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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后,我成了他高攀不起的军功章》免费试读 分手后,我成了他高攀不起的军功章精选章节
陆决的庆功宴,我准备了三天。他却带着别的女人回来,夸她带的外卖贴心。十年付出,
一朝清醒。我连夜提交调岗申请,去了祖国最苦的边疆。再见面,他来视察,
我已是授勋的科研功臣。而他,只是过客。第一章“听听,快来,
林瑶带了城西那家最正宗的麻辣小龙虾,你快尝尝!”陆决的声音穿过喧闹的人群,
精准地砸进我的耳朵。我端着最后一盘“金汤百花酿豆腐”走出厨房,这道菜工序繁琐,
光是吊高汤就花了我六个小时。金黄色的汤汁在灯下泛着温润的光,
每一颗豆腐都雕琢得如同含苞待放的花朵。而此刻,客厅的茶几中央,
赫然摆着一个巨大的塑料外卖盒,红油汤汁几乎要溢出来,
辛辣的香气霸道地侵占了整个空间,将我精心准备的菜肴衬得像一出无声的默剧。林瑶,
我们师长的女儿,穿着一身明黄色的连衣裙,像只活泼的蝴蝶,正举着一只油亮的小龙虾,
笑盈盈地递到陆决嘴边。“陆队,你尝尝!为了抢到这份,我可是排了两个小时的队呢!
”陆决,我的未婚夫,全军最年轻的特种部队指挥官,此刻正享受着众人的簇拥和恭维。
他微微侧头,避开了林瑶直接的投喂,但眉眼间的笑意却毫不掩饰。“有心了。
”他接过那只虾,熟练地剥开,然后转头看向我,像是指挥部下般自然地发号施令,“听听,
去拿几副新手套,再开几瓶冰啤酒。”我的目光从他沾着红油的手指,
滑到林瑶那张青春飞扬的脸上,最后落在我自己身上。棉质的家居服,洗得有些发白。
为了方便做菜,头发用一根筷子随意挽在脑后。手腕上还沾着一点面粉,没来得及擦干净。
而林瑶,妆容精致,笑容明媚,她带来的外卖,成为了这场庆功宴的主角。
为了庆祝陆决带队完成S级任务荣获一等功,我提前三天就开始准备。从菜单设计,
食材采购,到今天在厨房里站了整整一天。我为他洗手作羹汤,十年如一日。我以为,
这是我们之间最深的默契和温情。原来,只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周围的队员们都在起哄。
“嫂子太贤惠了!瞧瞧这满桌的菜,堪比国宴啊!”“就是就是,还是嫂子的手艺好,
比外卖强多了!”这些话听起来是恭维,却像一根根细针,扎在我的心上。陆决听了,
只是淡淡一笑,将剥好的虾肉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对林瑶说:“味道确实不错,
比食堂的大锅饭强。”他没有看我,也没有提一句我做的菜。我的胃部猛地一紧,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血液冲上头顶,耳边嗡嗡作响。我看见林瑶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眼神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衅。她知道我跟陆决的关系,整个基地都知道。但她似乎觉得,
那不算什么。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干涩。我没有去拿手套,也没有去开啤酒。
我只是将那盘精心**的“金汤百花酿豆腐”轻轻放在餐桌的角落,然后转身,
一言不发地走回了房间。身后,陆决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悦地响起:“季听,你又闹什么脾气?
”我没有回头。我怕一回头,眼泪就会掉下来。十年了。
从我二十岁调到他身边担任文职助理,到今天我三十岁。我放弃了三次晋升机关的机会,
放弃了去国防大学深造的资格,只为了能跟上他调防的脚步,能在他每一次浴血归来时,
为他亮一盏灯,做一顿热饭。我把他当成我世界的全部。他却把我当成他秩序世界里,
一个理所应当的后勤补给。今晚,我清醒了。我打开军用内部系统,
调出那份我犹豫了无数次的调岗申请表。目的地:新疆,红其拉甫边防连。全军最偏远,
最艰苦的哨所之一。我将个人信息一一填好,在申请理由那一栏,
只写了八个字:“服从分配,报效边疆。”点击提交的那一刻,
我听见外面再次爆发出欢呼和笑声,林瑶清脆的声音夹杂其中,格外刺耳。我关上电脑,
走到窗边。窗外,是基地的万家灯火。窗内,是我一个人的兵荒马乱。但这一次,我没有哭。
我的心里,前所未有的平静。第二章一夜无眠。第二天清晨,我像往常一样,五点半起床。
我没有再准备早餐,只是给自己冲了一杯黑咖啡。衣柜里,
我所有的衣物被整齐地分成了两类。一类是这十年来为了搭配陆决的身份,
购置的那些温柔得体的裙装、套装。另一类,是我入伍时发的,以及我自己珍藏的各式军装。
我毫不犹豫地将所有裙装打包,放进了一个旧箱子。然后,我换上了一身笔挺的常服,
将长发一丝不苟地盘起,戴上军帽。镜子里的人,眉眼清冷,肩章上的两杠一星,
在晨光下泛着微光。这才是季听。不是陆决的附属品,不是那个在厨房里打转的“听听”。
我是中国人民**,文职军官,季听。我走出房间时,陆决刚刚晨练回来,赤着上身,
蜜色的皮肤上挂着一层薄汗,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他看到我的一身装束,
眉头下意识地皱了起来。“今天有正式会议?”他一边用毛巾擦汗,一边问。
他的语气很平静,仿佛昨晚的不愉快从未发生。在他的世界里,秩序和效率高于一切,
情绪是不必要的内耗。他习惯了我昨晚闹脾气,今天就会像往常一样,自我消化,
然后继续扮演好贤内助的角色。“没有。”我平静地回答,“我来,是跟你谈一件事。
”他走进厨房,拧开水龙头,猛灌了几口凉水,然后才转过身,靠在门框上,
好整以暇地看着我。“说。”一个字,言简意赅。“我申请了调岗。”我看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去红其拉甫。”他脸上的表情凝固了一瞬。空气仿佛静止了。几秒后,
他嗤笑一声,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荒谬和不以为然。“季听,别闹了。”他走过来,
伸手想来摘我的军帽,那是一个我们之间很亲昵的动作,他总喜欢这样揉乱我的头发。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手。他的手僵在半空,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你在跟我赌气?
”他的声音里透出不耐,“就因为昨晚我没吃你做的菜?”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陆决,你觉得,只是因为一顿饭吗?”“不然呢?”他反问,理直气壮,“我承认,
昨晚人多,我忽略了你。但林瑶是师长的女儿,她也是一片好心,
我总不能当着大家的面驳了她的面子。你作为我的未婚妻,应该懂事一点。”懂事。
又是这个词。十年来,我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我懂事了十年,陆决。”我的声音很轻,
却很清晰,“从今天起,我不想再懂事了。”“我的调岗申请,军区已经批了。下周三报道。
”我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那份盖着鲜红印章的调令复印件,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
“另外,”我顿了顿,从无名指上,缓缓褪下那枚他用弹壳亲手为我打磨的戒指。
冰凉的金属划过皮肤,留下一点微不足道的痕迹。我把戒指和调令放在一起,推到他面前。
“这个,还给你。我们的婚约,到此为止。”陆决的脸色,终于彻底变了。
他死死地盯着桌上的戒指和调令,那双在战场上能洞察一切的鹰隼般的眼睛里,
第一次出现了震惊和难以置信。“季听!”他猛地抬起头,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红其拉甫是什么地方?
那里海拔五千米,常年大雪封山!你一个搞后勤的文职,去那里能干什么?”“我能干什么,
就不劳陆大队长费心了。”我用力挣开他的手,手腕上一圈红痕,**辣地疼,
“我的专业是军用物资数据链与智能化管理,这个专业,在总部或许只是纸上谈兵,
但在边疆一线,或许能派上用场。”这些话,我曾经不止一次地想跟他分享。我想告诉他,
我的专业领域有了新的突破,我想让他知道,我不只是会做饭和整理内务。
但他从来没有兴趣听。他只会说:“听听,这些我不懂,你自己处理就好。
”陆决的呼吸变得粗重,胸口剧烈起伏着。他习惯了掌控一切,而我的决定,
第一次完全脱离了他的掌控。“我不同意!”他斩钉截铁地说,“我会去找军区,
撤回这份调令!”“你没有这个权力,陆决。”我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我的调动,是正常的人事安排,符合所有规定。你是特种部队指挥官,不是军区司令。
”“你非要这样?”他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压抑的怒火,“为了跟我赌气,
你要毁了你的前途,甚至你的身体?”我忽然笑了,笑得有些悲凉。“陆决,你错了。
我不是在赌气,我是在救我的命。”“再待在你身边,我会死的。”不是死于枪林弹雨,
而是死于日复一日的自我磨损和无望。说完这句话,我不再看他,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一声巨响。是他一拳砸在墙壁上的声音。我没有停步。阳光落在我笔挺的肩章上,
我挺直了背脊,一步一步,走出了这个我住了十年的家,走向了我未知的,
却属于我自己的未来。第三章离开陆决住所的第三天,我接到了军区后勤部长的电话。
电话那头,老领导的语气有些为难。“小季啊,你这次调动的事,
陆决那小子找到我这儿来了。闹得挺厉害,说你是一时冲动,让我务必把你的调令压下来。
”我握着电话,看着窗外训练场上奔跑的士兵,内心一片平静。“部长,感谢您的关心。
这不是冲动,是我深思熟虑的结果。”“可是红其拉甫……那里的条件,
真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你一个女同志,还是搞技术的,何必去吃那个苦?”“部长,
”我打断了他,“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哪里艰苦,哪里需要,我们就该去哪里。
这不是我们入伍第一天就宣下的誓言吗?”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
他叹了口气:“你这丫头,脾气跟陆决那小子倒是一模一样,都是头犟牛。行了,我知道了。
你放心,调令是我签的字,符合程序,谁也撤不回去。你自己……多保重。”“谢谢部长。
”挂了电话,我心中最后一点疑虑也消失了。我知道陆决的能量,
他习惯了用他的方式解决一切他认为的“问题”。但他不知道,这一次,
我不是他需要解决的问题,我是做出选择的主体。接下来的几天,我忙着办理交接手续。
陆决没有再来找我,但他的影响无处不在。我原来的同事看我的眼神都带着同情和不解。
有人悄悄拉住我,劝我:“季姐,跟陆队服个软吧,夫妻哪有隔夜仇啊。去边疆,
那不是拿自己下半辈子开玩笑嘛。”我只是笑笑,不作解释。子非鱼,安知鱼之苦。
周三出发那天,是个阴天。我去跟老单位告别,意外地在楼下碰到了林瑶。
她似乎是特意在等我,看到我,快步走了过来。“季听姐。”她开口,神色有些复杂,
“你真的……要走?”“调令已经下来了。”我淡淡地说。“为了那天的事?
”她咬了咬嘴唇,“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准备了那么多……我只是看陆队他们打了胜仗,
想让他们热闹热闹。”“不关你的事。”我说的是实话。她只是一个催化剂,
点燃了早已埋藏好的引线。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困惑:“可是……陆队他,
他真的很在乎你。你走了以后,他把自己关在训练室里整整两天,谁也不见。
昨天还因为一点小事,把二队的队长骂得狗血淋头。他以前从不这样的。
”我心里没有丝毫波澜,甚至觉得有些讽刺。他在乎的,或许并不是我这个人。
而是在乎他井然有序的生活被打破,在乎他习惯的“补给线”被切断。
一个用惯了的工具突然消失,他当然会不适应,会暴躁。“他会习惯的。”我平静地说道,
“也请你转告他,以后不要再为了我的事,去麻烦军区的领导。很难看。”林瑶的脸白了白,
似乎没料到我会说出这样不留情面的话。在我转身要走的时候,她忽然又开口:“季听姐,
你是不是觉得陆队喜欢我?”我脚步一顿。她自嘲地笑了笑:“他不喜欢我,
他甚至都看不见我。他只是……习惯了我的身份带来的便利,习惯了别人都捧着他。他看我,
就像看那天那盒小龙虾一样,只是个调剂。而你……”她顿了顿,
认真地看着我:“你不一样。你是他生活的一部分,就像空气和水。他平时感觉不到,
可一旦没了,他会活不下去的。”我静静地听着,然后摇了摇头。“林瑶,
人没有空气和水会死。但没有了谁,都能活。”“而且,我不想再当空气和水了。
”“我想当一阵风,一团火,或者一块坚冰。总之,我想成为一个有形状,有温度,
有棱角的东西。”说完,我冲她点了点头,拖着我的行李箱,走向了前来接我的军车。身后,
林瑶久久没有动。车子驶出基地大门,我回头望去。这个我奉献了十年青春的地方,
在视野里慢慢变小。我没有留恋。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短信,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
“季听,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冷静。一个月后,我希望你自己提交调回申请。
不要逼我用我的方式把你弄回来。”是陆决。还是那种命令的,不容置喙的语气。
我面无表情地删掉了短信,将手机关机,扔进了包里。车窗外,天空越来越开阔,
城市的高楼渐渐被连绵的群山取代。我的新生活,开始了。第四章前往红其拉甫的路,
比我想象的还要漫长和颠簸。军用运输机降落在喀什机场,之后换乘军用越野车,
在盘山公路上行驶了整整一天。海拔不断攀升,空气越来越稀薄。我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这是典型的高原反应。同车的战士递给我一瓶氧气,我摆了摆手,
拒绝了。我想用自己的身体,去感受,去适应这片土地。
当越野车最终停在一个被雪山环绕的营地前时,天色已经黑透。营地门口,
一块石碑上刻着三个鲜红的大字:红其拉甫。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冷得刺骨。
一个穿着厚厚军大衣,身形高大的军官快步迎了上来。他的脸被高原的紫外线晒成了古铜色,
笑容却像太阳一样灿烂。“是季听同志吧?欢迎欢迎!我是侦察连连长,贺骁!”他伸出手,
声音洪亮,驱散了些许寒意。我握住他的手,他的手掌宽厚而温暖。“贺连长,你好。
我是季听,前来报到。”我的声音因为缺氧而有些沙哑。“别叫我贺连长,叫我贺骁就行!
”他爽朗地笑着,接过我手里的行李,“快,先进屋,外面冷。
嫂子们已经给你准备好热奶茶和姜汤了!”他口中的“嫂子”,是连队里其他几位随军家属。
走进温暖的营房,一股浓郁的奶茶香气扑面而来。几位穿着朴素的军嫂热情地围了上来,
嘘寒问暖,让我有些不知所措。在这里,没有总部的等级分明,没有客套疏离,
只有最朴实的,战友间的情谊。贺骁把我领到一间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单人宿舍,房间不大,
但有一扇能看到雪山的窗户。“条件简陋,你先将就一晚。
明天我带你熟悉一下咱们连队的情况。”他放下行李,又叮嘱道,“高反别硬扛,
难受了就吸氧,不然容易出事。有任何需要,随时来找我。”他的关心,直接而坦诚,
不带任何附加条件。我点了点头:“谢谢你,贺骁。”那一晚,我睡得很沉。第二天,
贺骁带着我参观了整个营地。红其拉甫的条件确实艰苦。这里没有先进的训练设施,
没有功能齐全的办公楼。只有一个小小的指挥中心,几排营房,
和一个停着几辆巡逻车的车库。但这里,有全军最坚韧的兵。贺骁带我走进了指挥中心。
里面空间狭小,几台老旧的电脑屏幕上,闪烁着边境线的数据。
“这就是咱们的‘眼睛’和‘耳朵’了。”贺骁指着那些设备,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设备老化得厉害,一到暴风雪天气,信号就中断。我们大部分时候,
还是得靠巡逻队用脚去丈量边境线。”我走到一台电脑前,看着屏幕上断断续续的数据流,
眉头皱了起来。“你们的物资补给数据,还是人工录入吗?”我问。“是啊。
”旁边的一位参谋回答,“每周盘点一次,然后通过电台向上级汇报。经常出错,
而且效率特别低。上次大雪封山,我们差点断了粮,
就是因为山下的补给站搞错了我们的库存数据。”我深吸一口气,
高原的冷空气让我的肺部有些刺痛,但我的大脑却异常清晰。“贺骁,”我转过头,看着他,
“我的专业,或许能帮上忙。”贺骁的眼睛一亮:“你说!”“我来之前,
一直在做一个课题,关于‘边防物资全链条智能化管理系统’。
以通过无人机自动盘点、传感器实时监控、以及加密数据链向上级实时反馈库存和消耗情况。
它可以预测极端天气下的物资缺口,并自动生成最优补给路线。”我越说越快,
那些曾经在陆决面前无法倾诉的,被他认为是“不懂”的专业术语,此刻从我口中流出,
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自信。贺骁和指挥中心里所有的参谋都安静了下来,
他们全都目不转睛地看着我,眼神里从最初的惊讶,变成了巨大的惊喜和渴望。
“季听同志……”贺骁的声音有些激动,“你说的这个系统……真的能实现吗?在我们这里?
”“理论上可以。”我看着他,斩钉截铁地说,“但我需要支持。设备、人员,
以及最重要的,一次实地测试的机会。”贺骁猛地一拍大腿,
脸上的笑容比外面的太阳还要耀眼。“支持!要什么支持给什么支持!季听,不,季工!
你放手去干!你要是真能把这套系统搞出来,你就是我们红其拉甫最大的功臣!”那一刻,
我看着他和他身后那些战士们充满希望和信任的眼睛,心中一股热流涌动。我终于找到了。
一个需要我的地方,一个能让我发光发热的地方。在这里,我不是谁的附属品。在这里,
我是工程师,季听。第五章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全身心地投入到了系统的搭建工作中。
红其拉甫的条件比我想象的更具挑战性。网络信号时断时续,电力供应也不稳定。
我向军区申请的专用服务器和传感器迟迟无法运上山。我没有等。我带着两个懂电脑的战士,
把指挥中心所有能用的旧电脑全部拆了,重新组装,优化性能。我们用最原始的办法,
手动编写代码,一点点地构建系统的基础框架。贺骁给了我最大的支持。
他把连队里最聪明的几个技术骨干都调给了我,还把他的连长办公室腾出来,
改成了我们的临时实验室。每天,我都工作到深夜。白天,我跟着巡逻队,实地勘测地形,
记录无人机可能飞行的路线和信号盲点。晚上,我回到实验室,就着昏黄的灯光修改方案,
编写代码。高强度的工作和高原反应,让我的身体迅速消瘦下去,嘴唇也总是干裂的。
但我的精神,却前所未有的亢奋。
贺骁每天都会雷打不动地给我送来一杯热乎乎的酥油茶和一块烤得焦黄的馕。他从不多问,
只是把东西放下,说一句“别太拼了,注意身体”,然后就离开。有一次,
我写代码到凌晨三点,趴在桌上睡着了。醒来时,
发现身上多了一件带着烟草和阳光味道的军大衣,桌上的酥油茶还冒着热气。窗外,
贺骁正带着巡逻队,准备出发。他看到了我,远远地冲我挥了挥手,露出一口白牙。那一刻,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撞了一下。这是一种完全不同于和陆决在一起时的感觉。
和陆决在一起,我总是在追赶,在付出,在仰望。而和贺骁,我们是并肩的战友。
他尊重我的专业,欣赏我的能力,用最直接的方式,给我最需要的支持和温暖。
一个月的时间,在紧张的工作中飞逝。系统的雏形终于搭建完成。
我们成功地将一架小型无人机与系统连接,实现了对一号仓库的自动盘点和数据实时回传。
当清晰的库存数据第一次出现在屏幕上时,整个实验室都沸腾了。战士们把我抛向空中,
欢呼声几乎要掀翻屋顶。贺骁站在人群外,看着我,眼睛里亮晶晶的。也就在这时,
一个不速之客,打破了这份喜悦。陆决来了。他乘坐一架直升机,
以“视察边防部队信息化建设”的名义,空降到了红其拉甫。他穿着一身笔挺的作训服,
身姿如松,眼神锐利。当他走进我们小小的指挥中心时,
强大的气场瞬间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压抑起来。他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我身上。
一个月不见,我瘦了,黑了,但我的眼神,不再是过去的温柔和隐忍。我站在那里,
穿着一身沾着机油的工作服,头发随意地扎着,却挺直了背脊,像一棵在风雪中扎根的白杨。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有震惊,有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种不容置喙的强势。“季听,
跟我回去。”他直接开口,没有寒暄,没有铺垫,还是那副命令的口吻。
仿佛我在这里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无理取闹的游戏,现在,游戏该结束了。我还没开口,
贺骁往前站了一步,挡在了我面前。“陆大队长。”他敬了个军礼,不卑不亢,
“季工现在是我们红其拉甫的技术骨干,她手上的项目,关系到我们整个连队的后勤保障。
恐怕,她暂时不能跟你走。”他叫我,“季工”。陆决的目光,像刀子一样落在贺骁身上。
“贺连长,这是我跟她之间的私事。”“抱歉,陆大队。”贺骁寸步不让,“在红其拉甫,
没有私事。所有事,都事关边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剑拔弩张的气息。
我从贺骁身后走了出来,平静地看着陆决。“陆决,你看到了,我很忙。
请你不要打扰我的工作。”我的声音很冷,像红其拉甫的风。陆决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想从我脸上找到一丝一毫过去的影子。“忙?”他冷笑一声,指着我们那些破旧的设备,
“在这种地方,用这些废铜烂铁,搞这些小孩子过家家的东西,就是你所谓的‘事业’?
”“你知不知道,你放弃了什么?总部机关的位置,唾手可得的晋升,还有我!
”他往前一步,逼近我,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季听,我给过你机会了。现在,
马上收拾东西,跟我走!不要让我说第三遍!”他的话,像一记耳光,狠狠地扇在我的脸上。
也扇在了在场所有红其拉甫战士的心上。他侮辱的,不仅仅是我,
更是我们所有人在这片贫瘠土地上的坚守和努力。我气得浑身发抖,指关节捏得发白。
我刚要开口反驳,贺骁却一把拉住了我。他看着陆决,忽然笑了。“陆大队长,
既然你觉得我们这是‘小孩子过家家’,那不如,我们来玩一个游戏?
”第六章陆决眯起了眼睛,审视着贺骁,眼神里充满了来自上级单位的傲慢。“什么游戏?
”贺骁指了指窗外连绵的雪山:“陆大队长是全军闻名的特战精英,
想必对野外生存和情报搜集了如指掌。而我们,只是一群守着边境线的‘土包子’。
”“这样吧,我们来一场小小的演习。”贺骁的语气不急不缓,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从现在开始,你,陆决大队长,作为蓝方,单人渗透。我们红其拉甫侦察连,作为红方,
进行防御和搜捕。”“演习目标:你在二十四小时内,成功抵达五公里外的‘雪狼谷’,
并在那里点燃一支信号棒,即为胜利。反之,被我们找到,或者超时,就算你输。
”“赌注很简单。”贺骁的目光转向我,“如果你赢了,季工的去留,你说了算。
如果你输了,从今以后,不许你再踏入红其拉甫半步,更不许再骚扰季工的工作和生活。
”“你,敢不敢?”整个指挥中心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贺骁这番大胆的提议惊呆了。
这是**裸的挑衅。用一个连的兵力,去挑战全军最顶尖的特种兵王。陆决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