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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集-免费)契约女友是只兔妖,他选白月光那天我回山了完本小说_顾铭林梦全文免费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顾铭林梦】的言情小说《契约女友是只兔妖,他选白月光那天我回山了》,由新晋小说家“沐霂v”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326字,契约女友是只兔妖,他选白月光那天我回山了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17 17:00:36。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可对我这只笨兔子来说,那是照亮了百年枯燥修炼岁月的一束光,是支撑我咬牙化形、勇敢踏入陌生人间的最初动力。现在,动力没了。我默默接过镯子,重新戴回脖子上。冰凉的银贴着皮肤,却比不上心里那一阵淡淡的凉。算了,阿欢,我对自己说,能找到人,确认他平安长大,过得还不错(都能从人贩子手里救人了),也算……不枉此...

(全集-免费)契约女友是只兔妖,他选白月光那天我回山了完本小说_顾铭林梦全文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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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约女友是只兔妖,他选白月光那天我回山了》免费试读 契约女友是只兔妖,他选白月光那天我回山了精选章节

修炼百年终于化形,我兴奋奔赴人间寻找十年前的玩伴顾铭。结果进城第一天,

就被人贩子用“免费胡萝卜蛋糕”骗进了小巷。昏迷前最后一秒,听见刹车声和男人的冷喝。

醒来时,救命恩人正皱眉给我处理伤口,眉眼熟悉得让我心跳骤停。

他指着茶几上我紧握的旧银镯:“这镯子,你从哪里得来的?

”我看着他与顾铭一模一样的泪痣,

紧张得打了个嗝:“如、如果我说……是你十年前自己送的呢?”---修炼百年,

我这只在被森林里朋友们叫做“阿欢”的小兔子,终于在某天清晨幻化成了人形。

站在清澈的溪水边,我小心翼翼地探头。水里的倒影是个看起来约莫十八九岁的人类姑娘,

眼睛圆溜溜的,脸颊还带着点未褪的稚气。我笨拙地扯了扯身上幻化出的碎花裙子,

心底那点忐忑立刻被奔向人间的兴奋冲得一干二净。人间!顾铭的人间!我摸向颈间,

红绳系着个小小的、有些黯淡的银手镯。这是顾铭留下的。十年前,

那个在森林里迷路、哭得鼻子通红的小男孩,陪我看了三天的星星,

临走前还把这枚银手镯套在了我毛茸茸的前爪上。现在只能当项链坠子了,“小兔子,

”他揉着眼睛,青涩的声音响起“你等着,我长大了一定回来找你!或者……你来找我也行!

我家在城里,有好多好多胡萝卜蛋糕!”胡萝卜蛋糕!光是回想这个词,

我嘴里就仿佛漫开甜香。顾铭的脸在记忆里模糊了,只记得他眼睛很亮,右边眼尾下,

有一粒小小的、深褐色泪痣。1化形第一天,太阳初升,我就揣着憧憬和手镯,

一头扎进了人间。车流如河,人潮似海,热闹非凡。我那点初来乍到的懵懂,

很快被冲得七零八落。中午,我蹲在路边花坛沿上,

握着从森林带出来的几颗漂亮鹅卵石(老松鼠精说这叫“钱”?),肚子咕噜噜**。

顾铭的气息到了这座城市便彻底断了。“小妹妹,一个人呀?饿不饿?

”一个穿着花衬衫、笑容满面的男人突然凑了过来,他手里托着油纸包,

一股甜腻香气扑面而来。纸包里是几块金黄色的、方方正正的糕点。我的眼睛瞬间亮了!

这味道……莫非就是……胡萝卜味的蛋糕?!和顾铭描述的一样!“新出的试吃品,不要钱。

”花衬衫笑得更深,“喜欢的话,跟我去那边店里,还有更多口味。”不要钱!更多口味!

我最后一点警惕被“胡萝卜蛋糕”砸得粉碎,晕乎乎跟着他走进一条僻静小巷。

巷子越走越深,“店就在前面?”我满怀期待,手里捏着半块没舍得吃完的糕点。

花衬衫没回答,回头时脸上笑容已消失,眼神让人不舒服。巷子尽头是堆满杂物的死胡同。

我心里咯噔一下。后脑勺猛地一痛!眼前瞬间一阵发黑,天旋地转。最后一点意识里,

是花衬衫的低咒和拖拽的力道……完了,

老刺猬爷爷说的“人贩子”……就在意识即将湮灭的刹那,巷口传来刺耳的刹车声,

紧接着是一个清冷而带着怒意的男声喝道:“你们在干什么?!”谁……这是我彻底昏迷前,

捕捉到的最后一点声音。……2不知道过了多久,意识缓缓聚集。后脑勺闷痛,喉咙干涩。

我费力睁眼,视线模糊又清晰。映入眼帘的不是栅栏或岩壁,而是白色的天花板,

柔和的灯光。我躺在一张舒适的沙发上,身上盖着条带有淡淡皂角清香的薄毯。这是哪儿?

我动了动,浑身酸软,右脚踝传来**辣的刺痛,忍不住吸了口凉气。“醒了?

”那个清冷的、昏迷前最后听到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我猛地扭头。窗前逆光站着一个男人,

个子很高,身影修长。他转身走来,手里拿着个白色医药箱。随着他走近,光线落在他脸上。

我的呼吸骤然停滞。男人约莫二十五六岁的样子,眉眼深邃,鼻梁挺直,下颌线条干净。

但让我心脏狂跳的是他右边眼尾下,那一粒小小的、深褐色泪痣。顾铭……?不,不对。

顾铭应该才二十出头的年纪呀。、眼前的人成熟太多,气质冷冽,像覆着薄冰的深潭。

他的眼神扫过来,带着审视,没什么温度。不是顾铭。可是,这泪痣……他走到沙发边,

单膝蹲下,打开医药箱。我的目光落在他修长的手指上,

然后又落在了自己红肿破皮的右脚踝。他用药棉清理伤口,动作利落,

微凉的触感让我忍不住瑟缩了一下。“那两个人呢?”我哑着嗓子问。“送派出所了。

”他头也没抬,语气平淡。“……哦。”我哑然,悄悄打量他。他垂着眼睫,侧面线条清晰,

那粒泪痣在近距离下格外分明。心跳又乱了节奏。“你……”我舔舔嘴唇,“谢谢你救了我。

你是……警察吗?”他穿着灰色家居服,也并不像呀。他没回答,仔细包扎好我的脚踝,

打结,剪断胶带。然后站起身,走到旁边的饮水机,接了杯温水递了过来。“谢谢。

”我接过杯子,小口喝着,温热的水流过干涸的喉咙,舒服了许多。

他走到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感觉怎么样?除了脚踝,还有哪里不舒服?”他问,

语气比刚才缓和了些,但依然带着一种疏离的探究。“好多了,就是头还有点晕。

”我老实回答,犹豫了一下,补充道,“真的非常感谢你。

要不是你……我可能就被他们带走了。”他点了点头,没说什么。气氛有些沉默。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旁边的开放式厨房。中岛台上,放着一个透明的保鲜盒,

里面是……几根洗干净的、水灵灵的胡萝卜还有一些蔬菜,旁边还有吃了一半的沙拉碗。

胡萝卜!我的视线瞬间黏住了,肠胃非常诚实地发出一声响亮的“咕噜——”。

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我脸颊猛地烧起来,赶紧捂住肚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对面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我抬头,看见他嘴角似乎极快地弯了一下,

但那弧度立刻消失了,快得让我以为是错觉。“饿了?”他问,站起身走向厨房,

“我这里没什么特别的,三明治可以吗?或者……”他打开冰箱看了看,“还有牛奶和燕麦。

”“都、都可以!谢谢!”我忙不迭点头,眼睛却忍不住又瞟向那盒胡萝卜。作为一只兔子,

哪怕化了形,对胡萝卜的渴望也是刻在骨子里的。尤其是刚经历了惊吓和饥饿之后,

那抹橙红色简直是在发光。他注意到了我的视线,顺着看了一眼中岛台上的胡萝卜,

随口解释:“哦,那个是拌沙拉剩下的。”他拿出面包、火腿和生菜,开始做三明治,

动作娴熟。我强迫自己移开目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颈间的银镯。

冰凉的触感让我稍稍冷静。接下来该怎么办?这个人救了我,

但他不是顾铭……可他又有顾铭的泪痣,世上真有这么巧的事吗?我要怎么开口问?

直接说“你认识顾铭吗?你长得好像他小时候”?会不会太唐突?三明治的香气飘来。

他很快做好了两个,装盘,连同那杯没喝完的水一起放到我面前的茶几上。“吃吧。

”“谢谢。”我小声道谢,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味道很好,但我有点食不知味,

心思全在对面的人身上。他坐回沙发,自己也拿起另一个三明治,却没有立刻吃,

目光再次落在我颈间。这次,他看得更直接,也更久。我被看得有些不自在,

下意识摸了摸镯子。“那个镯子,”他终于开口,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能给我看看吗?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注意到了!他问这个做什么?难道……我迟疑了一下,

还是解下红绳,将那个小小的旧银镯递了过去。镯子很轻,边缘有些磨损,

内侧似乎刻着极模糊的纹路,看不真切。他接过镯子,指腹轻轻抚过内侧,眼神专注,

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客厅里安静极了,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噪音。片刻后,

他抬起眼,目光锐利地看向我,不再掩饰其中的审视和疑惑。“这镯子,”他缓缓开口,

每个字都清晰,“你从哪里得来的?”来了!问题直击核心。我攥紧了手指,

掌心里冒出薄汗。怎么说?说是一个小男孩十年前在森林里送给一只兔子的?

他肯定会把我当疯子。、或者说捡的?那更可疑。他的目光锁住我,带着不容敷衍的压力。

那粒泪痣在灯光下清晰无比,和我记忆中的位置一模一样。

混乱、紧张、还有一丝或许是错觉的期待,拧成一股绳,勒得我喘不过气。压力之下,

肠胃又是一阵搅动。然后——“嗝——!”一个响亮的、充满三明治和紧张气息的嗝,

不受控制地冲了出来。完了。我捂住嘴,脸烫得能煎蛋。在对方面无表情的注视下,

脑子一抽,那句盘旋已久却绝不该在此刻说出口的话,随着第二个细小的嗝,

颤巍巍地溜了出来:“如、如果我说……是、是你……十年前自己送的呢?

”顾铭捏着那个旧银镯,指腹反复摩挲内侧某处磨损的痕迹,眉头微蹙,

像是在努力打捞深水里的记忆碎片。对于我说的话,

他显然不相信“这镯子……”他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些,带着一种遥远的困惑,

“我确实有一个很像的。不过是小时候的东西了。”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不过,”他摇了摇头,将镯子递还给我,

眼神里是纯粹的、不似作伪的茫然,“早就不知道丢在哪儿了。只记得……好像是十岁左右,

有次去郊外的森林玩,迷了路,折腾了几天才被找到。后来镯子不见了。

大概是在林子里跑的时候掉了吧。”他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旧事。

甚至对我这个拿着“疑似”他失物的人,都没有表现出太多追问的兴趣,

只是出于基本的礼貌和疑惑才问了之前那句。原来如此。原来他早就不记得了。

不记得那片星光下的森林,不记得那只陪了他三天、听他絮絮叨叨说话的小兔子,

也不记得这个被他亲手套在兔子爪上、当作“约定信物”的银镯子。对人类而言,

那大概只是一段童年微不足道的小插曲,甚至是一次不太愉快的迷路经历。

可对我这只笨兔子来说,那是照亮了百年枯燥修炼岁月的一束光,

是支撑我咬牙化形、勇敢踏入陌生人间的最初动力。现在,动力没了。我默默接过镯子,

重新戴回脖子上。冰凉的银贴着皮肤,却比不上心里那一阵淡淡的凉。算了,阿欢,

我对自己说,能找到人,确认他平安长大,过得还不错(都能从人贩子手里救人了),

也算……不枉此行。至于记不记得,强求不来。人类世界太复杂,太危险了。

今天要不是他碰巧路过,我可能就真的成了“失踪人口”。顾铭都不记得了,我再待下去,

指不定还会闹出什么笑话,遇上什么麻烦。还是……回家吧。回到我的森林里去,

那里有认识我的朋友,有熟悉的草木气息,虽然没有胡萝卜蛋糕,但至少安全。打定主意,

我抬起头,看向对面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认真地说:“顾先生,谢谢你今天救了我。

如果不是你,后果不堪设想。我……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你需要我做什么吗?

只要我能做到的。”报完这次恩,我就离开。

顾铭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郑重其事地道谢并提出报答。他背靠沙发,

目光在我依旧有些苍白的脸上停留片刻,又扫过我紧紧攥着裙摆的手指,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只有窗外遥远模糊的车流声。然后,他开口,语气平稳,甚至没什么波澜,

说出的内容却让我瞬间石化。“做我三个月的女朋友吧。

”“……”我怀疑自己是不是惊吓过度出现了幻听“什、什么?”我瞪圆了眼睛,

声音都变了调。他看着我瞬间僵住、目瞪口呆的样子,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只是用那副谈公事般的口吻,不紧不慢地补充道:“我最近有些私人事务,

需要一位‘女友’配合应付。三个月,契约关系期间我会保障你的安全和基本开销。

三个月后,两清。就当是……你报答我的救命之恩。”他顿了顿,

目光若有似无地再次掠过我的脖颈。“而且,我对你这只……”他微妙地停顿了一下,

才继续道,“……你这个拿着我‘遗失物’出现的人,也有点好奇。

”顾铭的提议像一颗石头砸进我心里那潭刚刚决定要平静离开的湖水,溅起一片混乱的涟漪。

女朋友?契约的?三个月?我张着嘴,半晌没找回自己的声音。脑子里嗡嗡作响,

一会儿是“他果然完全不记得兔子的事了”,一会儿是“人类报恩的方式都这么……奇特吗?

”,最后统统化为最实际的困惑:我,

一只刚化形、差点被人贩子卖掉、对现代社会一知半解的兔子精,

要怎么扮演一个人类男性的女朋友?“我……”我艰难地组织语言,耳朵根有点发烫,

不知道是窘迫还是别的什么,“顾先生,这个……我怕我做不好。

我其实……不太懂你们人类……呃,我是说,不太懂怎么当别人的女朋友,

尤其是还要应付那些……”“不需要你懂太多。”顾铭打断我,语气依旧平淡务实,

仿佛在商讨一份租赁协议,“你只需要在必要的场合出现,配合我,保持安静,

或者按照我教你的简单回应即可。其他时间,你可以做自己的事。作为交换,

这三个月你住在这里,我提供食宿和安全保障,三个月后,你可以拿到一笔报酬,

足够你……嗯,去找你想找的人,或者做别的打算。”他最后瞥了一眼我颈间的镯子,

意有所指。他的话像是一个诱饵,又像是一道安全的护栏。住在这里,

意味着不用立刻回到茫然无措、危机四伏的街头。有他“保障安全”,

听起来比独自面对未知的人间可靠得多。而且,三个月后还有报酬……虽然森林里不用钱,

但老松鼠精说过,在人间,没有“钱”寸步难行。最重要的是,

“做自己的事”我或许可以趁这段时间,再悄悄确认一下?虽然他说不记得了,但万一呢?

万一有什么细节能唤起他的记忆?就算不能,能近距离观察一下这个“长大后的顾铭”,

似乎……也不算坏事。“……好。我答应。但是,”我鼓起勇气,认真地看着他,

“只是假装,对吗?契约的。”顾铭的嘴角似乎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快得像是我的错觉。

“当然。契约的。”他伸出手,“合作愉快!!”---3接下来的日子,

我正式开始了“契约女友”的实习生涯。顾铭果然是个高效率的“雇主”。

他迅速给我安排了客房(比森林里的树洞舒适一万倍!),

准备了符合“女友”身份的基本衣物(虽然我对那些裙子和高跟鞋仍感到束手束脚),

并给了我一部手机,我的“工作”内容,大致分为两类:一是应对“家族催婚”。

主要是陪他回那个位于城郊、大得像个公园的顾家老宅,参加定期家庭聚餐。

顾铭的家族似乎颇有些势力,席间总有几位长辈或亲戚,

状似不经意地把话题引到他的“个人问题”上。“小铭啊,眼光不要太高,差不多就行了。

”“上次李伯伯家的女儿,留学回来的,多优秀,你见见?”“男人成家立业,先成家嘛!

”每当这时,顾铭就会轻轻揽一下我的肩膀(虽然动作有点僵硬),

用那种平静无波但不容置疑的语气说:“爷爷,阿姨,我有女朋友了,就是阿欢。

我们感情很好,暂时没有其他打算。”然后所有人的目光就会聚焦到我身上。

我谨记顾铭的“培训”——微笑,点头,必要时轻声附和一句“嗯,听顾铭的”,

或者“我们这样挺好的”。大部分时间,

我只需要埋头对付碗里顾铭不动声色夹给我的、远超我食量的各种菜肴,

二是隔绝“烂桃花”。顾铭外形出众,事业似乎也成功(具体做什么我不太懂,

只知道他有个很忙的“公司”),身边从不乏主动示好的女性。

有合作方派来洽谈时妆容精致的女经理,有在酒会上“不小心”将酒洒在他身上的名媛,

还有不知从哪里弄到他行程、直接到公司楼下“偶遇”的追求者。而我的任务,

就是在顾铭发出“需要支援”的信号时(有时是一个眼神,有时是手机上一个简单的表情),

及时出现,扮演“体贴且占有欲恰到好处的正牌女友”。比如,

我会“恰好”去公司给他送“爱心便当”(其实是保姆阿姨做的,

但胡萝卜沙拉是我强烈要求加的!),然后在他办公室,

对着那位正在汇报工作、身体语言却过分靠近的女经理,露出无辜又甜蜜的笑容:“阿铭,

午饭要按时吃哦,你胃不好。”顾铭则会配合地接过便当,对我点点头,

语气温和:“知道了,你先去休息室等我。”又比如,在某个慈善晚宴上,

当一位穿着耀眼晚礼服的女士再次试图靠近顾铭时,我会挽住他的胳膊,稍微靠近一点,

仰着脸小声说:“顾铭,我有点累了,那边阳台好像人少些?”顾铭会顺势带我离开,

并对那位女士礼貌但疏离地颔首致意。这些场合对我来说,起初简直如临大敌,生怕演砸了。

但顾铭似乎并不要求我演技精湛,他需要的更多是我的“在场”和“身份”。慢慢地,

我也摸索出一点门道:少说话,多观察顾铭的反应,跟着他的节奏走。实在不知道怎么办,

就对他笑一笑,或者假装注意力被现场的点心吸引。而顾铭,确实如他所说,对我“很好”。

这种好并非嘘寒问暖的殷勤,而是一种细致、周到的安排。

他会让保姆阿姨记得做合我口味的菜(虽然阿姨总是嘀咕“这姑娘怎么这么爱吃胡萝卜”),

会在我对着复杂的城市地图发呆时,

言简意赅地告诉我怎么坐车去他想让我“偶尔自己去逛逛”的公园或书店。

我半夜饿了下楼找水喝,

会发现冰箱里总放着新鲜的牛奶和水果(以及用保鲜盒装好的胡萝卜条)。

有一次我学着用吸尘器,差点把电路搞短路,他回来处理完,也没责备,只是叹了口气,

说:“这些事不用你做。”然后第二天,

客厅里就多了一个圆头圆脑、会自动避开障碍的扫地机器人。我们之间话不多。

他常常在书房工作到很晚,而我则沉迷于探索电视里五花八门的节目(动物世界是我的最爱!

)或者趴在阳台的躺椅上,晒着太阳,偷偷运转微弱的妖力,

吸收一点点日月精华(在城市里这太难了)。但同在屋檐下的那种平静,

他偶尔看向我时不再那么冰冷审视的眼神(有时甚至带着点无奈的纵容,

尤其是我又因为胡萝卜相关的事闹出小笑话时)让一种陌生的、暖洋洋的感觉,

悄悄在我心里滋生。我好像……有点喜欢待在这里了。喜欢这个干净明亮的房子,

喜欢阳台照进来的阳光,喜欢冰箱里常备的胡萝卜条,甚至……喜欢看到他下班回来,

脱下外套,略显疲惫地松一松领带的模样。这种认知让我有点慌。我是来报恩的,

是来确认童年伙伴的,甚至原本打算很快离开的。

怎么能……怎么能对“契约雇主”产生这种奇怪的感觉呢?他对我好,

只是因为“契约”需要我扮演好角色吧?就像人类保养一件好用的工具。

我不断提醒自己:阿欢,三个月,只有三个月。时间一到,便回你的森林去。这里不属于你,

顾铭……也不属于你。然而,我并不知道,

在我努力扮演“女朋友”、并为自己那点悄然萌动的心思感到不安时,

在顾铭为我构建的这份看似安全平静的“契约生活”之外,有些目光已经悄然锁定了我。

在顾家老宅的聚餐上,不止有长辈审视的目光,也有同辈或亲戚眼中闪过的微妙嫉妒与探究。

在那些被我“挡”开的“烂桃花”里,不止有讪讪退却的,也有转身后眼神骤然冷却,

将我样貌记下的。甚至在公司楼下,当我提着“爱心便当”走进那栋气派的玻璃大厦时,

前台**礼貌微笑的背后,或许正有小群消息在八卦:“顾总那个神秘女友又来了,

看起来普普通通嘛,凭什么?”还有一些更隐晦的视线。某次我跟顾铭出席一个晚宴,

去洗手间的路上,似乎感觉到背后有人注视,回头却只看到衣香鬓影的人群。还有一次,

我独自在附近超市买胡萝卜(顾铭给的“零花钱”真好用!),

结账时总觉得有人在不远处打量我,可望去都是匆匆的陌生人。我毕竟不是真正的人类,

对某些直白的恶意或许迟钝,但对这种隐而不发、却如芒在背的注视,

属于动物的本能隐隐感到一丝不安。可每当我想跟顾铭提起这些,但看到他忙于工作的侧脸,

或者想到自己“契约女友”的身份似乎不该多事,话就又咽了回去。我只是隐约觉得,

顾铭身边的世界,并不像他展现给我的这个“安全屋”那般平静。

而我这个凭空出现、身份成谜(在别人眼里)、还“霸占”了顾铭女友位置的“阿欢”,

在不知不觉中,似乎已经成了某些人眼中需要被评估、被警惕、甚至被清除的……靶子。

但我这只满脑子想着胡萝卜、契约期限、以及那点不敢深究心事的笨兔子,对此还一无所知。

日子在扮演“女友”和适应人间生活中滑过直到某个略显闷热的深夜,

这份刻意维持的平静被打破了。那天顾铭回来得比平时更晚,

我原本已经窝在沙发里看着电视里的自然纪录片打瞌睡,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让我惊醒,

揉着眼睛望去,却见顾铭不是一个人回来的。他身边跟着一个姑娘。女孩看着很年轻,

大概和我化形后的模样年纪相仿,或许还要小一点。她穿着简单的白色连衣裙,

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面容清丽姣好,是一种毫无攻击性的、我见犹怜的清纯模样。

只是她脸色有些苍白,眼神低垂着,跟在顾铭身后半步的位置,安静得几乎像个影子。

“阿欢,还没睡?”顾铭看到我,随口问了一句,语气如常,但眉头似乎微微蹙着,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倦。“哦,看会儿电视。”我赶紧坐直身体,

好奇的目光落在他身后的女孩身上。顾铭侧身,简单介绍:“这是我一个朋友,林梦。

她暂时遇到点困难,需要在这里借住一段时间。”他又转向那女孩,声音放缓了些,“林梦,

这是阿欢。”名叫林梦的女孩这才抬起眼,飞快地瞥了我一下,嘴角扯出一个礼貌的弧度,

声音细弱:“你好。”说完,又迅速垂下了眼帘朋友?需要帮助?借住?

话本故事——落难千金、英雄救美、然后……我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悄悄冒了个头,

有点闷闷的。但看着林梦那副苍白柔弱、仿佛受惊小动物般的模样,

又觉得自己的揣测不太应该。顾铭看起来是个很有能力也愿意帮忙的人,

收留遇到困难的朋友,很正常吧?“你好呀,林梦!欢迎欢迎!”我甩开那点异样,

发挥出兔子天生的(自认为)热情好客,跳下沙发,“房间还有空的,我带你去看看?

你需要毛巾牙刷吗?饿不饿?冰箱里有牛奶和……”“阿欢。

”顾铭打断了我过于积极的招呼,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制止,“很晚了,让林梦先休息吧。

其他的明天再说。”他看向林梦,“客房在楼上,跟我来。”林梦又轻轻“嗯”了一声,

没再看我,安静地跟着顾铭上了楼。我站在客厅里,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

心里那点闷闷的感觉好像又扩大了一点点。

顾铭对她说话的语气……好像比平时跟我说话要温和那么一丝丝?而且,这个林梦,

也未免太安静了吧。---4林梦就这样住了下来。果然如第一印象,她非常安静,

甚至可说过分沉默。大部分时间,她都待在二楼分给她的客房或小客厅里,很少主动下楼。

吃饭时,她也总是细嚼慢咽,

几乎不参与我和顾铭(虽然我们之间话也不多)偶尔的简单交谈,

只是在我或者顾铭问到她时,才会用最简短的词语回答。“林梦,尝尝这个排骨,

阿姨烧得可好了!”“谢谢,不用。”“今天天气不错,林梦你要不要出去走走?

”“……不了。”“林梦,你之前是做什么的呀?”“……画画。”“哦!艺术家啊!

真厉害!”“……”对话常常就这样尴尬地终结。我试图用我的“活泼好动”感染她,

跟她分享我最近发现的超甜胡萝卜品种,给她看我跟着电视节目学做的(略焦的)小饼干,

甚至邀请她一起看我最爱的动物世界,但她总是礼貌而疏离地拒绝,

或者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眼神飘忽,不知道在想什么。顾铭似乎也很忙,早出晚归,

对林梦的存在并未过多解释,只是叮嘱保姆阿姨多准备点饭菜,态度一如既往的平淡,

看不出特别关心,但也谈不上冷漠。这种局面让我有点无所适从。我扮演的“女友”角色,

因为林梦这个突如其来的“借住朋友”,好像变得有点模糊和尴尬。

我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对待这位沉默的客人?继续热情?好像有点贴冷**。也跟着沉默?

那不太符合我(扮演的)性格,也怪别扭的。于是,我决定还是按自己的方式来。

毕竟顾铭没说需要我特别对待林梦。我依然保持着我那有点咋咋呼呼的性子,

看到新鲜玩意儿会惊呼,吃到好吃的会眯起眼,

偶尔还会因为不太熟练的人类生活技能闹点无伤大雅的笑话。只是,在对着林梦时,

我的热情会稍微收敛一些,不再强求互动。或许是我的“坚持不懈”终于起了点作用,

又或许是林梦稍微适应了这里。几天后的一个下午,阳光很好,

我抱着一袋刚送到的、水灵灵的胡萝卜脆片(网购真是兔生福音!),盘腿坐在客厅地毯上,

咔嚓咔嚓啃得正欢。林梦难得地下楼,坐在沙发另一端,拿着一本素描本,安静地画画。

客厅里只有我啃脆片的细微声响和铅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气氛居然有种古怪的和谐。

我吃完最后一片,心满意足地舔了舔手指,正想着要不要再去拿点喝的,

一直沉默的林梦突然开了口。她的声音依旧很轻,但在这安静的午后显得格外清晰。

她没有抬头,目光仿佛还停留在画纸上,只是铅笔停顿了一下。“你……是顾铭的女朋友?

”问题来得突兀。我愣了一下,几乎没经过思考,

属于“契约女友”的条件反射让我立刻点头,用理所当然的语气回答:“是啊。”话音刚落,

我就意识到这个回答背后复杂的含义,脸颊微微发热。但话已出口,也只能维持着表情。

林梦终于抬起了眼。她看向我,那双清纯柔美的眼睛里,

之前惯有的飘忽和怯弱像是被什么东西瞬间擦去了。她直视着我,目光平静,

甚至可以说是空洞。但就在那平静之下,

我清晰地捕捉到了一闪而过的、某种冰冷坚硬的东西。那不是好奇,不是羡慕,

甚至不是简单的质疑。那是一种极其淡漠的,近乎审视的……冷漠。随即,她又垂下了眼帘,

恢复了那副安静柔顺的样子,轻轻“哦”了一声,

仿佛刚才那个带着一丝异样气息的问题和眼神从未出现过。

铅笔与纸张摩擦的沙沙声再次响起。我却怔在了原地,手里捏着空的零食袋,

心底莫名泛起一丝凉意。刚才那一瞬间的林梦,感觉……好陌生。

和这些天表现出来的那个沉默、怯懦、需要帮助的女孩,判若两人。是我的错觉吗?

还是……这个突然住进来的“朋友”,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一种小动物般的直觉,

让我后颈的汗毛悄悄竖起来一点。我抬眼,偷偷看向二楼书房紧闭的门——顾铭今天在家,

一直在里面处理工作。他知不知道,他这位“需要帮助的朋友”,刚才露出了那样的眼神?

……5那天下午林梦那个冰冷的眼神,像一根细小的刺,

扎进了我心里那片原本只是有点纷乱的涟漪中。我试图告诉自己那是多心,是错觉,

毕竟她很快就恢复了那副安静无害的模样。但属于动物,

尤其是曾生活在需要时刻警觉的森林里的动物的本能,让我无法完全忽视那瞬间的异样。

我开始下意识地更仔细地观察林梦。她依然沉默,依然苍白,大多数时间待在楼上。

只是偶尔,当顾铭在家,并且没有在书房闭门工作时,她会“恰好”出现在客厅,

安静地坐在角落,手里捧着一本书或素描本,存在感低微,却又能让人无法完全忽略。

顾铭对她的态度……我说不上来,客气,周到,保持距离。会询问她是否缺什么,

会让阿姨照顾她的饮食,但除此之外,并无更多亲近的表示。这种模式,

反而更让我心里那点疑惑和说不清的闷胀感发酵。他们之间,

真的只是“遇到困难的朋友”那么简单吗?转眼又过去几天。这天下午,

我“奉命”去一家顾铭指定的、据说甜品很有名的店铺,

取他预订的一个据说很重要的蛋糕(大概是又要应付某个家庭聚会?)。

回程时路过一个露天市场,我被新鲜水灵的蔬菜摊吸引,尤其是那堆橙红发亮的小胡萝卜,

忍不住买了一小袋,耽搁了些时间。提着蛋糕盒子和胡萝卜,我哼着不成调的森林小曲,

打开公寓大门时,天色已经有些暗了。客厅里空无一人,静悄悄的。

我正准备把蛋糕放进冰箱,却隐约听见二楼传来声音。是顾铭的书房方向。声音不大,

隔着门板有些模糊,但在这过分安静的傍晚,还是能捕捉到一些片段。而且……那语气,

似乎不太平静。我下意识放轻了脚步,连呼吸都不自觉地屏住了一些。好奇心,

以及某种更深层的、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忐忑,驱使着我悄悄走上楼梯。越靠近书房,

声音越清晰。是林梦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哽咽,完全不同于平日细弱怯懦的语调,

而是充满了激动的情绪:“……那我呢?顾铭,我到底算什么?你说啊!”我的心猛地一紧,

脚步停在楼梯口与走廊交接的地方,那里有个拐角,恰好能遮蔽身影。我背贴着微凉的墙壁,

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装胡萝卜的塑料袋,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好在里面的对话声音更大。

顾铭的声音响起,比平时更低沉,透出一种疲惫的沙哑:“梦梦,你别这样,我说过,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有我的苦衷。”梦梦?他叫她“梦梦”?

这么亲昵的称呼……“苦衷?又是苦衷!”林梦的声音拔高,带着哭腔和质问,

“什么苦衷需要你找一个那样的女人来当女朋友?!还让她住在这里!你是做给谁看?

还是说……你根本就是喜新厌旧,觉得她那种傻乎乎的、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更有意思?!

口中的“那样的女人”、“傻乎乎的”、“没见过世面”……像几颗冰冷的石子砸在我头上。

虽然知道自己是假扮的,但这般直白而充满贬义的描述从林梦口中说出来,

还是让我脸颊发烫,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拧了一下,酸涩难言。原来在她眼里,我是这样的。

顾铭沉默了片刻,再开口时,语气加重了些,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林梦,注意你的言辞。

阿欢是我女朋友,她住在这里,天经地义。至于你,我答应过会照顾你,就会做到。其他的,

不要再提了,也不要再妄想。”“妄想?哈哈哈……”林梦的笑声听起来凄楚又尖锐,

“顾铭,你好狠的心!你明明知道我对你……”“够了!”顾铭打断她,

声音里透出明显的不耐烦和压抑的怒意,“你先回房间冷静一下。需要什么跟阿姨说。

”里面传来压抑的抽泣声,和似乎是谁转身的动静。我听得心乱如麻,脑子里嗡嗡作响。

苦衷?照顾?妄想?他们之间果然不简单!顾铭到底瞒着什么?这个林梦,

根本不是表面上那么单纯无害!她喜欢顾铭?

那顾铭对她……各种猜测和画面在我混乱的思绪里冲撞,让我一时忘了自己正在“偷听”,

也忘了控制身形。我下意识地往前挪了半步,想听得更真切些,或者只是无意识的动作。

“吱呀——”一声轻微的、木头摩擦的声音。我浑身一僵,冷汗瞬间就下来了。糟糕!

刚才心神激荡,没注意脚下,身体不小心靠在了书房的门上!这扇门……竟然没有关严,

只是虚掩着!里面的哭声和说话声,戛然而止。跑?来不及了,也显得太心虚。躲?

已经暴露了。电光火石之间,我那不太灵光、但偶尔会在奇怪时刻急中生智的兔子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