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周婷婷杜若苏晴】在言情小说《月光记得我们所有的错》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云情逸”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622字,月光记得我们所有的错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16 14:11:2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那时候我们都不知道,这张照片会成为十年后我手机里存留的为数不多的青春记忆之一。闭上眼睛,我仿佛又闻到了医院消毒水的味道。那年我十五岁,躺在镇医院的病床上,左腿打着石膏吊在半空。窗外的梧桐树叶已经泛黄,秋天来了。“你爸呢?”母亲第三次问我这个问题时,声音里已经没有了温度。“不知道。”我简短地回答,眼睛...

《月光记得我们所有的错》免费试读 月光记得我们所有的错精选章节
客厅的灯光调得很暗,我坐在沙发这头,妻子在另一头睡着了,怀里抱着我们两岁的小女儿。
五岁的儿子已经在房间里熟睡。电视屏幕无声地闪烁着蓝光,映在妻子安静的侧脸上。
她已经三十四岁,眼角有了细纹,
不再是大学时那个会因为我说错一句话就红着眼睛跑开的女孩。此刻她睡得毫无防备,
呼吸均匀,一只手还轻轻拍着女儿的背,像在睡梦中也不忘履行母亲的职责。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是大学同学群的消息:“校庆十年聚会,大家都来啊!”十年。
这个数字让我心头一震。我轻轻起身,走到阳台。城市的夜晚很少能看到星星,
但今晚有一轮皎洁的月亮,就像许多年前的那个夜晚。手机相册里,
我翻出一张模糊的照片——大一社团招新,杜若穿着浅蓝色连衣裙,站在阳光里笑。
那时候我们都不知道,这张照片会成为十年后我手机里存留的为数不多的青春记忆之一。
闭上眼睛,我仿佛又闻到了医院消毒水的味道。那年我十五岁,躺在镇医院的病床上,
左腿打着石膏吊在半空。窗外的梧桐树叶已经泛黄,秋天来了。“你爸呢?
”母亲第三次问我这个问题时,声音里已经没有了温度。“不知道。”我简短地回答,
眼睛盯着天花板。母亲没再说话。我知道她在想什么——父亲又有两个月没往家里打钱了,
而这次她连他人在哪里都不知道。上一次他回来是半年前,两人从晚饭吵到深夜,
最后以母亲摔碎了一只碗、父亲摔门而去告终。我闭上眼睛,假装睡觉。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一阵廉价香水的味道飘进来。“陈默,我们来看你啦!”几个女声同时响起。我睁开眼睛,
看到小雅、莉莉、阿珍,还有小梅。她们是我初二开始混在一起的那帮人里的女孩,
穿着刻意成熟的衣服,化着不太熟练的妆。
小雅把一袋苹果放在床头柜上:“打架也不叫我们,不够意思啊。”“叫你们干嘛?
一起挨打?”我扯了扯嘴角。她们围在我床边,七嘴八舌地讲学校里又发生了什么,
谁和谁在一起了,谁又被老师罚站。我听着,偶尔插一两句话,感觉自己很重要,被需要。
但心底某个角落,一个影子安静地站在那里——林晓。我的初一同学,
那个我从第一次见到就喜欢的女孩。她永远不会出现在这里。
她属于另一个世界:干净的白衬衫,扎得一丝不苟的马尾,永远年级前十的成绩单。
而我现在躺在这里,因为帮“兄弟”出头,被职高的人用钢管打断了腿。“陈默,
你什么时候回学校啊?”小梅问我,她的眼神里有种我说不清的东西。“不知道,
可能不回去了。”我说。其实舅舅已经联系了母亲,让我伤好了转学去他那里。这座小镇,
我早就想离开了。她们待到探视时间结束才离开。母亲进来收拾她们带来的东西时,
面无表情地说:“你爸来电话了。”我看向她。“他说月底打钱回来。”母亲顿了顿,
“还问了你的事。”“你怎么说?”“我说你腿断了,躺在医院。”母亲的声音很平静,
“他沉默了大概十秒钟,然后说知道了。”这就是我父亲。沉默,缺席,像家里的一个幽灵。
母亲走到窗边,背对着我:“你舅舅说,可以去他那里读高中。城市的教育好一点。”“嗯。
”“你愿意去吗?”我看着母亲微微佝偻的背影。这些年,她一个人撑起这个家,
面对父亲的背叛、亲戚的闲言碎语、我这个不省心的儿子。我突然觉得,
也许离开对她是种解脱。“愿意。”我说。母亲肩膀轻轻颤动了一下,但没有回头。
转学手续办得出奇顺利。十一假期还没结束,我就拖着行李箱,
跟着母亲坐上了去省城的客车。舅舅家在城西一个老小区,两室一厅,我住小房间。
表妹刚上初中,对我这个“从乡下来的表哥”充满好奇。新学校很大,教学楼有五层,
操场是塑胶跑道。开学第一天,我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一件不太合身的T恤,
站在高一(7)班的教室门口,感觉自己像个闯入者。“你是新来的同学吧?
”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我转头,看到一个女孩,短发,眼睛很大,
穿着校服但把裤腿改窄了,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我叫苏晴,班主任让我带你去领书。
”她笑了笑,露出两颗虎牙。那就是苏晴,后来我知道大家都这么叫她——Grace1,
因为她是年级里最引人注目的女孩之一。但在当时,
我只觉得她是我在这座陌生城市里抓住的第一根稻草。苏晴很受欢迎。她成绩中等,
但活泼开朗,朋友很多。因为她的缘故,我很快融入了新班级。我们一起吃午饭,
放学后偶尔一起写作业,周末她会带我去认识这个城市——哪家奶茶好喝,
哪个书店可以待一下午,哪条小巷里的麻辣烫最地道。两个月后的一个周五,
我们在学校天台。“陈默,你有喜欢的人吗?”苏晴突然问。我愣了一下。
林晓的脸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但我摇摇头:“没有。”“那...你觉得我怎么样?
”傍晚的风吹起她的短发,她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那一刻,我想起了医院里小梅的眼神,
想起了那些围在我病床边的女孩们。我觉得自己很厉害,能让这样的女孩喜欢我。“很好啊。
”我说。“只是很好?”她撅起嘴。我笑了:“特别好。”我们在一起了。
我的初恋——如果林晓那种单方面的暗恋不算的话——就这样开始了。
苏晴是个称职的女朋友。她会给我带早餐,在我打球时在场边加油,
周末我们一起看电影、压马路。她喜欢牵我的手,喜欢靠在我肩膀上,喜欢问我:“陈默,
你爱我吗?”我总是回答:“当然。”但内心深处,我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当她说“爱”的时候,我会不安;当她期待我说同样的话时,我会卡壳。我不知道什么是爱。
父亲和母亲之间那算爱吗?那些无休止的争吵、摔东西、然后是漫长的冷战和虚伪的和解?
我只会模仿——模仿电视剧里的男主角,模仿班里其他情侣。我送她礼物,说甜言蜜语,
在朋友面前扮演体贴的男友。但夜深人静时,我常常感到空虚,仿佛我在演一场戏,
而观众只有自己。高二开学,班里转来一个新同学,周婷婷——也就是后来的周婷婷。
和周婷婷第一次说话是在数学课上,老师让她坐我旁边,因为只有我这里有空位。她坐下时,
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飘过来。“你好,我叫周婷婷。”她小声说,眼睛弯成月牙。“陈默。
”“沉默的默?”“嗯。”“好名字。”她笑了,然后专心听课。周婷婷和苏晴完全不同。
苏晴像阳光,热烈直接;周婷婷像月光,温柔但难以捉摸。她成绩很好,尤其数学,
经常轻松解出让我头疼的题目。她人缘也好,很快和班里所有人都熟悉起来,
包括我的“兄弟”们。我和苏晴的第一次争吵是因为周婷婷。“你最近怎么老和她讨论题目?
”苏晴问我,语气里带着不满。“她数学好,我问问题而已。
”“班里数学好的人不止她一个。”“但坐得近啊。”苏晴盯着我看了几秒:“陈默,
你是不是喜欢她?”我笑了:“你想多了。”但我知道我在撒谎。
我对周婷婷确实有种说不清的感觉——不是像对苏晴那样,
觉得“有这样一个女朋友很有面子”,而是一种更复杂的吸引。她聪明,独立,
有种超越年龄的成熟。和她聊天时,我常常感觉自己才是那个被看透的人。高二下学期,
我和苏晴分手了。是我提的,理由很老套:“我们性格不合。”苏晴哭了,
在电话里问我到底哪里做得不好。我说不出具体的原因,只能说:“是我的问题。
”挂掉电话,我感到一种奇异的轻松,仿佛卸下了一个重担。
但随即而来的是愧疚——苏晴对我真的很好,而我甚至没能给她一个像样的分手理由。
分手后不到一个月,我和周婷婷在一起了。这次和上次不同。周婷婷不会问我“爱不爱她”,
不会要求我每天说晚安,不会因为我和其他女生说话而生气。
我们之间有种默契的平衡:一起学习,偶尔约会,在同学面前保持适度的亲密。
但我渐渐发现,周婷婷对所有人都很好,不止对我。她会帮同学讲题,会记得每个人的生日,
会在集体活动中照顾到每个人。我的“兄弟”们都很喜欢她,特别是李浩——我最好的朋友。
第一次意识到问题是在篮球赛后的聚餐。周婷婷坐在李浩旁边,两人聊得很投机,笑声不断。
我坐在对面,突然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你和李浩好像很聊得来。”回家的路上,我说。
周婷婷看了我一眼:“他很有趣啊,知识面很广。”“比我还广?”她笑了:“陈默,
你在吃醋吗?”我没有回答。那天晚上,我收到周婷婷的短信:“你觉得李浩这个人怎么样?
”我盯着手机屏幕,心里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我想起父亲和母亲——父亲是不是也曾在某个夜晚,收到过类似的信息?“挺好的,怎么了?
”我回复。“他今天和我表白了。”我的手指停在键盘上。
病房消毒水的味道突然又出现在鼻腔里,混合着一种熟悉的无力感。“你怎么想?
”我打了又删,最后发出去的是:“以你的性格,应该不会答应。”这句话很狡猾,
既表达了我的态度,又把决定权推给了她。我不想表现得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