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是团圆》是一本言情小说,主角分别是【晓雨陈秀兰】,由网络作家“碎碎廿”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366字,终是团圆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17 12:17:21。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方便我们发布协查。”陈秀兰慌忙翻找手机,却发现相册里大多是晓雨的成绩单、获奖证书,生活照寥寥无几。最后她找到一张偷拍的晓雨在书桌前学习的背影,那是三个月前,她本想发给晓雨的父亲,炫耀女儿有多用功,但最终没有发送。因为她知道,那个人不会在乎。走出派出所时,天空飘起了细雨。陈秀兰没有带伞,雨滴打在她的脸...

《终是团圆》免费试读 终是团圆精选章节
1林晓雨摔上门的那一刻,世界静了下来。她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熟悉的棕色木门,
门后是她生活了十七年的家,也是她此刻最想逃离的地方。
楼道里昏暗的灯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仿佛连影子都在嘲笑她的软弱——最终她还是选择了最极端的方式,
而不是与母亲好好谈一谈。背包里只有几件换洗衣物、身份证、存了两年才攒下的八百块钱,
还有一本被翻得边角起毛的《流浪者之歌》。那是父亲在她十岁生日时送的礼物,
也是他留下的为数不多的东西之一。“你就走吧!走了就别回来!
”母亲陈秀兰的声音穿透门板,尖锐得像碎玻璃,“你以为外面世界很美好?
等你吃够苦头就知道错了!”晓雨咬了咬下唇,将耳机塞进耳朵,把音乐调到最大声。
泰勒·斯威夫特的《BadBlood》激烈鼓点淹没了身后的一切,
包括自己心里那点微弱的犹豫。她跑下楼梯,冲出单元门,初夏夜晚微凉的风拂过脸颊,
带来一丝自由的气息。街灯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投下昏黄光晕,
刚刚下过的小雨让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树叶的味道。晓雨站在小区门口,
回头望向自家所在的六楼窗户。灯还亮着,母亲的身影在窗帘后隐约可见,似乎在朝外张望。
她迅速转过头,加快了脚步。母亲从来都不理解她。从记事起,陈秀兰就是一副严厉面孔。
其他孩子的妈妈会温柔地哄孩子吃饭,陈秀兰只会冷冷地说:“三分钟之内吃完,
不然今天就没饭吃。”小学时晓雨考试成绩不理想,母亲会把试卷摊在桌上,
用红笔圈出每一道错题,要求她抄写十遍正确答案。初中时晓雨喜欢上一个男生,
母亲发现她日记里的秘密后,当着她的面把日记本撕成碎片,
说:“你现在唯一该想的就是学习,其他都是浪费时间!
”最让晓雨无法释怀的是去年高二分科。她热爱文学,想选文科,将来读中文系。
母亲坚决不同意:“文科出来能找什么工作?当老师?写小说?那能挣几个钱?必须选理科!
”两人大吵一架,最终晓雨还是妥协了。但她心里那颗叛逆的种子,却在那一刻深深扎根。
三天前,母亲翻看她手机,发现她和几个同学约好暑假去邻市参加动漫展,当即没收手机,
禁止她出门。“整天就知道这些没用的东西!你物理考多少分?数学呢?还有脸出去玩?
”那一刻,晓雨十七年来积攒的所有委屈和愤怒爆发了。“你从来就不在乎我真正想要什么!
你只在乎成绩,只在乎面子!我爸就是因为受不了你才走的吧!”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母亲脸色瞬间苍白,嘴唇颤抖着,抬起手似乎想打她,最终却无力地垂下。“滚。
”母亲声音很轻,却比任何吼叫都令人心悸,“你觉得我不好,就去找你爸。
看他还要不要你。”晓雨跑进房间,开始收拾行李。现在,她真的走了。
长途汽车站夜间依然熙攘。晓雨买了去临海市的车票,那是距离家乡三百公里的沿海城市,
她从未去过,只在网上看过照片——蔚蓝的大海,白色的沙滩,还有充满艺术气息的老城区。
她要开始新生活,远离母亲的控制,远离那些永远做不完的习题和永远达不到的要求。车上,
晓雨旁边坐着一位带着小女孩的年轻母亲。小女孩大约四五岁,扎着两条羊角辫,
趴在妈妈腿上睡着了。年轻母亲轻轻拍着孩子的背,哼着柔和的摇篮曲。
晓雨别过脸看向窗外飞速后退的夜景,眼睛突然有些发酸。她记忆中,
母亲从未这样温柔地对待过她。凌晨三点,汽车抵达临海市。晓雨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车站,
第一次感受到独自在陌生城市的茫然。她按照手机地图找到一家廉价旅馆,
用一百块钱租了一个小单间。房间狭窄潮湿,墙壁上有霉斑,床单散发着消毒水味道。
但晓雨不在意,这是她自由的第一站。她倒在床上,甚至没有力气脱鞋,就沉沉睡去。
睡梦中,她感到身体发生着奇怪的变化,骨骼似乎在重新排列,皮肤上有毛发生长,
视线变得低矮,听觉和嗅觉却异常敏锐。但疲倦如潮水般淹没了她,让她无力思考这些异样。
当晓雨醒来时,最先感受到的是坚硬冰冷的地面,而不是旅馆的床垫。她睁开眼睛,
世界变得陌生而庞大。灰色的水泥地延伸向远处,墙角堆满垃圾袋,
苍蝇在腐败的食物残渣上盘旋。视线很低,仿佛趴在地上看世界。她想坐起来,
却发现自己无法像往常那样用手支撑身体。低头看去,她看见了一对毛茸茸的爪子。
晓雨的心跳停了一拍。她试着移动“手”,那对爪子同步响应。
她转头看向自己的身体——覆盖着灰白相间的毛发,尾巴在不自觉地摆动。不,这不可能。
她试图尖叫,发出的却是一声细弱的“喵——”。晓雨挣扎着站起来,动作笨拙而不协调。
她跌跌撞撞地走向不远处一滩积水,水面倒映出一张猫脸——琥珀色眼睛,黑色鼻头,
左耳有一小块缺口。她成了一只猫。恐慌如冰水浇头。晓雨在巷子里来回奔跑,
试图找到这诡异状况的解释。也许她在做梦?她用力咬自己的前爪,疼痛真实而尖锐。
这不是梦。巷口传来人声,晓雨本能地躲到垃圾箱后面。两个男人经过,
谈论着昨晚的足球赛,完全没注意到阴影里颤抖的小猫。时间不知过了多久,
饥饿感开始折磨她。猫的嗅觉异常灵敏,垃圾堆里腐烂食物的气味变得无比诱人。
理智告诉她不该吃那些东西,但身体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她小心翼翼地从塑料袋里拖出一块被人丢弃的面包,狼吞虎咽地吃起来。面包已经发硬发酸,
但对此刻的她来说却是美味佳肴。2填饱肚子后,晓雨开始思考现状。她需要回家,
需要找到变回人类的方法。但临海市距离家乡三百公里,一只猫该如何回去?
她试着走出小巷,来到街上。车流呼啸而过,行人步履匆匆,世界变得巨大而危险。
一只野狗发现了她,龇牙咧嘴地冲过来。晓雨惊慌失措地逃跑,勉强跳上一堵矮墙才脱险。
夜幕降临时,下雨了。晓雨找到一处屋檐躲雨,湿冷的空气让她瑟瑟发抖。作为猫,
她的皮毛并不足以抵御这种寒冷。她蜷缩成一团,想念家里温暖的被窝,
想念母亲做的热汤面——即使那通常伴随着“快点吃,吃完去学习”的催促。
离家还不到二十四小时,她已经后悔了。同一时刻,陈秀兰正站在派出所里,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一张照片。照片上的晓雨穿着校服,对着镜头笑得很勉强。
那是去年学校要求交的证件照,陈秀兰当时还批评她“笑得像哭一样”。“陈女士,
您女儿已经年满十七岁,离家出走不构成刑事案件。”值班民警耐心解释,
“我们会登记为失踪人口,有消息会第一时间通知您。”“她才十七岁,
从来没单独出过远门...”陈秀兰的声音在颤抖,“警官,求求你们,
一定要找到她...”民警叹了口气:“我们会尽力。您有她最近的照片吗?电子版的更好,
方便我们发布协查。”陈秀兰慌忙翻找手机,却发现相册里大多是晓雨的成绩单、获奖证书,
生活照寥寥无几。最后她找到一张**的晓雨在书桌前学习的背影,那是三个月前,
她本想发给晓雨的父亲,炫耀女儿有多用功,但最终没有发送。因为她知道,
那个人不会在乎。走出派出所时,天空飘起了细雨。陈秀兰没有带伞,雨滴打在她的脸上,
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她想起晓雨离家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我爸就是因为受不了你才走的吧!
”如果晓雨知道真相,还会这么说吗?陈秀兰回到空荡荡的家,
每个角落都残留着女儿的气息。书桌上摊开的练习册,衣柜里没带走的衣服,
冰箱上贴着的“考上重点大学”的目标清单。她走进晓雨的房间,坐在床上,
抱起女儿最喜欢的毛绒小熊。小熊已经旧了,一只眼睛的线松了,
这是晓雨六岁时得到的生日礼物,来自她父亲。
那个男人在晓雨七岁时彻底离开了她们的生活。陈秀兰一直告诉晓雨,是因为性格不合离婚,
实际上是因为他酗酒和家暴。最后一次,他差点打断了陈秀兰的肋骨,
是邻居听到动静报了警。离婚时,陈秀兰放弃了所有财产,只要女儿的抚养权。
她带着七岁的晓雨搬进这间租来的小公寓,一住就是十年。这些年,
过无数零工:超市收银员、餐馆服务员、保洁工、快递分拣员...每天工作十二小时以上,
只为供女儿读书,给她一个不比别人差的未来。三个月前,持续咳嗽的她去医院检查,
诊断书上是四个冰冷的字:肺癌晚期。医生建议立即住院治疗,但陈秀兰拒绝了。
治疗费用高昂且效果不确定,她不能把钱花在这上面。她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必须在离开前确保晓雨能够独立生活。所以她变得比以前更加严厉,
逼着晓雨学做饭、学理财、学所有她认为必要的生存技能。她知道自己留给女儿的时间太少,
必须用最激烈的方式压缩这个过程。但晓雨不理解。在女儿眼中,
母亲只是个冷酷无情、只在乎成绩的控制狂。陈秀兰捂住嘴剧烈咳嗽起来,
从口袋里掏出手帕,上面沾着鲜红的血丝。她平静地折叠手帕,藏进衣服口袋,
仿佛这只是日常小事。明天,她要去临海市。根据警察调取的购票记录,
晓雨买了去那里的车票。无论如何,她要把女儿找回来。
临海市的早晨在流浪猫晓雨的眼中格外漫长。她一夜未眠,寒冷和恐惧让她保持警觉。
天亮后,她在街头漫无目的地游荡,学着其他流浪猫翻找食物,躲避车辆和敌意的人类。
第二天下午,她在一条相对安静的街道上,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陈秀兰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外套,背着一个旧背包,手里拿着一张照片,
逢人就问:“请问您见过这个女孩吗?”母亲看起来憔悴不堪,眼睛红肿,头发凌乱。
晓雨从未见过母亲如此狼狈的样子。在她印象中,母亲总是整洁体面,即使穿着廉价衣服,
也会熨烫平整。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有愧疚,有惊讶,
还有一丝她自己不愿承认的安心。陈秀兰在一家便利店门口停下,向店员展示照片。
店员摇摇头。母亲道谢后,靠在墙上,闭上眼睛,肩膀微微颤抖。她在哭。晓雨的心揪紧了。
她从未见过母亲流泪。即使在父亲离开的那段艰难日子,母亲也总是绷着脸,
把一切情绪藏在坚硬的壳里。她下意识地朝母亲走去,忘记了自己现在是只猫。“喵。
”她轻轻叫了一声。陈秀兰睁开眼睛,低头看到脚边的小猫。她蹲下身,伸出手,
却在半空中停住——她想起晓雨小时候曾想养猫,她以“影响学习”为由拒绝了。
女儿当时失望的表情,她至今记得。“你也无家可归吗?”陈秀兰的声音沙哑而温柔,
“我也在找我的孩子。”她从背包里拿出一小袋饼干,掰碎放在地上。晓雨犹豫了一下,
凑过去吃起来。作为人类,她绝不会吃这种廉价饼干,但猫的本能让她无法抗拒食物。
“吃吧,小家伙。”陈秀兰轻声道,“你让我想起我的女儿。她小时候,
也总是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好像在怪我为什么不对她温柔一点。”晓雨停止咀嚼,
抬头看着母亲。“但我必须严厉。”陈秀兰继续说,仿佛在自言自语,
“因为这个世界不会对她温柔。如果我不教她坚强,将来谁会保护她?”这些话,
母亲从未对她说过。陈秀兰站起身,准备离开。晓雨突然感到一阵恐慌——在陌生城市,
母亲是她唯一的熟悉存在。她跟了上去,小心翼翼地保持几步距离。
陈秀兰注意到了这只跟着她的小猫。“你想跟我走吗?但我现在不能收留你,
我要找我的女儿。”小猫只是继续跟着。夜幕降临,陈秀兰找到一家最便宜的小旅馆住下。
办理入住时,小猫溜进了大厅,躲在盆栽后面。“那是你的猫吗?”前台问。陈秀兰摇头,
犹豫了一下,又说:“它一直跟着我,可能是流浪猫。”“我们这里不允许宠物进入。
”“我知道,我不会让它进房间的。”陈秀兰承诺,却在走出电梯时,迅速打开房门,
朝小猫招手。晓雨钻进了房间。房间比晓雨住的那间更简陋,只有一张床和一个床头柜。
陈秀兰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塑料碗,倒了些水放在地上,又掰了半块面包。“只能今晚,
明天我必须继续找晓雨。”她对猫说。晓雨小口喝着水,偷偷观察母亲。陈秀兰坐在床边,
从包里拿出药瓶,倒出几粒药片,就着水吞下。然后她拿出手机,
一遍遍拨打同一个号码——晓雨的手机号。“对不起,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母亲放下手机,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抖动。
压抑的哭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回响。晓雨的心像被什么揪住了。她走到母亲脚边,
用头轻轻蹭她的裤腿。陈秀兰低头看着小猫,眼泪滴在猫毛上。“如果你能说话多好,
也许你知道我的晓雨在哪里。”那一夜,陈秀兰对猫说了很多话。
她说起晓雨小时候如何聪明伶俐,第一次考试得了满分,
兴高采烈地跑回家给她看;说起晓雨七岁时发高烧,
她整夜不眠守在床边;说起自己多么后悔,没有在女儿需要拥抱的时候伸出双臂,
反而总是推开她,以为这样能让女儿更坚强。“但我没有时间了。”陈秀兰喃喃道,
手无意识地按在胸口,“医生说我最多还有半年。晓雨必须学会照顾自己,
在我离开之后...”晓雨僵住了。肺癌?晚期?母亲在说什么?她想起最近几个月,
母亲确实经常咳嗽,有时会突然背过身去,肩膀耸动。她问过是不是感冒了,
母亲总是淡淡地说“老毛病,没事”。原来那不是没事。晓雨的眼前模糊了,
猫的泪腺不如人类发达,但她确实感到了眼眶的湿润。第二天一早,陈秀兰继续寻找女儿。
她在打印店印了几百份寻人启事,贴遍大街小巷。晓雨一直跟着她,看着她从早走到晚,
只吃了一块面包充饥。第三天,陈秀兰咳嗽加剧,不得不在公园长椅上休息。
她从包里拿出药瓶,发现已经空了。“得去找药店...”她喃喃自语,
却似乎没有力气站起来。晓雨焦急地围着母亲转圈。她必须做点什么。
她看到街对面有一家药店,犹豫片刻,冲了过去。3穿过马路对一只猫来说极其危险。
车辆呼啸而过,晓雨左躲右闪,差点被一辆自行车撞到。她终于跑到药店门口,
但玻璃门紧闭,她无法打开。怎么办?这时,一位女士走向药店。晓雨鼓起全部勇气,
跑到她脚边,拼命叫着,然后朝陈秀兰的方向跑了几步,又回头叫。女士好奇地跟着她,
看到了长椅上脸色苍白的陈秀兰。“您还好吗?”女士上前询问。
陈秀兰虚弱地睁开眼睛:“我...需要买药...”女士帮助陈秀兰买了药,
还买了一瓶水和一点食物。陈秀兰连连道谢,女士摆手说:“是你的猫带我来找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