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炼陈国峰】的都市小说全文《烟烬刀起:为复仇他拖着地狱走》小说,由实力作家“人俊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188字,烟烬刀起:为复仇他拖着地狱走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16 15:01:36。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被自己人用钢管照着膝盖骨反复砸碎的。五年牢饭期间,勉强接上,刮风下雨就疼得钻心,像有钝锯子在骨头茬子上来回拉。路不长,但他走了很久。雨不大,但等他挪到那扇掉漆的绿铁门前时,头发、肩膀、前胸后背,都湿透了,布料沉甸甸地贴在身上。只有腋下紧紧夹着的一个帆布包,还算干燥。包里没什么东西,几件旧衣服,一张....

《烟烬刀起:为复仇他拖着地狱走》免费试读 烟烬刀起:为复仇他拖着地狱走精选章节
他从地狱来...曾经是毒品帝国最锋利的刀,却被最信任的兄弟推入深渊。五年后,
他拖着残腿从监狱走出,用旧打火机点燃了第一根烟。“他们叫我废人,
却不知道...”“连呼吸都痛的人,最懂得怎么让人痛。
”深秋的雨带着江州特有的阴湿,黏腻地贴在皮肤上,渗进骨头缝里。
老城区的青石板路被雨水泡得发黑,缝隙里挤出霉斑似的苔藓。空气里有股散不去的铁锈味,
混着远处垃圾堆的酸腐,还有雨也冲不掉的、若有似无的煤烟。沈炼从公交车上下来,
劣质皮鞋踩进一洼积水,泥浆溅上洗得发白、裤腿短了一截的牛仔裤。他没停,
只是拖着那条右腿,一深一浅地往前走。腿是废的,当年在“金煌”夜总会后巷,
被自己人用钢管照着膝盖骨反复砸碎的。五年牢饭期间,勉强接上,刮风下雨就疼得钻心,
像有钝锯子在骨头茬子上来回拉。路不长,但他走了很久。雨不大,
但等他挪到那扇掉漆的绿铁门前时,头发、肩膀、前胸后背,都湿透了,
布料沉甸甸地贴在身上。只有腋下紧紧夹着的一个帆布包,还算干燥。包里没什么东西,
几件旧衣服,一张释放证明,一个边角磨得发亮的铁皮烟盒,
里面瘪瘪地躺着三根压得有点弯的“红梅”,还有一个比烟盒更旧、锈迹斑斑的煤油打火机。
钥匙**锁孔,生涩地转了半圈,卡住;他用力一拧,嘎嘣一声,门开了,
一股子灰尘和木头腐朽的霉味扑面而来。是他从前住的地方,
城南旧厂区的职工宿舍楼三楼(一室一厅)。当年他被抓,这房子大概也被搜查过好几遍,
后来就一直空着。家具还在,蒙着厚厚的灰,东倒西歪。窗户玻璃碎了两块,
用发黄的报纸和胶带潦草地糊着,雨水正从缝隙渗进来,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他站在客厅中央,没开灯;窗外昏沉的天光透进来,勾勒出房间破败的轮廓。五年,
一千八百多天,他在不见天日的地方数着每一秒,想着出来。真出来了,
站在这熟悉又陌生的废墟里,却只觉得空,从里到外的空,连那蚀骨的腿疼,
都显得有点虚无。他放下帆布包,在唯一一张没倒的破木沙发上坐下,灰尘蓬起。
他摸出烟盒,抽出一根“红梅”,叼在嘴上。又摸出那个打火机,金属外壳冰凉,
边角硌着手心。拇指摩挲过侧面一道深深的划痕,那是一次“交易”后,
阿峰用匕首柄随手刻下的,说是留个记号。当时他们刚干成一票大的,
在边境线上从一群亡命徒手里抢下一批货,死里逃生,蹲在吉普车后面分钱,
对着瓶口灌劣质白酒,醉醺醺地勾肩搭背,说这辈子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
同年同月死的那种。“咔嚓。”第一下,没着。火石摩擦,只有几点微弱的火星。
他垂下眼,看着手里这个冰冷的小铁块。这是阿峰送他的,很多年前,
他刚跟阿峰混的时候。阿峰说,干咱们这行,
火不能离身点烟、烧货、或者……烧点什么别的。那时阿峰拍着他的肩膀,
眼神里有他当时误认为是欣赏和信任的东西。“咔嚓。”第二下,火石溅出稍大点的光,
但棉芯只是微微发红,随即熄灭。信任?他扯了扯嘴角,一个近乎扭曲的弧度,
牵动了脸颊上一道从眉骨斜到下巴的旧疤,那是替阿峰挡刀留下的。他以为那是过命的交情。
直到五年前那个晚上,在“金煌”最顶层的包厢里,灯光暖昧迷离,音乐震耳欲聋。
阿峰坐在主位,左右是白花花的肉体和谄媚的笑脸。他进去,是想告诉阿峰,
那批新到的货不对劲,掺了太多杂质,会吃死人的。话没说完阿峰就摔了杯子,
指着他鼻子骂他吃里扒外,说他私吞货款,说他早就被对头收买了。他惊愕,辩解,
然后就被阿峰身后窜出来的几个人按住了,棍棒、钢管,雨点般落下来。
他看见阿峰就坐在那里,冷眼旁观,甚至慢条斯理地点了一支雪茄。
最后那记砸向膝盖的钢管,是阿峰亲手抡的。骨头碎裂的声音,
他至今记得;“咔嚓”第三下,嗤一簇橙黄色的火苗终于跳了出来,
不大在昏暗的房间里执着地燃烧着,轻轻摇曳映亮他瘦削凹陷的脸颊和深不见底的眼睛。
他凑过去,烟头对准火苗,深吸一口。劣质烟草辛辣的气息冲进肺里,引起一阵压抑的闷咳。
他靠在冰冷的沙发背上,缓缓吐出灰白的烟雾,看着它们在潮湿的空气里扭曲、扩散,
最终消失在昏暗中。烟头的红光在指间明灭。他闭上眼,耳朵里是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
还有骨头深处绵延不绝的、细密的疼痛。这疼痛是活的时时刻刻提醒着他,他是谁?
他从哪里来?他身上都发生过什么?不知过了多久,烟燃尽了,烫到手指。他松开,
烟蒂掉在积着灰尘的水泥地上,暗红色的光点挣扎了几下,彻底熄灭。
他重新拿起那个打火机,指腹反复摩挲那道划痕,直到金属被焐得温热。然后,
他把它紧紧攥在手心,坚硬的棱角抵着掌心的肉,带来一种切实的、带着痛感的占有。
“他们叫我废人……”他低声说,声音嘶哑,像沙砾摩擦。这话是对着空屋子说的,
又像只是说给自己听。窗外,雨似乎大了些,敲打着破玻璃窗上的报纸,噗噗作响。
远处传来火车的汽笛,悠长而苍凉,穿透雨幕。他知道,有些人,有些账,得算。
用他自己的方式。沈炼在旧房子窝了三天。每天只在天快黑时出去一趟,
到街口瘸子开的面馆,吃一碗最便宜的素面。面馆油腻腻的,
电视里永远放着吵闹的本地新闻或过时的电视剧。他低头吃面,
耳朵听着四面八方零碎的声音。瘸子老板认得他,当年也是这一带混的,后来被打断腿,
开了这面馆。给他端面时,瘸子眼神复杂欲言又止,最后只是叹口气,
多给他加了一筷子咸菜;“炼哥,出来了?”第四天晚上,他吃完面要走时,
瘸子终于蹭过来,压低声音,“外面……变天了”,沈炼停下脚步,没回头,等他说下去。
“金煌……早没了。阿峰现在不碰那些粉啊丸的了,摇身一变,成了‘峰华集团’的老总,
搞房地产,搞投资,人模狗样,是咱们市里的杰出青年企业家,上过电视报纸的。
”瘸子语速很快,带着点畏惧,也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混得那叫一个风光,
你……你要小心。还有派出所那边……你去报到了没?别让那帮片警盯上?
”沈炼“嗯”了一声,算是回答拖着腿走了出去。雨停了,街道湿漉漉的,
倒映着霓虹灯光,扭曲破碎。金煌没了他知道,他进去没多久就听说了,一场“意外”大火,
烧得干干净净,连同里面可能留下的某些证据。阿峰倒是懂得断尾求生洗白上岸了。
“杰出青年企业家”他扯了扯嘴角。接下来的半个月,沈炼像一抹灰色的影子,
游荡在江州新旧城区的交界。他在新建成的光鲜亮丽的CBD高楼附近徘徊,
看着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阳光,看着衣着光鲜的白领匆匆进出。
他也去尘土飞扬的工地外围,听民工用粗粝的乡音抱怨工钱和伙食。他坐最便宜的公交车,
从起点到终点,再从终点坐回来,看着窗外的街景从繁华到破败,再到另一种规划中的繁华。
他很少说话偶尔开口,
也是含糊不清的方言;问个路、讨口水喝、像个最寻常不过的与城市格格不入的外来者。
他看“峰华集团”开发的新楼盘广告,巨大的横幅挂在施工围挡上,
上面印着阿峰穿着西装、笑容得体的照片,旁边写着“筑梦安居,责任地产”。
他记下楼盘的名字、位置、售楼处的电话。他去图书馆,蹭免费的报纸和过期的财经杂志。
在一本蒙灰的旧行业期刊里,他看到一篇关于江州近年来烂尾楼盘盘活的报道,
里面提到了“峰华集团”接手的一个城南旧改项目,叫“锦绣花园”前期声势很大,
后来因为资金链和拆迁问题停了快两年,成了附近居民口中的“鬼楼”。报道语焉不详,
但沈炼用指甲在“资金链”和“拆迁”下面划了细细的痕。他还去了两次老城区更深处,
靠近货运铁路和废弃工厂的地方。那里是城市遗忘的角落,
流浪汉、瘾君子、地下**的掮客、做着见不得光生意的小作坊聚集。气味更难闻,
人也更麻木警惕。他在这里不打听,只是看,听,闻着空气里残留的某些化学制剂的味道,
角落里一闪而过、眼神飘忽的熟悉面孔,
压低声音交谈中偶尔蹦出的黑话切口……碎片一样的信息飘进他的耳朵,落入他记忆的深潭。
身上的钱很快见了底,帆布包里最后一张皱巴巴的十块,
变成了两包最便宜的烟和几个冷馒头。腿疼得越来越频繁,尤其是变天的时候,
像有无数根针顺着骨髓往里扎。他不得不去药店,用仅剩的硬币买了一小瓶最便宜的止痛片,
白色的药片,每次疼得受不了时吞两片,能顶一会儿。那天下午,天又阴得厉害,
灰色的云低低压着;他揣着最后两个馒头又晃到了“锦绣花园”附近;这片烂尾楼规模不小,
几栋水泥骨架孤零零地矗立在荒地中央门窗空洞,像被摘除了眼珠的骷髅。
围挡东倒西歪、广告布褪色破烂在风里哗啦作响。工地入口用生锈的铁皮门锁着,
旁边有个简陋的窝棚,大概是看工地的人住的。他远远看着,慢慢啃着冷硬的馒头。
一个穿着不合身保安制服的老头从窝棚里钻出来,骂骂咧咧地收晾在铁丝上的衣服,
看样子要下雨了。老头很瘦背佝偻着动作迟缓。沈炼看了一会儿,把剩下的馒头塞回口袋,
拖着腿走过去。铁皮门前的泥地被车轧得稀烂,又干了凹凸不平。他走得格外慢,笨拙,
几次差点被凸起的土块绊倒。“喂,老头”他开口声音粗嘎,带着刻意模仿的外地口音,
“这地方……还招人不”?老头吓了一跳,转过身,警惕地打量他,
目光在他瘸了的右腿和破烂的衣服上扫过皱起眉:“招什么人?你看这地方像招人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