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五,不做你的垫脚石》是大家非常喜欢的言情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秋风萧瑟66,主角是陆长风顾屿林晚秋,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本书共计17991字,重生七五,不做你的垫脚石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19 10:28:02。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热情地迎了上来,拍了拍陆长风的肩膀:“好小子,跟你爸一样,有股不服输的劲儿!”然后他又看向我,温和地笑了笑:“你就是林晚秋同志吧?长风在信里都跟我说了,是个有志气的好姑娘。欢迎你们来北京!”周教授家住在北大旁边的一个家属院里,是一个带着小院子的二层小楼。他给我们收拾出了一楼的两间客房,干净又明亮。更...

《重生七五,不做你的垫脚石》免费试读 重生七五,不做你的垫脚石精选章节
上一世,我为顾屿掏心掏肺,却只换来一句“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我成了他平步青云的垫脚石,死在冰冷的雨夜。重回1975,当他再次向我索要一切时,
我笑了。这一世,你的青云路,自己去走。我的未来,在北大,在更广阔的天地。而你,
只配跪在我崭新的人生门外,悔恨终生。1“晚秋,把这个月工资给我吧,
我托人买了最新的高中复习资料,就差钱了。”熟悉的男声在耳边响起,
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亲昵。我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红砖墙上贴着的“工业学大庆,
农业学大寨”的标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廉价雪花膏和机油混合的奇特味道。
我不是已经死了吗?死在那个大雨滂沱的夜晚,高烧不退,连买一盒退烧药的钱都没有。
而我倾尽所有供出来的大学生男友顾屿,彼时正挽着他那位高官岳父的女儿,
在电视上接受表彰,成为新时代青年才俊的典范。我怔怔地看着眼前这张年轻俊朗的脸,
眼眶瞬间就红了。顾屿,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衬衫,眉眼清秀,
浑身散发着一种超越这个时代普通工人的书卷气。就是这张脸,骗了我一辈子。上一世,
我就是在这个节点,将自己辛辛苦苦干了一个月换来的十八块五毛钱工资,连带着半斤粮票,
全部塞给了他。从那以后,我省吃俭用,把自己的口粮、布票、一切能换钱的东西都给了他,
只为他口中那句“等我考上大学,就回来娶你,让你当人人羡慕的大学生家属”。我信了。
为了他,我放弃了厂里唯一一个推荐上工农兵大学的名额,拱手让给了他。他确实考上了,
考上了全国最好的北大。可他再也没有回来。我成了整个红星纺织厂的笑话。
人人都笑我林晚秋是个拎不清的傻子,被男人骗走了前途,还落得个被抛弃的下场。
我用尽一生积蓄给他买的复习资料,他用我让出的名额敲开了大学的门,
他穿着我用无数个夜晚纳的千层底布鞋,走向了另一个女人。最后,
我病死在破旧的筒子楼里,到死都攥着他写来的唯一一封信,
信上只有冷冰冰的一句话:“林晚秋同志,感谢你过去的帮助。但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请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滔天的恨意和彻骨的冰冷席卷了我的四肢百骸。老天有眼,
竟然让我回来了!回到1975年,回到一切悲剧开始之前。“晚秋?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顾屿见我迟迟没有反应,还掉下眼泪,有些不耐烦地皱了皱眉,但还是放软了语气,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别哭啊,你知道的,我最见不得你哭了。”他伸手想来擦我的眼泪,
那动作熟练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上一世,我就是这样被他廉价的温柔收买的。
我猛地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手。“我的钱,为什么要给你?”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声音不大,却清晰无比。顾屿脸上的温柔僵住了,他像是没听清我的话,愣了一下:“晚秋,
你说什么?”“我说,”我一字一顿,用尽全身力气压抑住声音里的颤抖,“我的工资,
是我在车间里一天站十几个小时,用汗水换来的。我为什么要给你?”顾屿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眼里的错愕和不解,慢慢变成了一种被冒犯的恼怒。“林晚秋,你什么意思?
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我考上大学,是为了我们两个人的未来!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自私?
”自私?我听到这两个字,气得浑身发抖,几乎要笑出声来。为了他,
我吃了三年的咸菜配白饭,把所有肉票都给了他补身体。为了他,
我冬天连一件厚棉袄都舍不得买,把布票攒下来给他做新衣服。为了他,
我放弃了唯一能改变自己命运的机会!到头来,在他嘴里,我竟然成了自私的人?“顾屿,
”我深吸一口气,眼神冷得像冰,“从今天起,你的未来,是你自己的事,
和我林晚秋没有半点关系。我们分手吧。”说完这句,我感觉压在心口十几年的巨石,
终于被搬开了一道缝隙。顾屿彻底懵了,他不敢置信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分手?林晚秋,你疯了?!就为了这点钱,你要跟我分手?”“不是为了钱,
”我平静地看着他,“是为了我自己。”我不想再当他通往锦绣前程的垫脚石了。这一世,
我要为自己活。我要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一切。包括那个,被他偷走的,上北大的名额。
2.“林晚秋,你别后悔!”顾屿见我态度坚决,彻底撕下了伪装,
英俊的脸庞因为愤怒而扭曲。他指着我的鼻子,一字一句地说道:“没有我,
你以为你能过上好日子?你就在这破厂里当一辈子纺织女工吧!到时候别哭着回来求我!
”说完,他“砰”地一声摔门而去,整个筒子楼的走廊似乎都震了三震。
**在冰冷的墙壁上,缓缓滑坐到地上,眼泪终于忍不住决堤。不是因为伤心,
而是因为解脱。上一世困住我的枷锁,终于被我亲手砸碎了。哭过之后,我擦干眼泪,
从箱底翻出了我所有的家当。一个存了三年的铁皮饼干盒,里面是我所有的积蓄,
一共是三十七块八毛钱,还有一沓全国粮票和布票。这些,
是上一世我毫无保留给了顾屿的“启动资金”。这一世,它们将是我为自己铺路的基石。
当务之急,是复习。我知道,还有不到两年,也就是1977年的冬天,
中断了十年的高考将会恢复。这是我唯一的机会,也是所有有志青年改变命运的独木桥。
上一世,我把这个机会给了顾屿,自己却因为消息闭塞和知识断层,错过了最佳的复习时间,
最终与大学失之交臂。这一世,我绝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可是,复习资料是个大问题。
这个年代,高中课本都很难找齐,更别提系统的复习资料了。顾屿之所以能买到,
是因为他托了他当干部的远房亲戚。我只是个普通女工,父母是乡下农民,
我上哪儿去找门路?正当我一筹莫展时,门口传来了“笃笃”的敲门声。
我以为是顾屿去而复返,心里一阵烦躁,没好气地喊了声:“谁啊?
”门外传来一个低沉而陌生的男声:“你好,我住隔壁,刚搬来。我叫陆长风。”隔壁?
我记起来了,隔壁的王大姐一家上个月搬走了,说是男人在部队提了干,家属可以随军了。
我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他大约二十三四岁的年纪,穿着一身军绿色的旧军装,
身姿挺拔如松。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五官轮廓分明,一双眼睛深邃明亮,像藏着星辰。
他的手里端着一个搪瓷碗,里面是几个白面馒头。“你好,刚蒸的馒头,送几个给邻居尝尝。
”他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沉稳,有力。我愣住了。陆长风……这个名字,
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尘封的记忆。上一世,他也是我的邻居。一个沉默寡言的退伍军人。
在我被顾屿抛弃,成为全厂笑柄,被所有人指指点点的时候,只有他,
会在我被刁难时默默帮我解围,会在我生病时悄悄在我门口放一碗热粥。我病死的那天,
似乎就是他第一个发现了我,是他把我送去了医院,也是他,替我收了尸。
我甚至不确定那是不是幻觉,因为那时的我已经烧得神志不清了。可现在,
活生生的陆长风就站在我面前。他看着我红肿的眼睛,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但什么也没问,只是把碗往前递了递。“谢谢。”我接过碗,入手温热。
白面馒头在这个年代是精贵东西,他一出手就是好几个。“不客气,以后是邻居了,
互相帮助是应该的。”他言简意赅,冲我点了点头,转身就要回屋。“等一下!
”我鬼使神差地叫住了他。他回过头,眼里带着一丝询问。
我看着他身上那身洗得有些发白的军装,鼓起勇气问道:“陆……陆同志,我能问一下,
你以前在部队,是做什么的吗?”他似乎没想到我会问这个,但还是如实回答:“文书,
兼任文化教员。”文化教员!我的心“怦怦”狂跳起来。我死死地攥着手里的搪瓷碗,
感觉自己抓住了救命稻草。“那……那你一定很有文化了?”我的声音都在发颤,
“你手里……有高中的课本吗?”3.陆长风看着我,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诧异。
在这个“读书无用论”盛行的年代,一个纺织女工,开口就问高中的课本,确实有些奇怪。
我紧张地手心都出了汗,生怕他觉得我异想天开,或者有什么别的企图。“有。
”出乎我的意料,他只是沉默了几秒,就给出了一个肯定的回答。“我从部队带回来一整套。
”我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快要溺死的人看到了岸边的灯塔。“陆同志,
我……我能不能借你的书看看?我保证,绝对不会弄坏!我可以用钱租,
或者……或者我帮你洗衣服做饭都行!”我语无伦次地说道,生怕他会拒绝。
陆长风看着我急切的样子,眼神里多了一丝探究。“你要书做什么?”他问。“我想学习。
”我迎着他的目光,毫不退缩地回答,“我想考大学。”这六个字,我说得斩钉截铁。
空气仿佛凝固了。陆长风没有像我预想中那样露出嘲笑或者质疑的神情,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目光仿佛能穿透我的皮囊,
看到我那颗不甘于平凡、渴望挣脱命运的灵魂。良久,他点了点头。“可以。”他说,
“书就在我屋里,你等一下。”说完,他转身进了屋。不一会儿,
就抱着一摞用牛皮纸包得整整齐齐的书走了出来。“数理化,语文,政治,都在这里了。
”他把书递给我,“不用租,也不用你做什么。知识是用来传播的,不是用来交易的。
”我接过那沉甸甸的一摞书,感觉自己接过的,是整个世界的希望。书页因为被翻阅过多次,
边角有些卷起,但内里干净得没有一丝折痕,还带着一股淡淡的墨香。
我的眼眶又一次湿润了。“谢谢你,陆同志,真的……太谢谢你了!”除了谢谢,
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叫我陆长风吧。”他看着我,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下,
虽然弧度很小,但却像一缕阳光,瞬间照亮了他那张略显严肃的脸,“你叫林晚秋,对吗?
我听王大姐提过。”“嗯,我叫林晚秋。”我重重地点了点头。“好好学。
”他留给我三个字,便转身回了屋,关上了门。我抱着书,站在原地,心里百感交集。
上一世,陆长风对我来说,只是一个模糊的、带着善意的符号。这一世,
他却在我最绝望的时候,为我打开了一扇窗。我回到自己的小屋,小心翼翼地把书放在桌上,
一本一本地翻看。数理化公式,古诗词……这些曾经熟悉又陌生的知识,像久别重逢的朋友,
争先恐后地涌入我的脑海。我贪婪地读着,仿佛要把过去十几年错过的时光都补回来。
从这天起,我的生活变得无比规律。白天,我在纺织车间里做工,手脚麻利,从不偷懒。
因为我知道,那份十八块五的工资,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安身立命的根本。晚上,
车间的姐妹们凑在一起聊天、织毛衣、讨论谁家的男人更有本事时,我一个人躲在小屋里,
就着昏暗的灯光,埋头苦读。筒子楼的隔音很差,隔壁陆长风似乎知道我在学习,
他那边总是安安静静的,从没发出过什么大的声响。有时候我学得晚了,肚子饿得咕咕叫,
门口就会悄无声息地出现一个热乎乎的烤红薯,或者一碗香喷喷的鸡蛋羹。我知道是他。
我没有去道谢,只是默默地把空碗洗干净,第二天早上放在他的门口。
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奇特的默契。这样的日子过了大概半个月,顾屿又来找我了。
他是在我下班的路上堵住我的。半个月不见,他看起来憔ें悴了不少,
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那件白衬衫也变得皱巴巴的。“晚秋。”他叫住我,声音沙哑。
我停下脚步,冷淡地看着他:“有事?”他似乎被我冷漠的态度刺痛了,
脸上露出一丝受伤的神情。“晚秋,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跟你发脾气。”他放低姿态,
开始走他最擅长的温情路线,“这半个月我想了很多,没有你,我什么都做不了。
复习资料太贵了,我买不起,吃饭都快成问题了。我们和好吧,好不好?以后你的钱,
我保证都花在刀刃上,都是为了我们共同的未来。”我看着他情真意切的表演,
只觉得无比讽刺。“顾屿,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已经分手了。”“那只是气话!
”他急切地抓住我的胳膊,“晚秋,你不能这么狠心!你知道的,
考大学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梦想,你真的忍心看着我的梦想破灭吗?”“你的梦想,
凭什么要我来买单?”我用力甩开他的手,眼神里满是厌恶,“顾屿,收起你那套吧,
我不是以前的林晚秋了。”“你变了!”顾屿的耐心终于耗尽,他恶狠狠地盯着我,
“林晚秋,你变得自私又冷漠!是不是因为隔壁那个当兵的?我看到他给你送书了!
你们两个是不是早就勾搭在一起了?!”他的话语像淬了毒的刀子,
周围路过的工友们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这个年代,男女关系不清不白,可是顶天的大罪名。
顾屿这是要毁了我!4.“你胡说八道!”我气得浑身发抖。我可以忍受他的自私自利,
但我绝不能容忍他如此污蔑我和陆长风的清白!陆长风是我的恩人,他光明磊落,
不该被顾屿这种小人泼上脏水。“我胡说?”顾屿冷笑一声,提高了音量,
故意让周围的人都听见,“大家都来看看啊!这个林晚秋,前脚刚跟我分了手,
后脚就跟隔壁新搬来的野男人搞到了一起!亏我以前还以为她多清纯,真是瞎了眼!
”他的话像一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下班的工友们本来只是看热闹,
这会儿都围了上来,对着我指指点点。“哎哟,真的假的?小林看着不像这种人啊。
”“难说哦,知人知面不知心。那顾屿可是高中生,文化人,长得又俊,
小林怎么舍得跟他分的?肯定是有下家了呗。”“隔壁那个我见过,长得高高大大的,
是个退伍兵,看着是比顾屿有男人味。”污言秽语像潮水一样向我涌来,我气得脸色发白,
嘴唇都在哆嗦。我没想到顾屿能**到这个地步,得不到就毁掉,他简直歹毒到了极点!
“顾屿,你给我闭嘴!”我涨红了脸,冲他吼道,“我们之间的事情,不要牵扯到别人!
”“怎么?心疼了?”顾屿见我急了,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林晚秋,我告诉你,
今天你要是不跟我复合,不把钱给我,我就把你们俩的丑事闹得全厂皆知!
我看你以后还怎么做人!”他这是**裸的威胁。我气得眼前发黑,几乎要站不稳。
就在我孤立无援,快要被这些流言蜚语淹没的时候,一个沉稳有力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
“你在胡说些什么?”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陆长风走了过来。他依旧穿着那身旧军装,
脸色冷峻,目光如刀,直直地射向顾屿。顾屿被他的气势吓得后退了一步,
但随即又梗着脖子叫嚣道:“我胡说?你们俩天天眉来眼去的,当别人是瞎子吗?
她一个女同志,凭什么天天往你屋里跑?”“她来我这里,是来借书学习的。
”陆长风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他走到我身边,
将我护在身后,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红色的本子,高高举起。“我是退伍军人,党员。
我以我的身份担保,林晚秋同志是一个上进好学的好同志。她向我借阅高中课本,
是为了响应国家号召,努力提升自我,将来为四化建设做贡献。这种积极向上的行为,
不该被你这种思想龌龊的小人污蔑!”他的话掷地有声,那个红色的党员证在夕阳下闪着光,
仿佛带着万钧之力。周围的议论声瞬间小了下去。这个年代,军人,尤其是党员,
在人们心中有着极高的威望。顾屿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没想到陆长风会站出来,
还用这种方式。“学习?谁信啊!一个纺织女工,学什么习?装模作样!”他还在嘴硬。
陆长风冷冷地看着他:“信不信,不是你说了算。倒是你,身为一个读过高中的知识青年,
不想着如何报效国家,却在这里纠缠女同志,散播谣言,败坏他人名声。你的思想,
很有问题。我觉得,有必要向厂领导反映一下。”“你!”顾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如果陆长风真的把这事捅到厂领导那里,给他扣上一顶“思想有问题”的帽子,
那他这辈子都别想有什么前途了。“我……我只是跟晚秋开个玩笑!”顾屿瞬间就怂了,
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们是情侣,闹别扭呢,大家别当真,都散了吧,散了吧!
”围观的工友们见没好戏看了,也就三三两两地散开了。顾屿怨毒地瞪了我一眼,
又忌惮地看了一眼陆长风,灰溜溜地跑了。一场风波,就此平息。
我看着挡在我身前的宽阔背影,心里涌上一股暖流。“谢谢你。”我轻声说。“没事。
”陆长风转过身,看到我通红的眼圈,眉头又皱了起来,“他以后要是再来骚扰你,
你就告诉我。”“嗯。”我点点头,心里酸酸涩涩的。从没有人这样坚定地维护过我。
“走吧,回家。”他说。夕阳的余晖将我们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并排走在回筒子楼的路上,我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心安。5.经历了这次风波,
我和顾屿算是彻底撕破了脸。他没再来纠缠我,但厂里的流言蜚语却并未完全平息。
总有些人在背后对我指指点点,看我的眼神也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我没有去辩解,
我知道,这种事情越描越黑。我能做的,就是用实力和成绩,让所有人都闭嘴。
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学习中。陆长风成了我最好的老师。
他不仅把所有的课本都借给了我,还会在我遇到难题时,耐心地位我讲解。
他的解题思路清晰又巧妙,总是能用最简单的方法,让我豁然开朗。我这才知道,
他当年在部队,不仅是文化教员,还是全军区文化比武的第一名。
如果不是因为在任务中腿部受了伤,留下了病根,不适合再待在部队,
他现在已经是前途无量的青年军官了。“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去上大学?”我忍不住问他。
以他的水平,参加高考简直是降维打击。他沉默了一下,才缓缓说道:“我父亲身体不好,
家里需要人。而且,我想等一个机会。”我没有再追问下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和苦衷。
我们的关系在每天共同学习的时光里,变得越来越近。
他会把他那份本来就不多的肉票省下来,给我炖一碗肉汤补脑子。
我也会在我妈从乡下寄来土鸡蛋时,给他做一碗香喷喷的鸡蛋面。我们很少说话,
但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彼此就能心领神会。这种平淡温馨的相处模式,
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踏实。而顾屿那边,日子似乎并不好过。没有了我的“赞助”,
他很快就陷入了经济困境。听说他为了买一套新的复习资料,
把他爸给他买的一块上海牌手表都给卖了,为此还跟他家里大吵了一架。
他在厂里的临时工岗位也干得心不在焉,好几次都差点出了生产事故,
被车间主任骂得狗血淋头。有一次我在食堂打饭,正好排在他后面。
我看到他碗里只有两个黑乎乎的窝窝头,连一勺菜汤都没有。他看到我,眼神复杂,有嫉妒,
有不甘,还有一丝……后悔?我没有理会他,端着自己碗里的一荤一菜,径直从他身边走过。
我不会再对他有任何同情。他的路,是他自己选的。时间过得飞快,
转眼就到了1977年的秋天。那个改变了无数人命运的消息,终于通过广播,
传遍了祖国的大江南北——国家决定,恢复高考!听到消息的那一刻,
我正在车间里操作纺织机。巨大的轰鸣声中,我却清晰地听到了广播里每一个字。
我的手在颤抖,心跳如擂鼓。来了!终于来了!我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下了班,
我几乎是飞奔回宿舍的。陆长风已经等在了门口,他的眼睛里也闪烁着和我一样的光芒。
“听到了吗?”他问。“听到了!”我重重地点头,激动得说不出话。“从今天起,
把工作辞了吧。”他突然说。我愣住了:“辞职?”“对。”他看着我,眼神无比认真,
“离考试只有不到两个月了,你必须全身心地投入复习。工作会分散你的精力。钱的事情,
你不用担心,我这里还有些退伍的安家费,够我们两个撑到考试结束了。”我看着他,
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他竟然……愿意为了我,做到这个地步。“不行!
”我立刻摇头,“你的钱是你自己的,我不能用。而且,我辞了工作,
户口和粮油关系怎么办?”这是最现实的问题。没有了工作单位,我就成了无业游民,
连吃饭都成问题。“这些我都想好了。”陆长风似乎早有准备,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
“这是我爸一个老战友的地址,他在北京,是大学的教授。我已经给他写了信,
说明了我们的情况。我们可以去北京复习,住在他家。他那里有最好的复习环境和资料。
至于户口,我们可以先办个暂住,考上了,自然就能迁过去。”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北京……大学教授……这些对我来说,遥远得像是天方夜谭。“可是……我们非亲非故,
人家为什么要帮我们?”“因为他和我父亲是过命的交情。也因为,
他欣赏有梦想并且愿意为之奋斗的年轻人。”陆长风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晚秋,
你值得最好的。”你值得最好的。这句话,像一颗石子,在我心湖里投下了圈圈涟漪。
我看着他真诚的眼睛,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去北京!
去那个我上一世只能在梦里仰望的地方!这一次,我要凭自己的努力,堂堂正正地走进去!
6.做出决定后,我们立刻行动起来。我向厂里递交了辞职报告,
车间主任还惋惜地劝了我好久,说我这么好的技术,走了太可惜。我笑着谢过了她的好意。
她不知道,我的未来,不在这一方小小的车间里。辞职手续办得很顺利,
厂里巴不得空出一个正式工的编制。顾屿不知道从哪里听到了我要辞职去北京的消息,
又一次找到了我。他是在我们收拾行李准备离开的那天早上来的。他堵在筒子楼的楼道里,
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瘦得脱了相,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林晚秋,你真的要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