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主线围绕【柳晓慧邸今辉】展开的言情小说《老婆领养18岁孤儿,我反手送两人去当黄金矿工》,由知名作家“清程程”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6703字,老婆领养18岁孤儿,我反手送两人去当黄金矿工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17 16:51:11。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牛仔裤的裤脚似乎有些不合身,露出了一截脚踝。他微微垂着眼,双手规矩地放在身侧,一副温顺无害的模样,正是马上要18岁的邸今辉。“老公,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小辉。”“孤儿院的院长都夸他特别懂事,成绩也好,就是快成年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家庭。”柳晓慧的声音带着一丝撒娇,“我真的很想要个儿子,但是养孩子多费...

《老婆领养18岁孤儿,我反手送两人去当黄金矿工》免费试读 老婆领养18岁孤儿,我反手送两人去当黄金矿工精选章节
大学毕业,我跟追了四年的女神柳晓慧结婚后,她一直说自己想要个儿子,
但却不允许我碰她一点。于是,她带我去了孤儿院,领养了一个马上18岁的男孩邸今辉。
我拗不过柳晓慧,只得同意。之后,我继承了家中产业,将南非的矿场经营的越来越好。
就当我准备带着亿万家产享受生活时,柳晓慧却非要拉着我爬山。她连同邸今辉,
趁我不注意,将我推下万丈悬崖。“这个碍眼的家伙总算没了,小辉,我们才是真爱!
”朝下坠落的瞬间,我看着柳晓慧依偎在邸今辉怀里。我才明白,这哪里是领养孤儿,
分明就是领养了个情人。我重重地摔在地面上,意识消散。再次睁眼,
我却回到了领养的那一天。01连城孤儿院。
院长孙旭正带着一位身高笔挺的男孩站在我和柳晓慧面前。他身高接近一米八,
骨架已经长开,只是还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单薄。白衬衫洗得有些发旧,都是褶皱,
牛仔裤的裤脚似乎有些不合身,露出了一截脚踝。他微微垂着眼,双手规矩地放在身侧,
一副温顺无害的模样,正是马上要18岁的邸今辉。“老公,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小辉。
”“孤儿院的院长都夸他特别懂事,成绩也好,就是快成年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家庭。
”柳晓慧的声音带着一丝撒娇,“我真的很想要个儿子,但是养孩子多费劲呀,
我们直接领养他吧!”上一世的我,就是在这种甜蜜的攻势之下,同意了领养要求。“可是,
他都快十八了...有自己的想法。这么大的孩子,感情培养起来很不容易。
”我循着记忆说道。“这不还是未成年吗,再说小婴儿还要人照顾才能长大,
他已经可以生活自理了,以后说不定还能帮你分担些呢,能早多少年给我们养老!
”柳晓慧的理由还是那么冠冕堂皇。“对啊对啊,叔叔阿姨,我早就没有亲生父母的消息了,
连城孤儿院就是我的家。大家都对我很好,但是...我也一直希望有一个真正的家,
有爱我的爸爸妈妈。”邸今辉听到柳晓慧的话,赶忙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我一定会听你们的话,好好学习,以后努力工作,报答你们的恩情,将来给你们养老!
”院长孙旭也在一旁附和:“对啊,邸今辉已经参加完高考了,发挥的十分出色。
你们马上就能有个重点大学的儿子了!”三人一唱一和,语气恳切,言辞真意。
上一世的我就是被他们的言语一步一步迷了心窍,又确实渴望家庭圆满,并没有发现异常。
我在心中冷笑,
觉的急切;邸今辉伪装出的濡慕与乖巧;孙旭眼底那抹急于促成此事、似乎另有图谋的闪烁。
“老公……”柳晓慧见我久久不语,声音带上了委屈的颤音,
“我只是……只是想有个完整的家,有我们的孩子。可我有心理疾病,不能被你碰,
你又不是不知道……领养小辉,是我们最好的选择了。难道你不想让我开心吗?
”我脸上缓缓露出一个妥协般的、无奈又带着宠溺的笑容。我伸出手,
轻轻拍了拍柳晓慧挽着我的手背。“好吧,晓慧,我同意领养邸今辉。”柳晓慧闻言大喜,
将邸今辉轻轻往前推了推:“小辉,快叫爸爸。”邸今辉抬眼,飞快地瞥了我一眼,
那副白净的脸上看似人畜无害,但那目光深处的审视与计算,如今在我眼中清晰得如同刀刻。
他微微低头,声音干净:“爸……爸爸。”前世,
我就是被这一声爸爸和妻子眼中善良的光芒蒙蔽,放下了所有疑虑,张开可笑的怀抱,
迎接了这两条毒蛇。我看着三人那副暗自窃喜的样子,也忍不住笑了,上一世你是狼入羊群,
这一世,我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羊入虎穴。回家的路上,柳晓慧坚持让我坐在副驾驶,
而她跟邸今辉坐在后边,一路上嘘寒问暖,俨然一副慈母的模样。邸今辉的回答乖巧得体,
不时地还流露出对新疆的憧憬以及一丝恰到好处的忐忑。我默默地盯着后视镜,
冷眼旁观着这出母慈子孝的戏码。02车子驶入市中心寸土寸金的别墅区,
停在了一幢气派非凡的独栋别墅前。这是父母前两年因为一场意外车祸离世后,
留给我的产业之一。同时留下的,还有几家全资控股的矿业公司,
甚至在南非还有一处即将开采的金矿产权。巨大的铁艺雕花大门缓缓打开,
车子沿着精心修剪的草坪间的车道滑入,停在主楼前。“到了,下车吧。”我率先推开车门。
邸今辉跟着柳晓慧下了车,
当他抬头看到眼前这幢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占地广阔、风格奢华而沉稳的建筑时,
整个人明显怔住了。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发出惊叹,瞳孔瞬间收缩又放大,
喉结不受控制的滚动。接近是十米高的宏伟挑高门厅,
从五楼垂下的巨型水晶吊灯折射着璀璨光芒,光可鉴人的意大利大理石地面映出人影,
墙壁上镶嵌着昂贵的玉石浮雕,旋转楼梯的扶手是温润厚重的实木与黄铜结合,蜿蜒向上,
通向未知的奢华空间。“这里……真的好大啊。”邸今辉的声音微颤,带着一种惊叹的语气。
他眼神中的光芒一闪而过,那份贪婪如同水底的暗流,自以为无人察觉。可他不知道,
我从下车起,眼角的余光就未曾离开过他的脸。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眼中每一丝光芒的闪烁,都被我尽收眼底。柳晓慧很满意邸今辉的反应,
她亲热地拉起邸今辉的手,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炫耀与得意:“小辉,
以后这就是你的家了!来,我带你看看家里,你自己挑,喜欢哪间就住哪间!
”她带着邸今辉就要往里走,经过我身边时,直冲冲的丢下一句:“老公,
我带小辉先熟悉一下环境,你让福伯把佣人们都叫过来,等会我要跟他们讲话。
”福伯是我们家的老管家,从小就看着我长大,也是爸妈留给我的最亲近的人。上一世,
因为因为我的不作为,他只能默默忍受这对狗男女。再后来,我听信两人的谗言,
逐渐冷落了福伯,他离开那天眼中的悲痛与心酸,现在让我想来还是那么的羞愧难耐。
我看着他们迫不及待消失在旋转楼梯上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转身,
走向一楼东侧父亲生前的书房。推开厚重的实木门,
熟悉的书香和淡淡的雪茄木香混合的气息扑面而来。巨大的红木书桌后,
是高及天花板的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类书籍和文件。我走到书桌前坐下,
前世坠崖时耳边呼啸的风声,骨头碎裂的剧痛,还有那两人依偎在一起的画面,
再次清晰地浮现。“爸,妈,”我低声说,声音在空旷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这一世,
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属于我们陈家的东西,谁也拿不走。那些欠了债的,
我会让他们连本带利,血债血偿。”平静了心绪,我拿起书桌上的内部电话,
按下了一个快捷键。“福伯,来书房一下。”不过片刻,书房门被轻轻敲响,随后推开。
一位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老人走了进来,他身着一身熨帖板正的中山装,身姿笔挺,
正是福伯。我看向福伯,他的眼中满是关切与忠诚。“少爷,您找我。”“福伯,坐。
”我指了指书桌对面的椅子。福伯依言坐下,腰背挺直。“家里今天来了个新人,叫邸今辉,
是柳晓慧坚持领养的孤儿,手续还没有去办。这段时间他会暂时住在这里。
”我开门见山地说道。福伯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但脸上没有任何异样,
只是微微颔首:“明白了,少爷。我会安排妥当。”“不,”我看着他,
语气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不必特别安排。日常用度,就按照佣人的标准。
”“并且他的活动范围,限制在一楼公共区域和他自己的房间。其余一切房间,未经我允许,
不许他踏入半步。”“尤其是,”我顿了顿,“看好库房、酒窖,还有那些首饰和古董摆件。
进出物品,必须有你的签字或者我的明确指示。”福伯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随即化为更深的理解和坚定。他跟随父亲多年,见识过无数风浪,瞬间就明白了我的意思。
这个“小少爷”,似乎并不受我真正的欢迎和信任。“是,少爷,我记下了。”福伯答道,
“那夫人那边……”“夫人那边,亦是如此。她若有什么特别要求……你来请示我。
”我揉了揉眉心。“少爷放心。”福伯站起身,躬身行礼。”03福伯离开后,
**在宽大的椅背上,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柳晓慧,邸今辉,
还有那个眼神闪烁的孙院长……他们背后到底有什么勾当?仅仅是贪图富贵?
还是有着更深的谋划?正在思索间,书房的门被一把推开,正是柳晓慧带着邸今辉。
我眉头一皱,刚想要说话,耳边就想起了柳晓慧的质问:“老公,我让你叫福伯召集佣人们,
人呢?!小辉刚来这个家,我要让小辉认识认识家里做事的人,以后也好使唤,
这不是应该的吗?”她的目光转向肃立在餐厅入口处的福伯,声音拔高,
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福伯!你还愣着干什么?没听见我的话吗?去,
把家里所有的人都叫到客厅来**!现在!”福伯闻声,身形未动,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依旧保持着微躬的姿态,仿佛一尊沉默的雕塑。柳晓慧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那是一种混合着尴尬、愤怒和被公然违逆的羞辱感。她没想到,
连一个老管家都敢不把她的话当回事。她的胸脯微微起伏,指尖嵌进了掌心。“福伯!
”她又厉声叫了一遍,几乎是咬着牙,“我说的话你没听见吗?!”这一次,
福伯终于有了反应。他走到书房门口,微微抬起头,但目光并未看向咄咄逼人的柳晓慧,
而是越过她,平静恭敬地投向坐在办公桌前的我。那眼神里没有询问,只有等待。
柳晓慧也终于意识到了关键所在,她猛地扭过头,死死盯住我,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在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静中,我对着福伯的方向,幅度极小地点了一下头。福伯立刻躬身,
声音平稳无波:“好的,少爷。”他这才转身,步履沉稳地走向通往佣人房和后厨的走廊。
柳晓慧站在那里,身体微微发抖,不知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
她精心描画的眼线都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显得有些凌厉。邸今辉站在她侧后方,
脸上的笑容早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难堪和阴郁。他看着我,又看看柳晓慧,
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着。没过多久,福伯便领着家里所有的佣人回到了客厅。
园丁、司机、厨娘、清洁工、负责浆洗和熨烫的帮佣……大约几十个人,
在宽敞的客厅里按序站好。十分的干练整齐,尽皆双手放在身前,微微低头,恭敬无比。
柳晓慧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情绪,重新挺直了脊背,
脸上又堆砌起那种属于女主人的居高临下的笑容。她拉着邸今辉往前走了两步,清了清嗓子,
用一种刻意拿捏的、清晰而矜持的语调开口:“都听好了。今天把大家叫过来,
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宣布。”她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低垂的脸,
仿佛在享受着这种权利带来的**。“这位,是邸今辉,我和先生刚领养的儿子。从今天起,
他就是这个家的小少爷,是你们除了我之外,最应该服从和伺候的主人。
”她特意强调了“最应该”三个字,同时伸手,轻轻拍了拍邸今辉的后背,
示意他站得更直一些。邸今辉配合地挺起胸膛,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有气势。
“小辉少爷年纪还轻,但聪明懂事,是我们陈家的希望。”柳晓慧继续说道,
语气里满是炫耀,“以后,他说的话,就是我的意思。他要什么,
你们必须第一时间满足;他吩咐什么,你们必须不打折扣地完成。听明白了吗?”她顿了顿,
目光变得锐利,带着警告的意味扫视众人:“我知道,有些人可能习惯了旧规矩,
或者觉得自己资格老,就想倚老卖老,不把新主人放在眼里。”她说这话时,
眼神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垂手立在人群前方的福伯,但福伯眼观鼻鼻观心,毫无反应。
“我告诉你们,以前怎么样我不管,但从今往后,在这个家里,
你们要认清楚谁才是真正的主子!”柳晓慧的声音冷了下来,“谁给你们发薪水,
谁让你们有这份体面的工作,你们心里要有数!要是让我知道,谁敢对小辉少爷阳奉阴违,
或者伺候不用心……”她冷笑一声,没有说完,但其中的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都听清楚夫人的话了?”我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所有人精神一凛。
福伯闻言再次重复了一遍道:“是谁给我们发薪水,让我们有工作,都听清楚了吗?
”佣人们齐声应道:“听清楚了!”柳晓慧对我的突然插话有些意外,还以为我是帮她立威,
脸色稍霁,带着得胜般的姿态,对邸今辉柔声道:“小辉,你也说两句。”邸今辉上前半步,
努力模仿着柳晓慧那种矜持的腔调:“以后……就麻烦各位了。我初来乍到,很多事不懂,
还需要各位叔叔阿姨多帮衬。”话说得还算客气,但那微微扬起的下巴和飘忽不定的眼神,
却透着一股子掩藏不住的轻慢。柳晓慧满意地点点头,挥了挥手,
像打发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一样:“好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记住我今天说的话。
”然而佣人们却纹丝未动,只是看向福伯,而福伯的眼神自始至终就只在我的身上。
我眯着眼睛,满是玩味的说道:“散了吧,都记住我今天说的话。
”佣人们一瞬间安静而迅速地散去,回到各自的岗位。客厅里又只剩下我们四人。
柳晓慧拉着邸今辉坐下,亲自给他倒了一杯果汁,仿佛刚才那番疾言厉色的训话从未发生过,
脸上重新挂起温柔的微笑:“小辉,这下好了,家里人都认识你了。以后有什么事,
直接吩咐他们就行,别客气。”邸今辉接过果汁,乖巧地道谢:“谢谢妈妈。
”柳晓慧笑盈盈地看着他,那目光流转间,
带着一种与“慈母”身份不甚相符的、过于明亮的光彩。她倾身向前,声音刻意压低了几分,
却依旧能让坐在对面的我听得一清二楚,语气里掺着娇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亲昵:“小辉啊,
虽然法律上你是我和爸爸领养的儿子,得叫我们爸爸妈妈。不过呢,
我们岁数其实也没那么大,对吧?”她说着,还朝我这边飞了一个眼神,似乎在寻求认同,
但我只是垂眼看着报纸上的金融板块,仿佛那上面的数字比眼前的对话有趣得多。
“以后在家里,没外人的时候,你就别一口一个‘妈妈’地叫了,听着怪生分的,
都把人家叫老了。”柳晓慧也不在意,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
涂着蔻丹的指尖轻轻点了点邸今辉的手背:“私下里啊,你就叫我‘姐姐’,怎么样?
这样显得亲近,我也不用觉得自己突然老了一辈似的。”“真……真的可以吗?姐姐?
”他试探着叫了一声,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撒娇。“哎!
”柳晓慧响亮又愉悦地应了一声,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顺手又揉了揉邸今辉的头发,
动作自然得仿佛演练过无数遍,“这就对了!听着多舒服。记住啊,
有外人在的时候规矩不能忘,私下里咱们就这么叫。”“嗯!记住了,姐……姐姐。
”邸今辉从善如流,又喊了一声,眼光却不自觉的瞥向我。姐姐?好一个“姐姐”!
多么可笑,又多么可悲。我前世竟愚蠢到对此毫无察觉,
甚至还曾因为他们的“母子情深”而感到些许欣慰。心底的寒意如同冰河蔓延,
冻结了每一丝多余的情绪。愤怒?不,那太廉价了。恨意早已沉淀为最坚硬的磐石,
支撑着我冷静地、一步步地执行我的计划。我拿起之前放下的财经报纸,重新展开,
遮住了大半张脸,也遮住了嘴角那一抹冰冷的、近乎残酷的弧度。认清楚谁才是真正的主子?
柳晓慧,你说得对。只是,你似乎还没搞清楚,在这个家里,真正能决定谁是“主子”的人,
到底是谁。04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柳晓慧带着邸今辉早出晚归,
大包小包地往回拎东西,从奢侈品服装到最新款电子产品,
俨然一副要将过去十八年缺失的一口气补回来的架势。邸今辉起初还推辞几句,
后来便“盛情难却”地接受了,只是每次都会在我面前表现得格外珍惜和感恩。我冷眼旁观,
照常处理公司事务,大部分时间待在集团办公室,那里有我需要建立的全新核心团队,
以及一些不能放在别墅书房里的秘密调查文件。我联系了家族养的**,
关于柳晓慧和邸今辉在领养前的行踪报告,很快送到了我的私人办公室。报告显示,
柳晓慧在近半年内,确实多次独自驾车前往城西,那片区域除了连城孤儿院,
还有几家廉价的快捷酒店和一片待拆迁的老旧街区。她停留的时间不定,有时几个小时,
有时大半日。而行踪轨迹中,
每一次都与邸今辉离开孤儿院在外“勤工俭学”的时间、地点出现了微妙的重叠。
虽然无法直接证明他们见面,但巧合得令人玩味。至于邸今辉,
他在孤儿院的记录被做得非常干净,成绩优异,品行端正,几乎挑不出毛病。
然而侦探通过一些非正规渠道了解到,邸今辉似乎也不是在孤儿院长大,
竟然是最近三年前才突然被收养到孤儿院的。我面不改色的翻着这一切资料,
突然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银行发来的实时大额消费提醒。是柳晓慧的那张副卡,
刚刚在境外有一笔巨额消费,地点显示是,法属波利尼西亚,大溪地。我盯着那条信息,
几乎要笑出声。这么快就按捺不住了?这才领养回来几天?
就迫不及待要带着你的“好弟弟”去享受二人世界了?我拿起手机,拨通了柳晓慧的电话。
听筒里传来漫长的等待音,并没有人接电话。我再次打了过去,一声,
两声……就在我以为无人接听时,电话被接起了。背景音是轻柔的海浪声和海鸟鸣叫,
还有隐约的酒店环境的舒缓音乐。“喂?老公?”柳晓慧的声音传来,
带着一丝慵懒和恰到好处的惊讶,似乎还有些微的喘息不稳,“怎么这个时间打来啦?
你不是在集团吗?”“打扰你了?”我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
“我看到银行的消费提醒,在大溪地。你去做什么?”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随即传来柳晓慧略显夸张的笑声,带着娇嗔:“哎呀,我正想跟你说呢!
这不是小辉马上要过十八岁生日了吗?成人礼!”“我想着,在家里办派对虽然热闹,
但总少点什么。这孩子以前没过过什么好日子,我就想带他出来见见世面,好好庆祝一下,
也算弥补他以前的缺失。”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温柔体贴:“本来想叫你一起的,
但我知道你最近为了矿场的事忙得脚不沾地,怕打扰你工作,
也想着这种小事就不劳烦你操心了,我这个当姐……当妈妈的,也能替他张罗好。
等我们回去,再跟你详细分享好不好?”当姐姐的?“哦?成人礼?”我语调微微上扬,
听不出是信还是不信,“想得很周到。就你们两个人?”“当……当然啊!
”柳晓慧的声音有一丝极细微的卡顿,随即恢复流畅,“不然还有谁?我们人生地不熟的。
这里的风景真的太好了,小辉可开心了。”“开心就好。”我淡淡道,“住的哪家酒店?
玩得还习惯吗?”“就……就这边一个挺有名的度假村,波拉波拉岛上的。
”她回答得有些含糊,似乎不想多说,“都挺好的,老公你别担心,安心工作。
我们过几天就回去了。”“嗯。”我没有追问,只是说,“注意安全。玩得开心点。
”挂断电话,我脸上的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波拉波拉岛?有名的度假村?
上一世的我竟然没有任何怀疑,难不成脑子都被僵尸吃了?我立刻拿起另一部手机,
拨通了一个电话。“去查两个人,在大溪地,波拉波拉岛,名为柳晓慧,邸今辉。”“好的,
陈总。”电话那边的回复干净利落。正是家族养的**。
金钱的力量和专业的网络再次发挥了作用。不过半天时间,
一份简短但信息量巨大的加密报告传了过来。附件里甚至有几张远程监控截图,
显示柳晓慧和邸今辉一同进入某家顶级度假酒店大堂。最关键的一条信息,
直接刺入我的眼睛:该二人仅登记入住一间“皇家浪漫超豪华海景套间”。一间房。
皇家浪漫套间。给即将成年的“儿子”庆祝“成人礼”?我盯着屏幕上那行字,
忍不住笑了声。我几乎能想象出柳晓慧是如何巧笑倩兮地用我的钱,在碧海蓝天的映衬下,
与那个她称之为“弟弟”的少年,在那间昂贵的套房里,上演着怎样令人作呕的戏码。
他们用着我的钱,践踏着我的尊严,谋划着我的死亡,却还要披着“家庭温情”的外衣。
真是离了个大谱。这一次,我没有再打电话去质询,反正听到的也都是那些蹩脚的谎言。
我直接拿起座机,拨通了银行私人客户经理的直线电话,语气冰冷,不容置疑:“我是陈珩。
立刻冻结我名下柳晓慧持有的那张副卡,冻结她所有外币账户的大额境外支付通道。
不需要通知,立刻执行。”“是的,陈先生,马上处理!”经理听出我语气不对,
丝毫不敢怠慢。“另外,”我补充道,“不管任何人试图通过其他方式,
比如抵押、信用贷款等,以我个人或公司名义进行融资,一律拒绝。
没有我本人的视频面签和双重密码确认,一分钱都不准放出去。”“明白!”切断电话,
**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大溪地此刻应该是傍晚了吧?夕阳、海滩、烛光晚餐……然后呢?
当你们兴致勃勃地准备进行下一项“庆祝”时,却发现所有的卡都变成了废塑料,
会是什么表情?我甚至有些恶趣味地想,他们会不会以为是银行系统故障?
会不会一遍遍尝试,然后惊慌失措地联系银行,却得到冷冰冰的“账户冻结”回复?
柳晓慧会不会气急败坏地给我打电话质问?但出乎意料,接下来的两天,风平浪静。
柳晓慧没有来电,没有任何消息。看来,他们要么还没发现,要么就是打算自己想办法解决,
不愿在我面前露怯。直到第三天下午,
我才再次接到侦探的简短汇报:目标二人已于今日中午匆忙退房离开该度假村,神色仓惶。
经查,他们退房时与酒店前台似乎有短暂争执,疑似支付问题。随后二人前往当地一家当铺,
柳晓慧典当了一条钻石项链和一对翡翠耳环,换取现金后,
购买了最早一班返回中国的经济舱机票。典当首饰?经济舱?
我几乎能想象出柳晓慧是如何忍着肉痛和耻辱,摘下那些她平日里炫耀的珠宝,
换成微薄的现金,然后拉着同样灰头土脸的邸今辉,像丧家之犬一样挤进狭窄的经济舱座位,
逃离那个他们原本以为可以尽情享乐的天堂。那幅画面,一定很有意思。又过了十几个小时,
当我结束一个跨国视频会议,回到别墅时,已经是深夜。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壁灯。
柳晓慧和邸今辉坐在沙发上,没有开行李箱,甚至身上的衣服都还是出发时的那套,
只是显得皱巴巴的,带着长途飞行的疲惫和一种难以掩饰的狼狈与阴沉。听到我的脚步声,
柳晓慧猛地抬起头,那双总是精心描画的眼睛此刻布满红血丝,妆容也有些斑驳。
她看向我的目光里再也没有了往常的娇媚或算计,只剩下熊熊燃烧的怒火和怨恨,
几乎要将我灼穿。“陈珩!”她尖利的声音划破了别墅的宁静,猛地站起来,
因为动作太急甚至晃了一下,邸今辉连忙虚扶了一把,也被她甩开,“你什么意思?!
你凭什么停掉我的卡?!你知道我和小辉在外面有多丢人吗?!我们差点被酒店扣下来!
你知道我们是怎么回来的吗?!”“停卡?哦,你说那件事啊。
最近国际金融诈骗和盗刷案频发,银行那边风控系统升级,
监测到几张卡片有异常境外大额消费,为了资金安全,建议我暂时冻结处理。
”我缓缓走到他们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好整以暇地松了松领带,
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和不解,“我想着,你们反正也不缺钱花,安全第一,
就同意了。怎么?影响到你们了?”“异常消费?!那是我花的!是我在给小辉过生日!
”柳晓慧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安全第一?你冻结之前为什么不问我一声?!
你知不知道我们后来……”她的话戛然而止,典当首饰、挤经济舱这种极度丢脸的事情,
她终究难以启齿。“后来怎么了?”我追问,眼神平静地看着她。“没……没什么!
”柳晓慧别开脸,胸口剧烈起伏,强行压下咆哮的冲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