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名作家“镇定自若的高炎”精心打造的言情小说《双生轮回:嫡女与庶妹的生死簿》,描写了色分别是【沈惊澜顾淮之沈玉柔】,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计26839字,双生轮回:嫡女与庶妹的生死簿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19 14:13:34。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她就是在这里猛地一推——“是有些没睡好。”沈惊澜突然停步,反手握住沈玉柔的手腕,“许是惦记着妹妹前日说想要我那支珍珠步摇,今日特意带来了。”她从发间取下步摇,不由分说插进沈玉柔的发髻:“果然衬你。”沈玉柔愣住。这步摇是母亲留给沈惊澜的遗物之一,前世自己讨要多次她都未给,今日怎么……还没想明白,沈惊澜...

《双生轮回:嫡女与庶妹的生死簿》免费试读 双生轮回:嫡女与庶妹的生死簿精选章节
我咽气时,庶妹正用我的凤冠霞帔,试做大婚的妆。再睁眼,我回到她将我推入冰湖那天。
这一世,我先发制人,夺她姻缘,毁她前程,最后将毒酒亲手喂给她。看着她痛苦扭曲的脸,
我心中一片冰凉。她却突然抓住我的手,眼神骇亮如鬼火,疯狂大笑:“姐姐,
这杯酒的滋味…你我终于一样了。”我脊背一僵——这句话,是我前世死前对她说的。原来,
重生的不止我一个。1第一章毒酒与新生凤冠霞帔散落一地。沈惊澜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腹部传来的绞痛让她蜷缩起身子。视线开始模糊,唯有庶妹沈玉柔那张娇媚的脸,
在烛火中晃动得清晰。“姐姐,这杯合卺酒的滋味,可还喜欢?”沈玉柔的声音甜得发腻,
她蹲下身,用染着蔻丹的手指挑起沈惊澜的下巴:“嫡女又如何?最终嫁给世子的人,是我。
侯府的一切,也都是我的。”血从嘴角溢出。沈惊澜想说什么,喉咙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声响。
她看见柳姨娘从屏风后走出,那张总是堆着讨好笑意的脸上,此刻只有冰冷的漠然。
“别怨我们,澜儿。”柳姨娘的声音很轻,“要怨,就怨你挡了柔儿的路。
”黑暗吞噬了最后一点光。沈惊澜想,若有来世——“**!**您醒醒!
”剧烈的摇晃让沈惊澜猛地睁开眼。她大口喘气,像离水的鱼。
眼前是丫鬟春桃急得发红的脸,熟悉的闺房帷帐,窗外传来清脆的鸟鸣。“今日是春日宴,
您不是说要去花园早点准备吗?”春桃扶她坐起,“怎么睡得这样沉,
还出了这么多冷汗……”春日宴。沈惊澜低头看向自己的手,纤细、白皙,
没有常年握笔的薄茧,也没有被毒酒灼烧过的青紫。她重生了。回到了十六岁那年,
命运转折的开始。“现在是什么时辰?”她的声音出奇平静。“辰时三刻。夫人们都还没起,
但二**已经往花园去了。”春桃小声补充,“奴婢瞧见她带着那套水红色襦裙,
就是您上次说好看的那件……”沈惊澜眼神一凝。前世,就是在今日的春日宴上,
沈玉柔设计将她推入冰湖,让她当众失仪染上风寒,错过了三个月后皇后的赏花宴。
而沈玉柔,则在那次赏花宴上被靖王世子顾淮之注意到,从此一路攀高。“替我梳妆。
”沈惊澜掀被下床,“要那套月白色绣银竹的。”“可那套太素了……”“就这套。
”镜中的少女眉眼清丽,虽略显苍白,却自有一股沉静气度。沈惊澜看着自己,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袖口内缘——那里空空如也,还没有藏过毒药或匕首。这一次,不会了。
---侯府花园已布置妥当。曲水流觞,百花争艳,各府夫人**三两成群,笑语盈盈。
沈玉柔果然穿着那身水红色襦裙,像一团灼灼的火焰,在人群中穿梭。她笑得娇俏,
正与几位侍郎家的**说着什么,眼神却时不时瞟向入口。她在等沈惊澜。“姐姐来了!
”看见沈惊澜的身影,沈玉柔眼睛一亮,亲热地迎上来,“我正与李姐姐她们说呢,
今日湖边的芙蓉开得极好,我们待会儿一起去看看?”沈惊澜看着她。这张脸,这副神情,
与前世毒杀自己时重叠。她袖中的手微微收紧,面上却绽开一个浅淡的笑:“好啊。
”一行人往湖边去。沈玉柔紧紧挨着沈惊澜,语气关切:“姐姐手怎么这么凉?
可是昨夜没睡好?”她的手看似随意地搭上沈惊澜的手臂。就是这个位置。前世,
她就是在这里猛地一推——“是有些没睡好。”沈惊澜突然停步,反手握住沈玉柔的手腕,
“许是惦记着妹妹前日说想要我那支珍珠步摇,今日特意带来了。”她从发间取下步摇,
不由分说**沈玉柔的发髻:“果然衬你。”沈玉柔愣住。
这步摇是母亲留给沈惊澜的遗物之一,前世自己讨要多次她都未给,
今日怎么……还没想明白,沈惊澜已松开手,继续往前走。沈玉柔只得跟上,心中隐隐不安。
湖边芙蓉确实开得好,粉白相间,映着粼粼波光。几位**倚栏说笑,
沈玉柔慢慢挪到沈惊澜身侧。就是现在。她伸出手——“小心!”惊呼声响起。
但落水的不是沈惊澜。沈玉柔只觉得脚下一滑,整个人失去平衡,
冰凉刺骨的湖水瞬间淹没头顶。她慌乱扑腾,水红色襦裙像一朵凋零的花,在水中散开。
“快救人!”“二**落水了!”仆妇们七手八脚地将沈玉柔捞上来时,她已浑身湿透,
发髻散乱,那支珍珠步摇不知掉到了何处。春日风寒,她冻得脸色发青,嘴唇哆嗦,
狼狈不堪。沈惊澜脱下自己的外衫披在她身上,声音温柔却清晰:“妹妹怎么这样不小心?
这湖水深,可不是玩闹的地方。”沈玉柔猛地抬头。
她看见沈惊澜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惊慌,没有担忧,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就像早已预知这一切。不可能。沈玉柔压下心头诡异的感觉,
挤出眼泪:“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脚下一滑就……”“怕是这栏杆松了。
”沈惊澜伸手摇了摇木栏,果然有些晃动,“管事该好好查查,今日是妹妹,
明日若是哪位贵客,可就麻烦了。”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解释了意外,
又显出自己的大度。几位夫人点头赞许:“沈大**真是心细又仁厚。
”沈玉柔被丫鬟扶回房换衣服。转身时,她回头看了一眼。沈惊澜仍站在湖边,
月白色的衣裙在风中微微飘动。她正低头看着湖面,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淡漠。
仿佛感应到视线,沈惊澜忽然抬眸。四目相对。沈玉柔心头一颤,慌忙避开。不知为何,
那眼神让她想起前世最后时刻——沈惊澜饮下毒酒时,也是这样平静地看着她,
说:“这杯酒的滋味,你我终会一样。”荒唐。沈玉柔摇摇头,定是自己落水受了惊,
才会胡思乱想。---夜幕降临。沈惊澜坐在窗前,没有点灯。月光洒进来,
在地上铺开一片银白。她摊开手掌,又缓缓握紧。真实的感觉。温暖的、活着的感觉。
这不是梦。她真的回来了,回到了悲剧开始之前。而沈玉柔……今日的反应有些微妙。
按前世的记忆,此刻的沈玉柔应该只是个有些小聪明、惯会装乖卖巧的庶女,
可落水后那个眼神——“**,二**那边闹起来了。”春桃轻声进门,“说是受了寒发热,
哭着要见老爷。柳姨娘正在老爷书房外跪着,说今日落水怕是有人故意……”“父亲怎么说?
”“老爷本在会客,被闹得头疼,让管家去请大夫,又说明日再查。”沈惊澜点点头。
和前世一样。父亲沈渊永远是这样,对后宅之事能避则避,只要不闹到他眼前,
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正因如此,柳姨娘母女才敢一步步算计。“春桃。
”沈惊澜忽然开口,“你哥哥是不是在城西药材铺做学徒?”“是的**。
”“明日你回家一趟,替我带些东西给他。”沈惊澜提笔写下一张单子,“这些药材,
让他悄悄备齐,分开买,别让人注意。”春桃接过单子,虽不解,却郑重点头:“奴婢明白。
”房门关上。沈惊澜从枕下摸出一本薄薄的册子。
这不是闺中女儿该有的东西——里面记录的,
三年京城发生的几件大事:某位官员贪腐案发、边关战事起复、皇子间的明争暗斗……前世,
她死后魂魄未散,飘飘荡荡看了许多,才知自己困于后宅争斗时,外面天地早已风云变幻。
而其中最关键的一件,是三个月后,靖王世子顾淮之会在西山围场遇袭。
那次袭击让他重伤休养半年,却也让他借此机会清理了府中细作,从此更得圣心。
前世沈玉柔便是利用“偶然”救下顾淮之身边侍卫的机会,进入了世子的视线。这一世,
这场“救命之恩”,该换个人了。---接下来的日子,沈惊澜按部就班地布局。
她以“整理母亲遗物”为由,将嫁妆单子上的田产铺面逐一清点,该收租的收租,
该换掌柜的换掌柜。柳姨娘安插的人手,她不动声色地替换,
用的理由光明正大:铺子连年亏损,自然要换能干的。柳姨娘急得嘴角起泡,
却挑不出错——沈惊澜每次动她的人,都会提前将账本摊到沈渊面前,亏损的数字触目惊心。
“父亲,母亲留下的这些产业,女儿不想败在手里。”沈惊澜眼圈微红,
“否则他日到了地下,女儿无颜见母亲。”沈渊最重面子,闻言叹气:“你做得对。
该换就换,不用顾忌。”柳姨娘得知后,在房中摔了一套茶具。
“那小**什么时候这般精明了?”她咬牙,“定是有人教她!”沈玉柔坐在镜前梳头,
闻言动作一顿:“母亲不觉得,姐姐最近变了许多吗?”“能不变吗?眼看着要说亲的年纪,
再不把嫁妆攥手里,以后怎么拿捏夫家?”沈玉柔沉默。不只是这样。从春日宴落水那日起,
她就觉得沈惊澜不对劲。那种眼神,
那种仿佛能看透一切的从容……不像一个十六岁闺阁少女该有的。“柔儿,你别管这些。
”柳姨娘凑过来,压低声音,“眼下最要紧的,是下月靖王府的赏花宴。我打听到了,
靖王世子也会去。你若能得他青眼……”“母亲。”沈玉柔打断她,“世子那样的人物,
什么美人没见过?光凭容貌,女儿未必能入他的眼。”“那你的意思是?
”沈玉柔看着镜中娇艳的脸,缓缓道:“女儿听说,
世子近日在寻一本前朝孤本《山河舆志》。巧的是,父亲书房里,正有一册。
”柳姨娘眼睛一亮:“你是说……”“投其所好,才是上策。”沈玉柔勾起唇角,“而且,
女儿还想送世子一份更大的礼。”她没说出口的是,前世记忆里,
顾淮之会在赏花宴后第三日遇刺。若她能提前警示,甚至救他一命……这份恩情,
可比一本破书重得多。---沈惊澜很快得知了沈玉柔在找《山河舆志》的消息。
“二**这几日总往书房跑,说是替老爷整理书籍。”春桃低声道,
“奴婢看见她身边的小荷,偷偷抄录书目呢。”“让她抄。”沈惊澜正在调香,动作娴熟,
“对了,我让你哥哥备的药材,齐了吗?”“齐了,都藏在奴婢家里。
”沈惊澜点头:“三日后,我要出城一趟。”“去西山?”“嗯。听说那边枫叶开始红了,
去走走。”春桃欲言又止。**从不爱游山玩水,怎么突然……三日后,马车驶出城门。
沈惊澜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袖中藏着一小包药材,
是她按前世记忆中某个军中金疮药方配的。效果未必有御医的好,但止血生肌足够了。
西山围场,皇家猎苑的外围。此时秋高气爽,正是贵族子弟骑马游猎的时节。
马车在山道旁停下。沈惊澜戴上帷帽,带着春桃往枫林深处走。前世记忆里,
顾淮之遇袭的地点,就在这片枫林深处的溪谷。“**,咱们到底来等什么呀?
”春桃有些不安,“这地方僻静,万一……”“等人。”“等谁?”沈惊澜没回答。
她在溪边一块大石上坐下,看着潺潺流水。约莫半个时辰后,远处传来马蹄声。
不是悠闲的踏青,而是急促的、杂乱的奔逃之声。间或有兵器交击的锐响。“来了。
”沈惊澜起身,“春桃,你往东走百步,大声呼救,就说有贼人劫道,引来巡逻的侍卫。
”“那**您——”“我没事,快去。”春桃咬牙跑开。沈惊澜则迅速躲到一块巨石后。
她看见几匹马冲进溪谷,为首之人玄衣劲装,正是顾淮之。他身后跟着三名侍卫,且战且退,
追兵有七八人,黑衣蒙面,招招狠辣。一名侍卫中箭落马。顾淮之回身去救,
肩头被刀锋划过,血瞬间浸透衣衫。但他动作未停,剑光如练,又斩杀一人。
沈惊澜静静看着。前世沈玉柔“救”的,是顾淮之身边一名重伤的侍卫。她恰好“路过”,
用自己的马车将人送回城,得了世子一句谢。但这一世,她要的更多。顾淮之且战且退,
已快到沈惊澜藏身之处。他脸色发白,失血让他动作开始滞涩。就是现在。
沈惊澜从巨石后冲出,不是冲向顾淮之,而是冲向溪边一丛茂密的灌木。
她记得那里有个浅洞,前世追兵搜查时漏过了。“这边!”她压低声音喊。顾淮之猛地转头,
看见一个月白衣裙、帷帽遮面的少女。他不及多想,策马冲过去。“下马,进洞。
”沈惊澜语速极快,“马留在这里,他们会追着马蹄印往南。”顾淮之深深看她一眼,
翻身下马,拍马臀让马继续往前跑。他拉着受伤的侍卫躲进灌木后的浅洞,
沈惊澜迅速用枯枝遮掩洞口。刚藏好,追兵已至。黑衣人在溪边停留片刻,
果然顺着马蹄印往南追去。洞内狭窄,三人几乎贴在一起。
血腥味混合着女子身上淡淡的檀香,形成一种诡异的气息。顾淮之撕下衣襟想包扎伤口,
但肩后位置自己够不着。“我来。”沈惊澜从袖中取出药包,“可能会疼,忍着。
”药粉撒上伤口时,顾淮之肌肉猛地绷紧,却没出声。他借着洞口透进的微光,
打量眼前的少女。帷帽遮住了脸,只能看见白皙的下巴和纤长的手指。
动作熟练得不像普通闺秀。“姑娘懂医术?”“略知一二。”沈惊澜包扎好伤口,
“世子现在不宜移动,等侍卫找来。”“你认得我?”“靖王世子,京城谁人不识。
”沈惊澜声音平静,“今日之事,我什么也没看见。世子痊愈后,也不必寻我道谢。
”顾淮之挑眉:“为何?”“小女子只想安稳度日,不想卷入任何是非。”沈惊澜顿了顿,
“尤其是……皇家的是非。”这话说得直白,甚至有些僭越。但顾淮之笑了。
“姑娘倒是通透。”他靠坐在洞壁上,因失血而唇色苍白,眼神却锐利,“可今日你救了我,
便已经卷进来了。”沈惊澜沉默。是,她知道。从决定来的那一刻,她就知道。
但这是最快的路——接近顾淮之,取得他的信任,才能借他的力,
更快地摆脱沈玉柔和柳姨娘,甚至摆脱这困了她两世的轮回。
远处传来春桃的呼救声和侍卫的应答。“他们来了。”沈惊澜起身,“世子保重。
”她转身要走,顾淮之忽然开口:“姑娘留个名字。”“萍水相逢,不必了。
”“那我总会查到。”沈惊澜脚步微顿,回头。帷帽轻纱晃动,
她的声音很轻:“若真有缘再见,世子自然知道。”她钻出灌木,迅速消失在枫林另一头。
顾淮之看着那抹月白色身影远去,肩上的伤还在疼,药效却已开始发挥,清凉镇住了灼痛。
“查。”他对刚刚赶到的侍卫首领说,“今日在这片枫林的所有人,特别是女子。”“是!
”---沈惊澜回到马车时,春桃已经在了,急得眼圈发红。“**您吓死奴婢了!
那些黑衣人……”“回去了。”沈惊澜摘下帷帽,脸上没什么表情,“今日之事,
对谁都不要提,包括老爷。”“可世子的伤……”“他死不了。”沈惊澜闭上眼,“回府吧。
”马车驶动。她摊开手掌,指尖还沾着一点顾淮之的血。温热的、鲜红的、属于活人的血。
这一次,她救了他。那么三个月后的赏花宴,沈玉柔还能靠“预知”刺杀的消息,
去接近顾淮之吗?沈惊澜勾起唇角。游戏,才刚刚开始。
2第二章赏花宴的双生局靖王府的赏花宴帖子送到沈府时,
柳姨娘正在沈渊书房外抹眼泪。“老爷,柔儿的脸若留了疤,
以后可怎么许人家啊……”她哭得梨花带雨,“那日落水,栏杆明明好好的,
怎么偏偏柔儿靠上去就断了?定是有人动了手脚……”沈渊皱眉看着公文,
头也不抬:“不是查过了吗?是年久失修。”“可——”“够了。”沈渊放下笔,
揉了揉眉心,“柔儿的脸大夫说了不会留疤,你安生些。倒是澜儿,
前几日西山枫林有贼人出没,她偏巧那日去赏枫,万一出事怎么办?你这个当家姨娘,
也该多关心嫡女。”柳姨娘噎住,心中暗恨。沈惊澜那**,不知给老爷灌了什么迷魂汤,
最近总替她说话。“是妾身疏忽了。”她低头,指甲掐进掌心,
“妾身这就去安排赏花宴的事。靖王府的帖子,可是两份呢。”沈渊这才抬头:“两份?
”“是啊,世子特意吩咐,沈府两位**都要请。”柳姨娘挤出一个笑,
“柔儿脸上还有些红疹,但戴层面纱应该无碍。毕竟是世子盛情……”“那就好生准备。
”沈渊重新拿起公文,“别失了沈家体面。”柳姨娘退出书房,脸上笑容瞬间消失。
她快步回到自己院里,沈玉柔正对着镜子试戴珠钗。“母亲,父亲答应了?”“答应了。
”柳姨娘坐下,自己倒了杯冷茶,“柔儿,你确定世子会对你另眼相看?那日本书,
我已经让你父亲‘偶然’发现是你找到的了,他也答应赏花宴时会替你美言几句。
可……”“母亲放心。”沈玉柔转身,脸上红疹未消,眼神却亮得惊人,
“女儿有十足的把握。”她没说出口的是,前世记忆里,赏花宴后第三日,
顾淮之会在回府途中遇刺。而她,已经安排好了——让自己表哥带着几个“家丁”,
在那条路上“恰好”经过,救下世子。救命之恩,加上献书之情,还怕世子不动心?
至于沈惊澜……沈玉柔拿起一支金簪,在指尖转动。就让她好好打扮,在宴上当个陪衬吧。
等自己成了世子妃,再慢慢收拾她。---赏花宴当日,靖王府宾客如云。
沈惊澜穿了身天水碧的衣裙,素雅清丽,发间只簪一支白玉簪。反观沈玉柔,虽然戴了面纱,
却身着繁复的缕金百蝶穿花裙,满头珠翠,生怕别人注意不到她。
“姐姐今日怎么穿得这样素?”马车上,沈玉柔故作关切,“可是没有新衣裳了?
妹妹那里还有几套没上身的……”“不必。”沈惊澜闭目养神,“妹妹今日才是主角,
我素些才好。”沈玉柔噎了噎,总觉得这话里有话。到了靖王府,自有侍女引她们入花园。
百花争妍中,贵女们三三两两聚在一处,议论的焦点,竟是西山围场的事。
“听说世子那日伤得不轻呢……”“可也因祸得福,揪出了府里两个细作。
”“也不知是哪家**救了世子,听说世子一直在找她……”沈玉柔竖耳听着,心中冷笑。
找吧,很快你们就会知道,那个人是我。宴席设在花厅,男女宾客隔着一道纱屏。
沈惊澜刚坐下,就感到一道视线隔着纱屏投来。她抬眼,隐约看见对面主位上,
顾淮之的身影。他今日穿了一身月白锦袍,衬得面色仍有些苍白,但精神尚好。
正与身旁的靖王说着什么,目光却状似无意地扫过女宾席。沈玉柔也察觉了,心中暗喜,
坐得更端正些。果然,开席不久,靖王便笑着开口:“今日既是赏花,也是谢恩。
前几日犬子在西山遇险,幸得一位姑娘相助。虽不知那位姑娘姓名,但救命之恩,
我靖王府铭记在心。”众人纷纷赞叹。沈玉柔心跳加快,时机到了。她正要起身——“其实。
”顾淮之忽然开口,声音清朗,“那位姑娘虽未留名,却留下了一样东西。”他抬手,
掌心躺着一枚小小的珍珠耳坠。“这是在遇袭的溪边捡到的。想来是那位姑娘匆忙间遗落。
”顾淮之的目光缓缓扫过女宾席,“不知今日在座,可有谁丢了耳坠?”沈玉柔僵住。
她下意识摸向自己的耳垂——一对红宝石耳坠完好无损。怎么可能?前世根本没有这一出!
女宾们纷纷检查自己的首饰,窃窃私语。沈惊澜也抬手摸了摸耳垂,月白色的衣袖滑落,
露出一截纤细手腕。她的耳坠是翡翠的,与那珍珠耳坠截然不同。
顾淮之的视线在她身上停留片刻,才移开。“既然无人认领,想来那位姑娘今日未到。
”他收起耳坠,微微一笑,“无妨,来日方长。”宴席继续,但气氛已微妙不同。
沈玉柔食不知味,心中乱成一团。珍珠耳坠?沈惊澜那日根本不在西山,
她去了城外寺庙上香,有丫鬟作证。可若不是沈惊澜,又是谁?“二**?
”身旁侍女小声提醒,“该献礼了。”沈玉柔回过神,深吸一口气,端起笑容起身。“王爷,
世子。”她盈盈一拜,“小女前日整理家父藏书,偶然寻得一册前朝孤本《山河舆志》。
听闻世子正在寻此书,特献予世子,聊表心意。”侍女捧着书匣上前。
靖王抚须点头:“沈二**有心了。”顾淮之接过书匣,翻开看了看,
笑容温和:“确是珍本。沈**费心了。”沈玉柔心中稍定,柔声道:“能帮到世子,
是小女的福分。”她正要坐下,顾淮之忽然问:“沈**是如何知道我在寻此书?
”沈玉柔早有准备:“是听家父提起。家父说世子博学,尤爱古籍,小女便留了心。
”“原来如此。”顾淮之颔首,不再多问。沈玉柔坐下,掌心已沁出冷汗。刚才那一瞬,
她竟觉得顾淮之的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能看穿她的谎言。不可能,他怎么会知道?宴席过半,
众人移步花园游赏。沈玉柔故意落在后面,等沈惊澜走过来时,
轻声道:“姐姐觉得世子如何?”“天潢贵胄,不是我等能议论的。”沈惊澜语气平淡。
“姐姐说的是。”沈玉柔笑了笑,“不过妹妹听说,世子似乎在找西山救他之人。
姐姐那日……好像也出城了?”沈惊澜停下脚步,转头看她:“妹妹想说什么?”“没什么。
”沈玉柔眼神闪烁,“只是觉得巧合。姐姐去赏枫,
世子遇袭也在枫林……”“所以妹妹认为,是我救了世子?”沈惊澜忽然笑了,
“妹妹真会抬举我。我一个弱女子,见到贼人躲都来不及,哪敢救人?倒是妹妹,
消息如此灵通,连世子遇袭的细节都知道。”沈玉柔脸色一变。
“我、我也是听旁人议论……”“是吗?”沈惊澜靠近一步,声音压得极低,
“可我怎么听说,那日世子遇袭之事,靖王府并未对外细说。妹妹是从何处得知,
遇袭地点在枫林溪谷的?”沈玉柔倒退一步,撞在栏杆上。她看着沈惊澜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笑意,只有一片冰冷的洞悉。“你……”“妹妹小心。”沈惊澜扶住她,
声音恢复正常,“栏杆不稳,可别再落水了。”说完,她松开手,转身离开。
沈玉柔站在原地,浑身发冷。她知道。沈惊澜知道那日的事,知道遇袭地点,
甚至可能知道更多……一个可怕的念头窜上心头——难道沈惊澜也重生了?不,不可能。
沈玉柔摇头,强迫自己冷静。若沈惊澜真重生了,以她前世的狠辣,早就对自己下手了,
何必等到现在?定是自己多心了。她深吸几口气,重新挂上笑容,朝花园中人群走去。
无论如何,计划还要继续。三日后,顾淮之遇刺,才是她真正的机会。---三日后,夜。
沈玉柔坐在房中,心神不宁。表哥那边已经安排妥当,
人应该已经埋伏在顾淮之回府的必经之路了。只要事成……“**!**不好了!
”丫鬟小荷慌慌张张冲进来。“什么事大惊小怪?”“表少爷、表少爷被官府抓了!
”沈玉柔猛地站起:“什么?!”“就在半个时辰前,表少爷带着几个人在青龙巷,
被巡防营当成劫匪抓了!”小荷快哭了,“听说他们身上还搜出了兵器,现在押去京兆府了!
”沈玉柔眼前一黑。青龙巷,正是顾淮之回府的必经之路。
“怎么会……巡防营怎么会去青龙巷?”那是贵族区,平日少有官兵巡逻。
“奴婢也不知道……现在怎么办?表少爷要是供出**……”“他敢!”沈玉柔咬牙,“去,
拿我的银子,找人去打点,无论如何让他闭嘴!”小荷慌忙去了。沈玉柔跌坐在椅上,
手脚冰凉。计划失败了。不仅失败,还留下了把柄。若表哥扛不住刑供出她……不,不会的,
表哥家还要靠侯府接济,他不敢。可到底是谁?是谁破坏了她的计划?
沈惊澜的脸再次浮现在脑海。“妹妹消息如此灵通……”那句话像一根刺,扎进心里。
---同一时间,沈惊澜坐在窗前,听春桃低声禀报。“巡防营是临时换的巡逻路线,
说是上头得了消息,青龙巷近日有流民聚集。”春桃顿了顿,
“是世子身边的侍卫长亲自去打的招呼。”沈惊澜点点头。果然,顾淮之已经起了疑心。
那日赏花宴,她故意提到“枫林溪谷”,就是在试探沈玉柔。
沈玉柔的反应证实了她的猜测——这一世的沈玉柔,确实拥有了前世的记忆。只是这记忆,
似乎停留在沈玉柔被杀的那一刻。所以她只知道顾淮之会遇刺,却不知道这一世,
自己已经改变了时间线,提前“救”了顾淮之一次。更不知道,顾淮之因此加强了防备,
她的那些小动作,早被看在眼里。“**,二**那边已经在打点京兆府了。
”春桃有些担忧,“万一表少爷供出来……”“他不会。”沈惊澜淡淡道,
“柳家还要靠侯府过日子。而且沈玉柔不傻,定会许下重利,让他扛下所有。
”“那咱们就任由她……”“当然不。”沈惊澜放下手中的书,“春桃,你去办件事。
”她低声吩咐几句,春桃眼睛渐渐睁大。“**,这……会不会太冒险?
”“冒险的从来不是我。”沈惊澜看向窗外月色,“是她先动了杀心。”前世,
沈玉柔就是利用这次“救命之恩”,一步步接近顾淮之,最终在成婚前毒杀自己,取而代之。
这一世,她要让沈玉柔亲手斩断这条路。---三日后,京兆府开审青龙巷“劫匪案”。
沈玉柔惴惴不安地等了一天,傍晚时分,小荷白着脸回来。“**……表少爷认了,
说是看世子马车华贵,想劫点钱财……”“没供出我?”“没有。
但、但是……”小荷声音发抖,“表少爷身上搜出了一封信,
是写给**您的……”沈玉柔心头一紧:“什么信?”“信上说……说您让他埋伏在青龙巷,
等世子马车经过时假装救人,好让世子欠您恩情……”小荷噗通跪地,
“现在那封信在京兆尹手里,听说已经呈给靖王府了!”沈玉柔瘫软在地。完了。全完了。
“不可能……表哥怎么会写这种信?!”她猛地抓住小荷,“信是伪造的!一定是伪造的!
”“可、可笔迹确实是表少爷的……”沈玉柔忽然想起,半个月前,表哥曾来借银子,
她让他写了一张借据。借据……笔迹……“沈惊澜!”她嘶声尖叫,“是她!一定是她!
”除了沈惊澜,还有谁会这样算计她?!沈玉柔疯了一样冲出门,直奔沈惊澜的院子。
她撞开门时,沈惊澜正在看书,抬头看她,眼神平静。“妹妹这是怎么了?”“你做了什么?
!”沈玉柔双眼赤红,“那封信是不是你伪造的?!”“什么信?”沈惊澜合上书,
“妹妹说话,我怎么听不懂。”“少装傻!青龙巷的事,是你算计我的对不对?!
”沈玉柔冲上前,却被春桃拦住。沈惊澜缓缓起身。“妹妹说的青龙巷,
可是你表哥意图劫持世子马车的事?”她走到沈玉柔面前,声音很轻,“妹妹怎么知道,
你表哥原本的计划,是‘假装救人’?”沈玉柔如遭雷击。
“我、我猜的……”“猜得可真准。”沈惊澜微笑,“不过妹妹放心,那封信,
我已经让春桃‘取’回来了。”她从袖中取出一封信,在沈玉柔眼前晃了晃,然后,
递到烛火上。火焰吞噬纸张,映亮两张相似却截然不同的脸。“妹妹。
”沈惊澜看着跳动的火苗,“有些事,一次是巧合,两次是运气,三次……就是蠢了。
”“你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你那些小聪明,该收收了。”沈惊澜抬眸,目光冰冷,
“这次我能把信拿回来,下次,可未必。”沈玉柔浑身发冷。她看着沈惊澜,
看着那双眼睛里的了然与轻蔑,终于确认了那个可怕的猜想。“你……你也回来了,对不对?
”她声音颤抖,“从春日宴落水开始,你就变了……你不是沈惊澜,或者说,
不是这一世的沈惊澜。”沈惊澜笑了。“终于猜到了?”她靠近一步,在沈玉柔耳边低语,
“可惜,太晚了。”“你什么时候……”“比你早。”沈惊澜直起身,“早很多。所以妹妹,
你那些前世记忆,对我来说,早就过时了。”沈玉柔踉跄后退。
难怪……难怪所有计划都失败,难怪沈惊澜总能看穿她的算计。原来,她们站在不同的高度。
“你想怎么样?”沈玉柔咬牙,“杀了我?”“杀你?”沈惊澜摇头,“太便宜你了。而且,
杀了你,游戏就不好玩了。”“游戏?”“是啊。”沈惊澜望向窗外夜色,
“一场我们谁都逃不掉的游戏。不过这一次,规则由我来定。”她转身,不再看沈玉柔。
“春桃,送二**回去。她累了,需要好好休息。”沈玉柔被半扶半拖地送走。房门关上,
沈惊澜重新坐下,指尖摩挲着袖口。桌上的烛火晃动,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不定的光影。
摊牌了。也好。让沈玉柔知道真相,知道她们之间横亘着不止一世的血仇,
知道这场争斗早已超越寻常宅斗,变成两个重生者之间的生死博弈。这样,游戏才公平。
也才更有趣。沈惊澜端起冷掉的茶,抿了一口。苦的。就像她轮回多次的人生。但这一次,
她要亲手终结这苦味。---接下来的日子,沈府表面平静,暗流却愈发汹涌。
沈玉柔病倒了,说是受了惊吓,高烧不退。柳姨娘日夜守在床边,眼睛都哭肿了。
沈渊去看过一次,见女儿昏迷中还在说胡话,皱眉问:“她这是怎么了?
”“那日从靖王府回来就不对劲……”柳姨娘抹泪,“定是吓着了。老爷,
柔儿这次虽然糊涂,可也是一片痴心……”“痴心?”沈渊冷笑,“算计到世子头上,
这是痴心?这是找死!幸好世子宽宏,只当不知,否则整个沈家都要被她拖累!
”柳姨娘不敢再言。沈渊拂袖而去,出门时正好遇见沈惊澜端着药过来。“父亲。
”“澜儿来了。”沈渊面色稍霁,“**妹不懂事,连累你了。”“父亲言重了。
”沈惊澜垂眸,“妹妹年纪小,一时糊涂也是有的。女儿只盼她早日想通。”沈渊看着她,
忽然叹气:“你母亲若在,定会欣慰。你……很像她。”说完,他背着手走了。
沈惊澜站在原地,指尖微微收紧。母亲。那个温柔却早逝的女人,
在她记忆里只剩下模糊的影子。前世她曾恨过,恨母亲走得太早,留她一人在豺狼窝里挣扎。
但现在她明白了——母亲不是软弱,是看得太清。看清这深宅的肮脏,看清丈夫的冷漠,
所以早早心死。“**?”春桃小声提醒。沈惊澜回神,端着药走进沈玉柔房中。
柳姨娘看见她,眼神复杂,最终还是起身让开。沈惊澜坐在床边,看着沈玉柔烧得通红的脸。
昏迷中,她眉头紧锁,嘴唇翕动,似乎在说什么。沈惊澜俯身去听。
“为什么……为什么总是你赢……”她顿了顿,用勺子舀起药,轻轻喂进沈玉柔嘴里。
“因为。”她低声说,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我输怕了。”沈玉柔睫毛颤动,却没有醒来。
喂完药,沈惊澜起身离开。走到门口时,柳姨娘忽然叫住她。“大**。”沈惊澜回头。
柳姨娘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深深一礼:“柔儿……多谢你照顾。
”“姨娘客气了。”沈惊澜淡淡道,“我们是姐妹。”她转身离开,裙摆划过门槛。
柳姨娘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忽然感到一阵心悸。那一刻,沈惊澜的眼神,
像极了多年前去世的夫人。那种洞悉一切的、悲悯又冷漠的眼神。她跌坐在椅上,
按住狂跳的心口。不知为何,她开始做噩梦。梦里,她看见自己端着毒酒,喂给沈惊澜。
看见沈玉柔穿着嫁衣,笑得疯狂。也看见自己躺在破庙里,浑身溃烂,
无人收尸……“不……不是真的……”她喃喃自语,冷汗浸透衣衫。窗外,秋雨渐沥。
这个秋天,注定不会平静。3第三章破碎的记忆与初雪沈玉柔病了大半个月。这期间,
沈惊澜将母亲留下的产业彻底整顿完毕。该卖的卖,该收的收,账面上多出一大笔现银。
她让春桃的哥哥在城南盘下一间铺子,表面上做绸缎生意,暗地里却开始搜集情报。
京中大小事,官员升降,世家联姻,甚至宫里一些风吹草动,都渐渐汇到沈惊澜手中。
她需要这些。重生的优势会随时间流逝而减弱,唯有织起一张信息网,才能永远站在高处。
这日,她正在看一份关于户部侍郎贪腐案的密报,春桃匆匆进来。“**,
靖王府送帖子来了。”沈惊澜接过,是顾淮之亲笔所写的请帖,邀她三日后过府一叙。
“送帖子的人说,世子想当面谢**西山相救之恩。”春桃压低声音,“**,去吗?
”“去。”沈惊澜放下帖子,“也该去了。”躲了这么久,顾淮之的耐心大概也到头了。
而且,她也需要借助世子的力量,来查一些事情。比如,沈玉柔重生背后的原因。
她不相信这只是巧合。两个人在同一时间段先后重生,这背后,
或许有什么她们不知道的力量在推动。三日后,沈惊澜如约来到靖王府。没有走正门,
而是被引到一处僻静的侧院。顾淮之正在院中烹茶,见她来,微微一笑。“沈**,请坐。
”沈惊澜行礼落座,姿态从容。顾淮之打量着她。今日她穿了身藕荷色衣裙,
发间只簪一支素银簪,比赏花宴时更素净,却也更显气质沉静。“世子的伤可大好了?
”“托沈**的福,已无大碍。”顾淮之斟茶,“那日多谢**相救。只是不知,
**是如何知道我会遇袭?”来了。沈惊澜端起茶杯,
看着水中浮沉的茶叶:“若我说是巧合,世子信吗?”“不信。”“那若我说,
我梦见世子遇险,特去相救,世子信吗?”顾淮之笑了:“这个说法,比巧合更有趣些。
”两人对视,彼此眼中都有试探。“世子今日请我来,不只是为了道谢吧?
”沈惊澜放下茶杯。“自然。”顾淮之收敛笑容,“我想知道,
沈二**为何会知道我的行踪,并提前安排人在青龙巷设局?”沈惊澜沉默片刻。
“世子可相信,这世上有未卜先知之人?”“不信。”“那我若说,舍妹便是呢?
”顾淮之挑眉。沈惊澜缓缓道:“从春日宴开始,舍妹便仿佛能预知一些事。比如世子寻书,
比如世子遇袭。这些事,本不该是一个深闺女子能知道的。
”“沈**的意思是……”“我没什么意思。”沈惊澜抬眸,“只是提醒世子,
舍妹身上有些古怪。世子若不想再被算计,还是离她远些为好。”顾淮之看着她,
忽然问:“那沈**呢?你身上,是否也有古怪?”四目相对。院中一片寂静,
只有煮水的声音咕嘟作响。“有。”沈惊澜坦然承认,“但我与舍妹不同。
她的‘预知’是盲目的,而我的……”她顿了顿,“是付出代价换来的。”“什么代价?
”沈惊澜没有回答,只是看着茶杯中自己的倒影。那些轮回的记忆,每一次死亡时的痛苦,
每一次重生时的迷茫,就是代价。“世子只需知道,我不会害你。”她最终说,
“至少现在不会。”顾淮之沉默良久。“好。”他斟满两杯茶,“那我信沈**一次。
以茶代酒,敬我们的……合作。”沈惊澜端起茶杯,与他轻轻一碰。“合作愉快。
”---从靖王府回来,沈惊澜直接去了柳姨娘院里。柳姨娘正在佛堂念经,见她来,
有些意外。“大**怎么来了?”“来看看姨娘。”沈惊澜在蒲团上坐下,
“听说姨娘最近常做噩梦?
”柳姨娘手中佛珠一顿:“大**听谁说的……”“姨娘眼下的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