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主线围绕【赵元祁柳如烟苏木】展开的言情小说《哑奴难承恩》,由知名作家“白羽鹤飞”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781字,哑奴难承恩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16 15:36:11。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柳如烟手里把玩着一块玉佩,那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见我浑身湿透、满身恶臭地闯进来,柳如烟嫌恶地捂住鼻子。“哎呀,什么味道?臭死了!”赵元祁皱眉,一脚踹翻了面前的凳子。“谁让她出来的?”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我指着外面,比划着“回春堂”的样子,又指指地契。求你,别拆。赵元祁冷笑一声。“苏家出...

《哑奴难承恩》免费试读 哑奴难承恩精选章节
被逐出师门第三年,小王爷赵元祁在黑市的斗兽场看台上将我认了出来。
他一把掀翻了面前的赌桌,双目赤红。“苏木,谁准你在这个地方卖命的?你是大夫,
不是给人取乐的野兽!”我吐出一口碎牙,指了指旁边的赌盘,比划着手势。“世子爷,
押注一局五十两,嫌少您可以加倍,刚好够我买两贴治嗓子的药。
”他抓着玉佩的手青筋暴起,声音却哽咽了。“跟我回王府……给侧妃把个脉。
”“她身子弱,早就不记得你当年给她下绝子汤的事了。”看着我满手的老茧和伤疤,
他眼中满是痛惜。“看看你现在为了几两碎银拼命的样子,
哪里还像当初那个悬壶济世的神医?”我垂下眼帘,转身隐入人群。他不知道,这满手鲜血,
是我在流放路上唯一能护住自己的手段。“你别忘了,本世子说过要娶你做正妃!
”背影一僵。怎么会忘?三年前上元节,我被侧妃设计陷害毒害皇嗣,
被毒哑嗓子扔到了乱葬岗。那一夜大雪纷飞,我成了满城通缉的毒妇。
而下令全城搜捕我不留活口的人,正是我那口口声声说爱我的少年郎啊。
1饿狼腥臭的唾液滴在我脸上。我握着一把生锈的断刃,死死抵住狼吻。看台上一片叫好声。
“咬死她!咬死这个哑巴!”刚走出斗兽场阴暗的甬道,几个王府侍卫就拦住了去路。
赵元祁追了上来,手里捏着一张地契。那是苏家祖传医馆“回春堂”的地契。
也是我父亲临死前,唯一的挂念。“苏木,治好如烟,这东西归你。”他高高在上,
像是在施舍一条流浪狗。我盯着那张泛黄的纸,眼眶发酸。为了父亲的遗愿,
我这条命又算得了什么?我伸出满是伤疤的手,点了点头。赵元祁松了口气,
把地契揣回怀里。“这就对了,回府后安分点,别让如烟看见你这副鬼样子。
”他扔给我一件宽大的黑袍,遮住了我一身的血腥气。我像个见不得光的幽魂,跟在他身后,
重新踏入了那座吃人的王府。2王府依旧奢华,雕梁画栋。柳如烟住在最暖和的“听雪轩”。
地龙烧得滚烫,屋里弥漫着浓郁的熏香,呛得我嗓子发痒。柳如烟躺在榻上,面色红润,
哪里有半点病容?见我进来,她惊呼一声,像只受惊的小鹿缩进赵元祁怀里。“世子爷,
姐姐……姐姐她怎么变成这样了?我怕……”赵元祁立刻心疼地搂住她,转头冷冷地瞪我。
“苏木,把你那身晦气收一收!跪下给侧妃把脉!”我站在原地没动。我是大夫,不是奴才。
赵元祁见我不动,一脚踹在我膝盖弯。“咔嚓”一声轻响。我猝不及防跪倒在地,
膝盖磕在坚硬的金砖上,钻心地疼。“让你跪就跪,哪来那么多臭脾气?”我咬着牙,
忍住眼泪。伸出手,搭在柳如烟的手腕上。脉象平稳有力,甚至比一般人还要强健。
她在装病。我收回手,对着赵元祁比划:她没病,壮得像头牛。赵元祁看不懂我的手势,
皱眉问旁边的侍女。侍女是柳如烟的心腹,瞥了我一眼,胡诌道:“世子爷,
她说侧妃身子亏空厉害,需要大补,还要……还要用心头血做药引。”我猛地瞪大眼睛。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我拼命摇头,指着柳如烟,又指指自己的嘴,示意那是谎言。
柳如烟却适时地咳嗽两声,眼泪汪汪。“世子爷,姐姐是不是还在恨我?恨我抢了您的宠爱?
如果是那样,如烟愿死,只求姐姐别再折磨我了。”赵元祁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苏木,
你真是死性不改!”他一把抓住我的头发,迫使我仰起头。“如烟大度,
不计较你当年的恶毒,你竟然还敢诅咒她?”我张着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喉咙里那道伤疤,像是被火烧一样疼。当年,也是在这里。赵元祁端着那碗哑药,
捏着我的下巴,一勺一勺灌下去。他说:“苏木,你嘴太毒,以后还是别说话了。”如今,
他又信了别人的鬼话。“既然你说要心头血,那就用你的血。”赵元祁冷冷下令。“来人,
取针。”两个粗使婆子按住我。太医拿着一根粗长的银针走过来。不是取指尖血,
而是直接扎心口。我拼命挣扎,眼神死死盯着赵元祁。我是苏木啊!是你曾经说,
要护一辈子的苏木啊!你怎么能这么对我?赵元祁避开了我的视线,只盯着柳如烟。
“只要如烟能好,这点血算什么?”冰冷的针尖刺破皮肉,扎进胸口。痛。
但比不上心里的寒。我停止了挣扎,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瘫软在地。血一滴滴落在玉碗里,
鲜红刺目。柳如烟看着那碗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那一刻,我眼里的光,彻底熄灭了。
3取完血,我被扔进了水牢。冬日的水牢,刺骨的寒。污水漫过胸口,伤口泡在脏水里,
很快就开始溃烂发炎。我高烧不退,整个人昏昏沉沉。梦里,全是父亲慈祥的脸,
还有“回春堂”那个充满了药香的小院子。不知过了多久,牢门开了。管家捂着鼻子走进来,
手里拿着一个馒头。“苏姑娘,吃点吧,别饿死了。”我没动。管家叹了口气,
似乎有些不忍。“你说你这又是何苦?世子爷说了,只要你肯低头认错,就能出去。”认错?
我何错之有?管家见我不说话,摇摇头,自言自语道:“可惜了苏家的老宅子,
世子爷今儿一早下令,要把‘回春堂’拆了,给侧妃娘娘盖个梳妆楼。”什么?!
我猛地从水里站起来,带起哗啦啦的水声。铁链勒进肉里,我却感觉不到疼。
回春堂是苏家的根!是我父亲一辈子的心血!他答应过我,只要我治好柳如烟,
就把地契给我的!他怎么能出尔反尔?我发疯一样冲向牢门,喉咙里发出嘶哑的“荷荷”声。
管家吓了一跳,没拦住我。我拖着沉重的脚镣,一路冲到了前厅。
赵元祁正陪着柳如烟在选首饰。满桌的珠光宝气,刺痛了我的眼。
柳如烟手里把玩着一块玉佩,那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见我浑身湿透、满身恶臭地闯进来,
柳如烟嫌恶地捂住鼻子。“哎呀,什么味道?臭死了!”赵元祁皱眉,
一脚踹翻了面前的凳子。“谁让她出来的?”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
我指着外面,比划着“回春堂”的样子,又指指地契。求你,别拆。赵元祁冷笑一声。
“苏家出了你这么个毒妇,那医馆留着也是晦气。不如拆了,给如烟建楼,也算是积德。
”积德?毁人祖业,叫积德?我绝望地看着他。柳如烟娇笑着,故意手一滑。“啪”的一声。
母亲的玉佩摔在地上,碎成了几瓣。“哎呀,手滑了。姐姐不会怪我吧?”她故作惊慌,
脚却狠狠碾在那些碎玉上。我脑子里“嗡”的一声。那是母亲留给我的最后一点念想!
我扑过去,想要捡起那些碎片。柳如烟却尖叫一声,自己往后一倒,撞在桌角上。“啊!
世子爷救我!姐姐要杀我!”赵元祁大怒,拔出墙上的宝剑,直指我的咽喉。“苏木!
你找死!”剑尖抵在我的喉咙上,刺破了旧伤疤。血顺着脖颈流下来。我没有躲,也没有怕。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看着这个我曾经爱入骨髓的男人。既然你要毁了一切。既然你不信我。
那这恩情,这过往,今日就断个干净吧。我捡起地上的一块锋利的碎瓷片。
赵元祁以为我要行凶,下意识地护住柳如烟。“你敢!”我惨然一笑。我不敢伤你的心尖宠。
我伤我自己,行吗?我举起瓷片,对着自己的左手小指,狠狠切了下去。鲜血喷涌而出,
溅在赵元祁的脸上。十指连心。剧痛让我浑身颤抖,但我一声没吭。断指落地。
赵元祁瞳孔地震,手中的剑“哐当”落地。“苏木……你疯了?”我用沾血的右手,
在地板上歪歪扭扭地写下八个大字:断指还恩,从此陌路。写完,我眼前一黑,
彻底晕了过去。4再醒来时,我躺在柴房的草堆上。左手包扎着厚厚的纱布,还在渗血。
赵元祁不许我死。他命太医救活了我,却把我关在这个四处漏风的地方。
门外传来嘈杂的人声。“打死这个毒妇!”“妖女断指诅咒王府,害得侧妃娘娘噩梦连连!
”“烧死她!”原来,柳如烟对外宣称,我在王府行巫蛊之术,断指是为了诅咒皇室。
百姓愚昧,群情激奋,围在王府门口要讨个说法。赵元祁推门进来,脸色阴沉得可怕。
手里拿着一张纸。“签了它。”我扫了一眼。认罪书。承认当年毒害皇嗣,
承认如今行巫蛊之术。只要我签了,他就送我离开京城,保我一命。如果不签,
就让外面的百姓把我乱棍打死。我看着他,眼里满是嘲讽。这就是我爱了十年的男人。
为了保全那个女人的名声,不惜让我背负千古骂名。我接过笔,手抖得厉害。不是因为怕,
是因为恨。我在纸上画了一个押。赵元祁松了口气,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苏木,
别怪我。如烟她是无辜的,你……你受点委屈,以后我会补偿你。”补偿?拿什么补偿?
拿我苏家满门清誉?拿我这一身的伤病?我被押送到了朱雀大街的刑台。大雪纷飞,
寒风如刀。我穿着单薄的囚衣,跪在雪地里。周围全是愤怒的百姓。烂菜叶、臭鸡蛋、石头,
雨点般砸在我身上。额头被砸破了,血流进眼睛里,世界变成了一片血红。
赵元祁坐在高台上,怀里搂着穿着狐裘的柳如烟。柳如烟得意地看着我,嘴型微动:去死吧。
我突然笑了。笑得凄厉,笑得无声。我从怀里掏出一颗黑色的药丸。
那是黑市上买来的烈性毒药,原本是留给斗兽场上输了的自己的。没想到,用在了这里。
赵元祁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站起来。“苏木!你要干什么!”我仰头,将药丸吞了下去。
剧毒入喉,五脏六腑像被火烧一样。我猛地吐出一大口黑血,身子软软地倒在雪地里。
意识消散前,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对着赵元祁比划了一个手势。那是我们小时候约定的暗号。
意思是:永别。赵元祁疯了一样冲下高台,推开侍卫,扑到我面前。“苏木!吐出来!
你给我吐出来!”他颤抖着手想要抠我的喉咙。可是晚了。我的身体迅速变冷,呼吸停止。
就在这时,大地颤抖。一队黑甲铁骑如黑色洪流般冲入人群。领头的将军身披重甲,
手持长刀,杀气震天。他一刀劈开了刑台的栏杆,木屑纷飞。赵元祁被刀气震得倒退几步,
跌坐在地。那是镇北将军,谢妄。我儿时的邻家哥哥,也是手握重兵的边疆杀神。
谢妄跳下马,一把推开赵元祁,小心翼翼地将我抱进怀里。他看着我毫无生气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