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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飞鸟写的小说迟来的听诊在线阅读

男女剧情人物分别是【心跳许薇寂静】的言情小说《迟来的听诊》,由网络作家“洛阳飞鸟”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481字,迟来的听诊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17 10:08:04。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你查到了,对吧?”她看着我的黑眼圈。“为什么不说?”我问,“为什么等到现在?”“晚声的遗愿。”许薇搅动着咖啡,“她让我隐瞒她生病的消息,她说,你需要时间专注你的事业。她不想你分心。”“分心?”我几乎要笑出来,“她认为我知道真相会‘分心’?”“她认为你会放弃一切去照顾她。”许薇直视我,“而她不想成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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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来的听诊》免费试读 迟来的听诊精选章节

“我用三年时间恨她,余生所有时间恨自己。直到她的心跳在旧手机里响起,

我才听懂——那场我认定的背叛,是她为我唱的最后无声告白。”我叫陆沉舟,

是个外科医生。同事们在背后说我像台精密的机器——准时、冷静、零失误。我知道,

但我不在乎。三年前林晚声离开后,我就成了这副模样。挺好。

今天是公益项目“心桥计划”的周年庆,我本不想来。但作为负责人,躲不掉。

会场里觥筹交错,我站在角落,看着玻璃窗上自己模糊的倒影。白大褂换成了西装,

但里面的那个人,还是那个空壳。“陆医生!恭喜恭喜!

”一个微醺的女人端着酒杯晃到我面前。我认出她,许薇,一个资助方代表,

也是...林晚声曾经的闺蜜。我机械地举杯:“谢谢支持。”许薇没走。她盯着我,

眼神有点飘,眼眶泛红。“你知道吗,晚声如果看到今天...她一定会很开心。

”空气凝固了。“你说什么?”我的声音听起来不像自己的。许薇似乎意识到失言,

慌乱地摆手:“没、没什么。我喝多了。”我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可能大了点,

因为她皱了眉。“许薇,把话说清楚。”她看着我,那眼神里有种...怜悯。我讨厌怜悯。

“那个匿名捐赠人,‘无声’...”她咬着嘴唇,挣扎了三秒,“就是晚声。她所有的钱,

都在这了。从三年前你们分手后,每个月固定打款,一直到...直到她去世前一个月。

”杯子从我手里滑落,摔在地上,碎片溅开。周围安静了一瞬,又恢复了喧闹。“这不可能。

”我听见自己说,声音平静得可怕。许薇苦笑着摇头:“你自己去查吧,陆医生。

捐赠记录是公开的,虽然是匿名,但真要查...以你的能力,不难。”她转身走了,

留下我站在原地,脚边是玻璃渣和洒了一地的香槟。荒谬。林晚声,

那个嫌我忙、嫌我顾不上她、转身就投入别人怀抱的女人,会匿名捐钱给我的项目?

而且还是“所有”的钱?我走出会场,夜风很冷。我点燃一支烟——三年来第一次破戒。

烟雾模糊了路灯的光晕。我拿出手机,登录项目后台。搜索关键词“无声”,

捐赠记录跳出来。第一条:三年前十月十五日,五万元。备注:愿更多人听见心跳。

十月十五。那正是我们分手后的第二周。我的手开始抖。继续翻。每个月都有,金额不等,

有时两万,有时三万,最少的一次只有八千。最近一笔是十个月前,三万。然后就停了。

总计:六十七万四千。我了解林晚声。她只是个普通的大提琴手,

这些钱...除非她卖了琴,除非她动用了保险,除非她...我掐灭烟,

打给了财务部的小王,

用了我这辈子最不像我的、几乎算得上恳求的语气:“帮我查‘无声’的实名信息,现在。

”半小时后,邮箱响了。开户名:林晚声。身份证号是她的。我盯着屏幕,

胃里像被人塞了冰块。这不合理。如果她真的移情别恋,何必这么做?如果她不爱我,

何必做到这种地步?除非。一个我不敢想的除非,开始在脑海中扎根。那晚我没回家,

直接去了办公室。打开电脑,搜索“林晚声演出记录”。分手后她就从乐团离职了,

这我知道。但我从来没查过,她之后去了哪里。搜索结果寥寥无几。

只有几条社区新闻:“志愿者林老师为听障儿童开设音乐感知课”。时间是两年前,

地点在城南一个我从未去过的小区。我放大照片。虽然模糊,但确实是她。

她蹲在一个坐轮椅的孩子面前,双手握着孩子的手,触碰着一架电子琴的琴键。她在笑。

但她的眼神...我在那张脸上看到了某种我熟悉的东西。那是她在重要演出前,

拼命掩饰紧张时的表情——温柔的、克制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凌晨三点,

我查到那家社区中心的电话。没人接。我坐不住,抓起外套就往外走。城南,

那个社区中心在一栋老旧的居民楼一层。卷帘门紧闭,门上贴着一张纸:“音乐感知课暂停,

林老师因病离世,深表哀悼。课程恢复时间另行通知。”离世。

这两个字我看过无数次——在病历上,在死亡证明上。但从没像现在这样刺眼。我用力敲门,

直到隔壁便利店老板探出头:“别敲了!林老师走了快一年了!”“她住哪?

”我的声音沙哑。老板打量我,可能是看我穿着还算体面,才指指楼上:“302。

不过房子已经退了,东西都清空了。”“谁处理的?”“好像是她一个朋友,

姓许...”老板顿了顿,“你是她什么人?”我张了张嘴,发现无法回答。我是她什么人?

前男友?一个她临终前都不愿联系的人?“亲戚。”我最后说,“远房表哥。”老板信了,

多说了几句:“林老师人真好,可惜了。耳朵不好,还坚持教孩子们。那些孩子听不见,

她就让他们摸琴,感受振动。她说,音乐不只用耳朵听。”耳朵不好。

这四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我的太阳穴。“她耳朵...怎么了?”“好像是什么病,

越来越听不见。后来完全聋了。交流都得靠写字或者看嘴型。”老板叹气,

“但她从来不说自己苦。总是笑眯眯的。”我扶着墙,觉得呼吸困难。失聪。

进行性听力丧失。我在医学期刊上看过相关论文。患者在几年内会逐渐失去听力,无法逆转。

会伴随着耳鸣、幻听,最终陷入完全的寂静。为什么我从来没发现?不,我发现了。

只是我误读了所有信号。我想起分手前半年,她开始频繁地“听错”我的话。

我说“七点见”,她会问“你刚才说起点?”我以为她在走神。我想起她不再喜欢打电话,

总是发信息。我以为是她有了新欢,不愿跟我多聊。我想起有一次我们在餐厅,

背景音乐稍大,她就显得焦躁不安,一直揉太阳穴。我问她怎么了,

她笑着说“可能有点累”。全是线索。而我,一个以观察和分析为生的外科医生,

完美地错过了所有。手机响了,是小王。“陆医生,

你要我查的林晚声的医疗记录...我托人在医疗系统里查到了。

她最后一次就诊是三年前八月,确诊为‘双侧感音神经性耳聋(进行性)’。

诊断医院是市耳鼻喉专科医院。”三年前八月。我们分手前两个月。她确诊后,

选择独自承受,然后...策划离开我。而我,在她最需要支持和理解的时候,

用骄傲和愤怒,将她彻底推开。我挂掉电话,蹲在楼道里,用手捂住脸。不能在这里崩溃。

我告诉自己。还有事情要搞清楚。我联系了许薇。这次她很平静,约我在一家咖啡馆见面。

“你查到了,对吧?”她看着我的黑眼圈。“为什么不说?”我问,“为什么等到现在?

”“晚声的遗愿。”许薇搅动着咖啡,“她让我隐瞒她生病的消息,她说,

你需要时间专注你的事业。她不想你分心。”“分心?”我几乎要笑出来,

“她认为我知道真相会‘分心’?”“她认为你会放弃一切去照顾她。”许薇直视我,

“而她不想成为你的负担。她说你的手是用来救人的,不该浪费在她身上。”负担。

原来在她心里,爱我是成为我的负担。“那个男人呢?”我问,“分手那天,

我看到的那个送她回家的男人。”许薇叹了口气:“那是我们共同的朋友,已婚,妻子知情。

那天是晚声请求他帮忙演一出戏。她需要你恨她,这样才能干净利落地放手。

”每一句话都是一把刀。我宁愿她真的背叛了我,至少那样,我的恨是正当的,

我的痛苦是有对象的。而现在,我发现我恨错了人。

我恨了一个为了不拖累我而把自己放逐到无声地狱的女人。“她最后,痛苦吗?

”我问出这句话时,声音在抖。许薇的眼眶红了。“生理上,可能不。走得很快。

但心理上...”她顿了顿,“陆沉舟,你知道她最后一年是怎么过的吗?完全听不见,

但她的手机里存着你以前发给她的所有语音。她看着波形图,想象你的声音。她学会读唇,

却再也没有人可以对话。她教孩子们感受音乐振动,自己却再也听不见琴声。”够了。

我起身,扔下钞票,离开了咖啡馆。我需要看到她生活过的地方。我需要...某种实感。

通过关系,我找到了林晚声最后租住的房子。新房客已经入住,

但房东说地下室里还有一点没处理完的遗留物品。在一个落满灰尘的纸箱里,

我找到了她的遗物。几本音乐理论书。一本《手语与读唇训练指南》,书页卷边,

空白处写满了字。我翻开,呼吸停滞。每一页的空白处,都是我的名字。“陆沉舟”,

一遍又一遍,有的工整,有的潦草。像是在练习书写,又像是在呼唤。最后一页,

有一行小字:“今天在街上看到一个背影很像你的人,差点喊出你的名字。然后想起,

我发不出声音,你也听不见。但最难过的是,即使我能喊,你也不会回头了。”纸箱底部,

是一个旧手机,型号很老,是我们还在一起时她用的那部。我按了按电源键,没反应。

找到充电器,插上电源。屏幕亮了。需要密码。我试了她的生日,不对。试了我的生日,

解锁了。主屏幕上只有寥寥几个应用。相册里几乎没有照片。录音应用里,只有一个文件,

文件名是:“他的晚安”。我戴上耳机,点开。先是一阵沙沙的噪音,然后是我的声音,

年轻一些,柔和一些——是很多年前,我某次加班后给她发的语音:“晚声,先睡吧,晚安。

”就这一句。时长显示还有三分钟,后面是漫长的空白。我正准备关掉,

突然注意到音频波形。在几乎平坦的线条中,有极其微弱的、规律的起伏。

我把音量调到最大,把耳朵紧紧贴在听筒上。在背景噪声中,我捕捉到了。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