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我在废土开殡仪馆,丧尸是我的最佳员工》的主要角色是【顾北阿牙】,这是一本都市小说,由新晋作家“东郭的怀特迈恩”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8962字,《我在废土开殡仪馆,丧尸是我的最佳员工》第3章,更新日期为2026-01-17 13:13:27。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急得趴在地上用舌头舔——虽然舌头已经烂了一半。西装丧尸边拉琴边吃糖,结果糖卡在喉咙里,咳出一团黑色粘液,把糖吐出来了。它盯着地上那颗沾满黑液的糖,表情(如果丧尸有表情的话)很失落。我赶紧又给了它一颗。“慢慢吃,”我说,“别噎着。”它“嗬嗬”点头,这次学乖了,把糖放在手心舔。庆祝会进行到一半,西装丧尸...

《我在废土开殡仪馆,丧尸是我的最佳员工》免费试读 《我在废土开殡仪馆,丧尸是我的最佳员工》第3章
丧尸员工满月庆祝会办得有点寒酸。
我在灵堂中央摆了张破桌子,上面放着二十颗小熊软糖——每人一颗,完整包装。这是殡仪馆开业以来最大的一笔“福利支出”。
西装丧尸拉起了《生日快乐》,虽然手风琴漏风让它听起来像《生离死别》,但气氛到位了。
丧尸员工们站成一圈,围着桌子,浑浊的眼睛盯着那些五颜六色的糖。
老陈作为“资深员工”,第一个上前,用腐烂的手指小心地撕开包装纸——这个动作它练习了三天。
糖露出来,橙色的,小熊形状。
老陈把糖放进嘴里——其实是从下巴漏出去了,但它还是满足地“嗬”了一声。
【甜。】
其他丧尸喉咙里发出期待的“嗬嗬”声,像一群等着喂食的鸽子。
我挨个发糖,看着它们笨拙又认真地“品尝”。
围裙大妈丧尸把糖含在嘴里,一动不动站了十分钟,像在举行某种仪式。
一个搬运工丧尸把糖掉地上了,急得趴在地上用舌头舔——虽然舌头已经烂了一半。
西装丧尸边拉琴边吃糖,结果糖卡在喉咙里,咳出一团黑色粘液,把糖吐出来了。它盯着地上那颗沾满黑液的糖,表情(如果丧尸有表情的话)很失落。
我赶紧又给了它一颗。
“慢慢吃,”我说,“别噎着。”
它“嗬嗬”点头,这次学乖了,把糖放在手心舔。
庆祝会进行到一半,西装丧尸突然换了曲子。
是《蓝色多瑙河》——虽然跑调到多瑙河都快改道了。
老陈愣了一下,然后慢慢抬起手,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围裙大妈丧尸放下菜刀(它庆祝会也带着刀),伸出腐烂的手,搭在老陈手上。
两只丧尸,在漏风的圆舞曲中,开始跳……僵尸舞。
真的是僵尸舞。
动作僵硬,步伐拖沓,转圈时老陈差点把大妈甩飞出去。
但它们的表情(如果那算表情)很认真,眼神(如果那算眼神)很专注。
其他丧尸员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节拍声,像在打拍子。
**在墙边看着,嘴角忍不住上扬。
就在这时——
咚!咚!咚!
沉重的撞击声,从地下室传来。
声音闷,但持续,像有什么东西在撞门。
庆祝会瞬间安静。
丧尸们齐刷刷看向地下室入口。
老陈松开大妈的手,对我“嗬嗬”两声。
【我去看。】
“一起去。”我抄起墙角的撬棍——殡仪馆唯一的“武器”。
我们走下楼梯。
地下室原本是电影院的放映室,现在改成了停尸房和员工宿舍。停尸房在最里面,用厚铁门隔开,平时上锁。
现在,铁门在震动。
咚!咚!
每一声都让门框簌簌落灰。
“里面有人?”我问。
老陈摇头:【今天,没新客户。】
我走到门前,透过门上的小窗往里看。
停尸房里没开灯,一片漆黑。
但能看见,最里面的停尸台上,坐着一个人影。
背对着门,一动不动。
“谁在里面?”我敲了敲门。
人影缓缓转头。
黑暗中,我看见一双发光的眼睛——不是丧尸的浑浊,是……幽绿色的,像野猫。
然后,它笑了。
露出满口尖牙。
“嗨,”声音沙哑,但清晰,“听说你们这儿……包吃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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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门打开,灯亮起。
我终于看清了这位“不速之客”。
是个年轻男人,看起来二十出头,头发乱得像鸡窝,脸上脏得看不出肤色,穿着一身破烂的皮夹克和牛仔裤。
但他不是丧尸。
皮肤是正常的(虽然脏),眼睛是清明的(虽然发绿光),动作灵活,说话流利。
除了那口尖牙——每颗牙齿都又细又尖,像鲨鱼。
“自我介绍一下,”他跳下停尸台,动作轻得像猫,“我叫阿牙。丧尸变种,或者按你们的说法……进化体。”
他咧嘴笑,尖牙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我不吃人,别担心。”他举起双手,掌心向外,“我只吃……过期罐头,腐烂食物,偶尔抓点老鼠改善伙食。标准很低,好养活。”
我握紧撬棍:“你怎么进来的?”
“通风管道。”阿牙指了指天花板角落的一个破洞,“原来电影院放胶片的地方,直通外面。你们没堵死。”
该死。
疏忽了。
“你进来干什么?”
“找工作。”阿牙走到我面前,离得很近,我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腐肉和薄荷的味道——很奇怪,“听说你们这儿雇佣丧尸,福利不错,还有小熊软糖。我也想应聘。”
我盯着他的尖牙。
“你……不算丧尸吧?”
“怎么不算?”阿牙歪头,“我被感染了,病毒在我体内,但我保留了完整意识,甚至……进化了。你看我的牙,多帅。”
他龇牙,展示那口尖牙。
“还有眼睛,”他指了指自己的绿眼,“夜视能力是常人的五倍。嗅觉是十倍。听力……你们刚才在上面开派对,拉手风琴的那个,跑调跑得我想砸琴。”
楼上传来西装丧尸愤怒的“嗬嗬”声——它听力也不错。
“所以,”阿牙收起尖牙,表情认真,“我能做什么?搬运遗体?布置灵堂?拉琴我不会,但我会吹口哨——能吹《葬礼进行曲》,保证不跑调。”
我看了看老陈。
老陈也在打量阿牙,喉咙里发出“嗬嗬”的评估声。
【危险?】
“不确定。”我低声说,“但他确实……不像普通丧尸。”
阿牙耳朵动了动:“你们在说我坏话?我听得见。”
“听力真好。”我说。
“进化优势。”他耸肩,“所以,老板,能给个机会吗?试用期三天,不要工资,管饭就行。如果我不合格,我自己走。”
我沉默。
脑子里飞快盘算。
一个会说话、有理智的“丧尸变种”,能做什么?
殡仪馆现在缺什么?
“你会打架吗?”我问。
阿牙眼睛亮了:“特别会!我指甲能伸缩,像猫科动物,锋利得很。速度是常人两倍,力量……大概一点五倍。要打谁?净化团?我可以当保安!”
“不是打人。”我说,“是……驱赶。”
“驱赶什么?”
“同行。”
阿牙愣住:“什么同行?”
我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传单,递给他。
传单是今天早上在门口捡的,用劣质红纸印刷,字迹歪扭:
【南城殡仪馆,盛大开业!】
专业丧葬服务,价格低廉!
特色:人类员工,干净卫生!
地址:南三街旧百货大楼
开业大酬宾:前五十名客户送花圈一个!
阿牙看完,笑出声。
“人类殡仪馆?跟你们竞争?”
“对。”我点头,“他们主打‘人类员工,干净卫生’,明显在针对我们。我猜接下来他们会散布谣言,说丧尸殡仪馆会传染病毒,不安全。”
“所以需要我去……‘劝退’他们?”阿牙搓了搓手,尖指甲从指尖弹出,寒光闪闪,“我喜欢这工作。”
“不是劝退。”我说,“是侦查。去看看他们什么来路,服务质量怎么样,有没有违规操作。”
阿牙失望地收回指甲:“就侦查?”
“先侦查。”我说,“如果查出问题,再考虑下一步。”
“行吧。”阿牙挠挠鸡窝头,“现在出发?”
“明天。”我指了指楼上,“先参加完庆祝会。你也是新员工,该有欢迎仪式。”
阿牙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尖牙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老板,你人不错。”
“别高兴太早。”我转身走上楼梯,“试用期三天,不合格照样滚蛋。”
“得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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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仪式很简单。
我向丧尸员工们介绍了阿牙:“新同事,阿牙,变种丧尸,会说话,会侦查,以后可能负责安保工作。”
丧尸们齐刷刷盯着阿牙的尖牙,喉咙里发出警惕的“嗬嗬”声。
阿牙也不怯场,对着丧尸们一抱拳:“各位前辈好,小弟初来乍到,请多关照。以后一起工作,一起领糖。”
老陈上前一步,伸出腐烂的手。
阿牙握住,用力摇了摇——差点把老陈的手摇掉。
“前辈手劲不错。”阿牙笑。
老陈“嗬嗬”两声:【你,牙齿,很酷。】
“谢谢。”阿牙龇牙,“进化优势。”
气氛缓和了。
我给了阿牙一颗小熊软糖——他居然真的舔了舔,然后皱起脸。
“太甜了,齁得慌。”他说,“下次能给点咸的吗?比如……过期腌菜?”
“要求真多。”我白了他一眼,“先干活。”
第二天一早,阿牙出发去南城殡仪馆侦查。
我继续在店里忙活。
今天接了三单:一具病死的老人,一场为失踪儿子办的“招魂仪式”,还有一个……活人预订。
预订的是个中年男人,叫大刘,在据点建筑队干活。他没病没灾,但坚持要预订自己的葬礼。
“我这工作危险,”大刘说,“说不定哪天就被砸死了。提前订好,省得到时候没人管。”
我给他办了手续,收了一包水泥当报酬——殡仪馆正在扩建,用得着。
中午,阿牙回来了。
一身灰,脸上有新鲜擦伤,但眼睛发亮。
“查清楚了。”他一**坐在破沙发上,“南城殡仪馆,老板是个胖子,以前开屠宰场的。员工六个人类,都是他亲戚,懒散得很。服务质量……一言难尽。”
“怎么说?”
“我去的时候,他们正在办一场葬礼。”阿牙撇嘴,“逝者是个老太太,结果哀乐放的是《今天是个好日子》,花圈是用旧报纸糊的,守夜员工在打牌。家属气得差点砸场子。”
我皱眉。
“还有更离谱的。”阿牙压低声音,“他们偷东西。”
“偷什么?”
“陪葬品。”阿牙说,“我溜进他们的储藏室,看见里面堆满了从遗体身上扒下来的首饰、手表、甚至金牙。他们还把好点的衣服扒下来,洗洗再卖。”
我握紧拳头。
“有证据吗?”
“有。”阿牙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旧怀表,表盖上刻着名字:“李秀兰”——今天那个老太太的名字,“我从他们仓库顺的。还有这个——”
他又掏出一张皱巴巴的账本,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收获”:金戒指×2,银项链×1,劳力士手表(假)……
“畜生。”我咬牙。
“怎么办?”阿牙眼睛发绿光,“要去砸场子吗?我可以打头阵。”
我摇头。
“暴力解决不了问题。”
“那怎么办?”
我想了想。
“让他们自己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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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南城殡仪馆门口贴了张“客户感谢信”。
字迹工整,用防水墨水写的,内容如下:
【感谢南城殡仪馆的优质服务!】
昨日家母李秀兰葬礼,贵馆员工热情周到,不仅播放欢快音乐活跃气氛,还贴心提醒我们“逝者已矣,财物无用”,主动帮我们保管家母遗物。
今特来致谢,并附上家母生前最爱的怀表一枚(已清洗消毒),请务必继续保管,以示纪念。
——孝子李大成敬上
信是阿牙半夜去贴的,用强力胶水,撕不下来。
怀表挂在信旁边,表链在风中轻轻摇晃。
早上,南城殡仪馆开门营业,胖子老板看见信和怀表,脸都绿了。
他试图撕掉信,但胶水太牢,只能把整块门板拆了。
但已经晚了。
路过的幸存者们看到了信,读懂了潜台词:这家殡仪馆偷遗物。
消息像瘟疫一样传开。
中午,李大成真的来了——我让阿牙提前去通知了他。
他带着五个兄弟,手里拎着铁棍,堵在南城殡仪馆门口。
“把我妈的遗物交出来!”李大成吼。
胖子老板还想狡辩,但李大成直接带人冲了进去,从储藏室里翻出了他妈的戒指、项链、还有那件还没卖掉的绸缎寿衣。
现场一片混乱。
胖子老板被揍得鼻青脸肿,员工们作鸟兽散。
最后,李大成在殡仪馆门口放了一把火——不烧建筑,只烧那些偷来的遗物。
火光冲天,黑烟滚滚。
围观的幸存者们指指点点,唾骂声不绝。
南城殡仪馆,开业三天,倒闭。
阿牙蹲在对面屋顶上看热闹,回来时眉飞色舞。
“老板,你这招真绝。”他说,“兵不血刃,让他们自己玩死自己。”
“这叫舆论战。”我整理着今天的订单,“对了,你试用期通过了。正式入职,岗位:侦查兼安保。月薪:三颗小熊软糖,加一包过期腌菜。”
阿牙眼睛亮了:“真有腌菜?”
“真有。”我从储藏室拿出一包真空包装的榨菜,已经胀包了,但没漏,“昨天一个客户给的,说是老家特产。”
阿牙接过,撕开包装,深吸一口气。
“啊……咸香。”他陶醉,“老板,以后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尸。”
“别死。”我说,“好好干活。”
“得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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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城殡仪馆倒闭后,北风殡仪馆的生意更好了。
幸存者们口耳相传:那家丧尸殡仪馆虽然员工长得吓人,但专业,厚道,不偷东西。
甚至有人慕名而来,就为了看看“会工作的丧尸”。
殡仪馆渐渐有了点“景点”的意思。
老陈开始组织“员工培训”,教新来的丧尸员工礼仪规范:如何轻柔搬运遗体,如何摆放祭品,如何在守夜时保持肃穆。
西装丧尸的手风琴技术进步了,至少不跑调了——虽然还是漏风。
围裙大妈丧尸开发了新业务:用废布料做“丧葬娃娃”,放在逝者身边陪伴。虽然娃娃长得像鬼,但家属们意外地喜欢。
阿牙成了殡仪馆的“门面”。
他负责接待害怕丧尸的客户,用那张能说会道的嘴安抚情绪,顺便展示尖牙和绿眼——孩子们特别喜欢,说他像“丧尸superhero”。
“这叫差异化竞争。”阿牙得意地说,“人类员工谁会喷绿光?我会。”
他确实会——情绪激动时,眼睛会发出幽幽绿光,像夜光贴纸。
有一天,殡仪馆来了个特殊的客户。
是个小女孩,七八岁,抱着一个破旧的兔子玩偶。
“老板,”她小声说,“我妈妈变成丧尸了……但她还在家里,不肯走。你能……让她来这儿工作吗?”
我蹲下,看着她:“你妈妈叫什么?”
“王丽。”小女孩说,“她以前是幼儿园老师,会唱歌,会画画。变成丧尸后,她也不咬人,就是整天蹲在墙角,抱着我的相册。”
我看向阿牙。
阿牙点头:“我去接。”
半小时后,他带回了一个女丧尸。
穿着脏兮兮的碎花裙,头发枯黄,但脸还算完整,眼睛浑浊但温和。
她手里真的抱着一本相册,塑料封皮已经磨损。
小女孩扑过去:“妈妈!”
女丧尸僵硬地抬手,摸了摸她的头。
喉咙里发出“嗬嗬”声。
【宝宝……不哭……】
老陈走过来,对着女丧尸“嗬嗬”了几声,像是在面试。
然后,它对我点头:【适合,灵堂布置。会唱歌。】
我笑了。
“欢迎加入,王老师。”
女丧尸——王丽,被安排在灵堂布置组,专门负责给孩子的葬礼布置童趣风格。
她用废墟里捡的彩色碎玻璃拼成星星,用铁丝扭成小动物,用破布缝成云朵。
虽然材料简陋,但心意满满。
小女孩每天放学都来陪妈妈“工作”,有时候还帮忙。
殡仪馆里,第一次有了孩子的笑声。
虽然场合不对,但……很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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