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角色是【秦卫东江河王靖安】的言情小说《我是被抱错的真少爷,但我不想回豪门》,由网络红人“胡图图爱吃青菜”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4191字,我是被抱错的真少爷,但我不想回豪门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17 14:51:38。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他语气里带着一丝装出来的惊讶。「不然呢?指望猪自己盖房子?」我反问。他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自然:「哥哥真厉害。其实,爸妈这次来,是真心想补偿你的。秦氏集团旗下那么多公司,爸想让你去市场部当个副总监,先熟悉熟悉业务……」副总监。听起来真不错,一个空降的、没有任何实权的职位,专门用来安置我这个“失...

《我是被抱错的真少爷,但我不想回豪门》免费试读 我是被抱错的真少爷,但我不想回豪门精选章节
村口的土路被昨夜的雨水浸泡得泥泞不堪,我的小电驴溅起一路泥点,
身后是猪饲料发酵后特有的酸甜香气。远远地,
我就看到那辆与我们村风格完全不符的黑色轿车,它太新、太亮,像一块黑曜石,
硬生生嵌进了我们这片灰扑扑的乡土里。村口的张大爷吧嗒着旱烟,一脸看稀奇的表情,
冲我招手:「小河,找你的!城里来的大老板,乖乖,那车,四个圈的都不够看!」
我停下车,拔掉钥匙。车门打开,先下来的是一双锃亮的、一尘不染的定制皮鞋,
那鞋底仿佛都带着一股拒绝与土地亲近的傲慢。然后是一个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中年男人,
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眉头从下车那一刻起就没舒展过。他叫秦卫东,我的亲生父亲。
紧接着,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戴着珍珠项链的女人也下来了,她手里攥着一块丝绸手帕,
若有若无地捂着口鼻,眼神像巡视难民营的女王。她叫孟兰,我的亲生母亲。
他们的目光在我身上扫过,像在评估一件货品。我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沾着泥点的牛仔裤,
还有一双刚刚踩过猪粪的解放牌胶鞋。他们的眼神里,失望几乎要溢出来。
「你……就是江河?」秦卫东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和压抑着的嫌弃。我点点头,
从车斗里拎下一袋豆粕,拍了拍上面的灰:「是我。有事?」孟兰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往后退了半步,仿佛我身上的气味是什么生化武器。她低声对秦卫东说:「卫东,
你确定……DNA没搞错吗?」这声音不大,但我听得一清二楚。我笑了。
这大概是我今天听过最好笑的笑话。秦卫东清了清嗓子,试图摆出一点温情的父亲派头,
但那股高高在上的商人味怎么也掩盖不住:「孩子,我们是你爸妈。二十五年前,
医院抱错了,你才是我们秦家的亲生儿子。」他说这话时,
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向我身后的猪圈,那里的味道显然让他很不适。「哦。」我应了一声,
扛起那袋豆粕,准备往里走。我的反应显然不在他们的预料之中。没有痛哭流涕,
没有激动认亲,只有一个平静到近乎冷漠的「哦」。「你就……这个反应?」
孟兰忍不住拔高了音调,像是在指责我的无礼。我停下脚步,转过身,
很认真地看着他们:「不然呢?我应该跪下来抱着你们的腿,
感谢你们二十五年后终于想起来还有我这么个儿子?还是该感激你们开着豪车,
纡尊降贵地来到这‘穷乡僻恶’,给了我一个认祖归宗的机会?」我的语气很平静,
但每个字都像一根针,扎破了他们虚伪的温情。秦卫东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这时,
车里又下来一个年轻人。他穿着白色的休闲服,面色苍白,眼神有些怯懦,但看向我时,
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和敌意。「爸,妈,别逼哥哥了。」他走过来,柔声细语地劝着,
然后转向我,露出一个礼貌而疏离的微笑,「哥哥你好,我叫秦朗。
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这就是那个占了我二十五年人生的假少爷。演得真好。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一切都很荒谬。「一家人?」我把肩上的豆粕往地上一放,
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吓了秦朗一跳,「我姓江,叫江河。你们姓秦。我们不是一家人。」
「江河!你怎么说话的!」秦卫東终于忍不住了,露出了他习惯性的上位者姿态,
「我们是你父母!我们这次来,是接你回家的!你现在过的这是什么日子?养猪?
你知不知道,你在外面多待一天,我们秦家的脸就被人多笑话一天!」我终于明白,
他们来找我,不是因为亲情,而是因为「脸面」。我看着他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
突然觉得很没意思。「我的日子,过得很好。」我指了指那片猪圈,「它们,
比你们想象的值钱多了。」「至于你们秦家的脸面,」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
「谁丢的,谁捡。我没兴趣。」说完,我不再理会他们铁青的脸色,扛起豆粕,
转身走进了我的猪舍。身后,是「五花肉」兴奋的哼唧声。那声音,比他们虚伪的呼唤,
动听一百倍。02.你们的烂摊子猪舍里,
一股混合着饲料、消毒水和牲畜的独特气味扑面而来,这气味让秦家人避之不及,
却是我最熟悉的人间烟火。「五花肉」看到我,兴奋地用它的大鼻子拱着我的小腿,
哼哼唧唧地撒娇。我放下豆粕,给它挠着下巴,它舒服地眯起眼睛。门外,
秦卫东压抑着怒火的声音传来:「江河,你出来!我们谈谈!」
我头也没回:「没什么好谈的。路不好走,慢走不送。」「你……」
秦卫东显然是被我油盐不进的态度气得不轻。还是那个叫秦朗的假少爷,
扮演着和事佬的角色。他走了进来,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湿草,
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温和笑容:「哥哥,你别生气。爸妈也是太想你了,说话才急了点。」
他打量着我的猪舍,这里虽然有气味,但被我打理得井井有条。自动喂食槽,红外保温灯,
通风系统,一应俱全。这显然超出了他的想象。「这里……都是你一个人弄的?」
他语气里带着一丝装出来的惊讶。「不然呢?指望猪自己盖房子?」我反问。
他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自然:「哥哥真厉害。其实,爸妈这次来,
是真心想补偿你的。秦氏集团旗下那么多公司,爸想让你去市场部当个副总监,
先熟悉熟悉业务……」副总监。听起来真不错,一个空降的、没有任何实权的职位,
专门用来安置我这个“失而复得”的亲儿子,堵住悠悠众口。我看着他,像看一个跳梁小丑。
「不必了。」我舀起一勺饲料,拌上益生菌,「我对你们家的烂摊子,没兴趣。」「烂摊子?
」秦朗的脸色终于变了,那温和的面具裂开了一条缝,「哥哥,你可能不了解,
秦氏集团是市值几百亿的上市公司……」「上市公司?」我笑了,直起身子,
擦了擦手上的汗,「那我问你,你们半年前花三十个亿收购的那个新能源项目,
现在怎么样了?核心技术专利是租的,团队带头人上个月带着核心数据跳槽去了对家公司。
你们现在手里剩下的,就是一个空壳子和一堆没用的设备吧?」秦朗的眼睛猛地睁大,
嘴巴微张,说不出话来。我又继续说:「还有你们重金投入的那个城南地产项目,
号称要打造高端住宅区。你们做过地质勘探吗?那块地下面有条暗河,地质结构不稳定,
根本不适合盖高楼。现在项目停摆,银行的贷款利息每天都在烧钱,对吧?」
秦朗的脸色从震惊变成了煞白,他看着我,像是见了鬼。这些信息,
都是我平时看财经新闻和行业报告时,顺手分析的。在我眼里,秦氏集团这艘大船,
早就千疮百孔,只是靠着多年的家底和光鲜的外表在硬撑。「你……你怎么会知道?」
他声音都在发抖。「因为我不仅养猪,我还看新闻,读财报。」我淡淡地说,「不像某些人,
大概只懂红酒、马术和弹钢琴。」我这句话,直接戳在了秦朗的肺管子上。他最引以为傲的,
就是他那一身贵族式的才艺。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门外的秦卫东夫妇显然也听到了我们的对话。秦卫东冲了进来,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不再是嫌弃,而是惊疑和审视。「这些事,是谁告诉你的?」
他厉声问道。「还需要人告诉?」我把拌好的饲料倒进食槽,猪崽们立刻围了上来,
发出满足的哼哧声,「公开的财报,行业的新闻,稍微用点脑子分析一下,不难看出来吧?
哦,我忘了,你们可能太忙于参加各种酒会,没时间看这些。」「放肆!」秦卫東勃然大怒,
「你以为你看了几篇报道,就能对秦氏指手画脚了?一个乡下养猪的,懂什么叫资本运作!」
我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只觉得可笑。这就是我的亲生父亲。面对我指出的事实,
他的第一反应不是反思,而是维护他那可怜的权威。「我懂不懂资本运作,不重要。」
我平静地看着他,「重要的是,我懂我的猪。我知道怎么让它们长得又快又好,肉质鲜美,
卖出好价钱。我懂我的一亩三分地,我知道我投入的每一分钱,都能换来实实在在的回报。」
「而你们,」我环视了他们三人一圈,一字一句地说,「连自己的公司都快不懂了。」说完,
我不再看他们,专心致志地检查着每一头猪崽的状况。空气安静得可怕。过了很久,
孟兰尖锐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卫东,我们走!我算是看透了,这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我们秦家,就当没生过这个儿子!」秦卫东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至极,有愤怒,
有不甘,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忌惮。最终,他一甩手,带着他那漂亮的妻子和没用的养子,
狼狈地离开了。迈巴赫的引擎声响起,然后远去。猪舍里,又恢复了宁静。**在栏杆上,
看着窗外。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温暖的橘红色。回家?我的家,就在这里。
03.江河黑猪秦家人的出现,像一颗石子投入湖中,但涟漪很快就散去了。
我的生活回归正轨。每天清晨,我在鸡鸣和猪叫声中醒来,检查猪舍的温度和湿度,
调配新一天的饲料。上午,我去村委会,跟张叔讨论我们村办的「绿色生态养殖合作社」
的下一步计划。下午,我开着我的小电驴,去镇上的图书馆,
那里有免费的Wi-Fi和最新的财经杂志。我确实只是个养猪的。但我是个有大学文凭,
辅修了金融和市场营销的现代猪倌。毕业那年,所有同学都挤破头想进大城市的写字楼,
我却卷起铺盖回了村。所有人都说我疯了,读了四年大学,回来刨土,不是白读了吗?
我没解释。因为我看到的,不是刨土,而是一片广阔的蓝海。城市里的中产阶级,
越来越注重食品安全和生活品质。他们愿意为一块真正安全、美味的猪肉,
付出比普通猪肉高几倍甚至十几倍的价格。这就是我的商机。我承包了村里后山的一大片地,
引进了一种生长周期长、但肉质极佳的黑猪品种。我拒绝使用任何含有激素的催长饲料,
坚持用五谷杂粮、蔬菜和山泉水喂养。我还建了一个网站,给每头猪都建立了电子档案,
从出生到出栏,所有信息公开透明,扫一下二维码就能追溯。我的品牌,就叫「江河黑猪」。
一开始,没人看好我。村里人觉得我瞎折腾,城里人觉得我卖得贵。第一年,
我亏得一塌糊涂。但我没放弃。我开始在网上写我的养猪日记,拍短视频。视频里,
我的猪在山林里奔跑,在泥地里打滚,吃着我亲手做的营养餐。我把科学养殖的理念,
用最朴实的方式讲给网友听。慢慢地,有人开始关注我。第一个客户,
是一个给孩子做辅食的宝妈。她抱着试试看的心态买了一斤肉,回去后,
她给我发了很长一段私信,说她从没吃过那么香的猪肉,那是她小时候的味道。口碑,
就这么一点点建立起来了。秦家人走后的第二周,我接到了一个大订单。
是市里一家最高档的连锁生鲜超市「鲜品生活」的采购总监打来的电话。「您好,
是江河先生吗?我是鲜品生活的王总监。我们关注您的‘江河黑猪’很久了,
您的养殖理念和我们超市的定位非常契合。」我心里一动。鲜品生活,
那可是高端食材的代名词,能进他们超市的,都是顶级的品牌。「王总监您好。」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我们想和您谈一个独家供应合作。
我们愿意买断您未来一年的全部产量,并且,我们会在所有门店的核心位置,推广您的品牌。
」这是一个我无法拒绝的诱惑。这意味着,「江he黑猪」将一步登天,从一个网红农产品,
正式跻身高端食材品牌。但我也保持着警惕:「王总监,我很好奇,你们为什么会选择我?
我的产量并不算大。」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轻笑:「江河先生,您太谦虚了。您的模式,
才是我们最看重的。现在的人,吃的不是肉,是‘放心’。您的模式,
给了消费者最大的放心。」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当然,也有个小小的私人原因。
我们老板,非常欣赏您。」「你们老板?」「是的,我们老板姓王,王靖安。
他偶然看到了您拒绝秦家认亲的新闻……哦,抱歉,这事儿现在圈子里都传遍了。」
我愣住了。拒绝认亲,还成了新闻?想必是秦家自己放出去的。
无非是想把我塑造成一个“粗鄙无礼、忘恩负义”的形象,
以此来衬托他们家的“仁至义尽”,顺便卖一波惨,博取同情。「王总监,这……」
「您别误会,」王总监立刻说,「我们老板没别的意思,他只是觉得,现在这个社会,
还有人能拒绝几百亿家产的诱惑,坚持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这种人,值得交个朋友。
他相信,这样的人做出来的产品,也一定值得信赖。」我沉默了。这个叫王靖安的老板,
有点意思。「好,王总监。我原则上同意。具体的合作细节,我们可以约个时间详谈。」
我最终答应下来。挂了电话,我站在猪舍门口,看着远处连绵的青山,心情有些复杂。
我拒绝秦家,是因为不想卷入他们的烂摊子,不想过那种身不由己的生活。我从没想过,
这个拒绝,竟然会以这样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成了我事业的敲门砖。这个世界,
有时候真的很有趣。04.谁是小丑和「鲜品生活」的合同签得很顺利。王靖安,
那个只闻其名未见其人的老板,给了我极大的诚意。
他不仅给出了一个远超市场价的收购价格,还承诺投入千万级的营销资源来打造「江河黑猪」
的品牌形象。合同签完的第二天,「鲜品生活」的效率就体现了出来。
专业的摄影团队、文案团队和品牌策划团队开着几辆商务车,浩浩荡荡地进了村。
他们把我破旧的小院当成了影棚,把后山那片猪崽撒欢的树林当成了外景地。
他们给我换上了干净的工装服,让我抱着猪崽对着镜头笑。我有些不自在,但还是配合了。
我知道,这是品牌塑造的必要环节。我要卖的不仅仅是猪肉,
更是一种“田园牧歌”式的生活方式。策划总监是个雷厉风行的女人,叫Lisa,
她拿着一块画满了草图的白板,跟我讲解她的方案。「江先生,
我们给您的品牌定位是‘都市人的心灵牧场’。」她指着一行加粗的Slogan,
「我们的核心广告语是:‘与其在写字楼里焦虑内卷,不如尝一口来自江河的自由猪肉’。」
我看着那句广告语,忍不住笑了。「很精准。」我说。
Lisa也笑了:「我们分析过您的粉丝画像,大部分都是一线城市的白领和中产家庭。
这句话,能直接戳中他们的痛点。」广告片拍了整整三天。一周后,「江河黑猪」
的巨幅海报,出现在了「鲜品生活」在全市所有黄金地段的门店里。海报上,
我抱着一头憨态可掬的小黑猪,背景是青山绿水,笑容干净而质朴。
那句「与其在写字楼里焦虑内卷,不如尝一口来自江河的自由猪肉」,
被印在了最显眼的位置。一夜之间,我火了。我的短视频账号粉丝数暴涨,
养猪日记的帖子下面全是留言。「天啊!这个养猪的小哥哥也太帅了吧!」
「这才是真正的匠人精神!拒绝豪门,只为养一头好猪!」「已下单!虽然贵,
但为了这份情怀和安全,值了!」网上铺天盖地都是对我的赞美。这一切,
自然也传到了秦家人的耳朵里。那天晚上,我接到了秦朗的电话。
他的声音听起来疲惫而沙哑,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嫉妒。「我真没想到,
你居然会用这种方式出名。」他说。「哪种方式?」我正在给猪舍消毒,声音平静。
「你别装了!你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故意拒绝爸妈,制造话题,
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淡泊名利的高人形象,然后利用舆论来卖你的猪肉?江河,你心机真深!」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我停下了手里的活,觉得有些好笑。在他的世界里,
一切行为都必须有一个功利性的目的。他无法理解,
有人真的只是想安安静静地做自己喜欢的事。「秦朗,你是不是觉得,所有人都跟你一样,
离开‘秦氏集团’这个光环,就什么都不是了?」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又说:「你之所以这么愤怒,不是因为我的‘心机’,而是因为你发现,
我这个你眼中的‘乡巴佬’,不靠秦家,不仅活得很好,甚至比你这个正牌的秦家少爷,
更能得到市场的认可。这让你引以为傲的一切,都像个笑话。」「你胡说!」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了,「一个养猪的,也配跟我比?
你知道我每天要处理多大的合同,参加多重要的会议吗?你懂什么!」「哦?
是处理那个三十亿的新能源烂尾项目吗?还是参加那个城南项目的停工报告会?」
我轻描淡写地问。「你……」秦朗再次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我告诉你我懂什么。」
我走到猪舍外,看着满天繁星,「我懂我的每一头猪喜欢吃什么,我懂怎么预防猪瘟,
我懂怎么通过粪便判断它们的健康。我懂我的客户需要什么,
他们需要安全、美味、可追溯的食物。」「我懂我脚下的这片土地,
也懂市场上那些活生生的人。而你,秦朗,你除了懂你爸给你安排好的位置和头衔,
你还懂什么?」「你觉得我是小丑,可是在那些愿意花高价买我猪肉的客户眼里,
到底谁才是那个把牛皮吹上天,却连最基本的产品都做不好的小丑?」电话那头,
传来了粗重的呼吸声,像是某种野兽在绝望地喘息。良久,他狠狠地挂断了电话。
我收起手机,心情毫无波澜。夏夜的风吹过,带着草木的清香。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我和秦家的这场无声的战争,才刚刚拉开序幕。05.釜底抽薪「江河黑猪」的火爆,
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鲜品生活」的渠道能力是惊人的。不到一个月,
我的猪肉就成了上流社会餐桌上的新宠。那些平时只谈论股票和艺术品的富太太们,
开始在下午茶时讨论,谁家抢到了「江河黑猪」的**版梅花肉。
我的合作社规模在迅速扩大。张叔帮我协调了更多的土地,村里的年轻人都回来跟着**,
我们建了更标准化的屠宰和冷链车间。我不再是一个人在战斗。而另一边,秦氏集团的日子,
却越来越不好过。城南项目的窟窿太大,银行开始催缴贷款。为了回笼资金,
秦卫东做了一个决定——出售集团旗下的连锁餐饮品牌「御膳房」。「御膳房」
是秦氏集团的老牌产业,主打高端商务宴请,曾经是集团的现金奶牛。但近年来经营不善,
品牌老化,已经成了鸡肋。这个消息,是王靖安在一次视频会议上告诉我的。「江河,
你听说了吗?秦卫东要卖御膳房了。」他穿着一身休闲装,背景是明亮宽敞的办公室,
看起来神清气爽。这是我第一次正式和他“见面”。他比我想象的要年轻,
眉眼间带着一股商人的精明,但笑起来又很爽朗。「听说了。」我点了点头。
「御膳房的供应链,大部分都在用他们自家的中央厨房。一旦卖掉,
中央厨房的产能就会严重过剩。秦卫东想找个接盘侠,但现在这个市场环境,不好找啊。」
王靖安分析道。我心里一动,一个大胆的念头浮现出来。「王总,你觉得,
我把这个中央厨房盘下来,怎么样?」王靖安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了:「你是想……」
「我现在只有生猪肉产品,产品线太单一了。」我说出了我的想法,
「如果我能有一个现代化的中央厨房,我就可以开发深加工产品。
比如黑猪肉香肠、午餐肉、预制菜……这能极大地提升我的品牌附加值。」
王靖安在视频那头,兴奋地一拍大腿:「妙啊!江河,你这招棋,叫釜底抽薪!」
他立刻明白了我的意图。秦卫东想甩掉包袱,但如果我把他的中央厨房盘下来,
就等于把他餐饮产业的“根”给断了。没有了中央厨房的「御膳房」,价值会大打折扣,
更难卖出去。而我,则能以一个相对低廉的价格,获得一个梦寐以求的现代化食品加工厂。
「可是,秦卫东会卖给你吗?」王靖安提出了一个关键问题,「他现在估计恨死你了。」
「他不会卖给我。」我笑了笑,「但是,他会卖给一个他不得不卖的人。」三天后,
我开着那辆用来拉猪饲料的五菱宏光,去了市里。我在一家茶馆里,见到了一个人。
这个人叫孙海,我们这一带有名的“饲料大王”。我养猪用的高端有机饲料,
一半都是从他那里进的。同时,他也是秦卫동多年的商业对手,
两人在很多项目上都明争暗斗过。「孙叔,好久不见。」我给他沏茶。
孙海是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说话声如洪钟。他喝了一口茶,开门见山:「小河,
你今天找我,肯定不只是为了请我喝茶吧?」「孙叔快人快语。」我笑了笑,
把我的计划和盘托出,「我想请您出面,帮我买下秦氏的中央厨房。价格,您来谈,
谈下来多少,我原价从您手里买过来。另外,我再付给您成交价的5%,作为您的酬劳。」
孙海听完,眼睛眯了起来,像一只发现了猎物的狐狸。「你想截胡秦卫东?」
「我只是想做点黑猪肉香肠。」我一脸无辜。孙海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震得茶杯都在抖。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秦卫东那老小子,一辈子自诩精明,没想到被自己亲儿子摆了一道!
这事,**了!不为你的酬劳,就为恶心恶心他!」他一口答应下来。我知道,这事成了。
秦卫东急于出手中央厨房回血,而孙海是市场上最有实力的买家之一。更重要的是,
如果卖给孙海,在秦卫东看来,只是一次正常的商业行为。他绝对想不到,
背后站着的人是我。半个月后,消息传来。孙海以一个极具“诚意”的骨折价,
成功收购了秦氏集团的中央厨房。签约那天,据说秦卫东的脸色很难看,但他没有别的选择。
又过了两天,孙海将一纸**合同递到了我面前。「小河,你的了。」我看着那份合同,
正式宣告秦氏集团的中央厨房,从今天起,姓江了。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秦卫东,
你一定想不到吧。你用来做高端商务宴请的厨房,以后,就要用来给我做黑猪肉灌肠了。
06.新的战场接手中央厨房后,我立刻投入了紧张的改造和升级工作。
原来的厨房虽然设备不错,但主要是服务于中餐宴席,
很多流水线不符合我的深加工产品需求。我请来了德国的工程师团队,重新设计了生产线,
引进了最先进的香肠灌装、烟熏和包装设备。那段时间,我几乎是吃住都在工地上。
白天和工程师、施工队开会,晚上研究产品配方。张叔怕我累垮了,给我送来土鸡汤,
劝我歇歇。「小河,你这是何苦呢?钱是赚不完的。」我喝着鸡汤,
看着眼前热火朝天的工地,笑了笑:「张叔,这不是赚钱的事。我就是想看看,
靠我自己的手,到底能把一头猪,做到什么地步。」这是一种创造的**,
远比继承现成的家业要来得震惊。我的黑猪肉香肠、午餐肉和几款预制菜,
经过几十次的配方调试,终于达到了我满意的标准。我们坚持不添加任何防腐剂和人工香精,
只用香料和海盐调味,突出猪肉本身的原香。产品上市那天,我利用了之前积累的网红效应,
开了一场直播。直播间就在我新改造的中央厨房里,
背景是闪闪发亮的不锈钢设备和穿着无菌服的工人。我亲自上阵,穿着厨师服,
现场展示如何用我们的产品,在十分钟内做出一顿丰盛的晚餐。「各位宝宝们,
我们今天的主角,是这款‘江河黑猪’原味香肠。」我拿起一根煎得焦黄的香肠,对着镜头,
“你看这个切面,肉眼可见的大块肉粒,没有任何多余的淀粉。咬一口,外皮焦脆,
里面肉汁‘biu’地一下在嘴里爆开……”我一边说,一边咬了一口。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爆炸了。「主播你别吃了!我口水都流到手机屏幕上了!」「已下单!
求求了,给我家娃一个不吃垃圾食品的机会!」「这哪里是卖货,这简直是深夜放毒!
我恨你!」第一批上架的五万份产品,在直播开始后半小时内,被抢购一空。
王靖安的「鲜品生活」也在线下同步铺货,同样是一上架就被抢断。我的深加工产品线,
一炮而红。而此时的秦氏集团,则是另一番光景。失去了中央厨房的「御膳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