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涛李娜张桂兰是著名作者每天都暴富88成名小说作品《四千万拆迁款都给弟弟,爸妈转头让我养老》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本书共计19050字,四千万拆迁款都给弟弟,爸妈转头让我养老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19 10:45:09。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3我在江湾一品的顶层复式公寓里,洗了个热水澡。这里是我三年前用自己第一笔项目奖金买下的,父母和弟弟对此一无所知。他们一直以为,我只是个在写字楼里辛苦打工,每个月拿着死工资的小白领。他们不知道,我毕业五年,就已经做到了国内顶尖地产开发公司“华远集团”的项目总监。他们更不知道,他们视为天降横财的这次老城...

《四千万拆迁款都给弟弟,爸妈转头让我养老》免费试读 四千万拆迁款都给弟弟,爸妈转头让我养老精选章节
我们家拆迁,分了四千万。我爸当着所有亲戚的面,一巴掌拍在桌上:“钱,都给你弟,
让他娶媳妇买房!”我妈拉着我的手,眼泪说来就来:“舒舒,你是姐姐,你得帮你弟。
”“那我的婚房呢?”我轻声问。我爸冷笑一声,指着我的鼻子:“你是女儿,
早晚是泼出去的水!我们养你这么大,养老送终就归你了!”我看着他们得意的嘴脸,笑了。
他们不知道,这次拆迁项目的负责人,是我。1“四千万!整整四千万!
”我爸林建国激动得满脸通红,狠狠一巴掌拍在八仙桌上,桌上的廉价白酒都跟着晃了三晃。
“这笔钱,我决定了,全都给小涛!”他大手一挥,指向我那游手好闲的弟弟林涛,
语气里是毋庸置疑的威严。“让他买套大平层,再买辆好车,风风光光地把媳妇娶进门!
我们老林家,总算要扬眉吐气了!”满屋子的亲戚顿时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和奉承。
“还是老林有远见啊!儿子才是根!”“小涛有福气,以后可得好好孝顺你爸妈!
”我弟弟林涛,正被他那个浓妆艳抹的未婚妻李娜腻歪地挽着胳膊,听到这话,
得意地挺直了腰板,仿佛那四千万已经揣进了他兜里。他轻蔑地瞥了我一眼,
嘴角挂着一丝嘲讽。我妈张桂兰见我一直没说话,赶紧走过来,拉住我的手,
熟悉的哭腔又响了起来:“舒舒,你听妈说,你弟他不容易,工作不稳定,
谈个对象处处要花钱。你是姐姐,从小就懂事,你得帮你弟啊!”她的手很用力,
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像是在提醒我,也像是在警告我。我慢慢地抽出自己的手,
目光平静地扫过这一张张因为贪婪和偏心而扭曲的脸。“那我呢?”我轻声问,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我结婚,我的婚房呢?你们一点都不给我留吗?
”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惊讶,不解,
甚至带着一丝看好戏的幸灾乐祸。仿佛我问出了一个天底下最愚蠢的问题。
林涛的未婚妻李娜第一个嗤笑出声:“哎呦,姐,你一个月薪好几万的白领,
还跟家里要钱买房?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再说了,你一个女孩子,早晚要嫁人的,
夫家没房子吗?”林涛立刻附和:“就是!姐,你都多大了,怎么还这么不懂事?
这钱是爸妈的,他们想给谁就给谁!”我爸林建国的老脸彻底挂不住了。他猛地站起来,
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林舒!你还有没有良心!我们白养你这么大了?
读那么多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你是女儿!是泼出去的水!给你弟是天经地义!
”他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似乎觉得这还不够,又补充了一句让我遍体生寒的话。
“钱给你弟,是让他传宗接代!至于我们俩老的养老送终,就归你了!这是你的责任,
你的义务!”“对!养老归你!”我妈立刻像找到了主心骨,用力点着头。轰的一声,
亲戚们又开始议论纷纷。“这话说得在理,女儿养老,儿子继承家产,老祖宗的规矩嘛。
”“舒舒啊,你爸妈养你不容易,你可不能当白眼狼啊。
”我看着我爸那张因为愤怒而涨成猪肝色的脸,看着我妈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看着我弟和李娜那毫不掩饰的得意和轻蔑。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感和冰冷的失望,
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这就是我的家人。为了钱,为了儿子,他们可以如此轻易地将我推出去,
把所有的责任和重担都压在我身上,却不给我留一丝一毫的退路。他们以为,
我还是那个从小到大予取予求,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提线木偶。他们以为,
我会像往常一样,哭着接受,然后默默地扛下所有。然而,这一次,他们错了。
我缓缓地站起身,在他们错愕的注视下,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容。“好啊。”我说。
他们都愣住了。我爸大概以为自己听错了,瞪着眼问:“你说什么?”“我说,好啊。
”我重复了一遍,笑容加深了一些,“我没意见。钱都给弟弟,养老,我来。
”我妈长舒了一口气,脸上立刻露出笑容:“哎呀,我就知道我们舒舒最懂事了。
”林涛和李娜对视一眼,眼中的狂喜几乎要溢出来。只有我爸,林建国,他狐疑地盯着我,
似乎想从我平静的脸上看出什么破绽。但他什么也没看出来。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
像在看一场与我无关的滑稽戏。他们不知道,老城区改造拆迁项目的总负责人,
签发拆迁款的最终决策者,就是我,林舒。那份四千万的拆迁协议,
现在还静静地躺在我的办公桌上,等待着我的最终签字。而他们,刚刚亲手把这份天价协议,
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2“太好了!老公,我们终于可以买江边那套大平层了!
”李娜兴奋地尖叫起来,整个人都挂在了林涛身上,对着他的脸“吧唧”亲了一大口。
林涛被亲戚们簇拥着,像个得胜归来的将军,满面春风地接受着所有人的恭维,
手已经不老实地在李娜的腰上游走。“那必须的!不止大平层,
我还要给你买辆红色的保时捷!”林涛豪气干云地宣布,仿佛他已经手握四千万巨款。“哇!
老公你太好了!”两人旁若无人地腻歪着,完全把我当成了空气。
我妈张桂兰喜气洋洋地张罗着亲戚们继续吃喝,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小涛是我们家的顶梁柱,以后我们老两口就指望他了。
”我爸林建国端着酒杯,被一群人围在中间,听着各种“教子有方”的吹捧,
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这场因为巨款而起的家庭闹剧,在我的“妥协”下,
变成了一场皆大欢喜的狂欢。除了我。我默默地回到自己的房间,一个不到十平米的小隔间,
从小到大,家里但凡有点好东西,都轮不到我。弟弟的房间永远是最大最向阳的那一间。
我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然后平静地开始收拾东西。我的东西不多,几件换洗的衣服,
一些专业书籍,还有一个装着我所有证件和存折的盒子。十几分钟后,
我拉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走了出来。客厅里的喧嚣声小了一些,李娜正挽着我妈的胳膊,
亲热地喊着“妈”,两人凑在一起,用手机看着各种豪宅的图片。“妈,
我看这个户型就不错,带空中花园的,以后您和爸住过来,还能种种花。
”李娜的声音甜得发腻。“哎呦,还是娜娜贴心。”我妈笑得合不拢嘴,“不像某些人,
养了二十多年,就是个白眼狼,心里只有自己。”她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我听见。
我爸和我弟坐在沙发上,一边抽烟一边讨论着是买奔驰还是宝马,烟雾缭绕中,
他们的表情都带着一种即将暴富的亢奋。看到我拉着行李箱出来,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林舒,你这是干什么?”我爸眉头一皱,语气不善。“搬出去住。”我淡淡地回答。
“搬出去?”我妈立刻尖叫起来,“你什么意思?家里容不下你了是吗?刚说让你养老,
你就跟我们甩脸子?”“不是。”我看着她,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这房子马上要拆了,
我总得找个地方住。而且,既然房子和钱都没我的份,我继续留在这里,不太合适吧?
”李娜阴阳怪气地开口了:“姐,你这话说的,好像我们赶你走一样。不过你搬出去也好,
你这间房,我跟小涛商量好了,准备打通了做个衣帽间。”她一边说,
一边用挑剔的眼神打量着我的小屋,仿佛那已经是她的囊中之物。
林涛不耐烦地挥挥手:“行了行了,姐,你想搬就搬吧,反正你公司附近不是有宿舍吗?
正好省钱了。”在他眼里,我最好是能自生自灭,别来碍他们的眼,别来分他们的钱。
我爸冷哼一声,把头转向一边,显然是默许了。这个家,已经没有我的容身之处了。
我没有再多说一个字,拉着行李箱,转身走向大门。在我手搭上门把手的那一刻,
我爸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冷硬如铁。“林舒,我警告你,搬出去可以,
但养老的责任你别想躲!下个月开始,每个月按时打一万块生活费到我卡上!少一分钱,
我就去你公司闹,让你身败名裂!”一万块。他张口就要一万块。我一个月的工资,
扣掉五险一金和税,到手也就两万出头。他一开口,就要走一半。这已经不是养老了,
这是敲诈。我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身后,
是他们压抑不住的欢声笑语,是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无限畅想。他们以为,赶走了我这个累赘,
就能毫无顾忌地拥抱那四千万的巨款。他们以为,我还是那个可以被他们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走出破旧的楼道,外面阳光刺眼。我抬头看了一眼这片即将消失的老城区,然后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电话。“喂,刘助理吗?是我,林舒。”“关于兴盛里片区的拆迁协议,
有几个细节需要调整一下。你通知法务部和评估部,明天早上九点,开个紧急会议。
”挂掉电话,我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去江湾一品。”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
有些惊讶。江湾一品,是本市最顶级的富人区。**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心中没有一丝波澜。游戏,才刚刚开始。我那个愚蠢的弟弟,
还有我那对被贪婪蒙蔽了双眼的父母,他们很快就会知道,什么叫做从天堂,坠入地狱。
3我在江湾一品的顶层复式公寓里,洗了个热水澡。
这里是我三年前用自己第一笔项目奖金买下的,父母和弟弟对此一无所知。他们一直以为,
我只是个在写字楼里辛苦打工,每个月拿着死工资的小白领。他们不知道,我毕业五年,
就已经做到了国内顶尖地产开发公司“华远集团”的项目总监。他们更不知道,
他们视为天降横财的这次老城区拆迁,从项目立项、规划到最终的拆迁补偿方案,
都由我一手主导。我穿着丝质睡袍,端着一杯红酒,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
是整个城市的璀璨夜景,万家灯火,如同星河。而在那片星河的边缘,
有一片黯淡破败的区域,那就是我们家所在的老城区——兴盛里。我的手机响了,
是我妈打来的。我划开接听,没有说话。“喂?林舒!你死哪去了?你爸的话你听见没有!
这个月的生活费什么时候打过来?我告诉你,别想跟我们耍花样!”电话那头,
是我妈尖利刻薄的声音,再也没有了白天在亲戚面前的温情脉脉。“妈,今天才5号,
还没到发工资的日子。”我平静地回答。“我不管!你今天必须把钱打过来!
我跟你爸要去订家具,小涛和娜娜要去看车,哪哪都要用钱!你个当女儿的,
出点钱不是应该的吗?”她理直气壮地吼道。“我没钱。”“你没钱?
你一个月两万多的工资,怎么会没钱!林舒,我算是看透你了,你就是个自私自利的白眼狼!
你是不是想逼死我们?”我听着她声嘶力竭的控诉,觉得有些好笑。“逼死你们的,不是我,
是你们的贪婪。”我淡淡地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将他们的号码全部拉黑。
世界瞬间清净了。我将手机扔到一边,拿起桌上那份厚厚的兴盛里片区规划图。图纸上,
密密麻麻地标注着各种数据和符号。我家的那栋小楼,被一个红色的圈重点标记着。
旁边有一行备注:产权人林建国,建筑面积68平米,违章搭建面积约45平米,
初步评估补偿金额:肆仟万元整。这个“肆仟万”,是我亲手写上去的。
按照正常的评估标准,结合违章搭建的处理办法,我家的房子,
最多只能拿到三四百万的补偿。但这毕竟是我长大的地方,我对父母,还抱有最后一丝幻想。
我想,如果他们能念及一点点父女、母女之情,哪怕只给我留下一小部分,
哪怕只是十万二十万,我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他们拿到这笔远超应得的巨款。就当是,
买断这二十多年的养育之恩。可惜,他们没有。他们不仅一分不给我,
还要我背上沉重的养老负担,榨干我最后一滴血。既然他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我拿起红色的签字笔,在那行“肆仟万元整”的评估金额上,用力地划下了一个大大的叉。
然后,在旁边重新写下了一行字。“经复核,该户存在大量违章搭建,且产权历史存在争议,
补偿方案需重新评估。评估标准,从严处理。”写完,我端起酒杯,
将杯中猩红的液体一饮而尽。林建国,张桂兰,林涛。你们的富贵梦,该醒了。第二天一早,
我准时出现在华远集团的会议室。法务部、评估部、工程部的负责人都已经正襟危坐。
“林总,早。”“林总。”我点点头,在主位坐下,开门见山:“叫大家来,
是关于兴盛里片区A-07号楼的拆迁协议。”A-07号楼,就是我家的地址。
“这份协议,我驳回了。”我将文件扔在桌子中央。所有人都愣住了。
评估部的王经理小心翼翼地问:“林总,这份协议有什么问题吗?4000万的补偿金额,
虽然偏高,但考虑到A-07号楼的位置和户主动员难度,我们觉得还是在可控范围内的。
”“可控?”我冷笑一声,“王经理,我问你,该户的违章搭建面积是多少?
产权证明上有没有注明?”王经理一怔,额头开始冒汗:“这个……初步勘探是有一部分,
但户主态度比较强硬,我们为了尽快推进工作,就……”“就模糊处理了,是吗?
”我的声音冷了下来,“华远集团的规矩,什么时候变成为了图省事,
就可以拿公司的钱去填无底洞了?45平米的违章搭建,按照市场价,价值多少钱?
这笔损失,你来承担吗?”王经理的脸瞬间白了。“还有法务部,”我转向另一边,
“产权历史争议,你们核实清楚了吗?据我所知,那块地皮最早的购买凭证,
并不在户主林建国名下。这件事如果被捅出去,
我们公司会面临什么样的法律风险和舆论压力,你们考虑过吗?
”法务部主管的冷汗也下来了。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我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场所震慑。“现在,我要求,
立刻对A-07号楼进行最严格的重新评估!所有违章搭建,一分钱不补,
还要追究其非法占用公摊面积的责任!产权问题,立刻给我查清楚,
在所有法律问题没有厘清之前,暂停签署任何补偿协议!”“听明白了吗?”我加重了语气。
“明白!”所有人立刻起立,大声回答。“散会。”**在椅背上,看着他们鱼贯而出,
心中一片冰冷。好戏,要开场了。我仿佛已经能看到,我那对父母和弟弟,
在得知这个消息后,会是怎样一副精彩的表情。4“什么?协议有问题?补偿款暂停发放?
”拆迁办的临时办公室里,李娜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她画着精致妆容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指着办事员的鼻子质问:“你们什么意思?
耍我们玩呢?白纸黑字的协议都签了,你们想反悔?”林涛也一脸不爽地靠在椅子上,
抖着腿:“就是,赶紧把钱给我们,别在这儿磨磨唧唧的,耽误了小爷我提车,
你们负得起责吗?”办事员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被他们嚣张的态度吓得有些不知所措,
只能一个劲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这是上面领导的通知,我们也没办法。
说是你们家的房产情况比较复杂,需要项目方的负责人亲自过来核实处理。”“负责人?
什么狗屁负责人!让他现在就给我滚过来!”林涛一拍桌子,恶狠狠地说道。
我爸林建国和我妈张桂兰也坐在一旁,脸色铁青。他们昨天打不通我的电话,
今天一大早就兴冲冲地带着林涛和李娜来签最后的收款确认书,
没想到等来的却是当头一盆冷水。“同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们家祖祖辈辈住在这里,
能有什么复杂情况?是不是搞错了?”我爸压着火气,试图讲道理。“就是啊,
四千万可不是小数目,你们不能说不给就不给啊!”我妈也急得快哭了。
办事员被他们一家人围攻,急得满头大汗,只能反复说:“具体情况我真的不清楚,
我们领导说了,让你们在这里等一下,华远集团的项目总监马上就到,她会亲自跟你们解释。
”“华远集团?”李娜愣了一下,她对这些地产品牌有些了解,
“就是开发这片地的那个大公司?”“是的。”“哼,大公司了不起啊!
大公司就能店大欺客吗?”李娜双手抱胸,冷哼一声,“我倒要看看,
他们这个总监到底是个什么三头六臂的人物!”林涛也跟着叫嚣:“对!等他来了,
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老子就把他这办公室给砸了!”一家人同仇敌忾,气势汹汹,
完全没意识到,他们即将面对的是什么。他们在办公室里等了大约半个小时,
从一开始的暴跳如雷,到后来的不耐烦,再到最后的一丝不安。办公室的门,终于被推开了。
我的助理小刘先进来,恭敬地站在门边:“林总,请。”随后,
我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装,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走了进来。哒,哒,哒。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下,
都像是敲在他们的心上。当他们看清来人是我时,整个办公室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林涛嘴里叼着的烟,“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李娜那张准备好兴师问罪的脸,瞬间僵住,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我妈张桂兰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
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只有我爸林建国,在最初的震惊之后,脸色由白转红,
又由红转青,最后变得铁青。“林……林舒?”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我的名字。
我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到主位上坐下,我的助理小刘立刻将一份文件放在我面前。
我翻开文件,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用一种公事公办的冰冷口吻说道:“哪位是A-07号楼的户主林建国?
”我爸的身体猛地一颤,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被眼前这巨大的反差冲击得大脑一片空白。那个在他面前唯唯诺诺,任打任骂的女儿,
怎么会摇身一变,成了执掌他们全家命运的“项目总监”?“我问,哪位是林建国?
”我抬起眼,目光如刀,直直地射向他。林建国浑身一激灵,
下意识地站了起来:“我……我是。”“坐。”我吐出一个字。
他就像个被老师训话的小学生,又僵硬地坐了下去。林涛和李娜也早就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大气都不敢出。我将文件往前一推,冷冷地开口:“想必你们已经接到了通知,
关于你们A-07号楼的拆迁补偿协议,存在重大问题,原定的四千万补偿方案,暂时冻结。
”“为什么!”李娜终于忍不住,尖声问道。我抬眼看向她,
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这位**,请问你和户主是什么关系?我们这次是内部约谈,
无关人员,请你出去。”我的助理小刘立刻会意,走上前,对着李娜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我是他儿媳妇!”李娜的脸涨得通红。“哦?领证了吗?”我淡淡地问。
李娜的嚣张气焰瞬间被打压下去,支支吾吾地说:“快……快了。”“那就是还没领。
”我收回目光,不再看她,“小刘,请这位**出去。如果她拒不配合,直接叫保安。
”“你!”李娜气得浑身发抖,她求助地看向林涛和我爸妈。然而,林涛缩着脖子,
不敢吱声。我爸妈更是面如土色,魂不守舍。最终,
李娜在小刘和两个高大保安的“护送”下,被请出了办公室。办公室里,
只剩下我们一家四口。不,现在,是华远集团的项目总监,和等待审判的拆迁户。
我看着他们惨白的脸色,心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意。“现在,
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在椅背上,十指交叉,用审视的目光,一个一个地扫过他们。
“林建国先生,张桂兰女士,还有林涛先生。”“你们的富贵梦,好像……要做不下去了。
”5“林舒!你到底想干什么!”林建国终于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猛地一拍桌子,
试图拿出一家之主的威严,但颤抖的声音暴露了他内心的恐惧。“我是你爸!
你竟然联合外人来算计你自己的家人?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我看着他色厉内荏的样子,
觉得可笑至极。“爸?”我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林建国先生,
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在这里,我不是你的女儿,我是华远集团的项目总监。而你,
只是一个等待补偿款的拆迁户。”“你……”林建国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我妈张桂兰的眼泪又来了,她哭哭啼啼地站起来,
想走过来拉我的手:“舒舒,我的好女儿,你别这样,我们是一家人啊!
你弟弟还等着这笔钱结婚呢,你不能这么狠心啊!”我的助理小刘立刻上前一步,
不动声色地拦在了她面前。“张桂兰女士,请您坐好,不要影响我们林总的工作。
”小刘的语气客气,但态度坚决。张桂兰碰了一鼻子灰,只能悻悻地坐回去,哭声却更大了,
一边哭一边拍着大腿:“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养了这么个铁石心肠的白眼狼啊!老天爷啊,
你开开眼吧!”林涛也终于反应过来,他指着我,眼睛通红:“林舒,你好样的!
你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看着我们像傻子一样在你面前做梦,你心里很得意是吧?我告诉你,
这钱是我们家的,你一分都别想拿走!”“你们家的?”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林涛,
你读过书吗?懂法吗?这笔钱,是华远集团给的拆迁补偿款,给多少,怎么给,什么时候给,
都由我们公司说了算。我说不给,你们一分钱都拿不到!”我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他们心上。林涛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我不再理会他们的吵闹,将面前的文件翻到一页,用笔敲了敲。“我们言归正传。
根据我们评估部和法务部的联合复核,你们A-07号楼存在两个严重问题。”“第一,
违章搭建。”我抬头看着他们,“你们在原有的68平米建筑面积之外,
非法扩建了整整45平米,用来出租。这部分面积,不仅不能获得任何补偿,
按照城市管理条例,我们还要向你们追缴多年的非法占用公共资源费,并处以罚款。
”“什么?还要罚款?”张桂兰的哭声戛然而止,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第二,
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产权争议。”我的目光落在林建国脸上,缓缓说道:“我们查到,
这栋楼所在的地皮,最早的购买人,是我外公。当年他用毕生积蓄买下这块地,
是留给我母亲张桂桂兰女士的婚前财产。但是,房产证上,却只有你林建国一个人的名字。
”“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猫腻,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轰”的一声,
林建国如遭雷击,整个人都瘫软在了椅子上,脸色灰败,眼神涣散。我妈张桂兰也彻底傻了,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又看看我爸,嘴唇哆嗦着:“舒舒……你……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将一份复印的旧地契推到她面前,
“这是我们从市档案馆调出来的原始文件。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张桂兰颤抖着手拿起那份文件,看着上面熟悉的名字和手印,眼泪瞬间决堤。但这一次,
不再是撒泼的工具,而是真正发自内心的悲伤和悔恨。她想起了自己懦弱的一生,
想起了自己父亲临终前的嘱托,想起了这些年丈夫的强势和自己的步步退让。“林建国!
你这个骗子!你骗了我一辈子!”她猛地扑过去,对着我爸又抓又打,像个疯子一样。
办公室里顿时乱作一团。林涛手足无措地拉着架,嘴里喊着“爸、妈,你们别打了”。
我冷眼旁观着这场闹剧,心中没有丝毫波澜。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等他们闹够了,
我才不紧不慢地开口,给他们下了最后的通牒。“鉴于以上两点,
公司法务给出了最终的解决方案。”我顿了顿,看着他们因为我的话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紧张地盯着我。“原定的四千万补偿方案,作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