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分别是【苏然江河林菲儿】的言情小说《新婚夜,老公和青梅在我婚床闹洞房》,由知名作家“财源广进财来来”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21327字,新婚夜,老公和青梅在我婚床闹洞房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17 15:09:04。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间让我恶心的婚房。走出江家别墅的大门,午夜的冷风吹在脸上,我却觉得无比清醒。我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大小姐。」电话那头,是陈叔沉稳而恭敬的声音。「陈叔,启动‘净尘’计划。」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大小姐,您确定吗?一旦启动,江家将再无翻身可能。」我回头看了一眼灯...

《新婚夜,老公和青梅在我婚床闹洞房》免费试读 新婚夜,老公和青梅在我婚床闹洞房精选章节
新婚夜,红烛泣泪,喜字刺眼。我的丈夫江河,被他的青梅竹马林菲儿半扶半抱地撞进婚房。
林菲儿穿着一身洁白的伴娘裙,笑意盈盈地看着我,语气却满是挑衅:「嫂子,阿河喝多了,
你可得好好照顾他。」她刻意加重了「嫂子」两个字,仿佛在提醒我,
这个称呼多么名不副实。江河醉眼迷离,嘴里却呢喃着林菲儿的名字。我心底最后一点温情,
瞬间被冻结成冰。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陈叔,」我声音平静得可怕,
「启动‘净尘’计划。」「大**,您确定吗?一旦启动……」「我确定。」
我看着床上那对碍眼的男女,一字一顿,「我要江家,三天之内,从云城消失。」
1婚房的门被粗暴地推开,浓重的酒气混杂着女人身上甜腻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我穿着一身正红色的真丝睡袍,坐在床沿,静静地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
林菲儿架着烂醉如泥的江河,几乎是将他整个人摔在了大红的喜被上。她那身洁白的伴娘裙,
在此刻的婚房里,显得比我这个新娘还要耀眼。「嫂子,真不好意思,今晚大家太高兴了,
把阿河灌成这样。」林菲-儿嘴上说着抱歉,脸上却没有丝毫歉意,
反而带着一丝炫耀和得意的笑。她俯下身,亲昵地帮江河脱掉鞋子,动作熟练自然,
仿佛演练了千百遍。江河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菲儿……别走……」
林菲儿的笑容更深了,她直起身,目光直直地射向我,像是在**。「嫂子你听,
阿河就是这样,离不开我。」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我的沉默似乎激怒了她。「苏然,你别以为你嫁给了阿河,就能占有他的一切。」
「我和他二十多年的感情,岂是你这个认识不到一年的女人能比的?」「他今天娶你,
不过是江阿姨催得急,而你,恰好是最合适、最没有威胁的那个。」
她的话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句句扎心。是啊,门当户对。在所有人眼里,我苏然,
一个出身普通、父母双亡的孤女,能嫁入云城新贵江家,是攀了天大的高枝。他们都以为,
我柔弱、顺从、好拿捏。所以江河才敢在新婚之夜,和他的青梅竹马不清不楚。
所以林菲儿才敢登堂入室,对我这个正牌妻子耀武扬威。「说完了吗?」我终于开了口,
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林菲儿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我站起身,
一步步走到她面前。我比她高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眼神里是我刻意隐藏了许久的锋芒。「林**,你知道垃圾分类吗?」「什么?」
她没跟上我的思路。「像你这种,既有害,又不能回收的,就该被直接清理掉。」说完,
我不再看她,径直走向衣帽间。身后传来林菲儿气急败坏的声音:「苏然!你什么意思!
你敢骂我?」我懒得理她,从行李箱的夹层里,
取出一份文件和一个看起来朴实无华的檀木盒子。文件是婚前协议,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
若婚姻破裂,双方财产各自独立。这是我当初唯一的要求。江家还以为我是在故作清高,
爽快地签了字。而这个檀木盒子,才是我的底牌。这时,房门又被推开,我的婆婆,江夫人,
沉着脸走了进来。她看了一眼床上的儿子,又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林菲儿,
最后将矛头对准了我。「苏然!大半夜的你在闹什么?菲儿好心把阿河送回来,
你怎么一点规矩都不懂?」「新婚第一天就想给我们江家立规矩吗?我告诉你,没门!」
林菲儿立刻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跑到江夫人身边,泫然欲泣:「江阿姨,我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看阿河喝多了不放心……嫂子她好像误会了……」江夫人心疼地拍着她的手,
瞪着我:「误会?我看你就是容不下人!菲儿和阿河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好是正常的!
你既然嫁进了我们江家,就要大度一点!」我看着这一唱一和的两个人,忽然觉得很可笑。
这就是我曾经想要托付一生的家庭。我将婚前协议和檀木盒子放进随身的包里,拉上拉链。
「江夫人,你放心。」我看着她,扯出一个冰冷的笑。「从今天起,你们江家的规矩,
我一点也不会再碰了。」说完,我拎起包,在她们错愕的眼神中,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间让我恶心的婚房。走出江家别墅的大门,午夜的冷风吹在脸上,
我却觉得无比清醒。我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大**。」
电话那头,是陈叔沉稳而恭敬的声音。「陈叔,启动‘净尘’计划。」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大**,您确定吗?一旦启动,江家将再无翻身可能。」
我回头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江家别墅,仿佛能听到里面传来的欢声笑语。我的丈夫,
正和别的女人,在我精心布置的婚房里。我的婆婆,正指责我这个新婚妻子不够大度。
多么讽刺。「我确定。」我挂断电话,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去云顶天宫。」江家,
你们的游戏结束了。现在,轮到我了。2第二天清晨,江河是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醒来的。
宿醉的后遗症让他整个脑袋都像是要炸开一样。他揉着太阳穴,迷迷糊糊地环顾四周。
大红的喜被,满眼的喜字。他这才想起,昨天是他和苏然的婚礼。身边的位置是空的,
还带着一丝凉意。苏然呢?他皱了皱眉,心里涌起一丝不悦。新婚第一天,
妻子竟然没在身边伺候,像什么样子。他掀开被子下床,一低头,
却看到了地上一只不属于他的女士皮鞋。是林菲儿的。昨晚的记忆碎片般地涌入脑海。
婚宴上,他被众人轮番敬酒,很快就喝高了。后来似乎是林菲儿一直陪在他身边,扶着他,
和他说了好多话。再后来……他就什么都不记得了。难道是菲儿送他回来的?那苏然呢?
她去哪了?江河心里有些烦躁,他拿起手机,想给苏然打电话,却发现手机已经没电关机了。
他找到充电器,开机,一连串的未接来电和短信涌了进来。全都是公司高管和父亲打来的。
他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他立刻回拨了父亲江山海的电话。「爸,怎么了?
出什么事了?」电话那头,江山海的声音充满了焦虑和愤怒:「你还有脸问!你昨晚去哪了?
公司出大事了你知不知道!」「什么大事?」江河的心沉了下去。
「我们最大的海外供应商‘环球贸易’,今天一早单方面撕毁了和我们的所有合同!
理由是……说我们公司信誉评级过低!」「怎么可能!」江河惊叫起来,
「我们和‘环球贸易’合作了五年,一直很顺利,信誉评告也一直是A+,怎么会突然变低?
」「我他妈也想知道为什么!」江山海在电话里咆哮,「不仅是‘环球贸易’,
我们正在谈的城西那块地,合作方‘盛世集团’也突然变卦了!说我们的资金链有问题,
终止了谈判!」一个又一个的坏消息,像重锤一样砸在江河的头上。「环球贸易」
是**的命脉,提供了超过百分之六十的原材料。城西那块地,
是江氏未来五年最重要的发展项目。这两根支柱同时断裂,
**这艘看起来光鲜亮丽的巨轮,随时可能沉没。「爸,你别急,我马上回公司!」
江河挂了电话,手忙脚乱地穿着衣服。就在这时,他的母亲推门进来,脸色同样难看。
「阿河,你可算醒了。苏然那个女人,昨晚连夜跑了!」「跑了?」江河一愣,「什么意思?
」「还能什么意思!我看她就是卷了我们给的彩礼跑路了!
我就说这种小门小户出来的女人靠不住,你爸非不信!」江夫人愤愤不平地骂道。
江河皱了皱眉,心里更烦了。公司一堆烂摊子,家里也不省心。「妈,你别乱说。
苏然不是那种人。」虽然他对苏然昨晚的行为很不满,
但他不相信苏然会为了区区几百万的彩礼跑路。「不是那种人?那她人呢?」
江夫人不依不饶,「新婚之夜就夜不归宿,传出去我们江家的脸往哪搁!」
江河懒得和她争辩,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公司的事情。他一边系着领带,一边给苏然打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冰冷的提示音传来,江河的心里莫名一慌。
他压下那丝异样,对自己说,苏然肯定只是在耍小脾气,等他处理完公司的事情,
再好好哄哄她就行了。一个女人而已,还能翻了天不成?他匆匆赶到公司,
整个**总部已经乱成了一锅粥。股价开盘就一字跌停,根本没有承接的资金。
各大银行的催款电话被打爆了。曾经巴结他们的合作伙伴,如今都像躲瘟神一样躲着他们。
江河和江山海坐在办公室里,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爸,到底是谁在搞我们?」
江河双眼布满血丝。江山海颓然地坐在椅子上,摇了摇头:「查不出来。
对方的手段太高明了,就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精准地掐住了我们所有的命脉。
我们甚至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江河不信邪,他动用了所有的人脉去查。
但得到的结果都是一样的:无可奉告。那些曾经和他称兄道弟的人,现在都对他讳莫如深。
仿佛他的名字,成了一个禁忌。三天。仅仅三天时间。曾经在云城不可一世的**,
就如同多米诺骨牌一般,轰然倒塌。资产被冻结,项目被查封,办公室被贴上了封条。江家,
破产了。江河站在空无一人的公司大楼前,依旧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这一切就像一场噩梦。
就在这时,林菲儿开着她的红色跑车,停在了他身边。她走下车,
满脸心疼地看着他:「阿河,别难过了。就算你一无所有,我也会陪着你的。」
看着善解人意的林菲儿,江河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想,或许这才是真爱。苏然那个女人,
在他风光时嫁给他,在他落魄时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果然,只有菲儿,才是真心对他的。
他忽然想起,他已经三天没有苏然的消息了。他必须找到她,和她离婚。然后,
他要和菲儿在一起,东山再起。他通过一个朋友,打听到了苏然的住址。一个位于老城区的,
看起来很普通的公寓楼。江河冷笑一声。他倒要看看,离开了他,那个女人过得有多惨。
他要让她知道,背叛他的下场。3江河开着林菲儿的跑车,
一路疾驰到了那个破旧的公寓楼下。红色的跑车与周围灰败的环境格格不入,
引来了不少路人侧目的眼光。江河对此毫不在意,他现在只想快点见到苏然,
然后用最刻薄的语言羞辱她,让她为自己的背叛后悔。他想象着苏然看到他时,
会是怎样一副痛哭流涕、悔不当初的表情。或许她会跪下来求他,求他不要离婚,
求他再给她一次机会。想到这里,江河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他整理了一下衣领,
虽然身上这套西装已经穿了三天,但依旧掩盖不住他与生俱来的贵气。他要让苏然明白,
即使他暂时落魄,也依然是她遥不可及的存在。他按照地址,找到了302室。
房门是老式的木门,油漆已经斑驳脱落。江河嫌恶地皱了皱眉,抬手敲了敲门。敲了半天,
里面才传来一个不耐烦的声音:「谁啊?」声音听起来像个中年男人。江河愣了一下,
难道地址错了?他正准备再确认一下,门开了。开门的是一个穿着背心裤衩,
满身酒气的油腻中年男人。男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不耐烦地问:「你找谁?」「我找苏然。
」江河强忍着不适说道。「苏然?」男人想了想,「哦,那个小姑娘啊,昨天就搬走了。」
「搬走了?」江河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搬去哪了?」「我哪知道!」男人不耐烦地挥挥手,
「别挡着门,我还要看球呢!」说完,「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江河吃了个闭门羹,
脸色铁青。他拿出手机,再次拨打苏然的号码,依旧是关机。这个女人,到底躲到哪里去了?
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收废品的大妈推着三轮车从他身边经过。大妈看了他一眼,
又看了看他身后的红色跑车,突然开口道:「小伙子,
你是在找之前住这儿的那个漂亮姑娘吧?」江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大妈,
您知道她去哪了吗?」大妈停下车,神秘兮兮地凑过来说:「我知道。昨天我来收东西,
看到她被一辆黑色的豪车接走了。」「豪车?」江河一愣,「什么样的豪车?」「哎呦,
我也不懂。就那种看起来很贵很贵的,车头有个立起来的小人儿。」大妈比划着,
「车牌号我记下来了,是五个8!我寻思着这肯定是个大人物,就多看了两眼。」劳斯莱斯?
五个8的车牌?江河的脑子「嗡」的一声。在云城,能开得起这种车,挂着这种牌照的,
只有一个人。那就是云城真正的霸主,神秘的盛世集团的董事长。
盛世集团……不就是那个突然终止和江氏合作的公司吗?一个可怕的念头,
在江河的脑海中疯狂滋长。难道……苏然和盛世集团的董事长有关系?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苏然只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女,她怎么可能攀上那样的人物?肯定是哪里搞错了。
江河失魂落魄地回到车里,林菲儿立刻关切地凑了上来。「阿河,怎么了?
见到那个女人了吗?」江河没有回答,他满脑子都是那辆劳斯莱斯和五个8的车牌。
他发动车子,疯了一样地朝一个地方开去。半小时后,
跑车停在了云城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云顶天宫」的门口。这里是云城权贵们的销金窟,
以前江河是这里的常客。但现在,他连进去的资格都没有了。他坐在车里,
死死地盯着会所的大门。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这里,
或许只是心底里还存着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希望这一切都只是个巧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就在江河快要绝望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
缓缓地从会所的地下车库驶出。车牌号,赫然是云A·88888。江河的心跳瞬间停止了。
车子在门口停下,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白手套的司机下车,恭敬地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一只穿着银色高跟鞋的脚,先踏了出来。紧接着,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出现在了江河的视线里。是苏然。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香奈儿高定套装,头发盘起,
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眼神清冷,气场强大。
和三天前那个穿着红色睡袍,看起来温婉柔弱的女人,判若两人。她站在那里,
仿佛天生的女王,周围的一切都成了她的背景板。一个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
从会所里快步走出,恭敬地对她躬身行礼。「大**,事情都办妥了。」苏然微微颔首,
声音清冷:「陈叔,辛苦了。」大**?陈叔?江河如遭雷击,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那个老者,他认识!那是盛世集团的执行总裁,陈海!在云城商界,
陈海是跺一跺脚都能让地颤三颤的人物。可现在,他竟然对苏然如此恭敬,
还称呼她为「大**」!苏然……她到底是谁?就在这时,苏然仿佛感觉到了他的注视,
缓缓地转过头,目光隔着一条马路,与他对视。她的眼神里,没有惊讶,没有波澜,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和漠然。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江河的心,
瞬间坠入了万丈深渊。他终于明白,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他以为自己娶的是一只温顺的小白兔。却没想到,那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真正的猛虎。
4江河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无法将眼前这个气场全开,被盛世集团总裁尊称为「大**」
的女人,和他印象中那个柔弱、顺从、甚至有些怯懦的苏然联系在一起。
这简直比江家破产还要让他难以接受。他下意识地推开车门,想要冲过去问个清楚。
林菲儿一把拉住了他:「阿河,你疯了!你要干什么去?」「放开我!」江河甩开她的手,
「我要去问她!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跌跌撞撞地穿过马路,不顾来往的车辆,
像个疯子一样冲向苏然。然而,他还没靠近,就被两个突然出现的黑衣保镖拦住了。「先生,
请您止步。」保镖面无表情,像两座铁塔。「滚开!我是她丈夫!我有权知道真相!」
江河歇斯底里地吼道。「丈夫?」苏然终于再次将目光投向他,
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江先生,我想你搞错了。」她迈着优雅的步伐,
缓缓走到他面前,隔着保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们的婚姻,
从你让林菲儿踏入我们婚房的那一刻起,就已经结束了。」她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地扎进了江河的心脏。「不……不可能……」江河失神地摇头,
「苏然,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要骗我?」「骗你?」苏然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江河,你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我从没骗过你。我告诉过你,我父母双亡,是个孤儿。
这都是事实。」「只不过,我没告诉你,我的外公姓‘盛’,是盛世集团的创始人。」
「而我,是他唯一的继承人。」轰!江河的脑子彻底炸了。盛世集团的……唯一继承人?
那个掌控着全球无数产业,富可敌国,连他父亲都要仰望的神秘商业帝国的继承人?
这怎么可能!这简直是天方夜谭!「你……你胡说!」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如果你是盛家大**,你为什么会嫁给我?我们江家在你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问得好。」苏然淡淡一笑,「因为我外公临终前给我定了一个考验。」「他让我隐藏身份,
去过三年普通人的生活。如果能在这三年里,找到一个不因我的家世,真心爱我的人,
并与他结婚,我才能顺利继承全部家产。」「我遇到了你,江河。」
她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我以为你温文尔雅,对我体贴备至,是那个对的人。」
「我甚至为了你,放弃了最后半年的考验期,提前和你结婚。」「我满心欢喜地以为,
我找到了我的良人。」「可你呢?」她的声音陡然变冷:「你在我们的新婚之夜,
给了我一个天大的‘惊喜’。」「你和你的青梅竹马,在我们的婚床上,
上演了一出情深义重的好戏。」「江河,你告诉我,你对我的‘真心’,在哪里?」
江河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的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最后变得一片死灰。
原来,他曾经离那个梦寐以求的巅峰,只有一步之遥。只要他能在那天晚上,抵挡住诱惑,
好好地对待苏然。那么整个盛世集团,都将成为他最坚实的后盾。他将成为云城,不,
是整个世界都瞩目的存在。可他……亲手毁了这一切。为了一个林菲-儿,
为了那一夜的放纵。他失去的,不仅仅是一个妻子,而是一个帝国。「所以……江家破产,
也是你做的?」他艰涩地开口,声音嘶哑。「不然呢?」苏-然冷笑,
「你以为凭你们江家那点根基,能扛得住盛世集团的全力一击?」
「我只是收回了本该属于我的东西而已。」「你……你好狠的心!」江河终于崩溃了,
他指着苏然,面目狰狞,「我们好歹夫妻一场!你就这么对我?」「夫妻?」苏然挑了挑眉,
「江先生,我们的结婚证,在你签下婚前协议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它的有效期。」
「至于狠心……」她凑近一步,隔着保镖,
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这只是个开始。」「你带给我的羞辱,我会千倍百倍地,
还给你,还有你的好菲儿。」说完,她不再看他一眼,转身,坐上了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
车子缓缓启动,悄无声息地汇入车流,消失在街道的尽头。只留下江河一个人,
像个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木偶,颓然地跪倒在地。悔恨、恐惧、绝望……种种情绪,
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体无完肤。而林菲儿,开着车,
远远地看着这一幕,脸色煞白,手脚冰凉。她终于意识到,自己招惹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5江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林菲儿的车上的。他整个人都像是被抽空了灵魂,双眼无神,
面如死灰。林菲儿坐在驾驶座上,看着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又怕又气。「阿河,
那个女人……她说的都是真的吗?」她小心翼翼地问道。江河没有回答,
只是用一种极其陌生的眼神看着她。那眼神里,有怨恨,有愤怒,还有一丝……杀意。
林菲儿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阿河,
你别这样看我……我也不知道她会是盛世集团的大**啊……」「如果我知道,
我怎么敢……」「闭嘴!」江河突然爆发,一声怒吼,吓得林菲儿浑身一颤。「如果不是你!
如果不是你这个**!」他猛地扑过去,双手死死地掐住了林菲儿的脖子,双目赤红,
状若疯魔。「我本可以拥有一切!整个盛世集团!都是我的!都是因为你!
是你毁了我的一切!」「咳……咳咳……阿河……放……放手……」林菲儿被掐得脸色发紫,
拼命地拍打着江河的手臂。求生的本能让她爆发出巨大的力气,
她用指甲狠狠地抓向江河的脸。剧痛让江河清醒了一瞬,他松开手,
林菲儿立刻瘫软在座位上,剧烈地咳嗽起来。她的脖子上,留下了两道深深的紫红色指痕。
「疯子!你这个疯子!」林菲儿惊恐地看着他,一边哭一边骂。江河喘着粗气,
脸上的几道血痕让他看起来更加狰狞。他看着林菲儿,眼神里的爱意和温存早已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厌恶和迁怒。是啊,都是这个女人。如果不是她非要在新婚夜来闹,
如果不是她一直以来都在自己和苏然之间挑拨离间。自己怎么会犯下如此愚蠢的错误?
他曾经以为林菲儿是他的红颜知己,是他的避风港。现在看来,她根本就是催命的毒药!
「滚!」江河指着车门,声音嘶哑,「从我的世界里滚出去!」林菲儿又惊又怒:「江河!
你别忘了,你现在一无所有!这辆车是我的!你住的公寓也是我租的!你凭什么让我滚?」
江河闻言,突然冷静了下来。他看着林菲儿,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对,你说的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