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陛下,这个妖妃我当定了》的主要角色是【萧霁川】,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新晋作家“深谷回响”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877字,陛下,这个妖妃我当定了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16 12:23:38。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铜镜里那张脸,确实是眼波流转间能勾魂夺魄的祸水级别,觉得这任务虽然缺德,但似乎……没什么难度嘛?然后我就被接到了萧霁川身边。想象中的酒池肉林、夜夜笙歌、进献谗言、残害忠良……一概没有。只有吃饭。从早到晚,一天十二个时辰,除了萧霁川上朝和偶尔处理紧急政务,我基本都活在饭桌上。早膳是琳琅满目的各色点心粥...

《陛下,这个妖妃我当定了》免费试读 陛下,这个妖妃我当定了精选章节
我穿成了祸国妖妃,系统要我按情节祸乱朝纲。结果暴君他天天给我布菜:「爱妃太瘦了,
多吃点。」我一边啃酱肘子一边流泪:「陛下,臣妾真的吃不下了……」直到敌军压境那天,
我徒手掀了攻城车。暴君默默递上一碗参汤:「乖,补补力气那边还有几辆,
看着也挺碍事的。」一、我是大周朝新晋的宠妃。按剧本,我该魅惑君王,倾覆天下。
可现在,我瘫在铺着锦绣软垫的美人靠上,感觉胃里的食物已经堵到了嗓子眼,
看着隆起的腹部,眼前阵阵发黑。面前那张黑檀木食案上,又摆上了一道新菜。
御膳房刚呈上来的“金玉满堂”,其实就是升级豪华版的什锦炒饭。米粒颗颗分明,
裹着金黄油亮的蛋液,间杂着切得细碎的火腿、虾仁、青豆,热气腾腾,
香气霸道地直往我鼻子里钻。若是平时,我定要欢呼一声扑上去。可现在……“爱妃,
”坐在我身侧的当朝天子,传闻中喜怒无常、暴戾嗜杀的暴君萧霁川,
用他那双骨节分明、执掌生杀的手,拿起一柄温润的玉勺,亲手舀起满满一勺炒饭,
递到我唇边,声音是外人绝难听到的温和,甚至带着点诱哄,“御膳房新琢磨的,
米用的是江南新贡的玉粒米,你尝尝。”他生得极好,剑眉星目,鼻梁高挺,
只是常年浸淫权势,眉宇间积着化不开的冷冽威压。可此刻,那双深邃的黑眸望着我,
专注得像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那种一件需要不停投喂的珍宝。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强忍着呕吐的冲动,偏了偏头,躲开那勺香气逼人的“催命符”,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试图唤醒这位暴君可能仅存的一丝怜悯:“陛下……臣妾……真的,
吃不下了……”声音虚浮,气若游丝。我是三天前穿来的,
一来脑子里就绑定了那个该死的“祸国妖妃系统”。它发布了主线任务:惑乱君心,
打败大周。任务奖励是送我回原世界,失败则抹杀。我当时是懵的。但看这身份,这容貌,
铜镜里那张脸,确实是眼波流转间能勾魂夺魄的祸水级别,觉得这任务虽然缺德,
但似乎……没什么难度嘛?然后我就被接到了萧霁川身边。
想象中的酒池肉林、夜夜笙歌、进献谗言、残害忠良……一概没有。只有吃饭。从早到晚,
一天十二个时辰,除了萧霁川上朝和偶尔处理紧急政务,我基本都活在饭桌上。
早膳是琳琅满目的各色点心粥品,午膳是几十道山珍海味流水般呈上,晚膳更是极尽奢华,
还有不间断的甜点、夜宵、滋补汤羹……萧霁川似乎坚定地认为,我,
他这个新得的“爱妃”,柔弱不能自理,且营养不良,急需投喂。并且,
他非常热衷于亲自投喂这项活动。系统在我脑子里急得跳脚:“宿主!宿主你清醒一点!
你的任务是祸国!不是把自己吃成一个球!你要争宠,要弄权,要让他无心朝政!
不是在这儿跟他比赛谁更能吃!”我有苦难言。我也想祸国啊!可我每次刚起了个话头,
比如“陛下,臣妾听闻某某大臣……”萧霁川就会夹一筷子玲珑剔透的水晶虾饺塞我嘴里,
然后淡淡点评:“爱妃操心这些作甚,来,尝尝这个,虾肉鲜甜。
”或者我试图展现一下“妖妃”的缠人功夫,往他怀里蹭,他会稳稳接住我,
然后示意内侍端上一盅香气浓郁的佛跳墙:“爱妃近日辛劳,补补身子。”辛劳?
我辛劳在哪里?辛劳在咀嚼吞咽吗?二、三天,仅仅三天。我感觉自己从灵魂到肉体,
都已经被各种美食腌入味了。宫装腰身明显紧了,脸也圆润了一小圈。照镜子时,
那原本属于祸国妖妃的尖俏下巴,似乎都有向圆润发展的趋势。最可怕的是,
萧霁川他好像真的乐在其中。他看着我吃,比他自己吃还满足。
那双本该睥睨天下、执掌生死的眼睛里,时常映着我鼓着腮帮子艰难咀嚼的身影,
然后漾开一点点极淡的笑意,冰雪消融般,看得我偶尔失神,
随即又被新递到嘴边的食物吓回现实。“吃不下?”萧霁川见我躲开,也不恼,放下玉勺,
拿起旁边温着的丝帕,极其自然地替我拭了拭嘴角的油渍,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是这炒饭不合胃口?那撤了,换一道。爱妃想用什么?燕窝粥?
还是刚进上来的冰镇酸梅汤,开开胃?”开胃?!我听到这两个字就眼前一黑。再开胃,
我就要成为史上第一个被活活撑死的妖妃了!这算什么?物理层面的“倾覆”吗?
倾覆我自己的肠胃?我抓紧了身下光滑的绸缎垫子,眼泪终于憋不住,大颗大颗滚下来,
混着绝望和油腻:“陛下……饶了臣妾吧……臣妾再吃,
就要……就要炸了……”萧霁川看着我哭,沉默了片刻,忽然伸出手,
指腹轻轻擦过我的泪珠。他的指尖有些粗糙,带着习武之人的薄茧,触感微凉。“罢了,
”他叹了口气,将那碗几乎没动的金玉满堂推开,将我打横抱起,“是朕心急了,
爱妃身子弱,需徐徐图之。”我瘫在他坚实的手臂里,浑身无力,只想昏死过去。徐徐图之?
图什么?图把我养成年猪吗?系统在我脑海里发出尖锐的悲鸣:“没救了!这个宿主没救了!
暴君也没救了!这届情节彻底垮掉了!”我被萧霁川抱回寝殿,他把我放在柔软的龙床上,
盖好锦被,坐在床边看了我一会儿。我闭着眼装死,感觉到他的目光如有实质,
在我脸上逡巡。“好好歇息,”他替我掖了掖被角,声音低沉,“晚膳朕再来看你。
”我:“……”晚膳时分,我借口头疼,赖在床上,坚决不肯再去用膳。
萧霁川亲自来看了我两次,第一次端来一碗清淡的药膳粥,我闭紧嘴巴,用沉默**。
第二次,他站在床前,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无形的压力。我心跳如擂,
以为他终于要发怒了。暴君嘛,耐心总是有限的。谁知他只是又站了一会儿,
然后对宫人吩咐:“娘娘没胃口,晚膳都撤了吧。让小厨房时刻温着粥和点心,
娘娘什么时候想用了,立刻送来。”宫人们战战兢兢地应了。我躲在帐子里,长长松了口气,
劫后余生般。同时,内心对系统的愧疚感和对任务的焦虑感,又沉甸甸地压了上来。
这样下去不行。真的不行。我必须做点什么,证明我是一个合格的、有事业心的祸国妖妃!
三、机会来得突然,甚至有点离谱。几天后的一个深夜,
我被震天的喊杀声和兵刃撞击声惊醒。窗外火光冲天,映得殿内明明灭灭。
宫人们惊慌失措的奔跑声、哭喊声乱成一团。“怎么回事?!”我惊坐起来,心脏狂跳。
一个满脸血污、盔甲歪斜的侍卫连滚爬爬地冲进来,扑倒在地:“娘娘!不好了!
北狄大军不知如何突破边防,直袭京城,此刻已打到宫门外了!陛下,
陛下已亲率禁军前去御敌了!”北狄?宫变?敌军压境?我脑子嗡地一声。
按照一般宫斗或者妖妃剧本,此刻我应该在思考是卷款跑路还是找地方躲起来,
或者干脆趁乱给暴君背后来一刀?系统却在此刻疯狂刷屏:“警报!警报!重大情节偏离!
原著此时并无北狄大规模入侵情节!请宿主立即前往宫门,伺机行动!或许可趁乱刺杀暴君,
或引导敌军,加速王朝崩溃!此为超额完成任务之良机!”我听着外面越来越近的厮杀声,
看着眼前侍卫惊恐的脸,手脚冰凉。刺杀萧霁川?我拿什么刺?
用我这几天被他喂胖的体重去压死他吗?引导敌军?我连这皇宫几条路都认不全!
可是……不去的话,算不算消极任务?抹杀两个字在我脑海里闪烁红光。我咬了咬牙,
胡乱抓起一件外袍裹上,对那侍卫说:“带我去宫门!”侍卫都傻了:“娘、娘娘?
那里危险!”“少废话!带路!”我拿出毕生最强的气势吼道,虽然声音有点抖。
一路混乱不堪,随处可见尸体和散落的兵器,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我强忍着恶心和恐惧,深一脚浅一脚地跟着侍卫靠近宫门。高高的宫墙已然残破,
城门在巨大的撞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透过破损的缺口和弥漫的烟尘,
我看到外面黑压压的北狄军队,如潮水般涌来。禁军虽然拼死抵抗,但人数悬殊,节节败退。
萧霁川就在阵前。他换上了一身玄色铠甲,手持长剑,脸上溅着血,
眼神比平日更加凌厉骇人,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雄狮,每一剑挥出,都带起一蓬血雨。
但敌军太多了,他身边倒下的亲卫也越来越多。就在此时,
一辆巨大的、需要数十人推动的攻城车,被北狄士兵吼叫着,
朝着那已经摇摇欲坠的宫门发起最后的冲击。车头包铁的沉重撞木,
在空中划过一个危险的弧度,眼看就要狠狠撞上宫门!一旦撞实,宫门必破,
京城陷落就在顷刻之间!所有人都看到了这一幕,禁军眼中流露出绝望。萧霁川也看到了,
他脸上肌肉绷紧,眼神扫过那攻城车,又快速掠过周围近乎枯竭的兵力,
握剑的手背青筋暴起。那一眼,复杂至极,有愤怒,有决绝,甚至有一丝……认命般的冰冷。
系统在我脑子里尖叫:“就是现在!宿主!宫门一破,大周必乱!你的任务就要完成了!快,
躲好,别被误伤!”任务……完成?我看着那呼啸而来的攻城车,
看着萧霁川浴血却依然挺直的背影,看着周围那些年轻禁军脸上的恐惧与拼死一搏的疯狂。
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还有那点可笑的、关于“任务”的坚持,“嘣”地一声,
断了。去他妈的任务!去他妈的祸国妖妃!老娘吃了三天御膳,不是来当亡国奴的!
更不是来看这该死的攻城车把这里撞烂的!一股难以形容的燥热和力量,
猛地从我四肢百骸炸开!仿佛那三天被硬塞进去的无数珍馐美味,所有的精华、所有的热量,
都在此刻被点燃、沸腾、咆哮着寻找一个出口!我甚至没意识到自己是怎么动的。
等回过神来,我已经冲出了破损的宫墙缺口,速度快得像一道影子,
直奔那辆轰鸣袭来的攻城车!脚下是泥泞的血土,耳边是呼啸的箭矢和震耳的喊杀,
可这一切都仿佛离我很远。我的眼睛里,只剩下那根越来越近、越来越大的包铁撞木。
“娘娘!”身后传来侍卫变了调的嘶吼。
北狄士兵也发现了我这个突兀冲出来的、披头散发只着寝袍的女人,
他们脸上露出错愕、讥讽,还有残忍的笑意,似乎觉得这女人疯了,来送死。我没有疯。
我只是……很胀,很热,有很多很多多余的力气,需要发泄。
就在撞木即将触及宫门的前一瞬,我冲到了攻城车侧面。双手,
握住了那需要数人合抱的、固定撞木的粗大横梁。入手是冰冷粗糙的木头和金属。然后,
我吐气开声——“给!我!起——!!!”没有技巧,全是蛮力。不,
或许还有这三天积攒的、无处安放的“饭量”转化而成的洪荒之力。“咔嚓——!!!
”令人牙酸的、木材断裂的巨响,压过了战场上所有的声音。
那辆沉重无比、象征着破城希望的攻城车,前半部分,连同那根恐怖的包铁撞木,
被我硬生生从车架上掀了起来!离地数尺!推动攻城车的北狄士兵被带得东倒西歪,
目瞪口呆,脸上的讥讽彻底凝固,变成了无边的惊恐,看着我这个徒手掀车的“怪物”。
我自己也懵了。四、我……我真的掀起来了?但那股力量来得快,去得也快。
巨大的反震力让我手臂发麻,虎口崩裂出血,掀起的攻城车前部也重重砸落在地,
溅起漫天尘土,顺带压倒了几个躲闪不及的北狄兵。战场,出现了片刻的死寂。所有的目光,
齐刷刷地聚焦在我身上。敌我双方,包括萧霁川,全都像被施了定身法。我站在原地,
寝袍上沾满泥泞和血点,头发散乱,微微喘着气,看着自己沾血的、还在轻微颤抖的手,
脑子一片空白。我……刚才是不是……徒手……掀了一辆攻城车?系统彻底死机,没声音了。
打破寂静的,是一阵不疾不徐的脚步声。萧霁川提着还在滴血的长剑,一步步向我走来。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一瞬不瞬地看着我,眸色翻涌,复杂难辨。
他走到我面前,停下。战场上残存的火光,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跳跃。
我紧张地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地想后退,却发现自己腿有点软。他沉默地看了我几秒,然后,
做了一件让全场所有人,包括我,再次石化的举动。他手腕一转,将长剑归入鞘中,
发出清脆的“咔哒”一声。接着,他微微侧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