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满门抄斩后,我只想种田他却疯了》的主角是【萧衍晚晚】,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才华横溢的“岑今山”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650字,满门抄斩后,我只想种田他却疯了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16 15:04:02。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清甜冰凉的滋味,瞬间驱散了夏日的暑气。我摇了摇头,笑了。“娘,我有什么好后悔的?”“他如今是死是活,都与我们无关了。我只庆幸,我们一家人能整整齐齐地坐在这里,喝一碗绿豆汤。”母亲看着我,也笑了,眼眶却有些红。“是啊,一家人在一起,比什么都重要。”我以为,日子就会这样一直平静下去。直到那一年,江南大旱...

《满门抄斩后,我只想种田他却疯了》免费试读 满门抄斩后,我只想种田他却疯了精选章节
新帝萧衍为我苏家**,追封我为元后,天下哀悼。他不知道,我重生了。
回到他还是落魄皇子,来我家提亲的那天。上一世,我为他牺牲满门,助他登基,
却被他误会灭族。这一世,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拒绝了他。我带着家人归隐田园,
他却为了找我,逼疯了整个天下。1烈火灼烧皮肤的痛感,还烙在我的神魂深处。
我猛地睁开眼。没有冲天的火光,没有族人凄厉的惨叫。眼前是苏家张灯结彩的前厅,
宾客满座,喜气洋洋。而那个我爱了一生,也恨了一生的男人,正站在堂前。
他穿着一身玄色锦袍,身姿挺拔,眉眼俊朗。此刻,他正用那双曾让我沉溺的眼眸,
满含期待地望着我。“晚晚,你可愿意嫁我为妻?”周围的宾客发出善意的哄笑。
父亲捻着胡须,满脸笑意。母亲握着我的手,轻轻拍了拍,示意我快些答应。多好的场景。
好到让我几乎要落下泪来。上一世,就是在这里,我羞涩又坚定地点了头。自此,
苏家满门便与他这个最不受宠的七皇子绑在了一起。我爹,镇国大将军,为他交出兵权,
换取朝臣支持。我大哥,少年天才,为他出谋划策,最终在夺嫡中被乱箭射死。我二哥,
富甲一方,为他散尽家财,充盈国库,最后却被安上一个“通敌”的罪名,腰斩于市。
苏家三百一十五口,无一幸免。而我,被他亲手灌下毒酒,囚于冷宫,日夜折磨。
他猩红着眼问我:“苏晚晚,你为何要背叛我?为何要与废太子私通?”我笑得咳出了血。
“萧衍,我若有半句虚言,便叫我苏家满门,死后魂魄无依,永世不得超生。
”他一脚踹翻我,掐着我的脖子嘶吼:“毒妇!你还敢诅咒自己!”最后,
一把火烧了我住了三年的坤宁宫。也烧尽了我对他最后一丝情意。我死后,
魂魄飘在皇城上空,看到了所有真相。看到了废太子一党是如何伪造书信,构陷我苏家。
也看到了萧衍查明真相后,是如何抱着我的牌位,在废弃的宫殿里,哭得像个孩子。
他一夜白头,追封我为元后,为苏家**,杀了所有构陷之人,株连九族。
他成了天下闻名的痴情帝王,日日守着我的画像,喃喃自语。“晚晚,回来,你回来好不好?
”“我把江山给你,把命也给你。”“只要你回来。”你看,多可笑。
他用我苏家满门的鲜血,铺就了他的帝王路。最后,却用一场天下皆知的忏悔,
换来了一个“痴情”的好名声。而我苏家三百多条人命,不过是他帝王霸业上,
一块被他亲手丢弃又捡回的踏脚石。如今,我回来了。回到了一切开始之前。
萧衍见我久久不语,脸上的笑意淡了些,又柔声问了一遍。“晚晚?”我抬起眼,
迎上他的视线。那双眼睛里,有志在必得的占有,有不加掩饰的爱慕,
还有一丝不易察官的利用。上一世的我,被情爱蒙蔽,什么都看不清。这一世,
我只觉得无比疲惫,无比恶心。我缓缓挣开母亲的手,对着满堂宾客,对着一脸错愕的萧衍,
清晰地吐出三个字。“我不嫁。”2满堂寂静。所有人的笑容都僵在了脸上。
萧衍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声音都在发颤。“晚晚,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嫁。”我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与我无关的事。“七皇子,
请回吧。”我爹最先反应过来,他猛地站起身,厉声呵斥我:“晚晚!胡闹什么!
”随即又转向萧衍,赔着笑脸:“殿下息怒,小女只是……只是害羞了,当不得真,
当不得真。”萧衍的脸色依旧惨白,他死死地盯着我,像是要从我脸上看出什么端倪。
“晚-晚。”他一字一顿,压抑着翻涌的情绪,“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我顺从地抬起头。“我不嫁你,萧衍。”这下,所有人都听清了。宾客们开始窃窃私语,
投向我的目光充满了探究和不解。谁都知道,我倾心七皇子萧衍已久,非君不嫁。
今日苏将军府设宴,名为赏花,实为议亲,本是板上钉钉的喜事。谁也没想到,
我会当众拒婚。萧衍的身形晃了晃,眼中的光彩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受伤和薄怒。
“为什么?”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迫感。“苏晚晚,
你前几日还亲手为我做了荷包,说心悦于我。今天,你当着全京城人的面,说不嫁我?
”“你在耍我吗?”他一步步向我走来,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不是怕他。是生理性的厌恶。我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牵扯。“殿下说笑了。”我垂下眼帘,
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年少无知,当不得真。如今晚晚只想侍奉父母左右,并无成婚之意。
”“苏晚晚!”他终于怒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他的手很烫,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你最好给我一个真正的理由!”我吃痛地皱起眉,
用力想甩开他,却徒劳无功。“放开我!”“你不说清楚,我绝不放手!”他的偏执和疯狂,
我比谁都清楚。上一世,他就是这样,将我死死地禁锢在身边,直到我化为灰烬。“理由?
”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猩红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因为我不想苏家,将来因你满门抄斩,
不得善终。”这句话,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出口。他浑身一震,
抓着我的手猛地松开。眼中满是惊骇和茫然。“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我没再理他,
转身对我爹娘福了福身。“爹,娘,女儿累了,先行告退。”说完,
不顾身后那道几乎要将我洞穿的视线,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前厅。当晚,父亲来了我的院子。
他屏退了下人,脸色凝重地问我:“晚晚,你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要说出那番话?
”我跪在地上,看着我鬓角已有华发的父亲,眼泪再也忍不住。“爹,女儿求您,辞官吧。
”“我们离开京城,回江南老家,好不好?”父亲大惊失舍:“胡闹!我苏家世代忠良,
镇守国门,怎能临阵脱逃?”“这不是逃!”我哭着抓住他的衣袖,“爹,
女儿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您和哥哥们都死了,苏家三百多口,全都被斩了首!
血流成河!”“梦里,就是因为我们帮了七皇子,他登基之后,听信谗言,冤枉我们谋反!
”我将前世的种种,以一场噩梦为由,尽数告知了父亲。父亲听得脸色发白,手脚冰凉。
他戎马一生,见惯了生死,却被我的“梦境”吓得浑身发抖。“这……这只是个梦,晚晚,
当不得真。”他嘴上这么说,但眼神已经动摇了。“爹!”我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苏家上下的性命,我们赌不起!”“女儿求您了!
就当是为了我,为了哥哥,为了苏家列祖列宗,我们走吧!”父亲沉默了许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答应。他才终于长叹一声,扶起我,苍老的声音里满是疲惫。“罢了,
罢了。”“皇恩浩荡,不如归去。这京城的风,太冷了。”三天后,镇国大将军苏靖,
以体弱多病为由,向圣上递交了辞呈,并自请交出兵权。圣上震惊,再三挽留,
父亲却去意已决。最终,圣上允了。半个月后,苏家一行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京城,
踏上了南下的路。我掀开车帘,回头望了一眼那巍峨的城门。再见了,萧衍。这一世,
没有我苏家的扶持,我看你如何走上那条布满鲜血的帝王路。而我,只想带着我的家人,
好好活着。3我们回到了祖籍,江南水乡的一个小镇。这里远离京城的是非,山清水秀,
民风淳朴。父亲用多年的积蓄,在镇子外买下了一大片田地和山林,盖了一座雅致的庄园。
我们一家人,就此过上了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田园生活。父亲脱下了沉重的铠甲,
换上了布衣,每日侍弄花草,或是去山间钓鱼,脸上的笑容比在京城时多了许多。
母亲则带着家里的女眷们,养蚕织布,做些精巧的点心。大哥苏瑾,放下了手中的兵法策论,
开始研究农学。二哥苏瑜,也收起了他的算盘,迷上了木工,
整日叮叮当当地做些新奇的农具。而我,终于可以做回那个无忧无虑的苏晚晚。
我教附近的孩童们读书识字,带他们去山里采药,去河里摸鱼。日子过得平静而又充实。
前世那些血腥的记忆,仿佛被这江南的烟雨,一点点冲刷干净。只是偶尔,
会从北边来的商队口中,听到一些关于京城的消息。听说,七皇子萧衍在我拒婚后,
大病了一场。听说,他病好后,性情大变,变得阴郁狠戾,手段酷烈。听说,
没有了苏家的支持,他在夺嫡中举步维艰,几次三番被大皇子和三皇子联手打压,险些丧命。
有一次,他被设计引入敌军圈套,身边亲卫死伤殆尽,他自己也身中数箭,九死一生。
消息传到我们这里时,母亲正端着一碗刚做好的冰镇绿豆汤给我。她听到商人们的议论,
手抖了一下,轻声问我:“晚晚,你……后悔吗?”我接过碗,舀了一勺送进嘴里。
清甜冰凉的滋味,瞬间驱散了夏日的暑气。我摇了摇头,笑了。“娘,我有什么好后悔的?
”“他如今是死是活,都与我们无关了。我只庆幸,我们一家人能整整齐齐地坐在这里,
喝一碗绿豆汤。”母亲看着我,也笑了,眼眶却有些红。“是啊,一家人在一起,
比什么都重要。”我以为,日子就会这样一直平静下去。直到那一年,江南大旱。从春到夏,
滴雨未下。河床干涸,田地龟裂,百姓们赖以为生的庄稼,大片大片地枯死。
镇上的存粮很快就见了底,开始有人饿死。恐慌和绝望,在乡邻间蔓延。
我看着日渐消瘦的乡亲们,心里焦急万分。前世,我也曾听闻过这场大旱。我知道,
旱灾之后,便是蝗灾。蝗灾过后,便是瘟疫。环环相扣,宛如人间地狱。前世的江南,
因此十室九空,饿殍遍野。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悲剧重演。我找到父亲和哥哥们,
将我的担忧说了出来。“爹,大哥,二哥,我们必须做点什么。”我凭借着前世的记忆,
画出了一种名叫“龙骨水车”的图纸,可以从更深更远的河道里提水。又教乡亲们挖深井,
寻找新的水源。二哥苏瑜带着镇上的木匠,没日没夜地赶制水车。大哥苏瑾则带着青壮年,
去更远的山里寻找可以果腹的野菜和野果。父亲则拿出家里的存粮,在庄园门口设了粥棚,
每日接济断了粮的百姓。在苏家的带领下,整个镇子的人都行动了起来,
齐心协力地对抗天灾。就在这时,一个温润如玉的年轻男子,出现在了我们镇上。他叫温玉,
是个游学的教书先生,因为旱灾被困在了这里。他看到镇上的惨状,主动留了下来,
帮着我一起教孩子们读书,安抚流离失所的灾民。他学识渊博,性情温和,
说话总是慢条斯理,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和他在一起,我总是觉得很放松。
他会陪我在田埂上散步,听我讲那些“新奇”的农学知识。也会在夜里,和我一起看星星,
给我讲那些古老的传说。他看我的眼神,总是带着欣赏和暖意。镇上的人都开玩笑说,
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只是笑笑,不置可否。心里却有一丝微不可察的涟漪。或许,
就这样在江南安稳度过一生,也是一种幸福。然而,我忘了。这世上,有一种人,
就算你躲到天涯海角,他也能把你找出来。特别是,当他成了这天下的主宰之后。
4旱灾持续了三个月,终于迎来了一场久违的甘霖。但紧接着,铺天盖地的蝗虫,
从北方席卷而来。那场景,我永生难忘。黑压压的虫群,遮天蔽日,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百姓们刚刚看到一丝希望的田地,转瞬间就被啃食殆尽。绝望的哭喊声,响彻整个江南。
我早有预料,提前让大哥二哥带着人,用烟熏、火烧、挖沟等方法,
在我们的田地周围建起了防线。虽然损失惨重,但总算保住了一部分粮食。这些粮食,
成了整个镇子活下去的希望。但蝗灾过后,瘟疫还是不可避免地爆发了。
镇上不断有人发热、上吐下泻,然后死去。恐慌比瘟疫本身更可怕。
我利用前世在冷宫中学到的医理知识,配合温玉的药理学识,一起研究药方。
我们带着人上山采药,熬制汤药,分发给镇上的每一个人。我和温玉,
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守在病患身边。那段时间,是我两辈子以来,过得最累,
却也最心安的日子。在我们的努力下,瘟疫终于被控制住了。镇子虽然元气大伤,
但总算熬过了最艰难的时期。乡亲们为了感谢我,自发地为我建了一座生祠,
称我为“活菩萨”。我哭笑不得,连忙拒绝。温玉站在我身边,看着我,
眼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晚晚,你值得。”那天,他向我表白了。他说,
他愿留在这江南小镇,陪我一起,看细水长流。我看着他清澈真诚的眼睛,心中微动。
就在我准备点头的时候,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打破了小镇的宁静。
数百名身穿黑色铠甲、手持长戟的禁军,如潮水般涌入镇子,将我们的庄园围得水泄不通。
他们身上的肃杀之气,与这江南水乡格格不入。乡亲们吓得四散奔逃,惊叫声此起彼伏。
我和温玉,还有闻讯赶来的父亲兄长,都愣在了原地。一个身穿明黄龙袍的男人,
从马上下来,一步一步,向我走来。他比几年前,更高了,也更瘦了。
脸上褪去了少年的青涩,轮廓变得冷硬而深刻。那双熟悉的眼眸,此刻正死死地锁着我,
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却足以将人吞噬的疯狂情绪。是萧衍。他终究,还是找到了我。
他登上了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也成了,我最不想再见到的人。他停在我面前,
目光扫过我身边的温玉,眼中的风暴骤然升级。那是一种,猎物被他人觊觎的暴怒。
“苏晚晚。”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磨过刀锋的砂石。“你就是为了他,
才不嫁给朕?”“朕?”我心中一凛。他果然,还是坐上了那个位子。
父亲和哥哥们脸色大变,立刻就要跪下行礼。我伸手拦住了他们。我平静地看着萧衍,
不卑不亢。“草民苏氏,见过陛下。”没有自称“臣女”,也没有自称“晚晚”。生疏,
而又客气。萧衍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猛地上前一步,攥住我的手腕,
将我拽到他面前。力道之大,让我踉跄了一下,撞进他冰冷的怀里。一股浓重的龙涎香,
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钻入我的鼻腔。让我胃里一阵翻涌。“放开她!
”温玉脸色一变,想上前来拉我。萧衍身后的侍卫,瞬间拔刀,
冰冷的刀锋架在了他的脖子上。“陛下!”我急了,用力挣扎,“你做什么!放开他!
”“心疼了?”萧衍冷笑一声,掐着我下巴的手,不断收紧。“苏晚晚,你可真是好样的。
”“朕在京城为你疯,为你狂,为你九死一生。你倒好,躲在这山沟里,
跟别的男人花前月下,快活得很呐!”他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一刀一刀地凌迟着我。
我疼得说不出话来。父亲看不下去,终于还是跪了下来。“陛下!小女无知,冲撞了您,
还请您恕罪!”“温先生是小女的朋友,还请陛□□下留情!”萧衍看都没看我父亲一眼,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我身上。他俯下身,在我耳边,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
一字一顿地说道:“晚晚,跟朕回去。”“朕封你为后,把这天下最尊贵的荣耀都给你。
”“朕只要你。”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偏执和疯狂。我只觉得遍体生寒。封我为后?
用我苏家满门的性命换来的后位吗?萧衍,你怎么敢的啊。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看着他眼中的疯狂和占有,忽然就笑了。“陛下。”我轻声说。“你是不是,疯了?
”5萧衍的身体僵住了。他眼中的疯狂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受伤和错愕。“你说什么?
”“我说,你疯了。”我重复道,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冷,“我苏家已经辞官归隐,
与朝堂再无瓜葛。陛下富有四海,后宫佳丽三千,又何必执着于一个乡野村妇?
”“乡野村妇?”萧衍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声里充满了自嘲和悲凉,“苏晚晚,在你的心里,你就这么看你自己?还是,这么看我?
”他松开我,后退一步,一双黑眸沉沉地看着我。“朕找了你五年。”“朕登基的第一件事,
就是派人寻遍大江南北,朕以为你死了,朕……”他的声音哽咽了一下,
快得几乎让人抓不住。“朕不信,朕不信你舍得丢下我一个人。”“现在,朕找到你了。
”他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我,又像是在展示他如今拥有的一切。“晚晚,回来吧。
回到我身边。以前是朕不好,朕没有能力保护你,只能眼睁睁看着你家离开。现在不一样了,
朕是天子,朕可以给你一切。”“只要你想要的,朕都给你。”他以为,
只要他亮出皇帝的身份,亮出他至高无上的权力,我就会像所有女人一样,
感恩戴德地扑向他。他不懂。他永远都不会懂。我想要的,他早就亲手毁掉了。我看着他,
摇了摇头。“陛下,你给不了。”“我想要的,是家人安康,岁月静好。这些,你给不了我。
”我的话,像一把无形的刀,狠狠地**了他的心脏。他的脸色,一寸寸地白了下去。嫉妒,
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理智。他猛地转头,看向被侍卫押着的温玉,
眼中迸射出骇人的杀意。“是因为他,对不对?”“就是因为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朕杀了他!朕杀了他,你就会跟朕回去了!”他状若疯魔,拔出侍卫的佩刀,
就要朝温玉砍去。“不要!”我尖叫出声,想也不想地冲过去,张开双臂,挡在了温玉面前。
刀锋,在离我额头不到一寸的地方,停了下来。冰冷的刀气,刮得我皮肤生疼。我能感觉到,
萧衍握着刀的手,在剧烈地颤抖。我闭上眼,等待着那意料之中的疼痛。然而,
什么都没有发生。只听到“当啷”一声,长刀落地的声音。我睁开眼,
看到萧衍失魂落魄地站在那里,看着我,眼中是化不开的绝望。“你护着他。”“你竟然,
为了他,连命都不要。”他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重重地砸在我的心上。我没有回答。
我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这沉默,彻底击垮了他。他忽然笑了,笑得癫狂,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好,好得很。”“苏晚晚,你真是好得很。”他抹了一把脸,
再抬起头时,眼中只剩下冰冷的疯狂。“你以为,你不愿意,朕就拿你没办法了吗?
”“来人!”他厉声喝道。“将苏氏一门,全部给朕带回京城!
”“至于这个奸夫……”他看了一眼温玉,眼中杀意毕现,“给朕……拖下去,乱棍打死!
”“你敢!”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我死死地盯着他,一字一句道:“萧衍,
你若敢动他一根汗毛,我立刻死在你面前!”这是我重生以来,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喊他。
也是第一次,用如此激烈的情绪,面对他。他似乎被我的反应取悦了。他走过来,抬手,
用指腹轻轻擦去我脸上的灰尘,动作温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晚晚,
你终于肯用正眼看我了。”“你还是在乎我的,对不对?”“只要你在乎,哪怕是恨,
我也认了。”他的声音,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我只觉得一阵恶寒。“你放了他。
”我看着他,声音因恐惧而颤抖,“我跟你走。”他笑了。笑得志得意满。“早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