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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音热推小说重回八零,家教想当我后妈?我废了她全家!全文在线阅读

故事主线围绕【方茴苏玉梅】展开的言情小说《重回八零,家教想当我后妈?我废了她全家!》,由知名作家“阿芬只要一个亿”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602字,重回八零,家教想当我后妈?我废了她全家!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17 15:54:2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3方茴的尖叫声凄厉而刺耳,瞬间划破了筒子楼的宁静。我瞳孔一缩,立刻明白了她的意图。这个毒妇,是要用这种方式,做最后的反扑!她想毁了我!几乎是瞬间,走廊里就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我爸妈,还有左右的邻居,全都闻声冲了出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谁在喊救命?”当他们看到房间里的情景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抖音热推小说重回八零,家教想当我后妈?我废了她全家!全文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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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八零,家教想当我后妈?我废了她全家!》免费试读 重回八零,家教想当我后妈?我废了她全家!精选章节

“苏晴,你怎么能这么跟方老师说话!还不快道歉!”“就是啊晴晴,

妈妈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方老师是大学生,有文化,你得多跟她学学。

”耳边传来父亲严厉的呵斥和母亲懦弱的劝解。我猛地睁开眼,

刺目的白炽灯光晃得我一阵眩晕。这不是我家!这是……三十年前,我在筒子楼的老屋!

那个穿着白色连衣裙,扎着两条麻花辫,正楚楚可怜地看着我爸的女人,

不就是那个毁了我一生的毒妇,方茴吗!上一世,她以家庭教师的身份住进我家,

哄得我爸团团转,将我妈活活气死,霸占了我家所有财产,最后还将我送进精神病院,

折磨致死。我死前才知道,原来她从一开始就是冲着我爸厂长的位置来的!重活一世,

我回到了1986年,一切悲剧都还没发生。方茴,这一世,我要让你血债血偿!1“爸,

妈,对不起,我错了。”我低下头,声音里带着哭腔,身体却在不可抑制地颤抖。不是害怕,

是兴奋。是即将复仇的兴奋!父亲苏建国见我“认错”,脸色缓和了些。

他是个极好面子的人,尤其是在方茴这个“文化人”面前。“知道错了就好,

方老师是你陈叔叔介绍来的,是正经的大学生,你以后要尊重她。”我妈张秀芝赶紧走过来,

拉住我的手,一脸心疼。“好了好了,孩子还小,建国你别吓着她。晴晴,

快跟方老师道个歉。”我乖巧地点点头,转向方茴。此刻的方茴,

脸上还带着一丝未褪的得意。她以为我还是那个被她玩弄于股掌之上的蠢货。“方老师,

对不起。”我鞠了一躬,眼底的恨意却几乎要溢出来。方茴假惺惺地扶起我,“没关系,

晴晴还小,我不跟她计较。苏大哥,秀芝姐,你们也别怪她了。”她这副大度的样子,

让我爸苏建国看她的眼神更加欣赏。“你看看,方老师多懂事。”他转头又瞪了我一眼,

“你以后要是有方老师一半的明事理,我就烧高香了!”我妈在一旁尴尬地笑着,不敢插话。

这就是我的家庭。一个自以为是、被“文化”二字蒙蔽了双眼的父亲。

一个善良懦弱、逆来顺受的母亲。上一世,就是他们的这种性格,才给了方茴可乘之机。

方茴见我爸夸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走到桌边,拿起一个青花瓷瓶,状似无意地擦拭着。

“苏大哥,你这瓶子真好看,是古董吧?”我心里冷笑。来了。上一世,就是这个瓶子,

成了我妈悲剧的开端。这是我爸花了大价钱从古玩市场淘回来的宝贝,

是他身份和品味的象征。方茴会“不小心”打碎它,然后嫁祸给我。

我爸因此第一次动手打了我,也对我妈的“管教不力”产生了极大的不满。“那是自然。

”苏建国得意地挺起胸膛,“这可是前朝的官窑,我托了不少关系才弄到手的。”“真厉害!

”方茴的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这种光芒极大地满足了苏建国的虚荣心。她一边说着,

一边将瓶子拿在手里把玩。我知道,下一秒,她就会“手滑”。我不能让她得逞。

就在她手指即将松开的那一刻,我突然大叫一声,朝着她扑了过去。“小心!

”方茴被我吓了一跳,手一抖,瓶子直直地朝地上摔去。我眼疾手快,一个滑铲,

在瓶子落地前将它稳稳抱住。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等众人反应过来时,

我已经抱着瓶子,安然无恙地坐在了地上。只是膝盖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擦破了皮,

**辣地疼。“晴晴!”我妈第一个冲了过来,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你这孩子!

有没有摔到哪?”苏建国也吓得不轻,他跑过来,先是紧张地看了看我怀里的瓶子,

见它完好无损,才松了口气。然后,他才注意到我流血的膝盖。“你这孩子,怎么这么鲁莽!

”他的语气里带着责备,但更多的是后怕。唯有方茴,脸色煞白地站在原地,

眼中满是震惊和不可思议。她想不通,我怎么会突然冲过来。更想不通,

我为什么能救下那个瓶子。我抱着瓶子,抬起头,用一双清澈无辜的眼睛看着她。“方老师,

你下次可要小心点,这么贵重的东西,摔坏了可怎么办呀?”我的声音又甜又软,

像个贴心的小棉袄。但这话听在方茴耳朵里,却无异于惊雷。她打碎瓶子嫁祸给我的计划,

彻底落空了。不仅如此,我还成了保护瓶子的“功臣”。苏建国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看向方茴,眼神里第一次带上了审视。“小方,这么贵重的东西,你怎么能拿在手里玩呢?

幸好晴晴反应快,不然……”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方茴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难看到了极点。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精心设计的局,竟然被一个十岁的孩子给破了。

她咬着唇,挤出几滴眼泪。“对不起,苏大哥,我……我只是太喜欢这个瓶子了,

一时没拿稳。都怪我,晴晴还因此受伤了……”她说着,就要过来查看我的伤口。

我立刻往我妈怀里缩了缩,做出害怕的样子。“妈,我疼。”张秀芝心疼地抱着我,

瞪了方茴一眼。这是我懦弱的母亲,第一次对除了我之外的人生出敌意。苏建国也皱起了眉,

“行了,你也别哭了。以后家里的东西,你别乱动。”这话已经说得很重了。

方一向自诩清高,哪里受过这种委屈。她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她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怨毒。我知道,她不会善罢甘休。而我,也正等着她出下一招。

方茴,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我妈小心翼翼地给我处理着伤口,用碘酒消毒时,

疼得我直抽气。但我一声没哭。这点疼,比起上一世在精神病院里被电击、被灌药的痛苦,

根本不算什么。我看着母亲担忧的脸,心中一阵酸楚。妈,这一世,我一定会保护好你。

晚饭时,气氛有些沉闷。苏建国一直板着脸,方茴则低着头,扒拉着碗里的饭,一言不发。

只有我妈,不停地给我夹菜。“晴晴,多吃点肉,你看你都瘦了。”我乖巧地吃着,

心里却在盘算着下一步。方茴的第一个计划失败了,她肯定会想别的办法。

根据上一世的记忆,她的下一个目标,是我爸那件引以为傲的真丝衬衫。

那件衬衫是托人从上海买回来的,是苏建国出席重要场合才会穿的“战袍”。

方茴会趁我妈洗衣服的时候,故意把墨水洒在上面,然后嫁祸给我妈,说她粗心大意。

苏建国会因此大发雷霆,和我妈大吵一架。夫妻间的裂痕,就是从那时候开始越来越大的。

我绝不能让历史重演。吃完饭,我妈像往常一样,收拾了碗筷,

端着一大盆脏衣服要去公共水房。我们住的筒子楼,没有独立的卫生间和厨房。

方茴放下碗筷,也站了起来。“秀芝姐,我来帮你吧,你一个人端这么多,太辛苦了。

”她笑得一脸真诚,仿佛下午的不愉快从未发生过。我妈就是这样,心太软,别人稍稍示好,

她就忘了之前的不快。“不用不用,我一个人就行。”“没事的,我闲着也是闲着。

”方茴不由分说地从我妈手里接过盆,两人一起朝外走去。我看着她们的背影,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跟了出去,悄悄躲在门后。水房里,哗啦啦的水声响起。

我妈一边搓着衣服,一边和方茴聊着家常。方茴嘴上应着,眼睛却不时地往盆里瞟。

那件白色的真丝衬衫,就放在最上面。我看到她悄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墨水瓶。

就是现在!我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门,大喊一声。“妈!爸叫你!”我妈被吓了一跳,

回过头,“啊?叫**嘛?”方茴也吓了一跳,手一抖,墨水瓶差点掉进盆里。

她慌忙将墨水瓶藏回身后,脸上闪过一丝惊慌。我装作没看见,跑到我妈身边,拉着她的手。

“我也不知道,你快去看看吧。”我妈擦了擦手,有些犹豫地看着那盆衣服。

方茴立刻善解人意地说:“秀芝姐,你快去吧,这里我来洗就行。”我妈感激地看了她一眼,

“那……那就麻烦你了。”“不麻烦。”方茴笑得温柔。等我妈走后,

水房里只剩下我和方茴两个人。她看着我,眼神变得阴冷。“你刚才,是故意的吧?

”我歪着头,一脸天真。“方老师,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懂。”方茴冷笑一声,她不再伪装。

“小丫头片子,别跟我装蒜。你以为你今天破坏了我的好事,以后就能高枕无忧了?

”她一步步向我逼近,脸上带着狰狞的笑。“我告诉你,你爸是我的,这个家也是我的!

你和你那个蠢货妈,都得给我滚出去!”她以为我会被她吓到。可惜,她算错了。我看着她,

缓缓地笑了。“是吗?那我们走着瞧。”2方茴被我的反应弄得一愣。她大概没想到,

一个十岁的孩子,在听到这种话后,非但没有哭闹,反而如此平静。她的脸色变了变,

随即又恢复了那副阴狠的模样。“走着瞧?好啊。我倒要看看,你一个黄毛丫头,

能跟我斗到什么时候!”说完,她不再理我,转身开始洗衣服。她以为我妈走了,

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对那件真丝衬衫下手了。她拿起衬衫,将藏在身后的墨水瓶拿了出来,

拧开瓶盖。就在她要将墨水倒上去的那一刻。水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我爸苏建国和我妈张秀芝,正站在门口。他们的脸上,满是震惊和愤怒。方茴的身体僵住了,

她手里的墨水瓶“啪”的一声掉在地上,黑色的墨水溅得到处都是。她的脸上,血色尽失。

“建……建国……秀芝姐……你们怎么……”她语无伦次,大脑一片空白。

苏建国的脸黑得像锅底。他死死地盯着方茴手里的衬衫,和地上那滩刺眼的墨水,

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方茴!你……你想干什么!”他一个箭步冲上去,

从方茴手里夺过衬衫。还好,衬衫是干净的。方茴的阴谋,再一次被我挫败。刚才,

我假借叫我妈,其实是跑去跟我爸说:“爸,方老师好像不太会洗衣服,

把你那件真丝衬衫都搓得皱巴巴的了,你快去看看吧。”苏建国一听,宝贝衬衫可能要遭殃,

立刻就坐不住了。于是,就有了现在这一幕。方茴看着暴怒的苏建国,吓得魂飞魄散。

她知道,自己被抓了个现行,任何解释都是苍白的。但她还是不甘心。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帮秀芝姐洗衣服,不知道怎么回事,

手就……”她又想故技重施,用眼泪来博取同情。可惜,这一次,苏建国不吃她这套了。

“不知道?我看你清楚得很!”苏建国指着地上的墨水瓶,

怒吼道:“你口袋里揣着墨水瓶来洗衣服?你当我是傻子吗!”张秀芝也反应了过来。

她看着方茴,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愤怒。“方老师,我……我们家待你不薄,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方茴被问得哑口无言,只能一个劲地哭。我站在一旁,

冷眼看着她拙劣的表演。“爸,妈,你们别怪方老师了。”我突然开口,声音软糯。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方茴也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她不明白,

我为什么会帮她说话。我走到苏建国身边,拉了拉他的衣角。“方老师肯定不是故意的。

她一个大学生,怎么会干这种坏事呢?肯定是她今天没拿稳瓶子,心里害怕,

所以洗衣服的时候也心不在焉的。”我这番“善解人意”的话,

让苏建国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一点。他是个要面子的人,方茴毕竟是他请来的,闹得太难看,

他脸上也无光。我接着说:“而且,方老师也是为了帮妈妈分担家务,

我们不能因为她好心办了坏事,就错怪她呀。”我把“好心办坏事”几个字咬得特别重。

方茴的脸,白了又青。她知道,我这是在捧杀她。我越是为她“开脱”,

就越显得她愚蠢、笨拙。一个连瓶子都拿不稳、洗衣服都能揣着墨水瓶的大学生?这传出去,

简直就是个笑话。苏建国是个聪明人,他立刻就明白了我的意思。他看着方-茴,

眼神里的厌恶又多了几分。“行了,你也别哭了!”他不耐烦地挥挥手,“这件事,

到此为止。但是,从今天起,我们家的事,不用你插手了。你只要教好晴晴读书就行。

”这话,无异于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方茴的脸上。她想融入这个家,

想取代我妈的计划,彻底泡汤了。她被苏建国明确地划清了界限——你只是个外人,

一个家庭教师而已。方茴的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站不稳。她看着我,眼神里的怨毒,

几乎要化为实质。我回了她一个灿烂的微笑。方茴,这才只是开胃菜。真正的大餐,

还在后头。接下来的几天,方茴老实了很多。她不再试图插手我们家的家务,

每天除了给我上课,就是待在自己的房间里。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她绝不会就此罢休。果然,这天下午,她找到了我。“苏晴,我们谈谈。

”她把我叫到她的房间,关上了门。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廉价的雪花膏味道。“你想怎么样?

”她开门见山,脸上没有了之前的伪装。“只要你离开我们家,多少钱,你开个价。

”我坐在她的小床上,晃着两条腿,说得轻描淡写。方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我离开?苏晴,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该离开的人是你们母女!”她恶狠狠地盯着我,

“你别以为你耍了两次小聪明,就能赢过我。我告诉你,你爸迟早是我的!”“是吗?

”我从床上跳下来,走到她面前,仰头看着她。“方茴,你是不是以为,我爸真的很喜欢你?

”方茴一愣。“你什么意思?”我笑了。“我爸喜欢的,不是你,而是‘大学生’这个身份。

他觉得,娶一个大学生当老婆,很有面子。你信不信,

如果现在出现一个比你学历更高、更年轻漂亮的女大学生,我爸会毫不犹豫地把你甩了?

”我的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扎进了方茴的心里。这是她最深的恐惧。她最大的资本,

就是“大学生”这个光环。但她也清楚,这个光环,并不牢固。她的脸色变得惨白。

“你……你胡说!”“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我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接近我爸,不就是为了他那个副厂长的位置吗?

你以为当了厂长夫人,就能一步登天了?”方茴的瞳孔猛地一缩,她震惊地看着我,

仿佛在看一个怪物。“你……你怎么知道?”这些事,是她藏在心底最深的秘密,

连她父母都不知道。一个十岁的孩子,怎么可能知道?我没有回答她,只是笑得更加诡异。

“我还知道,你根本就不是什么正经的大学生。你的文凭,是花钱买的。”“轰”的一声,

方茴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最大的秘密,被我毫不留情地揭穿了。她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撞到了桌子,桌上的东西稀里哗啦掉了一地。“你到底是谁?”她用一种看鬼的眼神看着我,

声音里充满了恐惧。我没有理会她的惊恐,继续说道:“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

你老家那个给你办假证的王瘸子,前几天可是来城里了。你说,要是我爸知道了这件事,

他会怎么对你?”王瘸子,是上一世方茴彻底掌控我家后,找上门来勒索她的一个混混。

也是从他嘴里,我才知道了方茴假文凭的真相。这一世,我提前把这个“炸弹”抛了出来。

方茴彻底崩溃了。她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不……不可能……他怎么会来……”“没什么不可能的。”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像在看一只蝼蚁。“方茴,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拿着你的东西,马上从我家滚出去。

否则,我就让你身败名裂,一无所有。”我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方茴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挣扎。她知道,我没有在开玩笑。这个十岁的女孩,

远比她想象的要可怕得多。最终,她选择了妥协。她从地上爬起来,

失魂落魄地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看着她狼狈的样子,我没有丝毫的同情。这一切,

都是她咎由自取。然而,就在我以为事情就此结束时。方茴突然停下了动作,她转过身,

看着我,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苏晴,你以为你赢了吗?”我心里“咯噔”一下,

有种不好的预感。“我告诉你,就算我走,我也不会让你们好过!”她突然冲向门口,

一把拉开房门,对着外面大喊:“救命啊!杀人啦!苏晴要杀我!

”3方茴的尖叫声凄厉而刺耳,瞬间划破了筒子楼的宁静。我瞳孔一缩,

立刻明白了她的意图。这个毒妇,是要用这种方式,做最后的反扑!她想毁了我!

几乎是瞬间,走廊里就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我爸妈,还有左右的邻居,全都闻声冲了出来。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谁在喊救命?”当他们看到房间里的情景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方茴衣衫不整地倒在地上,头发散乱,脸上还带着几道清晰的划痕,看起来狼狈不堪。而我,

就站在她的面前,手里还拿着一把刚刚从她桌上抄起的水果刀。那把刀,

是她刚才削苹果时用的。此刻,却成了她陷害我的“凶器”。“方老师!”我妈惊叫一声,

冲了进来。苏建国也脸色大变,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苏晴!

你……你手里拿的是什么!”方茴看到众人来了,哭得更加凄惨。她一边哭,一边指着我,

上气不接下气地说:“苏大哥……秀芝姐……我……我本来想跟晴晴好好谈谈,

让她别再误会我……可她……她不知道从哪里拿了把刀,说要杀了我……”她声泪俱下,

演技堪称炉火纯青。周围的邻居们立刻开始窃窃私语。“天哪,这孩子也太吓人了吧?

才多大啊,就敢拿刀了?”“平时看着挺乖巧的,没想到这么狠。

”“这苏厂长家是怎么教育孩子的?”一句句议论,像针一样扎在我爸妈的心上。

苏建国的脸,已经由黑转紫。他觉得自己的脸,在这一刻被丢尽了。他冲过来,

一把夺过我手里的水果刀,狠狠地扔在地上。然后,一个响亮的耳光,就落在了我的脸上。

“啪!”清脆的声音,在小小的房间里回荡。我的脸颊,瞬间肿了起来,**辣地疼。

耳朵里,嗡嗡作响。我被打懵了。上一世,我爸虽然也打过我,但都是用手或者皮带。

像这样直接扇耳光,还是第一次。我妈也惊呆了,她扑过来抱住我,

哭着对我爸喊:“苏建国!你疯了!她还是个孩子啊!”“孩子?你看看她做的好事!

”苏建国指着我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她都敢拿刀杀人了!再不管教,以后还得了!

”方茴躺在地上,看到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的冷笑。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她要让所有人都认为我是个心狠手辣的坏孩子,让我爸彻底厌弃我。

就算她最后离开了这个家,我也别想有好日子过。邻居们也在一旁煽风点火。“建国,

这事你可得好好管管,孩子不能这么惯着。”“是啊,太危险了。”我妈抱着我,

哭得泣不成声。而我,在最初的震惊过后,却慢慢冷静了下来。我抬起头,看着暴怒的父亲,

看着得意忘形的方茴,看着指指点点的邻居们。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但我强忍着没有让它掉下来。哭,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我必须自救。我深吸一口气,

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喊道:“不是我!是她自己划的!”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嘶哑,

但却异常清晰。所有人都愣住了,齐刷刷地看向我。方-茴的脸色也是一变。苏建国皱着眉,

“你说什么?”我指着方茴,一字一句地说:“我没有要杀她!是她自己用指甲划伤了脸,

然后把刀塞到我手里的!她想陷害我!”我的话,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人群中炸开。

所有人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一个成年人,为了陷害一个孩子,不惜自残?这听起来,

太匪夷所思了。方茴立刻反驳道:“你胡说!我……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你嫉妒我!

”我毫不畏惧地迎上她的目光,“你嫉妒我爸妈疼我,嫉妒这个家!你想把我赶走,

你好霸占我的家!”“你……你血口喷人!”方茴气得浑身发抖。“我是不是血口喷人,

大家看看就知道了!”我转向众人,大声说:“大家看看她的手!”所有人的目光,

都下意识地看向了方茴的手。方茴心里一惊,下意识地想把手藏起来。但已经晚了。

眼尖的邻居王婶已经叫了起来。“哎呀,她指甲缝里,好像有血丝啊!”众人仔细一看,

果然!方茴的右手食指和中指的指甲缝里,残留着一丝淡淡的红色。而她脸上的那几道划痕,

也是在右脸。这个发现,让在场所有人的表情都变得微妙起来。如果是我用刀划的,

她的指甲里怎么会有血?难道……真的是她自己抓的?方茴也看到了自己指甲里的血丝,

她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她千算万算,却漏掉了这个最致命的细节!

苏建国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他不是傻子。事情发展到这一步,

他要是再看不出其中的猫腻,他这个副厂长也就白当了。他一步步走到方茴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得像要杀人。“方茴,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方茴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证据确凿。她的一切辩解,都显得那么可笑。

她输了。输得一败涂地。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一个成年人,

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地输给一个十岁的孩子。苏建国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失望、愤怒,

和一种被欺骗的羞辱感。他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拿着你的东西,

马上给我滚!”这一次,是真的让她滚了。在所有邻居的面前,毫不留情。方茴的脸,

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她知道,自己完了。名声,彻底毁了。她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

眼神空洞。而我,靠在妈妈温暖的怀里,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心里没有一丝波澜。方茴,

这只是利息。上一世你欠我的,我会让你连本带利,一点一点地还回来。周围的邻-居们,

也看明白了这场闹剧。他们看方茴的眼神,从同情,变成了鄙夷和不屑。“啧啧,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一个大学生,心肠怎么这么歹毒?”“为了陷害一个孩子,

连自己的脸都舍得划,真是个狠角色。”议论声中,方茴再也待不下去了。

她从地-上爬起来,不顾一切地冲回房间,胡乱地把自己的东西塞进一个破旧的帆布包里,

然后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我家。临走前,她怨毒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

我知道,她不会善罢甘休。一个被逼到绝路的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但我不在乎。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一世,我不会再给任何人伤害我和我家人的机会。方茴走后,

家里恢复了平静。苏建国一脸疲惫地坐在椅子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今天发生的事,

对他的打击很大。他引以为傲的“识人之明”,被现实打得粉碎。他请回家的“文化人”,

竟然是这样一个心如蛇蝎的毒妇。这让他感到无比的羞辱和愤怒。

我妈默默地收拾着方茴留下的烂摊子,眼圈还是红的。她走到我身边,摸了摸我红肿的脸颊,

心疼地说:“还疼吗?”我摇摇头。其实很疼,但我不能说。我不想让她更难过。

她叹了口气,看向苏建国,欲言又止。我知道她想说什么。她想替我讨个公道。

我爸那一巴掌,打得太重了。但我拉住了她的手,对她摇了摇头。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

我爸正在气头上,跟他争辩,只会火上浇油。果然,苏建国掐灭了烟头,站了起来。

他走到我面前,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愧疚,有尴尬,但更多的是一种作为父亲的威严。

“今天的事,是爸不对,错怪你了。”他生硬地道了歉。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向我低头。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他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清了咳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五块钱,

塞到我手里。“这个……给你买糖吃。”在1986年,五块钱,对于一个孩子来说,

是一笔巨款。我看着手里的钱,心里五味杂陈。上一世,别说五块钱,

我连他一个好脸色都很少得到。“谢谢爸。”我收下了钱。这不是我贪财,而是我知道,

我必须收下。这代表着,我们父女之间,因为这件事产生的裂痕,暂时被弥补了。

苏建国见我收了钱,松了口气。他拍了拍我的头,语气缓和了许多。“以后在外面,

别跟人说今天的事,丢人。”我点点头。我知道,他好面子。这件事,对他来说,是个污点。

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他被一个女人耍得团团转。“好了,时间不早了,都去睡吧。

”他挥挥手,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我妈扶着我,也回了我们的小房间。躺在床上,

我妈还在小声地啜泣。“都怪妈没用,保护不了你。”我转过身,抱住她。“妈,不怪你。

以后,换我来保护你。”我的声音很轻,但却异常坚定。我妈愣了一下,

随即把我抱得更紧了。她以为,我只是在说一句孩子气的安慰话。但她不知道,

这是我刻在骨子里的誓言。这一夜,我睡得很沉。因为我知道,我生命中最大的一个毒瘤,

已经被我亲手拔除了。然而,我高兴得太早了。第二天一早,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出现在了我家门口。是方茴的父亲,方建军。他不是一个人来的。他的身后,

还跟着两个穿着制服的公安。4.看到门口的公安,我心里咯噔一下。方茴这个毒妇,

竟然恶人先告状,跑去报公安了!我妈吓得脸都白了,赶紧把我护在身后。

苏建国也从房间里冲了出来,看到这阵仗,也是一愣。“方……方大哥,

你这是……”方建军,是隔壁车间的一个小组长,跟我爸苏建-国算是同事。当初,

就是他把方茴介绍给我家的。此刻,他一脸悲愤,指着苏建国,痛心疾首地说:“苏建国!

我好心好意把女儿介绍给你家当家庭教师,你们就是这么对她的?”他身后的方茴,

适时地探出头来,哭得梨花带雨。“爸……你别怪苏叔叔,

都怪我不好……”她这副以退为进的模样,更让方建-军怒火中烧。“你还替他们说话!

你看看你的脸,都被打成什么样了!还有你的手,都青了!”方茴闻言,委屈地撩起袖子,

露出手腕上一片清晰的淤青。那淤青,是我昨天抓住她手腕时留下的。我没想到,

这竟然也成了她“指控”我的证据。两个公安同志对视一眼,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走上前,

严肃地开口:“我们接到报案,说这里发生了恶性伤人事件。谁是苏晴?

”我妈把我抱得更紧了。苏建国的脸色也变得非常难看。他没想到,

方家会把事情闹得这么大,甚至惊动了公安。这下,全厂的人都知道了。他的脸,

算是彻底丢尽了。“同志,这里面有误会……”苏建国试图解释。但方建军根本不给他机会。

“误会?我女儿的脸都花了,手也青了,这叫误会?苏建国,我知道你是副厂长,有权有势,

但你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吧!”他这话,说得又大声又委屈,

瞬间就吸引了周围所有邻居的注意。走廊里,很快就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大家对着我们家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我就说嘛,一个巴掌拍不响。

那方老师看着文文静静的,怎么会无缘无故陷害一个孩子?”“肯定是这苏家丫头太刁蛮了,

把人气急了。”“就是,你看那方老师哭得多可怜。”舆论,在瞬间发生了惊天的逆转。

昨天还鄙视方茴的人,今天又开始同情她了。人性,就是如此。永远站在看似弱势的一方。

方茴看着这一幕,眼底的得意一闪而过。苏晴,你不是想让我身败名裂吗?我今天,

就要让你尝尝被千夫所指的滋味!我看着她得意的嘴脸,心里一片冰冷。

我还是低估了她的**。年长的公安同志皱起了眉,他显然不想让事情闹大。“行了,

都别吵了。苏建国,苏晴,你们跟我们回派出所一趟,把事情说清楚。”“去派出所?

”我妈一听,腿都软了。在那个年代,普通老百姓,对公安局有着天然的畏惧。

进了那个地方,就算没事,也得脱层皮。“同志,不能去啊!我女儿还是个孩子,

她什么都不知道啊!”我妈哭着哀求。但公安同志不为所动。“是不是孩子,去了就知道了。

”苏建国也急了,他拉着公安同志,低声下气地说:“同志,通融一下,这都是家事,

我们自己解决就行了。”“家事?”方建军冷笑一声,“我女儿都被你们打成这样了,

还是家事?苏建国,今天这事,你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跟你没完!”眼看着,

我就要被带走了。一旦进了派出所,在方茴那个毒妇的颠倒黑白下,我说什么都没人信了。

我不能坐以待毙。就在两个公安要上来拉我的时候,我突然挣脱我妈的怀抱,冲到方茴面前。

然后,“噗通”一声,跪在了她面前。所有人都被我的举动惊呆了。包括方茴。

她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我,眼神里充满了错愕和不解。我抬起头,脸上挂着两行清泪,

声音哽咽,充满了委屈和恐惧。“方老师,我求求你,你放过我吧!”“我知道错了,

我不该发现你的秘密,不该阻止你打碎我爸的瓶子,

不该阻止你弄脏我爸的衣服……”“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别让公安叔叔抓我走,

我害怕……”我一边哭,一边说,把前两天发生的事情,用一种“认错”的方式,

当着所有人的面,全都抖了出来。我的声音很大,足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用一种震惊的目光看着方茴。原来……还有这么多内情?

打碎瓶子?弄脏衣服?这些事,昨天那场闹剧中,可没人提过。方茴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没想到,我会在这种时候,用这种方式,将她的老底全都揭穿。她想反驳,但我的话,

就像连珠炮一样,根本不给她插嘴的机会。“方老师,你别生我气了,好不好?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说你的文凭是假的了……”“轰!”“假文凭”三个字,

像一颗惊雷,在人群中炸响。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方建军的脸色,更是瞬间变得铁青。

他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女儿,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方茴!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方茴的身体,筛糠似的抖了起来。“不……不是的……爸,

你别听她胡说……她是骗你的……”她语无伦次,眼神慌乱。但她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苏建国的眼睛,也危险地眯了起来。他当初之所以愿意出高价请方茴,

就是看中了她“大学生”的身份。如果这个身份是假的……那他苏建国,

就成了全厂最大的笑话!我看着方茴惊慌失措的样子,心里冷笑一声。还没完呢。

我继续“哭诉”道:“方老师,我也不该偷看你写的日记……不该知道你接近我爸,

是为了让他帮你爸当上车间主任……”这话一出,全场哗然。所有人的目光,

都齐刷刷地射向了方建军。方建军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

扔在了大庭广众之下。“你……你个小畜生!你胡说八道什么!”他气急败坏地冲上来,

扬手就要打我。但他的手,还没落下,就被苏建国一把抓住了。“老方,有话好好说,

别动孩子。”苏建国的声音,很平静。但方建军却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冰冷的杀意。

方建军的心,猛地一沉。他知道,自己完了。女儿的假文凭,加上自己的私心,这两件事,

足以让苏建国把他往死里整。两个公安同志,也看明白了。这哪是什么恶性伤人事件。

这分明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诬告!而且,还牵扯出了以权谋私、学历造假这种更严重的问题。

年长的公安同志脸色一沉,对年轻的同事使了个眼色。“把方建军和方茴,带回所里,

好好审查!”“是!”方建军和方-茴,瞬间就傻眼了。他们是来告状的,

怎么反倒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同志,抓我们干什么?我们是受害者啊!”方建军还在狡辩。

但公安同志根本不理他,直接拿出-手铐,就要拷他。方茴彻底崩溃了,她抱着她爸的大腿,

哭天抢地。“爸!救我!我不想去派出所!”一场闹剧,以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方式,

收了场。方茴父女,被公安带走了。围观的邻居们,也议论着散去了。走廊里,

只剩下我们一家三口。苏建国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后,他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默默地回了房间。

我知道,从今天起,我在他心里的分量,不一样了。

我不再是那个只会哭闹、惹是生非的女儿。而是一个,能够保护这个家,

甚至……能够帮到他的,“小大人”。5.方茴父女被带走后,

我们家的生活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悄然改变了。

最明显的变化,来自我爸苏建国。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对我呼来喝去,言语间多了几分客气,

甚至可以说是……尊重。他开始会主动问我学校里的事,会关心我的成绩,

甚至在我看书的时候,会悄悄给我端来一杯热牛奶。这些在上一世从未有过的待遇,

让我有些不适应,但心里却暖洋洋的。我妈张秀芝的变化也很大。经历了方茴这件事,

她似乎一夜之间成长了许多。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唯唯诺诺,在家里的话也多了起来。

她开始学着打理家务之外的事情,比如,记账,规划家里的开销。甚至,她还鼓起勇气,

向苏建国提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她想出去找份工作。“我想去街道的服装厂试试,

听说那里在招缝纫工,我的手艺,你应该知道。”晚饭时,我妈小心翼翼地提出了这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