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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烬上的花小说主角是悠悠林彦全文完整版阅读

小说《红烬上的花》的主角是【悠悠林彦】,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才华横溢的“锦鲤来袭”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070字,红烬上的花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19 09:52:37。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撕了个粉碎。纸屑纷飞,像一场迟来的雪,落在我毫无波澜的心间。「我告诉你,沈薇,不可能!我绝不同意离婚!」他撂下这句狠话,摔门而去。我看着满地的狼藉,弯下腰,一片一片地捡起那些碎片。悠悠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睁着大眼睛看着我,小声问:「妈妈,爸爸为什么生气?」我把她抱进怀里,亲了亲她的头发。「爸爸没有生...

红烬上的花小说主角是悠悠林彦全文完整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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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烬上的花》免费试读 红烬上的花精选章节

导语:我女儿悠悠发烧到39度,小脸通红,呼吸滚烫。我丈夫林彦,只是瞥了一眼,

耳机里的游戏音效震耳欲聋。「多喝热水就行了,矫情什么?」那一刻,

我听见我们七年的爱情,彻底烧成了灰。他以为我离不开他,

以为我是他身后永远不会倒塌的墙。他错了。当一个女人决定不再爱了,她不是哭,不是闹,

而是沉默地,把他为她构建的整个世界,连同他自己,一起静静地烧掉。这场火,

从悠悠39度的体温开始。而我,将是那个抱着骨灰,走向新生的人。

正文:01悠悠的呼吸像一架破旧的风箱,每一次吐气,都带着灼人的热浪。

体温计上的红色液柱,顽固地停在39.2℃的刻度上,像一根烧红的针,扎在我眼睛里。

「林彦,悠悠烧得太厉害了,我们得去医院。」我的声音因为焦虑而沙哑,几乎是在恳求。

客厅的巨幕电视上,光影变幻,技能的爆炸声、队友的嘶吼声,

交织成一首与这个焦灼夜晚格格不入的狂想曲。林彦头戴着昂贵的降噪耳机,

手指在键盘上翻飞如蝶。他甚至没有回头。「发烧而已,哪个小孩不发烧?给她物理降温,

多喝点热水。」他的声音隔着电流,显得格外冰冷、不耐烦。「你看看她,她都快烧糊涂了!

」我拔高了音量,心里的恐慌像野草一样疯长。悠悠在我怀里不安地哼唧着,

小小的身体软得像一团棉花,唯有温度是惊人的。林彦终于按下了暂停键,转过头,

眉心紧蹙。那张曾让我怦然心动,觉得是全世界最英俊的脸,此刻写满了被打扰的烦躁。

他瞥了一眼悠悠通红的小脸,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谈论天气。「多喝热水就行了,矫情什么?

」矫情什么?这两个字像两颗冰冷的子弹,瞬间击穿了我所有的焦灼、恐惧和最后一丝期望。

我抱着滚烫的女儿,血液却一寸寸地冷了下去。我看着他,看着他眼中的不耐烦,

看着他重新戴上耳机,屏幕上的虚拟角色再次投入厮杀。那绚烂的光,映在他漠然的侧脸上,

将他与我和悠悠,分割在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一个,是虚幻的游戏战场,厮杀震天。一个,

是真实的人间炼狱,寂静无声。我忽然想起,我们刚在一起时,我只是被开水烫了一下指尖,

他都会大惊小怪地拉着我去冲半小时冷水,然后小心翼翼地涂上烫伤膏,

再对着我的指尖吹很久很久。他说:「我的宝贝,一点点都不能伤到。」七年。

原来七年的时间,足以把一个手心里的宝贝,变成一句轻飘飘的“矫情”。我没有再说话。

所有的争吵、质问、歇斯底里,在这一刻都显得那么可笑和多余。就像对着一块石头呐喊,

除了震痛自己的喉咙,不会得到任何回应。我默默地站起来,动作有些僵硬。我走进卧室,

找出最厚的外套给悠悠裹上,又拿上她的医保卡、我的身份证、钱包、钥匙。整个过程,

我冷静得可怕。没有眼泪,没有愤怒,心底那片本就风雨飘摇的海,

在他说出“矫情”二字后,彻底冻结成了冰原。路过客厅时,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又一次摘下耳机。「你去哪?」「医院。」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他皱眉,

似乎觉得我的“小题大做”在挑战他的权威。「不是说了吗?喝点热水……」「林彦。」

我打断他,第一次用如此平静的语调叫他的全名,「你继续玩吧,你的队友,

应该比你的女儿更需要你。」他愣住了。或许是没见过我这样平静的样子,

或许是我的话刺痛了他某根早已麻木的神经。我没有等他回应,抱着悠悠,

毅然决然地走出了这个被我称之为“家”的,冰冷的房子。深夜的冷风吹在脸上,

我却感觉不到冷。因为没有什么,比我此刻的心更冷。怀里的悠悠还在难受地哼唧,

我低下头,亲了亲她滚烫的额头。「宝宝不怕,妈妈在。」是的,妈妈在。从今以后,

只有妈妈在了。02深夜的急诊室,永远是一幅人间浮世绘。哭闹的孩童,焦灼的父母,

冰冷的器械碰撞声,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空气里,压得人喘不过气。我抱着悠悠,

在拥挤的走廊里穿梭,感觉自己像一叶孤舟,在苦海里飘摇。挂号,排队,候诊。

每一个环节都漫长得像一个世纪。悠悠在我怀里已经有些脱水,嘴唇干裂,眼窝微微凹陷,

连哼唧的力气都快没了。我只能一遍遍地用棉签沾水,湿润她的小嘴,

一遍遍地在她耳边说:「宝宝乖,马上就到我们了。」我的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

不用看也知道是林彦。在等了快一个小时后,他尊贵的“游戏时间”或许结束了,

终于想起了他还有一个发着高烧的女儿。我没有接。我只是把他设置成了静音,然后,

继续死死地盯着诊室门口跳动的叫号数字。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和手机里的林彦,

隔着的不是一个屏幕,而是一个生与死、爱与不爱的世界。终于,叫到了悠悠的名字。

医生是个看起来很干练的中年女性,看到悠悠的状态,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

「怎么烧成这样才来?孩子都快脱水了!」她的语气带着责备,但更多的是对孩子的担忧。

「家里……有点事耽误了。」我低下头,声音艰涩。我总不能说,孩子的爸爸在打游戏,

说我们矫情。这种家庭的丑陋,像一件爬满了虱子的袍子,我连掀开一角的勇气都没有。

一系列检查下来,结果是急性上呼吸道感染,高烧引发了轻微的惊厥前兆。「必须马上住院,

输液,降温。」医生的诊断不容置疑。我拿着住院单,脑子一片空白。钱。我冲出来的时候,

只带了钱包里几百块现金和一张日常开销的储蓄卡,里面的钱根本不够支付住院押金。

我们家里的钱,都在林彦那里。他是知名游戏公司的金牌**人,年薪百万。而我,

从嫁给他开始,就成了一位全职太太。他说:「微微,你负责貌美如花,我负责赚钱养家。

我不想你那么辛苦。」曾经的我,沉溺在这句蜜语里,觉得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现在我才明白,这句蜜语的背后,翻译过来其实是:我斩断你的翅膀,折断你的傲骨,

让你成为只能依附于我的藤蔓。从此你的世界只有我,你的喜怒哀乐,全由我掌控。

我站在缴费窗口前,看着那串冰冷的数字,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身后,

悠悠在护士怀里,因为要扎留置针而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声。那哭声,像一把锥子,

狠狠地扎在我的心上。我别无选择。我必须向那个男人低头。我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

颤抖着手,拨通了那个我曾经烂熟于心的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沈薇!你跑哪去了?!

不知道接电话吗?」林彦的声音充满了怒火,仿佛做错事的人是我。「我们在医院,

悠悠要住院,钱不够。」我言简意赅,多一个字都不想说。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哪个医院?严重吗?」他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妇幼保健院。医生说很严重。」「行,

我马上过来。」挂了电话,**在冰冷的墙壁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你看,

多么可笑。我必须把事情说到最严重的地步,才能换来他一句“我马上过来”。

原来在他的世界里,事情的严重性,才是他行动的唯一标准。而不是因为,

那是他的妻子和女儿。等了大概半个小时,林彦终于风尘仆仆地赶到了。他穿着昂贵的风衣,

头发因为跑动而有些凌乱,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和……一丝不耐烦。他看了一眼已经扎好针,

在病床上睡着了的悠悠,眉头又皱了起来。「这不睡得挺好吗?非要折腾住院。」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这寂静的病房里,却像一声惊雷。我猛地抬头看他。我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他眼底深处,不是心疼,不是担忧,而是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仿佛在说:看吧,

我就说你小题大做,非要折腾。那一瞬间,我心底那片冰封的海原,

裂开了一道深不见底的缝隙。我没有和他争辩,只是把住院单递给他。「去缴费吧。」

他接过单子,看了一眼金额,又瞥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

似乎在评估这场“折腾”的性价比。然后,他转身离去。我看着他的背影,高大,挺拔,

却也无比陌生。我忽然想起,我们结婚的时候,他也是这样挺拔地站在我面前,握着我的手,

深情款款地说:「沈薇,从今天起,你的喜怒哀乐,都由我负责。」现在我才明白,

他负责了我的哀,却没给我喜和乐。他给了我一个家,却让我成了这个家里最孤独的游魂。

03林彦缴完费回来,病房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他没有坐下,只是靠在门边,

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和悠悠。那种姿态,不像一个丈夫和父亲,

更像一个前来视察工作的领导。「公司最近有个项目在关键期,我明天一早就要开会,

这里有护工,你一个人可以吧?」他用的是商量的语气,但眼神里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想笑。一个小时前,他说「我马上过来」。我天真地以为,那句话里,

或许还残留着一丝丈夫对妻子的责任,父亲对女儿的关心。现在我懂了。他过来,

只是为了完成一个程序——缴费。缴完费,他的任务就结束了,

他就可以心安理得地回到他的世界,去忙他的“关键项目”,去追逐他的“星辰大海”。

而我和女儿,只是他这趟行程中,一个不太重要的插曲。「可以。」我轻轻地吐出一个字,

没有看他。我的视线,始终落在悠悠熟睡的小脸上。她的眉头即使在睡梦中也微微蹙着,

像是在做什么不安的梦。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快要窒息。

他似乎对我的顺从很满意,点了点头。「那我走了,有事打电话。」说完,他转身就走,

没有一丝留恋。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外面走廊的光,也隔绝了我对他最后的一丝幻想。

我坐在病床边,静静地看着输液管里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缓慢而坚定地落入悠悠的身体。

那液体,仿佛也滴进了我的心里。冰冷的,带着药味的,却也带着生的希望。我忽然意识到,

从我抱着悠悠走出家门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是一个人了。一个人的妻子,一个人的母亲。

这场婚姻,早已名存实亡。我只是,一直不肯承认。我还在用过去那些甜蜜的回忆,

编织一个自欺欺人的梦。梦里,他依然是那个会为我吹烫伤手指的少年,

那个会在雪地里背着我走很远很远,说要一直走到白头的男人。可现实是,

他早已不是那个他。我也,不该再是那个我了。夜很长。护士每隔一小时会来量一次体温,

换一次药。我几乎一夜没合眼,只是痴痴地看着悠悠。我摸着她渐渐退去热度的小脸,

看着她舒展开来的眉头,心里那块冻结的冰原,开始一寸寸地融化。融化之后,

不是温暖的春水,而是翻涌的岩浆。那岩浆,烧掉了我所有的留恋、不甘和软弱。

只剩下一种,决绝的清醒。天快亮的时候,悠悠的体温终于降到了38度以下。她醒了过来,

睁开黑葡萄一样的大眼睛,看着我,虚弱地叫了一声:「妈妈。」我俯下身,

亲了亲她的额头。「妈妈在。」她的小手紧紧地抓住我的手指,

仿佛那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依靠。我笑了。是啊,我是她唯一的依靠。为了她,

我也必须成为一个,无所不能的妈妈。我在手机上,缓缓地打出了一行字。

发送给了我的闺蜜,一个业界知名的离婚律师。「乔乔,我决定了。」

04乔乔的电话几乎是立刻就打了过来。「微微?你确定了?不是一时冲动?」

她的声音充满了担忧。我走到病房外的阳台,清晨的冷风让我彻底清醒。「我很确定。」

我的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有些惊讶,「乔乔,我不想再过这样的日子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乔乔是看着我和林彦一路走过来的。她见证了我们最甜蜜的时光,

也曾不止一次地提醒我,不要在婚姻里完全失去自我。「林彦他……他同意吗?」乔乔问。

「他同不同意,不重要。」我看着远处灰蒙蒙的天际线,一轮模糊的太阳正在挣扎着升起,

「重要的是,我不同意再这样下去了。」「好。」乔死死地吐出一个字,「我明白了。

你什么都不用管,先照顾好悠悠。剩下的,交给我。」挂了电话,

我感觉心里一块巨大的石头,终于落了地。离婚。这个我曾经想都不敢想的词,

如今却成了我唯一的救赎。回到病房,林彦的助理小张提着大包小包的保温盒来了。

都是我爱吃的早点,和一些给悠悠的流食。「沈姐,林总一早就让我送过来的。

他说他开完会就过来换您。」小张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一脸的真诚和善意。

我看着那些精致的餐点,心里却没有一丝波澜。这就是林彦。

他永远懂得如何用最省力的方式,来维系一种表面的和平与体面。他不会亲自来,

但他会派助理来。他不会说一句软话,但他会买你爱吃的东西。

他用这些物质上的、程序化的“关心”,来堵住你的嘴,让你觉得,他其实还是在乎你的。

如果你再闹,就是你不知好歹,就是你无理取闹。过去的我,总是吃这一套。

我会因为一顿他打发助理送来的早餐,而把他昨晚的冷漠轻易原谅。

我会因为一句他忙碌间隙打来的电话,而把他连续几天的缺席都合理化。

我像一个可悲的拾荒者,在他偶尔丢弃的、廉价的温柔里,寻找着爱情还存在的证据。

「谢谢你,小张。」我接过东西,对他笑了笑,「你跟林总说,不用过来了,

这里我一个人可以。让他好好开会,项目要紧。」我的语气温和,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疏离。小张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说。在他的印象里,

我一直都是那个温柔、体贴、永远把林彦放在第一位的“沈姐”。「好的,沈姐,

那我先回去了。」他有些局促地挠了挠头,转身离开。我打开保温盒,香气扑鼻。

是我最爱的那家广式早茶店的虾饺和流沙包。我拿起一个虾饺,慢慢地放进嘴里。虾肉Q弹,

澄皮晶莹。味道和记忆里的一样好。可我的心,却尝不到一丝甜味。我只是机械地咀嚼,

吞咽。像是在完成一个任务。悠悠醒了,我喂她喝了点白粥。小丫头大概是饿坏了,

吃得很香。看着她满足的小脸,我心里那片坚硬的土地,终于有了一丝柔软。悠-悠,

我的悠悠。妈妈以后,只有你了。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切断了和林彦的直接联系。

他打电话,我不接。他发微信,我不回。所有的事情,都由助理小张代为传达。送来的东西,

我照收不误。该吃的吃,该用的用。这都是我应得的。是我用七年的青春,

用一个全职太太24小时无休的劳作,换来的。我不再需要他的爱,但他的抚养责任,

一分都不能少。林彦大概是被我这种“油盐不进”的态度给激怒了。在悠悠住院的第三天,

他终于亲自来了。他来的时候,我正在给悠悠读绘本。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

暖洋洋的。悠悠靠在我怀里,听得津津有味。岁月静好,仿佛与世无争。林彦推门而入,

打破了这份宁静。他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审视的目光看着我。

那目光里,有愤怒,有不解,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慌乱。

仿佛他亲手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一夜之间,自己打开了笼门,还换了一身他不认识的羽毛。

05「沈薇,你到底想干什么?」林彦终于开口,声音压抑着怒火,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我合上绘本,轻轻地拍了拍悠悠的背,示意她自己玩一会儿。然后,我站起身,直视着他。

这是这些天来,我第一次正眼看他。我发现,我曾经觉得英俊无匹的这张脸,

其实也并没有那么完美。他的眼角有了一丝细纹,眼底有常年熬夜的青黑,

下巴上还有冒出来的青涩胡茬。原来,他也会老,也不是永远都那么光鲜亮丽。

「我想干什么,你不是应该很清楚吗?」我平静地反问。「我不清楚!」他上前一步,

几乎是低吼道,「你不接我电话,不回我信息,让助理传话,你把我当什么了?!」

「我把你当悠悠的父亲,一个需要支付医药费和生活费的,法定抚养人。」我的每一个字,

都像一把淬了冰的手术刀,精准地切割着他所谓的“尊严”。他被我的话噎住了,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沈薇,你别得寸进尺!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你吃的穿的用的,

哪一样不是最好的?你当全职太太,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这不就是你想要的生活吗?」

他开始历数他的“恩情”。这是他惯用的伎D,用物质来衡量一切,用金钱来堵住我的嘴。

我笑了。笑得有些悲凉。「林彦,你有没有想过,我曾经也是名校毕业,是拿过最高奖学金,

有过很好职业规划的人?」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他愣住了,

似乎没料到我会提起这些陈年旧事。「是你,」我指着他,也指着我自己,「是你告诉我,

你爱我,你会养我一辈子。是你让我放弃了我的事业,回归家庭。我以为那是爱,

后来我才明白,那只是圈养。」「你把我圈在你的金丝笼子里,喂我最好的食物,

给我最华丽的羽毛,然后你就可以心安理得地去外面闯荡你的世界,偶尔回来,

逗弄一下这只听话的宠物。」「高兴的时候,你说一句‘宝贝真乖’。」「不高兴的时候,

就像那天晚上一样,丢下一句‘矫情什么’。」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林彦的脸色,

从愤怒,到震惊,再到一丝无措。他大概从来没想过,那个在他面前永远温顺的我,

心里竟然藏着如此尖锐的“反骨”。「我没有……微微,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开始试图辩解,语气软了下来。「你是什么意思,不重要了。」我打断他,「林彦,

我们离婚吧。」当“离婚”这两个字,如此清晰、如此决绝地从我口中说出时,

整个病房的空气都凝固了。林彦的眼睛猛地睁大,里面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大概设想过一万种我“作闹”的方式,却唯独没有想过,我会提出离婚。在他眼里,

我是一根依附他而生的藤蔓,离开了他,我根本活不下去。「你疯了?」

他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里充满了荒谬感,「离婚?沈薇,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你离开我,你能去哪?你能做什么?你连自己都养不活!」这才是他最真实的想法。轻蔑,

而又残忍。「我能不能养活自己,就不劳你费心了。」我拉开床头柜的抽屉,

从里面拿出乔乔一早就让助理送来的文件。一份打印好的,离婚协议书。

我把它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财产分割,悠悠的抚养权,探视权,上面都写得很清楚。

你看一下,没问题的话,就签字吧。」我的冷静,我的条理清晰,我的“准备充分”,

彻底击垮了林彦最后的心理防线。他看着那份白纸黑字的协议书,像是看着一个怪物。

他伸出手,似乎想去拿,却又在半空中停住,手指微微颤抖。「沈薇……」他的声音里,

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我从未听过的,类似哀求的意味,「我们……我们别闹了,好不好?」

「我没有闹。」我看着他,眼神里再也没有一丝爱意,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疲惫,「林彦,

是你,亲手杀死了那个爱你的沈薇。」「就在悠悠发烧39度,你却说我矫情的那个晚上。」

06林彦最终没有签字。他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狠狠地瞪着我,然后抓起那份离婚协议书,

撕了个粉碎。纸屑纷飞,像一场迟来的雪,落在我毫无波澜的心间。「我告诉你,沈薇,

不可能!我绝不同意离婚!」他撂下这句狠话,摔门而去。我看着满地的狼藉,弯下腰,

一片一片地捡起那些碎片。悠悠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睁着大眼睛看着我,小声问:「妈妈,

爸爸为什么生气?」我把她抱进怀里,亲了亲她的头发。「爸爸没有生气,

他只是……在玩一个撕纸的游戏。」我用最温柔的谎言,

维护着一个父亲在她心中本就不太高大的形象。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林彦的骄傲和控制欲,不允许他的人生出现“离婚”这样的“败笔”。他不会轻易放手的。

悠-悠出院那天,林彦没有来。来的是他的母亲,我的婆婆。一个从我嫁进林家起,

就始终看不上我的,雍容华贵的女人。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香奈儿套装,

戴着鸽子蛋大的钻戒,身后跟着两个保姆,阵仗十足。她没有先看悠悠,而是用挑剔的目光,

将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瘦了,也憔悴了。看来没了我儿子,你的日子也不好过。」

她开口,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优越感和讥讽。我没有理会她的挑衅,

只是默默地收拾着悠悠的东西。「沈薇,我今天来,是替林彦给你带句话。」

她坐在病房的沙发上,姿态优雅地交叠起双腿,「夫妻之间,哪有不吵架的。你闹也闹够了,

跟我回家吧。别把事情闹得太难看,对谁都不好。」她的话,听起来像是“劝和”,

实则是“命令”。她在告诉我,林家给了我一个台阶,我最好识趣地就下了。「妈,」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身看着她,「这个家,我恐怕回不去了。」婆婆的脸色沉了下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翅膀硬了?你别忘了,你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谁给你的!

离了我们林家,你什么都不是!」「所以,我才要离开。」我平静地看着她,

「因为我想知道,我自己,到底是什么。」这七年,我活成了“林彦的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