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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承亡妻的阴阳眼后,第七夜我看见了杀死她的凶手免费小说作者月苍苍全文阅读

由知名作家“月苍苍”创作,《继承亡妻的阴阳眼后,第七夜我看见了杀死她的凶手》的主要角色为【蒹葭陈峻陆琛】,属于言情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364字,继承亡妻的阴阳眼后,第七夜我看见了杀死她的凶手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17 12:56:41。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而所有异象都指向同一件事——我妻子的死,根本不是意外。1我提出离婚那天,是我们结婚七周年的纪念日。林蒹葭做了满桌菜,蜡烛在中间晃着温吞的光。她穿了我送的那条白裙子,头发松松挽着,侧脸在烛光里显得格外薄,像一碰就会碎的瓷。可我那天刚输掉一个至关重要的案子。客户把咖啡泼在我昂贵的西装上,骂我是废物。我开...

继承亡妻的阴阳眼后,第七夜我看见了杀死她的凶手免费小说作者月苍苍全文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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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承亡妻的阴阳眼后,第七夜我看见了杀死她的凶手》免费试读 继承亡妻的阴阳眼后,第七夜我看见了杀死她的凶手精选章节

她叫林蒹葭。名字很美对不对,蒹葭苍苍,白露为霜。她死后的第七天,那些她说过的话,

那些我骂过是疯话的每一个字,都变成了我眼睛里的现实。

我看见她总说在厨房角落哭泣的湿漉漉小孩,看见她说一直趴在我后背的苍白女人,

看见她说我们多年不孕是因为有黑影每夜吸食我的生气。我曾把离婚协议摔在她脸上,

让她去看精神病医生。现在,这些她口中的幻觉成了我二十四小时挥之不去的真实地狱。

而所有异象都指向同一件事——我妻子的死,根本不是意外。1我提出离婚那天,

是我们结婚七周年的纪念日。林蒹葭做了满桌菜,蜡烛在中间晃着温吞的光。

她穿了我送的那条白裙子,头发松松挽着,侧脸在烛光里显得格外薄,像一碰就会碎的瓷。

可我那天刚输掉一个至关重要的案子。客户把咖啡泼在我昂贵的西装上,骂我是废物。

我开车回家时,脑子里只有失败和屈辱,

还有即将到来的合伙人资格评审——我几乎能看见它长着翅膀飞走的样子。

所以当林蒹葭微笑着举起酒杯,轻声说陆琛我们有七年了呢的时候,我只是机械地碰了杯,

一饮而尽。酒很涩。她放下杯子,手指在桌布上蜷了蜷。那是她紧张时的小动作。“陆琛,

”她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被窗外的雨声淹没,“我们离婚吧。”我愣住了。

不是因为她提离婚——我们这两年的关系,比合租室友更冷——而是因为她的理由。

“我帮你看了这么多年,”她抬起眼睛看我,那双总是雾蒙蒙的眼睛里,

此刻有种奇异的平静,“累了。”又来了。那种熟悉的烦躁瞬间窜上我的脊椎。“看什么?

”我的声音冷下来,“林蒹葭,你又想说你看见什么了?”她没说话,只是望向我的身后。

我的后背一阵发凉。“厨房那个小孩又在哭了,”她轻声说,目光移向厨房黑洞洞的门口,

“他好像更湿了,是不是哪里水管又漏了?”我猛地站起身,

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够了!”她颤了一下,但依旧坐着,仰头看我。

烛光在她眼睛里跳动,像两簇小小的鬼火。“还有那个趴在你背上的女人,”她继续说,

声音平稳得可怕,“她今天穿了件红色的衣服,以前都是白的。陆琛,

她是不是……”“是不是什么?!”我打断她,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碗碟叮当作响,

“林蒹葭,我他妈受够了!受够了你这些鬼话!受够了你整天神神叨叨说看见这个看见那个!

你知道外面人怎么说你吗?说我陆琛娶了个精神病!”她静静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等我吼完,喘着粗气瞪着她时,她才慢慢开口。“所以,离婚吧。”她推开椅子站起来,

走到窗边。雨水在玻璃上蜿蜒而下,把她的倒影割裂成模糊的碎片。“房子留给你,

我只要我自己的东西。”她背对着我说,“这些年,我确实累了。

帮你挡那些你看不见的东西,帮你分担那些缠着你的阴气,我累了。”我气笑了。“帮我?

林蒹葭,你帮过我什么?你连份正经工作都没有!你整天就在家看见这些幻想朋友!

你知道我多丢人吗?每次聚会,别人太太聊基金聊孩子聊学区房,你呢?

你拉着王总太太说人家肩膀上坐了个小孩——人家刚流产你知道吗!”她转过身。

眼泪在她眼眶里打转,但她倔强地没让它们掉下来。“那不是幻想,”她一字一顿,“陆琛,

我能看见。我一直都能看见。”“那去看医生!”我嘶吼,“我出钱!最好的心理医生!

精神科医生!你别再这样折磨我了行不行?”她看了我很久。然后她轻轻笑了,

那笑容苍凉得像深秋的芦苇。“好。”她说。“离婚。我今晚就搬出去。”她真的走了。

只带了一个小行李箱,装了几件衣服和她的笔记本电脑。我问她去哪,她没回答,

只是站在玄关回头看了一眼客厅。她的眼神很空,空得像在看一个已经与自己无关的地方。

门轻轻关上了。我站在突然安静得过分的房子里,觉得浑身卸了力。也好,结束了。

这场持续七年的闹剧,终于结束了。我再也不用听那些鬼故事了。

再也不用在同事同情的目光里尴尬地解释我太太只是“想象力丰富”了。

再也不用……面对那双总像是透过我在看别的什么的眼睛了。我开了一瓶威士忌,

把自己灌醉。彻底失去意识前,我脑子里闪过一个模糊的念头——她最后看的那一眼,

到底是在看什么?但酒精很快淹没了这个疑问。2七天后,我接到了警察的电话。

林蒹葭死了。在我们结婚前住的那套老旧公寓里,从七楼阳台坠下。发现时已经是三天后,

邻居闻到异味报的警。警察说,初步判断是意外失足。现场没有打斗痕迹,门锁完好,

她的随身物品都在。死亡时间大概就是我们吵架那晚的深夜。我握着手机,

站在办公室落地窗前。外面是灰蒙蒙的城市,高楼像墓碑一样林立。我忽然想起林蒹葭说过,

她不喜欢高楼,因为太多人在这里结束生命,怨气都困在钢筋水泥里,散不掉。

我当时骂她又在胡说八道。“陆先生?”电话那头的警察问,“您还好吗?

需要来辨认一下……”“我马上到。”我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平静得不像我自己。

停尸间很冷。冷气嘶嘶地响,像某种垂死的呼吸。白布掀开一角,露出林蒹葭的脸。

她看起来……很平静。没有惊恐,没有痛苦,只是闭着眼睛,像睡着了。脸上有些擦伤,

但不严重。奇怪的是,她的表情甚至有点……安详。“是您妻子吗?”法医问。我点点头,

喉咙发紧。“死亡原因确定了吗?”“高处坠落,颅脑损伤和内脏破裂。”法医顿了顿,

“不过有个细节……”他掀开白布更多一些,露出她的右手。她的手指紧紧攥着,

指节都泛白了。法医小心地掰开她的手指——掌心里,躺着一枚铜钱。很旧的铜钱,

边缘都磨亮了,用一根红绳穿着。我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

那是林蒹葭一直戴在脖子上的东西。从我们认识起她就戴着,说是外婆给的护身符。

我嘲笑过很多次,说这玩意儿土得掉渣。她总是笑笑,不说话。“我们发现她时,

她就紧紧握着这个,”法医说,“掰都掰不开,后来僵硬了,更没法弄。

今天早上才……怪事,一般死者不会抓这么紧的。”我伸手想去拿那枚铜钱。

指尖触到的瞬间,一股寒意猛地窜上来——不是尸体的冷,

而是另一种更刺骨的、仿佛能钻进骨髓的寒意。我缩回手。“能给我吗?”我问。

法医看了看记录,“可以作为遗物交给家属。”他找了个小证物袋装起来递给我。

铜钱躺在透明塑料袋里,在停尸间的灯光下泛着黯淡的光。葬礼办得很简单。

林蒹葭父母早逝,也没什么亲戚。来的人大多是我的同事、朋友,

还有一些她曾经偶尔来往的旧友。大家都说些节哀顺变的话,眼神里藏着好奇和怜悯。

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那个疯疯癫癫的林蒹葭,终于以这种方式彻底退出了我的生活。

牧师念悼词的时候,我站在墓碑前,看着那张黑白照片。照片上的林蒹葭在笑,眼睛弯弯的,

那是我们刚结婚时拍的。那时候她还会开怀大笑,还会拉着我的手说陆琛我们今天去哪玩。

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大概是我第一次升职后吧。我越来越忙,她越来越沉默。

然后她开始说那些怪话,开始半夜惊醒说有人站在床边,

开始坚持在我们的每扇门窗上都贴黄色的符纸——她说那是安宅的。我撕掉过一次。

那天晚上她哭了一整夜,说那些东西都进来了。我当时觉得她彻底疯了。“阿琛,

”好友陈峻拍了拍我的肩,“别太难过,或许……对她来说也是解脱。”我点点头。是啊,

解脱。对她,对我,都是。仪式结束,人们陆续离开。陈峻说要送我回去,我拒绝了,

想一个人待会儿。他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走了。墓园安静下来。傍晚的风吹过,

带起地上的纸钱灰烬。我坐在墓碑旁的椅子上,点了支烟。烟抽到一半的时候,

我听见了哭声。很轻很轻的哭声,像小猫呜咽,从墓碑后面传来。我皱了皱眉,

站起来绕过去看。没人。但哭声还在。而且更清晰了——是个小孩的哭声,湿漉漉的,

带着水声。我后背的汗毛竖了起来。“谁?”我低声问。哭声停了。然后,我看见了。

在墓碑的阴影里,蹲着一个小小的身影。大概三四岁的样子,全身湿透,

头发黏在苍白的脸上,水不断从他身上滴下来,在他脚下汇成一小滩。他抱着膝盖,

抬头看我。眼睛是全黑的,没有眼白。我的呼吸停了。烟从指间滑落,掉在地上,

发出细微的嘶声。小孩咧开嘴,笑了。他的牙齿也是黑的。“她走了,”小孩开口,

声音也像是浸在水里,咕噜咕噜的,“你背上那个,高兴了。”我猛地转身。什么也没有。

但我的后背,突然沉得厉害。像真的有什么东西趴在那里。3我开始看见那些东西。不,

不是看见——是它们开始让我看见。从墓园回家那晚,我一夜没睡。一闭上眼睛,

就是那个湿漉漉的小孩,还有他说的那句话。你背上那个,高兴了。早晨我洗了个澡,

试图冲掉那种莫名的寒意。镜子里,我眼底青黑,脸色憔悴得像鬼。刷牙的时候,

我感觉到有视线。从镜子里看,我身后是淋浴间的磨砂玻璃门。门关着,

但玻璃后面……好像有个人影。我猛地转身,拉开门。空的。但我清楚地看见,

玻璃内壁上有水珠在滚动,聚集成几道痕迹,像是……有人用手指划过。林蒹葭说过的话,

毫无预兆地撞进脑子里。“浴室里有时候会有个女人,她喜欢在玻璃上写字,

但写出来都是水痕,我看不清。”我当时怎么回她的?我说你能不能消停点,

我累了一天回家还要听你编故事。我扶着洗手台,深呼吸。压力太大,出现幻觉了。

一定是这样。林蒹葭的死,加上工作压力,让我精神恍惚。对,就是这样。

我强迫自己收拾好,去上班。一整天我都心神不宁。开会时走神,被合伙人点名批评。

午饭时在餐厅,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桌子底下碰我的腿。低头看,什么都没有。

但那种触感——冰冷、滑腻,像泡胀了的手指——挥之不去。下午我提前下班,

去了林蒹葭去世的那栋旧公寓。我需要确认一些事。公寓楼很老,七层,没有电梯。

墙面斑驳,楼道里堆满杂物,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潮湿的气息。我们的旧家在四楼。401。

门上贴着封条,我撕开,用备用钥匙打开门——钥匙是林蒹葭搬走时留在茶几上的,

我鬼使神差地收了起来。屋里很暗。窗帘拉着,家具都蒙着白布。

灰尘在从门缝透进的光束里飞舞。我打开灯。昏黄的灯光下,一切都和我记忆里差不多。

这套房子我们住了三年,结婚时买的二手房,后来我升职赚钱买了新房,这里就空置了。

林蒹葭偶尔会回来,说这里“干净些”。我当时不懂她什么意思。现在,

站在这个满是灰尘的房间里,我突然觉得冷。不是温度低的那种冷,

而是从骨头里渗出来的寒意。我走到阳台。栏杆不高,只到腰部。警方说这里就是坠楼点。

我往下看,楼下是一片杂草丛生的空地,

隐约还能看见一点白色痕迹——大概是现场勘查画的线。风吹过来,栏杆吱呀作响。

我注意到,栏杆的焊接处有严重的锈蚀。如果靠上去,确实可能……但林蒹葭不是粗心的人。

她甚至有点过度谨慎。家里的剪刀永远刀尖朝里放,走路永远靠边,过马路要看三遍。

她会不小心从这样的阳台摔下去?“她不是不小心。”一个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浑身一僵。

慢慢转过身。客厅里,窗帘无风自动。白布罩着的沙发轮廓,在昏暗光线里像蹲伏的怪兽。

“谁?”我的声音发干。没有回应。但我看见了。在沙发旁边的阴影里,站着一个人。不,

不是站着——是飘着。一个穿白衣服的女人,长发遮住了脸,脚尖离地大概十公分。

她的身体微微晃动,像水草一样。我想起林蒹葭的话。“客厅有时候会有个穿白衣服的女人,

她不喜欢说话,就站在那里看着。”我当时说,那你请她出去啊,这是我们家。

林蒹葭看着我,眼神很悲哀。“陆琛,”她轻轻说,“有些东西,不是请就能走的。

”白衣女人抬起了头。长发向两侧滑开,露出脸。她没有五官。整张脸是平滑的,

像煮熟的蛋白。我的腿软了,背靠着阳台栏杆才没倒下。女人朝我飘过来。很慢,

但确实在靠近。我想跑,但脚像钉在地上。冷汗浸透了衬衫。她在离我一米远的地方停住了。

然后,她抬起手——那手苍白得像石膏,指甲很长——指向卧室。卧室门关着。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门缝底下,有阴影在蠕动。像很多很多头发,从里面溢出来。

“那里……”我听见自己嘶哑的声音,“有什么?”白衣女人放下手,重新低下头。

长发又遮住了她的脸。然后,她开始后退,退回到阴影里,渐渐变淡,最后消失了。

仿佛从未出现过。但我腿间的暖流告诉我,那不是幻觉。我尿裤子了。像个三岁小孩一样,

被吓尿了。4我没敢进卧室。连滚爬爬地逃出那栋公寓,开车回家时手一直在抖,

等红灯时差点追尾。到家后我冲进浴室,把衣服全扔了,

站在淋浴下用最热的水冲了半个小时。但那种寒意冲不掉。它在我骨头里,在我血液里。

夜里我不敢关灯。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每一处阴影都像在蠕动。

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床边看我,可一转头,只有空荡荡的房间。凌晨三点,

我实在受不了了。我爬起来,翻箱倒柜地找林蒹葭留下的东西。她搬走时带的东西很少,

大部分还在这里。她的衣服还在衣帽间,她的书还在书房,她的护肤品还在浴室柜子里。

就像她只是出门旅行,随时会回来。我在书房找到了一个上锁的抽屉。钥匙在哪?

我想起那枚铜钱。从外套口袋里翻出证物袋,铜钱静静地躺在里面。我把它倒出来,

红绳已经旧得发黑,铜钱上刻着模糊的字——不是常见的“乾隆通宝”,

而是四个我不认识的符文。我试着把铜钱塞进锁孔。大小居然刚好。轻轻一拧,咔哒一声,

锁开了。抽屉里只有一个厚厚的笔记本。羊皮封面,边缘磨损得厉害。我翻开,

是林蒹葭的字迹。从我们结婚那天开始记的。2008年6月18日,晴今天和陆琛领证了。

他很高兴,我也是。但拍照的时候,我看见他肩膀上趴着个东西。黑乎乎的,看不清脸。

我想告诉他,但怕吓到他。算了,今晚我帮他把那个弄走吧。2008年6月19日,

凌晨那个东西比我想的难缠。它吃陆琛的生气吃了很久了,粘得很牢。

我用外婆教的方法试了三次才赶走。陆琛睡得很沉,不知道。他醒来会觉得轻松些吧。

我翻页的手在抖。2008年8月14日,雨陆琛今天升职了,请同事吃饭。他喝多了,

我去接他。在KTV包厢里,我看见有个女人一直贴在他背上,手搂着他的脖子。

那女人发现我在看她,冲我笑。我把陆琛拉走,那女人也跟着。没办法,我用了血符。

陆琛醒来问我手腕的伤怎么回事,我说不小心划的。他皱了皱眉,说你怎么总是笨手笨脚的。

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揪紧了。2009年3月22日,阴我们搬到新家了。房子很大很漂亮,

但我不喜欢。这里死过很多人,墙里都渗着怨气。我和陆琛说,我们换套房子吧。

他说我神经质,这么好的地段这么好的房子,多少人想买都买不到。今晚我又得忙了。

得把屋子清理干净,不然没法住人。2010年1月7日,雪陆琛说我越来越怪。

因为我坚持在每扇门窗贴符纸。他说丢人,客人来了怎么想。他不知道,如果没有这些符,

那些东西早就进来了。他撕掉了一张。我哭了一夜。不是生气,是害怕。

2012年5月18日,多云婆婆催我们要孩子。她不知道,不是我不想要。

是那个趴在他背上的女人不让。每次我们……之后,那女人就会吸走所有生机。

我试过很多方法,赶不走她。她太强了,而且……她好像认识陆琛。2014年9月3日,

雷雨我看见了。那个女人的脸。她死的时候很年轻,很漂亮。她看着陆琛的眼神……是爱,

也是恨。她是谁?陆琛认识她吗?我不敢问。2015年10月11日,阴我累了。

真的累了。帮陆琛挡了这么多年,他什么都不知道。他还骂我是疯子。或许我真的是疯子吧。

正常人谁会做这些呢?外婆说,这种能力是诅咒。现在我信了。2015年11月2日,

雨今天是最后一次。我给自己算了一卦,大凶。但有些事我必须做。那个女人的执念太深了,

她要的不是陪在陆琛身边,她要的是陆琛的命。我得在她得手之前,解决这件事。

如果我回不来,陆琛,对不起。还有,我爱你。从见你第一面就爱你,

哪怕你从来不信我说的每一个字。日记到这里结束了。最后一页的日期,

就是我们吵架那天的三天前。我抱着笔记本,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浑身发抖。不是害怕。

是另一种更汹涌、更撕裂的情绪。这些年,她到底在承受什么?而我,我做了什么?

我骂她疯子,羞辱她,最后用离婚逼她闭嘴。她说累了。是啊,怎么能不累呢。

一个人扛着另一个世界的重量,还要被自己最爱的人一次次推开、否定、伤害。窗外天亮了。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笔记本上。我这才注意到,最后一页的背面还有字。很淡,

像是用无色的笔写的,只有在特定角度才能看见。如果有一天你看见了我看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