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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鸢萧景渊完整未删减版在线阅读 苏清鸢萧景渊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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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鸢萧景渊完整未删减版在线阅读 苏清鸢萧景渊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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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宠妃:陛下,娘娘又在验尸了》免费试读 法医宠妃:陛下,娘娘又在验尸了精选章节

冰冷的瓷片猝不及防扎进掌心时,苏清鸢的解剖刀正精准地穿梭在溺水尸体的皮下组织。

指尖刚触到缝合线的尾端,那熟悉的滑腻触感便骤然断裂,

取而代之的是粗糙锦缎摩擦皮肤的滞涩感。鼻腔里萦绕多年的消毒水气息,

也被一股混杂着陈年霉味、苦涩药渣与淡淡尘土的味道彻底驱散,呛得她下意识地皱紧了眉。

“贱婢!胆大包天竟敢推搡贵妃娘娘,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谁也保不住你!

”尖利的呵斥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耳膜。苏清鸢猛地睁开眼,

视线从熟悉的无影灯换成了雕花描金的床顶,繁复的缠枝莲纹样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有些狰狞。

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铺着的褥子薄得几乎能摸到床板的纹路,

而掌心里还紧紧攥着半块碎裂的青花瓷——边缘锋利,正顺着她的指缝渗出血珠。

这不是她待了五年的法医解剖室,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白大褂,

也变成了一件浆洗得发硬的灰蓝色宫装。一段陌生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

瞬间涌进她的脑海:这里是大靖王朝的后宫,她是刚入宫三个月的苏答应,本名与她相同,

却是个命运坎坷的可怜人。原主的父亲本是朝中御史,

因弹劾权倾朝野的镇国大将军华忠而被罢官流放,家道中落的她被迫入宫为婢,

只求能为家族留一丝生机。可惜三个月来,她连皇帝的面都没见过,

今日在御花园的石子路上,竟“不慎”冲撞了盛宠正浓的华贵妃。那贵妃不过是轻轻一拂袖,

身边的宫女就将原主按在地上一顿毒打,最后像扔垃圾一样把她扔进了这处偏僻的偏殿,

连口像样的疗伤汤药都没给。原主本就体弱,又惊又怒又疼,竟是一命呜呼,

恰好让刚完成解剖的现代法医苏清鸢,借着重生的机会占据了这具身体。

“还敢装死蒙混过关?”穿着青色宫装、袖口绣着银线纹样的掌事宫女见她半天不动,

扬起的手带着风声就要再打。但她的手腕刚抬到半空,

就被一只看似纤细却力道惊人的手精准扣住——苏清鸢常年握着解剖刀,指腹布满薄茧,

指骨坚硬如铁,只稍一用力,那宫女就疼得脸色发白,额角瞬间渗出了冷汗。“松手!

你个卑贱的答应,不过是个没人要的玩意儿,竟敢对本宫的人动手,真是反了天了!

”宫女疼得龇牙咧嘴,却仍硬撑着摆出嚣张的姿态。苏清鸢缓缓坐起身,掌心的伤口被牵动,

撕裂般的疼痛顺着手臂蔓延开来,

但她的眼神却冷得像解剖台上的手术刀:“贵妃娘娘若真是被我推倒,此刻该是衣鬓凌乱,

裙摆沾泥,怎么会发丝光洁、金簪稳固,连裙摆的绣线都没乱一根?”她的目光锐利如鹰,

扫过宫女腰间那枚成色上好的羊脂玉玉佩,“倒是姐姐你,方才拉扯我的时候,

这玉佩硌得我掌心伤口更深。若是传出去,说华贵妃身边的掌事宫女,

仗着主子权势欺凌低位份嫔妃,把人打得重伤濒死,不知道宫里的御史言官们,

会不会借着这件事参贵妃娘娘一本呢?”那宫女的脸色瞬间从白转青,再由青转白。

她确实是奉了华贵妃的明示,特意来“教训”这个敢挡路的卑微答应,

本想随便安个“冲撞贵妃”的罪名,再悄悄给她点颜色看看,

却没料到这病恹恹的小丫头突然变得如此伶牙俐齿,

还精准地抓住了她的软肋——华贵妃虽然得宠,但华家在朝堂上树敌众多,

最忌讳被人抓住恃宠而骄的把柄。苏清鸢将她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缓缓松开手,

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我虽位份低微,却也通读宫规。今日之事,

若真闹到皇后娘娘跟前,我倒要好好问问,贵妃娘娘那‘稳如泰山’的摔倒,

是不是比御花园里的青石板还要坚硬,才能让她摔得如此‘体面’。

”宫女被她怼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终只能撂下句“你给我等着,

这事没完”,灰溜溜地转身跑了,连来时的嚣张气焰都消散得无影无踪。

苏清鸢这才松了口气,后背已经惊出了一层薄汗——刚才的对峙看似从容,

实则她早已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她低头查看掌心的伤口,瓷片划开的口子深可见骨,

边缘还沾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暗绿色粉末。她心头一凛,

用指尖小心翼翼地捻起一点粉末凑到鼻尖轻嗅,那股熟悉的辛辣味让她瞬间断定:是附子粉,

有剧毒!原主的死,恐怕不止是气怒交加那么简单。这附子粉显然是有人故意抹在瓷片上的,

就是要置她于死地。苏清鸢环顾四周,这偏殿破旧不堪,窗纸破了好几个洞,

冷风呼呼地往里灌,墙角还堆着发霉的杂物,果然是个藏污纳垢、适合动手脚的地方。

看来这后宫,真是步步杀机,稍有不慎就会身首异处。“娘娘,您没事吧?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小宫女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快步走了进来,

眼眶红得像兔子,声音也带着哭腔,“方才刘掌事那样凶,奴婢躲在门外,吓得腿都软了,

连上前帮您说句话都不敢,真是没用。”这是原主唯一的贴身宫女晚翠,年纪只有十四岁,

性子懦弱胆小,却对原主十分忠心,是这冷宫里唯一能依靠的人。

苏清鸢看着那碗散发着刺鼻气味的汤药,鼻尖微微一动——作为资深法医,

她对各类药材的气味早已烂熟于心。这碗药里除了当归、红枣等常规的补血药材,

还悄无声息地掺了少量的藏红花。藏红花活血,偶尔用之无妨,但若是长期给未孕女子服用,

就会损伤子宫,导致终身不孕。这分明是想断了她的后路!

苏清鸢不动声色地把药碗推到一边,语气温和地说:“我现在胸口发闷,没什么胃口,

先放着吧。晚翠,你帮我找些东西来——要最高度的烈酒,越多越好,

还有干净的布条、银针,也尽量多拿些,我有用处。”晚翠虽满脸疑惑,

不明白重伤在身的娘娘要这些东西做什么,但还是用力点了点头:“奴婢这就去!

娘娘您好好躺着,千万别乱动。”看着晚翠匆匆离去的背影,苏清鸢靠在床头,

闭上眼睛仔细梳理着记忆里的信息:大靖皇帝萧景渊,年仅二十五岁,登基三年,年轻有为,

却生性多疑,手段狠厉;后宫之中,皇后陈氏出身名门,性情端庄却手握实权,

只是一直未有子嗣;华贵妃华氏,是镇国大将军华忠的亲妹妹,容貌绝美,盛宠在身,

气焰嚣张,势力庞大,与皇后分庭抗礼;原主的父亲正是因为弹劾华忠贪赃枉法,

才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她入宫本就带着华家的敌意,日子自然难熬。“想要活下去,

光靠嘴皮子可不够。”苏清鸢摸了摸掌心的伤口,眼神变得愈发锐利。在现代社会,

她见过最阴暗的人心,解剖过最诡异的尸体,早已练就了一身临危不乱的本事。

法医的直觉告诉她,这后宫里的人命官司,恐怕比她解剖过的所有尸体加起来还要多。

而这些沾满鲜血的秘密,恰恰是她在这后宫中立足的最大优势。傍晚时分,

晚翠才气喘吁吁地跑回来,小脸上满是汗水,怀里抱着一个布包,里面装着苏清鸢要的东西。

她刚进门就急着说道:“娘娘,您要的东西都在这儿了!

烈酒是奴婢求着御膳房的张师傅给的,他看奴婢可怜,

才偷偷给了一小壶;布条和银针是奴婢从自己的嫁妆里拿的,都干净着呢。对了娘娘,

奴婢刚才在回来的路上听说了一个大消息——贤嫔娘娘宫里的贴身宫女,今下午突然暴毙了,

死状可吓人了,七窍都在流血,现在整个后宫都传遍了!”苏清鸢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七窍流血,是典型的急性中毒症状,而且毒性猛烈。在后宫之中,宫女暴毙本是常事,

通常会被内务府草草处理,一把火烧了了事。但若是能从这桩命案中找到突破口,

或许就能借此引起高位嫔妃的注意,甚至获得面见皇帝的机会,这对现在的她来说,

无疑是绝境中的一线生机。“晚翠,你听我说,这件事很重要。”苏清鸢坐直身体,

语气严肃,“你现在就去打听,那宫女的尸体现在在哪,有没有被内务府的人拉走处理掉。

另外,你再去御膳房一趟,就说我心口疼得厉害,需要生石膏和甘草来镇静止痛,

务必多要一些,就说是太医说的方子。”她知道,生石膏清热泻火,甘草调和药性,

这两种药材搭配起来,不仅能缓解疼痛,还能应急解毒,是她现在最需要的东西。

晚翠虽然吓得脸色发白,知道这事可能会惹上麻烦,但还是用力点了点头:“奴婢明白!

娘娘您放心,奴婢一定办好!”说完就匆匆跑了出去。半个时辰后,她慌张地跑了回来,

连气都喘不上来:“娘娘,不好了!那宫女的尸体被扔在西角门的乱葬岗了,

内务府的人说她是暴病而亡,怕传染给其他人,要连夜拖去烧掉呢!现在已经派人去了,

咱们再不去就来不及了!”苏清鸢心中一紧,立刻起身,

用晚翠刚拿来的干净布条简单包扎好掌心的伤口,又换上一身最不起眼的灰布衣裳,

把几枚银针藏在袖中:“走,带我去。晚翠,你别怕,跟着我就行,

记住无论看到什么都别出声。”西角门是皇宫最偏僻的地方,常年无人问津,

乱葬岗上堆满了破旧的草席和腐烂的尸体,阴风阵阵,飘着纸钱灰烬,

一股浓烈的腐臭气味扑面而来,熏得晚翠当场就吐了出来。苏清鸢强忍着胃部的不适,

凭借着法医对尸体气味的耐受度,在一堆破旧草席里快速翻找,终于找到了那具宫女的尸体。

女孩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面色青紫如茄子,嘴唇发黑肿胀,七窍处还残留着暗红色的血迹,

显然是中毒而亡的典型症状。她蹲下身,不顾晚翠在一旁吓得瑟瑟发抖、连连惊呼,

从袖中取出银针,轻轻捏开宫女的下颌,仔细查看她的口腔黏膜——光洁完整,

没有任何溃烂的痕迹,这就排除了口服剧毒的可能。

她又用银针小心翼翼地撬开宫女的指甲缝,发现里面嵌着少量黄色的粉末,质地细腻。

苏清鸢心中一动,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蘸了一点宫女嘴角残留的血迹,

银针立刻变成了漆黑的颜色。“是砒霜中毒,但不是直接服用的。”苏清鸢语气笃定,

一边快速检查尸体的其他部位,一边对晚翠解释道,“口服砒霜的人,

口腔和食道会有严重的溃烂,腹部还会出现紫黑色的瘀斑,但这位宫女没有这些症状。

她指甲缝里的黄色粉末是雄黄,而砒霜是雄黄的伴生矿,含有剧毒。

看来她是长期接触含有砒霜的雄黄粉,导致慢性中毒,最终毒发身亡的,

这是典型的接触性中毒。”就在这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

伴随着侍卫的大喝:“谁在那里?!西角门禁地,闲杂人等不得入内!”晚翠吓得腿一软,

差点瘫倒在地,死死抓住苏清鸢的衣袖,脸色惨白如纸。苏清鸢却异常冷静,

迅速从自己头上拔下一枚刻着“贤”字的银簪——这是她刚才在御花园捡到的,

一看就知道是贤嫔宫里的信物——放进宫女的手心里,

然后拉着晚翠飞快地躲到一棵老槐树的粗壮树干后,用茂密的枝叶挡住身体。

只见几个内务府的太监抬着担架过来,为首的是穿着藏蓝色总管袍服的李德全,

他是皇帝潜邸时就跟着的老人,如今掌管内务府,在宫里权势不小。

他看到尸体被人动过的痕迹,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语气严厉地呵斥:“怎么回事?

朕不是让你们直接把尸体拉去烧了吗?谁让你们停下来的?”“李公公,不是小的们偷懒,

是……是这尸体好像被人动过,您看这姿势都变了。”一个小太监战战兢兢地指着尸体,

声音都在发抖——在这皇宫里,私自触碰尸体可是大罪,弄不好就要掉脑袋。

李德全正要发怒,抬脚就想踹那个小太监,目光却不经意间扫过尸体摊开的手心,

当看到那枚刻着“贤”字的银簪时,脸色瞬间变了——这银簪的样式是贤嫔宫里独有的,

他前几日去长春宫送东西时还见过。他立刻挥手制止了手下,语气急促地说:“别烧了!

快把尸体抬起来,小心点,立刻送去长春宫给皇后娘娘复命!这件事谁也不许声张,

要是走漏了风声,仔细你们的皮!”躲在树后的苏清鸢看着他们抬着尸体匆匆离去的背影,

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贤嫔素来与华贵妃不和,两人在后宫明争暗斗多年,

把这枚银簪放在尸体手里,就是要把水搅浑,让皇后不得不彻查此事。而她要做的,

就是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亲自在皇后面前揭开这桩命案的真相,借此为自己谋一条生路。

回到偏殿,苏清鸢立刻行动起来。她让晚翠打来干净的井水,把生石膏和甘草捣成粉末,

又摘下院子里种的薄荷叶子,用烈酒浸泡后捣成汁,将三者混合在一起调成糊状,

小心翼翼地敷在掌心的伤口上。“娘娘,这东西能行吗?会不会感染啊?

”晚翠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苏清鸢笑了笑:“放心吧,生石膏能消炎止痛,

甘草能解毒调和,薄荷有清凉杀菌的作用,这方子比宫里的金疮药还管用,

过几天伤口就能愈合。”这是她在法医实践中总结出的简易消炎方,

曾在野外勘查时救过同事的命。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宫里就传出了消息,

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各个宫苑:皇后娘娘得知贤嫔宫里的宫女暴毙,

还在尸体上发现了贤嫔的银簪,十分震怒,认为此事蹊跷,当即下令彻查,

不许任何人徇私舞弊。华贵妃听说后,立刻带着丰厚的赏赐去了长春宫,

在皇后面前哭得梨花带雨,说贤嫔平日里管理下人无方,如今出了人命官司,

怕是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猫腻,还暗示贤嫔是为了争宠才故意杀人灭口。贤嫔百口莫辩,

急得在宫里哭红了眼睛,却连皇后的面都见不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泼脏水。

苏清鸢听到这些消息,知道她的机会来了。她叫来晚翠,

仔细叮嘱道:“你现在去皇后宫里的浣衣局,找一个叫张妈的宫女,她是贤嫔的远房亲戚。

你就跟她说,咱们娘娘懂些医术,前几日看出送来的汤药里有问题,还能分辨毒物,

或许能帮贤嫔娘娘洗清冤屈。记住,说话要小声,别让其他人听见,说完就赶紧回来。

”晚翠虽然害怕,但还是听话地去了。果然没过多久,

皇后宫里的掌事宫女就带着两个小太监来了,态度恭敬地说:“苏答应,皇后娘娘有请,

还请您即刻随奴婢去长春宫。”长春宫正殿里,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皇后陈氏端坐在铺着明黄色软垫的凤椅上,身上穿着绣着凤凰祥云的朝服,神色威严,

眼神锐利地扫视着殿内的人。贤嫔站在一旁,穿着一身素色宫装,脸色苍白如纸,眼眶红肿,

双手紧紧攥着帕子,身体微微发抖。华贵妃则斜倚在旁边的软榻上,

穿着一身艳丽的桃红色宫装,手里把玩着一枚翡翠镯子,脸上带着看好戏的轻蔑笑容。

殿中央的描金托盘里,正放着那枚从宫女手里找到的银簪,在烛火下闪着冰冷的光。

皇后的目光落在苏清鸢身上,带着审视和探究,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苏答应,

本宫听说你略通医术,还能分辨药材中的毒物?”见苏清鸢屈膝行礼,

她又指了指托盘里的银簪和殿外抬进来的尸体,“你且上前看看这银簪,还有这宫女的尸身,

仔细查验一番,看看能不能找出什么端倪。若是能为本宫查明真相,

本宫必有重赏;但若是你敢胡言乱语,混淆视听,休怪本宫无情。”华贵妃立刻嗤笑一声,

放下翡翠镯子,用绢帕捂着嘴,语气尖酸刻薄:“皇后娘娘说笑了,

一个连陛下的面都没见过的卑微答应,能懂什么医术?怕是连草药和毒草都分不清楚,

别在这里胡言乱语,污了本宫的耳朵,也耽误了皇后娘娘查案的时间。

”她说着还瞥了苏清鸢一眼,眼神里满是不屑和敌意。苏清鸢没有理会华贵妃的挑衅,

从容不迫地走到殿中央,先拿起那枚银簪仔细查看——簪头内侧有一道细微的划痕,

显然是被人用力掰开过,而且簪身上没有任何毒素残留,

说明这银簪是事后被人放进宫女手里的。她又走到尸体旁,蹲下身,

动作专业而熟练地检查着尸体的各个部位,时而皱眉思索,时而用银针轻轻触碰尸体的皮肤,

神色专注而认真,丝毫没有寻常女子见到尸体的恐惧和厌恶。“回皇后娘娘,

臣妾已经查验清楚了。”苏清鸢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语气从容不迫地说道,

“这宫女并非暴病而亡,也不是被贤嫔娘娘所害,而是死于砒霜中毒,

而且是极为罕见的接触性中毒,并非口服。”“接触性中毒?”皇后皱起眉头,

显然是第一次听说这个说法,“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砒霜还能不经过嘴巴就毒死人?

”殿内的其他人也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连一直看戏的华贵妃都坐直了身体,

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回娘娘,确实如此。”苏清鸢指着尸体的指甲和口腔,耐心解释道,

“砒霜中毒分为口服和接触两种。口服砒霜者,口腔和食道黏膜会严重溃烂,

腹部会出现明显的紫黑色瘀斑,痛苦不堪;而这位宫女的口腔黏膜光洁完整,

腹部也没有任何瘀斑,显然不是口服中毒。臣妾在她的指甲缝里发现了少量雄黄粉末,

而砒霜是雄黄的伴生矿,本身就含有剧毒。

若是将含有砒霜的雄黄粉混入香粉、脂粉等贴身用品中,长期接触皮肤,

毒素就会通过毛孔渗入体内,导致慢性中毒,最终毒发身亡。这位宫女的症状,

正是接触性砒霜中毒的典型表现。”她顿了顿,拿起托盘里的银簪,

递到皇后面前:“这银簪虽是贤嫔娘娘宫里的样式,但簪头内侧有一道细微的划痕,

显然是被人强行掰开后放进宫女手里的。而且臣妾用银针查验过,银簪上没有任何砒霜残留,

可见是凶手故意留下的,目的就是栽赃嫁祸给贤嫔娘娘,混淆视听。

”华贵妃的脸色微微一变,端起茶杯掩饰自己的慌乱,随即又强装镇定地反驳:“一派胡言!

不过是些无稽之谈!你一个小小的答应,哪里懂什么中毒的道理?说不定是你为了讨好贤嫔,

故意编造这些谎话来混淆是非,好为自己谋个前程!”“臣妾有确凿的证据,绝非信口雌黄。

”苏清鸢从袖中取出一根用烈酒浸泡过的银针,高高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