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角色是【林峰江晚】的言情小说《我死后,成了仇人的新婚妻子》,由网络红人“门徒12”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5352字,我死后,成了仇人的新婚妻子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17 11:55:12。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换来雨夜废弃工厂里那致命的一击,换来尸骨未寒,就被他们取而代之,住进了本该属于我的家。恨意如同岩浆,在血管里疯狂奔涌,几乎要冲破这具陌生的皮囊。我看着镜子里那张属于仇人的脸,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尖锐的疼痛让我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不能慌。苏晴,现在你是江晚了。你必须成为江晚,伪装好自己,才能活下去,才能...

《我死后,成了仇人的新婚妻子》免费试读 我死后,成了仇人的新婚妻子精选章节
剧痛像是从骨缝里钻出来的,冰冷又黏腻,顺着血管蔓延至四肢百骸,一点点扼住我的呼吸。
胸腔里的温热不断流失,混着冰冷的雨水淌进眼眶,模糊了眼前的景象。最后的画面,
是林峰那双曾盛满温柔的桃花眼,此刻却只剩下狰狞与狠戾,
手里那块沾着我血迹的石头还在往下滴着血珠。而他身后,站着我的“好闺蜜”江晚,
她脸上挂着惊恐,眼底却藏着一丝扭曲的快意,像淬了毒的藤蔓,死死缠绕着我的视线。
世界迅速褪色、下沉,最终被无边无际的黑暗彻底吞噬。我以为,
这就是苏晴短暂一生的终点。可意识再次浮起时,首先感知到的不是死亡的冰冷,
而是一种奇异的悬浮感,紧接着是刺目的白光穿透眼皮,沉重得像挂了铅,
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薇薇?薇薇?醒醒,该吃药了。
”一道熟悉到让我灵魂战栗的男声在耳边响起,温柔又耐心,一如往昔无数个夜晚,
他哄我入睡时的语调。林峰!冰冷的杀意瞬间冲垮了刚复苏的迷蒙,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带着刀割般的疼。我猛地睁开眼,
对上一张近在咫尺的脸——修剪得体的鬓角,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
镜片后那双桃花眼正专注而担忧地凝视着我,眼底的温柔仿佛能溺死人。是林峰。
活生生的林峰。不是雨夜废弃工厂里那个双手沾满鲜血的恶魔。可我明明……死了。
被他亲手用石头砸死的。“做噩梦了?”他伸手,指腹带着温热的温度,
似乎想抚上我的额头。我几乎是本能地狠狠挥开他的手,动作大得自己都踉跄了一下,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不对,触感不对,视线的高度也不对。我低头,
看到一双陌生的手——十指纤细修长,指甲涂着精致的淡粉色蔻丹,
手腕上戴着一只我从没见过的卡地亚镶钻手镯,光线折射下,钻石的光芒刺得我眼睛生疼。
这不是我的手。苏晴的手上,因为常年处理公司文件,指腹有淡淡的薄茧,
更不会戴这么张扬华贵的首饰。“薇薇?”林峰的手僵在半空,眉头微蹙,
眼中的担忧更深了些,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是不是头又疼了?
医生说你脑震荡后遗症可能会有记忆紊乱,别怕,我在这儿陪着你。”薇薇?他叫我薇薇?
一个荒谬绝伦、令人毛骨悚然的猜想猛地攫住了我,让我浑身血液几乎凝固。
我挣扎着翻身下床,不顾身体的眩晕,踉跄着冲向房间另一侧巨大的落地穿衣镜。
镜面光滑如冰,清晰地映出一张脸——鹅蛋脸,柳叶眉,眼尾微微上挑,自带三分风情,
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此刻却毫无血色,衬得那双因极度震惊而睁大的眼睛格外黑亮,
像浸在寒潭里的黑曜石。这是江晚的脸。那个在我死前,站在林峰身后,
看着我一点点咽气的“好闺蜜”,江晚。我僵硬地抬手,指尖颤抖着抚上自己的脸颊,
镜子里的人同步做出了相同的动作。冰冷光滑的触感传来,是真实的皮肤,不是幻觉。
不是梦。我死了。我又活了。以江晚的身份,活在了杀我的仇人的身边,成了他的新婚妻子。
而林峰,这个亲手终结我生命的凶手,正站在“我”的身后,
扮演着一个温柔体贴、无微不至的丈夫。“晚……”我下意识想喊出江晚的名字,
声音却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破碎的喘息。下一秒,脑子里突然一阵尖锐的刺痛,
无数陌生的画面和感觉碎片般涌进来——盛大梦幻的婚礼现场,林峰穿着笔挺的西装,
深情款款地为“我”戴上钻戒;新婚夜摇曳的烛光下,他低头吻住“我”的唇,
语气温柔地说着“往后余生,只爱你一人”;平日里的玫瑰、礼物、甜言蜜语,
还有别墅里张妈小心翼翼的伺候,处处都透着被宠爱的痕迹。可这些甜蜜的记忆碎片里,
还夹杂着一些更隐蔽、更复杂的情绪——“我”对着梳妆台暗自垂泪,
手指反复摩挲着手机屏幕;加密相册里藏着**的照片,画面模糊,
却能看清是林峰手机屏幕上的聊天记录,备注栏里写着“晴晴”两个字;深夜独坐阳台时,
眼底翻涌的疲惫、怀疑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这些属于江晚的记忆,
与属于苏晴的记忆疯狂交织——和林峰从大学校园到携手创业的十年,
我倾尽所有支持他的梦想,他低谷时我变卖首饰补贴公司,他生病时我彻夜守在床边,
我们曾一起规划过无数个未来,说好了等公司上市就买一栋带大花园的房子,生两个孩子,
养一只金毛。可最后,我换来的却是他和我最好闺蜜的背叛,
换来雨夜废弃工厂里那致命的一击,换来尸骨未寒,就被他们取而代之,
住进了本该属于我的家。恨意如同岩浆,在血管里疯狂奔涌,几乎要冲破这具陌生的皮囊。
我看着镜子里那张属于仇人的脸,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尖锐的疼痛让我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不能慌。苏晴,现在你是江晚了。你必须成为江晚,伪装好自己,才能活下去,才能复仇。
林峰走了过来,从后面轻轻环住“我”的腰,下巴搁在“我”的肩头,温热的呼吸喷在耳畔,
带着他常用的古龙水味道,熟悉得让我作呕。“怎么啦?一直看着镜子发呆。
是不是哪里还不舒服?我叫医生再来看看?”他的怀抱依旧温暖,声音依旧能蛊惑人心。
可我清楚地记得,就是这双手,曾紧紧捂住我的口鼻,让我窒息;就是这张嘴,
曾在我耳边冷冷吐出“苏晴,你太碍事了,去死吧”。死前的冰冷和绝望,
在这一刻化作实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让我浑身僵硬。我强迫自己放松身体,
甚至往后靠了靠,依进他怀里,汲取着那虚假的温暖,
同时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带着刚醒的沙哑和依赖:“没事……就是头还有点晕,
好像……忘了很多事,连自己是谁都有点记不清了。”镜子里的“江晚”,眼神空洞了一瞬,
随即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掩去了眼底所有翻涌的情绪,只留下一片茫然。“慢慢来,
会想起来的。”林峰的声音更柔了,他轻轻转过我的身体,双手捧起我的脸,
眼神专注得仿佛我是他的全世界,“医生说了,这是暂时的。不管忘记多少事,你只要记得,
我爱你,我们是夫妻,我会永远保护你,就够了。”夫妻。这两个字像淬了毒的针,
狠狠扎进我的心脏,疼得我几乎要落下泪来。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唇,那曾无数次吻过我,
说过无数山盟海誓的唇,此刻却让我胃里一阵翻搅。我偏过头,假装虚弱地靠在他胸前,
避开他即将落下的吻,手指却悄然收紧,紧紧抓住了他熨烫平整的衬衫前襟,
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嗯。”我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微弱的音节,
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和依赖。林峰似乎很满意我的乖顺,又安抚性地拍了拍我的背,
指尖的温度落在我的皮肤上,像烙铁一样滚烫。“好了,先吃药。然后带你下去吃早餐,
张妈熬了你最喜欢的燕窝粥,还有你爱吃的水晶虾饺。”他转身走向床头柜,
拿起上面放着的温水和药片,动作自然又熟练,显然平日里经常做这些事。
就在他转身的刹那,我眼底所有的伪装瞬间褪去,只剩下冰封的恨意和极致的冷静。
苏晴已经死了,从今天起,我就是江晚,一个活在仇人身边,伺机复仇的复仇者。
药片放在掌心,小小的白色药丸,不知道是什么成分。我没有犹豫,接过水杯,
仰头将药片服下。温水划过喉咙,却带不起丝毫暖意,只觉得一股寒意顺着食道往下沉。
我要活下去。以江晚的身份,好好活下去。然后,拿回属于苏晴的一切,
让林峰和江晚这对狗男女,付出比死亡更痛苦的代价。
早餐在一种看似温馨实则诡异的气氛中进行。餐厅宽敞明亮,落地窗外是精心打理过的花园,
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长桌上摆着精致的骨瓷餐具和银质刀叉,
张妈穿着干净的佣人服,安静地在一旁布菜,偶尔偷偷瞟我一眼,
眼神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打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林峰坐在主位,
动作优雅地切着盘中的煎蛋,时不时抬眼看向我,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慢点吃,小心烫。
”他甚至还放下刀叉,伸手用拇指指腹轻轻擦掉我嘴角并不存在的粥渍,
指尖的触感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却只能强忍着不动声色。我垂下眼,
小口喝着碗里的燕窝粥,甜腻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却让我阵阵反胃。这栋别墅,这个餐厅,
甚至这张长桌,都曾经存在于我和林峰的规划里。我们说好,等峰晴集团上市,
就买一栋带大花园的独栋别墅,餐厅要装落地窗,每天早上都能迎着阳光吃早餐。如今,
房子有了,落地窗有了,精致的早餐也有了,可女主人却换成了江晚。而我,苏晴,
或许早已化作一抔黄土,埋在某个无人知晓的荒芜角落。“对了,晚晚,”林峰放下刀叉,
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状似随意地开口,语气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昨天周董那边打电话来,问之前‘晴光’那个项目的尾款协议,
我记得最后一版修改稿是你收着的?等下吃完早餐,帮我找出来,我让助理过来取,
尽快给周董那边送过去。”晴光项目。我的心狠狠一抽,像是被人用钝器砸了一下。
那是我独立负责的第一个大型项目,从前期竞标到中期执行,再到后期收尾,
几乎倾注了我所有的心血。当时林峰说心疼我太累,让我把项目后续的收尾工作交给团队,
还说要给我放个长假,带我去国外旅行。我当时还感动于他的体贴,
毫无保留地把所有资料都交了出去,现在想来,恐怕从那时起,
他就在为彻底抹去我的存在做准备了。尾款协议……恐怕是最后需要我签字确认的文件。
只要我签了字,他就能顺理成章地拿到尾款,然后我就“意外”身亡,所有的功劳和利益,
都成了他和江晚的囊中之物。我捏着勺子的手指微微泛白,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僵硬,
脸上却适时露出一点茫然和懊恼的神色,轻轻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晴光项目?
我……我好像有点模糊的印象,但具体放在哪里了……”我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困惑,
“这脑子真是越来越不管用了,好多事情都记不起来了。”林峰的目光落在我脸上,
仔细观察着我的表情,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但很快就被宽容和宠溺取代:“没事,不着急。
可能在你书房的文件柜里,或者我书房的抽屉里?
你以前总喜欢把重要文件备份一份放在我那儿,说是双重保险。”他笑了笑,
语气带着点无奈的宠溺,“等下吃完早餐,我们一起找找,总能找到的。”“好。
”我乖巧地点点头,垂下眼帘,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冷光。一起找?
恐怕是想借着找文件的机会,看看我到底“失忆”到了什么程度,
顺便确认那些可能对他不利的文件是否安全吧。林峰向来谨慎多疑,就算我现在装得再像,
他也不会完全放下戒心。早餐结束后,林峰接了个电话,似乎是公司出了急事,
语气变得有些急促。他挂了电话,走到我身边,在我额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乖,
我去公司处理点紧急事务,中午可能不回来吃饭了。你在家好好休息,别乱跑,要是头还疼,
就给医生打电话,或者让张妈陪你去医院复查一下。有什么事情立刻给我打电话,知道吗?
”“知道了,你去忙吧,路上小心点。”我仰起脸,
对他露出一个属于“江晚”的、带着依赖和眷恋的笑容,眼底的情绪恰到好处,
既不显得过于黏人,又能体现出对他的在意。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车库方向,
引擎声渐渐远去,彻底消失在别墅区的街道上,我脸上的笑容才缓缓收起,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漠然。脸上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维持虚假的表情而有些僵硬,我抬手,
用力揉了揉脸颊,试图缓解那种紧绷感。转身,面对这栋宽敞、奢华却处处透着压抑的别墅,
我深吸了一口气。张妈已经去厨房收拾餐具了,隐隐传来水流声和瓷器碰撞的声音。现在,
是我熟悉这个“家”,寻找线索的最好时机。我的目光首先投向了二楼,
属于“江晚”的书房。根据刚才涌入的记忆碎片,江晚婚后虽然不怎么参与公司事务,
但偶尔会在家处理一些私人文件,她的书房里,或许藏着我需要的东西。江晚的书房很大,
采光极好,整体装修风格偏向轻奢风,白色的书架上摆满了艺术、时尚类的书籍,
还有一些商业管理类的书籍,崭新得像是从未翻过,显然只是用来装点门面的。
宽大的实木书桌上,放着一台最新款的苹果电脑,一个水晶笔筒,还有一个精致的相框。
相框里,是“江晚”和林峰的婚纱照。照片里的两人相拥而笑,背景是碧海蓝天的海岛,
看起来无比登对,无比幸福。江晚穿着洁白的婚纱,笑容灿烂,眼底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可只有我知道,这幸福的表象下,藏着怎样肮脏不堪的真相。我走过去,拿起相框,
指尖冰凉。照片上的江晚,笑得天真又甜蜜,她知不知道,她身边的这个男人,
双手沾着她最好朋友的鲜血?还是说,她从一开始就是帮凶,这场婚姻,
本就是她精心策划的阴谋?放下相框,我开始仔细检查书桌的抽屉。书桌有四个抽屉,
上面两个没有上锁,里面放着一些化妆品、首饰盒和几本时尚杂志,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下面两个抽屉是锁着的,我尝试着输入了江晚的生日,锁没开;又输入了林峰的生日,
依旧没开;接着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还是不对。最后,我犹豫了一下,指尖微微颤抖着,
输入了我自己的生日——苏晴的生日。“咔哒”一声轻响,锁开了。我怔在原地,
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顺着脊椎缓缓爬升,让我浑身发冷。江晚……竟然用我的生日,
作为她书桌抽屉的密码?是巧合,还是某种扭曲的炫耀,或是潜意识里的愧疚?又或者,
她是想用这种方式,纪念她“夺走”苏晴人生的“胜利”?抽屉里收拾得很整齐,
放着一些重要的私人物品——几本护照、银行卡、房产证,还有一些大额的购物票据。
在抽屉最里面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我摸到了一个硬硬的、薄薄的东西,
被一张丝巾小心翼翼地包裹着。我连忙将东西拿出来,解开丝巾,里面是一个黑色的U盘,
款式很普通,上面没有任何标识,看起来毫不起眼。但我的心脏却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直觉告诉我,这个U盘里,一定藏着重要的秘密。我迅速将U盘握在手心,环顾四周,
确认书房里没有监控,也没有人靠近。书房里虽然有台式电脑,但我不敢贸然使用,
谁知道电脑里有没有被林峰安装监控软件。我将U盘小心地藏进睡衣内侧的口袋里,
紧贴着皮肤,然后合上抽屉,重新锁好,又用纸巾擦了擦锁孔,抹去自己留下的痕迹。接着,
我起身走向林峰的书房。相比于江晚的书房,这里才是真正处理“核心事务”的地方,
林峰的很多秘密,大概率都藏在这里。林峰的书房风格与江晚的截然不同,冷硬、严谨,
整体以深棕色为主色调,巨大的红木书桌后是一整面墙的书柜,
里面塞满了各种商业典籍、法律书籍和文件盒。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雪茄味和他常用的古龙水味道,两种气味混合在一起,
让我感到一阵生理性的不适。我轻轻反锁了书房门,确保不会有人突然进来。
然后开始快速而仔细地搜寻起来。书桌的抽屉大部分没有上锁,
里面多是公司的日常文件、合同副本,还有一些客户送的礼品,没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我翻找得很快,重点查看有没有与“晴光”项目相关的文件,
或是与我“意外”身亡有关的蛛丝马迹,以及任何资金往来异常的记录。
但书房里的文件整理得过于整齐,甚至可以说是干净得不像话。以林峰谨慎多疑的性格,
如果真的做了亏心事,绝不会留下这么明显的纸面证据。那么,证据很可能是电子形式的。
我的目光落在书桌中央那台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台式电脑上。电脑没有关机,处于睡眠状态。
我轻轻晃动鼠标,屏幕瞬间亮起,提示输入密码才能解锁。我先试了林峰的生日,
屏幕弹出“密码错误”的提示;又试了江晚的生日,
依旧错误;接着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公司成立日,全都不对。最后,
我几乎是带着一种自虐般的心理,指尖颤抖着,
输入了我自己的生日——那个被林峰亲手终结的、属于苏晴的生日。屏幕闪烁了一下,
成功进入了桌面。桌面背景是默认的蓝天白云,干净得没有任何多余的图标。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着,每一次搏动都带来一阵酸楚的痛感。他杀了我,
毁了我的人生,却还用我的生日作为他书房电脑的密码。这到底是胜利者的炫耀,
还是内心深处一丝无法磨灭的惊惧,或是对那段十年感情的病态留恋?我无暇深究这些,
立刻开始检查电脑里的文件。文档、图片、下载记录……我一一点开查看,
却发现大部分都是公司的正常文件。浏览记录被仔细清理过,回收站也是空空如也,
显然是被人刻意处理过。但我没有放弃,点开了电脑的隐藏文件选项,
在一个命名为“日常备份”的文件夹深处,找到了两个加密的子文件夹。
我尝试着用苏晴的生日解锁,竟然成功打开了。第一个文件夹里,是一些财务报表的扫描件,
公司名称不是我熟悉的峰晴集团,而是一个陌生的“海悦贸易有限公司”。
报表上的数字很大,资金往来频繁,而且每一笔资金的流入流出,
都与峰晴集团的公开业务毫无关联。更可疑的是,报表上的日期,
大多集中在我负责晴光项目的那段时间,显然,林峰是在利用空壳公司转移峰晴集团的资金。
第二个加密文件夹里,是一些模糊的照片和聊天记录截图。照片像是在地下停车场**的,
画面有些昏暗,但能清晰辨认出主角是林峰,他身边站着一个戴着帽子和口罩的女人,
身形纤细,两人姿态亲密,似乎在低声交谈着什么。聊天记录是通过隔空投送接收的,
没有备注对方姓名,对话内容隐晦难懂,但其中几句“处理干净点,
别留下痕迹”“老地方见,带上东西”的话,让我浑身发冷——这些话的时间戳,
正好是我“出事”前一周。血液轰的一声冲上头顶,愤怒和恨意几乎要将我吞噬。
这些证据虽然不够直接,无法直接证明他杀了我,
但足以证明他存在挪用公款、洗钱的违法行为,只要将这些证据交给警方,
就能让他焦头烂额。我立刻拿出从江晚抽屉里找到的黑色U盘,插入电脑的USB接口。
U盘里只有一个命名为乱码的文件夹,点开后,里面是几段音频文件和一份PDF文档。
我戴上耳机,点开最近日期的一段音频。先是窸窸窣窣的杂音,接着,
林峰冰冷又不耐烦的声音清晰地传出来:“钱我已经转到海外账户了,
税的问题你必须想办法抹平!最近税务部门查得严,不能再出任何岔子,要是坏了我的事,
你知道后果!”另一个声音有点耳熟,仔细回想了一下,是峰晴集团的财务总监老陈,
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惶恐:“林总,这次的数目太大了,之前转移资金留下的窟窿还没填上,
这次要是被审计发现,我们根本瞒不住……”“我不管你怎么做!做假账、找发票抵扣,
哪怕去借高利贷先把税补上,也必须给我搞定!”林峰的声音陡然变冷,
语气里的威胁之意溢于言表,“你跟着我这么多年,应该知道我的手段,别逼我对你不客气。
”音频结束,我摘下耳机,指尖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接着,我又点开另一段更早的音频,
背景音很嘈杂,像是在某个高档会所的包房里,还能听到酒杯碰撞的声音。
林峰醉醺醺的声音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恶意:“苏晴?呵,那个蠢女人,
真以为我爱她?不过是看她有点能力,家里还能帮衬点公司,才跟她在一起的。
现在公司走上正轨了,她也没用了,还总盯着公司的账目不放,
简直是个碍眼的累赘……早就该处理掉了。”紧接着,
是几个男人的哄笑声和恭维声:“林总英明,那种女人根本配不上您,还是江**温柔体贴,
知书达理。”“就是,等苏晴那个女人消失了,峰晴集团就是林总您一个人的,
到时候您和江**就能名正言顺地在一起了。”我的手脚冰凉,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不是害怕,是恨到了极致的冰冷。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淬毒的刀,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将我过去十年的深情和付出,割得粉碎。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点开那份PDF文档。
文档里是一份详细的资金往来表格,清晰地记录了三年来,
林峰通过海悦贸易等多家空壳公司,从峰晴集团挪用公款、洗钱的具体金额和流向,
涉及金额高达数千万。表格的最后,有一个小小的手写签名缩写:LW。LW,江晚。
她竟然留着这些证据!她不仅知道林峰的违法行为,甚至可能参与其中,还偷偷留下了证据。
她留下这些,是为了自保,怕有一天被林峰灭口?还是另有所图,
想在合适的时机反咬林峰一口?巨大的信息量和滔天的恨意几乎将我淹没,
我瘫坐在林峰宽大的皮质转椅里,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些冰冷的文字和数字,
眼前不断闪过苏晴惨死的画面,还有江晚在雨夜工厂外那扭曲的笑容。就在这时,
楼下隐约传来张妈的声音:“先生,您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林峰回来了!
比我预想的要早得多!我浑身一激灵,瞬间清醒过来,以最快的速度关闭所有文件和文件夹,
弹出U盘,删除了电脑的浏览记录和操作痕迹,将电脑恢复到我进来时的睡眠状态。
然后迅速起身,将U盘紧紧攥在手心,环顾书房四周,寻找可以藏匿的地方。书柜太高,
抽屉容易被发现,目光扫过窗台时,我看到了一盆茂盛的绿萝,叶片浓密,土壤松软。
我冲过去,扒开厚厚的绿萝叶片,用手指在土壤里挖了一个小洞,将U盘深深埋了进去,
又快速用土壤将洞口抹平,整理好叶片,确保看不出任何痕迹。刚做完这一切,
书房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紧接着是轻轻的敲门声。“晚晚?你在里面吗?
”林峰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听不出明显的情绪,却让我心跳骤然加速。我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狂跳的心脏平复下来,调整好脸上的表情,走到门边,缓缓打开了反锁的房门。门外,
林峰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文件夹,脸上带着惯常的温柔笑意,只是镜片后的眼睛,
不着痕迹地快速扫过书房内部,最后落在我脸上,仔细观察着我的表情。
“怎么跑到我书房来了?不是让你在家好好休息吗?”他语气温和,伸手想碰我的脸颊,
动作自然又亲昵。我侧头避开他的触碰,假装揉了揉额角,
声音带着点虚弱和烦躁:“头还是有点晕,卧室里太闷了,就想来你书房待一会儿,
这里安静,坐着也舒服。”我看向他手里的文件夹,主动转移话题,“公司的事处理完了?
怎么回来得这么早?”“嗯,临时有点小问题,已经解决了。”他晃了晃手里的文件夹,
很自然地走到书桌后坐下,将文件夹放在桌面上,“正好你在这儿,帮我看看这份补充协议,
是之前晴光项目的尾款补充条款,法务刚发过来的电子版,我打印出来了。
我记得最后一些细节是你跟进的,你帮我看看有没有问题。”他又在试探我。
明知我在装失忆,却一次次用晴光项目的事情来**我、试探我,想看我露出破绽。
我走过去,没有立刻接文件夹,只是低头扫了一眼封面,然后蹙起眉头,
脸上露出更深的困惑和懊恼:“这个……我一点印象都没有了。上面的字我都认识,
但连在一起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脑子乱糟糟的。”我伸出手,轻轻扶住桌沿,
故意让身形晃了晃,语气里带着委屈和不安,“峰,我是不是……病得很严重?
怎么好多事情都想不起来了,连自己做过的工作都忘了。
”我的表演似乎打消了他一部分的疑虑,他连忙起身扶住我,语气里满是心疼,
伸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别胡思乱想,医生说了,脑震荡后遗症恢复需要时间,
有的人恢复得快,有的人恢复得慢,你只是需要多休息。想不起来就不想,有我在呢,
公司的事情不用你操心。”他搂着我往外走,语气温柔,“走,回卧室躺着休息一会儿,
我给你热杯牛奶,喝了睡一觉,说不定醒来就能想起点什么了。”靠在他怀里,
我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古龙水味,混合着一丝极淡的、属于办公室的冷冽气息。
我的手指在身侧悄然蜷缩,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疼痛让我保持着清醒。林峰,江晚。
你们加诸在苏晴身上的所有痛苦和伤害,我都会一点一点地讨回来,让你们也尝尝,
什么叫生不如死。从那天起,我开始了如履薄冰的扮演生活。
我小心翼翼地回忆着记忆碎片里江晚的举止神态、说话语气,
甚至是一些细微的小习惯——她喜欢微微歪着头听人说话,笑的时候会轻轻捂住嘴,
喝水的时候习惯用左手拿杯子,偏爱玫瑰味的香水和香槟色的衣服。我对着镜子反复练习,
模仿她的眼神,模仿她的动作,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和真正的江晚别无二致。
我还特意旁敲侧击地向张妈打听江晚的喜好,得知她婚后不怎么出门社交,
平时喜欢在家看看时尚杂志、侍弄花草,偶尔会和几个大学同学聊聊天,但关系都不算亲密。
这些信息,让我的扮演更加得心应手。林峰对我依旧“体贴入微”,
每天早上会亲自给我准备早餐,晚上不管多晚回来,都会先去卧室看看我,
出差的时候也会每天给我打电话,分享行程和趣事。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体贴里,
始终带着一丝审视和试探。他会带我去医院复查,
问医生关于记忆恢复的可能性和具体表现;会“无意中”提起过去只有他和江晚知道的小事,
观察我的反应;甚至会让我帮忙处理一些公司的边缘文件,美其名曰“帮助恢复记忆”,
实则是在测试我是否真的失忆。我也在暗中观察着他,观察这个家的每一个角落。
张妈对“我”恭敬但疏离,话很少,每天做好饭菜、打扫完卫生后,就会待在自己的房间里,
很少出来走动。别墅里除了她,没有其他常住佣人,只有每周会来一次的保洁阿姨。
我仔细检查了别墅的每一个房间,发现只有客厅、玄关和花园里装了明显的摄像头,
卧室、书房和卫生间等私密区域,并没有安装监控设备,这给了我一定的活动空间。
我利用“江晚”的手机,尝试联系她通讯录里的人。大部分人回应都很客气,
但明显保持着距离,符合江晚婚后逐渐淡出社交圈的形象。
有几个标注为“闺蜜”“姐妹”的联系人,聊天记录停留在几个月前,
内容大多是奢侈品、聚会八卦和婆媳关系,没什么有价值的信息。但在通讯录的最下面,
我发现了一个没有保存姓名,只标注了“律师王”的电话号码。这个号码很可疑,
江晚平时很少接触法律事务,怎么会有律师的私人电话,还不备注姓名?我犹豫再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