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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音爆款用寿元换修为后,仇人们都慌了林溪苏尘无广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溪苏尘】的都市小说全文《用寿元换修为后,仇人们都慌了》小说,由实力作家“牛得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4817字,用寿元换修为后,仇人们都慌了第2章,更新日期为2026-01-17 12:00:3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叶脉里流淌着月华般的光晕,一拿出来,周遭温度都降了几度。苏尘呼吸一滞。他伸出双手,小心翼翼接过玄阴草,指尖都在颤。看了半晌,猛地抬头,眼眶竟红了:“小溪,你……你受伤了没?”他这时候才看见她手上的血污。林溪把手往身后藏了藏:“没事,蹭破点皮。”“让我看看。”苏尘抓住她的手腕。动作很轻。三年前,她就是...

抖音爆款用寿元换修为后,仇人们都慌了林溪苏尘无广告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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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寿元换修为后,仇人们都慌了》免费试读 用寿元换修为后,仇人们都慌了第2章

幻境里的阳光暖得虚假。

林溪站在王府后院的青石板上,指尖还残留着采药时沾的泥土——三年前那场雨夜的泥土,带着崖边特有的腥气。

“小溪?”

苏尘跑到她面前,额角沁着细汗,眼睛亮得灼人:“玄阴草……采到了吗?”

他的声音和记忆里一模一样,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急切,尾音微微上扬。

林溪低头,看着自己完好的左手。

小指还在。

指甲缝里塞着干涸的血泥,那是掰锁时留下的。可手指没断——幻境修改了细节,或者说,它只提取了她最深的执念:那个雨夜,那株草,这个人。

“采到了。”她听见自己说。

声音是十七岁的,软软的,带着点怯。

真好笑。

幻境连她的声音都复原得这么逼真。

她从怀里掏出那株幽蓝色的草。三片叶子蜷曲着,叶脉里流淌着月华般的光晕,一拿出来,周遭温度都降了几度。

苏尘呼吸一滞。

他伸出双手,小心翼翼接过玄阴草,指尖都在颤。看了半晌,猛地抬头,眼眶竟红了:“小溪,你……你受伤了没?”

他这时候才看见她手上的血污。

林溪把手往身后藏了藏:“没事,蹭破点皮。”

“让我看看。”苏尘抓住她的手腕。

动作很轻。

三年前,她就是被这样的温柔骗了的。

“怎么弄成这样……”苏尘蹙眉,从怀里掏出伤药——那是王府每月配给伴读的劣等金疮药,他自己都舍不得用。

他低着头,认真给她涂药。

夕阳把他的睫毛染成金色。

林溪静静看着他。

幻境外,百宗大比现场。

九面水镜悬浮半空,映出幻境内各弟子的景象。大部分水镜里的画面都在快速变幻——那是幻象在一重重更迭。

唯有散修区域最角落那面水镜,画面静止不动。

镜中,青石院落,少年少女,夕阳斜照。

“她在第一重幻境停滞了。”观礼席上,烈火宗长老摸着络腮胡,“看这场景,是凡俗记忆。”

“执念太深。”寒月宫女修摇头,“这种幻境最难破,得自己走出来。”

青云门方向,赵严盯着那面水镜,眼神阴鸷。

苏尘也在看。

他坐在亲传弟子席,身侧紫衣女修——青云掌门之女凌霜,正轻声与他交谈:“苏师弟认识那散修?”

“……旧识。”苏尘声音干涩。

“看她这执念幻境,与你有关?”凌霜似笑非笑。

苏尘没答话。

水镜里,幻境中的他正给林溪包扎伤口,动作温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

真实的三年前,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所以后来悬崖边那一步后退,才显得那么可笑。

幻境内。

夜幕降临。

林溪坐在马厩旁的草料堆上,看着苏尘在月下练剑。王府配的铁剑笨重,他手腕翻转时有些滞涩,但眼神专注得惊人。

一套基础剑法练完,他收剑走来,在她身边坐下。

“小溪,”他仰头看着星空,声音很轻,“下个月,青云门的选拔使就该到平阳城了。”

“公子一定能选上。”林溪说。

这不是恭维。苏尘虽是寒门,却天生灵根纯净,十七岁便炼气七层,在凡俗界已是天才。

“若是选上……”苏尘转过头看她,眼睛在月光下亮得惊人,“你等我三年。三年后,我必在仙门站稳脚跟,到时接你上山。”

林溪没说话。

三年前,她是信的。

信到把命都押了上去。

“公子,”她忽然问,“若是仙路艰难,你会回头吗?”

苏尘一愣,随即笑了:“开弓没有回头箭。既踏仙途,便只能往前。”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但你放心,我苏尘绝非忘恩负义之人。你为我做的一切,我都记着。”

记着。

林溪低下头,看着自己完好的小指。

记得多清楚呢?

清楚到三年后大比现场,他看见她时,第一反应是惊慌,而不是重逢的喜悦。

“公子。”她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若有一天,我成了你仙途上的累赘,你会怎么做?”

苏尘的笑容僵了一下。

“怎么会。”他移开视线,“别说这种话。”

没正面回答。

林溪笑了。

原来这时候,答案就已经在了。

只是她当时没听懂。

幻境开始加速。

画面一帧帧闪过:苏尘彻夜苦读仙门典籍,她偷偷省下口粮换灵石;他第一次引气入体失败,整夜枯坐,她陪到天亮;选拔使到来的前夜,他紧张得睡不着,她坐在门槛上给他哼小时候的乡谣。

然后到了那个雨夜。

场景切换时,林溪闻到了血腥味。

不是幻境模拟的——是她自己的。

脑海深处,残魂的声音如冰刃刮过:“丫头,你心跳太快了。”

林溪没回应。

她站在王府药库外,看着十七岁的自己蹑手蹑脚靠近那把玄铁锁。

雨很大,砸在青瓦上噼啪作响。

“幻境在复刻你最痛苦的记忆。”残魂说,“但记住,你现在是旁观者。别陷进去,看清楚了——看清楚了,才能破。”

看什么?

林溪看着那个瘦小的身影。

十七岁的林溪穿着打补丁的粗布衣,浑身湿透,头发贴在脸颊上。她盯着那把锁,眼神决绝得像要赴死。

然后她伸手,把小指塞进锁芯。

“咔嚓。”

骨裂声被雨声淹没。

她闷哼一声,额头抵在冰冷的铁门上,肩膀剧烈颤抖。几息后,她咬着牙,用另一只手拧转锁芯。

“咔哒。”

锁开了。

她踉跄着冲进药库,片刻后攥着那株幽蓝的草冲出来,头也不回地跑向苏尘的住处。

鲜血顺着她的左手往下淌,在青石板上拖出一道蜿蜒的红线,又被雨水迅速冲淡。

林溪跟在后面。

她看着那个身影冲进苏尘的房间,看着苏尘从床上惊坐起,看着他把玄阴草捧在手里时狂喜的表情,看着他转头看见她血淋淋的手时,那一闪而过的……慌乱?

“小溪!你的手——”

“没事。”十七岁的林溪扯出笑容,“公子快收好,选拔就在明日,这草能助你突破瓶颈。”

苏尘眼眶红了。

他翻箱倒柜找出所有伤药,笨拙地给她包扎,嘴里不停念叨:“你怎么这么傻……这么傻……”

林溪站在门外雨中,静静看着。

原来从这个时候开始,他们的关系就已经不对等了。

他感动的,是她为他伤残。

而她期待的,是他会因此珍惜。

可残缺的东西,怎么会有人真心珍惜呢?

幻境画面再次切换。

悬崖边。

这是坠崖那日。

林溪看着自己背着竹篓,跟在苏尘身后攀爬绝壁。玄阴草已经用了,苏尘成功突破炼气八层,但选拔使说,若能再寻一株“地炎花”,入内门的把握更大。

地炎花只长在绝壁向阳处。

他们爬了整整四个时辰。

终于,在日落时分,苏尘在一块凸出的岩石上发现了那簇赤红的花。

“在那儿!”他兴奋地指过去。

岩石距离他们站的平台有三丈远,中间只有一道狭窄的石棱相连,仅容一人侧身通过。

“我去。”十七岁的林溪说。

苏尘犹豫了一下:“太危险了,还是我——”

“公子明日就要参加选拔,不能受伤。”她打断他,语气平静,“我去。”

苏尘沉默了。

片刻后,他低声说:“小心点。”

林溪开始侧身挪上石棱。

风很大,吹得衣袍猎猎作响。她屏住呼吸,一点一点往前挪,指尖抠进岩缝,指甲崩裂出血。

幻境外的林溪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可笑。

原来从始至终,都是她在冒险。

他在等。

等她采到药,等她受伤,等她……坠崖。

岩石上的地炎花触手可及。

十七岁的林溪伸手,小心地连根拔起。赤红的花朵在她掌心颤动,散发着温热的气息。

她松了口气,正要往回退——

“吼!”

一声兽啸从下方深渊传来!

黑影冲天而起!

那是一只铁翼鹰,翼展足有两丈,钢爪如钩,直扑她手中的地炎花!妖兽对灵药气息极为敏感,这花显然也是它的目标!

“小溪!”苏尘惊呼。

十七岁的林溪下意识把花往怀里一塞,单手抓住岩壁,身体悬空!

铁翼鹰扑空,铁翅一扇,罡风如刀!

“咔嚓!”

她抓住的那块岩石崩裂!

身体下坠!

电光石火间,她另一只手胡乱一抓,竟抠住了石棱边缘!整个人悬在半空,脚下是百丈深渊!

“公子!”她嘶声喊。

苏尘冲了过来。

他趴在平台边缘,伸手去拉她。

两人的指尖在空中交错。

只差三寸。

“再、再过来一点……”林溪咬着牙,手指因用力而青白。

苏尘又往前探了探身子。

他的手终于抓住了她的手腕。

“抓紧!”他发力往上拉。

就在这时,铁翼鹰再次俯冲!这次目标是苏尘——它察觉到这个人类威胁更大!

罡风扑面!

苏尘瞳孔骤缩。

本能让他松开了手。

不是故意的——林溪后来无数次告诉自己,那是人类面对危险时的本能反应。

可松开了,就是松开了。

十七岁的林溪往下坠时,最后看见的画面,是苏尘缩回手护住头脸,铁翼鹰的利爪擦着他后背掠过,撕开一道血口。

他没事。

只是被划伤了。

而她,直坠深渊。

坠落的瞬间,时间变得很慢。

林溪看着崖顶那个越来越小的白点,看着苏尘踉跄站起,看着他探头往下看了一眼——

然后转身跑了。

他甚至没等到确认她摔死。

崖风如刀,刮在脸上生疼。

她忽然不哭了。

骨头缝里传来的碎裂感,都比不上心里那片瞬间荒芜的冰凉。原来人死之前,真的会想起很多事。

想起第一次见他,他穿着洗得发白的青衫,站在王府书房外,背挺得笔直;

想起他偷偷塞给她半块糕点,说“你太瘦了”;

想起雨夜他给她包扎时,睫毛上沾的雨水。

然后她听见一声嗤笑。

很老,很哑,像是埋在灰烬里几万年,终于重见天日:

“为了个男人死,蠢货。”

林溪张了张嘴。

血沫子从喉咙涌出来,糊住了视线。

“你……是谁?”

“要你命的人。”那声音顿了顿,似乎觉得好笑,“也是能让你……要他们命的人。”

身体还在下坠。

崖底的黑影越来越近。

“想活?”声音问。

林溪闭上眼。

“想。”血从齿缝里挤出来,“报仇。”

“成交。”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怀里那半块玉佩——娘留下的遗物,突然滚烫!

赤红光芒炸开!

下坠之势骤停!

一股狂暴的力量托住她,将她狠狠掼在崖壁上!

“噗!”

肋骨断了至少三根。

但没死。

她瘫在崖壁一处凸出的平台上,浑身是血,视线模糊。那半块玉佩飘浮在她面前,表面裂纹蔓延,赤光如血。

“听好了,丫头。”苍老声音从玉佩里传出,一字一句砸进她脑海,“老夫名号‘焚天’,三百年前自斩仙途的大能。今日与你结契,传你《焚天诀》——此功法霸道,需以寿元为柴,燃魂为火。修一层,折寿一年。”

林溪咳着血,咧嘴笑了:“好。”

“不问代价?”

“只要能报仇……什么代价都行。”

玉佩里的残魂沉默片刻。

“那小子叫什么?”

“苏尘。”

“好。”残魂声音里透出森然杀意,“三年。三年后,我要你站在他面前,废他修为,断他仙途。”

“然后呢?”林溪问。

“然后……”残魂笑了,“替我杀一个人。”

“谁?”

“青云门当今掌门,凌虚子。”

林溪瞳孔一缩。

“他三百年前,是我亲传弟子。”残魂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教他修道,传他功法,视他如子。他回报我的,是一杯毒酒,和抽魂炼魄的三百年。”

崖风吹过。

林溪撑着断骨,艰难坐起。

她伸手,握住那半块滚烫的玉佩。

“我答应。”

幻境开始崩塌。

青石院落、悬崖绝壁、雨夜药库……所有画面如镜面般碎裂。

林溪站在一片虚无的黑暗里。

身前浮现九道光门。

每道光门代表一重幻境,她已破第一重。

“就这么破了?”残魂在她脑海嘀咕,“还以为你要哭哭啼啼在幻境里待上几个时辰。”

林溪没说话。

她走到第二道光门前,抬手推门。

门开的瞬间,她回头看了一眼。

那片虚无里,最后破碎的画面是苏尘转身逃跑的背影,和崖底那个浑身是血、却死死握着玉佩的少女。

“看够了?”残魂问。

“够了。”林溪转身,踏入第二重幻境。

光门在身后闭合。

水镜外,观礼席上一片哗然。

“她破了第一重!只用了一炷香时间!”

“而且直接进了第二重——看!水镜画面变了!”

散修区域那面水镜,此刻映出的是一片熔岩地狱。赤红岩浆翻滚,热气扭曲空气,林溪站在唯一一块浮石上,四周火舌吞吐。

第二重幻境:火海炼心。

“这幻境……”烈火宗长老猛地站起,“怎会如此逼真?!”

寻常幻境都是虚像,可这水镜里的熔岩热浪,竟让观礼席前排的人都感到皮肤灼痛!

“是她的功法。”寒月宫女修脸色凝重,“那赤金灵力……在干扰幻境!”

青云门席位上,掌门凌虚子第一次睁开了眼睛。

他盯着水镜中林溪的身影,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击。

一下,两下,三下。

“师尊?”身旁长老低声询问。

凌虚子缓缓开口,声音平淡无波:

“此女所修功法,名为《焚天诀》。”

周围几位长老同时变色。

“焚天诀?那不是三百年前——”

“禁声。”凌虚子抬手,目光依旧落在水镜上,“静观其变。”

他眼神深处,闪过一抹极淡的、冰冷的光。

熔岩地狱里,林溪踩在浮石上,看着四周翻腾的火海。

第二重幻境考验的是“抗性”——对极端环境的承受力。寻常修士进来,需运转灵力护体,扛过一炷香时间便能破境。

但她不需要。

因为脑海里的残魂正在兴奋地嚷嚷:

“火!全是火!哈哈哈!丫头,放开灵力屏障,让这些火进来!”

“会死。”林溪平静地说。

“死不了!焚天诀以火为基,这等凡火,正好给你淬体!”残魂催促,“快!运转第一层心法,引火入体!”

林溪沉默片刻,闭上了眼睛。

护体灵力缓缓撤去。

炽热的火浪瞬间将她吞没!

皮肤传来灼烧的剧痛,头发、眉毛、衣角开始焦卷。但她没有睁眼,而是按照残魂的指引,运转起《焚天诀》第一层心法。

丹田内,那枚赤金色的灵力种子骤然旋转!

四周火焰如受牵引,疯狂涌入她体内!

“呃——”

林溪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鲜血。

火毒入体,经脉如被烙铁灼烧,每一寸都在尖叫。但与此同时,那些火焰在焚天诀的炼化下,化作精纯的火灵之力,反哺丹田!

赤金种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壮大!

“对!就是这样!”残魂狂笑,“吞了这些火!让它们成为你的养分!”

一炷香时间。

两炷香。

三炷香……

水镜外,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因为水镜里的画面,正在发生诡异的变化——

翻滚的岩浆开始变得稀薄,火势在减弱!

而站在浮石上的林溪,周身竟浮现出一层淡淡的赤金光晕!她原本被烧焦的发梢,开始重新生长,肌肤表面焦黑剥落,露出底下莹白如玉的新皮!

“她在……吸收幻境之火?!”观礼席上,有人失声惊呼。

“这怎么可能!幻境是虚像,哪来的真实火焰可供吸收?!”

“除非……”一位白发老者眯起眼睛,“她修的是上古火系神功,能虚实相济,化虚为实。”

议论声中,熔岩地狱彻底熄灭。

岩浆凝固成黑色岩石,火海变作焦土。

林溪睁开眼。

瞳孔深处,一抹赤金火焰一闪而逝。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肌肤莹润,连之前采药时留下的细微疤痕都消失了。

焚天诀第一层,圆满。

代价是……又折一年寿元。

她鬓角,一根白发悄然生出。

“第二重,破。”林溪轻声说。

话音刚落,四周焦土崩塌。

第三道光门在黑暗中浮现。

她没有丝毫犹豫,推门而入。

水镜画面再变——

这次是一片冰原。

寒风呼啸,雪暴肆虐,极寒之气能瞬间冻结筑基修士的经脉。

林溪站在雪地里,呼出的白气瞬间凝成冰霜。

“第三重,寒狱。”她喃喃。

脑海里,残魂冷笑:“火过了来冰,这幻境倒是会挑。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你刚炼化那么多火灵之力,体内阳气正盛。”残魂语气戏谑,“正好用这寒气中和,淬炼经脉。”

林溪懂了。

这幻境对别人是考验,对她……是机缘。

她盘膝坐下,再次撤去灵力屏障。

暴风雪瞬间将她吞没。

水镜外,时间一点点流逝。

其他弟子陆续破境而出。最快的已到第五重,最慢的还在第二重挣扎。

唯有林溪的水镜,画面一直在变:

第三重冰原,她坐了三炷香,身周积雪融化;

第四重雷狱,她引天雷淬体,发丝间电光游走;

第五重刀山,她赤足行走,足底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第六重了!”有人惊呼。

此刻还在幻境中的,不足百人。

而这百人里,散修只有三个。

林溪是其中之一。

第六重幻境,是一片虚无的黑暗。

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触感。

绝对的寂静和孤独。

这是“心寂”之关,考验的是修士在极端孤寂中保持神智不崩的能力。许多道心不坚者,在这一关会发疯。

林溪站在黑暗里,闭上了眼睛。

没有光,就不需要看。

没有声音,就不需要听。

她只需要……等。

等时间流逝,等幻境自破。

但这一次,黑暗没有放过她。

不知过了多久,前方忽然亮起一点微光。

光里浮现出一道身影。

白衣,青锋剑,温润的笑容。

苏尘。

他站在光里,朝她伸手:“小溪,跟我走。”

声音温柔得像三年前那个雨夜。

“我知道错了。”他说,“悬崖边我不该松手。这三年我每天都在后悔……跟我回去,好不好?”

林溪静静看着他。

“幻象。”她说。

“不是幻象。”苏尘摇头,眼眶泛红,“是真的。我后悔了,小溪。仙途有什么好?没有你,长生也是煎熬。”

他往前走了一步。

“你看,我把剑扔了。”他松开手,青锋剑哐当落地,“我不做什么天才了,我们回平南王府,你养马,我读书,就像以前一样……”

林溪忽然笑了。

“苏尘。”她叫他名字。

“嗯?”

“你知道三年前坠崖前,我最后一句话是什么吗?”

苏尘愣住。

“我说,‘灵剑畏寒,记得用我缝的剑套’。”林溪缓缓说,“那句话,是真心的。”

她顿了顿,眼神冷了下来。

“可你现在说的话,是假的。”

话音落落,她抬手一挥。

赤金火焰从掌心喷涌而出,瞬间吞没了那道身影!

火光中,苏尘的面容扭曲、融化,最后化作一缕黑烟消散。

黑暗重新降临。

但这一次,黑暗中响起一个苍老的笑声:

“不错,这一关本该困你三个时辰,你只用了一炷香。”

是残魂。

“因为我看清了。”林溪说,“真的苏尘,永远不会说后悔。他只会往前走,头也不回。”

“所以呢?”

“所以,”林溪转身,看向黑暗中浮现的第七道光门,“该我往前走了。”

她推门而入。

水镜外,观礼席死寂一片。

因为所有水镜里,此刻还在幻境中的,只剩下二十一人。

而林溪,是唯一一个踏入第七重的散修。

也是唯一一个……从第一重开始,就从未停歇,一路破关的人。

苏尘坐在席位上,双手死死攥着衣袍下摆,指节泛白。

他身边,凌霜轻声问:“苏师弟,你脸色不好。”

“没事。”苏尘声音沙哑。

“那散修……”凌霜看向水镜,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似乎对你执念很深啊。第六重幻象,竟是你。”

苏尘猛地转头:“师姐什么意思?”

“没什么。”凌霜收回目光,“只是提醒师弟,仙途之上,最忌旧情缠身。该断则断,否则……恐成心魔。”

苏尘脸色一白。

他重新看向水镜。

镜中,林溪已踏入第七重幻境——

那是一片战场。

尸山血海,残旗断戟,天空是污浊的血红色。

无数残魂在战场上哀嚎。

这是“杀伐”之关,考验修士在极端杀戮环境中保持本心的能力。

林溪站在尸堆上,看着脚下蔓延的血泊。

“这一关,”残魂忽然开口,语气复杂,“是老夫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