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知名作家“流云广场的冈岛大河”创作,《当年嫌我魔,如今追我疯》的主要角色为【陆衍谢烬渊仙门】,属于言情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446字,当年嫌我魔,如今追我疯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17 13:56:07。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谢烬渊抬手握住我的手腕,将我指尖的魔息收回,语气温柔:“何必跟他废话,我们走。”我点了点头,转身就走。刚走两步,就听见陆衍忽然喊我的名字。那是他第一次叫我的真名,不是“魔修”,不是“魔道余孽”,而是带着无尽的慌乱与悔恨的“阿鸾”。“阿鸾!”他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别走。”...

《当年嫌我魔,如今追我疯》免费试读 当年嫌我魔,如今追我疯精选章节
我的道侣是仙界最负盛名的剑修陆衍,而我是人人喊打的魔尊阿鸾。他一生最厌魔道腌臜,
视正邪不两立为圭臬。为了留在他身边,我敛尽魔息,伪装成一介散修,伴他百年。
可他看向我的眼神,永远带着化不开的嫌恶,那句“魔道余孽,不配与我同修”,
像淬了冰的针,字字扎进我心底。后来他飞升仙门掌座,我却成了仙门围剿的目标。
雷劫落下、仙兵围剿的那日,他竟自仙台跃下,一剑挡在我身前,
猩红着眼怒喝:“谁准你们动她?”我擦去唇角血痕,握住他染血的剑鞘,
指尖触到那熟悉的冰冷,笑得刺骨:“你从来看不起的‘腌臜’,能替你挡下仙门的刀。
”他僵在原地,指尖颤得厉害,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就因为这个?”我松开手,
退开半步,与他拉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语气淡得像风:“就因为这个。
”1仙门大典那日,九重天的仙雾都裹着金箔的光,洋洋洒洒落在飞升台的每一寸角落。
观礼席上人山人海,仙乐声震彻云霄,唯有我藏在散修堆里,
连呼吸都压得极轻——仙门布下的锁魔阵,正泛着幽幽蓝光,我魔元稍有波动,
便会被挫骨扬灰,魂飞魄散。身边有修士窃窃私语,
语气里满是崇敬:“听说陆剑尊当年亲手斩了魔尊,凭此赫赫战功飞升掌座,真是天道酬勤,
实至名归。”我指尖掐紧了袖角,指甲深深嵌进掌心,血腥味在舌尖弥漫开来,却一声未吭。
斩魔尊的那夜,魔域尸山血海,魔核碎开的反噬之力排山倒海。是我替他挡了那致命一击,
半颗魔丹剖出,渡给他续命,他剑上的血,一半是魔尊的,一半是我的。飞升台之上,
陆衍身着月白仙袍,玉带束腰,墨发高束,正被仙门弟子簇拥着接受朝拜。他剑眉星目,
气质清冷,宛如九天之上不染尘埃的皎月,是无数仙门女修的梦中良人。忽然,他抬眼,
目光如炬,穿透层层人群,精准地钉在我脸上。那眼神太过锐利,让我心头猛地一颤。
“观礼席的那位道友,可否上来一叙?”他的声音透过仙乐,清晰地传入我耳中。
我心跳漏了一拍,低头便看见锁魔阵的蓝光已经缠上了我的脚踝,
丝丝缕缕的刺痛顺着经脉蔓延开来。逃是逃不掉的,我只能硬着头皮,拨开人群,
一步步走上飞升台。刚站定,手腕就被他猛地扣住。他指尖粗糙的触感碾过我腕骨处的旧疤,
那道疤蜿蜒狰狞,是当年替他挡魔核反噬时留下的,也是我藏在心底百年的秘密。“师尊说,
你曾有恩于我。”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仙门掌座的威严,“仙门一诺,重于泰山,你要什么,
我都应你。”我垂眸,盯着他袖口绣的云纹。那云纹繁复精美,
却是当年我用魔火一针一线替他补的。那时他练剑不慎划破了袖口,我欢喜不已,
以为能借此博他一丝青睐,可他见了,却嫌魔气肮脏,转手便将那袍子烧了个干净,
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闷得发疼。我深吸一口气,抬眼看向他,
轻声问:“我要留在仙门,做你的道侣,可行?”话音落下,周遭瞬间安静下来。
仙门弟子们倒吸一口凉气,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震惊与鄙夷。陆衍眉峰立刻蹙起,
眼底的嫌恶像冰碴子一样落下来,砸在我脸上,生疼。“魔道余孽,也配提道侣二字?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旁边立刻有个娇俏的身影上前,
是他座下最疼爱的小师妹苏清瑶。她挽住陆衍的胳膊,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
眼神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师兄,她看着面生得很,许是魔族派来的细作,心怀不轨。
不如让师妹替你把她押去刑堂,好好审问一番?”我没躲,
任由苏清瑶手中的捆仙绳缠上手臂。那绳子沾了三昧真火,触到皮肤的瞬间,
便烧得魔元滋滋作响,疼得我几乎要蜷缩起来。陆衍瞥了我一眼,目光扫过我腕上的旧疤,
语气淡得像霜:“不必,丢出仙门即可,脏了刑堂的地。”苏清瑶捂嘴轻笑,
眼角眉梢都是得意:“师兄就是心善,换了我,早把这魔崽子挫骨扬灰,以绝后患啦。
”我垂着眼,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翻涌的情绪,一句话都没说。百年相伴,
我剖魔丹替他续魂,用魔元替他稳固仙基,为他挡下无数明枪暗箭。可他说魔丹腥,
把我递过去的疗伤药狠狠摔在地上;他说魔元脏,练剑时从不许**近十步之内。原来,
我所有的付出,在他眼里,都只是腌臜不堪的笑话。仙门弟子拖着我往山门走,
粗糙的麻绳磨破了我的手腕,血迹渗出来,与腕上的旧疤融为一体。走到山门时,
陆衍忽然开口:“等等,她腕上的疤……”苏清瑶立刻挽紧了他的胳膊,
声音娇嗔:“师兄是心疼啦?不过是个魔修,哪配让你记挂呀。再说了,
谁知道这疤是怎么来的,指不定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遭了报应呢。”陆衍顿了顿,
终究是没再说话。厚重的仙门结界在我身后缓缓合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站在山门外的石阶上,摸了摸腕上的疤,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声里带着无尽的悲凉与自嘲。陆衍,那半颗魔丹,我该讨回来了。2我在凡间躲了三个月。
仙门的追杀令遍布三界,锁魔阵的余威在体内肆虐,魔元耗损大半,
我只能寻了个偏僻的山村,隐姓埋名,慢慢养伤。魔元刚养好三成那日,我去后山采灵草,
却在破庙里撞见了微服下凡的陆衍。他一身青衫,狼狈地倒在草堆里,
肩头被妖物的利爪撕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浸透了衣衫,仙力尽散,
没了半分仙门掌座的架子。我抱着药篓站在庙门口,脚步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当年我被仙门追杀,重伤垂死,也是倒在这片破庙里。那时我浑身是血,魔元溃散,
只能蜷缩在草堆里,听着远处传来的仙乐声——那是他与苏清瑶在仙门赏桃花的喜乐,
与我这边的狼狈,判若云泥。草堆里的陆衍忽然睁眼,看见我时,眼神里先是警惕,
随即又染上了那熟悉的嫌恶,哑着嗓子呵斥:“是你?滚。”我把药篓往地上一放,
蹲下来看他,语气平静无波:“我若滚了,你就得被妖物啃成一堆白骨。”他抿着唇,
脸色苍白如纸,却固执地把脸转向另一边,连看我一眼都嫌脏。我没管他的脸色,蹲下来,
伸手就要去碰他的伤口。他肩上的伤是妖毒所侵,寻常仙药根本无法压制,
唯有魔元能逼出毒素。指尖刚触到他的衣衫,他就猛地挣扎起来,
眼神里满是抗拒:“别用你的脏东西碰我!”我按住他的肩,力道不大,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语气平得像水,却透着一丝冷意:“要么死,要么忍。
”他僵了片刻,胸口剧烈起伏着,终究是没再动,只是别过脸,
耳尖却红得滴血——不是害羞,是气的。我指尖凝起一缕淡淡的魔息,
小心翼翼地探入他的伤口。魔息触到妖毒的瞬间,发出滋滋的声响。陆衍浑身一颤,
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却硬是咬着牙,没发出一声痛呼。处理完伤口,我捡了些枯枝,
在破庙里生了火。又从怀里掏出两个红薯,放在火边烤。红薯是从山下村民那里讨来的,
香气渐渐弥漫开来,驱散了庙里的霉味。我拿起一个烤得焦香的红薯,递到他面前。
他皱着眉,嫌恶地推开:“这种凡物,我不吃。”我没理他,自己咬了一口,
软糯香甜的滋味在舌尖化开。当年我也是这样,烤了红薯给他送去。那时他正在练剑,
接过红薯,却看都没看,直接丢给了旁边的苏清瑶,还冷着脸说:“魔修的东西,
吃了会脏了仙骨。”苏清瑶当时笑得眉眼弯弯,当着我的面,咬了一大口,
还故意说:“师兄真好,这红薯真甜。”破庙外忽然传来苏清瑶的声音,
娇俏又急切:“师兄!你在这里吗?我找了你好久!”陆衍像是找到了救星,立刻直起身,
朝门口喊道:“清瑶,我在这!”苏清瑶冲进来,看见我时,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随即又尖叫起来,指着我道:“是你这个魔修!你是不是想害师兄?”她说着,
就拔剑朝我刺来。那剑是陆衍送她的本命剑,沾了他的仙力,锋利无比。我没躲,闭上眼,
任由剑刃擦着我的脖颈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就在这时,陆衍忽然伸手拦了一下,
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清瑶,住手,她救了我。”苏清瑶愣住了,随即红了眼,
委屈地看着陆衍:“师兄你怎么帮她说话?她是魔修啊!魔修心思歹毒,肯定没安好心!
”陆衍皱着眉,语气有些不耐,却还是对着我说:“你走吧,今日之恩,我会还。
”我拍了拍身上的灰,把剩下的红薯揣进怀里,转身就走。走到庙门口时,
听见苏清瑶小声对陆衍说:“师兄,她肯定没安好心,等你仙力恢复了,我帮你杀了她,
以绝后患。”陆衍没说话,却轻轻“嗯”了一声。那一声“嗯”,像一把刀,
彻底斩断了我心底最后一丝念想。我摸了摸脖颈的血痕,血珠沾在指尖,温热而腥甜。陆衍,
这几年的委屈,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算清楚。3妖界尊主谢烬渊找到我的时候,
我正在黑市换疗伤的灵草。他一身玄黑蟒纹长袍,墨发用金冠束起,周身妖气几乎凝成实质,
却并不凶戾,反而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沉稳。他站在我面前,俯身时,衣摆扫过满地枯叶,
声音低沉悦耳:“魔尊大人,别来无恙。”我捏着灵草的手一顿,抬眼看向他。
百年前我刚继任魔尊,仙妖大战爆发,陆衍奉命追杀妖界余孽,谢烬渊当时身受重伤,
被他逼到了忘忧崖。是我路过,看不惯陆衍赶尽杀绝的模样,出手放了谢烬渊一条生路。
没想到,他竟还记得我。“谢妖尊。”我收回思绪,淡淡开口,“今日寻我,所为何事?
”谢烬渊没说话,只是抬手,替我挡下了身后袭来的一道仙雷。刺眼的白光过后,
苏清瑶带着一群仙门弟子,杀气腾腾地出现在我面前。她手中握着剑,指着我,
语气怨毒:“魔修!这次看你往哪跑!”她身后的仙门弟子们,个个手持法器,眼神凶狠,
显然是有备而来。“师兄说了,留你一命是仁慈,你却不知好歹,还敢在凡间作乱!
”苏清瑶步步紧逼,眼底满是杀意,“如今你还敢和妖尊勾结,真是不知死活!等师兄来了,
定要将你们这对妖魔鬼怪一起斩了,挫骨扬灰!”我还没动,谢烬渊已经侧身,
将我护在身后。他手中黑色令牌一挥,滔天妖气化作一道坚固的屏障,将仙门弟子震退数步。
他垂眸看我,语气带了点漫不经心的纵容:“我的人,你也敢动?”苏清瑶气得发抖,
指着谢烬渊的鼻子骂道:“谢烬渊!你别以为仙门怕你!仙魔殊途,妖仙不两立,
你今日护着她,就是与整个仙门为敌!”“与仙门为敌又如何?”谢烬渊轻笑一声,
目光扫过我脖颈的血痕,眼底戾气骤生,“陆衍那厮,也配称剑尊?当年剖了人家半颗魔丹,
如今还要斩尽杀绝,仙门的‘仁慈’,真是可笑至极。”“你说什么?
”一道冰冷的声音破空而来。陆衍的身影如一道流光,落在苏清瑶身边。他仙力已经恢复,
周身仙光凛冽,只是看见谢烬渊护着我的模样时,瞳孔骤然收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手中的剑指向谢烬渊,语气冷得像冰:“放开她。她是仙门要缉拿的魔修,与你妖界无关。
”谢烬渊侧过身,将我护得更紧,指尖轻轻拂过我腕上的旧疤,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她是我要护的人,自然与我有关。倒是陆剑尊,”他瞥了眼陆衍紧握剑柄的手,
语气里满是嘲讽,“百年前,若非魔尊剖了半颗魔丹给你续魂,你以为你能活到今日?
若非她用魔元替你稳固仙基,你以为你能顺利飞升?”陆衍的脸色瞬间白得像纸,
握着剑的手微微颤抖,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你说什么?”“我说,
”我从谢烬渊身后走出,指尖凝起一缕黑色的魔息。那魔息带着独特的气息,
是当年我留在他体内的魔丹余韵,“你能飞升掌座,能斩魔尊,靠的不是你的天赋,
而是我这颗你最嫌弃的‘腌臜’魔丹。”周围的仙门弟子一片哗然,
看向陆衍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与疑惑。苏清瑶脸色惨白,连连摇头:“不可能!
师兄是凭自己的天赋和努力才走到今天的!你这个魔修,别在这里血口喷人!”“血口喷人?
”我笑了笑,魔息化作利刃,直指陆衍的心口,“你问问你的好师兄,当年他被魔将重伤,
濒临魂飞魄散,是谁剖了自己的魔丹,渡给他续命?你问问他,当年他练剑走火入魔,
仙基动荡,是谁不顾自身安危,用魔元替他稳住仙基?你再问问他,斩魔尊的那夜,
是谁替他挡下魔核碎开的反噬,让他能立下赫赫战功?”我每说一句,陆衍的脸色就白一分,
握着剑的手抖得更厉害。他看着我的眼神里,第一次没了嫌恶,只剩下震惊、慌乱,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谢烬渊抬手握住我的手腕,将我指尖的魔息收回,语气温柔:“何必跟他废话,我们走。
”我点了点头,转身就走。刚走两步,就听见陆衍忽然喊我的名字。
那是他第一次叫我的真名,不是“魔修”,不是“魔道余孽”,
而是带着无尽的慌乱与悔恨的“阿鸾”。“阿鸾!”他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别走。”我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我背对着他,声音平静无波,
却带着决绝:“陆衍,晚了。”有些路,一旦走错,就再也回不了头。有些人,一旦错过,
就再也找不回来。4谢烬渊带我回了妖界的万妖谷。谷中四季如春,灵植遍地,溪水潺潺,
鸟语花香,比仙门的冷冰冰多了无数烟火气。这里没有正邪之分,没有偏见与歧视,
只有安宁与祥和。谢烬渊给我找了最好的疗伤药,亲自替我温养魔元。他从不追问我的过往,
也不强迫我做任何事,只是默默地陪在我身边。我修炼时,他就坐在不远处的石凳上,
安静地看着我;我饿了,他就亲自下厨,为我做凡间的吃食;我夜里被噩梦惊醒,
他就守在我的床边,直到我再次入睡。这日,我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谢烬渊端着一碗汤药走过来,递给我:“这是用千年雪莲熬的,对你恢复魔元有好处。
”我接过汤药,轻声道谢。他坐在我身边,看着我喝完汤药,才缓缓开口:“你若想报仇,
我便陪你踏平仙门,让陆衍那厮血债血偿;你若想安稳度日,我便守着这万妖谷,
护你一世无忧。”他的眼神认真而专注,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温柔。“无论你选什么,
我都听你的。”我看着他眼底的认真,忽然想起当年我给陆衍送疗伤药的场景。
那时我也是这样,小心翼翼地捧着药碗,递到他面前,换来的却是他毫不留情的摔碎,
和那句冰冷的“魔丹腥,脏了我的眼”。对比之下,谢烬渊的温柔,竟让我有些无措。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腕上的旧疤,轻声说:“我只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谢烬渊握住我的手,指尖温暖而干燥:“好,我陪你。”休养了半月,
我的魔元恢复了七成。那半颗魔丹的力量,在体内蠢蠢欲动,像是在呼唤它的另一半。这日,
万妖谷的结界忽然剧烈震动起来,阵阵仙光穿透结界,照亮了整个山谷。
我和谢烬渊走出院子,就看见陆衍带着数万仙门弟子,浩浩荡荡地站在谷口。
他身着月白仙袍,墨发飞扬,只是眼底布满了红血丝,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看起来像是几日几夜没合眼,憔悴得不成样子。他看着我,声音沙哑得厉害,
带着无尽的悔恨:“阿鸾,你出来。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嫌弃你,不该不信任你。
你跟我回仙门,我给你赔罪,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谢烬渊将我护在身后,冷笑一声,
语气里满是不屑:“陆衍,你以为你是谁?阿鸾的真心,被你弃如敝履,踩在脚下。
如今一句‘错了’,就想挽回?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陆衍的剑指向谢烬渊,
眼底布满了血丝,语气带着偏执:“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与你无关!”“与我无关?
”谢烬渊周身妖气暴涨,黑色的妖气翻涌如潮,“从她被你赶出仙门,
被你追杀得走投无路的那一刻起,她的事,就与我有关!”话音未落,两人瞬间交手。
仙光与妖气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整个山谷都在剧烈颤抖。我站在原地,
看着陆衍拼命的模样,忽然觉得有些讽刺。他当年有多嫌恶我,如今就有多执着。
可有些伤害,一旦造成,就再也无法弥补。有些裂痕,一旦出现,就再也无法愈合。
谢烬渊的妖力本就不输陆衍,如今为了护我,更是招招致命,毫不留情。没过多久,
陆衍就渐渐落了下风,身上的仙袍被妖气撕裂,狼狈不堪。
就在谢烬渊的令牌要击中陆衍心口时,我忽然开口:“住手。”谢烬渊立刻收了手,
回头看我,眼神里带着询问。我走到陆衍面前。他浑身是伤,嘴角挂着血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