。”说完,我不再理会身后那两个脸色各异的人,拉着我妈就往外走。我知道,
我今天的行为,彻底撕破了那层伪装的和平。接下来,我将要面对的,
是他们更加疯狂的报复。但我不怕。这一世,我不仅要保护我妈,
还要让他们为上一世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走出家门,我妈才回过神来。
她担忧地看着我,“晚星,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能那么跟你爸和林老师说话?”“妈,
”我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她,“如果我说,那个林雪,不是什么好人呢?”我妈愣住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她接近我们家,是别有用心的。
”我没有直接说出她和我爸的事情,怕我妈一时接受不了。我妈皱着眉,显然不相信。
“晚星,是不是你对林老师有什么误会?我看她挺好的啊,对你和淮安也尽心尽力的。
”尽心尽力?我心里冷笑。是对周淮安尽心尽力,还是对我爸尽心尽力?我知道,
现在说什么我妈都不会信。只有让她亲眼看到,她才会彻底死心。“妈,我们先不说这个了。
今天你生日,我们开开心心的。”我挽着她的胳it,转移了话题。我妈叹了口气,
没再说什么。我们打车去了金碧辉煌。一进门,我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我爸的司机,
老王。他看到我们,显然也很惊讶,连忙迎了上来。“太太,大**,你们怎么来了?
”“王叔,”我笑着问,“我爸呢?他不是说公司有应酬吗?”老王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老板……老板在楼上包厢。”“哪个包厢?”我追问道。“这……”老王有些为难。
“王叔,你就告诉我吧。”我装出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我就是想给我爸一个惊喜。
”老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告诉了我包厢号。我拉着我妈,径直往那个包厢走去。我知道,
接下来的一幕,会很残忍。但我别无选择。长痛不如短痛。只有让我妈看清周建国的真面目,
她才能彻底解脱。站在包厢门口,我能清晰地听到里面传来的欢声笑语。其中,
就有周建国和林雪的声音。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3包厢里的景象,
比我预想的还要不堪。周建国和林雪紧紧地挨在一起,
他的一只手甚至明目张胆地放在林雪的大腿上。桌上摆着精致的菜肴,
还有一个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生日蛋糕。蛋糕上,插着“小雪生日快乐”的牌子。
看到我们进来,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周建国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镇定下来,
猛地抽回了手。“你们怎么来了?”他呵斥道,试图用愤怒来掩饰自己的心虚。
林雪则是吓得花容失色,连忙站起来,躲到了周建国的身后。我妈呆呆地站在原地,
身体摇摇欲坠。她看着桌上的蛋糕,看着林雪身上那条和我妈描述过无数次的钻石项链,
脸色惨白如纸。“建国,”她的声音都在发抖,“今天……不是我的生日吗?
”周建国眼神闪躲,不敢看她。“我……我这是在谈生意!”他强行解释道,
“林老师是作为我的翻译过来的。”翻译?这个借口,连三岁小孩都骗不了。
“谈生意需要买这么大的蛋糕吗?”我冷冷地开口,指着那个蛋糕,
“谈生意需要送这么贵重的项链吗?爸,你当我和我妈都是傻子吗?”“你闭嘴!
”周建国恼羞成怒,“这里没你说话的份!”“我为什么不能说?”我一步步逼近他,
“你拿着我妈辛苦攒下的钱,在外面养小三,还骗我们说是公司资金紧张。周建国,
你还有没有良心?”“我没有!”周建国矢口否认,“晚星,你别胡说八道!
我跟林老师是清白的!”“清白?”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们俩都快贴到一起了,还跟我说清白?”我转向林雪,她吓得瑟瑟发抖,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林老师,”我讥讽道,“你不是说你不知道我妈的生日吗?
那这个蛋糕是怎么回事?难道你的生日和我妈是同一天?这么巧?”林雪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显然是被我问住了。就在这时,我妈突然冲了过去,一把抓住了林雪的头发。“你这个**!
”她嘶吼着,像是疯了一样,“我把你当亲妹妹一样看待,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林雪尖叫起来,“啊!你放开我!周先生,救我!”周建ova这才反应过来,
连忙上去拉我妈。“李淑芬!你疯了是不是!快放手!”他用力地推搡着我妈,
我妈一个踉跄,摔倒在地。我的眼睛瞬间就红了。“周建国!”我冲过去,挡在我妈面前,
“你敢再动她一下试试!”我死死地盯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恨意。周建国被我的眼神吓到了,
一时间竟不敢再动手。我扶起我妈,她已经哭得泣不成声。我心如刀割。这就是我爱的男人,
这就是我付出一生的家庭。到头来,只换来这样的下场。我看着周建国和林雪,
一字一句地说:“你们给我等着。今天所发生的一切,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说完,
我扶着我妈,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包厢。身后,传来林雪委屈的哭声和周建国焦急的安慰声。
我没有回头。我知道,从今天起,我和他们之间,再也没有任何情分可言。回到家,
我妈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一句话也不说。我怎么敲门她都不开。我知道,
她这次是真的伤透了心。我没有再打扰她,而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我拿出那本日记,
翻到了记录着周建国倒卖批文的那一页。我拿出纸笔,将上面的内容一字不差地抄了下来。
然后,我找到了一个信封,将抄写好的内容装了进去。做完这一切,我走出了家门。我知道,
仅仅是揭穿他们的**,并不足以让他们伤筋动骨。我要的,是让他们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我来到了市邮局,将那封信投进了举报信箱。我相信,用不了多久,
就会有人来“请”我爸去喝茶了。做完这一切,我并没有回家,而是去了我外婆家。
我外婆家在乡下,离市区有点远。上一世,我妈被赶出家门后,就是回到了这里。
外婆心疼女儿,没多久就气病了,在我妈去世后不久,也跟着去了。这一世,
我不会再让悲剧重演。我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外婆看到我,又惊又喜。“晚星?
你怎么一个人来了?你爸妈呢?”“外婆,”我扑进她怀里,哭了出来,
“我妈……我妈她……”我断断续续地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外婆。外婆听完,
气得浑身发抖。“那个天杀的周建国!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把淑芬嫁给他!”她一边骂,
一边拍着我的背安慰我,“不哭,晚星不哭。有外婆在,谁也别想欺负你们。
”在外婆的安抚下,我渐渐平静下来。我知道,接下来我要做的,就是等。等那封举报信,
发挥它的作用。同时,我也要做好准备,迎接周建国的反扑。以他的性格,
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果然,第二天一早,我就接到了周建国的电话。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也很愤怒。“周晚星!你死哪去了!赶紧给我滚回来!
”4电话那头的咆哮几乎要震破我的耳膜。我把话筒拿远了一些,
语气平静地开口:“有事吗?”我的冷静似乎更加激怒了周建国。“有事吗?
你还好意思问我有事吗?你妈不见了!你是不是把她藏起来了?
”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气急败坏。我心中冷笑,他担心的恐怕不是我妈的安危,
而是怕我妈想不开做出什么事,影响到他的名声和生意。“她是我妈,我想带她去哪就去哪,
跟你没关系。”“周晚星!你别忘了我是你爸!”周建国怒吼,“我警告你,
马上带你妈回来,否则……”“否则怎样?”我打断他,“否则你就要跟我断绝父女关系吗?
求之不得。”电话那头瞬间沉默了。我能想象到周建国此刻脸上错愕的表情。
他大概从没想过,一向对他唯唯诺诺的女儿,会说出这样的话。过了好一会儿,
他才缓过劲来,语气软了一些。“晚星,你别耍小孩子脾气。我知道昨天的事情是我不对,
我跟你妈道歉。你让她接电话,我跟她解释。”解释?还有什么好解释的?捉奸在床,
证据确凿。“她不想听你解释,”我冷冷地说,“周建国,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
你跟林雪那个女人断干净,然后净身出户,把房子和所有的财产都留给我妈。第二,
我们法庭上见。”“你……你疯了!”周建国难以置信地尖叫起来,“净身出户?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那些钱都是我辛辛苦苦挣来的!”“你挣来的?”我嗤笑一声,
“你确定那些钱的来路都干净吗?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你是怎么靠着倒卖批文发的家?
”“你!”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巨响,像是什么东西被砸了。我能清晰地听到他粗重的喘息声,
充满了惊恐和愤怒。这个秘密,是他心中最大的恐惧。他以为除了他自己,没有人知道。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他的声音都在发抖。“我怎么知道的你不用管,
”我一字一句地说,“你只需要知道,如果我把这些证据交给警察,
你下半辈子就准备在牢里过吧。”电话那头再次陷入了死寂。我知道,
我的话击中了他的要害。良久,他才用一种几乎是哀求的语气说:“晚星,
我们……我们谈谈。”“没什么好谈的,”我态度坚决,“要么离婚,要么坐牢,你自己选。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我知道,周建ov会妥协的。比起财产,
他更在乎自己的自由和名声。挂了电话,我回到屋里。外婆正在给我妈喂粥,我妈靠在床头,
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已经没有了昨日的空洞。看到我进来,她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
却没有说出口。我走过去,握住她的手。“妈,都过去了。”我妈的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
她反握住我的手,用力地握着,仿佛要将所有的力量都传递给我。我知道,
她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一切。但我相信,她会挺过去的。因为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她还有我,
还有外婆。接下来的几天,周建国没有再打电话来。我知道,
他一定在想方设法地解决这件事。或许是想销毁证据,或许是想找关系摆平。
但我一点都不担心。因为我寄出去的,是复印件。而原件,被我藏在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
至于找关系,九十年代初,国家正在严打经济犯罪,谁敢在这个时候顶风作案?这天下午,
我正在院子里陪外婆摘菜,村口突然传来一阵汽车的轰鸣声。很快,
一辆黑色的桑塔纳停在了我外婆家门口。车上下来两个穿着制服的男人。
他们径直走到我面前,亮出了证件。“请问,你是周晚星吗?”我点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