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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磊李小雨结局是什么 李磊李小雨免费阅读全文

《发现我妈把我存款转给弟弟周转我换了银行卡》是一本言情小说,主角分别是【李磊李小雨】,由网络作家“爱上番茄的外婆婆”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2040字,发现我妈把我存款转给弟弟周转我换了银行卡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19 15:16:29。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你真的考虑清楚了吗?”我沉默了几秒钟。“林律师,从我母亲拿走那二十万开始,从她一次次突破我的底线开始,从她用亲情绑架我的人生开始,我和她的关系,就已经无法挽回了。”我的声音平静而坚定,“现在我要做的,不是挽回,而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然后重新划定界限。”林律师点点头:“我明白了。那我现在就起草律师函。...

李磊李小雨结局是什么 李磊李小雨免费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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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我妈把我存款转给弟弟周转我换了银行卡》免费试读 发现我妈把我存款转给弟弟周转我换了银行卡精选章节

第一章消失的二十万“您的账户余额为:1,273.85元。

”自动取款机屏幕上那行字,在夜晚的冷光下显得格外刺眼。我站在ATM前,

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耳边嗡嗡作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我上周才查过余额,

那张卡里明明有二十一万七千块。这是我工作五年来省吃俭用存下的每一分钱,

是我计划用来付首付的房子钱,是我在这个城市安身立命的希望。我颤抖着手又查了一遍。

1,273.85。数字没变。我机械地按了打印凭条的选项,机器嗡嗡作响,

吐出一张白色的小纸条。我攥着它走出银行自助服务区,三月的晚风吹在脸上,冷得刺骨。

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闪烁着“妈妈”两个字。我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十几秒,深吸一口气,

接通了电话。“喂,妈。”“小雨啊,吃饭了没?”妈妈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和,

带着那种惯常的关心。“吃了。”我简短地回答,声音有点发哑。“怎么听着没精神?

工作太累了吧?妈跟你说,别太拼,女孩子家家的,工作差不多就行了,

最重要的是找个好人家...”“妈。”我打断了她,“我银行卡里少了二十万。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什么二十万?你卡丢了吗?快挂失啊!

”妈妈的声音突然变得紧张。“卡没丢,在我钱包里。”**在路边的行道树上,

感觉浑身无力,“我刚刚查了转账记录,上周四晚上十点十七分,

从我的卡里转走了二十万整,收款账户是...李磊。”李磊是我弟弟,小我三岁,

去年开始自己做点小生意。电话里的沉默这次持续了更长时间。

“小雨啊...”妈妈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我熟悉的、试图安抚我的语气,

“是这样的,你听妈解释。磊磊那个建材生意最近遇到点困难,**不过来,

银行那边贷款又批不下来。妈实在是没办法了,就...就想着先借你点钱应应急。”“借?

”我感觉喉咙发紧,“妈,那是借吗?那是转。在我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

从我的卡里转走了二十万。您怎么拿到我密码的?”“我...我就是猜的。

”妈妈的声音越来越小,“你从小到大不都是用生日做密码吗?妈试了一下,

就...”“所以您不仅知道我密码,还趁我上周末回家,拿了我的卡去转账?

”我的声音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心寒。“你怎么这么跟妈妈说话呢?

”妈妈的声音陡然提高了,“我是你妈!我生你养你二十多年,用你点钱怎么了?

况且又不是不还!磊磊是你亲弟弟,他有难处,你这个当姐姐的帮一把不是应该的吗?

”应该的。又是这三个字。从小到大,这三个字像魔咒一样缠绕着我。“你是姐姐,

应该让着弟弟。”“家里条件不好,你应该早点工作帮衬家里。”“你弟弟是男孩子,

将来要娶媳妇买房子,你应该多帮帮他。”我应该,我应该,我应该。那我呢?

我二十五岁了,住在月租三千的合租房里,每天挤一个小时地铁上下班,

午饭从来不敢超过二十块。我计划了三年,看了无数楼盘,终于攒够了那个小公寓的首付。

现在,全没了。“妈,那是我买房子的钱。”我的声音异常平静,平静到我自己都害怕。

“买什么房子!”妈妈的声音里满是不赞同,“女孩子买什么房子!将来嫁人了,

男方家自然会准备房子。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找个好对象,不是把钱砸在水泥盒子里!

”“那是我挣的钱。”我一字一顿地说。“你挣的钱怎么了?没有我把你养大,你能挣钱吗?

李小雨,我告诉你,你别学那些没良心的,有点本事就忘了本!这钱,就当是你孝敬我的,

怎么了?”孝敬。二十万。我五年省吃俭用存下的二十万,就这样被定义成了“孝敬”。

“李磊知道吗?”我问。“知道啊,磊磊可感激你了,说等生意周转开了,马上还你。

”妈妈的声音又软了下来,“小雨啊,都是一家人,别计较那么多。妈也是没办法,

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你弟弟破产吗?”我闭上眼睛。街上的车流呼啸而过,

车灯在夜色中划出一道道流光。那些光在我紧闭的眼睑上跳动,

像极了五年前我来这座城市时,在火车上看到的远方灯火。那时我以为,

我终于可以开始自己的人生了。“妈,”我睁开眼睛,声音清晰而冷静,“我给你三天时间,

让李磊把钱还回来。三天后,如果钱没到账,我会报警处理。”“什么?!报警?!

李小雨你疯了!你要告你亲妈和你亲弟弟?!”妈妈的声音尖锐得几乎刺破我的耳膜。

“未经我同意转走我的钱,这叫盗窃。”我听见自己平静地说出这两个字,

“如果三天内钱不回来,我会去派出所报案。转账记录、银行监控,都是证据。

”“你...你敢!我是你妈!我把你养这么大,你就这么对我?!

”妈妈的声音里带着哭腔,那种我曾经最怕听到的、让我无数次妥协的哭腔。但这一次,

我的心里只有一片冰凉。“三天,从今晚开始算。”我挂断了电话。手机关了静音,

屏幕瞬间被来电显示点亮——妈妈。我没接。十秒钟后,电话又来了。我直接按了关机键。

世界突然安静下来。我站在路边,看着这座城市璀璨的夜景,第一次觉得那些灯光如此冷漠。

我从钱包里抽出那张银行卡,盯着它看了很久。然后,我走回自助银行,把卡**取款机,

输入密码,选择了“销户”。机器嗡嗡响了几声,吐出一张新的凭条。账户已销户,

余款1,273.85元已取出。我把那叠不算厚的钞票放进包里,

将两张凭条和已经作废的银行卡一起,撕成碎片,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做完这一切,

我走进旁边的便利店,买了一罐冰啤酒,靠在玻璃窗前慢慢喝完。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

让我清醒了一些。手机虽然关机了,但我的大脑却在高速运转。首先,我需要一张新卡,

新的银行,新的密码——与我的生日、电话号码、任何家人可能猜到的组合都无关。其次,

我要搬家。我妈知道我现在的住址,李磊也知道。三天时间,足够发生很多事。第三,工作。

我是一家设计公司的中级设计师,收入还算稳定,

但这份工作是我妈托了远房亲戚的关系介绍的。如果事情闹大,我的工作会不会受影响?

第四,李磊。他真的会还钱吗?以我对他的了解,大概率不会。他那所谓的“建材生意”,

不过是跟几个朋友倒卖些建筑材料,赚快钱,风险大。二十万,恐怕已经填了某个窟窿。

第五,我爸。他常年在外打工,家里的事基本是我妈说了算。他会是什么态度?

我把空啤酒罐扔进垃圾桶,重新开机。不出所料,三十七个未接来电,二十多条微信。

除了我妈,还有李磊,甚至有两个来自我爸。微信里,我妈的语音一条接一条:“小雨,

接电话!”“你真要逼死妈妈吗?”“就当妈求你了行不行?磊磊真的需要这笔钱!

”“你是不是在外面学坏了?怎么这么冷血!”“我告诉你李小雨,你要是敢报警,

我就没你这个女儿!”最后一条是文字:“你爸心脏病要犯了,都是你气的!

”我看着那条信息,手指在屏幕上方停留了几秒,然后点开我爸的对话框。“小雨,

怎么回事?你妈哭得很厉害,说你要报警抓她?一家人有事好好说,别冲动。看到回电话。

”我打下几行字,又删掉。最后只回了一句:“爸,我妈把我攒了五年买房子的二十万,

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转给了李磊。这是盗窃。我给她三天时间还钱,不然我会报警。

这事和您没关系,注意身体。”发送。几乎同时,李磊的电话打了进来。我犹豫了一秒,

接了。“姐!”李磊的声音透着焦急,但仔细听,底下藏着一丝不耐烦,

“你怎么能这么对妈?她都快哭晕过去了!”“钱什么时候还?”我直接问。

“什么钱不钱的,咱们是一家人,我的不就是你的...”“李磊。”我打断他,

“那二十万,是我工作五年,每天加班,顿顿吃便宜外卖,一件像样衣服都舍不得买,

一分一分攒下来的。是我的血汗钱。三天,你只有三天时间。”“姐,你听我说,

我现在真的困难,生意上周被坑了一批货,二十万全赔进去了。你再给我点时间,

等我缓过来,一定还你,双倍还你!”“被坑了?”我冷笑,“李磊,

你哪次赔钱不是这个理由?上次是合作伙伴卷款跑路,上上次是货款收不回来,

再上次是...”“这次是真的!”他急急地说,“姐,你就信我一次!等我这个项目做成,

别说二十万,两百万我都给你!”“项目?什么项目?”我问。

“就...就是一个地产项目,需要垫资...”他支支吾吾。“哪个地产公司?

项目在哪里?合同呢?给我看看。”“商业机密,怎么能随便给人看...”他含糊道。

“我是‘给人’吗?我是你债主。”我毫不客气,“李磊,三天。如果看不到钱,

你准备和妈一起跟警察解释吧。”“李小雨!你别太过分!我是你弟弟!”“法律上,

盗窃亲属财物,数额巨大,一样要负刑事责任。”我平静地说,“你可以试试看,

我是不是在吓唬你。”说完,我挂断电话,再次关机。抬手拦了辆出租车。“师傅,

去最近的酒店。”车子启动,窗外的城市向后退去。**在座椅上,

看着手机黑屏上映出的自己的脸。苍白,疲惫,眼睛里有种陌生的冷硬。

我在心里默默列了个清单。明天要做的事:去一家新银行开户。联系中介看房,立刻搬家。

将新地址保密,连最亲近的同事也不告诉。咨询律师,关于亲属盗窃的立案条件和程序。

将旧手机卡里的通讯录全部导出,然后换新号码。出租车在一个连锁酒店门口停下。

我付了钱,走进大堂,用身份证开了间单人房。房间在十二楼,不大,但干净。我放下包,

走到窗前,拉开窗帘。这座城市依旧灯火辉煌,但那些光不再让我感到温暖或向往。

它们只是光,冷冷的,远远的,照不亮我此刻内心的冰冷角落。我拿出笔记本电脑,

登录网上银行,将仅剩的几个理财账户和基金账户全部检查一遍,

更改了所有密码和安全问题。那些问题的答案,

再也不是真实的生日、宠物的名字或母亲的姓氏。

它们变成了一串毫无意义的、只有我记得的字符组合。然后,我开始写邮件。

一封发给我的直属上司,以家里有事为由,申请接下来三天在家办公。

一封发给我关系最好的同事周婷,简单说明家里出了点事,近期可能联系不上,

请她帮我应付一下。最后一封,我写了又删,删了又写,最终还是没有发出去。

那是写给我爸的。我想告诉他,我不是不孝,我只是太累了。

累于永远扮演那个“应该”懂事的姐姐,那个“应该”奉献的女儿。我想有自己的生活,

这有错吗?但我最终没有发出去。有些话,说了也没用。有些人,永远不会懂。合上电脑,

我走进浴室,打开淋浴。热水冲刷下来的时候,我终于允许自己哭了出来。没有声音,

只是眼泪混着水流,无声地滑落。五年。六十个月。一千八百二十五天。

我每一天都在为那个属于自己的小家努力,拒绝同事的聚餐邀请,放弃想买的衣服和化妆品,

哪怕生病也舍不得请假扣工资。现在,全没了。被我最亲的人,以“应该”的名义,

轻易拿走了。热水渐渐变凉,我关掉水龙头,擦干身体,裹着浴袍走出来。

手机静静地躺在床头柜上,黑色的屏幕像一只沉默的眼睛。我没有开机。今晚,

我需要一个不被打扰的夜晚,好好想一想,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窗外,

城市的霓虹依旧闪烁,像一场永不落幕的盛宴。而我,这个曾经的旁观者和憧憬者,

此刻终于明白:有些盛宴,从未打算为我留座。要想不被排除在外,唯一的办法,

就是自己成为设宴的人。我躺到床上,关掉灯。黑暗中,我睁着眼睛,毫无睡意。三天。

七十二小时。四千三百二十分钟。倒计时,开始了。第二章亲情围剿第二天早上七点,

我被敲门声吵醒。不,不是敲门,是砸门。“李小雨!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是我妈的声音,尖锐,愤怒,还带着哭腔。我瞬间清醒,从床上坐起来,心脏狂跳。

她怎么找到这里的?我昨天明明很小心,用现金付的出租车费,

也没告诉任何人我来这里...“李小雨!你这个没良心的!给我开门!”砸门声更响了,

伴随着酒店工作人员的劝阻:“女士,请您冷静一点,

不要影响其他客人...”“我找我女儿!她住这里!李小雨,你再不开门,

我就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是怎么逼自己亲妈的!”我深吸一口气,抓起手机开机。

几十条未接来电提示和微信消息涌进来,但我没时间细看。我快速拨通了前台电话。“你好,

我是1208房的客人。我房间门口有人骚扰,请你们马上让她离开,否则我报警处理。

”“好的女士,我们正在处理,非常抱歉...”挂断电话,门外的吵闹声更大了。“报警?

你报啊!让警察来评评理,看看谁家的女儿要把自己亲妈送进监狱!李小雨,我告诉你,

今天你要是不出来,我就坐在这里不走了!让所有人都看看你的真面目!”我走到门后,

透过猫眼向外看。我妈就站在门外,头发有些凌乱,眼睛红肿,正对着我的房门大喊大叫。

两个酒店工作人员试图劝阻,但她甩开了他们的手。走廊里,已经有几扇门打开,

其他客人探出头来看热闹。“女士,您这样真的不行,会影响到其他客人...”“我影响?

是她影响!我辛辛苦苦养她二十多年,供她上大学,现在她有本事了,翅膀硬了,

就要把我送进监狱!天底下有这样的道理吗?!”我妈一**坐在地上,

开始拍着地板哭喊:“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养了个白眼狼啊!大家来评评理啊!

”我的手指紧紧攥成拳头,指甲陷进掌心。这种场景,我太熟悉了。从小到大,

每当我不按她的意愿做事,她就会用这一招。在亲戚面前哭诉,在邻居面前抹泪,

在学校老师面前诉苦。她用眼泪和“不容易”编织成一张网,把我牢牢捆住,动弹不得。

我曾经害怕这种场面,害怕别人的指指点点,害怕被贴上“不孝”的标签。但今天,

站在门的这一侧,我突然觉得这一切荒谬又可笑。我按下门把手,打开了门。

走廊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我身上——穿着酒店浴袍,头发凌乱,

面无表情。我妈看到我,哭声戛然而止,但随即更大声地哭喊起来:“小雨!你可算出来了!

妈错了,妈给你跪下好不好?你别报警,妈求你了!”她说着,真的要从地上爬起来下跪。

我没有动,只是冷冷地看着她表演。“妈,”我的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惊讶,

“您今年五十二岁,不是五岁。这种戏码,演了二十多年,不累吗?”她的动作僵住了,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你说什么?”“我说,您不累吗?”我重复道,声音不大,

但足够走廊里的每个人听见,“一哭二闹三上吊,从小到大,只要我不按您的意思来,

您就来这一套。小时候是当着邻居的面,后来是当着亲戚的面,现在是当着陌生人的面。

”“我...我是你妈!”她的脸涨红了,不知是愤怒还是羞恼。“对,您是我妈。

”我点点头,“所以您就可以不经过我同意,从我的银行卡里转走我攒了五年的二十万,

给我那个永远在‘周转困难’的弟弟?所以当我要拿回我自己的钱时,

您就可以一大早来酒店闹事,让我在陌生人面前丢脸?”“那钱是借!是借!

”我妈尖声反驳,“磊磊会还的!”“借?”我笑了,笑声里没有温度,“妈,

您知道什么叫‘借’吗?借是需要征得对方同意的。借是需要打借条的。借是双方自愿的。

您这叫什么?这叫偷。”“你说我偷?!”她猛地站起来,手指几乎戳到我的鼻子,

“李小雨,你这个没良心的!我偷?我偷我女儿的钱?我养你这么大,用你点钱怎么了?!

”“养我?”我看着她,一字一顿,“从我上高中开始,我的学费是助学贷款,

生活费是自己打工挣的。大学四年,我同时做三份**,没问家里要过一分钱。工作这五年,

每个月我给你三千,逢年过节另外给钱。妈,是我在养您,养这个家,

养李磊那个永远填不满的无底洞。”周围传来窃窃私语。“每个月三千?

不少啊...”“看着挺年轻的小姑娘,挺不容易的...”“她妈也真是,

女儿的钱说拿就拿...”我妈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她显然没料到我会在这么多人面前说这些。“你...你胡说!我什么时候要你钱了!

那些钱是你自愿给的!”“对,是我自愿给的。”我点头,“因为我傻,我以为给了钱,

就能换来一点爱,换来一点公平。但我错了。在您心里,我永远比不上李磊。他是儿子,

是宝贝,是李家的根。我是女儿,是赔钱货,是迟早要嫁出去的外人。

”我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心里意外的平静。那些曾经让我夜不能寐的委屈和不甘,

此刻说出来,就像在说别人的故事。“你...你...”我妈指着我,手指颤抖,

说不出完整的话。“妈,三天。”我看了看手机,“现在是第二天上午七点二十三分。

您还有两天多的时间。让李磊把钱还回来,否则,周一一早,我会带着所有证据去派出所。

”“你敢!”“您看我敢不敢。”我迎上她的目光,“还有,别再找我。我换酒店了,

手机号也会换。如果李磊想还钱,让他打我旧号码,我会告诉他新账户。”说完,

我后退一步,准备关门。“等等!”我妈突然扑过来,想抓住我。但我动作更快,

迅速关上了门,并反锁。门外传来更激烈的砸门声和哭喊声,但很快,声音渐渐远去,

应该是酒店保安把她带走了。我背靠着门,缓缓滑坐在地上。全身的力气好像突然被抽空了,

手在不受控制地发抖。但我没哭。一滴眼泪都没有。我坐了几分钟,然后站起来,

开始快速收拾东西。不能再住这里了,我妈能找到一次,就能找到第二次。十五分钟后,

我办理了退房,背着包走出酒店。上午的阳光有些刺眼,我戴上墨镜,拦了辆出租车。

“师傅,去最近的建设银行。”在车上,我打开了微信。除了我妈和李磊的轰炸,

还有几条我爸发来的:“小雨,你妈去找你了?她情绪很激动,你注意安全。

”“爸爸知道你委屈,但那毕竟是你妈,是你弟弟。钱的事,爸爸想办法,你别真报警,

传出去太难听了。”“接电话,我们好好谈谈。”我看着最后一条,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最后只回了一句:“爸,钱还回来,一切好说。否则,周一见。”然后,

我拉黑了我妈和李磊的微信和手机号。我爸的暂时留着,但设置了免打扰。

车在建设银行门口停下。我走进去,取号,等待。半个小时后,轮到我了。“您好,

我要开一张新的储蓄卡。”柜员是个年轻女孩,微笑着点头:“好的,请出示您的身份证。

”办理过程很顺利。我设置了全新的密码——一组毫无规律的数字和字母组合,

与我的所有个人信息无关。开通了短信提醒,设置了单日转账限额,

关闭了所有小额免密支付功能。然后,我去了隔壁的工商银行,又开了一张卡。同样的流程,

不同的密码。接着是农业银行,中国银行。一上午,

我在四家不同的银行开了四张新的储蓄卡,分散存放我的资金。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这个道理我现在比谁都懂。中午,我在商场的美食广场随便吃了点东西,然后去了房产中介。

接待我的中介是个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大的女孩,叫小陈。“李**想找什么样的房子?

”“一室一厅,独门独户,最好有门禁和监控。月租三千以内,离地铁近。今天能看房,

最近一两天能入住。”小陈在电脑上查了查:“有几套符合要求的,我现在可以带您去看。

”一下午,我看了四套房。最后选定了一套小公寓,虽然只有四十平,但干净整洁,

有独立厨房和卫生间,门禁系统完善,楼下有保安。月租两千八,押一付三。

“我今天就签合同,”我对小陈说,“能马上入住吗?”“可以,房东说房子是空的,

随时可以搬进来。”签合同,付钱,拿钥匙。整个过程不到两小时。下午四点,

我站在新租的公寓里,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终于有了一丝真实感。这是我的空间。

没有人能未经允许闯进来,没有人能擅自拿走我的东西,没有人能用亲情绑架我。

我打开手机,下单了基础的家具和生活用品——一张床垫,一套桌椅,一些厨房用具。

约定明天送货。然后,我开始收拾我从酒店带来的行李。其实没什么东西,就一个背包,

几件换洗衣服,一台笔记本电脑,一些洗漱用品。简单得可怜。

但这就是我二十五年来的人生——一直在为别人活,属于自己的东西,少得可怜。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周婷发来的微信:“小雨,你没事吧?今天你妈找到公司来了,

哭得稀里哗啦,说你失踪了,要报警找你。主管让我问你,到底怎么回事?”我的心一沉。

找到公司去了。她真的做得出来。我深吸一口气,回复:“婷,电话方便吗?”几秒钟后,

周婷的电话打了过来。“小雨!你还好吗?到底出什么事了?你妈今天在公司大厅又哭又闹,

说你要告她,说你没良心,说...反正说得很难听。主管脸色很不好看,

你要不要回来解释一下?”“她还在公司吗?”我问。“早走了,但影响已经造成了。

好几个同事都在议论...”周婷压低声音,“小雨,到底怎么回事?你真要告你妈?

”“她偷了我二十万,给我弟。”我简单直接地说。

电话那头传来倒吸冷气的声音:“二十万?!真的假的?”“真的。

我攒了五年准备买房的钱,她趁我不注意,拿了我的卡,转走了。

”“我的天...”周婷沉默了会儿,“那你打算怎么办?真报警?”“看他们还不还钱。

”我说,“三天期限,明天是最后一天。”“可是...那是你亲妈啊,

报警的话...”“亲妈就可以偷我的钱吗?”我打断她,“婷,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周婷沉默了。我们都是普通家庭出来的女孩,都知道攒二十万有多难。“我明白了。

”她最后说,“那你现在住哪里?安全吗?”“刚租了房子,还行。”我没说具体地址,

“公司那边...”“你放心,我会帮你跟主管解释。不过...”她犹豫了一下,

“你妈说,如果你不出现,她就天天来公司闹。小雨,这对你的工作可能会有影响。

”我闭了闭眼。果然。这就是她的风格。自己得不到的,就要毁掉。“我知道了。谢谢你,

婷。帮我请三天假,就说我家里有事。三天后,我给你答复。”挂断电话,

我坐在光秃秃的地板上,思考着下一步。我妈去公司闹,这在我的预料之中,

但没想到这么快。她在用她的方式施压,用舆论绑架我,用我的工作和名誉威胁我。

她以为这样我就会妥协,像以前无数次那样。但这一次,不一样了。我打开笔记本电脑,

登录了一个我很久没用的邮箱。那是我大学时注册的,里面保存着一些旧照片和文件。

我找到了一份扫描件。那是六年前,我大学录取通知书的复印件。在通知书的背面,

有一行我妈手写的字:“小雨,家里钱紧,你弟弟也要上学。妈打听过了,师范学校有补助,

学费也低。你就报师范吧,别报那个什么设计了。”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当年,

我的高考分数足够上我想去的设计学院,

但我妈以“家里负担不起”、“弟弟也要花钱”为由,逼我改了志愿。最后,

我去了本省的一所师范大学,学了一个我完全不感兴趣的专业。那张录取通知书,

我本来想撕掉的,但不知为什么,还是留了下来。也许潜意识里,我知道有一天,

我需要用它来提醒自己,我的人生是怎么一步步走到今天的。我把这张扫描件保存到手机里。

然后,我开始整理其他“证据”。我和我妈的微信聊天记录,

那些她要求我每个月转账的对话,那些“弟弟需要钱”、“家里困难”的语音。

我和李磊的聊天记录,他无数次以各种理由“借钱”,却从未还过。我的银行流水,

显示过去五年我每个月给我妈转账三千元,总计十八万。这还不包括逢年过节的红包和礼品。

我弟李磊的朋友圈截图,

新买的球鞋、最新款的手机、和朋友的豪华聚餐——全是在“生意困难、需要周转”的时期。

一样样,一桩桩,我整理,分类,备份。做完这一切,天已经黑了。窗外,

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我走到窗边,看着这个我生活了五年的城市,

突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孤独。但在这孤独之中,又有一种奇异的平静。

我不再是那个被亲情绑架、被责任束缚的李小雨了。我是我自己。手机屏幕亮起,

是一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下,接起来。“喂?”“姐,是我。”是李磊,

用新号码打来的。“钱准备好了?”我直接问。“姐,咱们能见个面吗?好好谈谈。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诚恳,“妈今天回家哭了一整天,爸也气得血压高了。咱们一家人,

何必闹成这样?”“李磊,”我说,“我和你没话好谈。我只要我的二十万。

明天晚上十二点前,钱不到账,周一早上九点,我会准时出现在派出所。”“姐!

你就这么绝情?!”“绝情?”我笑了,“李磊,你大学三年,我打了三份工供你。

你毕业说想创业,我从攒的第一笔钱里拿了两万给你。后来你说生意需要周转,

我又陆陆续续给了你五万。现在,你偷了我二十万。到底是谁绝情?”“那不是偷!是借!

”“有借条吗?有我同意的记录吗?有约定还款日期吗?”我一连串地问,“没有,都没有。

李磊,那是偷,是盗窃,是刑事犯罪。”“你...你真要为了二十万,

把你亲弟弟送进监狱?”“是你们逼我的。”我平静地说,

“你们一次又一次地越过我的底线,以为我会永远忍让。但这次,不会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良久,李磊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不再伪装,

带着**裸的威胁:“李小雨,你别后悔。你要是敢报警,我就把你那些事都抖出去。

”“我有什么事?”我反问。“你大学时不是和一个有妇之夫纠缠不清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恶意,“妈都跟我说了,你大二那年,和一个已婚老师搞在一起,

被人家老婆找上门...”我握着手机的手,瞬间冰凉。大二那年。那个教我专业课的教授,

温文尔雅,对我格外照顾。我对他有过好感,但从未越界。直到有一天,他妻子找到学校,

当众指责我勾引她丈夫,骂我是“小三”、“不要脸”。我百口莫辩。教授没有站出来澄清,

学校为了息事宁人,给了我一个警告处分。那是我人生中最黑暗的时期之一。

我试图向家里解释,但我妈只说了一句:“一个巴掌拍不响,你要没那个心思,

人家老婆怎么会找上门?”后来我才知道,教授的妻子精神不太稳定,经常怀疑丈夫出轨。

而我,只是她随机选中的一个“假想敌”。这件事,是我心里的一道疤。我从不愿提起。

而现在,我的亲弟弟,用它来威胁我。“李磊,”我的声音出奇地平静,“你说完了吗?

”他似乎没料到我是这个反应,愣了一下。“如果你所谓的‘我的事’就是这个,

那你尽管去说。”我一字一句,“需要我提供当年学校调查的完整报告吗?

需要我联系那位已经离婚再娶的教授,让他亲自解释吗?还是需要我告诉你,

当年为了摆平这件事,我打了半年工,才凑够钱请律师澄清?”“你...你吓唬谁呢!

”“我不是吓唬你,我是在告诉你,”我说,“李磊,我手里的牌,比你想象的多。而你,

除了撒泼耍赖和威胁,还有什么?”“你等着!”他气急败坏地挂断了电话。我放下手机,

走到窗边。夜色已深,万家灯火。其中一盏,是我弟弟李磊的。父母用一辈子的积蓄,

加上我这些年给的钱,给他在这个城市付了首付,买了一套两居室。其中一盏,是我爸妈的。

他们住在老家,那栋我出生、长大的房子里。而我的那一盏,在哪里?在我二十五岁这一年,

在我本该拥有自己小家的这一年,我依然在漂泊,依然在为一个“应该”买单。但不会了。

从今天起,不会再有了。我打开手机通讯录,找到一个名字——林律师。

他是我们公司的法律顾问,我曾因一个项目和他有过接触,他专业、正直,值得信任。

我发了条信息:“林律师,抱歉周末打扰。我有些法律问题想咨询,关于亲属盗窃,

金额二十万。您周一方便吗?”几分钟后,他回复了:“可以。周一上午十点,我办公室。

带齐相关证据。”“谢谢。我会准时到。”发完这条信息,我放下手机,

开始收拾这个暂时属于我的小空间。床垫明天才会送到,今晚我只能打地铺。

我从背包里拿出睡袋——这是以前和同事露营时买的,没想到会在这里派上用场。铺好睡袋,

我躺进去,关掉灯。黑暗中,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手机屏幕突然亮了,

是我爸发来的短信:“小雨,爸知道你委屈。但咱们是一家人,一家人没有隔夜仇。

你妈和弟弟知道错了,钱一定会还,只是需要点时间。给爸个面子,别报警,行吗?

爸求你了。”我看着那条短信,看了很久。然后,我回了一句:“爸,我给了三天时间。

现在还剩一天半。时间到了,钱没到,我会做我该做的事。这不是面子问题,是原则问题。

”发送。然后,我把手机调成飞行模式。黑暗重新笼罩下来,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

咚,咚。坚定,有力,不再犹豫。我知道,从今以后,这条路我要一个人走了。但我不怕。

因为最可怕的不是孤独,而是永远活在别人的期望里,却从未为自己活过一天。窗外,

夜色正浓。但黎明总会到来。而我的黎明,将从拿回属于我的一切开始。

第三章最后通牒周一早上八点,我准时醒来。公寓里一片寂静,

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车流声。我躺在昨晚送到的床垫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几分钟,

然后起床,洗漱,换上一身简洁的黑色西装。镜子里的女人看起来陌生而坚定,

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但眼神清明。九点整,我背着包走出公寓。包里装着一个文件袋,

所有证据:银行流水、转账记录、聊天记录截图、那张背面有母亲手写的录取通知书复印件,

以及一份我自己整理的事件时间线。还有那四张新办的银行卡。

林律师的办公室在市中心一栋写字楼的十八层。我提前二十分钟到达,

在楼下咖啡店买了一杯美式,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街上行色匆匆的人群。手机震动,

是周婷发来的微信:“小雨,你妈又来公司了,在会客室等着。主管脸色很难看,

你什么时候能来?”我回复:“十点半到。告诉她,我十点半准时到公司,

让她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我一个交代。”“你要来公司?!”周婷发来一连串惊讶的表情。

“对。有些事,躲是躲不过去的。”“好吧...你小心点,她今天带了你弟弟一起来,

看起来来者不善。”“正好。”我抿了一口咖啡,苦味在舌尖蔓延,“一起解决。

”九点五十分,我走进写字楼大厅,乘电梯上楼。林律师的律所在这一层占据了半层楼,

前台**彬彬有礼地询问我的预约。“我和林律师约了十点。”“李**是吗?

林律师已经在等您了,请跟我来。”我被带进一间简洁明亮的办公室。林律师四十出头,

戴着金边眼镜,看起来精明干练。他起身与我握手:“李**,请坐。”“林律师,打扰了。

”我在他对面坐下,从包里拿出文件袋,“这是所有相关资料。”林律师接过文件,

仔细翻阅。他的表情随着阅读的深入而变得严肃。大约十五分钟后,他抬起头,推了推眼镜。

“情况我基本了解了。从法律角度来说,这确实涉嫌盗窃。你母亲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

通过你的银行卡密码转走二十万,虽然她是你的直系亲属,但金额巨大,已经构成刑事案件。

”“立案的可能性大吗?”我问。“很大。”林律师点头,

弟的聊天记录可以证明他们未经你同意转移资金、你明确要求还款但他们拒绝的录音——哦,

你昨天和李磊通话时录音了吗?”“录了。”我拿出手机,播放了昨天和李磊通话的录音。

当听到李磊用大学时那件事威胁我时,林律师的眉头皱了起来。“他还试图用诽谤来威胁你。

”林律师说,“这部分也可以作为证据,证明他们无意还款,

反而试图用不正当手段迫使你放弃追索。”“那接下来我该怎么做?”“首先,

我建议你先发一封律师函。”林律师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模板,

“正式要求他们在规定期限内返还全部款项,否则将采取法律行动。这既是法律程序,

也是一种施压手段。”“如果他们还是不还呢?”“那就报案。”林律师看着我,

“但李**,我需要提醒你,一旦走上法律程序,你和家人的关系可能就无法挽回了。

你真的考虑清楚了吗?”我沉默了几秒钟。“林律师,从我母亲拿走那二十万开始,

从她一次次突破我的底线开始,从她用亲情绑架我的人生开始,我和她的关系,

就已经无法挽回了。”我的声音平静而坚定,“现在我要做的,不是挽回,

而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然后重新划定界限。”林律师点点头:“我明白了。

那我现在就起草律师函。你需要我亲自送去,还是寄快递?”“我亲自去。”我说,

“十点半,我会去我公司。我母亲和我弟弟都在那里等我。”林律师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随即转为赞赏:“有魄力。好,我马上准备,十分钟后给你。”十点十五分,

我拿着新鲜出炉的律师函走出律所。文件装在精致的信封里,封口处盖着律所的红色印章,

显得正式而权威。我乘电梯下楼,叫了辆车,直奔公司。十点二十五分,我站在公司楼下,

深吸一口气,走进大厅。前台小妹看见我,表情复杂:“小雨姐,你妈和你弟在会客室,

主管也在...气氛不太好。”“谢谢。”我点点头,径直走向会客室。会客室的门半掩着,

我能听见里面的声音。“王主管,我真不是故意来打扰你们工作,”是我妈的声音,

带着哭腔,“但我实在没办法啊!小雨这孩子,不知道在外面学了什么,非要告我和她弟弟。

那可是她亲妈、亲弟弟啊!她怎么能这么狠心?”“阿姨,您别激动,等小雨来了,

大家好好说...”是主管王姐的声音,透着疲惫。“好好说?她电话都不接,

微信也拉黑了!我要不是走投无路,怎么会找到她公司来?王主管,你是领导,

你帮我劝劝她,一家人哪有隔夜仇,何必闹到法庭上?”我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