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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求我别爆料,晚了!小说主角是沈晚钱庄顾绝尘全文完整版阅读

《前夫求我别爆料,晚了!》是大家非常喜欢的言情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那个年纪,主角是沈晚钱庄顾绝尘,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本书共计26905字,前夫求我别爆料,晚了!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19 11:08:1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身后跟着的几十个百姓也齐刷刷地跪了下来。“草民状告顾家通源钱庄,逼死我儿张生!求各位大人为我们做主啊!”老者声泪俱下,悲痛欲绝。“我儿本是京郊一个秀才,只因老伴重病,急需用钱,才向通-源-钱-庄借了五十两银子。说好一分利,可短短半年,利滚利,竟然变成了五百两!我们砸锅卖铁也还不上了啊!”“钱庄的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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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求我别爆料,晚了!》免费试读 前夫求我别爆料,晚了!精选章节

“签了它。”男人冰冷的声音砸在我耳边,一份和离书被甩在我脸上,

上好的宣纸边缘划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辣的疼。“如玉回来了,这个家,

不该有你这种肮脏的女人。”他,我的丈夫,京城顾家唯一的继承人顾绝尘,

正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我,仿佛我多存在一秒,都是对这栋豪宅的侮辱。我笑了,

捡起地上的和离书,轻轻吹了吹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净身出户?顾绝尘,

我沈家虽不如你顾家,但我嫁给你三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就这么对我?

”他身后的温如玉,那个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柔弱地靠在他怀里,怯生生地说:“绝尘,

别这样对姐姐……是我不好,我不该回来……”顾绝尘立刻心疼地搂住她,

对我却更加厌恶:“闭嘴!你有什么资格提如玉?敢多说一句,我让你沈家在京城彻底消失!

”好一个威胁。我盯着那双曾对我许下山盟海誓的眼,如今只剩下冰霜和狠厉。我提起笔,

利落地签下自己的名字——沈晚。“好,我滚。”我转身,潇洒离去。顾绝尘以为他赢了。

他不知道,就在我签下名字的那一刻,京城所有豪门世家,都收到了一份来自我的烫金请柬。

——三日后,诚邀诸位,共赴我沈晚的“和离盛宴”。1“疯了!沈晚那个女人绝对是疯了!

”顾绝尘一把将手中的请柬撕得粉碎,俊朗的面容因愤怒而扭曲。他刚把沈晚赶出家门,

那个女人非但没有哭天抢地地求他,反而大张旗鼓地要办什么“和离盛宴”?

这不是公然打他顾家的脸吗?温如玉连忙上前,柔声安抚:“绝尘,你别生气。

姐姐可能只是一时想不开,想用这种方式挽回你……”“挽回?”顾绝尘冷笑一声,

眼底满是嘲讽,“她也配?一个靠着祖上荫庇才勉强挤进京城圈子的破落户,

当初要不是老爷子看她八字好,硬塞给我,我连看都不会看她一眼!

”他越说越气:“我倒要看看,她一个被我赶出家门的弃妇,能搞出什么花样来!到时候,

没有我顾绝尘的允许,我看整个京城,谁敢去她的‘和离宴’!”温如玉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嘴上却依旧善良体贴:“也许……姐姐只是想和大家体面地告个别。绝尘,

要不我们还是去看看吧?也免得别人说你无情。”“还是如玉你心善。

”顾绝尘的怒火被她抚平了不少,他怜惜地看着怀里的女人,“好,我们就去。

我要让所有人都看到,她沈晚离开我,就是一条没人要的丧家之犬!而你,

才是我顾绝尘唯一承认的妻子!”三日后,京城最有名的“天一阁”被沈晚整个包了下来。

黄昏时分,天一阁外却冷冷清清,与往日车水马龙的景象截然不同。门口的侍者伸长了脖子,

也看不到一辆马车过来。消息早已传遍了京城。顾大少发了话,谁敢去参加沈晚的宴会,

就是跟他顾绝尘过不去。顾家在京城的势力根深蒂固,谁会为了一个失势的弃妇,

去得罪未来的顾家家主?一辆华丽的马车终于在天一阁门口停下。顾绝尘扶着温如玉,

施施然地走了下来。他看着空无一人的门口,嘴角的讥讽几乎要溢出来:“看到了吗?如玉。

这就是她自不量力的下场。”温如玉掩着嘴,故作惊讶:“怎么会一个人都没有?

姐姐她……该多伤心啊。”“她活该!”顾绝尘牵着温如玉,像胜利者一样踏入天一阁。

偌大的宴会厅,果然只稀稀拉拉坐了几桌人,都是些京城圈子里无足轻重的小角色,

大概是想来凑个热闹,看看笑话。看到顾绝尘和温如玉进来,那些人纷纷起身行礼,

神色间满是讨好和敬畏。顾绝尘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环视一周,

没有看到沈晚的身影,便拉着温如玉在主家席坐下,那位置,本该是他的。

“我看她今天怎么收场。”顾绝尘端起酒杯,轻蔑地说道。就在这时,

宴会厅的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只见沈晚一袭红衣,

如烈火般走了进来。她脸上带着从容的微笑,身后跟着的,却让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京城王家的家主,王老爷子,他可是连顾绝尘的父亲都要敬三分的人物。

紧接着,是掌控着京城钱庄命脉的李家当家。然后是兵部尚书赵大人,

吏部侍郎孙大人……一个又一个在京城跺跺脚都能让地颤三颤的大人物,

竟然都跟在沈晚身后,陆陆续续地走了进来。顾绝尘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猛地站起身,

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这……这怎么可能?这些人,怎么会来?沈晚走到他面前,

微微一笑,那笑容明媚又刺眼。“顾大少,你来啦?我还以为你不敢来呢。”她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既然来了,就请入席吧。不过,主家席的位置,就不劳烦你了。

”说着,她看了一眼顾绝尘身旁的温如玉,笑意更深了。“毕竟今天,我才是主角。

”2顾绝尘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死死地盯着沈晚,像是要从她脸上看出花来。“沈晚,

你到底耍了什么花招?”那些跟在沈晚身后的大人物,此刻已经纷纷落座,

神态自若地与身边人交谈,仿佛这只是一场再普通不过的宴会。可他们的出现,

本身就是最不普通的事。王老爷子甚至还笑呵呵地对沈晚招了招手:“沈丫头,快过来坐,

别理那小子。今天我们都是来给你撑场子的。”“撑场子?”顾绝尘气得发笑,“王爷爷,

您可别被这女人骗了!她就是一个为了攀附权贵不择手段的女人!”沈晚没有理会他的叫嚣,

只是对着王老爷子微微颔首,然后走上了宴会厅中央的高台。她环视全场,

原本稀稀拉拉的座位,不知何时已经被坐得满满当当。

那些原本在观望的、想看笑话的、不敢得罪顾家的人,

在看到王家李家和一众朝中大员都出现后,也纷纷赶了过来。风向,似乎在一瞬间就变了。

“感谢各位能在百忙之中,抽空来参加我沈晚的和离宴。”沈晚的声音通过内力加持,

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大家可能很好奇,一场和离宴,何必搞得如此隆重?”她顿了顿,

目光扫过脸色铁青的顾绝尘,和一旁故作镇定的温如玉。“因为,

我与顾大少三年的夫妻情分,总得有个了断。而今天,我不仅要了断情分,

还要清算一下这三年的账。”此话一出,满座哗然。清算?一个被赶出家门的弃妇,

要跟顾家大少清算什么?顾绝尘“腾”地一下站起来,怒喝道:“沈晚,你又想玩什么把戏!

我告诉你,别以为请来几个人就能为你撑腰!我顾家……”“顾大少,稍安勿躁。

”沈晚抬手,打断了他的话,脸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笑容,“宴会才刚开始,

好戏还在后头呢。为了不让大家觉得无聊,我特意准备了一些助兴的节目。”她拍了拍手。

两个侍女抬着一个用红布盖着的长条形物件走了上来。“这第一件助兴的‘拍品’,

是我与顾大少三年婚姻的‘见证’。”沈晚缓缓揭开红布。红布之下,是一副卷起来的画轴。

众人都伸长了脖子,好奇地看着。顾绝尘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沈晚拿起画轴,

冲着顾绝尘和温如玉的方向,缓缓展开。画卷展开的一瞬间,整个宴会厅陷入了一片死寂。

紧接着,是此起彼伏的倒吸凉气的声音。那……那竟然是一副不堪入目的男女嬉戏图!

画中场景设在顾家后花园的凉亭里,笔法细腻,栩栩如生。画上的男人,面容俊朗,

嘴角带着放浪的笑,不是顾绝尘又是谁?而那个衣衫半褪,满面潮红,

整个人缠在顾绝尘身上的女人……众人的目光“唰”地一下,

全都集中到了温如玉惨白的脸上。画上的女人,和她长得一模一样!“啊——!

”温如玉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顾绝尘手忙脚乱地抱住她,

整个人都懵了。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指着台上的沈晚,手指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你……你……你这个毒妇!”这幅画,他认得!这是他当初为了讨温如玉欢心,

特意请了京城最有名的画师,偷偷画下的。当时只觉得**又缠绵,却没想到,

有朝一日会成为插向自己心脏的最锋利的刀!可这画明明被他锁在书房的暗格里,

沈晚是怎么弄到手的?!沈晚仿佛没看到他要吃人的目光,只是举着画,

笑盈盈地问在场的宾客:“诸位,这幅《并蒂莲开图》,画工如何?

是不是将我夫君和他‘妹妹’之间纯洁的兄妹情谊,展现得淋漓尽致啊?”“纯洁”二字,

她咬得极重。满堂宾客,有的低头偷笑,有的面露鄙夷,有的则是一脸看好戏的兴奋。

王老爷子重重地“哼”了一声,将手中的茶杯往桌上用力一放,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顾家的小子,这就是你们顾家的家风?真是让我们这些老家伙,大开眼界啊!

”顾绝尘的父亲,顾家族长顾山海,今天本没有到场。他自持身份,

不屑于参加一个弃妇举办的宴会。可王老爷子这一声,仿佛隔空打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

顾绝尘只觉得脸上**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所有的骄傲和体面,在这一刻,

被沈晚亲手撕得粉碎,扔在地上,还踩上了几脚。“沈晚!”他咬牙切齿地低吼,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不想干什么。”沈晚收起画卷,随手递给身后的侍女,

仿佛那只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东西。“我说了,这是助兴的节目。现在,

第一件‘拍品’展示完毕,让我们开始第二件。”她拍了拍手,又有侍女端上一个托盘。

托盘上,放着一个精致的檀木盒子。“这第二件‘拍品’,是我无意中发现的一些信件。

”沈晚打开盒子,从里面拿出厚厚一沓信纸。“信的内容,大多是些风花雪月的私密话,

本来不该公之于众。但其中有几句,我实在觉得写得情真意切,忍不住想与大家分享。

”她拿起最上面的一封信,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咏叹般的语调念道:“‘如玉吾爱,

见信如晤。京中枯燥,家中悍妻面目可憎,唯有念你,方解我心中苦闷。

你且在江南安心住下,待我将家中那颗绊脚石挪开,定八抬大轿,迎你回府,

做我顾家唯一的女主人……’”念到这里,她停了下来,看向面如死灰的顾绝尘。“顾大少,

这信,你可认得?”3.“伪造的!全是伪造的!”顾绝尘像一头发怒的狮子,嘶吼着反驳。

“沈晚,你这个**!为了诋毁我,竟然伪造信件!你以为大家都会信你吗?

”他的声音因激动而有些破音,但此刻他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如果说刚才那幅画是让他颜面扫地,那这封信,就是诛心!“家中悍妻,面目可憎”?

他娶沈晚三年,沈晚侍奉公婆,打理家业,从未有过半句怨言。

整个京城谁不夸顾家娶了个贤惠的好媳妇?如今他为了一个外室,竟如此污蔑发妻,

这要是传出去,他顾绝尘的名声就全完了!沈晚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只是淡淡一笑。

“伪造?顾大少,你可看清楚了。”她将那封信高高举起,展示给众人。“这信上的字迹,

是不是你的亲笔?这信纸,是不是你书房专用的‘澄心堂’纸?这信封上的火漆印,

是不是你顾大少的私人印章?”她每问一句,顾绝尘的脸色就白一分。在场的都是人精,

不少人更是与顾绝尘有过笔墨往来,一眼就认出,那字迹确是顾绝尘的。

而那“澄心堂”的纸,千金难求,顾家也是每年定量供应,外人极难仿造。至于那私人印章,

更是做不得假。铁证如山!“就算……就算信是真的,也只能说明我们情投意合!

”怀里的温如玉悠悠转醒,她挣扎着站起来,泪眼婆娑地看着众人,摆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态。

“我和绝尘哥哥是真心相爱的!是她,是沈晚横刀夺爱,拆散了我们!我们才是受害者!

”这番颠倒黑白的话,让一些不明真相的宾客露出了同情的神色。自古才子佳人,

总是容易引人遐思。沈晚看着她拙劣的表演,几乎要笑出声。“真心相爱?横刀夺爱?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温**,你怕不是忘了,三年前,

是谁收了顾家一百万两银票,自愿离开京城,发誓永不回头的?

”温如玉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你……你胡说!”“我胡说?

”沈晚从袖中又拿出一张纸,抖手展开,“这是当年你亲手画押的字据,白纸黑字,

写得清清楚楚。怎么,需要我念给大家听听吗?”顾绝尘也愣住了。一百万两?

他当年只知道父亲给了温如玉一笔钱让她离开,却不知道具体数目,

更不知道还有这么一张字据!一百万两,在三年前,足以买下半个江南。所谓的为爱远走,

原来只是一场明码标价的交易。他心目中冰清玉洁、不染尘埃的白月光,

形象在这一刻轰然倒塌。他难以置信地看向温如玉,眼神里充满了质问。温如玉慌了,

她抓住顾绝尘的胳膊,拼命摇头:“不是的,绝尘哥哥,你听我解释!是他们逼我的!

我当时也是为了你好,我不想让你为了我跟家里闹翻啊!”这解释苍白无力,

连她自己都不信。沈晚冷眼看着这场闹剧,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解释?好啊,

你们慢慢解释。”她将那张字据收好,重新看向台下的宾客。“诸位,两件‘拍品’看完了,

是不是觉得还不够尽兴?”她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最后停在王老爷子的脸上。

王老爷子捋了捋胡须,饶有兴致地问:“沈丫头,你葫芦里到底还卖的什么药?

干脆一次性拿出来吧。”“王爷爷说的是。”沈晚微微一笑,“接下来的这第三件‘拍品’,

可就不是这些儿女情长的小玩意儿了。”她的神色陡然变得严肃起来。“这件东西,

关系到顾家的百年基业,甚至……关系到在座不少人的身家性命。”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关系到顾家的基业?还关系到他们的身家性命?这沈晚,

到底掌握了什么东西?顾绝尘的心脏狂跳起来,一股比刚才强烈百倍的不安笼罩了他。

他有一种预感,沈晚接下来要扔出的,会是一颗足以将他,

乃至整个顾家都炸得粉身碎骨的惊天巨雷!“沈晚!你给我住口!”他再也顾不上什么风度,

嘶吼着就要冲上台去。然而,两个身影比他更快。

王老爷子身边的两个护卫不知何时已经挡在了台前,像两座铁塔,将他拦了下来。“顾大少,

稍安勿躁。”其中一个护卫面无表情地说道,“我家老爷说了,今天这出戏,他要看完。

”顾绝尘被拦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沈晚从侍女手中接过一个账本。

那账本的封皮已经有些泛黄,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这本账,是我嫁入顾家第一年,

无意中在书房的夹层里发现的。”沈晚的声音沉静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重锤,

敲在顾绝尘的心上。“它记录了顾家旗下‘通源钱庄’,从十年前开始,

每一笔见不得光的烂账、假账。”“其中,最大的一笔,是五年前,

顾家挪用了户部下拨的三十万两赈灾款,用以填补在江南丝绸生意上的亏空。”“轰——!

”整个宴会厅,像是被投下了一颗炸弹,瞬间炸开了锅!挪用赈灾款!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兵部尚书赵大人“霍”地站了起来,脸色铁青地看着顾绝尘。五年前,

负责押运那批赈灾款的,正是他的部下。后来款项不翼而飞,他的部下以失职罪被问斩,

他也因此事受了牵连,被圣上申斥,仕途受到了极大的影响。他一直以为是山匪所为,

没想到……没想到竟是顾家监守自盗!“顾绝尘!”赵尚书的声音都在颤抖,“沈晚说的,

可是真的?”顾绝尘已经完全傻了。他浑身冰冷,如坠冰窟。那本账,那本账他知道!

那是他父亲顾山海的催命符!当年事发后,顾山海明明告诉他,账本已经销毁了,

怎么会……怎么会落到沈晚手里?!“不……不是真的……是她污蔑……”他喃喃自语,

连反驳都显得那么无力。沈晚冷笑一声,将账本高高举起。“是不是污蔑,

赵大人派人来一查便知!”“这本账上,不仅有顾家挪用赈-灾-款的证据,还有这些年来,

通源钱庄如何放印-子-钱,逼得多少人家破人亡的记录!

”她的目光扫过在场的一些小世家家主。“在座的各位,

想必有不少人都曾在通源钱庄周转过吧?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你们的利息,

总是比别人高出那么多?为什么你们的家业,会在短短几年内,被通源钱庄蚕食殆尽?

”“因为,你们都掉进了顾家精心设计的陷阱里!”沈晚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审判,

让那些曾经在通源钱庄借过钱的人,脸色瞬间惨白。4.“胡说八道!一派胡言!

”一个尖利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众人回头望去,只见顾家族长顾山海,在一众家仆的簇拥下,

脸色铁青地走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官府的人。顾山海看都没看台上的沈晚,

径直走到主位,一**坐下,那强大的气场瞬间压得众人有些喘不过气。

他先是看了一眼瘫软在地的儿子和哭哭啼啼的温如玉,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和厌恶,

随即才将锐利的目光投向沈晚。“沈晚,我顾家待你不薄,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一个被休弃的妇人,不好好反省自己,

竟敢在此妖言惑众,污我顾家清白!来人!”他一声令下,身后的官差立刻上前一步。

“将这个疯妇给我抓起来,打入大牢!”官差们面面相觑,有些犹豫。毕竟,

台下还坐着王老爷子和一众朝廷大员。沈晚看着突然出现的顾山海,脸上没有丝毫意外。

她早就料到,事情闹到这个地步,这位真正的顾家掌舵人,不可能坐得住。“顾老爷,

您来得正好。”沈晚不卑不亢地说道,“您是说我妖言惑众?那这本账本,

您敢不敢当着大家的面,认一认?”顾山海冷哼一声:“一本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破烂账本,

也想污蔑我顾家?简直是笑话!我顾家百年清誉,岂是你能撼动的?”他转向在场的宾客,

朗声道:“诸位,今日之事,是我顾家家门不幸,出了一个不知廉耻的恶妇。让大家见笑了。

还请各位给我顾某人一个面子,不要听信这疯妇的胡言乱语。”他的话软中带硬,既是解释,

也是警告。不少人已经开始动摇了。毕竟,沈晚手里的证据再多,她也只是一个人。而顾家,

是盘踞京城百年的庞然大物。为了一个弃妇,彻底得罪顾家,值得吗?就在这时,

一直没说话的王老爷子,慢悠悠地开口了。“顾老弟,你这么着急抓人,是心虚了吗?

”顾山海脸色一沉:“王老哥,这是我顾家的家事,还请您不要插手。”“家事?

”王老爷子笑了,“挪用赈灾款,也是你的家事?放印子钱,逼得人家破人亡,

也是你的家事?你顾家的家事,可真是够大的啊!”王老爷子的话,字字诛心,

让顾山海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王老哥,你……”“够了。”王老爷子摆了摆手,打断他,

“今天,我这个老头子就把话放这儿。沈丫头,我保了。谁敢动她一根汗毛,

就是跟我王某人过不去。”他转向那几个官差,眼神一厉:“你们是京兆尹的人吧?

回去告诉你们府尹大人,这本账本,老夫要亲自呈给圣上。让他掂量掂量,是保一个罪臣,

还是保自己的乌纱帽!”官差们吓得一个哆嗦,连连称是,灰溜溜地退了下去。

顾山海的脸色,彻底黑了。他没想到,王家竟然会为了沈晚,做到这个地步!

他和王家虽然同为京城顶级世家,但王家是开国元勋之后,根基比他顾家深厚得多,

在圣上那里也更有分量。如果王老爷子铁了心要保沈晚,要彻查此事,

那他顾家……就真的危险了!顾山海死死地盯着沈晚,他想不通,

这个一向在他面前温顺得像只猫一样的儿媳,是什么时候搭上了王家这条线的?

她又是怎么拿到那本致命的账本的?这三年来,她竟然一直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不动声色地布了这么大一个局!这个女人,太可怕了!顾山海心中第一次生出了恐惧。

他知道,今天想用强硬手段压下去,是不可能了。他深吸一口气,

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和惊惧,换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唉!家门不幸啊!”他站起身,

走到大厅中央,对着众人长长一揖。“诸位,此事,是我教子无方!我顾山海,对不起各位!

”他这一下,把所有人都搞懵了。这是……服软了?顾绝尘也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