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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傀儡皇帝,给摄政王准备了八个替身(漫赏落日小说)小说最新章节

男女主角分别是【萧珏苏清婉】的言情小说《穿成傀儡皇帝,给摄政王准备了八个替身》,由新晋小说家“漫赏落日”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6573字,穿成傀儡皇帝,给摄政王准备了八个替身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20 09:43:46。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一句话都不说?难道我的出现,真的改变了情节?“另外,”夜昙顿了顿,似乎有些犹豫,“属下在监视苏清婉时,发现了一件怪事。”“说。”“她的异香……时有时无。”什么?我愣住了。“时有时无是什么意思?”“就是……有时能闻到,有时却一点味道都没有。”夜昙努力描述着。“就像……那香味不是她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而...

穿成傀儡皇帝,给摄政王准备了八个替身(漫赏落日小说)小说最新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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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傀儡皇帝,给摄政王准备了八个替身》免费试读 穿成傀儡皇帝,给摄政王准备了八个替身精选章节

我穿成了权谋文里摄政王的那个傀儡小皇帝。好消息,这本弑君文我看过。

我知道那个身怀异香的亡国公主入宫后。摄政王会为了她废我的皇后之位。

甚至为了给她复国铺路,将我囚于宗人府受千刀万剐之刑。于是十年前,我搬空了皇家内库,

去民间搜罗奇女子。九年前,我带回了第一个以此为生的扬州瘦马。八年前,

第二个卖身葬父的江南才女就位。七年前,第三个。等到亡国公主进献这年,

未央宫里已经住了八个“绝世佳人”。1“陛下,时辰到了。

”内侍监尖细的嗓音在我耳畔响起,将我从假寐中唤醒。我睁开眼,龙袍加身,

十二旒的冕冠沉甸甸地压在头顶。铜镜里映出一张尚带稚气的脸,

眉眼间却透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沉静。我,萧恒,大齐的皇帝,一个十三岁的傀儡。今日,

是献俘大典。也是我命运的转折点。那个即将被献上的亡国公主,名叫苏清婉。她身怀异香,

能令百花失色。摄政王萧珏,我那位权倾朝野的皇叔,会对她一见钟情,再见倾心。然后,

为了她,废了我,杀了我,用我的血为她的复国大业祭旗。“陛下?”内侍监见我久久不动,

又催促了一声。我回过神,理了理衣冠。“走吧。”十年了。我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十年了。

从一个对情节了如指掌的读者,变成书中活不过三章的炮灰。这十年,我没闲着。

我搬空了内库,用那些冰冷的金银,给自己换了八条活路。她们此刻,

应该已经都在未央宫等着了。金銮殿上,百官分列。萧珏一身玄色蟒袍,立于百官之首,

身形挺拔如松,面容俊美如铸,只是那双凤眸,深得像一潭不见底的寒水。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不带一丝温度。我平静地与他对视,然后挪开视线,看向殿外。

“宣——南楚降臣及献礼入殿!”随着太监一声高唱,一行人被押了进来。为首的,

正是苏清婉。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囚衣,发髻凌乱,脸上沾着灰尘,

却难掩那份惊心动魄的美。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又倔强,像一头被困住的小鹿。我闻到了。

那股传说中的异香,清甜,幽冷,像是雪山之巅绽放的唯一的莲。

百官之中传来阵阵压抑的抽气声。我瞥了一眼萧珏。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可我知道,

他的心已经乱了。前世书里,就是这一眼,万劫不复。苏清婉被押到殿中,被迫跪下。

她抬起头,目光越过所有人,直直地看向我。期待什么?期待我这个傀儡皇帝能救她?可笑。

我垂下眼帘,声音平淡无波。“南楚公主苏清相貌尚可,便……送去未央宫吧。”此言一出,

满殿哗然。所有人都知道,未央宫是我金屋藏娇的地方。里面住着的,

是八个我从民间搜罗来的“绝世佳人”。现在,要变成九个了。萧珏的眉头,

终于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他上前一步,声音低沉。“陛下,南楚余孽,身份特殊,

送入后宫,恐有不妥。”来了。他开始护着她了。我笑了笑,看向他。“皇叔多虑了。

一个亡国公主,还能翻了天不成?”“朕的后宫,朕自己做主。”“朕就喜欢美人,

多多益善。”我看着他,一字一句,说得格外清晰。“皇叔,你说对吗?”2“皇叔,

你说对吗?”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整个金銮殿,

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我和萧珏之间来回逡巡,带着探究和惊惧。

萧珏的脸色沉了下来。他那双深邃的凤眸里,像是凝结了千年不化的寒冰,直直地盯着我。

我能感觉到那股迫人的压力,几乎让我喘不过气来。若是十年前那个刚穿过来的我,

此刻恐怕已经吓得尿裤子了。但现在,我是当了十年傀儡皇帝的萧恒。

我学会了如何在他面前伪装,如何藏起所有的锋芒,扮演一个沉迷美色、荒唐无度的昏君。

我迎着他的目光,脸上是恰到好处的困惑与天真。“皇叔为何这么看着朕?

”“难道朕说错了?”“朕是皇帝,想要个美人,也要经过皇叔的同意吗?”我句句带刺,

却又句句在理。他总不能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说我这个皇帝连纳个妃子的权力都没有吧?

萧珏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半晌,他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陛下说的是。”“是臣,

逾矩了。”他垂下眼帘,掩去了眸中的情绪。我心中冷笑。这才只是个开始,萧珏。退朝后,

我没有回寝宫,而是直接摆驾未央宫。未央宫是我给自己打造的安乐窝,

也是我对抗萧珏的最后一道防线。这里,没有他的眼线,没有他的势力,只有我的人。

刚踏进宫门,一道火红的身影就扑了过来。“陛下!你可算来了!奴家等你好久了!

”扑进我怀里的是红拂,我带回来的第一个女人。她原本是扬州瘦马,天生媚骨,

最擅长取悦男人。此刻她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吐气如兰,一双狐狸眼勾魂摄魄。

我熟练地搂住她的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想朕了?”“想死了!”红拂在我怀里蹭了蹭,

像只满足的猫。紧接着,其他几道身影也围了上来。“陛下今日威风得很呢。

”说话的是青禾,那个卖身葬父的江南才女。她一身素衣,气质清冷如月,

手中总爱捏着一卷书。“是啊是啊,我听宫人说,陛下在朝堂上把摄政王都给噎着了!

”这是性子最活泼的阿蛮,她来自苗疆,擅长用蛊。我看着她们叽叽喳喳的样子,

紧绷了一早上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都听说了?”我笑着问。“宫里哪有不透风的墙。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我循声望去,看见了扶桑。她是我从东瀛带回来的女武士,

剑术高超,性子也最冷。此刻她正抱着自己的长刀,靠在廊柱上,目光清冽。

“那个南楚公主,你打算怎么处置?”扶桑直接问道。这是我们十年来形成的默契。在人前,

她们是我沉迷美色的证明。在人后,她们是我最锋利的刀。我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先关着,晾她几天。”“我倒要看看,萧珏能忍到什么时候。

”我扫视了一圈眼前的八个女人。红拂的媚,青禾的才,阿蛮的蛊,

扶桑的剑……还有精通医术的晚照,擅长暗杀的夜昙,巧舌如簧的云霓,

以及……身怀“异香”的初雪。这八个人,每一个人都有着不输给苏清婉的绝技和美貌。

苏清婉,你以为你是天选之女吗?不好意思,你的对手,不是我。是她们。3“陛下,

那个苏清婉……真的身怀异香?”开口的是初雪,她一身白衣,宛如雪中仙子。

她的体质特殊,天生能散发一种极淡的冷香,与苏清婉的幽香有几分相似,只是更清冷些。

这也是我当初选中她的原因。我看向她,点了点头。“朕亲耳闻见,香气确实独特。

”初雪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是好奇,也是戒备。“那……可比奴家的香?

”我还没回答,一旁的红拂就嗤笑出声。“什么异香?不过是勾引男人的狐媚手段罢了!

”“妹妹放心,论起这个,这宫里谁比得过我?”她说着,又往我怀里贴了贴,

眼神妩媚入骨。我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安分些。“不可大意。”我的神情严肃起来。

“书里对苏清婉的描述,几乎是神化了她。”“萧珏为了她,连江山都可以不要。

”“这种感情,已经超出了单纯的迷恋。”“恐怕,那异香之中,还有我们不知道的秘密。

”我的话让在场的几人都沉默了。她们虽然都是我精挑细选出来的,

但面对一个能让权臣疯魔的女人,心中难免还是会有些没底。“那我们该怎么办?

”青禾蹙着眉问,“总不能坐以待毙。”“当然不。”我看向她们,眼中燃起一丝火苗。

“朕养了你们十年,可不是让你们当花瓶的。”“从今天起,你们的任务只有一个。

”“接近萧珏,试探他,迷惑他,让他知道,这世上不是只有苏清婉一个女人。”“红拂,

你的舞姿,该让他见识见识了。”“青禾,你的诗才,也该找个知音。”“阿蛮,

你的小虫子,或许能派上用场。”“扶桑,找机会与他切磋一下,让他知道女人的剑,

一样锋利。”“晚照,宫中宴饮,总有你施展拳脚的时候。”“夜昙,

盯紧摄政王府和苏清婉,任何风吹草动,朕都要知道。”“云霓,去百官女眷中走动,

把苏清婉的名声,给我‘扬’出去。”“至于初雪……”我顿了顿,看向她。“你的香,

是我们的杀手锏,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暴露。”我一一分派下去,她们的眼中都燃起了斗志。

这十年,我教她们读书写字,教她们权谋心计,为的就是今天。她们不是我的妃子,

是我的战友。“陛下,”一直沉默的扶桑突然开口,“你呢?”“你打算怎么做?”我笑了。

“我?我当然是继续当我的昏君。”“一个沉迷美色,离了女人就活不了的废物皇帝。

”“我要让萧珏觉得,我不足为惧,不堪一击。”“只有这样,他才会放松警惕,

我们才有赢的机会。”我的目光扫过她们每一个人。“这场仗,我们只能赢,不能输。

”因为输的代价,我们所有人都承受不起。是夜,我翻了红拂的牌子。

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摄政王府。我能想象到萧珏听到这个消息时,

那张冰山脸上会是何等的不屑与鄙夷。他一定觉得,我这个小皇帝,已经彻底没救了。

这就对了。我要的就是他这么想。夜深人静,红拂躺在我身边,呼吸均匀,似乎已经睡熟。

我却毫无睡意。我悄悄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月光下,一道黑影一闪而过,

快得像一阵风。是夜昙。她回来了。4夜昙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我身后,像一个真正的影子。

“陛下。”她单膝跪地,声音压得极低。“起来说话。”我扶起她,示意她坐下,

“情况如何?”“摄政王府守卫森严,属下未能进入书房。”夜昙的声音带着一丝懊恼,

“但属下在王府外听到了些东西。”“什么?”“萧珏……似乎在找一种药材。”“药材?

”我皱起眉,“什么药材?”“名字很奇怪,叫‘忘忧草’。”忘忧草?

这个名字我闻所未闻。书里也从未提及。“他找这个做什么?”“不清楚。”夜昙摇头,

“只听王府的管家说,王爷找此物已经很多年了。”找了很多年?那应该和苏清婉无关。

我心中疑惑更甚。萧珏位高权重,权倾朝野,他有什么烦恼是需要“忘忧”的?

难道……他有什么隐疾?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我自己否决了。书里的萧珏,杀伐果断,

冷酷无情,身体好得能一拳打死一头牛,怎么看都不像有病的样子。“还有别的吗?”我问。

“苏清婉被关在摄政王府的一处偏僻小院,有重兵把守。”“萧珏去看过她一次,

但两人隔着门,什么都没说。”“哦?”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按照书里的情节,

萧珏现在应该已经对苏清婉情根深种,日日探望,嘘寒问暖才对。怎么会隔着门,

一句话都不说?难道我的出现,真的改变了情节?“另外,”夜昙顿了顿,似乎有些犹豫,

“属下在监视苏清婉时,发现了一件怪事。”“说。”“她的异香……时有时无。”什么?

我愣住了。“时有时无是什么意思?”“就是……有时能闻到,有时却一点味道都没有。

”夜昙努力描述着。“就像……那香味不是她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而是某种外物。

”我的脑子“嗡”地一下。不是自身散发,而是外物?难道……苏清婉的异香,是假的?

这个念头如同惊雷,在我脑海中炸开。如果她的香是假的,那萧珏对她的迷恋,

又是怎么回事?难道萧珏喜欢的,根本不是苏清婉这个人,而是那股香味?一瞬间,

无数的线索在我脑中交织。忘忧草……时有时无的异香……我好像抓住了什么,

但又模糊不清。“夜昙,你辛苦了,先去休息吧。”“继续盯紧他们,尤其是苏清婉的香,

想办法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是。”夜昙的身影再次融入黑暗。我一个人站在窗前,

心乱如麻。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去上朝。萧珏看到我时,

眼神里的鄙夷又加深了几分。我假装没看见,打着哈欠坐上龙椅。“有事启奏,

无事退朝……”“臣,有本要奏。”萧珏出列,声音清冷。“讲。”我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臣请陛下,将南楚公主苏清婉,交由臣处置。”来了。他终于还是忍不住了。我心中冷笑,

面上却故作惊讶。“哦?皇叔想要她?”“一个亡国公主,身份卑贱,怎配得上皇叔?

”“朕还想着,过几日就将她收入后宫呢。”萧珏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陛下!

她不是玩物!”“在朕眼里,她就是。”我针锋相对,寸步不让,“朕是皇帝,朕想要谁,

谁就得从。”“除非……”我看着他,故意拉长了声音。“皇叔能给朕一个,

必须把她交给你的理由。”萧珏死死地盯着我,眼中的风暴几乎要将我吞噬。

整个朝堂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这场权力的交锋。良久,萧珏深吸一口气。

他缓缓跪下,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因为,她身上的香味,能救臣的命。”5整个金銮殿,

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被萧珏的话惊得目瞪口呆。救命?那个亡国公主身上的香味,

能救摄政王的命?这简直是天方夜谭!我也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这……这和书里写得完全不一样!书里,萧珏爱上苏清婉,是因为她的美貌,她的坚韧,

她的与众不同,以及那独一无二的异香。那是一种致命的吸引,是爱情。可现在,

萧珏亲口说,那香味是用来救命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脑中飞速运转。忘忧草……时有时无的异香……救命……一个大胆的猜测在我心中形成。

难道……萧珏有病?一种需要特定香味才能缓解的怪病?而苏清婉身上的香味,

恰好就是解药?如果真是这样,那一切就都说得通了。他找了多年的“忘忧草”,

或许就是指这种香气。他对苏清婉的“一见钟情”,也并非爱情,而是病人对解药的渴望。

他把她关起来,派重兵把守,不是囚禁,而是保护,保护他的“药”不被别人抢走。

那……书里写的那些呢?为了她废帝、杀我、帮她复国……如果不是因为爱情,

又是因为什么?我的心跳得飞快。我发现,我好像一直都理解错了。

我以为这是一本狗血的权谋爱情小说,但现在看来,这更像是一本……悬疑治病文?“陛下?

”萧珏的声音将我从震惊中拉回。他依旧跪在地上,抬着头看我,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

第一次露出了恳求的神色。那是一种被病痛折磨多年,终于看到一丝希望的眼神。

我看着他的眼睛,心中五味杂陈。原来,这个在书中权倾朝野、冷酷无情的摄政王,

竟然只是一个挣扎求生的病人。我忽然觉得有些可笑。我花了十年时间,处心积虑,

步步为营,准备了八个“绝世佳人”来对付一个“情敌”。结果到头来,发现最大的敌人,

根本不是爱情,而是病魔。我该怎么办?把苏清婉给他?不行。先不说苏清婉的香是真是假,

就算是真的,把她交出去,就等于把自己的命脉交到了萧珏手里。一旦他的病好了,

再无掣肘,第一个要除掉的,肯定还是我这个碍眼的傀儡皇帝。所以,苏清婉,

绝对不能给他。至少,现在不能。我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被宠坏的熊孩子。“救命?”我夸张地笑了起来。

“皇叔真会开玩笑。”“这世上哪有什么香味能救命的?”“我看,皇叔就是看上她了,

不好意思直说,才编出这么个借口来骗朕。”我从龙椅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朕告诉过你,朕就喜欢美人。”“苏清婉,朕要定了!

”“皇叔要是真喜欢,不如去朕的未央宫里挑一个?”“朕那儿有八个美人,环肥燕瘦,

各不相同,总有一款适合皇叔。”“陛下!”萧珏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压抑的怒火,

“臣没有开玩笑!”“朕看你就是在开玩笑!”我打断他,语气蛮横。“总之,

苏清婉是朕的,谁也别想抢走!”“退朝!”我拂袖而去,不再看他一眼。回到寝宫,

我立刻瘫软在椅子上,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刚才在朝堂上,我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才维持住那副嚣张跋扈的样子。萧珏最后的眼神,太可怕了。

那是一种猎物即将脱离掌控的暴怒和不甘。我赌对了,苏清婉对他来说,无比重要。

但我也彻底激怒了他。接下来,他会怎么做?硬抢?“陛下。”内侍监走了进来,

小心翼翼地禀报。“摄政王……在宫门外跪下了。”第六章“跪下了?

”我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窗边,撩开帘子的一角向外望去。宫门外,

萧珏一身玄色朝服,笔直地跪在冰冷的石板上,身形挺拔如一杆标枪。

午后的阳光照在他身上,却驱不散他周身的寒意。宫门口的侍卫和太监们都离他远远的,

连大气都不敢喘。他这是……在逼我?用自己的身体,用满朝文武的悠悠之口,

来逼我这个傀儡皇帝就范?我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萧珏,

你果然还是那个萧珏。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陛下,这……”内侍监一脸为难,

“摄政王千金之躯,这么跪着,要是传出去……”“传出去又如何?”我冷笑一声。

“就说摄政王忠心体国,为了劝谏朕不要沉迷美色,不惜长跪宫门。”“朕倒要看看,

这天下人,是会赞他忠肝义胆,还是会骂我荒唐无道。”内侍监吓得脸色发白,不敢再多言。

我心里清楚,萧珏这一跪,看似是把主动权交给了我,实则是将我架在了火上烤。

如果我一直不松口,坐视他跪下去,必然会落下一个“不敬长辈、不听忠言”的骂名。

他这是在用阳谋。“去,给未央宫传话。”我沉声吩咐。“让红拂她们,

都给朕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再备上歌舞酒宴,送到宫门口去。”内侍监愣住了:“陛下,

这是……”“皇叔为了国事如此辛劳,朕心疼啊。”我扯出一个凉薄的笑。

“既然他不想起来,朕就陪他。”“朕要让他看着,他跪在那里苦苦相劝,而朕,

就在他对面,美人环绕,饮酒作乐。”“朕要让他知道,他越是这样,朕就越要反着来!

”“去办!”“是……是!”内失监连滚爬爬地跑了出去。很快,未央宫的八位美人,

就在红拂的带领下,袅袅娜娜地来到了宫门口。她们一个个衣着华丽,妆容精致,香气袭人。

宫人们在宫门内摆上了矮桌、软垫、精致的酒菜和瓜果。我换了一身宽松的常服,

懒洋洋地斜倚在软垫上,左手搂着红拂,右手端着青禾递过来的酒杯。

阿蛮和云霓在一旁为我捶腿捏肩。扶桑抱着剑,冷冷地站在我身后,像一尊守护神。

晚照和夜昙负责布菜,初雪则安静地坐在一旁抚琴。琴声悠扬,美人浅笑。宫门之内,

是歌舞升平,靡靡之音。宫门之外,是摄政王长跪不起,沉默如山。一门之隔,两个世界。

我隔着宫门,看着萧珏的背影,举起酒杯,高声道:“皇叔,朕敬你一杯!

”“谢皇叔为我大齐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萧珏的身形一动不动,仿佛没有听见。

我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来,美人们,陪朕共饮!

”“陛下~”红拂娇笑着给我又满上一杯,还顺势喂了我一颗剥好的葡萄。我张嘴含住,

故意发出了啧啧的声音。我就是要让他看,让他听。我要用这种最直接,

最羞辱的方式告诉他:你的威胁,对我没用。时间一点点过去。太阳西斜,

余晖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他依旧跪在那里,像一座固执的雕塑。我喝得有些微醺,

脑子却异常清醒。我知道,我们都在等。等对方先撑不住。夜色渐深,宫人掌了灯。

晚风吹来,带着一丝凉意。青禾拿了件披风,披在我身上。“陛下,夜深了,

皇叔他……”我摆了摆手,打断她的话。“继续奏乐,继续舞!”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就在这时,一个太监匆匆跑来,在我耳边低语了几句。我的脸色,瞬间变了。

萧珏……吐血了。7“你说什么?”我一把抓住那个太监的衣领,声音陡然拔高。

“摄政王……吐血了?”“是……是的,陛下。”太监吓得浑身发抖,

“王爷他……咳出了一口血,脸色白得吓人,但……但他还是不肯起来。”我松开手,

脑子里乱成一团。他竟然真的跪到吐血?他那所谓的“怪病”,已经严重到这种地步了吗?

我看向宫门外,天色已暗,看不清他的脸色,只能看到那个依旧跪得笔直的轮廓。那身影,

透着一种玉石俱焚的决绝。我心里第一次生出了一丝动摇。如果他真的死在这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