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穿成虐文女主后,我的魔丸本性藏不住了》的主角是【宋思泽陈粟林小柒】,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才华横溢的“墨苏柒柒”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6678字,穿成虐文女主后,我的魔丸本性藏不住了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19 12:20:46。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慢悠悠地喝完柠檬水,起身,走向咖啡馆后门的员工通道。那里有个清洁工正在收拾杂物。我塞给他一百块钱,借了他的工作服和工牌。换上衣服,戴上帽子和口罩,我推着清洁车,大摇大摆地走向包间区域。陈粟订的包间在最里面。我敲门。“进来。”是陈粟的声音。我推门进去,低着头,开始擦桌子。陈粟看了我一眼,没在意。她正...

《穿成虐文女主后,我的魔丸本性藏不住了》免费试读 穿成虐文女主后,我的魔丸本性藏不住了精选章节
一觉醒来,我穿成了虐文女主林小柒。书中被男主虐心,被女配陷害,
最后惨死街头的苦情角色。但不好意思,我生来就是怼天怼地怼空气的魔丸,
什么隐忍委屈通通不存在。当男主冷眼让我跪下认错,
我反手掀了饭桌;当女配梨花带雨诬陷我,我当场播放录音。这虐文剧本,我撕定了。
1我醒来的时候,耳朵里灌满了嗡嗡的说话声。眼皮很沉,脑子里像塞了一团湿棉花。
我努力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一盏晃得人眼疼的水晶吊灯。然后我意识到自己正站着。
站在一个布置得极其奢华的宴会厅中央,脚下踩着柔软的红地毯。周围全是穿着礼服的人,
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地盯在我身上。那些目光里有怜悯,有嘲讽,有看好戏的兴奋。“林小柒,
你还有什么可说的?”一个冰冷的声音砸过来。我循声看去。说话的是个男人,
穿着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身高腿长,一张脸确实帅得能当饭吃,
如果他的表情不是那么像谁欠了他八百万的话。他身边还依偎着一个穿白裙子的女人。
那女人眼眶红红的,一只手捂着胳膊,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身上是一件浅粉色的及地长裙,料子挺高级,就是这颜色……啧,真不是我的风格。“小柒,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白裙子女人开口了,声音细软得能掐出水,
“但我和思泽是真心相爱的。你就算推我,也改变不了什么……”等等。林小柒?思泽?
我脑子里“轰”地一声。昨晚临睡前看的那本狗血虐文,《总裁的囚宠娇妻》,
女主角就叫林小柒。男主宋思泽,标准冷酷霸总。女配陈粟,专业白莲花。
我现在这处境……“林小柒,给陈粟道歉。”宋思泽又开口了,
声音里的不耐烦几乎要溢出来。他看我的眼神,就像看地上的一滩污渍。按照原著,
这时候的林小柒应该哭着解释不是自己推的,然后在众人的指指点点中屈辱地跪下道歉,
从此开启她被虐心虐身的悲惨人生。可惜了。我不是那个林小柒。我叫林七七,
上辈子是个在福利院长大,凭着一股不要命的狠劲从底层爬上来的女人。
朋友们给我起了个外号叫“魔丸”,因为我这人,吃软不吃硬,谁惹我,我炸谁。
穿成虐文女主?我缓缓抬起手,看着自己这双明显娇生惯养的手。指甲修剪得整齐,
皮肤白皙细嫩。然后我笑了。“你笑什么?”宋思泽皱眉。我没理他,目光落在地上。
那里滚落着一颗珠子。鸽蛋大小,晶莹剔透,散发着温润的乳白色光芒。原著里提到过,
这是宋家的传家宝“灵珠”,象征纯洁无瑕的爱情,今天订婚宴上刚拿出来当信物。
陈粟就是假装为了捡这颗珠子,被我“推倒”的。我弯腰,捡起了灵珠。入手温凉,
质感不错。“林小柒,把灵珠还给陈粟。”宋思泽命令道。周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怎么收场。我把玩着手里的珠子,抬眼看向宋思泽,
又看了看他身边的陈粟。“这破珠子,”我开口,声音清晰得能穿透整个宴会厅,
“配不上我。”宋思泽脸色一沉。下一秒,我五指收拢。“咔嚓”清脆的碎裂声,
在死寂的宴会厅里炸开。乳白色的光晕从我指缝间溢出,然后迅速黯淡下去。我摊开手,
灵珠已经变成了一撮粉末,从我掌心簌簌落下。全场倒吸一口凉气。陈粟捂住了嘴,
眼睛瞪得老大。宋思泽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除冷漠和厌恶之外的表情,
那是难以置信的震怒。“你疯了?!”他几乎是低吼出来的。“疯?”我拍了拍手上的粉末,
“宋思泽,你听好了。我生来是魔丸,要什么灵珠?要什么纯洁无瑕的爱情?
那玩意儿……”我顿了顿,环视一圈,目光扫过每一张震惊的脸。“喂狗都嫌硌牙。
”“保安!”宋思泽彻底怒了,他指着我,“把她给我关到后院的禁闭室去!没有我的允许,
谁也不准放她出来!”两个穿着黑西装的壮硕保镖立刻朝我走来。按照原著,
林小柒这时候应该哭喊着挣扎,然后被像拖死狗一样拖下去。我站在原地没动。
直到两个保镖的手快要碰到我的胳膊。我动了。不是后退,不是闪躲。我向前踏了一步,
左手抓住第一个保镖伸过来的手腕,顺势一拧,右脚同时踹向第二个保镖的膝盖。“啊!
”“咔嚓!”骨头错位的声音和惨叫声几乎是同时响起的。第一个保镖捂着手腕踉跄后退,
第二个保镖已经跪倒在地,抱着膝盖痛得脸色发白。所有人都傻了。包括宋思泽。
我甩了甩手,感觉这身体虽然娇弱,但爆发力还行。上辈子那些打架的本能还在。“关我?
”我走向那张铺着白色桌布,摆满精致菜肴的长餐桌。宋思泽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随即又站稳,脸色铁青:“你想干什么?”我没说话,右手抬起,手掌并拢如刀。然后,
对着厚重的红木桌面,狠狠劈下。“砰!!!”巨响。整张餐桌从中间裂开,
盘子、酒杯、食物稀里哗啦摔了一地。汤汁溅得到处都是,靠近的几个宾客尖叫着跳开。
我收回手,掌心有点红,但不碍事。转身,看向宋思泽。他站在那里,
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震怒”来形容了。那是一种世界观被砸碎后,还没拼凑起来的空白。
陈粟已经躲到他身后,瑟瑟发抖。满地的狼藉里,我踩着破碎的瓷片和食物,
一步步走到宋思泽面前。凑近,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虐文女主?
”我勾起嘴角。“从今天起,这部剧改名了。”我退后一步,提高音量,
让所有人都听清:“叫《魔丸降临,全员颤抖》。”说完,我拎起碍事的裙摆,
在满场死寂和满地狼藉中,头也不回地走向宴会厅大门。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
发出清晰的“哒、哒”声。每一步,都像踩在所有人的心跳上。走出大门前,
我回头看了一眼。宋思泽还站在原地,眼神复杂地看着我。震惊,愤怒,还有一丝……探究?
至于陈粟,那张楚楚可怜的脸,第一次出现了裂痕。我冲他们挥了挥手。“不用送。”转身,
踏入夜色。冷风一吹,我才意识到,这具身体只穿着单薄的礼服。但心里那团火,烧得正旺。
去他妈的虐文剧本。老娘不伺候了。2我在酒店门口站了五分钟。
冷风吹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脑子也清醒了不少。首先,我没钱。按照原著设定,
林小柒是个爹不疼娘不爱的孤女,被宋家收养,经济完全依赖宋思泽。刚才那么一闹,
宋思泽绝对不会再给我一分钱。其次,我没地方去。原主在宋家有一间房,
但那是金丝雀的笼子。我现在回去,等于自投罗网。最后,我的身份证和手机都在宋家。
好家伙,开局一把烂牌。但我林七七,最擅长的就是把烂牌打活。我脱掉那双磨脚的高跟鞋,
赤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上的粉色礼服太过显眼,我拐进一条小巷,
从垃圾堆旁边捡了件被人丢弃的旧外套。有点味儿,但能保暖。得先搞点钱。
上辈子**过不少活,从洗碗工到酒吧驻唱,从推销员到工地搬砖。但这具身体细皮嫩肉的,
重体力活估计撑不住。正想着,路过一家24小时便利店。
玻璃窗上贴着招聘启事:夜班店员,时薪15元。我推门进去。
收银台后面是个打着哈欠的中年女人。她看了我一眼,
目光在我脏兮兮的外套和赤脚上停留了几秒:“应聘?”“嗯。”“有身份证吗?
”“……没带。”“那不行。”女人摇头,“我们这儿要登记。”我正准备转身,
目光落在她手边摊开的一本账本上。上面密密麻麻记着货品进出,但格式乱七八糟,
好几处数字明显对不上。“你这账目,”我指了指,“第三行的进货价和第七行的零售价,
利润算错了。还有,昨天下午的流水少记了一笔。4点52分,
有个穿蓝衣服的男人买了一包烟和一瓶水,现金付款,应该收了28块,
但你只记了烟的15块。”女人的哈欠打到一半,僵住了。她低头看看账本,又抬头看看我,
眼睛瞪得像铜铃。“你、你怎么知道?”“刚路过看到的。”我面不改色地撒谎,
“你这账乱成这样,月底盘点肯定出问题。让我上夜班,我帮你把账理清,
再设计个简单的进出货表格,保证你以后省心一半。”女人犹豫了。
我趁热打铁:“试用三天,不要工资。三天后你觉得不行,我走人。你觉得行,
按正常时薪给。”“……行吧。”她终于松口,“今晚就上岗?”“现在就开始。
”那天晚上,我在便利店干了八个小时。不仅把积压的账目全部理清,
还把货架重新整理了一遍,快过期的商品全部摆到醒目位置。凌晨五点交班时,
女人……她让我叫她王姐,看我的眼神已经完全不同了。“小姑娘,你以前干过会计?
”“略懂。”我接过她递来的三百块现金,这是我预支的三天工资,“谢谢王姐。
”“明天还来吗?”“来。”揣着三百块,我在附近找了家最便宜的小旅馆,开了个钟点房。
洗了个热水澡,倒在床上时,天已经蒙蒙亮了。但我睡不着。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
闪过原著的情节。按照情节,宋思泽在订婚宴丢脸后,会动用一切手段打压林小柒。
冻结银行卡,收回住处,让她在圈子里社会性死亡,这些常规操作是肯定的。但我不是原主。
他想玩,我奉陪。三天后,**着在便利店打工,攒了八百块。用这些钱买了身像样的衣服,
又去二手市场淘了个旧手机,办了张临时电话卡。然后,我去了网吧。
上辈子我在互联网行业混过几年,虽然不是什么顶尖黑客,
但查点**息、翻墙找点资料还是没问题的。我查了宋氏集团。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这家表面风光的上市企业,内里问题不少。比如,他们三年前收购的一家科技公司,
账面做得漂亮,但实际上核心技术团队早就集体离职,现在全靠吃老本。再比如,
他们最近中标的一个**项目,预算严重虚高,但验收标准模糊,这里面猫腻大了去了。
还有,宋氏的几个大股东,最近都在悄悄减持股票。我一边查,一边把这些信息整理成文档。
第四天早上,我刚从便利店下班,手机就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我接通,没说话。“林小柒。
”是宋思泽的声音,冷得像冰,“玩够了吗?”“宋总有事?”我语气轻松,“要是没事,
我挂了,刚下班,困着呢。”“下班?”他顿了顿,“你在哪儿上班?”“便利店。
”我老实回答,“夜班店员,时薪十五,包一顿泡面。怎么,宋总要来照顾生意?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回来。”他说,“跪下给陈粟道歉,我可以考虑原谅你。
”我笑了。真的笑了。笑出声那种。“宋思泽,”我止住笑,“你是不是觉得,
全世界都该围着你转?你让我滚我就滚,让我回去我就得感恩戴德地爬回去?”“林小柒,
别挑战我的耐心。”他的声音压低了,“你现在回来,还能体面一点。等我动手,你会后悔。
”“哦?”我挑眉,“你要怎么动手?冻结我的卡?不好意思,我压根没动你宋家一分钱。
收回我的住处?我谢谢你,那破地方我还嫌风水不好呢。让我在圈子里混不下去?宋总,
你看看我现在这圈子。便利店王姐、旅馆老板娘、网吧网管,哪个是你宋大总裁能影响的?
”宋思泽又不说话了。我都能想象他现在的脸色有多难看。“对了,”我补充道,
“友情提醒一下。你那个**项目的预算报表,第三页第七行,数字单位写错了。
应该是‘万元’,你写成了‘元’。这要是被审计查到,可不是小问题哦。
”“你怎么……”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别问我怎么知道的。”我打断他,“宋总,
给你个忠告:有功夫盯着我这种小角色,不如回去好好查查你的公司。窟窿多着呢。”说完,
我挂了电话。然后把他的号码拉黑。当天下午,我就听说宋氏集团股价开始波动。
小道消息传得很快,说是有匿名信投到了监管部门,举报宋氏项目造假。
宋思泽大概以为是**的。其实不是。我只是“无意中”在几个财经论坛的评论区,
用游客身份“闲聊”了几句。真正去举报的,是早就看宋家不顺眼的对家。
但宋思泽肯定把这笔账算在我头上。果然,第二天,宋氏集团的律师函就发到了便利店,
说我盗窃商业机密。王姐吓得脸都白了。我拍拍她的肩:“没事,我来处理。
”我拿着那张律师函,直接去了宋氏集团总部。前台**认出我,脸色一变,想叫保安。
“我找宋思泽。”我把律师函拍在前台,“告诉他,要么现在下来见我,
要么我上楼顺便参观一下你们22楼那个永远锁着的档案室。”五分钟后,
我被“请”进了宋思泽的办公室。他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面,西装革履,面色阴沉。
“林小柒,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把律师函扔到他桌上。“这话该我问你。”我拉过椅子,
在他对面坐下,“宋思泽,玩不起就别玩。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不嫌丢人?
”“盗窃商业机密是重罪。”他冷声道,“我能让你坐十年牢。”“哦?”我身体前倾,
双手撑在桌沿上,“那你倒是说说,我盗窃了什么机密?你公司的收购案细节?
**项目预算?还是股东减持记录?”宋思泽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这些信息,只要有心,
都能从公开渠道查到。”我笑了,“宋总,你是不是以为,你那些花账做得天衣无缝?
告诉你,漏洞多得跟筛子一样。要我一一给你指出来吗?”我清了清嗓子,不等他回答,
直接开说。“第一,三年前收购‘创科科技’,账面估值五个亿,但实际资产评估报告里,
核心技术专利三年前就到期了,续费记录呢?没有。”“第二,**项目‘智慧新城’二期,
预算里列了八千万的设备采购,但设备型号是五年前就停产的。怎么,
宋氏有穿越时空的能力,能买到已经不生产的东西?”“第三,你二叔宋明理,
上个月减持了百分之三的股份,套现两个亿。钱去哪儿了?澳门**的贵宾厅消费记录,
要我给你看看吗?”我一口气说完,办公室里死一般寂静。宋思泽的脸色,从阴沉变成铁青,
又从铁青变成苍白。他放在桌上的手,微微发抖。
“你……你怎么可能知道这些……”“我说了,只要有心,都能查到。”**回椅背,
“宋思泽,你那些PUA套路,打压、控制、孤立、威胁都是我玩剩下的。”我站起来,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下次想对付我,换个招。”“太无聊了。”说完,我转身走向门口。
手碰到门把时,我停顿了一下,没回头。“对了,律师函我收下了。正好我最近缺纸,
擦**挺合适。”拉开门,外面一堆假装路过的员工慌忙散开。我目不斜视地走向电梯。
进电梯前,我回头看了一眼宋思泽的办公室。他还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像一尊被雷劈过的雕像。电梯门缓缓关闭。我对着光亮的电梯壁,整理了一下衣领。
第一回合,完胜。但我知道,这才刚刚开始。宋思泽这种人,骄傲惯了,吃了这么大的亏,
绝不会善罢甘休。还有那个陈粟。按照原著,她很快就会搞出更大的幺蛾子。
我按下一楼按钮,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来吧。老娘等着呢。3从宋氏大厦出来,
我没回便利店。王姐虽然人不错,但毕竟是小本经营,经不起宋思泽折腾。
我给她发了条信息,说暂时不过去了,工资不用结,就当谢谢她这几天的收留。
然后我去了数码城。用剩下的几百块,买了个微型摄像头。针孔大小,
带无线传输和存储功能,续航八小时。接下来几天,我一边在快餐店后厨洗碗,
一边盯着手机。我在等。等陈粟出手。按照原著情节,订婚宴事件后,
陈粟会加快陷害林小柒的步伐。她会设计一场“捉奸在床”的戏码,找人来“**”林小柒,
然后“恰好”带宋思泽撞见,彻底毁掉林小柒的名声。恶毒是真恶毒。但现在,
猎物和猎人的角色,该换换了。果然,第五天晚上,我的旧手机收到一条陌生短信。
“小柒姐,我是陈粟。那天的事我想了想,是我不对。我们能见一面吗?我想当面跟你道歉。
陈粟”我看笑了。这白莲花,台词都不带换的。
原著里林小柒就是被这条“道歉”短信骗出去,然后被下了药,扔进酒店房间。
我回:“好啊,时间地点?”“明天下午三点,悦心咖啡馆,我订了包间。”“行。
”第二天下午两点五十,我提前到了悦心咖啡馆。我没进包间,而是坐在大厅角落,
点了杯最便宜的柠檬水。两点五十五,陈粟出现了。她穿了一身白色连衣裙,化了淡妆,
看起来清纯无辜。身后跟着两个穿黑衣服的男人,一看就是保镖。她先进了包间。
我慢悠悠地喝完柠檬水,起身,走向咖啡馆后门的员工通道。那里有个清洁工正在收拾杂物。
我塞给他一百块钱,借了他的工作服和工牌。换上衣服,戴上帽子和口罩,我推着清洁车,
大摇大摆地走向包间区域。陈粟订的包间在最里面。我敲门。“进来。”是陈粟的声音。
我推门进去,低着头,开始擦桌子。陈粟看了我一眼,没在意。她正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纸包,
悄悄倒进桌上的咖啡壶里。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小柒姐怎么还没来……”她假装看了看表,对保镖说,“你们先出去吧,在门口等着。
女孩子说话,你们在不好。”两个保镖点头,出去了。门关上。陈粟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人还没到……嗯,药已经下了……房间订好了,1908……记者那边联系了吗?对,
六点准时到,就说有豪门丑闻……”她一边说,一边搅动着咖啡壶。我背对着她,
手里的抹布在桌角轻轻一按。微型摄像头,安装完毕。然后我推着清洁车,默默退出包间。
回到员工更衣室,我换回自己的衣服,从后门离开。没走远,就坐在咖啡馆对面的奶茶店,
用手机连接摄像头。实时画面传过来。陈粟一个人坐在包间里,时不时看看表,
表情从期待变成不耐烦。三点半,她终于忍不住,又打了个电话。“她是不是不来了?
……不行,计划不能改。你找个人,女的,身材跟她差不多的……对,
给她换上林小柒的衣服……药量下足一点,
送到1908房间去……记者六点准时到……”好家伙,还准备了替补。我关掉监控画面,
起身。该我出场了。我没去咖啡馆,而是直接去了陈粟说的那家酒店。五星级,挺气派。
我走到前台,出示临时补办的身份证。“您好,我预订了1908房间。
”前台**查了一下:“是的,林**,已经为您办理入住。这是房卡。”我接过房卡,
上楼。1908是套房,客厅卧室一应俱全。我检查了一圈,在卧室的床头灯里,
发现一个陈粟准备的微型摄像头。我把它拆下来,换上了我自己的。
然后我从背包里拿出刚买的二手笔记本电脑,连接好设备。一切就绪。下午五点,门铃响了。
我透过猫眼看,外面是两个陌生男人,架着一个昏迷不醒的年轻女人。
女人身上穿着和我类似的衣服,头发也弄成和我差不多的发型。够专业。我打开门。
“林**?”其中一个男人问。“嗯,送进来吧。”他们把女人扶到床上,然后看了我一眼,
眼神有点疑惑。“陈**说,钱已经打给你们了。”我面无表情,“还有事吗?
”“……没了。”他们转身离开。我关上门,反锁。然后走到床边,看着那个昏迷的女人。
二十出头的样子,脸色苍白,应该是被下了药。我从包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扶起她,
喂了点水。又掐了掐她的人中。她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你……你是谁……”“别怕。
”我按住她想挣扎的手,“你被下药了,我救了你。现在听我说,外面有记者,
很快会来‘捉奸’。你想被拍吗?”她惊恐地摇头。“那就配合我。”我把她扶起来,
“去卫生间,锁好门,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出来。半个小时后,药效过了,
你从消防通道离开。”她踉踉跄跄地进了卫生间。我看了看时间,五点四十。还有二十分钟。
我打开笔记本电脑,登录了一个直播平台,提前注册好的账号,名字叫“真相直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