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好书《踏江湖仗剑走天涯》是来自作者逸飞最新创作的古代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林缚苏清,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本书共计24664字,踏江湖仗剑走天涯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17 10:41:36。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武林大会举办的地点在昭武城的校场,校场很大,周围挤满了围观的百姓和江湖人士,校场中央搭建了一个高大的擂台,擂台上铺着红色的地毯,看起来很是隆重。各大门派的掌门和高手都坐在擂台旁边的座位上,苏家的掌门苏振南也来了,他穿着一身青色的长袍,面容儒雅,眼神锐利,一看就不是凡品。苏清鸢看到父亲,连忙走了过去,...

《踏江湖仗剑走天涯》免费试读 踏江湖仗剑走天涯精选章节
第一章青溪残剑,故园离歌青溪村藏在苍莽的青山褶皱里,常年被云雾裹着,
像块被岁月浸软的旧玉,温润又静穆。村前那条清溪绕着青石板路蜿蜒,水流潺潺,
映着两岸的老槐树,春抽新绿,秋落碎金,陪着村里人数了一辈又一辈的晨昏。
林缚在这溪边长到十七岁,眉眼清俊,身形挺拔,只是眉宇间总带着点沉郁的韧劲儿。
他爹娘走得早,是叔父林老实一手拉扯大的,叔父性子憨朴,守着几亩薄田和一间小猎屋,
日子过得清苦,却从没亏过他半分。林缚打小就跟着叔父上山打猎,练出了一身矫健的身手,
也养出了沉稳寡言的性子,唯有摸到叔父藏在箱底的那半本残剑谱时,
眼里才会透出几分灼热的光。那剑谱是林家祖传的,纸页泛黄发脆,边角磨得卷了边,
上面只记着三式剑法,字迹斑驳,晦涩难懂。叔父不懂武功,只说这是林缚祖父传下来的,
让他好生收着,或许将来能派上用场。林缚没事就对着剑谱琢磨,凭着打猎练出的底子,
慢慢摸出些门道,虽算不得精通,却也能把三式剑招耍得有模有样,寻常野兽近身,
他握着一柄自制的木剑,也能周旋几分。这年深秋,山里的风比往年烈,
吹得老槐树的叶子落了满地,清溪的水也凉了几分。林缚像往常一样,
天不亮就背着弓箭上山,打算打只野鹿回来,给叔父补补身子——叔父近来总咳嗽,
夜里睡得不安稳。山林间雾气很重,能见度极低,林缚循着熟悉的路径往前走,
耳力却比往常更警觉,总觉得周遭静得反常,连鸟雀的叫声都没了。他心里咯噔一下,
放慢了脚步,握紧了背上的弓箭。这些年,山里偶尔会有小股山匪出没,
但大多不敢靠近青溪村,毕竟村子虽小,村民们抱团,又靠着深山,山匪也怕折了人手。
可今日的寂静,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让林缚心头沉甸甸的。他没再往深山走,
转身往村子的方向赶,脚步越来越快,心里的不安也越来越浓。远远地,
他就看到村口的老槐树下,倒着几个村民的身影,鲜血浸红了脚下的青石板,
顺着石板缝隙流进清溪里,把清澈的溪水染得浑浊。“叔父!”林缚瞳孔骤缩,
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喉咙发紧,嘶吼着冲了过去。村口早已乱作一团,
十几个穿着粗布短打、面带凶相的山匪,手里握着刀枪,正在村里烧杀抢掠。
村民们手无寸铁,只能徒劳地反抗,却一个个倒在血泊里。林缚的猎屋被烧着了,火光冲天,
浓烟滚滚,映得半边天都是红的。他一眼就看到了叔父,叔父正护着一个年幼的孩童,
被两个山匪围在中间,后背已经挨了一刀,鲜血浸透了粗布衣裳,却依旧死死挡在孩童身前,
手里握着一把砍柴刀,眼神死死地盯着山匪,带着几分不甘和决绝。“狗贼!
”林缚目眦欲裂,弯腰捡起地上一根断木,疯了似的冲了过去。他常年打猎,身手敏捷,
出手又快又狠,趁着一个山匪不备,一木头砸在他后脑勺上,那山匪闷哼一声,倒在了地上。
另一个山匪见状,怒喝一声,挥刀朝着林缚砍来。林缚侧身躲开,刀锋擦着他的胳膊划过,
留下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血瞬间涌了出来。他顾不得疼痛,盯着山匪的破绽,猛地扑了上去,
死死抱住山匪的胳膊,用力一拧,只听“咔嚓”一声,山匪的胳膊被拧断,惨叫起来。
叔父趁机挥刀砍中了山匪的腿,山匪倒在地上,动弹不得。可没等两人松口气,
又有三个山匪围了过来,手里的刀寒光闪闪,透着刺骨的杀意。“阿林缚,你走!
”叔父推了林缚一把,声音沙哑,“拿着这个,去江南,找平江府的沈先生,
他欠你祖父一个人情,会护着你的!”叔父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塞进林缚手里。
林缚攥着布包,里面是那半本残剑谱,还有几块碎银子。他眼眶通红,摇着头:“我不走,
我要跟你一起护着村子!”“傻孩子!”叔父叹了口气,眼神坚定,“村子保不住了,
你得活着,把林家的东西传下去,这才是最重要的!快走!”叔父说完,
猛地朝着三个山匪冲了过去,砍柴刀挥得又快又急,像是燃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山匪们被叔父的悍不畏死吓了一跳,一时竟被拦住了。“走啊!”叔父回头看了林缚一眼,
眼里满是不舍和期盼,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林缚看着叔父单薄却挺拔的身影,
看着周围倒下的村民,看着燃烧的房屋,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他知道,
叔父是在用自己的命,给他争取逃跑的时间。他咬了咬牙,把布包紧紧揣进怀里,
转身朝着深山的方向跑去,泪水模糊了视线,耳边传来叔父的惨叫,还有山匪的怒骂,
每一声都像刀子一样扎在他的心上。他不敢回头,只能拼命地跑,跑过熟悉的清溪,
跑过茂密的树林,跑了整整一天一夜,直到再也跑不动了,才瘫倒在一棵大树下,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上的伤口早已结痂,却依旧隐隐作痛,可比起心里的痛苦,
这点伤痛根本不值一提。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山林间刮起了冷风,带着深秋的寒意。
林缚靠着大树,从怀里掏出布包,打开一看,半本残剑谱静静地躺在里面,
纸页上的字迹依旧斑驳,却像是有了重量。他想起叔父最后的眼神,想起村子里的惨状,
拳头紧紧攥起,指甲嵌进肉里,鲜血顺着指缝流了出来。“叔父,村民们,我一定会报仇的。
”林缚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会好好活着,学好剑法,
荡平那些山匪,守护更多的人。”夜风渐浓,吹得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应和他的誓言。
林缚把剑谱和碎银子收好,靠着大树闭上了眼睛,积攒力气。他知道,
从离开青溪村的那一刻起,他的人生就彻底变了,往后的路,是刀光剑影的江湖,
是颠沛流离的天涯,可他别无选择,只能一步步走下去,带着叔父的期盼,带着心中的侠义,
仗剑前行。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林缚就醒了过来。他找了些野果充饥,
又在溪水里洗了把脸,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裳,虽然破旧,却依旧挺直了脊梁。
他朝着青溪村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然后转身,朝着江南的方向走去。前路茫茫,江湖险恶,
他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或许是突如其来的杀机,或许是萍水相逢的温暖,
或许是遥不可及的希望。但他不怕,手里握着残剑谱,心里装着誓言,脚下的路再难,
他也会一步步走下去,直到走遍天涯,直到实现心中的执念。第二章破庙遇师,
初窥剑道林缚往江南走了半个多月,一路翻山越岭,风餐露宿,日子过得格外艰苦。
他身上的碎银子不多,不敢随便花,大多时候都是靠打野味、摘野果充饥,
晚上就睡在山洞里或者破庙里,身上的衣裳早已沾满了尘土和污渍,
胳膊上的伤口虽然愈合了,却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疤痕,像是在提醒他曾经的伤痛。
他从没离开过青溪村这么远,对外面的世界既陌生又警惕。一路上,他见过繁华的小镇,
也见过荒凉的村落,见过善良的村民,也见过贪婪的商贩,慢慢摸清了一些江湖规矩,
知道了人心叵测,做事也变得越发谨慎,不再像当初那般冲动。这日,天色突变,
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乌云密布,狂风大作,没过多久,就下起了倾盆大雨。
林缚正好走到一座荒无人烟的山谷,周围没有山洞,也没有村落,只能顶着大雨往前跑,
希望能找到一个避雨的地方。跑了约莫半个时辰,他终于在山谷深处看到了一座破庙。
那庙很旧,墙体斑驳,屋顶有些地方已经塌了,庙里长满了杂草,看起来荒废了很久。
但此刻,这座破庙无疑是林缚的救命稻草,他快步跑了进去,拍了拍身上的雨水,
长长地舒了口气。庙里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林缚找了个相对干燥的角落坐下,
脱下湿漉漉的衣裳,拧干水分,又捡了些干燥的树枝,生起了一堆火,用来取暖和烘干衣裳。
火光跳动,照亮了庙里的景象,庙中央的神像早已残破不堪,只剩下半截身子,
身上的彩绘也脱落殆尽,显得格外凄凉。林缚坐在火堆旁,看着跳动的火苗,心里有些茫然。
他已经走了半个多月,却连江南的影子都没看到,不知道还要走多久才能到达平江府,
也不知道沈先生是否还在那里,是否愿意帮他。他从怀里掏出那半本残剑谱,借着火光翻看,
上面的三式剑招他已经练得很熟练了,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招式之间不够连贯,
发力也不够顺畅,遇到厉害的对手,根本不堪一击。“后生,看你对着剑谱发呆,
是遇到瓶颈了?”就在林缚沉思的时候,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突然从庙里的暗处传来,
吓了他一跳。林缚猛地抬头,握紧了身边的木剑(他一路上用木头做了一把简易的木剑,
用来练习剑法和防身),警惕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神像后面的阴影里,
坐着一个老者。老者穿着一件破旧的灰色长袍,头发和胡须都花白了,乱糟糟地堆在身上,
脸上布满了皱纹,眼神却很锐利,像两把出鞘的利剑,透着几分不凡的气度。
他面前放着一个破旧的酒葫芦,手里拿着一根枯枝,似乎一直在看着林缚。林缚心里一惊,
他进来的时候明明检查过庙里的情况,却没发现老者,可见老者的武功定然不弱。
他不敢大意,对着老者抱了抱拳,恭敬地说道:“晚辈林缚,路过此地避雨,不知前辈在此,
多有打扰,还望前辈海涵。晚辈确实在练剑时遇到了些困惑,不知前辈能否指点一二?
”老者笑了笑,站起身,慢慢走到火堆旁。他步伐缓慢,却异常稳健,
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实处,透着一股从容不迫的气度。他在林缚对面坐下,
拿起酒葫芦喝了一口酒,咂了咂嘴,说道:“后生,你这剑谱是残缺的吧?招式虽精妙,
却少了心法支撑,也少了衔接的技巧,练得再熟,也只是皮毛。”林缚闻言,心里一惊,
连忙点头:“前辈慧眼,这剑谱确实是祖传的残篇,只有三式剑招,晚辈练了许久,
总觉得不得要领。”老者看了看林缚手里的木剑,又看了看他胳膊上的疤痕,
眼神柔和了几分:“你年纪不大,身上却有股韧劲,眼神里有侠义之气,
倒是块练剑的好料子。我看你练剑的底子不错,就是没人指点,走了些弯路。”说着,
老者拿起身边的枯枝,对着火堆旁的地面划了起来。他的动作很轻,却异常精准,
很快就在地面上画出了一套剑法的招式图谱,虽然简单,却条理清晰,衔接流畅。
“这是基础剑法的入门心法和衔接技巧,”老者指着地面上的图谱,说道,
“你那三式剑招虽好,却过于刚猛,缺乏变通。练剑讲究刚柔并济,收发自如,
发力要从丹田而起,顺着经脉流转,最终汇聚于剑尖,这样才能事半功倍。
你试试按照这个心法,再练一遍你那三式剑招。”林缚连忙起身,握着木剑,
按照老者所说的心法,开始练习残剑谱上的剑招。起初,他还有些生疏,动作不够连贯,
可练了几遍之后,他渐渐找到了感觉,丹田处像是有一股暖流涌动,顺着经脉流转到手臂,
再到剑尖,剑招变得越来越流畅,发力也越来越顺畅,原本刚猛的剑招,
多了几分柔和与变通,威力也比之前大了不少。练了半个时辰,林缚停下动作,气喘吁吁,
却眼神发亮。他对着老者深深鞠了一躬,感激地说道:“多谢前辈指点,晚辈茅塞顿开,
受益匪浅。”老者笑了笑,摆了摆手:“举手之劳而已。江湖险恶,你一个后生独自闯荡,
仅靠这三式残剑,恐怕难以自保。我再教你几招实用的剑法,还有一些江湖生存的技巧,
或许能帮你避些灾祸。”接下来的几天,大雨一直没停,林缚就在破庙里跟着老者学习剑法。
老者自称姓苏,曾经也是江湖上有名的剑客,后来遭遇变故,心灰意冷,便隐居在这破庙里,
不问世事。苏老剑客的剑法精妙绝伦,讲解也通俗易懂,林缚学得很认真,进步飞快,
不仅学会了几套实用的剑法,还掌握了不少江湖生存的技巧,
比如如何辨别毒物、如何躲避追杀、如何与人打交道等。苏老剑客看出林缚心性纯良,
侠义心肠,对他很是喜爱,不仅教他剑法,还时常跟他讲江湖上的奇闻异事,
讲各大门派的恩怨纷争,讲侠义之道的真谛。林缚听得入了迷,对江湖的认知越来越清晰,
也更加坚定了自己仗剑走天涯、守护正义的信念。“后生,”这日,雨停了,天空放晴,
苏老剑客看着林缚,眼神复杂地说道,“我教你的东西,足够你在江湖上自保了。
你此去江南,路途遥远,前路依旧凶险,切记,江湖人心险恶,不可轻易相信他人,
但若遇到不公之事,也不可退缩,侠义之心,不可丢。”林缚对着苏老剑客深深鞠了一躬,
眼眶微红:“多谢苏老教诲,晚辈铭记在心。若有机会,晚辈定会回来探望您。
”苏老剑客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剑鞘,递给林缚:“这剑鞘是我年轻时用的,
送给你。你那木剑终究不堪大用,日后遇到合适的铁剑,可配此鞘。此去江南,好自为之,
望你能坚守本心,成为一名真正的侠客。”林缚接过剑鞘,入手温润,上面刻着古朴的花纹,
一看就不是凡品。他紧紧握着剑鞘,感激地说道:“晚辈定不辜负苏老期望。
”告别了苏老剑客,林缚继续朝着江南的方向走去。手里握着新学的剑法,怀里揣着残剑谱,
腰间挂着苏老送的剑鞘,他的脚步比之前更加坚定。他知道,
自己不再是那个懵懂无知的少年,而是一名即将踏入江湖的剑客,往后的路,
他会带着苏老的教诲,带着心中的侠义,勇敢前行,哪怕前路布满荆棘,哪怕天涯路遥,
他也绝不退缩。第三章临江侠影,初遇红颜林缚离开破庙后,又走了一个多月,
终于走出了连绵的青山,来到了一座繁华的小镇——临江镇。临江镇依江而建,江水滔滔,
船只往来不绝,镇上商铺林立,人声鼎沸,比起青溪村的宁静,多了几分热闹与喧嚣。
林缚一路风尘仆仆,身上的衣裳破旧,看起来有些狼狈,刚走进镇子,就引来不少人的侧目。
他对此早已习惯,并未在意,找了个偏僻的角落,整理了一下衣裳,又把腰间的剑鞘藏好,
才朝着镇上的集市走去。他身上的碎银子已经所剩无几,得找个活计赚点盘缠,
才能继续往江南走。集市上很热闹,卖菜的、卖肉的、卖杂货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林缚逛了一圈,发现镇上的镖局正在招人,负责护送货物前往下一个城镇,薪资不低,
正好能解决他的盘缠问题。他犹豫了一下,镖局的活计大多凶险,容易遇到山匪劫镖,
但他现在急需银子,也只能冒险一试。他来到镖局门口,刚想进去询问,
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吵闹声。他顺着声音望去,只见几个穿着纨绔子弟服饰的年轻人,
正围着一个卖花的姑娘,言语轻佻,动手动脚,姑娘吓得脸色苍白,手里的花筐掉在地上,
鲜花散落一地。“小美人,跟哥哥们走,哥哥带你去吃香的喝辣的,比在这里卖花强多了。
”一个满脸横肉的年轻人笑着说道,伸手就要去摸姑娘的脸。姑娘吓得连连后退,
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你们放开我,我还要卖花养家呢!”“养家?有哥哥们养你,
还需要卖什么花?”另一个年轻人笑着说道,伸手就要去拉姑娘的胳膊。周围的百姓们见状,
都纷纷皱眉,却没人敢上前阻拦。林缚打听了一下才知道,
那满脸横肉的年轻人是镇上恶霸张虎的儿子张彪,张虎在镇上横行霸道,欺压百姓,
无人敢惹,他的儿子张彪更是继承了他的恶习,整日游手好闲,为非作歹,
镇上的百姓们都怕他。林缚看着姑娘无助的样子,又想起了青溪村被山匪欺负的村民们,
心里的侠义之气顿时涌了上来。他握紧了拳头,快步走了过去,挡在了姑娘身前,
冷冷地看着张彪等人:“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妇女,你们就不怕王法吗?
”张彪等人愣了一下,回头看了看林缚,见他穿着破旧,身形单薄,
不由得笑了起来:“哪里来的野小子,也敢管老子的闲事?识相的赶紧滚开,
不然老子打断你的腿!”林缚眼神冰冷,没有退让:“赶紧道歉,然后离开这里,
不然休怪我不客气。”“不客气?老子倒要看看你怎么不客气!”张彪冷哼一声,挥了挥手,
身后的几个跟班立刻围了上来,朝着林缚扑了过去。林缚早有准备,
侧身躲开第一个跟班的拳头,然后反手一拳,打在他的胸口,那跟班闷哼一声,倒在了地上。
其他跟班见状,都有些害怕,却不敢退缩,只能硬着头皮冲了上来。
林缚凭借着苏老剑客教他的身法和拳脚功夫,灵活地躲闪着,出手又快又准,没一会儿,
几个跟班就都被他打倒在地,疼得龇牙咧嘴,再也爬不起来了。张彪见状,脸色大变,
又惊又怒:“你敢打我的人?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爹是张虎,你要是敢动我,
我爹不会放过你的!”林缚冷笑一声:“张虎又如何?欺压百姓,为非作歹,
总有一天会遭报应的。今日你调戏良家妇女,我若是不教训你,倒是对不起侠义二字。
”说着,林缚上前一步,抬手就要打张彪。张彪吓得连连后退,转身就想跑,
却被林缚一把抓住了后领,猛地一拉,张彪摔倒在地,摔了个狗吃屎。“给她道歉!
”林缚冷冷地说道,眼神里满是寒意。张彪吓得浑身发抖,不敢反抗,
只能对着卖花姑娘连连道歉:“姑娘,对不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饶了我吧。
”卖花姑娘擦了擦眼泪,点了点头:“算了,你以后不要再这样了。
”林缚看了张彪一眼:“滚吧,以后再让我看到你欺压百姓,我饶不了你!”张彪如蒙大赦,
连忙爬起来,带着跟班们狼狈地跑了。周围的百姓们见状,都纷纷鼓掌叫好,
对着林缚竖起了大拇指:“小伙子,你真是好样的!”林缚笑了笑,扶起地上的卖花姑娘,
帮她捡起散落的鲜花:“姑娘,你没事吧?”姑娘感激地看着林缚:“多谢公子相救,
我没事,只是连累公子得罪了张彪,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公子你还是赶紧离开临江镇吧。
”林缚摇了摇头:“我不怕他,就算他再来,我也能对付。对了,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家在哪里?”“我叫阿香,家就在镇上的河边,爹娘走得早,就我一个人,靠着卖花为生。
”阿香低着头,轻声说道。林缚看着阿香单薄的身影,
心里有些同情:“以后要是再有人欺负你,你就说认识我,或许能吓退他们。
”阿香感激地点了点头:“多谢公子,公子大恩,阿香无以为报,这些花送给公子吧。
”说着,阿香拿起一束鲜花,递给林缚。林缚接过鲜花,笑了笑:“多谢姑娘。”就在这时,
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越来越近。林缚抬头望去,只见一队人马朝着这边走来,
为首的是一位女子,骑着一匹白色的骏马,身穿一身粉色的衣裙,身姿窈窕,容貌绝美,
眉宇间带着几分英气,手里握着一把长剑,看起来英姿飒爽。女子看到集市上的热闹,
勒住马,好奇地看了过来。当她看到林缚的时候,眼神微微一动,
又看了看地上的鲜花和周围的百姓,大概猜到了刚才发生的事情。女子翻身下马,
走到林缚面前,对着他抱了抱拳,声音清脆悦耳:“这位公子,方才之事,我都看到了,
公子侠义心肠,令人敬佩。我叫苏清鸢,不知公子高姓大名?
”林缚没想到女子会主动跟自己打招呼,愣了一下,连忙回了一礼:“姑娘客气了,
晚辈林缚,只是举手之劳而已。”苏清鸢笑了笑:“林公子不必谦虚,在这临江镇,
敢得罪张虎父子的人可不多,公子有勇有谋,绝非寻常之人。我看公子身上带着江湖气,
想必也是江湖中人,不知公子此行要去往何处?”“晚辈要去江南平江府,寻找一位故人。
”林缚如实说道。苏清鸢眼睛一亮:“巧了,我此行也是要去江南,正好顺路,
不如我们结伴同行,也好有个照应。江湖险恶,公子独自前行,难免会遇到危险,有我同行,
或许能帮上公子一些忙。”林缚犹豫了一下,他知道苏清鸢看起来武功不弱,
结伴同行确实能安全不少,而且他对江南也不熟悉,有苏清鸢带路,也能少走些弯路。于是,
他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就多谢苏姑娘了。”苏清鸢笑了笑:“林公子不必客气,
江湖儿女,互帮互助是应该的。对了,林公子,你是不是得罪了张彪?
张虎在临江镇势力不小,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免得夜长梦多。”林缚点了点头:“好,
我正好要去镖局辞了活计,收拾一下东西,我们稍后就走。”阿香见状,连忙说道:“公子,
阿香帮你收拾东西吧,你赶紧去镖局辞活计,早点离开这里。
”林缚感激地点了点头:“那就麻烦阿香姑娘了。”林缚去镖局辞了活计,
又跟着阿香回到了她的住处,收拾了一下简单的行李。阿香给林缚准备了一些干粮和水,
又塞给了他一些碎银子:“公子,这些银子你拿着,路上用得上。”林缚推辞不过,
只能收下,感激地说道:“多谢阿香姑娘,这份恩情,晚辈记下了。”告别了阿香,
林缚来到镇上的路口,苏清鸢已经准备好了马车,正等着他。林缚上了马车,
苏清鸢也翻身上马,带着人马,朝着江南的方向走去。马车缓缓行驶,林缚坐在马车里,
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风景,心里有些感慨。他没想到,在临江镇,不仅遇到了恶霸,
还结识了苏清鸢这样的红颜知己,更找到了结伴同行的伙伴。他知道,有苏清鸢同行,
接下来的路,或许会顺利一些,但江湖险恶,依旧不能掉以轻心。苏清鸢骑着马,
走在马车旁边,偶尔会跟林缚聊几句,讲讲江南的风土人情,讲讲江湖上的各大门派。
林缚听得很认真,对江南的期待也越来越高。他知道,江南不仅有他要找的沈先生,
还有更广阔的江湖,更复杂的纷争,而他的仗剑天涯之路,才刚刚开始。第四章断云除妖,
邪派初现林缚和苏清鸢结伴同行,一路朝着江南走去。苏清鸢出身江南名门苏家,
苏家是江湖上有名的武林世家,世代习武,声望很高。苏清鸢从小就跟着父亲学剑,
武功高强,见识也广,一路上,她不仅给林缚讲了很多江湖上的事情,还时常指点他的剑法,
林缚的武功进步得更快了。两人相处得很融洽,苏清鸢性格爽朗,英姿飒爽,
没有丝毫大**的架子,林缚沉稳正直,侠义心肠,也很对苏清鸢的胃口。一路上,
他们遇到过不少事情,有贪婪的商贩,有凶狠的山匪,还有一些江湖上的小纷争,
每次遇到事情,两人都并肩作战,互相照应,感情也越来越深厚。这日,
两人走到一座名为断云峰的山下。断云峰山势险峻,云雾缭绕,山上树木茂密,
看起来神秘莫测。山下有一个小村庄,名叫断云村,村里的百姓们大多以种地和打猎为生,
日子过得还算安稳。可最近一段时间,村里却出了怪事,山上时常有妖兽出没,
咬伤了不少村民,还毁坏了很多庄稼,村民们吓得不敢上山,日子也变得越来越艰难。
两人来到断云村,刚走进村子,就看到村里一片萧条,村民们脸上都带着愁容,
很少有人走动。他们找了一家客栈住下,客栈老板看到他们,叹了口气:“两位客官,
你们怎么这个时候来断云村啊?最近山上不太平,有妖兽出没,你们还是赶紧离开吧,
免得遇到危险。”林缚和苏清鸢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里的疑惑。林缚问道:“老板,
山上的妖兽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怎么会突然出现?
”客栈老板叹了口气:“那妖兽长得很吓人,体型庞大,浑身漆黑,还有一双红色的眼睛,
力大无穷,跑起来也很快,已经咬伤了十几个村民,还毁了我们很多庄稼。
我们也不知道它怎么会突然出现,以前山上虽然也有野兽,但从来没有这么厉害的妖兽。
”苏清鸢皱了皱眉:“会不会是有人在背后搞鬼?江湖上有些邪派人士,
擅长用邪术操控野兽擅长用邪术操控野兽,或许这妖兽就是被人操控的。
”林缚点了点头:“有这个可能。村民们受苦,我们不能坐视不管,不如我们上山看看,
若是真有妖兽,就帮村民们除了它,若是有人在背后搞鬼,也正好查清楚真相。
”苏清鸢赞同地说道:“好,我也是这么想的。江湖儿女,理应守护百姓,为民除害。
我们明天一早就上山,探查清楚情况。”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林缚和苏清鸢就背着行李,拿着武器,朝着断云峰山上走去。山上云雾缭绕,能见度很低,
山路崎岖难行,到处都是茂密的树木和杂草,很容易迷路。两人小心翼翼地往前走,
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生怕遇到妖兽。走了约莫两个时辰,他们终于在一片开阔的山谷里,
看到了客栈老板所说的妖兽。那妖兽果然体型庞大,浑身漆黑,毛发浓密,
一双红色的眼睛透着凶光,正趴在地上啃食着一只小鹿,看起来异常凶猛。“就是它!
”林缚低声说道,握紧了手里的剑。苏清鸢点了点头:“这妖兽看起来确实不一般,
眼神里带着几分诡异,不像是普通的野兽,倒像是被人操控的。我们小心点,
先试探一下它的实力。”两人慢慢靠近妖兽,妖兽察觉到了他们的气息,猛地抬起头,
朝着他们怒吼一声,声音震耳欲聋,然后猛地朝着他们扑了过来。妖兽的速度很快,
力量也很大,爪子带着凌厉的劲风,看起来威力十足。林缚和苏清鸢连忙躲开,
妖兽的爪子拍在地上,地面顿时裂开了一道深深的口子。两人对视一眼,
都看出了对方眼里的惊讶,这妖兽的实力,比他们想象中还要强。“一起上!”苏清鸢喊道,
挥剑朝着妖兽刺去。她的剑法精妙绝伦,剑尖带着凌厉的剑气,朝着妖兽的眼睛刺去。
林缚也不甘示弱,握着剑,按照苏老剑客教他的剑法,朝着妖兽的腿砍去。妖兽怒吼一声,
转身躲开了两人的攻击,然后猛地一脚踹向林缚,林缚连忙侧身躲开,妖兽的脚踹在树上,
树干顿时断成了两截。两人和妖兽缠斗了起来,妖兽虽然凶猛,
但林缚和苏清鸢的武功也不弱,两人配合默契,一人攻上,一人攻下,渐渐占据了上风。
可就在这时,妖兽的眼神突然变得更加诡异,速度和力量也突然增强了不少,
朝着两人发起了猛烈的攻击,两人顿时有些招架不住。“不好,它的力量突然变强了,
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操控它!”苏清鸢喊道,一边躲闪着妖兽的攻击,一边朝着周围望去,
试图找到操控妖兽的人。林缚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他朝着周围看了看,
发现山谷深处的一棵大树后面,站着一个黑衣人,黑衣人手里拿着一根黑色的法杖,
法杖上镶嵌着一颗红色的宝石,宝石散发着诡异的红光,正对着妖兽。“在那里!
”林缚喊道,指着大树后面的黑衣人。苏清鸢顺着林缚指的方向望去,看到了黑衣人,
脸色一变:“是幽冥阁的人!幽冥阁是江湖上有名的邪派组织,擅长用邪术操控野兽和人,
无恶不作,没想到他们竟然在这里搞鬼!”“幽冥阁?”林缚皱了皱眉,
他之前听苏老剑客提起过幽冥阁,知道这个组织很邪恶,危害江湖,
没想到自己第一次遇到幽冥阁的人,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不管他是什么人,先解决了他,
再除了这妖兽!”林缚说道,挥剑朝着黑衣人冲了过去。黑衣人见状,冷笑一声,
挥舞着法杖,朝着林缚发出一道黑色的雾气。雾气带着刺鼻的气味,看起来很诡异,
林缚连忙躲开,雾气落在地上,地上的杂草顿时枯萎了。“小心,这雾气有毒!
”苏清鸢喊道,也朝着黑衣人冲了过去。黑衣人见状,连忙操控着妖兽,朝着苏清鸢扑去。
苏清鸢只能停下脚步,躲闪着妖兽的攻击,一时之间,竟然无法靠近黑衣人。
林缚趁机朝着黑衣人冲了过去,挥剑朝着黑衣人的法杖砍去。
黑衣人没想到林缚的速度这么快,来不及躲闪,法杖被林缚砍断,宝石掉在了地上,
散发的红光顿时消失了。失去了法杖的操控,妖兽的眼神顿时变得迷茫起来,
速度和力量也恢复了正常,不再像之前那么凶猛了。苏清鸢见状,趁机挥剑,
刺中了妖兽的心脏,妖兽怒吼一声,倒在了地上,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黑衣人看到妖兽被杀死,脸色大变,转身就想跑。林缚和苏清鸢怎么会放过他,
连忙追了上去。黑衣人跑得很快,试图钻进旁边的树林里,可林缚和苏清鸢的速度也不慢,
很快就追上了他。“束手就擒吧!”林缚喊道,挥剑拦住了黑衣人的去路。
黑衣人冷笑一声:“想要抓我,没那么容易!”说着,黑衣人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
朝着林缚刺去。林缚侧身躲开,挥剑朝着黑衣人的手臂砍去,黑衣人惨叫一声,
匕首掉在了地上,手臂被砍伤,鲜血涌了出来。苏清鸢趁机上前,点了黑衣人的穴位,
黑衣人顿时动弹不得,倒在了地上。“说,你们幽冥阁在这里搞鬼,到底有什么目的?
”苏清鸢冷冷地问道,眼神里满是寒意。黑衣人冷笑一声:“我不会告诉你们任何事情的,
幽冥阁的大人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等着瞧!”说完,黑衣人猛地一口咬碎了嘴里的毒药,
嘴角流出黑色的鲜血,眼睛一闭,就死了。林缚和苏清鸢见状,都皱了皱眉。他们没想到,
幽冥阁的人竟然这么顽固,宁死也不肯透露半点信息。“看来幽冥阁在这里搞鬼,
肯定有什么阴谋,只是我们现在还不知道而已。”苏清鸢说道,眼神凝重。
林缚点了点头:“不管他们有什么阴谋,我们都不能让他们得逞。
我们先把妖兽的尸体处理掉,然后下山告诉村民们这个好消息,让他们不用再害怕了。
”两人处理了妖兽的尸体,然后朝着山下走去。回到断云村,村民们看到他们平安回来,
都围了上来,焦急地询问山上的情况。当他们得知妖兽已经被杀死,都欣喜若狂,
对着林缚和苏清鸢连连道谢,还拿出了家里最好的东西招待他们。
林缚和苏清鸢婉拒了村民们的好意,只是在村里休息了一天,就继续朝着江南的方向走去。
他们知道,幽冥阁的出现,意味着江湖上的纷争越来越多,他们的前路,也会更加凶险。
但他们没有退缩,心里的侠义之气,让他们更加坚定了前行的信念,他们要仗剑走天涯,
守护百姓,对抗邪恶,让江湖恢复平静。第五章古城盛会,
危机暗藏林缚和苏清鸢离开断云村后,又走了半个多月,
终于来到了一座古老的城池——昭武城。昭武城历史悠久,城墙高大厚实,
上面布满了岁月的痕迹,城里建筑古朴,街道宽敞,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两人刚走进昭武城,就感受到了一股不一样的气息。城里到处都是江湖人士,
有的穿着门派服饰,有的背着武器,有的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议论着什么,
看起来很是热闹。“这里怎么这么多江湖人士?”林缚疑惑地问道。
苏清鸢笑了笑:“我差点忘了,昭武城每三年都会举办一次武林大会,汇聚天下侠客,
切磋武艺,交流心得,还会评选出武林盟主,统领江湖各大门派,维护江湖秩序。
今年正好是举办武林大会的年份,所以才有这么多江湖人士来到这里。”“武林大会?
”林缚眼睛一亮,他还从来没见过武林大会,心里有些好奇,“那我们正好可以留下来看看,
也趁机见识一下天下侠客的风采。”苏清鸢赞同地说道:“好啊,武林大会上高手云集,
正好可以让你开阔眼界,也能趁机学习一些新的剑法和武功,对你的成长有好处。而且,
苏家也是江湖上的名门世家,我父亲也会来参加武林大会,我正好可以在这里见到他。
”两人找了一家客栈住下,客栈里也住满了江湖人士,到处都是谈论武林大会的声音。
有的说今年的武林大会竞争会很激烈,
很多门派的高手都会参加;有的说幽冥阁可能会趁机搅乱武林大会,
危害江湖;还有的说今年的武林盟主,很可能会在苏家、武当派、少林派这三大门派中产生。
林缚和苏清鸢听着这些议论,心里都有些感慨。江湖果然复杂,一场武林大会,
竟然牵扯到这么多的事情,不仅有各大门派的竞争,还有邪派组织的威胁。接下来的几天,
越来越多的江湖人士来到昭武城,城里变得更加热闹了。林缚和苏清鸢也没闲着,
他们在城里逛了逛,见识了昭武城的风土人情,也遇到了不少江湖人士,有的很友好,
有的则很傲慢,看不起他们这些年轻的侠客。这日,武林大会终于开始了。
武林大会举办的地点在昭武城的校场,校场很大,周围挤满了围观的百姓和江湖人士,
校场中央搭建了一个高大的擂台,擂台上铺着红色的地毯,看起来很是隆重。
各大门派的掌门和高手都坐在擂台旁边的座位上,苏家的掌门苏振南也来了,
他穿着一身青色的长袍,面容儒雅,眼神锐利,一看就不是凡品。苏清鸢看到父亲,
连忙走了过去,父女俩好久不见,有很多话要说。林缚也跟着走了过去,
对着苏振南抱了抱拳,恭敬地说道:“晚辈林缚,见过苏掌门。”苏振南看了看林缚,
眼神微微一动,笑着说道:“林公子不必客气,清鸢已经跟我说了你的事情,你侠义心肠,
武功也不错,是个难得的人才。”林缚笑了笑,没有说话。武林大会的开幕式很隆重,
昭武城的城主发表了讲话,然后苏振南作为江湖名门世家的代表,也发表了讲话,
呼吁各大门派团结一心,共同对抗邪派组织,维护江湖秩序。开幕式结束后,
武林大会正式开始,首先是切磋武艺的环节,各大门派的弟子纷纷上台,展示自己的武功,
互相切磋,交流心得。台上的弟子们武功各异,有的剑法精妙,有的拳脚厉害,
有的内功深厚,看得台下的观众们连连叫好。林缚看得很认真,从这些弟子的武功中,
学到了不少东西,也对各大门派的武功有了更深入的了解。苏清鸢也上台展示了自己的剑法,
她的剑法精妙绝伦,身姿优美,看得台下的观众们赞不绝口,
很多门派的高手都对她赞不绝口,说她是苏家年轻一代中的佼佼者。切磋武艺的环节结束后,
就到了评选武林盟主的环节。想要竞选武林盟主,必须要有足够的声望和实力,
还要得到各大门派的认可。今年竞选武林盟主的人有三个,
分别是苏家的苏振南、武当派的道长玄真、少林派的方丈慧能。三人都是江湖上有名的高手,
声望很高,实力也不相上下。他们轮流上台发表讲话,
阐述自己对江湖的看法和治理江湖的理念,然后又互相切磋武艺,展示自己的实力。
三场比试都很精彩,三人打得难解难分,台下的观众们看得热血沸腾,连连叫好。最终,
经过各大门派的投票,苏振南凭借着深厚的武功和高尚的品德,当选为新一届的武林盟主。
就在大家欢呼雀跃的时候,突然,校场周围传来一阵混乱的声音,只见一群黑衣人冲了进来,
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