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我不吵不闹不纠缠,她却慌了:你是不是不爱了》的主角是【程屿赵屹】,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才华横溢的“喜欢犀牛鸟的叶强”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6068字,我不吵不闹不纠缠,她却慌了:你是不是不爱了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19 10:57:4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看着姜绾眼底那点慌,忽然想起上个月。那天姜绾洗澡,手机在床头一直震,屏幕跳出一条消息——“到家给我回个电话”。备注不是“同事”,不是“客户”,是一串没存名字的号码。我当时问了。姜绾裹着浴巾出来,皱眉:“你能不能别这么敏感?工作而已。”我又问:“那为什么不存名字?”姜绾把手机抢回去,脸上写着不耐烦...

《我不吵不闹不纠缠,她却慌了:你是不是不爱了》免费试读 我不吵不闹不纠缠,她却慌了:你是不是不爱了精选章节
第1节当她发现我不再追问姜绾把高跟鞋踢到玄关角落,鞋跟敲在瓷砖上,像故意敲给谁听。
我把锅里那点面汤关火,蒸汽贴着窗户往下淌,像一层薄薄的雾。“你没看见我回来?
”姜绾把包往沙发上一甩,手机屏幕亮了一下,随即倒扣。我擦了擦手,走过去,
把她的拖鞋放到脚边。“看见了。”我说,“洗手吃点东西?”姜绾盯着我,
像在等一句“你去哪了”“怎么又这么晚”,等不到,就皱起眉。“程屿,
你今天怎么这么怪。”姜绾把头发别到耳后,动作很快,耳垂上的小耳钉晃了一下,
“你不问我?”我抬眼,看到姜绾眼线有点花,身上有淡淡的酒气,混着陌生的香水味。
以前我会问,会追,会把语气压低,怕吵到邻居,也怕吵碎我们的关系。
我会在手机里一遍遍点开姜绾的定位,假装随口:“你还在公司吗?”其实指尖都发凉。
今天我只是把筷子递给姜绾。“面快坨了。”我说。姜绾的手停在半空,
像被我这句“面快坨了”扇了一下。“你就这样?”姜绾坐下,筷子戳着面,“你不生气?
”“没什么好气的。”我把碗沿上的汤渍擦掉,“你饿就吃,不饿就去洗澡。
”姜绾笑了一声,那笑很短,像卡在喉咙里。“程屿,你是不是故意的?”姜绾把筷子一放,
“你在用冷暴力?”我听到“冷暴力”三个字,胸口像被针挑了一下,却没抬手去揉。
我把自己那碗面推到一边,喝了一口温水,水顺着喉咙下去,烫得人清醒。“姜绾,”我说,
“你想吵,我不接。你想讲,我在。”姜绾眼神一闪,像没料到我能这么平静地叫她名字。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姜绾声音抬高了一点,“你以前会哄我,会问我,
会——”“会纠缠。”我接了半句,语气很轻。姜绾的脸一下白了。客厅的钟滴答滴答,
像在数我沉默的长度。姜绾忽然站起来,绕过餐桌,伸手去拿我放在桌角的手机。我没抢,
也没压住姜绾的手。姜绾滑开屏幕,指尖飞快翻消息,翻到最后,空白得干净。“没有?
”姜绾像不甘心,翻通讯录,翻相册,翻到我最近拍的照片——一张空荡荡的衣柜,
一张搬家纸箱的封条,还有一张小区门口的中介名片。姜绾的呼吸变粗,
手机被攥得发出轻响。“你在干什么?”姜绾抬头看我,“你要搬走?
”我看着姜绾眼底那点慌,忽然想起上个月。那天姜绾洗澡,手机在床头一直震,
屏幕跳出一条消息——“到家给我回个电话”。备注不是“同事”,不是“客户”,
是一串没存名字的号码。我当时问了。姜绾裹着浴巾出来,皱眉:“你能不能别这么敏感?
工作而已。”我又问:“那为什么不存名字?”姜绾把手机抢回去,
脸上写着不耐烦:“你这样很烦。”那晚我一句话没说,背对着姜绾睡,枕头被汗浸湿一块,
像一小片海。后来我还是去接她下班,还是替她热牛奶,
还是在她说“你别管我”的时候把“那我先不问”咽回肚子里。我以为那是爱。
现在我发现那更像一种习惯,一种把自己的尊严折起来塞进抽屉的习惯。“程屿,你回答我。
”姜绾把手机摔到沙发上,屏幕弹了两下,“你到底什么意思?”我站起来,走到窗边,
把窗户推开一条缝。冷风钻进来,吹散厨房的油烟味,也吹得我指节发麻。
“我只是想把房租、水电、存款理清楚。”我说,“也想让生活清楚一点。
”姜绾像听不懂“清楚”两个字。“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姜绾声音发颤,
偏偏还要装得很硬,“所以你才不吵不闹不纠缠。”我转过身,看着姜绾。姜绾的眼角红了,
红得不体面,却倔得要命。“没有。”我说。姜绾更慌了。“没有你为什么这样?
”姜绾往前一步,指尖抓住我衣袖,力气很大,“程屿,你是不是不爱了?
”我低头看姜绾的手。那只手以前会在我加班回家时塞一颗糖,会在地铁里悄悄勾住我小指。
现在那只手用力到指关节发白,像在抓一根随时会断的绳。我没有立刻回答。
姜绾的呼吸一下一下打在我胸口,热的,急的。“你说话。”姜绾的声音开始发哑,
“你别这样吓我。”我伸手,把姜绾的手指一根根掰开,动作慢,
尽量不让自己像在推开一个人。“姜绾,”我说,“你不是一直嫌我爱问、爱管、爱黏吗?
”姜绾怔住。我继续说下去,语速很稳:“我改了。你怎么反而不习惯?
”姜绾像被我这句话逼到墙角,眼泪一下涌上来。姜绾抹了一把脸,抹得很用力,
像要把眼泪抹回去。“你少拿我说过的话来堵我。”姜绾咬牙,“我那是气话。
”“我当真了。”我说。姜绾忽然冲进卧室,拉开衣柜,衣架撞在一起叮当响。我没跟过去,
只听见姜绾在里面翻、找、摔,像在确认我有没有把自己从这个家里拆走。几秒后,
姜绾抱着一件我的外套出来,外套口袋里露出一角纸。姜绾抽出来,是那张中介名片,
背面写着一行字——“周六上午十点,看房”。姜绾看着那行字,嘴唇抖了抖。
“你连看房都安排好了?”姜绾抬头,眼泪挂在睫毛上,“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准备分手?
”我听见“分手”两个字,心里没有炸开,只是像一盏灯被拧到最亮,
照出我一直不敢看的东西。我点头前,手机震了一下。姜绾的手机也震了。
姜绾下意识去看自己那部手机,屏幕上跳出一条新消息,来电显示仍旧是一串没名字的号码。
姜绾手指一僵,立刻把屏幕按黑,动作快到像在灭火。我看见了。姜绾也知道我看见了。
空气一下变得更薄,薄到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割喉咙。姜绾哑着声:“程屿,你别误会。
”我没说“我误会什么”,也没问“那是谁”。我只是把窗户关上,扣紧锁扣。
“明天我值班。”我说,“你早点睡。”姜绾的眼睛睁大,
像被我这一句“你早点睡”彻底击中。“程屿!”姜绾追上来,“你就这么过去了?
”我穿上外套,拉开门。走廊的感应灯亮起,冷白光打在姜绾脸上,照出姜绾的慌张和倔强。
我停在门口,没有回头太久。“姜绾,”我说,“我以前吵过、闹过、纠缠过。”我顿了顿,
把那句更狠的吞回去,只留下一句实话。“现在轮到我不想了。”门关上那一刻,
我听见姜绾在屋里喊了一声。那声不像骂人,也不像哭,
更像一个人突然失去支点时发出的短促喘息。电梯往下走,数字一格一格跳。我手心全是汗,
却没有再回到门口按铃。第2节她用眼泪把我堵在门口第二天我回家时已经很晚。
楼道里有股潮湿的霉味,墙角的宣传单卷起边,像没人管的旧情绪。我掏钥匙开门,
门却从里面先开了一条缝。姜绾穿着家居服站在门后,头发没吹干,湿发贴在脖子上。
姜绾盯着我,眼眶肿着,像一夜没睡。“你还知道回来。”姜绾说。我把鞋换好,
把外套挂上。客厅灯没开,只有厨房那盏小灯亮着,暖黄光把锅里的粥照得发白。
姜绾把一碗粥推到我面前,手指微微发抖。“我煮的。”姜绾努力让声音正常,“你吃一点。
”我坐下,舀了一口。粥很稠,米粒煮烂了,带着姜绾以前不会有的耐心。姜绾坐在我对面,
两只手抱着杯子,指尖一直在杯壁上摩挲。“程屿。”姜绾先开口,声音低,
“昨晚那个号码……是赵屹。”我抬眼。姜绾见我不问,
急忙补一句:“公司新来的招商主管,合作项目多。”“嗯。”我应了一声。
姜绾的眼神更乱了,像踩进一片看不见底的水。“你就一个‘嗯’?”姜绾突然提高音量,
“你不问我为什么不存名字?不问我为什么半夜找我?你不问我有没有骗你?
”我把勺子放下,瓷勺碰到碗沿,发出轻轻一声。“姜绾想让我问。”我说得很直,
“姜绾也知道,问了就会吵。”姜绾的嘴唇动了动,没立刻接上话。
姜绾的眼泪像被这句话拧开阀门,一下掉下来,砸在桌面上,溅开小小一圈水痕。
“我承认我有问题。”姜绾咬着牙,抬手擦泪,擦得更花,“我最近是忽略你了,
可是你不能说走就走。”“我没说走就走。”我说,“我在看房,在算钱,在想怎么开口。
”姜绾猛地抬头:“那你想怎么开口?一句‘我不爱了’?
”我没有顺着“我不爱了”往下说。我盯着姜绾的眼睛,看到里面的恐惧比愤怒更多。
姜绾怕的不是分手这件事本身。姜绾怕的是我不再围着姜绾转,怕的是姜绾伸手抓不到我了。
“姜绾,”我把声音放轻一点,“我不是不爱,我是爱得太累。
”姜绾像被我这句“爱得太累”戳到痛处,脸色一变。“那我改。”姜绾急急地说,
“我删掉赵屹,我把所有联系方式都给你看,我——”“别用这些来换。”我打断,
语气依旧平,“我不想再靠查手机来维持安全感。”姜绾的喉咙像被堵住。姜绾把杯子放下,
忽然站起来,绕到我身边,蹲在我膝前。姜绾仰着脸,眼泪不停往下掉,掉到我手背上,
烫得我缩了缩。“程屿,你别这样。”姜绾抓住我手,指尖很冷,“你吵我也行,骂我也行,
你别这么冷。”我看着姜绾的发顶,湿发有一股洗发水味,熟悉得像一段旧路。
我也记得以前姜绾生气时,最爱说一句:“你少给我装成熟。”我那时会立刻解释,
解释到嗓子哑。今天我没有解释。我把手抽出来,去拿桌上的那张中介名片。姜绾看到名片,
肩膀一颤,像被人按住后颈。“你真要搬?”姜绾声音发抖,“你就这么不要我了?
”我站起来,去卧室拖出一个箱子。箱子不大,里面装着几件衣服、证件、充电器,
还有我一直放在抽屉里的那枚情侣戒指。戒指是银的,内圈刻着我们最早的纪念日。
我把戒指放到姜绾面前的桌子上,指尖轻轻一推。戒指转了两圈,停住。姜绾盯着戒指,
脸色一下惨白。“你连这个都不要了?”姜绾的声音像被撕开,“程屿,你怎么能这么狠?
”我低声说:“我不是狠,我是怕我再软一次,就又把自己丢了。”姜绾猛地抓起戒指,
攥在掌心。姜绾站起来,冲到玄关,背抵着门,像要用身体把出口堵死。“你今天走不了。
”姜绾眼睛红得吓人,“你敢出这个门,我就——”姜绾的话没说完,喉咙先哽住,
眼泪又掉下来。姜绾像突然想起什么,转身冲进客厅,抓起手机,按亮屏幕,手指划得很快。
“我现在就给赵屹打电话。”姜绾边说边哆嗦,“我当着你面说清楚,
你看——”姜绾按下拨号键的瞬间,屏幕弹出通话记录。
我看到了那串号码的通话时长——二十三分钟,凌晨一点四十。还有一条位置共享的截图,
地点是城南一家酒吧门口。姜绾也看到了我看见的东西。姜绾的手指停住,
手机像烫手一样差点掉下去。“不是你想的那样。”姜绾急得声音破音,
“我只是……我只是心烦,我找人说话——”我没笑,也没冷嘲。
我只是觉得胸口那根绷了很久的弦,终于“啪”一声断了。断掉的不是爱,
是我对“还能挽回”的幻想。我把箱子提起来,往门口走。姜绾扑上来抱住我,抱得很紧,
指甲隔着衣服掐进我背里。“程屿,求你。”姜绾哭得喘不上气,“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别把我一个人丢在这儿。”我站着不动,任由姜绾抱着。几秒后,
我伸手把姜绾的手臂松开。动作很慢,像拆一团结得太死的线。“姜绾,”我看着姜绾,
“我没丢你。”我指了指这间房子,指了指桌上的粥,指了指姜绾的手机。“这些都在。
”我停了一下,把话说到最直。“我只是把自己拿回去。”姜绾像被抽走了力气,膝盖一软,
扶着门框才站稳。“你要去哪?”姜绾声音发抖得厉害,“你住哪?你凭什么就这么决定?
”我掏出备用钥匙放到玄关柜上,金属碰到木面,声音很轻,却像敲了一下钟。
“房子到期我会把我的那部分交完。”我说,“押金怎么退,我们按合同来。
”姜绾听到“合同”,整个人更崩。“你连我们都要按合同来?”姜绾哭着笑了一下,
笑得像碎玻璃,“你以前不是最怕谈这些吗?”我打开门,走廊的冷风扑上来,
吹得我眼睛发酸。“我以前怕。”我说,“现在不怕了。”我迈出去一步,
姜绾突然赤脚追出来,脚底踩在冰凉的瓷砖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姜绾抓住我衣角,
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程屿,你回头看我一眼。”姜绾说,“你就当……就当我求你。
”我停住,却没有转身太久。楼道的感应灯亮着,姜绾的眼泪在光里发亮,
像一颗颗没来得及收回的后悔。我把衣角从姜绾指尖里轻轻抽出来。“姜绾,晚了。”我说。
电梯门合上时,姜绾的哭声被隔在外面。我盯着电梯里的倒影,看到自己眼眶也红了。
我没有擦。我只是把箱子提稳,像终于学会了用力握住自己。第3节小旅馆的灯很黄,
我却第一次睡得沉电梯到一楼时,手机又震了一下。姜绾的头像跳出来,语音连着三条,
时间从凌晨两点一直排到四点。手指悬在屏幕上,停了几秒,还是没点开。
街口的风裹着腥冷,吹得耳朵发麻。便利店的灯白得刺眼,收银台后面的人打哈欠,
眼睛半睁半闭。“住店?”前台阿姨抬头看我,“身份证。”程屿把证件递过去,
指尖碰到塑料壳,冰得一缩。小旅馆的走廊很窄,地毯潮潮的,像永远晒不干。
房间里一盏小灯,灯罩泛黄,照得床单的褶皱都像旧伤口。箱子放在墙角,拉链拉开一半,
衣服露出一截。我躺下时才发现,耳朵里那阵嗡嗡的紧张不见了。手机静音后,
世界像被按了暂停。凌晨五点,报警短信还是来了。“主站防火墙告警。”惯性让我坐起来,
手伸向枕头边,却摸到空荡荡的床头。以前的那只手会摸到姜绾的头发,摸到温热的呼吸。
现在只有冰凉的手机壳。我穿上外套,坐在床沿,把电脑打开,屏幕亮起的那一下,
脸被照得发白。键盘敲了半小时,告警解除。窗外天灰蒙蒙的,像一锅没烧开的水。
门缝里塞进来一张小卡片,上面印着“续住优惠”。我盯着那四个字,突然想笑。
原来很多东西都能续住,只有感情不能。九点,姜绾的电话打进来。
**被我设成最短的震动,手机在桌上嗡了一下又停。过了三秒,姜绾又打。第三次时,
我接了。“程屿!”姜绾的声音一出来就发抖,像一路跑着追到电话里,“你在哪?
你到底在哪?”“外面。”我说。姜绾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你别跟我玩文字游戏。
你昨晚把钥匙放那儿是什么意思?你真当我们——当我们就这样结束?”“钥匙是备用的。
”我说,“家里有你用得上的东西,我不想你连门都进不去。”姜绾沉默了一秒,
像被这句“家里有你”撕了一道口。“你还管我。”姜绾的声音软下来一点,
“你就是还爱我。”“爱不等于继续。”我说。姜绾那边传来杯子被碰倒的声音,叮的一下。
“你别说这种话!”姜绾压着嗓子,像怕被谁听见,“程屿,我们见面说。”“今天不行。
”我说,“我得去公司。”“那我去公司找你。”姜绾话说得很快,像抓住一个出口,
“你别躲我。”“姜绾别来。”我停了停,把语气放稳,“那样只会更难看。
”姜绾突然笑了一声,笑里全是委屈。“难看?”姜绾声音拔高,“你现在就不难看吗?
你搬出去住旅馆,你把戒指推给我,你让我像个笑话!”我没回嘴。
电话那头的呼吸乱得像被风吹散的纸。“程屿。”姜绾换成哑着的声音,“赵屹那件事,
我可以解释。”“解释就留到见面。”我说,“周末。”“周末?”姜绾像被这两个字戳痛,
“你把我晾到周末?”“不是晾。”我说,“是给彼此一点空间。”姜绾猛地吸气,
像要把哭意吞回去。“行。”姜绾咬着牙,“周末就周末。”挂断后,手机安静下来。
旅馆的窗帘薄,阳光从缝里漏进来,像一条细细的刀。我洗了把脸,水很凉,
拍在脸上像警醒。公司楼下的咖啡店人挤人。我排队时,后背被人轻轻拍了一下。
周沉拎着两杯美式站在身后,外套还没扣好,眼下乌青明显。“周沉+把咖啡递过来。
”动作一贯利落。“你昨晚没回群里。”周沉压低声音,“又吵架了?”“分了。”我说。
周沉愣了一下,杯盖差点没扣稳。“真分?”周沉盯着我,“姜绾能放你走?”“没放。
”我说,“但程屿要走。”周沉没再追问,伸手把我肩膀捏了一下。“先把手头的事弄完。
”周沉说,“其他的慢慢。”电梯里人多,空气闷得发胀。我站在角落,
手机又震——陌生号码。屏幕上弹出一行字:“程屿?我是赵屹。”心口像被什么擦过,
凉得很快。我没立刻回。那边又发来一条:“姜绾状态很差,你方便的话,见个面聊聊?
”赵屹后面还跟了一个定位,城南那家酒吧。同一张截图里出现过的地方。我盯着定位,
看了很久,指尖一点点发紧。周沉在旁边看我脸色不对:“怎么了?”“赵屹找我。”我说。
周沉皱眉:“那个号码?”我点头。周沉吐出一口气,像骂也不是劝也不是。“别去酒吧。
”周沉说,“真要聊,选白天,选公共场合,选你掌控的地方。”电梯叮的一声到楼层。
门一开,人群涌出去,像潮水。我站在原地没动,直到门要合上才迈出去。午休时,
姜绾给我发了照片。照片里是两份外卖,摆在熟悉的餐桌上。桌面上那枚银戒指还在,
旁边多了一杯奶茶,插着吸管。文字只有一句:“我没吃饭,等你。
”我盯着“等你”两个字,胃里一阵发空。过去的很多年,姜绾总用这种方式拿捏程屿。
一顿饭、一句软话、一点眼泪。程屿就会回头,就会心软,就会把自己捡起来再送出去。
手机往下滑,又看到姜绾的新消息:“赵屹只是同事,你别被别人挑拨。
”“别人”两个字像针。我把手机扣在桌上,去茶水间倒水。玻璃杯碰到饮水机的瞬间,
水声哗啦,压住了心里的噪音。下班时天已经黑。我站在公司楼下,
远远看见一辆熟悉的白色SUV停在路边。副驾驶门开着,姜绾站在车旁,头发被风吹得乱,
妆也花了。姜绾看见我,眼睛一下亮,随即又像想起什么,硬生生把那点亮压回去。“程屿。
”姜绾朝我走来,脚步很快,像怕我转身就跑,“你为什么不回我消息?”我停住,
看着姜绾的脸。姜绾眼圈还是肿的,嘴唇干裂,像真的一整天没吃东西。
可那辆车不是姜绾的。姜绾说过,姜绾不喜欢别人接送,觉得“像被看管”。
我把视线移向驾驶座。赵屹坐在里面,手搭在方向盘上,眼神越过挡风玻璃落在我身上。
那眼神不算挑衅,却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熟稔。“赵屹怎么在这?”我问。姜绾一僵,
立刻解释:“赵屹顺路送我,我不想一个人——”“顺路到我公司楼下。”我把语气压平,
“姜绾觉得我会信?”姜绾的喉结动了一下,像咽了口气。赵屹推门下车,走近两步,
举起双手,像在示意没有恶意。“程屿,我没有别的意思。”赵屹声音很稳,
“姜绾昨晚情绪崩得厉害,我怕姜绾出事。”“赵屹不用怕。”我说,“姜绾的事,
姜绾自己负责。”姜绾猛地抬头,像被这句“自己负责”刺痛。“程屿,你怎么能这么说?
”姜绾抓住我袖口,指尖发凉,“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的程屿,
会把你的一切都揽过来。”我低头看姜绾的手,“现在不会了。”姜绾的手抖了一下,
没松开。赵屹在旁边插话,声音更低:“你们有误会,解释清楚就——”“赵屹别插。
”我抬眼看过去,“这是我和姜绾。”赵屹顿住,眼神闪了闪,退回一步。
姜绾像抓住那一秒空隙,凑近我,声音很轻:“回家吧,回家再说。”“家?”我看着姜绾,
“姜绾把谁当家?”姜绾脸色一白,眼泪瞬间涌上来。“你别逼我。”姜绾哑声,
“我真的很害怕。”我没说“怕什么”。那个答案太明显,明显到说出来只会更难堪。
我把袖口从姜绾手里抽出来,动作依旧慢。“周末见。”我说,“地点我发你。
”姜绾追了一步:“程屿,你别走!”我没回头。背后传来姜绾压不住的哭声,
混着车门关上的闷响。街灯一盏盏亮起,照得人影细长。我沿着人行道走,走到路口时,
手机又震。赵屹发来一条:“程屿,真要走,就走得体面点。姜绾不是坏人。
”我看着“体面”两个字,突然觉得荒唐。体面这件事,姜绾从来只要求程屿做到。
我回了四个字:“别再联系。”发送键按下去的一刻,心里没有爽快,只有一种迟来的清静。
第4节咖啡杯的热还在,她的谎先凉了周六上午十点,我选了一家靠窗的咖啡馆。
店里人不多,音乐很轻,玻璃窗外有树影晃动,像慢慢退潮的情绪。
我把纸巾盒推到桌子中间,又把那枚银戒指放在纸巾盒旁边。戒指在光里泛着冷白,
像一颗小小的月亮。姜绾进门时戴着帽子和口罩。姜绾摘口罩的动作很快,像怕被熟人看见,
也像怕被我看清。“姜绾+把椅子拉开坐下。”声音比平时低一截。姜绾看见戒指,
眼神猛地一颤。“你非得带这个来吗?”姜绾盯着戒指,喉咙发紧,“你是不是想羞辱我?
”“不是羞辱。”我说,“是交还。”姜绾咬住下唇,指尖在桌面摩挲,
摩出一圈浅浅的水印。服务员过来点单。姜绾说要热拿铁,脱口而出后又改:“冰的吧。
”我抬眼看姜绾,没问原因。姜绾以前胃不好,从不喝冰。人一紧张,
就会下意识做一些反常的事,像证明自己还掌控得住。咖啡上来,杯壁冒着热气。
姜绾却没碰,只盯着我。“程屿,你想怎么谈?”姜绾先开口,语气硬得像撑起来的壳,
“你要分手就分,但别把锅全甩给我。”“锅不甩。”我说,“事摊开。
”姜绾的睫毛抖了一下。我把手机放在桌上,屏幕朝上。“凌晨一点四十,二十三分钟。
”我说,“城南酒吧定位。还有——公司楼下那辆车。”姜绾的脸色一点点变白。
“你监视我?”姜绾突然拔高声音,像抓住救命稻草,“你翻我手机!你侵犯我隐私!
”我没躲,也没怒。“那天是姜绾自己按亮的。”我说,“姜绾当着程屿的面拨号,
通话记录自己弹出来。”姜绾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卡住。“姜绾,”我继续,
“赵屹到底是什么?”姜绾低下头,手指死死扣着杯盖。“同事。”姜绾说得很轻,
像一句背熟的答案。“同事会凌晨一点四十聊二十三分钟?”我问。姜绾的肩膀僵住。
“我心烦。”姜绾抬起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不敢跟你说,我怕你又跟我吵。
”“怕吵,所以去找赵屹。”我把话接完,“姜绾觉得合理?”姜绾一下哭出来,
眼泪落在桌上,砸得很响。“我也很累!”姜绾捂着脸,声音闷在掌心里,
“你每天不是值班就是加班,你回家就盯着我问,问到我喘不过气。我只是想有人听我说话!
”“程屿听了很多年。”我看着姜绾,“姜绾也知道,程屿不是没人听你说话。
”姜绾抬起头,眼神里有恨,也有慌。“那你到底要我怎么样?”姜绾哑着嗓子,
“我删他行不行?我换工作行不行?我以后回家准点行不行?”我沉默了几秒。
那一串“行不行”像一张网,网住的不是我想要的答案,而是姜绾的恐惧。恐惧失去我,
恐惧失去掌控,恐惧从“被追”变成“被放下”。“姜绾,”我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