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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千金风光出嫁,真千金逃婚搞事业,皇帝都赏识》免费试读 假千金风光出嫁,真千金逃婚搞事业,皇帝都赏识第3章
我成了工部都水清吏司的书吏,没有品级,月俸二两银子。陈瑾给我争取了一间小小的值房,在工部衙门最偏的角落,堆满了旧图纸和卷宗。
但我很满足。
每天卯时点卯,辰时开始工作。我的任务是整理历年水利工程的档案,看似枯燥,我却如获至宝。那些泛黄的图纸、详细的施工记录、甚至失败案例的总结,都是无价的知识。
陈瑾偶尔会拿些难题来问我。哪个水闸设计不合理,哪段河堤需要加固。我总能在档案里找到类似案例,结合自己的计算,给出方案。
一个月下来,司里同僚看我的眼神渐渐变了。
起初是轻视。一个没功名、没背景的年轻小子,靠七皇子一句话混进来的,能有什么真本事?
直到那天,水部郎中周大人召集议事,商讨东城外一处水患。
“……这段河道每年汛期必淹,淹了三十年!历任官员想了多少办法,筑堤、挖渠,都没用!”周郎中五十多岁,脾气急躁,拍着桌子说,“今年雨水又多,再不解决,秋收又得完蛋!”
满座沉默。这是个老难题,谁接谁倒霉。
陈瑾偷偷戳我,低声道:“你有想法吗?”
我犹豫了一下。按理说,书吏没资格在这种场合发言。
但看着墙上挂的那张河道图,我心里确实有个方案。前世记忆里,有种叫“束水攻沙”的治河法……
“周大人,”我最终还是站了起来,“草民……下吏有些浅见。”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过来。有惊讶,有不屑,有看好戏的。
周郎中皱眉:“你是何人?”
“下吏是新来的书吏,陆青。”
“书吏?”他脸色一沉,“这有你说话的份吗?坐下!”
陈瑾忙起身:“周大人,陆青虽年轻,但在治水方面确有见地。西郊桥便是他主持加固的,七皇子都夸赞过。不妨……听他说说?”
提到七皇子,周郎中面色稍缓,但还是不耐烦:“说吧说吧,简短些。”
我走到河道图前,指着那片泛滥区:“大人,此地屡治屡淹,根本原因在于河道过宽,水流缓,泥沙沉积,河床逐年抬高。筑堤只是堵,越堵越高,终有决堤之日。”
“那你说怎么办?挖深?你知道那要多少人力物力吗?”
“不挖深,而是收窄。”我用手指在图上虚画了一条线,“在主河道两侧筑缕堤,束窄河道,加快流速。流速加快,泥沙便被冲走,河床自会降低。此谓‘束水攻沙’。”
满堂安静了几秒。
然后有人嗤笑:“说得轻巧!束窄河道,万一洪水来了,不是冲得更猛?”
“所以缕堤要用活。”我转身面对那人,“缕堤不是坚固大堤,而是低矮的土堤。平日束水攻沙,汛期若水位过高,可主动破开部分缕堤,泄洪至预设的滞洪区。如此,主河道安全,滞洪区土地肥沃,可作良田。”
我越说越快,前世关于黄河治理的知识碎片在脑中拼接:“这滞洪区平时亦可耕种,只需选择耐淹作物。百姓收入不减,河道得以治理,一举两得。”
说完,我才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了。而且有些词——比如“滞洪区”——这个时代可能没有。
周郎中盯着我,眼神复杂。他走到图前,仔细看我刚才指的位置,半晌,问:“你这‘束水攻沙’之法,从何处学来?”
“从古书中看到些影子,自己琢磨的。”我含糊道。
“古书?哪本古书?”
“《河防通议》中有类似记载,但语焉不详。下吏结合多年观察,完善而成。”
这倒是实话。我确实在档案库里翻到过这本宋代的治河专著,虽然记载简略,但给了我发挥的基础。
周郎中背着手踱了几步,忽然说:“陆青,给你十天时间,做一份详细方案。要预算、要工期、要预期效果。做得好,我亲自向尚书大人举荐你。做不好……”他瞥我一眼,“你这书吏也别干了。”
“下吏领命。”
散会后,陈瑾拉着我到角落,又是激动又是担忧:“陆小兄弟,你这……太冒险了!那周郎中是出了名的严厉,你若搞砸了……”
“不会搞砸。”我说,“这法子真的有用。”
“可你哪来的把握?束水攻沙,听都没听过!”
我沉默了一下。有些事没法解释。
“陈大人信我吗?”
陈瑾看着我,最终叹口气:“信。从西郊桥开始,我就信你。需要什么帮忙,尽管说。”
接下来的七天,我几乎住在值房里。白天查阅档案,收集历年水文数据;晚上画图计算,设计缕堤的精确位置和高度。
第三天晚上,陈瑾给我送饭时,带来一个消息。
“礼部侍郎府又派人来了。”他说,“这次是直接到工部门口问,说李大人想请你过府一叙,商量园林假山的设计。”
我手里笔一顿:“你怎么回?”
“我说你正忙周大人交办的差事,脱不开身。对方不太高兴,说‘一个书吏,架子倒大’。”
我继续画图:“随他们说去。”
“陆小兄弟,”陈瑾犹豫了一下,“有句话不知当问不当问……你和礼部侍郎府,是不是有什么过节?”
我放下笔,看着跳动的灯焰。
“陈大人,若我说,我曾差点成为那府里的续弦夫人,你信吗?”
陈瑾眼睛瞪得老大:“你、你是女子?!”
“我是男子。”我平静地说,“但有个女子,曾差点被嫁过去。我……认识她。”
这话半真半假。陈瑾显然没全信,但他没再追问,只拍拍我的肩:“不管怎样,你既不愿去,我便替你挡着。只是……小心些。礼部侍郎虽要致仕,门生故旧还在,不好得罪太狠。”
“我明白。多谢陈大人。”
陈瑾走后,我独自坐在灯下。窗外传来打更声,已经子时了。
李老头为何对我这么执着?是真看重我的“才能”,还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我摇摇头,把这些念头甩开。眼下最重要的,是把方案做好。
第七天深夜,方案终于完成。一共三十页,包括总图、分图、预算表、工期安排,甚至还有对滞洪区农业种植的建议。
我检查最后一遍,确认无误,吹灭油灯,趴在桌上睡了过去。
醒来时天已微亮,脖子酸得厉害。我活动了一下筋骨,拿起方案去找周郎中。
周郎中正在用早膳,见我来了,示意我坐下等。他慢条斯理喝完粥,擦了嘴,才接过那份厚厚的方案。
起初是随意翻阅,渐渐坐直了身体,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看完最后一页,他沉默了很久。
“陆青。”
“下吏在。”
“你这方案……是你一个人做的?”
“是。”
“预算这部分,土方量计算,依据是什么?”
“依据是下吏实地勘察的数据,结合历年工程档案中的土方折算率。每一处计算都有附录,在最后三页。”
周郎中翻到附录,看了半晌,忽然抬头:“你可知道,若按你这方案实施,需要动员多少民工?若中途出错,是谁的责任?”
“下吏知道。方案中已列明各阶段所需人力,并设计了分段验收机制,每一段完工验收合格,再进行下一段。责任……下吏愿立军令状。”
“军令状?”周郎中笑了,那笑容里有一丝欣赏,“年轻人,有胆气。但这责任你担不起。若真要做,也是我来担。”
他站起身,拿起方案:“你跟我来。”
我跟着周郎中穿过工部衙门的重重院落,来到尚书大人的值房。这是我第一次进到这里,房间宽敞明亮,满墙书架,空气里有墨香和淡淡的檀香味。
工部尚书赵大人六十多岁,须发花白,正戴着眼镜看公文。见我们进来,摘下眼镜:“周郎中,何事?”
“大人,请看这个。”周郎中呈上我的方案,“这是书吏陆青所拟的东城外河道治理方案。”
赵尚书接过,看了几页,抬头看我:“你就是修西郊桥的那个陆青?”
“是。”
“七皇子举荐的那个?”
“是。”
赵尚书没再说话,低头仔细看方案。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麻雀的叫声。
整整一炷香时间,赵尚书才放下方案。他看着我,眼神锐利:“束水攻沙……这思路新奇。但新奇不代表可行。陆青,若让你主持此工程,你有几成把握?”
我深吸一口气:“八成。”
“哦?为何不是十成?”
“天有不测风云。若施工期间遇特大暴雨,或人力调配出问题,都可能影响效果。但下吏敢保证,按此方案实施,至少能解决七成水患,且为后续治理打下基础。”
赵尚书手指在方案上敲了敲,对周郎中说:“召集水部所有主事以上官员,明日辰时议事,讨论此方案。”
“是。”
出了尚书值房,周郎中拍拍我的肩:“小子,明日好好准备。那些老家伙可不好应付。”
我知道。工部里多的是凭资历熬上去的官员,最看不惯我这种“一步登天”的年轻人。
第二天辰时,水部议事厅坐满了人。除了周郎中,还有两位员外郎、五位主事,以及若干有头脸的吏员。我作为方案提出者,站在最末的位置。
赵尚书坐在上首,让人把方案要点抄写在黑板上。
“诸位都看到了。这是陆青所拟的东城外河道治理方案,核心是‘束水攻沙’。今日请大家来,议一议,是否可行。”
话音一落,就有人站起来。
是水部员外郎孙大人,五十多岁,胖乎乎的,笑面虎模样。
“大人,下官以为,此方案过于冒险。”他笑眯眯地说,“束窄河道?闻所未闻。况且,这预算——三千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若花了钱没效果,朝廷问责下来,谁担得起?”
周郎中冷声道:“孙员外郎,陆青的预算每一项都有依据,比往年那些动辄万两却治标不治本的法子,节省多了!”
“节省是节省,可万一失败了呢?”另一位主事接话,“往年水患,好歹是沿用旧法,失败了也有前例可循。这新法子若失败,那就是决策失误,罪加一等!”
“是啊,年轻人想法新奇是好事,但治河不是儿戏……”
质疑声此起彼伏。我静静听着,等他们说得差不多了,才开口:“诸位大人,下吏可否问几个问题?”
赵尚书点头:“问。”
“第一,东城外水患治理了三十年,花费总计多少?可有准确数字?”
厅内安静了一下。一位老吏员翻册子,迟疑道:“这……历年累计,大约……五万两吧。”
“五万两。”我重复,“三十年,五万两,水患依旧。敢问诸位大人,是继续花冤枉钱沿用旧法,还是尝试新法,用三千两博一个可能?”
孙员外郎哼了一声:“旧法至少稳妥!”
“稳妥地淹地,稳妥地减产,稳妥地让百姓年年受灾?”我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下吏近日查阅档案,发现一个规律:东城外河道,每筑高一尺堤坝,三年内河床必淤高八寸。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们在和河床赛跑,而且永远跑不赢。因为我们的法子错了。”
我走到黑板前,用炭笔画出示意图:“水流的力,既能冲沙,也能携沙。流速慢时,泥沙沉积;流速快时,泥沙被带走。现在的河道太宽,流速缓,所以泥沙越积越多。我们要做的不是加高堤坝去堵,而是束窄河道,让水流自己把泥沙冲走。”
一位一直沉默的老主事忽然开口:“你这道理,古籍中确有记载。但实施起来难。束窄多少?窄了怕冲垮,宽了没效果。这个度,你怎么把握?”
“下吏已计算过。”我拿出一沓草稿,“根据历年水文数据,此段河道最适流速应在每秒三尺左右。按此反推,河道宽度需从现在的二十丈,束窄至十二丈。为此,下吏设计了渐变段,避免水流突变……”
我开始详细解释计算过程。厅内渐渐安静下来,只有我的声音和炭笔划过黑板的声音。
讲了足足两刻钟。讲完时,手心全是汗。
赵尚书第一个开口:“这些计算,可验证过?”
“下吏用去年汛期数据验算过三次,结果吻合。”
“若今年雨水特别大呢?”
“方案中设计了泄洪区。且缕堤是土堤,关键处留有缺口,水位过高时会自然溃决,起到泄洪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