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知名作家“琮芮”创作,《换掉电话线,我靠实力当大款》的主要角色为【宋月陈宇姜遥】,属于言情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4119字,换掉电话线,**实力当大款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16 15:47:32。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被叫到厂长办公室,当着几位领导的面,又把事情的经过复述了一遍。当然,我隐去了重生的部分,只说自己早就察觉宋月行为异常,花销巨大,所以一直有所防备。我的冷静和缜密,让几位领导啧啧称奇。“没想到啊,一个普通的女工,竟然有这样的心思和胆识!”张主任对我更是高看一眼。谈话结束,王厂长亲自把我送到门口,态度...

《换掉电话线,我靠实力当大款》免费试读 换掉电话线,**实力当大款精选章节
我死在了2000年的第一场雪里,是被冻死的。可明明前一刻,
我还在被追债的堵在巷子里,**的巴掌扇在我脸上,他们骂我“臭**”,
骂我“有钱买BP机,没钱还债”。我没有。我睁开眼,回到了1998年的夏天。
电风扇发出嘎吱的声响,我爸正拿着报纸扇风,我妈在厨房里骂骂咧咧,抱怨肉价又涨了。
墙上挂着的老式电话机,突然发出尖锐刺耳的**。就是这个**,
拉开了我前世所有悲剧的序幕。我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汗毛倒竖,一个箭步冲过去,
在父母错愕的目光中,一把拔掉了电话线。这还不够。我抄起我爸用来砸核桃的铁锤,
对着那台白色的塑料电话机,狠狠砸了下去!“哐当!”一声巨响,碎片四溅。全世界,
终于安静了。01“遥遥!你疯了!”我妈从厨房冲出来,看着一地狼藉,心疼得直拍大腿,
“这电话才装一年啊!花了好几千块呢!”我爸也惊得报纸都掉了,指着我,气得说不出话。
我知道,在1998年,初装费高达五千块的家庭电话,是何等金贵的财产。
可比起它即将给我带来的毁灭,这五千块算什么?前世,就是这部电话,成了催命的魔咒。
我的“好闺蜜”宋月,用我的名字、我家里的电话作为紧急联系方式,
在外面借了利滚利的高利贷。她用那些钱,把自己打扮得光鲜亮丽,去追逐厂长的儿子。
而我,成了她的替罪羊。从某一天起,这部电话每天都会接到上百个催债电话,从谩骂侮辱,
到扬言要卸掉我的胳膊腿。我解释,哭喊,可他们不听。他们还往我家门上泼红油漆,
写上“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流言蜚语像长了翅膀,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纺织厂。
父母从邻居嘴里听到风声,看我的眼神从心疼变成失望,最后是冷漠。
他们冻结了我的工资卡,说怕我拿去“填无底洞”。我暗恋的厂里技术骨干陈宇,
也收到不知道谁用公共电话打给他的留言,说我为了钱什么都干,让他离我远点。从此,
他看我的眼神,只剩下鄙夷和躲闪。朋友疏远,同事指点,我的人生,从一部电话开始,
彻底崩坏。我去找宋月对质,她哭得梨花带雨,指天发誓说不是她。“遥遥,
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我怎么会害你?肯定是别人盗用了你的信息!”当时我竟然信了。
我以为她是唯一站在我这边的人,我还傻乎乎地跟她商量,要不要去报警。
她一边温柔地劝我“别把事情闹大,影响不好”,
一边转头就把我的新行踪告诉了那些追债的。直到我被逼得走投无路,饿得在街边捡垃圾吃,
才从两个混混的闲聊中得知,那个“信息被盗用”的倒霉蛋,真正的借钱人是宋月。
因为宋月告诉他们,我家里有钱,肯定能榨出油水。重生回来,看着眼前惊怒交加的父母,
我没有解释,只是“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不是委屈,是伪装。“爸,
妈……”我一边抹眼泪,一边指着电话线的接口,声音带着哭腔,“我……我刚才拿起来听,
里面有怪声,好像有人在偷听我们家说话!”我故意把事情往严重了说,
“我听厂里保卫科的刘大爷说,现在外面有些坏人,会偷听别人家电话,然后搞诈骗,
或者半夜来偷东西!”这个年代的人,淳朴又缺乏信息安全意识,
我这番半真半假的“科普”,精准地踩在了他们的知识盲区上。果然,我爸妈的脸色从愤怒,
慢慢变成了半信半疑的后怕。“真的假的?”我妈小声问。“真的!比真金都真!
”我用力点头,眼神里充满了“后怕”和“天真”,“我一害怕,就……就把它砸了。
想着砸了他们就听不见了。爸,妈,我们明天就去把电话号销了,好不好?太吓人了。
”我爸捡起地上的碎片,眉头紧锁。他对我的话信了七分,但更多的是心疼钱。就在这时,
敲门声响了。是宋月。她穿着一条崭新的连衣裙,手里还拎着一袋水果,
笑得像朵花:“叔叔阿姨好,我来找遥遥玩……哎呀,这是怎么了?
”她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的电话残骸,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随即换上一副夸张的惊恐。
“遥遥,你家电话怎么碎了?!”她大声问,那语气,生怕左邻右舍听不见。
我冷眼看着她表演。前世,就是她打不通电话,然后跑来我家,以“关心”为名,
阻止我爸妈断掉电话线。她巧舌如簧,说现在装个电话多不容易,说不定是线路老化,
找人修修就好了。单纯的爸妈被她说动了。然后,地狱降临。这一次,
我不会再给她任何机会。我没说话,我妈叹了口气,
把刚才我对他们说的那套“有人偷听”的鬼话又说了一遍。宋月听完,
眼底闪过一丝几乎无法察చి的慌乱。但她很快掩饰过去,急切地拉住我的手。“遥M遥,
你是不是听错了?怎么会有人偷听电话呢!这可不能乱来啊,一个电话号多难申请,
销了就再也申请不回来了!你跟陈宇……不是还经常靠这个联系吗?”她故意提起陈宇,
想用我最在乎的人来拿捏我。可惜,她不知道,她眼前这个姜遥,芯子早就换了。
我猛地甩开她的手,眼神笔直地看着她,一字一顿地问:“宋月,
你怎么知道我跟陈宇经常打电话?”宋月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02宋月愣住了,
她没想到我会突然这么问。我和陈宇的事,还处在彼此都有点意思,但谁都没说破的阶段。
我俩都是内向的人,偶尔会借着讨论技术的由头,用厂里办公室的电话聊几句。
但我们从未用过家里的电话,我连他家电话号码都不知道。这件事,
我只跟宋大月这个“好闺蜜”当成小秘密分享过。所以,她情急之下脱口而出,
恰好暴露了她对我的生活,有着超乎寻常的“关心”。“我……我不是听你说的吗?
”宋月的眼神开始闪躲,她紧张地搓着衣角,这是她心虚时的小动作。“是吗?
我什么时候说的?”我步步紧逼,声音不大,却像锤子一样敲在她心上,“我怎么不记得了?
我只记得我跟你说,我很欣赏陈宇,可没说我们天天打电话。宋月,你记错了吧?
”我爸妈也听出了点不对劲,狐疑地看着宋月。宋月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可能……可能是我记错了吧。遥遥,我就是替你着急,
这电话销了多可惜啊!”“没什么可惜的。”我打断她,语气斩钉截铁,“安全第一。
钱没了可以再赚,万一家里招了贼,或者被人骗了,那才是大事。”我这话说得大义凛然,
既是说给爸妈听,让他们坚定决心,也是说给宋月听。我倒要看看,断了这条线,
她拿什么玩。宋月见劝不动我,又不能表现得太异常,只能讪讪地放下水果,
借口说家里有事,灰溜溜地走了。她前脚刚走,我爸就一拍大腿:“这姑娘,
今天神神叨叨的。遥遥说得对,这电话是有点邪门!明天就去销号!”我心里冷笑,计划通。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拉着我爸去了电信局。九十年代的办事效率,一个窗口排着长长的队,
空气里都是汗味和烟味。我爸看着前面黑压压的人头,
又有点动摇:“要不……还是找人修修?销号也得排半天队。”“爸!”我拉住他,
压低声音,“你想想,万一那些坏人真盯上我们家了怎么办?我一个女孩子,
晚上自己回家多害怕!这钱,不能省!”我特意加重了“女孩子”和“害怕”,
成功让我爸这个老实巴交的男人,升起了强烈的保护欲。他不再犹豫,
老老实实地跟着我排队。轮到我们时,手续比想象中还麻烦,要填各种表格,
还要出示户口本和身份证。我爸一边擦汗一边填表,我站在他身边,用眼角的余光,
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宋月。她戴着一顶遮阳帽,帽檐压得很低,
躲在电信局门口的一根柱子后面,鬼鬼祟祟地往我这边看。她在监视我。我假装没看见,
心里却跟明镜似的。她肯定不死心,想看看我是不是真的销号。办完手续,
工作人员“咔嚓”一下,在我们的用户登记表上盖了个“注销”的红戳。
我爸长长地舒了口气,像是了结了一桩心事。我心里也松了口气,第一步,终于完成了。
走出电信局,我故意大声对我爸说:“爸,这下总算安心了!晚上我们去吃顿好的庆祝一下!
”我看见柱子后面的身影,明显地晃了一下。回到厂里,正是午休时间。
大家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天。我刚走进车间,就听到几个女工在窃窃私语。“听说了吗?
宋月今天跟疯了似的,在宿舍里发脾气。”“是啊,把新买的雪花膏都给摔了,
多贵的东西啊。”“问她怎么了她也不说,就一个劲儿地问谁家有多的电话线,想借来用用。
”我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冷笑。借电话线?她是想找个由头,
把我们家那条已经废了的线,重新接上吧。可惜,我已经釜底抽薪了。我正想着,
陈宇从我对面走了过来。他穿着一身干净的蓝色工装,头发剪得短短的,看到我,
脚步顿了一下,脸颊微微泛红。前世,这个时候的他,眼神里已经带上了鄙夷和不解。
而现在,他看着我,目光清澈,甚至还带着一丝好奇。他主动开口,声音有点小:“姜遥,
听说……你把你家电话砸了?”03流言蜚语的传播速度,在国营大厂里,比光速还快。
陈宇的问话,让我心里咯噔一下。他这是听信了什么版本?是把我当成了脾气暴躁的疯子,
还是另有看法?我看着他,他眼神里没有鄙夷,只有纯粹的好奇和一丝担忧。我松了口气,
看来这一世,在坏印象形成之前,我还有解释的机会。“嗯。”我点点头,
没打算用那套“防贼防骗”的说辞来敷衍他。陈宇是厂里少有的大学生,脑子活络,
骗不了他。我选择半真半假:“电话线路老化了,总有杂音,还串线,能听到别人家说话。
我嫌烦,也怕信息泄露,干脆就不用了。”“信息泄露?”陈宇显然对这个新词很感兴趣。
“是啊,”我故作深沉地说,“你想啊,要是咱俩打电话,讨论一个技术难题,
结果被隔壁厂的技术员听了去,人家抢先把方案报上去了,那我们不是白忙活了?
”这个比喻很接地气,一下就点中了陈宇这个技术宅的死穴。他眉头微蹙,
认真地思考起来:“你说的有道理。线路安全确实是个问题。”看他接受了这个说法,
我心里暗自窃喜。紧接着,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崭新的东西,递到他面前。那是一个蓝色的,
寻呼机。也就是俗称的BP机。“以后有急事,打我这个。”陈宇愣住了。在这个年代,
BP机还是个时髦又昂贵的玩意儿,比一部电话机还贵,通常是老板或者销售员才用。
我一个普通女工,居然买了BP机?这正是我要达到的效果。前世我省吃俭用,
连根冰棍都舍不得买。这一世,我可不想再委屈自己。这BP机,
是我拿着上辈子攒下的最后一点私房钱买的。我不仅要改变命运,还要改变我的生活方式。
“你……”陈宇有些惊讶,“你哪来的钱?”“我妈给的,”我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
“她怕电话销了,大家找不到我,特意给我买的。号码我还没告诉别人,你是第一个。
”最后那句话,我说的声音很轻,像羽毛一样,轻轻地扫过他的心尖。陈宇的脸,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他有些手足无措地接过我递过去的写着呼机号的纸条,
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了上衣口袋,还轻轻拍了拍,像是放了什么稀世珍宝。“好……好。
”他憋了半天,才说出两个字。看着他这副纯情的模样,我忍不住笑了。真好,这一世,
他还在。我不知道的是,我俩这番互动,完完整整地落入了不远处的宋月眼中。
她躲在车间大门的后面,嫉妒得眼睛都红了。她攥紧了拳头,新做的指甲,
深深地嵌进了掌心。为什么?为什么姜遥这个蠢货,突然像变了个人?不仅躲过了她的算计,
还跟陈宇越走越近?甚至还买起了她都舍不得买的BP机!不行,
她绝不能让姜遥就这么翻身!当天下午,宋月就展开了新的行动。
她找到车间里最喜欢传闲话的李大姐,神秘兮兮地凑过去。“李姐,我跟你说个事,
你可千万别告诉别人。”李大姐最爱听这种开场白,立马把耳朵凑了过去:“你说,
我嘴巴最严了!”“我昨天,好像看到姜遥跟一个男的拉拉扯扯的,”宋月压低声音,
话说三分,留七分想象,“那男的看着不像好人,流里流气的,
好像在逼姜遥还钱……”李大姐的眼睛瞬间就亮了。“真的假的?!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看错了,”宋月一脸为难,“我本来想过去帮忙,又怕……哎,
姜遥也真是,怎么会认识那种人。李姐,你可别往外说啊,我怕影响姜遥的名声。
”她嘴上说着别说,可话里的每一个字,都在怂恿李大姐去说。李大姐是什么人?
厂里有名的广播站。不到半小时,全车间的人都知道了:姜遥在外面认识了不三不四的男人,
还欠了钱,所以才把家里的电话砸了,就是怕人催债!流言永远比真相跑得快。
等我从车间主任办公室出来,已经能感受到周围同事投来的异样目光。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我甚至听到有人小声议论:“看她平时挺老实的,没想到啊……”这熟悉的场景,
跟前世何其相似。我深吸一口气,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心里已经翻起了惊涛骇浪。宋月,
你果然还是这么迫不及待。只是,你以为同样的招数,对我还会有用吗?我没有像前世那样,
急着去跟每一个人解释,哭着说我没有。我知道,那只会越描越黑。
我径直走到自己的工位上,拿出工具,开始工作。我的手很稳,丝毫没有因为流言而颤抖。
车间里的噪音很大,但我能清晰地听到,不远处的宋月,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
她一定在等,等我崩溃,等我去找她哭诉,然后她再假惺惺地安慰我,
享受那种将我玩弄于股掌之上的**。可惜,她要失望了。就在这时,
车间的大喇叭突然响了。是主任的声音,带着一股掩饰不住的兴奋。“通知!通知!
全车间的同事请注意,明天上午九点,市电视台要来我们厂进行采访!请大家务必穿好工装,
打起精神,展现我们工人阶级的风采!”这个消息,像一颗炸弹,在车间里炸开了锅。
市电视台要来采访?这可是天大的新闻!所有人都兴奋起来,开始讨论要穿哪件衣服,
要不要抹点雪花膏。只有我,在听到这个消息的瞬间,脑子里飞速闪过一个念头。宋月,
你的死期,到了。我要让你在全市人民面前,身败名裂!04电视台要来采访的消息,
让宋月看到了一个更大的舞台。她想,如果能在这个舞台上,
把姜遥“欠高利贷、与社会人员鬼混”的形象彻底坐实,那姜遥就永无翻身之日了。到那时,
陈宇就算对姜遥有好感,也会因为顾及名声而退避三舍。于是,她开始了一场精心的布局。
首先,她偷偷用公共电话联系了那些被她挑拨过,以为我在躲债的催债人。当然,
她用的还是那套说辞:“我那个朋友姜遥,明天会在厂里接受电视台采访,
她最近好像发了笔小财,你们……看着办。”她没有明说,但意思很明确:人在这里,有钱,
快来要。做完这一切,她又像个没事人一样,跑到我身边,假惺生地“关心”我。“遥遥,
明天电视台要来,你可得好好表现。这是个好机会,说不定能上电视呢!”她笑盈盈地说,
好像昨天散播谣言的不是她一样。我抬头看她,也笑了:“是啊,机会难得。
我还真得好好准备准备。”我的镇定,让宋月有些不安。她总觉得,今天的姜遥,
有些不一样。但她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第二天,采访如期而至。整个纺织厂张灯结彩,
跟过年似的。记者扛着摄像机,在厂领导的陪同下,走进了我们最先进的A车间。
宋月特意打扮了一番,穿了件新衬衫,还偷偷描了眉,在人群中显得格外突出。
她时刻注意着镜头,只要摄像机扫过来,她就立刻挺直腰板,露出最甜美的笑容。而我,
依旧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工装,默默地在自己的机床前操作着。我知道,宋月安排的好戏,
就快要开场了。果然,采访进行到一半,车间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姜遥!
姜遥在哪个车间!给老子出来!”一个粗犷的男声,夹杂着谩骂,打破了现场和谐的气氛。
所有人都愣住了,齐刷刷地朝门口看去。只见三个穿着黑背心、露着花臂的男人,
凶神恶煞地堵在门口。为首的那个,正是前世把我逼上绝路的刀疤脸。记者的摄像机,
第一时间就对准了那几个不速之客。厂领导的脸,瞬间就黑了。“你们是什么人?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敢在这里闹事!”保卫科的人立马冲了上去。“我们找姜遥!
”刀疤脸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欠条,当然,上面没写名字,“她欠了我们钱!
今天必须还钱!”“轰”的一下,整个车间炸开了锅。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射向了我。
“天呐,昨天李大姐说的原来是真的!”“不知羞耻,居然真的在外面借高利贷!
”“这下好了,脸都丢到电视台去了!”鄙夷、嘲讽、幸灾乐祸……各种各样的眼神,
像刀子一样扎在我身上。我看到宋月躲在人群后面,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淬着毒的笑容。
她甚至还悄悄对着一个相熟的女工,指了指我的方向,口型仿佛在说:“就是她。”一切,
都在她的计划之中。厂领导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厉声喝道:“姜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前世,面对这样的场景,我百口莫辩,吓得只会哭,最后被当成反面典型,通报批评,
停职反省。但这一次,我没有慌。我关掉机器,用沾着油污的袖子擦了擦手,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镇定自若地朝着那几个混混走了过去。我没有去看厂领导,
也没有去看幸灾乐祸的宋月,我的目光,笔直地落在刀疤脸的脸上。“你们找我?”我问,
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刀疤脸被我的镇定搞得愣了一下,随即恶狠狠地说:“对!就是你!
欠债还钱!”“我欠你们多少钱?”我又问。“一……一万!”旁边的小弟脱口而出。“哦?
”我笑了,笑得有些冷,“一万块?有借条吗?拿出来我看看。
”刀疤脸显然没料到我这么硬气,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假借条,
在我面前晃了晃:“白纸黑字写着呢!”我瞥了一眼,上面确实有我的名字和身份证号,
甚至还有个鲜红的手印。这是宋月的手笔,她有我的身份证复印件。人群中的议论声更大了。
连摄像机都忍不住又往我这边推近了几分。宋月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脸上是压抑不住的狂喜。完了,姜遥这次死定了!然而,下一秒,我说出的话,
让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宋月,全都惊掉了下巴。我指着那张借条,对着刀疤脸,
更像是对着摄像机,一字一顿地说:“这借条,是假的。
”“因为——”“我根本不认识你们。而且,这张纸上的手印,也不是我的。
”我举起我的右手,摊开在所有人面前,“我天生右手有六根手指,我的手印,
和正常人不一样。”我那根在正常指关节旁多出来的一小节手指,在众人面前,
显得格外突兀,也格外有说服力。“这,才是我姜遥,独一无二的记号!
”05全场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从我的脸上,
转移到了我那只异于常人的右手上。那是我从小到大自卑的根源,是我藏在手套和口袋里,
不愿被人看到的秘密。前世,我甚至因为这个缺陷,被人嘲笑,被心仪的男孩拒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