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主线围绕【陆星河林晚】展开的言情小说《关于竹马是超模但在我面前像金毛这件事》,由知名作家“宅女小埋”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9936字,关于竹马是超模但在我面前像金毛这件事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17 10:35:08。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林晚坐在餐桌旁,看着面前的两份菜,突然觉得——这哪是吃饭,这是送命题啊。她先尝了陆星河的鸡胸肉。肉质很嫩,调味清淡。“怎么样?”陆星河问,眼神专注得像在等待审判结果。“好吃。”林晚说。陆星河的眼睛亮了一瞬——那亮度,够当手电筒了。她又尝了周屿的麻婆豆腐。麻辣鲜香,是她以前最喜欢的味道。“这个也好吃。...

《关于竹马是超模但在我面前像金毛这件事》免费试读 关于竹马是超模但在我面前像金毛这件事精选章节
第一章头奖与归处枕头旁边的手机在震,震得跟得了帕金森似的。林晚从梦里挣脱,
第一万零一次重温那个尴尬现场——高一,梧桐树下,
陆星河递情书的手抖得像食堂阿姨打菜。她说“你不是我的菜”,然后惊醒。每次都卡在这,
比视频网站非会员试看还准时。上午九点十三分。离职第七天,阳光好得让人怀疑人生。
她趿拉着拖鞋去刷牙,盯着镜子里那张“乖”脸。二十六岁,长得还像高中生,好处是显小,
坏处是总被人当软柿子。这一切,都源于两个月前那张彩票。
过程非常朴实无华:便利店老板找不开零钱,一脸“行行好”地塞给她一张机选双色球。
她随手塞进包底,然后——忘得一干二净。直到搬家时,那张皱巴巴的纸片重见天日。
她翘着二郎腿,一边刷无脑甜剧一边对奖。第一个数字对上时,她暂停了视频。
第二个对上时,她坐直了。全部对上时,剧里男女主正在雨中拥吻,BGM煽情得要命。
而她,林晚女士,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机选号码是不是太懂我了???没有尖叫,
没有晕倒。她非常淡定地起身——如果忽略同手同脚走到厨房的话——给自己倒了杯水,
站在窗前,看着楼下堵成停车场的马路,思考了整整一集电视剧的时间。头奖。
税后数字长得像诈骗短信。三天后她交辞呈,上司眼睛瞪得像铜铃:“小林!下个月升主管!
”林晚诚恳地说:“王总,我中彩票了。”上司愣住,随后爆发出理解的笑声:“你这孩子,
不想干就直说,编什么——”话没说完,因为他看见林晚眼里那种“姐真的不在乎了”的光。
买别墅像买菜。中介大姐舌灿莲花:“这房子风水好!前主人全家移民,事业顺风顺水!
”林晚冷静反问:“那他们为啥卖房?”大姐噎住。签合同时,
大姐看她的眼神就像看行走的人民币雕塑。此刻,她站在自己别墅的落地窗前,
伸了个奢侈的懒腰。院子里的桂花树是她买的,目前看起来像根插地上的晾衣杆,
但卖家说秋天开花。等开了花,我就躺摇椅上,一边吃葡萄一边吐皮——对,就要吐皮,
因为姐现在有得是时间。手机震动,妈妈来电。“晚晚,新房子住得惯吗?
”背景音里继父在指挥什么,还有个陌生女人的笑声。那个家永远热闹得像菜市场,
而她永远是走错片场的顾客。“特别惯。”林晚真诚地说,“早上被阳光叫醒,
而不是被隔壁吵架声吵醒的感觉,恍如隔世。”电话那头沉默两秒,
妈妈果断换话题:“对了,你还记得陆星河吗?小时候总跟在你后面那个。
”林晚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陆星河。这个名字像个深水炸弹,
在她平静如死水的心湖里炸出一朵巨型水花。
梦里那个刘海长得能当窗帘用的少年……她都快把他的脸忘光了,
只记得那撮刘海——刮风天一定很挡视线吧?“他……还健在呢?”话一出口她就想抽自己。
“说什么呢!”妈妈笑骂,“人家要回国了!做模特,帅得跟整过容似的!
我给你发照片——”微信叮咚。林晚点开,盯着照片看了十秒,默默把手机拿远,又拿近。
这谁???照片上的男人站在红毯上,身高腿长,脸帅得能让路灯自觉熄灭为他打光。
关键是……那标志性的刘海呢?那个能藏住半张脸的窗帘呢?“妈,”她艰难开口,
“你确定这是陆星河?不是AI换脸?”“就是他!哎哟找房子被骗了,
下周回来还没地方住呢……”林晚环顾自己空旷的别墅。楼上三间客房,
目前主要功能是积灰和让她练习喊“有——人——吗——”听回音。十二年七个月没见。
一个荒诞的念头冒出来:让这个疑似“整容成功”的陆星河来住她家,
会不会像把奢侈品摆件放进出租屋?“妈。”她听见自己的声音,
带着一种“我倒要看看你能有多帅”的赌气,“你问问他,要不要暂时住我这儿。楼上空着。
”电话那头安静五秒。“你认真的?人家现在可是模特,大帅哥,
你一个单身姑娘——”“所以才安全啊。”林晚理直气壮,“帅哥最注重形象了,不会乱来。
而且我房子这么大,他住他的,我住我的,井水不犯河水。”主要是,她想亲眼看看,
那撮刘海到底是怎么没的。挂断电话,林晚在落地窗前做了套扩胸运动。很好,
有钱有房有闲,马上还有帅哥房客。
直不能更完美——如果忽略那个小小的、关于“为什么十二年七个月都不联系”的疑问的话。
不过不重要。她现在可是别墅业主,心态要稳。手机又震,银行APP推送理财收益。
她瞥了一眼数字,淡定关掉。嗯,今天又可以买个包了。几天后,
那个记忆中的刘海少年会推开这扇门。而她准备好了——准备好柠檬水、瓜子和小板凳,
打算好好观摩一下,时间这把杀猪刀是怎么对某些人手下留情,甚至精雕细琢的。
院子里的桂花树在风里晃了晃叶子,像是在说:好戏要开场了。
林晚给自己泡了杯昂贵的红茶,盘腿坐在沙发上,露出了地主家傻闺女般的微笑。
第二章帅哥的包袱有点重陆星河要来的那天,林晚对着衣帽间发起了呆。
穿得像要去走红毯:太夸张。穿得像刚起床:太不尊重。穿得刚刚好:问题是什么叫刚刚好?
最后她选了件米白色针织衫和牛仔裤,头发松松扎起来。很好,
“不小心买了个别墅的普通邻家女孩”人设,成立。门铃在下午三点准时响起,
准时得像个打卡上班的社畜。林晚从猫眼里往外看——然后迅速后退两步,揉了揉眼睛,
又凑上去。门外站着个……人形奢侈品。黑色大衣,身高直奔190,肩宽腿长,
手里拖着个看起来能装下三个人的行李箱。
最关键的是脸——那张脸在猫眼的畸变下居然还能帅得棱角分明,这得是什么级别的颜值?
她拉开门。四目相对。空气安静了三秒。陆星河先开口,声音比记忆里低了八个度,
但语气里那种小心翼翼,熟悉得让人想笑:“……林晚?”“请进。”林晚侧身,
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常的房东,“拖鞋在柜子里,新的。”陆星河弯腰换鞋。
他高大的身躯挤在玄关,莫名有种“巨婴误入小人国”的喜剧感。林晚注意到,
他换鞋的动作很轻,轻得像在拆炸弹。换完鞋,他直起身,站在客厅中央,环顾四周。
然后他转过头,很认真地看向她,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泛红:“我……长高了。
”他说,语气郑重得像在汇报科研成果,“现在有190了。”林晚:“……看出来了。
”“嗯。”陆星河点点头,像完成了某项重要任务,这才拖着箱子往楼上走。但林晚发誓,
她看见他上楼的脚步,有那么一瞬间,同手同脚了。……这位国际超模,
是不是有点紧张过头了?五分钟后,陆星河下楼了。他已经脱了大衣,
里面是简单的白T恤和黑色运动裤。这身打扮让他看起来年轻了不少,
甚至……有点男大学生的清澈感。“那个,”他站在楼梯口,
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裤缝——这个小动作居然十二年都没改,“晚上……你一般吃什么?
”“看心情。”林晚说,“有时候点外卖,有时候随便煮点面。
”陆星河的眼睛“唰”地亮了,像突然被按了开关的灯泡:“我可以做饭。”他说,
语速快得像怕她反悔,“我手艺还可以。在国外的时候经常自己做。
”“模特不是都要严格控食吗?”“所以更懂怎么做好吃又不胖的饭。”陆星河说完,
像是意识到自己太主动,又欲盖弥彰地补充,“当然,你要是不喜欢……”“好啊。
”林晚打断他,“正好我冰箱里空得能跑马拉松。
”陆星河的脸上立刻绽开一个笑容——不是海报上那种完美弧度的微笑,
而是一个真实的、带着点傻气的笑。眼睛弯起来,卧蚕明显,
整张脸瞬间从“高冷男神”切换成“邻居家二哈”。好家伙,这变脸速度。
“那我现在去超市?”陆星河说着,已经往门口走了,脚步轻快得像要去春游,
“你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吗?或者忌口?”“不吃香菜。”林晚说。“好!”陆星河记下了,
换鞋的动作堪称雀跃。出门前,他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亮晶晶的,“我很快回来。
”门关上了。林晚站在原地,有点懵。这真的是……那个国际超模陆星河?
怎么像个……得到主人允许可以出去玩的大狗?半小时后,陆星河回来了,
手里提着两个沉得能当哑铃的购物袋。他换鞋时,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了一点,
贴在皮肤上。“买多了。”他有点不好意思,耳朵又红了,“看到什么都觉得你可能想吃。
”林晚走过去帮忙提袋子,发现里面不仅有食材,还有一盒包装精致的草莓,
和一桶她高中时最爱吃的某个牌子的冰淇淋——那个牌子早停产了,她以为再也买不到了。
“这个……”她拿起冰淇淋,表情复杂。“我托人找的。”陆星河说,声音越来越小,
“不知道你还喜不喜欢……”好家伙,连这种陈年喜好都记得。林晚心里嘀咕,
这人脑子是移动硬盘吗?“喜欢。”她最后还是说了实话。陆星河又笑了。这次他笑的时候,
还无意识地用拳头轻轻捶了一下自己的掌心,像个完成任务得到表扬的小学生。
晚餐很简单:煎鸡胸肉,水煮西兰花,糙米饭。但陆星河做得很认真,
摆盘时甚至试图用番茄酱画个笑脸——虽然画歪了,
变成了一团抽象的、看起来像受伤海星的红色物体。“抱歉,”他看着那团“笑脸”,
表情懊恼得像弄坏了玩具的小孩,“手抖了。”“挺好的。”林晚拿起叉子,努力忍住不笑,
“抽象艺术。”吃饭时很安静。陆星河吃得很快,但动作斯文得可以去拍用餐礼仪教学视频。
他大部分时间都低着头,但林晚能感觉到——他的余光绝对在偷看她。“那个,”吃到一半,
陆星河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怕吓到她,“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林晚顿了一下:“就那样。上学,工作,辞职,买房子。
”省略了“中头奖”这个最精彩的部分。陆星河点点头,没再追问。他安静地吃完自己那份,
然后开始收拾碗筷。“我来吧。”林晚站起来。“不用。”陆星河动作快得像在抢,
“你坐着。”他洗碗时背对着她,肩膀的线条在灯光下很清晰。水声哗哗地响,
屋子里有种诡异的温馨感。林晚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十二年。她想。
这个人消失了十二年,现在又突然出现,站在我家厨房里洗碗。而且……好像比记忆中,
更……她还没想出形容词,陆星河忽然转过身,手还湿着,
表情认真得像要宣布什么重大决定:“我明天早上给你做早餐。”他说,“你想吃什么?
”林晚:“……都行。”“那做美式早餐吧。”陆星河眼睛又亮了,“培根,煎蛋,烤面包。
我会做好的。”他说这话时,表情严肃得仿佛在说“我一定会完成这个国家级项目”。
林晚突然有点想笑。这个人,她想,好像把所有的紧张和笨拙,都留给了我。
而把所有的冷静和专业,都留给了外面的世界。“好。”她点头。陆星河笑了。
这次的笑容很浅,但眼睛里的光藏不住。像只得到承诺的大狗,尾巴都快摇出残影了。
那天晚上,林晚躺在床上,听着楼下隐约传来的、陆星河整理东西的声音。
她想起他换鞋时同手同脚的样子,想起他汇报身高时认真的表情,
想起他看到冰淇淋时亮晶晶的眼睛。十二年,好像改变了很多东西。但又好像,
什么都没改变。窗外的月亮很圆。桂花树的影子落在窗帘上,轻轻摇晃。林晚翻了个身,
闭上眼睛。第三章旧话重提的杀伤力陆星河住进来的第三天,林晚发现了他的一个秘密。
这个秘密明目张胆地贴在冰箱上——一张手写的时间表,字迹工整得像印刷体,
内容严谨得能让时间管理大师落泪:6:30起床,
7:30早餐(蛋白质+蔬菜+优质碳水)9:00工作12:30午餐(同上,
但分量减少)……但比时间表更引人注目的,
是旁边用粉色便签纸贴着的一句话:“林晚不吃香菜!切记!!!
”后面跟了三个巨大的、用力到快戳破纸的感叹号。林晚盯着那张便签,突然觉得,
这位国际超模的内心世界,可能有点……缤纷。而此刻,这位“时间管理大师”正在院子里,
进行一项严肃的外交活动——跟一只野猫谈判。是的,谈判。
那只常来蹭饭的橘猫蹲在桂花树下,警惕地盯着陆星河。陆星河则蹲在猫对面一米远的地方,
手里拿着一小截香肠,表情严肃得像在联合国发言:“你太胖了。”他对猫说,语气诚恳,
“不能吃太多。”猫:“喵。”(翻译:关你屁事)“真的。”陆星河很认真,
甚至拿出了数据,“你这个体型,超标至少30%,对关节不好。”猫站起身,准备走。
“等等。”陆星河叫住它,犹豫了一下,掰了一小块香肠扔过去,“就这一点,不能再多了。
”猫满意地吃了,蹭了蹭他的裤脚,走了。陆星河站在原地,看着猫离开的背影,
嘴角不自觉地弯起来。那笑容很浅,但真实得有点傻气。林晚在落地窗后看着这一幕,
突然觉得,这个陆星河,和她想象中的“国际超模”好像……不是同一个物种。早饭后,
陆星河在客厅处理工作。林晚在另一边看书,但总忍不住偷看他。他盘腿坐在地毯上,
笔记本电脑放在茶几上。视频会议时,他的表情严肃专业,语气冷静果断,
瞬间切换成“人类高质量男性”模式。但每次会议间隙,
他都会抬头看她一眼——确认她还在,像在确认重要资产是否安全——然后继续工作。
有一次林晚起身去倒水,回来时发现,陆星河把她的书签位置记错了——往前翻了十页。
她没说什么,但心里某个地方,悄悄软了一下。他一直在注意我。虽然注意得有点……跑偏。
中午,陆星河热了提前准备好的午餐。两人坐在餐桌边吃饭时,
他忽然说:“你弟弟……是不是要来了?”林晚抬头:“你怎么知道?
”“你妈妈给我发消息了。”陆星河低头戳着碗里的西兰花,
戳得那朵西兰花都快变成西兰花泥了,“说周屿想来看看你,今天可能会来。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林晚注意到,他戳西兰花的动作比平时用力了三倍。“嗯。”林晚说,
“他和他爸吵架了,没地方去。”“哦。”陆星河应了一声,沉默了几秒,
小声问——声音小得像在自言自语,但又确保她能听见:“那他要住下吗?”“……可能吧。
”林晚说,“暂时。”陆星河不说话了。他安静地吃完饭,收拾碗筷时动作很轻,
但林晚能感觉到——他周身的低气压,快能下雨了。他在不高兴什么?林晚想。
因为周屿要来了?等等,他该不会……在吃醋?这个认知让林晚的心脏漏跳了一拍。下午,
门铃响了。林晚开门,周屿站在门外,手里拎着两个纸袋,
笑容灿烂得可以去拍牙膏广告:“姐,惊喜!”他走进来,
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陆星河。两人的目光在空中撞了一下——那瞬间,
林晚仿佛听到了刀剑碰撞的音效。“这是陆星河。”林晚介绍,
感觉自己像个介绍拳击选手的裁判,“我朋友,暂时住这儿。陆星河,这是我弟弟周屿。
”周屿伸出手,笑容很标准:“你好。”陆星河站起来,握住周屿的手:“你好。
”握手只持续了两秒。分开时,林晚注意到——陆星河的手指微微收紧,像在测试握力器。
“陆哥是模特?”周屿很自然地坐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姿势潇洒得像在拍杂志,
“难怪身材这么好,练了很久吧?”“嗯。”陆星河应了一声,也坐下来,
但坐姿端正得像在拍证件照,背挺得笔直。气氛有点微妙。微妙得能拧出水来。
周屿开始讲他留学时的趣事,话很多,表情生动。陆星河大部分时间在听,偶尔应一声,
但眼睛一直看着林晚——那眼神,像是在说“我只听你的”。“姐,你晚上想吃什么?
”周屿忽然问,“我给你露一手,我现在的厨艺,米其林三星不敢说,一星还是够的。
”“我做了饭。”陆星河说,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像在宣读圣旨。
周屿挑眉:“陆哥做的肯定是健康餐吧?我姐以前可爱吃重口味的了,
我记得她最喜欢吃我家楼下那家川菜馆,辣得眼泪汪汪还要吃——”“她胃不好。
”陆星河打断他,语气平静但带着某种“我比你更了解她”的优越感,“吃不了太辣的。
”周屿愣了一下,看向林晚:“姐,你胃不好?”“嗯。”林晚点头,“高二开始的。
”“是吗……”周屿的表情有点不自然,“我都没注意到。”陆星河没说话,
但林晚能感觉到——他挺直的后背微微放松了一点,像只赢了地盘战的猫科动物。晚餐时,
厨房里上演了一场无声的厨艺争霸赛。陆星河做的是低脂鸡胸肉配糙米饭,
摆盘精致得像健身博主的打卡照。周屿做的是麻婆豆腐和红烧肉,
香气浓郁得能勾出十里外的馋虫。两份菜摆在一起,对比鲜明得像健康频道VS美食频道。
林晚坐在餐桌旁,看着面前的两份菜,突然觉得——这哪是吃饭,这是送命题啊。
她先尝了陆星河的鸡胸肉。肉质很嫩,调味清淡。“怎么样?”陆星河问,
眼神专注得像在等待审判结果。“好吃。”林晚说。陆星河的眼睛亮了一瞬——那亮度,
够当手电筒了。她又尝了周屿的麻婆豆腐。麻辣鲜香,是她以前最喜欢的味道。
“这个也好吃。”她说。周屿得意地挑眉:“是吧?我就说我姐口味没变。”陆星河没说话,
只是低头吃自己的饭。但他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嚼得很仔细,像在咀嚼某种深奥的人生哲理。
饭后,陆星河主动洗碗。周屿想帮忙,被他拦住:“我来。”那两个字,说得斩钉截铁,
不容置疑。周屿耸耸肩,走到林晚身边,压低声音:“姐,
你这个朋友……是不是有点太那什么了?”“太什么?”“太……”周屿想了想,
用了个精准的比喻,“太像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完美,但不像真人。”林晚没接话。
她看向厨房。陆星河正低着头洗碗,袖子挽到手肘,侧脸在灯光下很柔和。机器人吗?她想。
可刚才他跟猫说话的样子,一点都不像机器人。深夜,林晚下楼倒水,发现客厅的灯还亮着。
陆星河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本书,但眼睛没有聚焦。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看到是她,
表情立刻柔和下来——那变脸速度,川剧大师看了都点赞。“还没睡?”林晚问。“嗯。
”陆星河合上书,“有点睡不着。”“有点”这个词用得很妙,
妙就妙在它完全没掩饰“其实是很睡不着”的事实。林晚走到他对面坐下:“在想什么?
”陆星河沉默了几秒。那几秒里,林晚看见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边缘,那小动作,
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我在想,”他轻声说,声音轻得像怕吵醒什么,
“如果当年我没有走……会不会现在,坐在这里的人,就不是我了。”林晚的心脏猛地一紧。
“陆星河,”她说,“过去的事……”“我知道。”陆星河打断她,笑了笑,那笑容有点苦,
苦得能泡茶,“过去的事改变不了。我只是……偶尔会想。”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看着窗外的夜色。月光落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这十二年,”他的声音很轻,
像在自言自语,但又确保她能听见,“我每一天都在想,如果我变得更好一点,更高一点,
更符合你的标准一点……是不是就有资格,再站到你面前。”林晚站起来,走到他身边。
她看着陆星河。他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月光照在他的侧脸上,
让他的轮廓显得有些不真实。“陆星河,”林晚说,“你不欠我什么。不需要为我改变什么。
”陆星河转过头,看着她。他的眼睛在月光下很亮,
里面有种林晚看不懂的情绪——那情绪太复杂,复杂得像一团理不清的毛线球。“不是欠。
”他说,“是我想。”“为什么?”“因为……”陆星河移开视线,
耳朵开始泛红——这对耳朵,今天的工作量有点大,“因为喜欢你这件事,是我自己的选择。
我想变得更好,也是我自己的选择。”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轻得像羽毛:“我只是希望,
当我变得足够好的时候……你还能给我一个机会。”林晚说不出话。她看着陆星河,
看着这个因为一句气话而改变了十二年的人,
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愧疚、感动、心疼,还有某种她不敢深究的东西,
混在一起,搅得她心乱如麻。“很晚了。”陆星河忽然说,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温和,
“你去睡吧。”“你呢?”“我再坐一会儿。”陆星河笑了笑,“放心,我很快也去睡。
”林晚点点头,转身上楼。走到楼梯拐角时,她回头看了一眼。陆星河还站在窗边,
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有些孤单。这个人,林晚想,好像把所有的温柔和笨拙,都打包留给了我。
而把所有的坚硬和距离,都快递给了外面的世界。她回到房间,关上门,背靠在门上。
心跳得很快,快得像在打鼓。楼下传来很轻的脚步声,是陆星河上楼了。他的房间门打开,
又关上。屋子里恢复了安静。但林晚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窗外的月亮很圆。
桂花树的影子在窗帘上轻轻摇晃,像是在说:好戏,才刚开始呢。
第四章弟弟驾到与醋意初显陆星河住进来的第五天,林晚和他一起去超市。
这本该是一次普通的采购,却阴差阳错地成了所有误会的开端,
其戏剧性堪比八点档连续剧的开场。事情发生在超市的生鲜区。
陆星河正认真对比两种鸡胸肉的价格,表情严肃得仿佛在挑选航天材料。林晚站在旁边,
无聊地看着墙上电视里播放的时尚节目。节目里正在采访一个新晋男模,
那男模长了张痞帅到能去演反派的脸,笑起来带点坏。“现在的小姑娘好像都喜欢这种类型。
”旁边一个大妈感慨,语气里透着看透世事的沧桑,“长得坏坏的,才有味道。
”林晚随口接话,完全没过脑子:“是啊,学生时代,
我好像也一直比较容易被那种五官锋利、带点痞劲、身材修长的类型吸引。”她说这话时,
正盯着电视里的男模,心里想的是“这人下颌线比我人生规划还清晰”。但她没注意到,
身旁的陆星河,整个人僵住了。不是普通的僵硬,是那种“突然被按了暂停键”的僵硬。
他手里那包鸡胸肉“啪”地掉回冰柜里,发出清脆的响声。林晚转头看他:“怎么了?
”陆星河没说话。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白得能去演吸血鬼。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紧得能夹死蚊子。那双总是温和地看着她的眼睛,
此刻蒙上了一层清晰的慌乱——那慌乱程度,不亚于考试时发现带错准考证。“陆星河?
”林晚又叫了一声。陆星河像是突然惊醒,弯腰捡起鸡胸肉,动作有些僵硬:“没事。
”但他的声音在抖,抖得像在零下二十度光膀子。接下来的采购过程,陆星河异常安静。
他不再认真对比价格,只是机械地把东西扔进购物车——那架势,不像在购物,像在发泄。
林晚跟他说话,他要反应两三秒才会回应,那反应速度,堪比2G网络。“你是不是不舒服?
”林晚问。“没有。”陆星河摇头,勉强扯出一个笑容——那笑容假得能去拍恐怖片,
“就是……有点累。”但他的眼神在躲闪,躲得比欠债的见到债主还快。结账时,
林晚想付款,陆星河执意要自己来。他掏钱包的动作很快,
但手指在轻微发抖——抖得连收银员都多看了他两眼。回去的路上,车里安静得像殡仪馆。
陆星河专注地开车,眼睛盯着前方,专注得像在拆弹,一句话都不说。林晚看着他的侧脸,
突然意识到:他不对劲。而且,是从我说了那句话之后开始的。
那句话……林晚的脑子里“嗡”地一声,像有一万只蜜蜂同时起飞。
五官锋利、带点痞劲、身材修长。这描述……完美符合周屿。她猛地转头看向陆星河。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关节泛白,嘴唇紧抿,下颌线绷得紧紧的——绷得能当尺子用。
他以为我在说周屿。他以为……我喜欢周屿那种类型。这个认知让林晚的心脏狠狠一缩,
缩得能去当核桃仁。她想解释,想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想说“那只是随口说的”。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怎么解释?她想。说“我不喜欢周屿”?可人家也没说喜欢我啊,
万一自作多情了呢?说“我那只是随便说说”?可他那十二年的努力,
不就是因为我的“随便说说”吗?说多错多,不如不说。车子停在别墅门口。陆星河熄了火,
却没下车。“林晚。”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轻得像怕吵醒什么。“嗯?
”“如果……”他顿了顿,像是鼓起了很大勇气——那勇气大概够他跳一次伞,
“如果你现在,遇到了你喜欢的类型……你会怎么办?”林晚愣住了。她看着陆星河。
他的眼睛看着前方,不敢看她。耳朵尖红得滴血,红得能去当信号灯。
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方向盘,抠得那方向盘都快秃噜皮了。他在害怕。林晚想。
他在害怕听到答案,怕得像个等待考试成绩的小学生。“我不知道。”她诚实地说,
“我没想过。”陆星河沉默了几秒,点点头:“嗯。”那声“嗯”,轻得几乎听不见,
但沉重得能砸穿地板。他下车,从后备箱拿出购物袋。林晚想去帮忙,被他避开:“我来。
”那两个字,说得又快又急,像在逃避什么。他提着袋子往屋里走,背影挺得笔直,
但林晚能感觉到——他周身的低气压,快能形成台风了。那天晚上,陆星河没做晚饭。
他说不饿,直接上了楼。林晚热了点剩菜吃,食不知味,味同嚼蜡。九点多,外面开始下雨。
雷声隆隆,雨点噼里啪啦地打在窗户上,打得跟有人在窗外扔石子似的。
林晚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电视,心思却全在楼上。他在干什么?是不是还在想那句话?
是不是在难过?十点多,她终于忍不住,起身往楼上走。那脚步,轻得像在做贼。
走到陆星河房间门口,她犹豫了一下,轻轻敲门。没有回应。她又敲了敲:“陆星河?
”还是没回应。林晚拧了拧门把手,门没锁。她推开门,房间里一片漆黑。“陆星河?
”她打开灯。陆星河不在房间里。林晚的心跳漏了一拍。她转身下楼,发现后院的门开着。
她走到门边,看到了陆星河。他站在院子里的桂花树下,没打伞,就那样站在雨里。
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衣服,把他淋得像只落汤鸡,但他一动不动,
仰头看着天空——那姿势,悲壮得能去拍文艺片海报。“陆星河!”林晚抓起伞冲出去。
听到声音,陆星河转过头。看到她的瞬间,他的眼睛亮了一下,
但很快又暗下去——那明暗变化,快得像眨了下眼。“你怎么出来了?”他问,
声音被雨声冲得模糊。“你疯了吗?”林晚把伞举到他头顶,“下这么大雨,
站在这儿干什么?cosplay忧郁男主角?”陆星河没说话。他看着林晚,眼神很复杂,
有难过,有委屈,还有某种林晚看不懂的执拗——那执拗,倔得像头驴。“我在想,”他说,
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被雨声吞没,“如果我淋雨生病了……你会不会照顾我?”林晚愣住了。
这什么逻辑?她想。苦肉计?还是自虐倾向?“就像以前,”陆星河继续说,
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滑下来,滑得像在流泪,“我发烧的时候,你给我送过药。
虽然……虽然你后来不记得了。”林晚的心脏狠狠一疼。我记得。她想。我当然记得。
高二那年冬天,陆星河请了三天假。她听说他发烧了,偷偷买了药送到他家门口。没敢进去,
把药挂在门把手上就跑——跑得比被狗追还快。她以为他不知道。“你怎么知道……是我?
”她问。“我看到你了。”陆星河说,声音里带了一丝很淡的笑意,“从窗户里。
你穿着白色的羽绒服,戴着毛线帽,把药挂上就跑。像……像做贼一样。”他说这话时,
嘴角弯了一下,但笑容很快消失——消失得比流星还快。“那是我第一次觉得,
”他的声音更轻了,轻得像在说梦话,“也许……你也是在意我的。”林晚说不出话。
雨水打湿了她的裤脚,但她没动。她看着陆星河,
看着这个站在雨里、对她坦白十二年心事的男人,
心里涌上一股强烈的冲动——一种想把所有秘密都摊开的冲动。“陆星河,”她说,
声音被雨声衬得异常清晰,“我有件事要告诉你。”陆星河看着她,眼睛很亮——那亮度,
在雨夜里格外醒目。“我中彩票了。”林晚说,“头奖。这房子,是用奖金买的。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个。也许是因为今晚的气氛太沉重,也许是因为她想让他知道,
她也有秘密。也许是因为……她想告诉他,现在的她,有能力承担任何选择,
包括……接受一份迟到十二年的喜欢。陆星河愣住了。他的表情从惊讶,到困惑,
再到……某种林晚看不懂的柔软。那柔软,像冰雪融化,像春风吹过。
“你只告诉了我一个人?”他问,声音有点抖。“嗯。”林晚点头,“我谁都没说。”然后,
她看到了奇迹般的一幕。陆星河的脸上,绽开了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那笑容太亮,太真实,
连雨夜都被照亮了。雨水打在他脸上,但他笑得像个孩子——那种得到最想要玩具的孩子。
他忽然上前一步,一把抱住她。伞掉在地上。雨水打在他们身上,但林晚感觉不到冷。
她能感觉到陆星河的手臂在微微发抖,能听到他在她耳边轻声说:“谢谢你。”他说,
“谢谢你把秘密告诉我。”他的声音里有哭腔,但林晚知道,他不是在哭。他是在高兴。
因为得到了她独一无二的信任。“你放心,”陆星河松开她,看着她的眼睛,
表情严肃得像在宣誓——那严肃程度,够去当国旗护卫队,“这个秘密,我会带到坟墓里。
”林晚笑了:“没那么严重。”“很严重。”陆星河认真地说,认真得有点可爱,
“这是你给我的信任。我会好好保护它,比保护我的脸还认真。”他弯腰捡起伞,
重新举到她头顶。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水珠顺着他的睫毛往下滴,滴得像在哭,
但他明明在笑。但他看着她的眼神,干净得像个孩子——那种还没被世界污染过的孩子。
“回去吧。”他说,“别感冒了。”两人回到屋里。林晚给陆星河找了条干毛巾,
看着他擦头发——他擦头发的动作很笨拙,笨拙得像在搓麻绳。“陆星河,”她忽然说,
“今天在超市,我说的那句话……”陆星河擦头发的动作顿了一下。“那句话,
”林晚继续说,“只是随口说的。不代表什么。”陆星河抬起头,看着她。
他的眼睛湿漉漉的,像刚才的雨,也像某种小动物。“真的?”他问,
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那期待,脆弱得像玻璃。“真的。”林晚点头。陆星河笑了。
这次的笑容很轻,但很真实。“那就好。”他说。但林晚知道,他没完全相信。有些误会,
不是一句话就能解开的。需要时间,需要证明。需要……更多的坦诚,和更多的时间。
那天晚上,林晚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雨声。她想起陆星河站在雨里的样子,
想起他抱住她时微微发抖的手臂,想起他说“谢谢你把秘密告诉我”时眼里的光。这个人,
她想,好像把我的一点点好,都当成宝贝一样收着。而我给他的,却总是伤害和误会。
她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得做点什么。她想。至少,不能再让他难过了。
窗外的雨渐渐小了。月亮从云层后面探出头来,银白的光洒进房间。林晚闭上眼睛,
心里做了一个决定——一个关于未来的决定。
第五章早餐战争与专属温顺第二天早上六点半,林晚被一阵香气勾醒了——那香气,
罪恶得能让修女破戒。不是煎蛋就是培根,或者两者都有。
她迷迷糊糊地走到二楼栏杆边往下看,那画面,冲击力不亚于看到熊猫在打麻将。
厨房里亮着温暖的黄光。
陆星河穿着宽松的灰色卫衣——卫衣袖子长到能当手套——正背对着她煎蛋。
他动作不太熟练,翻面时小心翼翼,还差点把蛋翻到灶台上——那惊险程度,
堪比拆弹专家剪电线。等等,这画面不对。林晚揉揉眼睛。
昨天那个切菜像外科手术的陆星河呢?被外星人抓走换了个芯子?“姐你醒啦?
”周屿的声音从厨房另一侧传来,懒洋洋的,像刚睡醒的猫。林晚这才注意到,
周屿也在厨房里。他穿着黑色背心,露出手臂流畅的肌肉线条,
正靠在料理台边啃苹果——那架势,不像在吃苹果,像在拍男士香水广告。
“陆哥说要给你做美式早餐。”周屿咬了口苹果,含糊地说,
语气里带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愉悦,“我让他别勉强,我来做,他非不肯。”陆星河没回头,
但林晚发誓,她看见他的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泛红——那红,从粉红到深红,
渐变效果堪称完美。“我能做好。”他说,声音里带着某种“我一定要证明给你看”的倔强。
锅里的蛋终于翻过去了,虽然形状有点散——散得像被车轧过的煎饼。
陆星河盯着那颗蛋看了两秒,肩膀明显垮了下来——那垮塌幅度,够当滑梯了。
林晚忍不住笑出声。陆星河立刻回头,看到她站在楼梯上,表情有点慌乱——那慌乱,
像上课偷吃零食被老师抓包:“你、你醒了?马上就好。”他转身去看锅,
又手忙脚乱地去拿盘子,结果差点碰倒盐罐。周屿眼疾手快扶住,笑得肩膀直抖——那笑声,
贱得能让手痒:“陆哥,淡定,淡定,蛋糊了还能再煎,人设崩了可就难救了。
”林晚走下楼梯,看到料理台上的“战况”:两颗煎得边缘焦黑的蛋,
几片培根焦得能当碳用,吐司机旁边堆着两片烤糊的面包——糊得能当黑板。
陆星河背对着她,盯着那盘失败的早餐,背影写满了“自闭”——那自闭气息,
浓得能凝成实体。“我来帮忙吧。”周屿走过去,很自然地接过锅铲——那动作,
行云流水得像在表演。陆星河没动,看着周屿熟练地打蛋、下锅。他站了几秒,
默默转身去拿餐具。路过林晚身边时,他低着头,小声说——那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但委屈得能拧出水:“抱歉,本来想给你做顿好的……”那语气,那神态,
那耳朵尖的红……活脱脱一只做错事的大型犬,还是金毛那种。林晚心里一软,
软得能当棉花糖:“没关系啊,心意到了就行。”陆星河抬头看了她一眼,
眼睛亮了一瞬——那亮度,堪比探照灯,很快又垂下:“下次我会做得更好。
”“下次”这个词用得很妙,妙就妙在它暗示了“还有以后”这个美好前景。
周屿那边已经搞定了。三份完美的早餐上桌:煎蛋圆润金黄得像小太阳,
培根焦脆适度得像艺术品,面包烤得恰到好处像专业面包店出品,
还摆了几片新鲜牛油果——那摆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