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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产顶流,审判前队友小说主角是林栖陈骏李导全文完整版阅读

《破产顶流,审判前队友》是大家非常喜欢的言情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辰子dom,主角是林栖陈骏李导,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本书共计24349字,破产顶流,审判前队友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17 10:33:0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他看着陈骏煞白的脸和几乎要夺眶而出的、不知是愤怒还是恐惧的眼泪,轻飘飘地补了一句,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却比任何嘲讽都更刺骨。“你塌房的时候,我还在捡垃圾吃呢。”死寂。令人窒息的死寂。陈骏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在访谈用的矮桌上,碰倒了上面的水杯。玻璃碎裂的清脆声响,在一片死寂中格...

破产顶流,审判前队友小说主角是林栖陈骏李导全文完整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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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产顶流,审判前队友》免费试读 破产顶流,审判前队友精选章节

意识像是沉在冰冷粘稠的沥青底部,艰难地、一寸寸向上挣扎。率先恢复的是听觉,

尖锐的、重叠的噪音刀子一样捅进来。“林栖滚出娱乐圈!”“骗子!去死吧!”“还钱!

垃圾!”“看看你这副恶心的样子!”视觉随后苏醒,模糊的光斑逐渐凝聚。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惨白的天花板,劣质节能灯管滋滋地轻响,投下毫无温度的光。

身下是硬得硌人的床板,

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混合着廉价清洁剂和某种难以言喻颓败气息的味道。这不是他的地方。

陆深,或者说,现在这具身体曾经的主人——林栖,猛地坐起身。动作太急,眼前一阵发黑,

太阳穴突突地跳着疼。他抬手按住额角,触手是冰凉黏腻的冷汗。

记忆的碎片随着这个动作轰然涌入,混乱不堪,属于“林栖”的二十二年人生,

像一部被恶意剪辑、充满噪点的烂片,强行塞进他的大脑。选秀出道,一夜爆红,成为顶流,

然后……急转直下。

私生活混乱、耍大牌、业务能力差、疑似XD、骗取粉丝钱财……桩桩件件,证据似乎确凿,

舆论一边倒地碾压。短短几个月,从云端跌落泥沼,万人追捧变成千夫所指。最后的画面,

是空荡荡的公寓里散落一地的酒瓶和药片,还有窗外令人眩晕的高度。陆深闭了闭眼。

他是陆深,曾经站在另一个世界演艺圈顶峰,拿遍荣誉、被誉为“戏骨”的男人。一场意外,

竟让他穿到了这个声名狼藉、似乎刚自杀未遂的年轻偶像身上。真够……讽刺的。

他掀开身上单薄粗糙的被子,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走向房间唯一的小窗。

窗外是破旧的老式小区景象,电线杂乱,墙面斑驳。楼下,

依稀还能看见几个执着的身影和反光的镜头,像嗅到腐肉的秃鹫,不肯离去。

这就是林栖如今藏身的地方,一个公司临时找的、几乎被遗忘的破旧宿舍。原来的豪华公寓,

早在他“塌房”的第一时间就被收回了。胃部传来一阵尖锐的抽搐,

提醒他这身体已经很久没进食。记忆里,林栖最后的日子全靠酒精和偶尔的外卖度日。

陆深走到狭窄简陋的卫生间,拧开水龙头,掬起冷水扑在脸上。冰冷**着皮肤,

也让他更清醒了些。镜子里映出一张脸。极其年轻,甚至带着未完全褪去的少年气,

但眼眶深陷,脸色惨白,嘴唇干裂,下巴上冒着青色的胡茬。唯有一双眼睛,即便布满血丝,

底子仍是漂亮的,轮廓清晰,眼尾微微上挑。只是此刻,

那里面盛满了惶恐、绝望和彻底的迷失。陆深看着这双陌生的眼睛,

试图找到一丝属于自己的冷静和掌控力。很难。这具身体残留的情绪太强烈,像汹涌的暗流,

随时要把他这外来者的意识吞没。就在这时——“叮!

检测到强烈求生意志与职业巅峰执念……匹配成功。

”“顶流改造系统绑定中……”“绑定成功。宿主:林栖(现灵魂载体:陆深)。

”“终极任务:助宿主登顶娱乐圈,成为真正无可争议的顶流。时限:三年。

础演技融会贯通(永久)】、特殊道具【危机直觉(一次性)】、启动资金:10000元。

”一连串毫无感情的电子音直接在脑海深处响起。陆深,或者说林栖,猛地僵住,瞳孔骤缩。

系统?穿越的附带品?还是这濒死大脑产生的幻觉?没等他细想,

一股清凉的气流突兀地涌入四肢百骸,最后汇聚于头部。刹那间,

无数关于表演的认知、技巧、体验,像是原本就属于他一般,深深烙印进意识深处。

斯坦尼斯拉夫斯基、方法派、表现派……如何调动情绪,如何控制肌肉,如何分析剧本,

如何建立信念感……不再是理论,而是成为了近乎本能的直觉。与此同时,

一种微妙的、对危险和机遇的模糊感知,也悄然浮现。不是梦。手机在床边疯狂震动起来,

屏幕亮着,显示着一个没有备注但尾号嚣张的号码。来自他的经纪公司,或者说,

前经纪公司。林栖的合约,就在塌房风暴的中心,被公司单方面宣布“暂停”了。他走过去,

拿起那台屏幕有几道裂痕的旧手机,接通。“林栖?”对面是个男人的声音,

透着毫不掩饰的不耐和倨傲,是公司的一个高管,姓王,“醒了?没死成算你命大。

也省得我们麻烦。直接说正事,你的合约,公司正式决定解约。按照条款,

由于你个人劣迹给公司造成巨大名誉及经济损失,你需要支付违约金,九千万。

给你三天时间,把钱打到公司账户。否则,你就等着收法院传票吧。”九千万。

对于一个已经彻底塌房、没有任何工作、存款据说也早已被冻结或赔光的艺人来说,

无疑是天文数字。这不仅仅是解约,这是要把他彻底逼上绝路,榨干最后一点剩余价值,

或者,干脆用这笔债务压死他,让他永无翻身之日。听筒里的声音还在继续,

带着施舍般的刻薄:“看在你以前也给公司赚过钱的份上,别说没给你指路。

城南‘璀璨星途’节目组最近在招人,他们那个‘涅槃计划’真人秀,

专收你这种……有点问题的艺人。去了,好歹有口饭吃,说不定还能搏一把。当然,

去不去随你。钱,一分不能少。”电话**脆利落地挂断。

“嘟嘟”的忙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涅槃计划?林栖残存的记忆里有点模糊的印象。

一档最近才启动、争议极大的网络真人秀,打着“给污点艺人最后一次机会”的旗号,

实际上更像是哗众取宠的审丑狂欢。参加的艺人,要么是过气多年丑闻缠身的,

要么是像他这样刚刚塌房、黑料糊脸的。节目形式粗糙,据说环节设置充满恶意,

目的就是看这些“劣迹艺人”如何在镜头前进一步出丑、互撕、崩溃,

以满足某些观众的猎奇和宣泄欲。去那里,等于主动跳进一个更大的粪坑,

在全民注视下接受新一轮的羞辱和践踏。脑海中的系统界面冰冷地浮现,

除了任务说明和已发放的新手奖励,没有任何其他提示。

那一万块钱倒是已经显示在他某个几乎被遗忘的支付软件余额里。九千万的债务。

全网铺天盖地的唾骂。无处可去的绝境。以及……一个名为“顶流改造”的系统。

林栖走到窗边,目光掠过楼下那几个依旧徘徊的身影,望向更远处灰蒙蒙的城市天际线。

属于陆深的冷静和属于林栖的绝望在撕扯,最终,一种更为坚硬的东西缓慢沉淀下来。

他扯了扯嘴角,那是一个毫无温度、甚至带着点残忍意味的弧度。跳楼?赔钱?认命?不。

他拿起手机,凭着记忆,找到了那个“璀璨星途”节目组公开的招募邮箱。编辑,发送。

内容简单到近乎粗暴:“林栖,报名‘涅槃计划’。”然后,

他点开了手机里那个图标鲜红的社交媒体APP。私信爆炸,

评论区和@他的消息数量都是惊人的红色数字。他无视了那些污言秽语和死亡威胁,

直接搜索“涅槃计划官方”。果然,节目组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预热,

公布了部分“学员”名单,每一个名字后面都跟着耸动的“黑料标签”。

评论区里充满了兴奋的嘲弄和恶意的期待。林栖找到了节目组的官方账号,

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一秒,然后点了关注。几乎是瞬间,

他的关注列表里多了一个“涅槃计划官方”,而在对方的粉丝列表里,

他那顶着原本闪亮如今却灰扑扑头像的账号,也突兀地挤在一堆看热闹的账号之中。

这微小的动作,像一块石头投入沸腾的油锅。#林栖关注涅槃计划#这个词条,

以一种荒谬的速度空降热搜榜末尾,然后迅速攀升。“???我眼花了?这晦气东西想干嘛?

”“涅槃计划?他也配涅槃?他是直接下了十八层地狱想顺着节目组这根绳爬上来吧?

”“救命,节目组真是什么垃圾都收啊?为了热度脸都不要了?”“笑死,这是破罐子破摔,

准备去节目上表演怎么哭诉洗白吗?姐妹们准备好弹药!”“九千万赔不起了,

只好去这种地方卖惨讨饭了?真够贱的。”“赌一把,他在节目里能撑几天不崩溃?

我赌三天。”“三天?高估他了。一天,最多一天,就得被其他‘学员’撕碎。坐等好戏!

”“节目组什么时候开直播?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他怎么死了!”嘲讽、诅咒、谩骂,

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将他那条唯一的动态(还是几个月前的一条广告)淹没。

连带着“涅槃计划”的讨论度也暴涨,节目组官微下的评论飞速刷新,

几乎全都是因他而起的热“骂”。林栖面无表情地刷着屏幕,

那些恶毒的字句倒映在他深黑的瞳孔里,激不起半点波澜。属于陆深的那部分灵魂,

早已见过更大更残酷的风浪;而属于林栖的绝望,似乎也被某种更冰冷的东西冻结了。

三天后,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灰色面包车,在凌晨时分悄无声息地驶入破旧小区,

接走了只背着一个简单行囊的林栖。车上除了司机,

还有一个挂着工作牌、满脸倦容的年轻编导。编导看了他一眼,

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递过来一份厚厚的文件。

“节目基本规则,还有免责协议,看一下,没问题就签字。到了地方,一切行动听指挥。

记住,你是来‘改造’的,不是来当大爷的。”编导的语气公事公办,透着冷淡。

林栖接过文件,借着车内昏暗的灯光快速翻阅。条款苛刻,几乎剥夺了参与者的一切自**,

将节目组的权力放大到极致。所谓的“改造”,充满了主观性和潜在的侮辱性。

免责协议更是将可能发生的一切风险,包括人身伤害和精神损害,都撇得干干净净。

他拿起笔,在需要签名的地方,利落地写下“林栖”两个字。笔迹稳定,没有丝毫颤抖。

编导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似乎没料到这个据说已经崩溃的formertopidol会如此平静。

但也没多说什么,收回文件,示意司机开车。面包车在蜿蜒的道路上行驶了很久,

渐渐远离市区,驶入一片偏僻的郊区。最后,停在一处外观看起来像废弃工厂改造的建筑前。

高墙,铁丝网,几个角度明显的监控摄像头缓缓转动。

门口挂着不起眼的牌子:“涅槃计划录制基地”。空气里弥漫着灰尘和铁锈的味道。

林栖下车,拎着包,跟着编导走进那扇沉重的铁门。门内,是一个空旷的、挑高的大厅,

灯光惨白,照着一地狼藉的陈旧设备杂物。大厅里已经或站或坐了几个人。

一个四十多岁、身材发福、眼神油滑的男人,

是多年前因为偷税漏税和骚扰丑闻息影的过气演员,赵德海。

一个穿着夸张、妆容却掩饰不住憔悴的女人,

是曾经以“耿直”人设出名、后来被实锤炒作无下限、口碑崩塌的歌手,吴曼。

一个缩在角落、低着头玩手指的年轻男孩,

是选秀出身、被爆出骗粉睡粉、同时劈腿多人的偶像,周子谦。

还有一个抱着手臂靠在墙边、满脸不耐、染着一头黄毛的年轻人,

是地下rapper出身、因打架斗殴和公开侮辱粉丝被行业**的刘烁。加上林栖,

五个人。五个身上都糊着厚厚黑料、被主流舆论抛弃的“污点艺人”。他们互相打量着,

眼神里充满警惕、评估,以及一种同处泥潭却彼此嫌恶的复杂情绪。没有人说话,

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和偶尔挪动脚步的摩擦声。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不久,一阵脚步声响起。

几个人簇拥着一个戴着眼镜、脸上挂着职业化热情笑容的中年男人走进来。是节目的总导演,

姓李。他拿着话筒,目光扫过在场的五人,尤其在林栖身上多停留了一瞬,笑容加深了些。

“欢迎各位来到‘涅槃计划’!”李导的声音通过话筒放大,在这个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相信你们都清楚自己为什么来到这里。过去不重要,重要的是未来!在这里,

你们将接受全面的、严格的改造,重新学习如何做一个合格的艺人,

争取一个重回大众视野的机会!”冠冕堂皇的开场白。但在场的每个人都心知肚明,

所谓“改造”,不过是节目效果的遮羞布。“我们第一阶段的主题是:‘直面过去,

坦诚自我’。”李导继续说道,“为了让改造更有针对性,

也为了让观众看到你们的‘诚意’,我们安排了一个特别环节——‘初心访谈’。每个人,

都需要在镜头前,坦诚地回顾自己踏入娱乐圈的初衷,以及……对过去某些行为的反思。

”他顿了顿,目光意味深长:“我们会邀请一位特别的访谈嘉宾,

来帮助大家更好地……梳理过去。”话音落下,侧门打开。

一个穿着得体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带温和笑容的男人走了进来。看到他的一瞬间,

林栖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是陈骏。前“星火少年团”的成员,林栖曾经的队友。

团队解散后,陈骏发展平稳,虽然不算大红大紫,但也一直保持着不错的曝光和口碑,

以“努力、踏实、重情义”的形象活跃着。在林栖塌房的过程中,

陈骏几次在公开场合欲言又止,

私下接受采访时也曾“痛心疾首”地表示“对曾经的队友很失望,但尊重他法律上的权利”,

赢得了一片“三观正”、“念旧情”的好评。记忆碎片翻涌。

林栖想起了一些模糊的画面:组合时期,陈骏总是那个最“懂事”、最“照顾”队友的人,

尤其在镜头前。但也想起,某些资源争夺时,

陈骏经纪人私下那些不阴不阳的话;想起自己负面新闻刚冒头时,陈骏那通“关切”电话里,

意味深长的提醒和隐隐的撇清。系统赋予的【危机直觉】在这一刻发出微弱的、冰凉的警报。

陈骏走上前,先是和李导握了握手,然后转向五位“学员”,目光一一掠过,

最后停在林栖脸上。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恰到好处的复杂情绪:惋惜、痛心、还有一丝宽容的鼓励。“小栖,

”他主动开口,声音温和,带着故作的熟稔和沉重,“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

你……还好吗?”镜头立刻推近,捕捉着林栖的反应。赵德海、吴曼等人也看了过来,

眼神各异,有看好戏的,有漠然的。林栖抬起眼,迎上陈骏的目光。那双深黑的瞳孔里,

没有预料中的躲闪、羞愧或激动,只有一片沉寂的冰冷,像是在打量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

他没有回答陈骏的问题,反而极轻地扯了一下嘴角,那弧度转瞬即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李导很满意这个开场,示意访谈开始。按照事先排定的顺序,第一个接受访谈的是赵德海。

面对陈骏“循循善诱”的提问和镜头,赵德海很快进入状态,

开始声泪俱下地忏悔自己当年的错误,诉说生活的压力,家庭的负担,以及如今多么后悔,

多么想重新做人。演技浮夸,涕泪横流,但套路陈旧,陈骏配合着安慰,场面一度“感人”。

第二个是吴曼。她则换了一副面孔,

竭力想表现出“我已经成长”、“那些都是年轻不懂事”的洒脱,但眼神闪烁,

言辞间不时流露出对过去炒作行为的辩解,甚至暗指是行业环境所迫。陈骏耐心地引导,

不时点头表示理解。轮到周子谦,这个年轻的男孩显然还没从巨大的打击中恢复,

面对镜头和陈骏温和的提问,结结巴巴,语无伦次,几次差点哭出来,

只是反复说着“对不起”、“我知道错了”。陈骏像个宽容的兄长,拍着他的肩膀低声安慰。

刘烁则完全相反,满脸写着不服和抗拒,访谈几乎进行不下去,对着陈骏的提问要么冷笑,

要么硬邦邦地顶回去,气氛几次僵住。陈骏始终保持着风度和耐心,

但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终于,轮到了林栖。

他走到场地中央那把孤零零的椅子上坐下。对面,陈骏调整了一下坐姿,

脸上的表情更加恳切和沉重。所有机位对准了他。赵德海等人也暂时从自己的情绪中抽离,

聚焦过来。李导在监视器后,身体微微前倾。全网都在等着看林栖如何崩溃,如何狡辩,

如何在曾经的队友面前羞愧难当。“小栖,”陈骏开口,声音放得更柔,

带着一种追忆往昔的感慨,“还记得我们刚进公司的时候吗?一起练舞到深夜,一起吃泡面,

你说你的梦想是站在最大的舞台上,让所有人都听到你的歌。”他叹了口气,眼神充满怜惜,

“那时候的你,多么纯粹,多么努力。我到现在都不敢相信,

后来会发生那么多事……”他顿了顿,观察着林栖的反应。林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眼神依旧没什么波澜。陈骏继续,语气变得更加痛心疾首:“网上那些传闻……小栖,

作为曾经的兄弟,我真的很想相信你。但那些照片,那些聊天记录,

还有粉丝的控诉……太多了。你……当时到底是怎么想的?是不是有什么难处?

还是像有些人说的,红了之后就……飘了?”这个问题极其刁钻。

无论回答“有难处”还是“飘了”,都等于变相承认了那些黑料的真实性。而且,

以“曾经的兄弟”身份问出,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判和道德压迫。现场一片寂静。

只有机器运行的轻微嗡鸣。李导屏住呼吸。赵德海撇了撇嘴,吴曼挑了挑眉,

周子谦紧张地攥紧了手,刘烁则冷眼旁观。林栖终于有了动作。他微微偏了下头,

像是第一次认真打量陈骏。然后,他忽然笑了。不是冷笑,也不是苦笑,而是一种很轻的,

甚至带着点奇异兴味的笑,唇角的弧度慢慢加深,眼睛却依旧没什么温度。“陈骏,

”他开口,声音不高,甚至有些低哑,因为太久没正常说话,但吐字清晰,平稳得可怕,

“你说,我们刚进公司的时候,一起练舞到深夜?”陈骏一愣,没想到他会从这个角度回应,

下意识点头:“是啊,那时候虽然苦,

但很充实……”“练的是那支为了争取第一个商演机会的舞,对吗?”林栖打断他,

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对……”“我记得,临演出的前一天晚上,

我的舞鞋鞋带突然断了,备用鞋也不翼而飞。”林栖慢条斯理地说,目光锁定陈骏,

“当时练习室只有我们两个人。你跟我说,可能是打扫的阿姨不小心收走了,让我别急,

你去帮我找。结果你出去转了一圈,空手回来,说没找到。

最后我只好用透明胶带勉强缠住鞋子上场,差点在台上摔了。

”陈骏脸上的温和表情瞬间凝固,眼底闪过一丝猝不及防的慌乱,但很快被他强行压下,

挤出一个有些僵硬的笑:“那么久的事,我……我都记不太清了。可能是有这么回事吧,

但鞋带断了很正常啊,小栖,你现在提这个是什么意思?”“意思就是,

”林栖身体微微前倾,那双深黑的眼睛像是能洞穿一切伪装,直直看进陈骏心底,

“我的备用舞鞋,第二天在练习室角落的垃圾桶里找到了,被人用剪刀剪成了碎片。

而那天晚上,唯一有机会并且有动机这么做的人,好像只有你——因为那次商演,

原本定的是我和你两个人,最后因为我的‘意外’,变成了你独舞。”“你胡说!

”陈骏猛地拔高声音,脸上的温和彻底碎裂,露出一丝扭曲的怒意,“林栖!你疯了?!

你自己做了那么多丑事,现在还想污蔑我?你以为会有人信你吗?!”现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惊呆了。赵德海张大了嘴,吴曼捂住了胸口,周子谦吓得往后缩了缩,

刘烁则猛地坐直了身体,眼睛发亮。镜头疯狂地对准两人,推特写。李导在监视器后,

脸色变了。这脱离剧本了!完全脱离控制了!林栖却像是没看到陈骏的失态,

也没感受到周围凝滞的气氛。他甚至还笑了笑,那笑意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我有没有胡说,你心里清楚。就像你心里清楚,组合时期,我那次突然失声,

是因为喝了你递给我的那瓶‘润喉糖浆’;就像你心里清楚,我第一个个人代言被撬走,

是因为谁在背后散播了我‘耍大牌’的谣言;就像你心里清楚,我塌房最厉害的时候,

你那个‘痛心疾首’的采访,通稿是谁买的,水军是谁雇的。”每一个字,

都像一把冰冷的凿子,狠狠敲在陈骏脸上,

将他精心维持多年的“好队友”、“老实人”面具,敲得粉碎。陈骏的脸色从红转白,

又从白转青,他指着林栖,手指都在颤抖,想反驳,想怒骂,

但在林栖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罪恶的平静目光下,竟然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濒临崩溃的恐慌。“你……你血口喷人!证据呢?!拿出证据来!

”他只能虚弱地嘶吼。“证据?”林栖向后靠回椅背,姿态甚至显得有些慵懒,

但眼神锐利如刀,“陈骏,别急啊。舞鞋碎片大概早就化成灰了,

糖浆瓶子也不知道丢哪儿了。至于通稿和水军……”他顿了顿,

目光扫过旁边已经彻底傻掉的节目组人员,以及那些黑洞洞的镜头,笑容加深,

露出一点森白的牙齿。“这不是正在录制吗?‘初心访谈’,‘直面过去’。我觉得,

既然要坦诚,不如就坦诚到底。我的过去是不怎么干净,但好像,

”他的目光转回面如死灰的陈骏身上,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透过麦克风,

传遍整个寂静的录制大厅,也必将随着信号,传到无数屏幕之前。

“也不止我一个人需要‘直面’。”“哭什么?

”他看着陈骏煞白的脸和几乎要夺眶而出的、不知是愤怒还是恐惧的眼泪,

轻飘飘地补了一句,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却比任何嘲讽都更刺骨。“你塌房的时候,

我还在捡垃圾吃呢。”死寂。令人窒息的死寂。陈骏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在访谈用的矮桌上,碰倒了上面的水杯。玻璃碎裂的清脆声响,

在一片死寂中格外刺耳。他脸上再也没有丝毫温和、沉重或痛心,只剩下全然的狼狈、惊恐,

以及被当众扒皮抽筋后的剧烈耻辱。嘴唇哆嗦着,眼神涣散,想要寻找导演,寻找工作人员,

寻找任何可以救场、可以阻止这一切的人,

但他只看到一张张写满震惊、错愕、以及逐渐转为兴奋和探究的脸。镜头!

那些镜头还在对着他!特写!推近!将他此刻最不堪的样子,毫无保留地记录、传输出去!

“不……不是这样的……他胡说!他在报复!他疯了!”陈骏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尖利地、语无伦次地嘶喊起来,想要扑向林栖,

却被旁边反应过来的两个现场工作人员下意识地拦住。场面彻底失控。

总导演李导在监视器后,脸色已经黑如锅底,额头上青筋跳动。他猛地抓起对讲机,

压低声音咆哮,却因为太过激动而有些破音:“切!切画面!插广告!快!把林栖的麦关了!

把陈骏带下去!快啊!”现场一片混乱。有工作人员冲向林栖,

试图关闭他身上的麦克风;有人去拉拽几乎崩溃的陈骏;导演组的指令杂乱地响起。

赵德海、吴曼等人早已目瞪口呆,如同泥塑木雕。刘烁却咧开嘴,无声地笑了起来,

看着这场突如其来的、精彩绝伦的闹剧。林栖安静地坐在那张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