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好书《错发孕检单,协议老公连夜飞回国》是来自爱吃罐头的糖糖最新创作的言情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傅砚辞许知意,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本书共计18950字,错发孕检单,协议老公连夜飞回国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17 17:11:16。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傅砚辞……我肚子疼……”我颤抖着向他求救。他脚步一顿,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但仅仅是一秒,那丝犹豫就被冷漠取代。“温年,别再耍花样了,这种博取同情的把戏,知意在我面前用了无数次,我早就看腻了。”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拉开门,消失在我的视线里。冰冷的地板,刺骨的寒意,还有小腹坠胀的痛楚。我...

《错发孕检单,协议老公连夜飞回国》免费试读 错发孕检单,协议老公连夜飞回国精选章节
“傅砚辞,我怀孕了。”“哦,是吗。”“双绒双羊,两个宝宝。”“温年,
你最好看看你把消息发给了谁!”手机屏幕上,是我和傅砚辞的聊天框。而他上一条消息,
还停留在三个月前,一个冷冰冰的“滚”字。我看着那张B超报告单,手脚冰凉。
我错把发给闺蜜的消息,发给了我远在海外的协议老公。第一章手机震动,
傅砚辞的头像闪烁,一条消息弹了出来。“我马上回国。”我盯着那几个字,
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结婚三年,傅砚辞回国的次数屈指可数。每一次,
都是为了他的白月光,许知意。这一次,是为了我肚子里的孩子。或者说,
是为了让这个孩子消失。我和傅砚辞的婚姻,是一场交易。三年前,傅家老爷子病危,
唯一的愿望就是看到最疼爱的孙子成家。而傅砚辞的心上人许知意,心脏不好,
医生断言她不适合结婚生育。我,一个需要钱给母亲治病的普通人,成了最佳替代品。
一纸协议,为期三年。我扮演傅太太,他给我一大笔钱。协议里写得清清楚楚,
我们只是名义夫妻,不能有任何实质性关系,更不能有孩子。可偏偏,意外发生了。
就在三个月前,他醉酒回国,把我当成了许知意。那晚的记忆混乱又痛苦,
他口中声声喊着“知意”,动作却粗暴得像一头失控的野兽。第二天醒来,
他看着床单上刺目的红,愣了半晌,随即甩给我一张卡和那个冰冷的“滚”字,
便头也不回地飞回了国外,陪他那位受了“惊吓”的白月光。我拿着那张卡,像个笑话。
我没要他的钱,默默地收拾好一切,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直到今天,一张孕检单,
打破了所有平静。我坐在沙发上,从天亮等到天黑,玄关处终于传来了密码锁转动的声音。
傅砚辞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风尘仆仆,
眉宇间带着一丝戾气。他的目光像两把锋利的刀子,直直地扎在我身上,
最后落在我平坦的小腹上。“怀孕了?”他开口,声音比窗外的冬夜还要冷。我攥紧了手心,
指甲深深陷进肉里,点了点头:“是。”“我的?”这个问题像一个耳光,
狠狠地扇在我脸上。我抬起头,迎上他审视的目光,一字一句道:“是你的。
”傅砚辞冷笑一声,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厌恶。“温年,
你真是好手段。趁我喝醉了爬上我的床,现在又想母凭子贵?”“我没有……”“没有?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以为我会信?三年来你安分守己,我还以为你多清高,
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我。”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刺得我体无完肤。我看着他,
这个我偷偷爱了许多年的男人。从我被温家收养,第一次在傅家见到他开始,
我的目光就再也离不开他。所以当他提出协议结婚时,我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我想,
三年,或许能让他看到我的好。可我错了。他的心里,从来都只有许知意一个人。“傅砚辞,
我没有想过要用孩子绑住你。”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这是个意外。”“意外?”他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那就处理掉这个意外。”“打掉。”简简单单两个字,却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响。
我浑身一颤,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尽管早有预料,但亲耳听到,
心脏还是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不……”我下意识地摇头,
护住小腹,“不行,他们是我的孩子。”“你的孩子?”傅砚辞的眼神愈发冰冷,“温年,
别忘了我们的协议。你没有资格生下我的孩子。”“协议里没说不能有意外!
”我终于忍不住,冲他喊了出来。“呵。”傅砚辞甩开我的下巴,
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支票簿和一支笔,刷刷写下一串数字,撕下来扔在我脸上。“五百万,
够不够?不够我再加。”纸张轻飘飘地落下,砸在我心上,却重如千斤。“我不要你的钱。
”我看着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傅砚辞,你就这么恨这个孩子吗?他们也是你的骨肉!
”“骨肉?”他嗤笑,“一个处心积虑怀上的孩子,只会让我觉得恶心。”正在这时,
他的手机响了。傅砚辞接起电话,原本冰冷的语气瞬间变得温柔似水。“知意?别怕,
我马上就过来……你别乱动,等我。”他挂了电话,看都没再看我一眼,转身就走。
我冲过去,死死地拉住他的衣角。“傅砚辞,你不能走!我们把话说清楚!”“放手!
”他用力一甩,我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地板上。
小腹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我疼得蜷缩成一团,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傅砚辞……我肚子疼……”我颤抖着向他求救。他脚步一顿,回头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但仅仅是一秒,那丝犹豫就被冷漠取代。“温年,别再耍花样了,
这种博取同情的把戏,知意在我面前用了无数次,我早就看腻了。”说完,
他头也不回地拉开门,消失在我的视线里。冰冷的地板,刺骨的寒意,还有小腹坠胀的痛楚。
我躺在地上,感觉身下似乎有温热的液体流出。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傅砚辞,你好狠。
第二章再次醒来,是在医院。刺鼻的消毒水味充斥着鼻腔,我动了动,小腹还隐隐作痛。
闺蜜姜月坐在床边,眼睛红得像兔子。“年年,你醒了!”她见我睁眼,立刻扑了过来,
“你吓死我了!医生说你动了胎气,差点就……”她没说下去,但我明白。
我下意识地抚上小腹,还好,宝宝还在。“傅砚辞呢?”我哑着嗓子问。“他?
”姜月冷笑一声,满脸鄙夷,“他把你一个人扔在家里,跑去照顾他的心肝宝贝许知意了!
要不是我给你打电话你一直不接,不放心过来看看,
你现在可能就……”姜月气得说不出话来,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年年,这种男人,
你到底图他什么?为了他,连命都不要了?”我图他什么?我看着天花板,
眼前闪过傅砚辞那张冷漠绝情的脸。是啊,我到底在坚持什么?三年的时间,
我像个小偷一样,贪婪地享受着“傅太太”这个头衔带来的虚幻的幸福。我以为,
只要我足够好,足够乖,他总有一天会回头看看我。可是,我错了。一个不爱你的人,
无论你做什么,他都看不见。“月月,”我转过头,看着姜月,“我想好了。
”“想好什么了?”“我要离婚。”我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感觉压在心口三年的巨石,
终于被搬开了。姜月愣了一下,随即狂喜:“你想通了?太好了!我早就让你跟他离了!
这种渣男,不值得!”她一边说,一边拿出手机:“我现在就找最好的律师,
保证让他净身出户!”我摇了摇头:“不用,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我的孩子。就在这时,
病房的门被推开了。傅砚辞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一脸苍白、楚楚可怜的许知意。
许知意穿着病号服,手上还挂着吊瓶,被傅砚辞小心翼翼地扶着。“年年,对不起,
我不知道你怀孕了……”许知意一开口,眼泪就掉了下来,“阿辞都跟我说了,是我不好,
如果不是我心脏病突然发作,他也不会……”她一副愧疚自责的模样,不知道的,
还以为她才是受害者。我看着她,只觉得无比讽刺。“许**,”我打断她的话,
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这里是我的病房,如果你是来看病的,请去你自己的楼层。
”许知意的脸色一僵,求助似的看向傅砚辞。傅砚辞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语气带着责备:“温年,知意身体不好,她是好心来看你,你怎么能这么跟她说话?
”“好心?”我笑了,“她来看我,是想确认我的孩子还在不在吗?”“你!
”傅砚辞的脸色沉了下来。“阿辞,你别生气,年年刚动了胎气,心情不好是应该的。
”许知意连忙拉住傅砚辞的胳膊,善解人意地劝道,“我们还是先走吧,让她好好休息。
”她说着,转身时“不小心”撞到了床头的柜子。“啊!”她惊呼一声,
整个人软软地向傅砚辞怀里倒去。傅砚辞立刻紧张地抱住她:“知意!你怎么样?
哪里不舒服?”“我……我没事……”许知意靠在他怀里,虚弱地喘着气,
“就是头有点晕……”傅砚辞二话不说,直接将她打横抱起,急匆匆地往外走。从头到尾,
他都没有再看我一眼。仿佛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姜月气得浑身发抖:“演!
真会演!奥斯卡都欠她一座小金人!”我看着他们消失的背影,心中一片死寂。也好。这样,
我就可以彻底死心了。“月月,”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帮我准备一份离婚协议。
”傅砚辞再次出现在我的病房,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他看起来有些疲惫,
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孩子怎么样了?”他开口,语气生硬。“托你的福,还活着。
”我冷冷地回答。他似乎被我的态度噎了一下,眉头紧锁:“温年,我知道你还在生气。
昨天是我不对,我太着急了。”“着急去陪你的知意,我理解。
”“你非要这么阴阳怪气地说话吗?”他的耐心似乎告罄了。我没有理他,
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份文件,递到他面前。“这是什么?”他接过,
看了一眼封面上的几个大字,瞳孔骤然一缩。《离婚协议书》。“你什么意思?”他抬起头,
眼神锐利如鹰。“意思就是,傅砚辞,我们离婚吧。”我平静地看着他,
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他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怒火取代。“离婚?温年,
你又在玩什么把戏?欲擒故纵?”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傅砚辞,
你是不是太自恋了?你以为全世界的女人都非你不可吗?
”我指着协议书的最后一页:“我已经签好字了。财产我一分不要,傅家给我的东西,
我会原封不动地还回去。我只有一个要求。”他眯起眼睛:“什么要求?”“孩子,归我。
”傅砚辞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不可能。”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三个字,
“孩子是傅家的,你想都别想。”“傅砚辞,你别忘了,你昨天还要我打掉他。”我提醒他。
“那不一样。”“有什么不一样?在你眼里,他不过是你一时失控的产物,
一个让你觉得恶心的存在。既然如此,你又何必跟我抢?”“我说了,他是傅家的种,
就必须留在傅家。”他的态度强硬,不容置喙。我看着他,忽然明白了。
他不是想要这个孩子,他只是不想让我得到。他要的,是掌控一切。“好啊。”我点了点头,
出乎他意料地没有再争辩,“既然你这么想要,那就给你。”傅砚辞愣住了。
他显然没想到我这么轻易就松了口。我看着他错愕的表情,缓缓地笑了:“不过,
我也有一个条件。”“什么条件?”“我要你,在我和许知意的面前,选一个。
”第三章“你什么意思?”傅砚辞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和警惕。
**在床头,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被子,才抬眼看向他,嘴角的笑意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
“我的意思很简单。你不是想要孩子吗?可以。但你必须在我面前,告诉许知意,
你选择了我,选择了这个家。你要让她明白,她永远都只是个外人。
”傅砚辞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像是结了一层冰。“温年,你疯了?”“我没疯。
”我迎上他冰冷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我只是想让你尝尝,被人当成替代品,
当成一个随时可以被抛弃的玩意儿,是什么滋味。”这三年来,我活得像个影子。
傅太太的头衔下,是无尽的空洞和寂寞。他陪着许知意周游世界,
我在偌大的别墅里等他回家。他为许知意一掷千金,
我连买一件新衣服都要考虑会不会不符合傅太太的身份。他所有的温柔和耐心,
都给了那个女人。留给我的,永远只有冷漠和不耐。现在,我不想再忍了。“你做梦!
”傅砚辞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眼里的怒火仿佛要将我烧成灰烬,
“我不可能为了你,去伤害知意!”“是吗?”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离婚协议你拿走,孩子你也别想要了。我会带着他,
从你的世界里消失得干干净净。”“你敢!”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道之大,
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你看我敢不敢。”我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
眼里的决绝让他心头一震。他从没见过这样的我。以前的温年,总是温顺的,隐忍的,
看他的眼神里永远带着小心翼翼的爱慕。而现在,那双漂亮的眼睛里,
只剩下冰冷的恨意和决绝。“温年,你到底想怎么样?”他的声音里,
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无力感。“我想怎么样,我不是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吗?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傅砚辞,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如果你做不到,
那我们就法庭上见。”说完,我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护士,我累了,想休息。
请这位先生出去。”护士很快赶来,礼貌地请傅砚辞离开。傅砚辞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复杂,
有愤怒,有不解,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最终,他还是转身离开了病房。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我捂着脸,眼泪无声地滑落。我知道,
我这个要求,他不可能答应。我只是在逼他,逼他放弃孩子,逼他放我走。傅-砚-辞,
从今往后,我们两不相欠。接下来的两天,傅砚辞没有再出现。我乐得清静,
在姜月的陪伴下,安心养胎。第三天早上,我办了出院手续。
姜月开车送我回了我和傅砚辞的“家”。我需要回去收拾我的东西。刚走进客厅,
我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两个人。傅砚辞,和许知意。许知意的脸色依旧苍白,看到我,
她怯生生地往傅砚辞身后缩了缩,一副受惊小鹿的模样。傅砚辞的脸色也不好看,他看着我,
眼神阴沉。“你回来了。”“嗯,我回来收拾东西。”我淡淡地应了一句,径直走向楼梯。
“等等。”他叫住我。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我答应你的条件。”他开口,声音沙哑。
我愣住了。连旁边的许知意都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傅砚辞,
眼泪瞬间涌了上来:“阿辞,你……”傅砚辞没有看她,只是死死地盯着我。“现在,
你可以把离婚协议撤回了吗?”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无比可笑。他以为,我提那个条件,
是为了留在他身边?是为了用这种卑劣的手段,赢过许知意?“傅砚辞,”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问,“你是不是觉得,我爱你爱到可以没有尊严?”他没有说话,
但他的表情已经告诉了我答案。我笑了,发自内心地笑了出来。“抱歉,让你失望了。
”我走到他面前,拿起茶几上的离婚协议,当着他的面,撕成了两半。
傅砚辞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然而,我接下来的动作,却让他脸上的希望凝固了。
我从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拍在他面前。“那份作废了,签这份吧。”他低下头,
看清了文件上的字。《离婚起诉状》。“温年,你耍我?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风雨欲来的危险。“耍你?”我冷笑,“傅砚辞,我从头到尾,
想要的都只是离婚。是你自己,把我想得太龌龊。”“我给你机会了,
是你自己不愿意体面地结束。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只能法庭见了。”我看着他铁青的脸,
和旁边早已哭成泪人的许知意,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哦,对了,忘了告诉你。
”我走到许知意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缓缓地勾起唇角。“我刚刚去咨询过律师了。
律师说,我肚子里的孩子,是婚内合法受孕,拥有第一顺位继承权。也就是说,只要他出生,
傅家的一切,都将是他的。”“至于你,”我顿了顿,欣赏着她惨白的脸色,
“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外人,什么都得不到。”“不……不可能的……”许知意颤抖着,
语无伦次,“阿辞答应过我,他会娶我的……”“娶你?”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许**,你是不是忘了,他现在还是我的合法丈夫。他要是敢跟你结婚,那就是重婚罪。
你想让他为了你,去坐牢吗?”许知意的脸,瞬间血色尽失。第四章“温年!
”傅砚辞一声怒喝,将摇摇欲坠的许知意护在身后,仿佛我是一只随时会伤人的猛兽。
他猩红着眼睛瞪着我,那眼神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你到底想干什么!你针对我就算了,
为什么要为难知意!她什么都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我看着他护着许知意的姿态,
心口像是被针扎一样,密密麻麻地疼。“傅砚辞,你是不是忘了,三年前是谁哭着求你,
说她心脏不好,受不了傅家复杂的环境,不能跟你结婚,才有了我们这场荒唐的协议婚姻?
”“又是谁,在我怀孕之后,第一时间出现在你身边,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让你觉得是我不择手段,让你对我厌恶至极?”我一步步逼近他们,目光冷得像冰。
“她什么都不知道?她比谁都清楚!她清楚你的愧疚,清楚你的心软,
所以她肆无忌惮地利用这一切,把我踩在脚下!”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锤子,
重重地敲在傅砚辞的心上。他看着怀里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许知意,
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动摇。“知意……她说的是真的吗?”他低声问。
“不……不是的……”许知意哭着摇头,抓着他的衣袖,泣不成声,“阿辞,你不要信她,
她是骗你的!她就是想破坏我们之间的感情!”“我破坏你们的感情?”我气笑了,
“许知意,你配跟我谈感情吗?一个躲在男人身后,靠着装病卖惨来博取同情的女人,
有什么资格?”“我没有!”许知意激动地反驳,“我的心脏病是真的!医生可以作证!
”“是吗?”我从包里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按下了播放键。“许**,
你这心脏……没什么大问题啊,就是偶尔有点心率不齐,年轻人熬夜压力大,很常见的。
”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传了出来。“刘医生,我给你的钱不够吗?”许知意焦急的声音响起,
“我让你怎么说,你就怎么说!就说我的心脏很脆弱,受不了任何**,更不能结婚生育!
”“这……许**,这可是伪造病历,是犯法的……”“我再加一百万。”录音里,
是短暂的沉默,然后是刘医生谄媚的声音:“许**您放心,我一定办得妥妥的!
别说不能结婚生育,就是说您只剩下一年寿命都行!”录音播放完毕,
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傅砚辞的身体僵住了,他缓缓地低下头,
看着怀里早已面无人色的女人,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可置信。
“知意……这……这是怎么回事?”“不……不是的……阿辞,
你听我解释……”许知意慌了,她语无伦次地想要辩解,“是她!是温年她陷害我!
这个录音是伪造的!”“伪造的?”我扬了扬手机,
“我已经把完整录音和刘医生的转账记录,一起发给了傅家的法律顾问。
他们会判断这是不是伪造的。”“另外,我也向医院举报了刘医生伪造病历,
收受贿赂的行为。相信很快,医院就会有调查结果。”许知意彻底瘫软在傅砚辞的怀里,
面如死灰。她知道,一切都完了。傅砚辞看着她,眼神从震惊,到失望,
再到一片冰冷的死寂。他慢慢地,一根一根地,掰开了许知意紧抓着他衣袖的手。“为什么?
”他问,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许知意看着他冰冷的眼神,终于崩溃了。“为什么?
”她尖叫起来,面目狰狞,再也没有了平日里那副柔弱可怜的模样,“傅砚辞,
你问我为什么?”“因为我爱你啊!可是你呢?你明明爱我,却要听你爷爷的话,
娶一个不相干的女人!我怕,我怕你跟她日久生情,我怕你会不要我!我这么做,
都是因为我太爱你了!”“爱我?”傅砚辞笑了,笑声里充满了悲凉和自嘲,“你所谓的爱,
就是欺骗我,利用我?”他看着许知意,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我为了你,
不惜跟我爷爷闹翻。我为了你,跟温年签下三年的协议,让她受尽了委屈。
我以为你单纯善良,以为你身体不好需要我保护。原来,这一切都只是你的一场骗局。
”他转过头,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悔恨。“温年,对不……”“别说。”我打断他,
“我不想听。”一句“对不起”,就能抹去我这三年的委屈和痛苦吗?
就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吗?不能。我走到楼梯口,回头看了他们最后一眼。“傅砚辞,
法庭见。”说完,我头也不回地上了楼。身后,传来许知意撕心裂肺的哭喊,
和男人压抑的低吼。都与我无关了。我走进卧室,这个我住了三年的地方,
却没有一件真正属于我的东西。所有的衣服,首饰,包包,都是傅砚辞让人准备的,
上面都贴着“傅太太”的标签。我打开衣柜,拿出我来时穿的那件,
也是唯一一件属于我自己的旧外套。换上衣服,我拉开抽屉,拿出最里面的一个首饰盒。
里面没有贵重的珠宝,只有一枚小小的,用狗尾巴草编成的戒指。那是我十几岁的时候,
有一次在傅家花园里不小心摔倒了,脚踝扭伤。是少年时的傅砚辞,背着我,
一步步走回了家。路上,他为了哄我,随手在路边摘了一根狗尾巴草,编成了这枚戒指,
戴在了我的手上。他说:“别哭了,以后我保护你。”就是那句话,让我记了这么多年。
也让我,在这场没有希望的婚姻里,苦苦挣扎了这么多年。我拿起那枚早已干枯发黄的戒指,
走到窗边,松开了手。狗尾巴草戒指在空中划过一道小小的抛物线,落入了楼下的草丛里,
不见了踪影。再见了,傅砚辞。再见了,我卑微的青春。第五章我从别墅里搬了出来,
住进了姜月早就为我准备好的公寓。房子不大,但很温馨,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
暖洋洋的。“年年,以后这里就是你的新家了!”姜月递给我一杯热牛奶,
“离那个渣男远远的,开始新生活!”我接过牛奶,笑了笑:“谢谢你,月月。
”“跟我客气什么!”姜月拍了拍我的肩膀,“律师那边我已经联系好了,
傅砚辞那种过错方,我们不扒他一层皮下来,都算我们仁慈!
”我摇了摇头:“财产我还是不打算要,我只要孩子的抚养权。”“为什么啊?
”姜月一脸不解,“那是你应得的!你陪了他三年,给他当了三年的挡箭牌,凭什么便宜他?
”“因为我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牵扯了。”我抚摸着小腹,眼神温柔而坚定,
“钱我自己可以挣,孩子我自己可以养。我只想和他,一刀两断。”姜月看着我坚决的样子,
叹了口气:“好吧,都听你的。不过,你一个人带孩子会很辛苦的。”“我不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