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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辱我家绝户还分破屋?我妈毒笑:看谁是真绝户》免费试读 辱我家绝户还分破屋?我妈毒笑:看谁是真绝户精选章节
全村都骂我爸是绝户。分家时,二叔家分走了砖瓦房,只扔给我们一间漏风土屋。
我妈当场气得病倒,父亲只敢抽着烟不吭声。
直到那天晚上,母亲突然笑了,对我说:“等你弟弟出生了。”“看看谁才是真绝户!
”她语气平静,眼神却像带了毒的刀。那一刻,我才明白,
分家的屈辱只是开胃菜……01院子里,夏末的太阳毒辣辣地烤着,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尘土和汗水混合的焦躁气味。村里的人几乎都来了,里三层外三层,
把我们家小小的院子围得水泄不通。他们不是来帮忙的,是来看笑话的。今天,我们家分家。
爷爷林老栓坐在院子中央的太师椅上,手里捏着一张写满字的纸,清了清嗓子,
声音洪亮得像村口的广播。“林家的事,今天就当着全村的面做个了断。
”我扶着母亲周素琴,能感觉到她单薄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爷爷的目光在我们一家三口身上扫过,没有半分温度,
随即落在二叔林国强那张得意洋洋的脸上。“国强是长子,这些年为家里操劳不少,
新盖的三间大砖瓦房,就归他了。”人群里响起一阵不大不小的议论声,
夹杂着羡慕和理所当然的点头。二叔林国强挺直了腰板,二婶孙桂芳更是笑得满脸褶子,
用挑衅的眼神瞟向我妈。“后山的五亩良田,也给国强。”“家里这些年攒下的八万块钱,
国强拿去,以后浩浩上大学、娶媳妇都用得着。”每宣布一项,二叔一家的笑容就加深一分,
而我父亲林国栋的头就埋得更低一分。他蹲在门槛上,一口接一口地抽着劣质的旱烟,
呛人的烟雾把他那张木讷的脸笼罩得模糊不清。终于,
爷爷的目光像施舍一样落在了我们这边。“至于国栋……”他顿了顿,
像是在思考一件无关紧要的杂物该扔在哪儿。“老宅这间土屋,就给你们吧。
后坡那三亩薄田,也够你们糊口了。至于你那套木工工具,你自己拿走,也算一门手艺。
”话音刚落,人群中爆发出压抑不住的嗤笑声。“哈哈哈,三间大瓦房对一间破土屋,
这分得可真‘公平’啊!”“谁让林国栋生不出儿子呢,绝户头,活该!
”二婶孙桂芳的声音尖利地划破空气:“大哥大嫂,不是我们不讲情面,
谁让你们肚子不争气呢。念念这丫头迟早是泼出去的水,林家的香火,
可不得靠我们家浩浩嘛!”她的儿子,我那十七岁的堂弟林浩,立刻趾高气扬地跳出来,
指着我的鼻子大笑:“林念,听见没?以后我住新房,你住狗窝!哈哈哈,
绝户的女儿住狗窝!”羞辱像无数根尖锐的刺,扎进我的皮肤里。我气得浑身发抖,
猛地想冲上去撕烂他的嘴,却被母亲死死拉住。我回头,看见母亲的脸白得像纸,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国栋,签字吧。”爷爷把分家协议和笔递到父亲面前。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父亲身上。我看见他布满老茧的手指在剧烈地发抖,烟头掉在地上,
他仿佛没察觉。他接过笔,在那张写满不公的纸上,
歪歪扭扭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林国栋。那三个字,像他此刻佝偻的背脊,
充满了无力和屈辱。二叔林国强一把抢过协议,宝贝似的吹了吹上面的墨迹,
得意洋洋地晃了晃手里的房产证:“大哥,别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没本事。”就在这一刻,
我身边的母亲突然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然后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妈!”我尖叫起来,
拼尽全力抱住她,却发现她已经失去了意识,嘴角甚至溢出了一点白沫。“爸!快来人啊!
我妈晕倒了!”我惊慌失措地大喊。父亲猛地惊醒,扔掉烟杆,冲过来一把抱起母亲,
疯了似的往外冲。整个院子的人,那些刚才还津津有味看热闹的“亲戚”、“邻居”,
此刻却像一群木偶,冷漠地看着,没有一个人伸出援手。他们的眼神里,只有看戏的**,
没有一点同情。那一刻,我心里的某个角落,彻底冷了下去。02父亲背着母亲,
深一脚浅一脚地回到了分给我们那间所谓的“家”。门是两扇破木板拼凑的,吱呀一声推开,
一股混合着霉味和尘土的腐朽气息扑面而来,呛得我连连咳嗽。屋里昏暗潮湿,
墙壁上布满了蛛网和巨大的裂缝,仿佛下一秒就要坍塌。屋顶的茅草稀稀拉拉,
能直接看到灰蒙蒙的天。这就是我们的新家。
父亲小心翼翼地把母亲放在那张唯一的、散发着霉味的土炕上。我铺开带来的被褥,
入手一片冰凉潮湿,上面还有几块黄色的霉斑。母亲躺在上面,眼角默默地滑下泪水,
浸湿了身下同样破旧的枕头。父亲一言不发,找了把破梯子,颤颤巍巍地爬上屋顶,
试图用几片捡来的瓦片堵住那些漏洞。可那屋顶早已腐朽不堪,他每动一下,
就有更多的碎草和泥土掉下来。最终,他无力地蹲在屋顶上,像一尊被风雨侵蚀的石像,
掏出烟杆,又开始沉默地抽烟,萧瑟的背影在傍晚的微光中被拉得很长很长。就在这时,
院门口传来一阵嘻嘻哈哈的笑声。二婶孙桂芳带着几个村里的长舌妇,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哟,大哥大嫂,搬新家呢?我们特地来看看,顺便给你们送点‘好东西’。
”她嘴上说着好心,眼神里却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幸灾乐祸。
她身后一个妇人将一捆黑乎乎的东西扔在地上,激起一片灰尘。“这几床旧被子,
我们不用了,看你们也怪可怜的,拿去凑合凑合吧。”我定睛一看,那哪是棉被,
分明是一堆烂棉絮,散发着刺鼻的霉味,比我们带来的还要破烂。
跟来的几个婶子开始对着屋里指指点点。“天呐,这地方还能住人吗?猪圈都比这强吧?
”“没办法,谁让他们是绝户呢,绝户就该有绝户的待遇。”“就是,占着茅坑不拉屎,
白白浪费了林家的好风水。”尖酸刻薄的话语像一把把钝刀子,一刀刀割在我的心上。
我再也忍不住,血气上涌,冲出去指着她们的鼻子吼道:“滚!都给我滚出去!
我们家不欢迎你们!”“念念,别冲动……”炕上的母亲虚弱地拉住了我的衣角。
孙桂芳被我吼得一愣,随即叉起腰,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嘿!你个小贱蹄子,
还敢跟长辈横了?你妈生不出儿子,教出你这么个没教养的东西!我们好心给你们送东西,
还被当成驴肝肺了!”她故意拔高音量,确保半个村子都能听见:“行行行,我们走!
明天我们家搬新房,摆酒席,到时候记得来喝喜酒啊!哦,对了,我忘了,你们家现在这样,
恐怕连随份子的钱都拿不出来吧?哈哈哈哈!”一阵刺耳的哄笑声中,她们扬长而去。
我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夜里,天公不作美,
下起了瓢泼大雨。外面下大雨,屋里下小雨。屋顶的漏洞成了无数个小瀑布,
滴滴答答的水声交织成一片绝望的交响乐。我找来家里所有的盆和桶接水,但根本无济于事。
看着躺在炕上发抖的母亲,我撑开家里唯一一把破了几个洞的雨伞,站在炕边,
努力为她遮挡着从屋顶漏下的冰冷雨水。雨水顺着伞的破洞流下,打湿了我的头发和肩膀,
一片冰凉。就在这时,隔壁灯火通明的新房里,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和欢声笑语。
那是二叔一家在庆祝他们乔迁之喜。那笑声,那鞭炮声,在这样凄风苦雨的夜里,
显得那么刺耳,那么残忍。每一声,都像是在嘲笑我们的狼狈和不堪。
炕上的母亲突然死死抓住我的手,力气大得惊人,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她睁着空洞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漏雨的屋顶,嘴唇无声地动着。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什么也看不到,只有无尽的黑暗和冰冷的雨滴。角落里,一直沉默的父亲,
那个在我印象中从不掉泪的男人,借着轰隆的雷声,终于压抑不住地痛哭起来。
那是一种绝望到极致的、野兽般的呜咽,撕心裂肺。这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看见父亲哭。
我的心,在那一刻,碎了。03第二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了学校。一进教室,
我就敏锐地感觉到气氛不对劲。原本热闹的教室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我,充满了同情、鄙夷和幸灾乐祸。我还没走到座位,
堂弟林浩那刺耳的声音就响了起来。他正被一群人围在中间,
唾沫横飞地吹嘘着:“跟你们说,我家那新房,一百二十平,三室两厅大彩电!
哪像有的人哦,现在还住土坯房,下雨天都得打伞睡觉,哈哈哈!”全班同学都看向我,
发出一阵窃笑。林浩更是得意,故意走到我面前,用脚踢了踢我的桌子:“喂,林念,
昨天睡得好吗?屋里没发大水吧?”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一言不发地坐下。
午饭时间,我端着饭盒,发现平时和我一起吃饭的几个女同学,都刻意地避开了我,
假装没看见。偌大的食堂,我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角落,饭菜难以下咽。下午,
班主任把我叫到了办公室。她是我二婶的远房亲戚,平时就对我爱搭不理。今天,
她更是连伪装都懒得装了。“林念啊,”她呷了口茶,慢悠悠地说,
“老师听说你家里的情况了。你看,你家现在这个条件,就算考上了大学,
学费和生活费也是个大问题。依我看,你还不如读完高中就出去打工,还能帮你爸妈分担点。
”我心里一阵冰凉,咬着牙说:“老师,我一定要考上大学!”班主任发出一声冷笑,
眼神里满是轻蔑:“考上?就凭你家?别做梦了!女孩子家家,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
早晚还不是要嫁人。”我从办公室出来,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连老师都这样看我,
这个世界还有我的容身之处吗?放学回家的路上,我最害怕的事情发生了。
林浩带着几个校外的小混混,在一条偏僻的小路上堵住了我。“绝户的女儿,还想上大学?
”林浩嚣张地笑着,一把夺过我的书包,用力扔进了路边的泥坑里。书本和作业本散落一地,
瞬间被污水浸透。“捡啊,怎么不捡?”一个染着黄毛的混混推了我一把。他们围着我,
嘴里骂着最难听的话。“长得跟豆芽菜似的,活着都是浪费粮食。”“听说她妈都快四十了,
还想生儿子,笑死人了。”我蹲下身,默默地捡起泥水里的书包和书本,
用袖子擦拭着上面的污泥。眼泪在眼眶里疯狂打转,我死死咬住嘴唇,不让它掉下来。
我不能哭,哭了他们只会更得意。我抱着湿漉漉的书包,在他们的哄笑声中,
像一只丧家之犬,狼狈地逃回了那个破败的家。推开门,
我以为会看到和昨天一样愁云惨淡的景象。但没有。母亲正端坐在床边,
父亲也坐在旁边的小凳子上,神情严肃,又带着一种我看不懂的期待。而母亲的脸上,
竟然挂着一抹笑容。那笑容很奇怪,很诡异,在昏暗的屋子里显得格格不入。“念念,
回来了?”母亲朝我招招手。我放下书包,默默地走到床边。母亲突然拉过我的手,
轻轻地放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她的手心很烫,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感觉到那里的皮肤下,
似乎蕴藏着一种奇妙的生命力。她看着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念念,你要有弟弟了。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震惊地看着母亲,又看了看她的肚子,大脑一片空白。弟弟?
怎么可能?母亲的眼神冰冷得没有一点温度,但嘴角那抹笑意却更深了,
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快意。“等你弟弟出生了,”她轻声说,声音却像带了毒的刀刃,
“我们再看看,谁才是真绝户!”那一刻,我清楚地看到,她眼中燃烧的不是喜悦,
不是期待,而是积压了十八年、足以焚烧一切的复仇火焰。旁边的父亲深吸了一口烟,
将烟雾缓缓吐出,沉声说道:“念念,有些事,是时候该让你知道了。”04夜色深沉,
屋外只有虫鸣和偶尔的犬吠。破屋里,一盏昏黄的煤油灯摇曳着,
把我们三个人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上,扭曲变形。父亲又点上了一根烟,烟雾缭绕中,
他的声音沙哑而沉重,仿佛从遥远的过去传来。“你出生后两年,你妈又怀上了。
”他的目光投向虚空,陷入了漫长的回忆。“那时候,所有人都很高兴,尤其是你爷爷奶奶。
”“他们盼孙子盼了半辈子,终于要如愿了。”“你弟弟出生那天,是个大胖小子,
哭声特别响亮。“你二婶孙桂芳主动来帮忙接生,忙前忙后,表现得比谁都热情。
”“但我总觉得,她看你弟弟的眼神,很不对劲,冷冰冰的,藏着东西。
”父亲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满月那天,家里摆了酒席,请了全村的人。我记得很清楚,
那天很热闹。”“我被灌了不少酒,中途去后院的酒窖里再取点酒。
”“路过你二婶暂住的那个房间时,我听见里面有奇怪的动静。”“我当时心里咯噔一下,
鬼使神差地凑到窗户边,从窗缝里往里看。”说到这里,父亲的声音开始颤抖,
连带着夹烟的手指也在抖。“我看见……我看见你二婶,正把一包白色的粉末,
”“倒进给你弟弟准备的奶瓶里,然后飞快地摇匀。”我的呼吸瞬间停止了,
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疯了一样撞开门冲进去。
”“孙桂芳显然被吓坏了,但她反应很快,在我质问她之前,
”“就把那包粉末的纸包塞进了灶膛里烧了,”“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哄着孩子,
说孩子哭了她喂点水。”“我抢过奶瓶,想留下证据,但已经晚了。她一口咬定那只是糖粉。
”“当天晚上,你弟弟就开始发高烧,浑身抽搐。”“我们连夜把他送到县医院,
可医生……医生说送得太晚了,是急性感染,没救了。”父亲的眼眶红了,声音哽咽。
“我知道,我明明知道不是什么急性感染!是你二婶下的毒!我疯了一样想去报警,
想去告她!”“但是,没有证据。”“那个奶瓶被你奶奶‘不小心’打碎了,
烧掉的纸包也成了灰。”“孙桂芳跪在你爷爷奶奶面前,哭天抢地,赌咒发誓说她没有,
说我喝多了酒污蔑她。”“你爷爷,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给了我一巴掌,骂我为了争家产,
连亲弟妹都冤枉。”“宗族的几个长辈也来了,他们围着我,说什么‘家丑不可外扬’,
”“说为了林家的脸面,这件事必须烂在肚子里。”“他们逼着我,逼着你妈,
咽下这口血海深仇!”母亲一直沉默地听着,此刻,她抓着我的手,冰冷的指尖用力到发白。
“你弟弟没了,我大病一场,差点也跟着去了。”“从那以后,你爸就变了。
”“他开始变得沉默,变得懦弱,在村里人面前抬不起头,任由你二叔一家欺负。
”“所有人都骂他窝囊废,只有我知道,他不是。”父亲掐灭了烟头,抬起头,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迸发出骇人的精光。“我认怂,我装窝囊,就是为了让他们放松警惕!
”“这十八年,我表面上在做木工活,暗地里,我一直在收集他们家的罪证。”“我在等,
等一个能把他们彻底打垮的时机!”母亲抚摸着自己的小腹,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你弟弟的死,当年被定性为意外。但现在,我怀上了。”“只要我能平安生下这个孩子,
就能证明我的身体没有问题,”“就能推翻当年你弟弟‘体弱夭折’的说法。我怀孕,
就是我们反击的信号弹!”原来是这样。分家的屈辱,父亲的懦弱,
母亲的病倒……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场精心策划了十八年的戏。
我看着眼前这两个被仇恨折磨了十八年的父母,心中只剩下无尽的酸楚和滔天的愤怒。
我终于明白了母亲那句话的含义。等弟弟出生,不只是为了证明谁家有后,
更是为了告慰那个枉死的婴孩,为了让真正的“绝户”丧尽天良的凶手,付出血的代价!
05父亲的决心像一把火,点燃了我心中的复仇之焰。他走到床边,撬开一块松动的床板,
从下面取出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盒子。盒子打开,里面不是金银财宝,而是一沓沓泛黄的纸张,
和一个小小的录音笔。“这些,就是我这十八年磨的刀。”父亲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他拿起几张纸,摊在我面前。“你二叔这些年在村里当村干部,利用职权,
倒卖了好几块宅基地,光是这一项,偷税漏税的金额就超过二十万。这是账本的复印件,
还有买家的人证。”他又拿起一叠照片。“你堂弟林浩,从初中开始就在学校拉帮结派,
欺负同学,敲诈勒索。这些照片,都是他霸凌同学时我偷**的。
还有几个被他欺负得差点退学的孩子的联系方式,他们都愿意作证。”最后,
他拿出了那个小小的录音笔。“最关键的证据。当年给你二婶卖那种老鼠药的赤脚医生,
前几年被我找到了。他得了重病,需要钱,也怕自己死了良心不安,
就把当年的事都说了出来。这段录音,就是他的证词。”我震惊地看着这些东西,
十八年的隐忍和收集,父亲的心机和毅力,让我感到一阵心惊,又一阵心安。
我们终于有武器了。母亲这时开口,语气凝重:“但现在还不能动他们。孙桂芳那个毒妇,
一旦知道我怀孕了,肯定会像十八年前一样,再次对我肚子里的孩子下手。
我们不能给她任何机会。”父亲点头,眼中闪过一点狠戾:“没错。所以我们的第一步,
是保护好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第二步,就是引蛇出洞,
让他们自己把更多的把柄送到我们手上。”“我能做什么?”我急切地问道。
我不想再当一个只能在旁边看着的受害者。父亲看着我,眼神复杂而凝重:“念念,
爸知道这些年会委屈你。但接下来,可能要更委屈你了。”“你要继续在学校里,在村里,
扮演那个逆来顺受、人人可欺的‘绝户女儿’。他们越是欺负你,就越会放松警惕。
”“你的任务,就是利用这个身份,接近林浩,收集更多他违法乱纪的证据。做我们的眼线,
把他们的动静,一五一十地告诉我们。”母亲握住我的手,
她的手心因为激动而微微出汗:“念念,妈对不起你。但这一次,我们一定要赢,为了你,
也为了你那个没来得及看一眼这世界的弟弟。”我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没有了泪水,
只有一片冰冷的坚定:“爸,妈,我明白。我不怕委屈,我只要他们得到报应!
”父亲的脸上露出一点欣慰的笑容。“计划是这样的,”他继续说道,“明天,
我就联系你姨妈周素梅。你妈去县城她那里住,对外就说是去养胎。县城人多眼杂,
孙桂芳不好下手,你姨妈也能照应着。”“等孩子平安出生,我们就拿着医院的出生证明,
去你爷爷奶奶面前,逼他们承认当年的事有蹊跷,要求重新分家。他们不认,
我们就把事情闹大。”“最后一步,等所有证据链都完整了,我们就报警,去税务局举报。
我要让林国强和孙桂芳,一个坐牢,一个倾家荡产!”听着父亲周密的计划,
我心中燃起了熊熊的希望之火。原来,我的父亲不是窝囊废,他是蛰伏了十八年的猎人。
临睡前,父亲最后嘱咐我:“念念,记住,在学校,继续忍。每一次忍耐,都不是认输,
而是在磨刀。我们的刀,要磨得足够锋利,才能一刀致命!”我躺在冰冷的炕上,一夜无眠。
但这一次,不是因为寒冷和绝望,而是因为心中那份滚烫的期待。复仇的序幕,
终于要拉开了。06从那天起,我成了一名最隐忍的演员。在学校,我继续低着头走路,
对林浩和他那群跟班的挑衅和羞辱,一概默默承受。林浩见我“怂”了,更加肆无忌惮。
他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把我刚写好的作业本撕得粉碎,洋洋得意地看着我。
我只是默默地蹲下身,一片一片地捡起碎纸,没有哭,也没有骂。但我藏在口袋里的手,
却按下了手机的录音键。他不知道,他每一次的嚣张,都成了我复仇计划里的一块砖。
我开始不动声色地观察。我发现林浩经常在午休时,把初一的几个学生叫到操场角落,
威逼他们交出零花钱。我假装去厕所,躲在墙后,用手机偷偷录下了他勒索的全过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