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武林外传当咸鱼》的男女主角是【林晚莫怀幽】,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新锐作家“亦泪”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1989字,她在武林外传当咸鱼第3章,更新日期为2026-01-16 11:27:2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南宫残花去柜台那边。【啧,推脱得挺快。】林晚心里点评,【但态度还算礼貌,没有直接冷脸。派对外人起码的社交礼仪还是有的——虽然我怀疑他心里已经在想‘哪来的麻烦精赶紧走’。】莫怀幽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颤。他端着茶杯,抿了一口,视线状似无意地扫过柜台方向——林晚正低着头,假装整理账...

《她在武林外传当咸鱼》免费试读 她在武林外传当咸鱼第3章
莫怀幽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一卷书,目光落在井边那个一边咬牙切齿搓衣服、一边嘴里嘟嘟囔囔的小姑娘身上。
他“听”着她心里那些大逆不道的念头——
【公共厕所……收费……】
【莫怀幽能下饭……】
【反派……任务目标……】
每一个词都离谱又鲜活。
他垂下眼,看着书卷上模糊的字迹,嘴角却无意识地,一点点扬了起来。
然后,他听见她心里忽然冒出一句:
【不过……他要是真能来帮我洗床单,那我肯定当场叛变组织,任务什么的见鬼去吧!】
“……”
莫怀幽合上书,转身走了。
走了两步,又停下,回头看了一眼。
井边的林晚正费劲地拧干一张床单,水花溅湿了她的额发和衣襟,脸颊因为用力而泛红,嘴里还无声地念叨着什么。
他看了几秒,轻轻摇了摇头,这次真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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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洗到太阳西斜,才洗完一半。
手泡得发白,指腹磨破了皮,**辣地疼。腰酸背痛,胳膊抬不起来。
她瘫坐在井边,看着剩下的床单,绝望地闭上眼。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我要死了……】
脚步声由远及近。
她睁开眼,看见一双青色的布鞋停在面前。
顺着往上看,是青色的衣摆,青色的长衫,最后是莫怀幽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
他垂眼看着她,目光在她红肿破皮的手指上停留片刻,然后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瓷瓶,丢进她怀里。
“金疮药。”他说完,转身就走。
山药糕事件后的第五天,同福客栈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郭芙蓉领着她那位从衡山派来的小师妹南宫残花踏进客栈大门时,林晚正蹲在后院井边,跟一只不肯进笼的老母鸡较劲。这是佟湘玉交给她的新任务——把鸡抓了,晚上炖汤。
“翠珠!过来帮忙拿行李!”郭芙蓉在前厅扯着嗓子喊。
林晚应了一声,拍拍手上的鸡毛,小跑着进了前厅。
然后就看见了那位南宫姑娘。
一身鹅黄衣裙,腰佩长剑,眉眼精致,气质清冷。她站在郭芙蓉身边,目光却越过嘈杂的大堂,直直投向楼梯方向——莫怀幽正从二楼下来,手里拿着一卷书,似乎是准备去后院晒太阳。
“莫公子。”南宫残花的声音像山涧泉水,清凌凌的。
莫怀幽脚步一顿,抬眼,礼貌性地颔首:“南宫姑娘。”
“师姐常与我提起七侠镇风物,说同福客栈有位莫先生,博学温雅,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南宫残花走上前,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浅笑,“残花初来乍到,不知可否向莫公子讨教些本地典故?”
【嚯。】林晚站在柜台边,手里还捏着一根鸡毛,心里吹了声口哨,【这妹子段位高啊。开场白文绉绉的,眼神却直勾勾的,摆明了‘我对你有兴趣’。】
她偷偷瞥向莫怀幽。
他今天穿了件竹青色的长衫,头发用同色发带松松束着,几缕碎发落在额前,衬得皮肤越发白皙。听到南宫残花的话,他微微一笑,笑容温和却疏离:“南宫姑娘过誉了。莫某不过一介书生,所知有限。若论典故,白兄与佟掌柜更为了解。”
说着,他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南宫残花去柜台那边。
【啧,推脱得挺快。】林晚心里点评,【但态度还算礼貌,没有直接冷脸。看来这反派对外人起码的社交礼仪还是有的——虽然我怀疑他心里已经在想‘哪来的麻烦精赶紧走’。】
莫怀幽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颤。
他端着茶杯,抿了一口,视线状似无意地扫过柜台方向——林晚正低着头,假装整理账本,耳朵却竖得老高。
“莫公子。”南宫残花却没有放弃,反而走近了几步,“残花此行,其实还带了些衡山特产的云雾茶。听闻公子好茶,不知可否赏脸品鉴一二?”
【云雾茶?挺下本啊。】林晚捏着鸡毛的手指紧了紧,【资料上说莫怀幽确实嗜茶,尤其是高山云雾茶。这妹子情报工作做得不错嘛。】
她抬起头,正好看见莫怀幽侧脸的轮廓。他垂着眼,似乎在思考。
几秒后,他抬眼,对南宫残花露出了一个……比刚才真切几分的笑容。
“衡山云雾,名不虚传。那莫某便却之不恭了。”
【……同意了?】林晚愣住。
【就为了一包茶叶?莫怀幽你的人设呢!说好的高冷反派呢!这么容易就被收买了吗!】
【还是说……他对这妹子其实也有点意思?】
【等等,剧本里没这号人物啊,难道是隐藏情节?】
林晚心里瞬间刷过无数条弹幕,手上无意识地把那根鸡毛拧成了麻花。
莫怀幽端着茶杯,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一分。
“如此,午后申时,后院石桌旁,静候南宫姑娘佳茗。”他温声道。
“好。”南宫残花眼中闪过一丝喜色,矜持地点点头,这才跟着郭芙蓉上楼安置行李去了。
大堂里恢复了暂时的安静。
莫怀幽放下茶杯,转身,准备回后院。
经过柜台时,他脚步微顿,目光落在林晚手里那根被摧残得不成样子的鸡毛上。
“翠珠姑娘。”他开口,声音很轻。
林晚抬起头,还没从“莫怀幽居然答应和别的女人喝茶”的冲击中回过神来,眼神有点呆。
“你的鸡,”莫怀幽抬了抬下巴,指向后院,“跑了。”
“啊?”林晚扭头一看——那只老母鸡不知何时挣脱了绳索,正扑棱着翅膀满院子乱窜。
“哎哟我的鸡!”她惨叫一声,扔下鸡毛就往后院冲。
跑出两步,又猛地刹住,回头看了莫怀幽一眼。
他站在原地看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林晚总觉得……他那双眼睛里,好像藏了点促狭的笑意?
【笑屁!】她心里骂了一句,【还不是因为你!害我分心!】
气呼呼地冲到后院抓鸡去了。
莫怀幽看着她张牙舞爪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转身往后院走。走了几步,嘴角那点细微的弧度,却慢慢消失了。
午后申时,后院。
石桌旁,莫怀幽和南宫残花相对而坐。
南宫残花带来了**茶具——白瓷壶、青玉杯、红泥小炉,甚至还有一小罐取自衡山山泉的清水。她挽起袖子,素手烹茶,动作行云流水,极具观赏性。
茶香袅袅升起。
“莫公子,请。”南宫残花将一盏清茶推至莫怀幽面前。
莫怀幽颔首,端起茶杯,浅啜一口,点头:“清冽甘醇,好茶。”
“公子喜欢便好。”南宫残花微笑,又为他续上一杯,“听闻公子饱读诗书,残花近日偶得一句上联,苦思不得下联,不知公子可否指点?”
“请讲。”
“上联是:云锁衡山,雾隐青峰,仙踪何处觅。”
莫怀幽略一沉吟,道:“下联可对:风临渭水,月明沙渚,客梦几时圆。”
南宫残花眼睛一亮:“好对!公子果然才思敏捷。”
两人你来我往,谈诗论茶,气氛看起来……相当融洽。
而此刻,后院厨房的窗后,林晚正蹲在灶台边,一边削土豆皮,一边透过窗缝偷看。
【啧啧,才子佳人,品茶论诗,好一幅风雅画面。】
【莫怀幽你今天话挺多啊?平时跟我说话超过三句都嫌烦,现在倒跟人家聊得挺欢。】
【果然男人都是视觉动物,看见漂亮妹子就走不动道。】
【不过……这妹子眼神是不是太热切了点?她看莫怀幽的眼神,不像欣赏才子,倒像……看猎物?】
林晚眯起眼,手里削皮的动作慢了下来。
作为异能局的特工,她受过专业的观察和侧写训练。南宫残花的表情、姿态、眼神的落点……都透着一股不自然的“表演感”。尤其是她给莫怀幽倒茶时,指尖微微发颤,那不是羞涩,更像是……紧张?
【她在紧张什么?】林晚皱起眉,【难道她也知道莫怀幽的真实身份?接近他是别有目的?】
正想着,窗外的南宫残花忽然站起身,说要去取些茶点,转身朝厨房方向走来。
林晚赶紧低下头,假装专心削土豆。
厨房门被推开。
“翠珠姑娘。”南宫残花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笑意,“可有现成的点心?我取些与莫公子佐茶。”
林晚回过头,露出一个憨厚的笑:“有有有,早上蒸的桂花糕,在笼屉里,还热乎呢。”
“多谢。”南宫残花走到灶台边,掀开笼屉,取了几块桂花糕放在碟子里。
转身要走时,她脚步顿了顿,回头看向林晚。
“翠珠姑娘,常在后院见到你。”她语气随意,眼神却带着审视,“听闻……你与莫公子颇为熟稔?”
林晚心里警铃大作。
【来了来了,正宫(?)盘问小三(?)的戏码!虽然我才是先来的那个!】
她搓着手,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没、没有,就是莫公子人好,不嫌弃我们这些下人……”
“是吗。”南宫残花笑了笑,那笑意却没到眼底,“不过翠珠姑娘,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您说。”
“莫公子乃风雅之士,寻常女子,还是莫要过多打扰为好。”南宫残花的声音轻柔,话里的刺却尖锐,“免得……徒惹笑话,也损了公子清誉。”
林晚低着头,手指蜷了蜷。
【这是警告我离莫怀幽远点?】
【妹子,你谁啊?管得着吗你?】
【而且你这话说得,好像我已经对莫怀幽怎么着了似的……虽然我确实想怎么着来着……】
心里吐槽归吐槽,表面她还是唯唯诺诺:“是,南宫姑娘说得对,我记下了。”
南宫残花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端着点心碟,施施然走了。
厨房门关上。
林晚放下土豆和削皮刀,走到窗边,看着南宫残花走回石桌边,将点心碟放在莫怀幽面前,笑盈盈地说着什么。
莫怀幽抬眼看她,也笑了笑。
那笑容,落在林晚眼里,怎么看怎么碍眼。
【笑得好假。】她心里冷哼,【还不如昨天对我翻白眼的时候真实。】
窗外石桌边,莫怀幽端起茶杯的动作,几不可察地僵了半秒。
他垂眼,看着杯中晃动的茶汤,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南宫残花没有察觉,还在轻声细语地说着衡山的风光。莫怀幽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注意力却飘向了厨房那扇半开的窗户。
他能“听”到那边的心声——
【假笑怪!绿茶精!】
【还‘徒惹笑话’?我看你才是个笑话!】
【莫怀幽也是,平时精得跟什么似的,现在看不出来这妹子别有用心?】
【……不对,他那么聪明,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难道他是故意的?】
莫怀幽指尖摩挲着温热的杯壁,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
故意?
或许吧。
他只是想看看,那个每天爬树给他送点心、手破了会傻笑、心里骂他骂得花样百出的小丫鬟,在见到别人接近他时,会是什么反应。
现在看来……反应不错。
至少,比这一盏刻意烹煮的云雾茶,要有趣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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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膳时分,危机悄然降临。
佟湘玉吩咐林晚给各房送例汤——今天炖的是老母鸡汤,正是她下午抓的那只。
林晚端着托盘,上面放着三碗汤,小心翼翼地上楼。
走到莫怀幽房门口时,她停下,敲了敲门。
“进。”里面传来温润的声音。
林晚推门进去。莫怀幽正坐在书桌前看书,见她进来,抬眼看了看。
“莫公子,您的汤。”林晚把汤碗放在桌上,又瞥见他手边已经空了的点心碟——正是下午南宫残花拿走的桂花糕,已经吃完了。
【吃得挺干净嘛。】她心里酸溜溜地想,【看来很合胃口?】
莫怀幽放下书,端起汤碗,用勺子搅了搅,忽然问:“这汤,你炖的?”
林晚一愣:“啊?不是,是李大嘴……”
“火候过了。”他打断她,舀起一勺汤,吹了吹,“鸡汤该文火慢炖,这汤,有焦味。”
林晚:“……”
【你嘴还挺刁!李大嘴炖汤就这样,爱喝不喝!】
心里这么想,嘴上却说:“那我端回去,让李大哥重做?”
“不必。”莫怀幽已经喝了一口,眉头微皱,但还是咽了下去,“下次注意。”
林晚撇撇嘴,应了声“是”,转身要走。
就在这时,门外走廊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是南宫残花清脆的声音:“莫公子可在?”
林晚脚步一顿。
莫怀幽抬眼看向门口:“南宫姑娘请进。”
门被推开,南宫残花走了进来。她换了一身水绿衣裙,发间簪了支玉簪,比下午更显清丽。看见林晚,她微微一笑:“翠珠姑娘也在。”
“给莫公子送汤。”林晚低着头说。
“正巧,我带了衡山的茯苓饼,想请莫公子尝尝。”南宫残花说着,走到桌边,将手里的小食盒放下。动作间,她的衣袖“不经意”地拂过林晚端着的托盘——
“哐当!”
托盘上剩下的两碗汤,应声而落,碗摔得粉碎,滚烫的汤水溅了一地,也溅了林晚一鞋面。
“哎呀!”南宫残花惊呼一声,后退两步,“对不住对不住,我不是故意的!翠珠姑娘,你可烫着了?”
林晚看着满地的狼藉和湿透的鞋,又抬头看向南宫残花。
对方脸上满是歉意,眼神却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得意。
【内力震托盘?】林晚瞬间明白了,【这妹子不是单纯的情敌,她练过武,而且身手不弱。她是故意打翻汤碗,想让我出丑,或者……烫伤我?】
她心里冷笑,面上却露出惶恐之色:“没、没事……是我没端稳……”
说着,她蹲下身,去捡地上的碎瓷片。
指尖刚碰到瓷片,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忽然伸过来,握住了她的手腕。
林晚愕然抬头。
莫怀幽不知何时已经站起身,走到她身边。他握着她手腕的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别动。”他说,声音很淡。
然后,他抬眼,看向南宫残花。
那眼神,不再是下午品茶时的温和疏离,而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
“南宫姑娘。”他开口,“衡山派的‘流云袖’,练得不错。”
南宫残花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只是,”莫怀幽继续道,语气依旧平缓,“用在打翻汤碗上,未免大材小用。”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握着林晚手腕的那只手,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地上的碎瓷片,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忽然齐齐飞起,却不是射向林晚,而是转向——直扑南宫残花的面门!
南宫残花脸色大变,仓促间抬手格挡,衣袖翻飞,内力激荡,勉强将碎瓷片震开。但仍有几片擦过她的脸颊和手臂,划出细细的血痕。
她踉跄后退,撞在门框上,惊疑不定地看着莫怀幽。
林晚也看呆了。
【**!隔空御物?不对,是内力外放震飞碎片?这得多深厚的内力?】
【而且他刚才……是在保护我?】
【用这么帅的方式?!】
莫怀幽松开了她的手腕,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那碗被他批评“火候过了”的鸡汤,又喝了一口。
“汤凉了。”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翠珠姑娘,劳烦再去盛一碗。”
林晚呆呆地应了声:“……哦。”
她看看地上狼狈的南宫残花,又看看从容喝汤的莫怀幽,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南宫残花咬了咬嘴唇,最终什么也没说,狠狠瞪了林晚一眼,转身快步离开了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