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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月卫峥小说玉殒无声完整章节

由知名作家“小蛋挞”创作,《玉殒无声》的主要角色为【沈清月卫峥】,属于言情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8813字,玉殒无声第3章,更新日期为2026-01-16 14:06:09。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妹妹则多了三分棱角。她放下木梳,声音平静:“爹收了卫家五百两聘金,已经给大哥捐了官。你不嫁,沈家明天就得被债主砸门。”“那你怎么不嫁?!”沈清露猛地转身,珠钗乱晃,“你只比我小一岁,凭什么要我替沈家填这个坑!”沈清月站起身,从柜子里取出另一套嫁衣——料子差些,绣工也粗糙,本是备给丫鬟充场面的。“我嫁...

沈清月卫峥小说玉殒无声完整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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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殒无声》免费试读 玉殒无声第3章

那本册子被沈清月贴身藏着。

白日里,她按婆子的吩咐煎药、做饭、打扫荒院。药是寻常的温补方子,但沈清月自幼跟母亲识得草药,闻出其中有一味“夜交藤”——量虽微,但长期服用会使人四肢乏力,嗜睡萎靡。

她不动声色地照常煎好,端给卫峥时,却压低声音说:“这药有问题。”

卫峥正靠在榻上看书,闻言抬眼:“怎么说?”

“夜交藤。”沈清月把药碗放在几上,“二爷若真瘫了,这药无妨。但您既然能走,久服必伤筋骨。”

卫峥盯着那碗深褐色的药汁,忽地笑了:“你知道这是谁开的方子?”

“谁?”

“大夫人请来的御医。”卫峥端起药碗,走到窗边,手腕一倾,整碗药倒进了窗外的花丛里,“三年了,日日如此。”

沈清月心下一凛:“您没喝?”

“头半年喝过。”卫峥放下空碗,声音平淡,“后来发现腿脚越来越软,就倒了。倒得隐蔽,连送药的婆子都没察觉。”

“那您为何不揭穿?”

“揭穿?”卫峥转身看她,眼神讥诮,“一个‘瘫子’突然说药有问题,谁信?只会说我疯病又犯了。”

沈清月默然。她想起册子里那句“卫府有鬼”,忽然明白了母亲当年的处境——明知有毒,却不得不咽。

“从今日起,我替您煎药。”她说,“同样的药材,我调整分量,既不让药性伤身,也不让旁人看出破绽。”

“你会医术?”

“我娘教过一些。”

卫峥打量她片刻,点头:“好。”

接下来的几日,沈清月渐渐摸清了荒院的规矩。每日卯时送米粮菜蔬,辰时收脏衣,午时送一次药,酉时送晚饭。除了那哑巴婆子,还有两个粗使丫鬟,但从不进主屋,只在外间收拾。

卫峥大多数时间待在屋里,偶尔在院子里晒太阳——坐着轮椅,腿上盖着厚毯,一副病弱模样。但沈清月见过他深夜起身,在窗前踱步的身影,矫健如豹。

第五日傍晚,哑巴婆子送饭时比划着告诉她:大夫人传话,明日十五,府里要做法事,各房都要去祠堂上香。

“我也要去?”沈清月问。

婆子点头,又比划了个“跪”的手势。

夜里,沈清月把这事告诉卫峥。

“每月十五,雷打不动。”卫峥靠在床头,手里把玩着一枚玉扳指,“说是给我大哥祈福,超度亡魂。”

“您去吗?”

“瘫子怎么去?”卫峥冷笑,“他们巴不得我不去,嫌晦气。”

“那我要去吗?”

“去。”卫峥看向她,“正好,趁人都聚在祠堂,你去后园看看那口井。”

沈清月心口一跳:“您是说……”

“井口封着石板,你一个人搬不动。”卫峥从枕下摸出一把短柄铁撬,“用这个,撬开一道缝,看看里面有什么。”

“若是被人发现——”

“不会。”卫峥打断她,“明日法事从巳时到未时,仆役都会在前院伺候。后园平日就少人去,何况是那种日子。”

沈清月接过铁撬,入手沉甸甸的,柄上缠着布条,有些年头了。

“这把撬,”卫峥说,“是我大哥的。”

她猛地抬头。

“他生前爱摆弄木工,工具箱里什么都有。”卫峥声音低下去,“那场火之后,他的东西都被烧了,只有这个,我提前藏了起来。”

沈清月握紧铁撬,冰凉的铁质硌着掌心。

“二爷,”她轻声问,“您大哥……是个怎样的人?”

卫峥沉默了很久。

“他爱笑。”最后他说,“性子温厚,对谁都好。父亲曾说他不像卫家人,太心软,成不了大事。”

窗外月光惨淡,照在他侧脸上,勾勒出冷硬的线条。

“可我觉得,卫家缺的就是他那样的人。”

---

次日清晨,果然有丫鬟送来一套素净衣裳,说是大夫人赏的,让沈清月穿着去祠堂。

衣裳是细棉布,比她自己那身强,但颜色寡淡,绣纹敷衍,一看就是临时赶制的。沈清月换上,对镜梳了个简单的圆髻,插上母亲那支断簪——她用银丝缠好了断口,勉强能戴。

辰时三刻,哑巴婆子来领她。

穿过层层回廊,越走越喧闹。仆役们端着香烛供品匆匆来往,个个神色肃穆。快到祠堂时,沈清月看见前方乌泱泱站了一群人。

正中是个穿绛紫团花褙子的中年妇人,鬓边簪着白菊,面容端肃——想必就是卫大夫人。她身旁站着个年轻男子,二十出头,锦衣玉带,眉眼与卫峥有三分相似,但更圆润些,此刻正低声与大夫人说话。

“那是三爷,卫嵘。”哑巴婆子比划着,“大夫人的亲生子。”

沈清月了然。卫家大公子死后,这位三爷就是嫡长子了。

她走上前,敛衽行礼:“儿媳沈氏,见过母亲。”

卫大夫人抬眼看她,目光像梳子般从头到脚刮了一遍,最后停在她发间那支断簪上,瞳孔几不可察地缩了缩。

“起来吧。”声音冷淡,“既进了卫家门,就要守卫家规矩。今日法事,你需诚心跪经,为你大哥祈福,也为二郎消业。”

“是。”

“去吧,跪在末位。”

沈清月依言走到女眷队伍最后,跪下。身前是几个姨娘和**,都回头打量她,眼神各异。

法事冗长。和尚念经声嗡嗡如蚊,香烛烟气熏得人眼涩。沈清月垂着头,看似虔诚,实则余光一直在观察。

卫大夫人跪在最前,背脊挺直,纹丝不动。卫嵘跪在她身侧,却有些心不在焉,不时偷眼瞥向门外。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卫嵘忽然低声对大夫人说了句什么,起身出去了。大夫人皱了皱眉,但没阻拦。

沈清月心跳加速——机会来了。

又过了半刻钟,她趁众人闭目诵经时,悄悄起身,从侧门溜了出去。

后园果然冷清。秋草枯黄,落叶铺了满地,踩上去沙沙作响。沈清月按记忆找到祠堂后墙,绕过一片竹林,果然看见那口井。

井口盖着一块厚重的青石板,石板上积着厚厚的尘土和落叶,边缘生着青苔,显然多年未动。她放下铁撬,双手用力推了推——石板纹丝不动。

得撬开。

她将铁撬窄端塞进石板与井沿的缝隙,用尽全力往下压。铁撬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石板松动了一丝。

再用力。

额上渗出细汗,虎口被磨得生疼。石板终于翘起一道两指宽的缝隙。

沈清月扔下铁撬,趴到井边,往里看。

井很深,黑黢黢的,一股陈年潮气混着腐味涌上来。她眯眼适应黑暗,隐约看见井底有堆杂物——像是破木板、烂绳索。

没有尸骨。

她松了半口气,却又觉得不对。若只是普通枯井,为何要特意封死?

正要再细看,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

沈清月猛地回头,只见竹林边站着个人——是卫嵘。

他显然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她,先是一愣,随即笑了:“二嫂?你怎么在这儿?”

沈清月迅速站直,挡在井前:“三爷。我……我迷路了,想找口水喝,看见这口井……”

“这是枯井,没水。”卫嵘走过来,脚步不疾不徐,“而且封着呢,二嫂没看见?”

“看见了。”沈清月强作镇定,“正想离开。”

卫嵘却没让路的意思。他走到井边,低头看了看那块石板,又看看地上的铁撬,笑意更深了:“这撬子……看着眼熟啊。”

沈清月心沉下去。

“是我大哥的东西吧?”卫嵘弯腰捡起铁撬,在手里掂了掂,“二嫂从哪儿得来的?”

“我……我在院里捡的。”

“哦?”卫嵘抬眼,目光锐利,“二哥院里,怎么会有大哥的旧物?”

沈清月哑口无言。

卫嵘一步步逼近,声音压低:“二嫂,你到底是谁?”

“我是沈清露。”她咬牙道。

“沈清露?”卫嵘轻笑,“沈家大**,十指不沾阳春水,会使得动这铁撬?方才我可是看见了,你撬石板的架势,熟练得很呐。”

沈清月后背抵在井沿,退无可退。

“让我猜猜,”卫嵘把玩着铁撬,眼神玩味,“你是那个庶出的二**,沈清月,对不对?”

她浑身一僵。

“不必惊讶。”卫嵘笑道,“沈家那点事,我早打听清楚了。沈老爷舍不得嫡女嫁瘫子,就让庶女替嫁——打得一手好算盘。”

“三爷既知道,为何不揭穿?”

“揭穿对我有什么好处?”卫嵘耸肩,“反正卫家要的只是个名头,你是张三李四,不重要。重要的是……”

他忽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腕。

“你嫁进来,到底想干什么?”

沈清月奋力挣扎,却挣不脱。卫嵘看着文弱,手劲却极大。

“放开我!”

“不说?”卫嵘凑近,呼吸喷在她耳畔,“那我只好带你去见母亲,让她问问,沈家二**冒充嫡女嫁入卫家,是何居心?”

话音未落,身后传来轮椅转动的声音。

“三弟,放开她。”

卫峥坐在轮椅上,被哑巴婆子推着,不知何时出现在竹林边。他脸色苍白,腿上盖着厚毯,一副病容,但眼神冷得像冰。

卫嵘松开手,转身笑道:“二哥怎么来了?这后园风大,小心身子。”

“我再不来,你就要把你二嫂欺负哭了。”卫峥转动轮椅过来,停在沈清月身侧,“她迷路误入后园,是我让婆子来找的。三弟有什么疑问,问我便是。”

卫嵘看看他,又看看沈清月,笑容不变:“原来如此。是我误会了。二嫂莫怪。”

沈清月低头:“不敢。”

“那这铁撬……”卫嵘举了举手中的东西。

“是我给她的。”卫峥淡淡道,“院里桌椅坏了,让她找件工具修修。怎么,三弟连这也要管?”

“不敢。”卫嵘将铁撬递还,“既是二哥的,物归原主。”

卫峥接过,放在膝上:“法事还没完,三弟不回去?”

“这就回。”卫嵘深深看了沈清月一眼,转身走了。

等他走远,沈清月才松了口气,腿一软,差点坐倒。

“没出息。”卫峥瞥她一眼,“这就吓着了?”

“他……他知道我是替嫁。”

“知道又如何?”卫峥推动轮椅,往荒院方向走,“他不敢声张。沈家嫡女换庶女,说出去卫家也丢人。”

沈清月跟上,哑巴婆子默默跟在最后。

“倒是你,”卫峥忽然说,“在井里看见什么了?”

“一堆杂物。”沈清月压低声音,“没有尸骨。”

卫峥沉默片刻:“意料之中。十年了,就算有,也该化了。”

“可那井确实古怪。”沈清月想起那股腐味,“井底有东西腐烂,不像是寻常枯井。”

“今晚我去看看。”

沈清月一愣:“您?可您的腿——”

“装瘫,又不是真瘫。”卫峥打断她,“子时,你在院里放风。”

---

子夜,万籁俱寂。

沈清月裹着斗篷,坐在院中石凳上,假装赏月。实则耳朵竖着,警惕任何动静。

主屋门悄无声息地开了。卫峥走出来,一身黑色劲装,腿脚利落,哪有半分瘫态。他手里提着那柄铁撬,还有一盏裹着黑布的风灯。

“一个时辰。”他低声说,“若有人来,你就说睡不着,在院里走走。”

“好。”

卫峥身形一闪,没入夜色。

沈清月握紧袖中的平安符,抬头看天。月亮被云层遮住,只透出朦胧的光。远处传来打更声,二更天了。

时间一点点流逝。

她坐立不安,几次想起身去后园看看,又怕误事。正焦灼时,远处忽然传来喧哗声——像是前院方向,隐约有火光。

糟了。

沈清月霍然起身,正犹豫要不要去寻卫峥,却见一道黑影翻墙而入,正是卫峥。

他脸色凝重,手里拎着个湿漉漉的布包。

“出事了。”他说,“前院柴房走水。”

沈清月心口一紧:“又是腊月十五?”

“不,今日十四。”卫峥把布包扔在地上,“但有人提前了。”

布包散开,里面滚出几样东西:一截焦黑的木牌,半只绣鞋,还有一块玉佩。

沈清月蹲下身,捡起玉佩。玉质普通,雕着简单的如意纹,但背面刻着两个字——

“玉娘”。

她浑身血液都凉了。

“这是……我娘的玉佩。”

“井底捞上来的。”卫峥擦掉手上的泥污,“和这些东西缠在一起,压在烂木板下。”

“那绣鞋……”

“女鞋,尺码很小。”卫峥看着她,“你娘穿多大的鞋?”

沈清月颤抖着手,拿起那只残破的绣鞋。鞋面被水泡得发胀,但还能看出是浅青色,绣着几朵玉兰。

“是我娘的……”她声音发哑,“她最喜欢玉兰花,鞋上都绣这个。”

卫峥沉默。

远处喧哗声渐近,似乎有人往后园来了。

“先藏起来。”卫峥迅速收起东西,连布包一起塞进柴房角落的干草堆下,“回屋。”

两人刚进屋,院门就被拍响了。

“二爷!二少奶奶!前院走水,大夫人让各房清点人数,去前厅**!”

卫峥瞬间躺回床上,盖好被子,又成了病弱的瘫子。沈清月理了理衣衫,去开门。

门外站着管家和几个仆役,手里举着火把。

“二少奶奶,二爷可安好?”

“二爷睡下了。”沈清月挡在门口,“前院怎么回事?”

“柴房不知怎的起了火,幸亏发现得早,没烧起来。”管家探头往屋里看,“不过为了安全,还是请二爷移步前厅暂避,等火彻底灭了再回来。”

卫峥在屋里咳嗽两声,有气无力地说:“我……我动不了……让清露陪我去……”

沈清月会意,转身进去,推了轮椅出来。

前厅里灯火通明,各房人都到了。卫大夫人坐在上首,面色阴沉。卫嵘站在她身侧,看见沈清月推着卫峥进来,眼神闪了闪。

“人都齐了?”大夫人问。

管家清点后回禀:“齐了。”

“查清楚起火原因了吗?”

“像是……像是有人纵火。”管家低声道,“柴房外发现了火油渍。”

厅里顿时哗然。

大夫人猛地拍案:“谁这么大的胆子?!”

无人应答。

沈清月垂着头,余光瞥见卫嵘——他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转瞬即逝。

“母亲息怒。”卫嵘开口,“今日是十四,明日就是大哥的忌辰。许是……许是大哥在天有灵,提醒咱们别忘了。”

这话说得阴森,厅里好些人都打了个寒颤。

大夫人脸色更难看:“胡说什么!你大哥早登极乐,怎会作祟!”

“儿子失言。”卫嵘躬身,却无多少歉意。

沈清月忽然觉得,这场火,也许不是意外。

也不是“提醒”。

是有人在试探什么。

她看向卫峥,他闭着眼靠在轮椅上,似乎又睡着了。但搁在扶手上的手指,轻轻敲了两下。

那是他们约好的暗号——

小心。

火很快被扑灭,众人各自回房。

沈清月推着卫峥回到荒院,关上门,才压低声音问:“您觉得是谁放的火?”

“不是卫嵘。”卫峥睁开眼,眸子里一片清明,“他没那么蠢,在自己眼皮底下纵火。”

“那是谁?”

卫峥没回答,反而问:“那块玉佩,你娘常戴吗?”

“常戴。她说那是外婆给的嫁妆。”沈清月从怀中摸出玉佩,指尖摩挲着那个名字,“可当年她失踪后,这玉佩也不见了。爹说许是掉在哪里了……”

“现在知道了。”卫峥看着她,“在井底,和一堆烧焦的东西在一起。”

沈清月握紧玉佩,骨节发白。

“二爷,”她声音发颤,“您说……我娘是不是被人害死后,扔进了井里?那些焦木烂板,是不是……是不是她挣扎时抓到的?”

卫峥沉默良久。

“或许。”最后他说,“但十年前那场火,烧的是祠堂。你娘死在井里,与火何干?”

这也是沈清月想不通的。

除非……

“除非那晚,不止一场火。”她喃喃道,“祠堂着火,井里……也有火。”

卫峥猛地抬头。

两人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骇。

“明日,”卫峥缓缓说,“我去祠堂看看。”

“可您的腿——”

“装瘫,不是为了永远坐着。”卫峥望向窗外,夜色如墨,“十年了,该查的,总要查清楚。”

远处传来鸡鸣。

天快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