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好书《替嫁残疾军官,洞房夜他竟站起来了》是来自呼呼圈最新创作的言情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陆铮赵雪茹,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本书共计24932字,替嫁残疾军官,洞房夜他竟站起来了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20 10:06:08。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然后看着我,淡淡地说:“赵秀禾,从今天起,你就是我陆铮的合法妻子。记住了吗?”02我在那张柔软的单人床上,一夜无眠。窗外,军区大院的夜晚静悄悄的,只能偶尔听到巡逻的脚步声和几声虫鸣。我的旁边,沙发上传来陆铮平稳的呼吸声。这一切都像一场梦。我,赵秀禾,这个全村都嫌弃的丑八怪,竟然成了战斗英雄陆铮的妻子...

《替嫁残疾军官,洞房夜他竟站起来了》免费试读 替嫁残疾军官,洞房夜他竟站起来了精选章节
我叫赵秀禾,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丑八怪”。左脸上那块巴掌大的红胎记,
像一只丑陋的蜈蚣趴在我脸上,丑到村里的狗见了我都绕道走。
我那个被誉为“白水镇第一支花”的亲妹妹赵雪茹,却长得跟天仙似的。就因为这块胎记,
我妈刘翠兰说我生下来就是讨债的,从小把我当牲口使唤,不准我上桌吃饭。
我爸赵卫国在家里就是个闷葫芦,屁都不敢放一个。妹妹赵雪茹更是把我当丫鬟用,
冬天逼我用手给她洗结了冰的衣服,夏天让我在大太阳底下给她排队买最新款的雪花膏。
镇上所有人都说,我这辈子,能有个瞎子瘸子愿意要,都是祖坟冒青烟了。可谁也没想到,
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还真就砸在了赵雪茹头上——她被军区大院里那位大英雄陆铮的家人看上,定下了亲事。
陆铮啊,那可是活在报纸和广播里的传奇人物!不到三十岁,就立下赫赫战功,
肩上扛着闪闪发亮的星星。听说他家里背景也通天,只要嫁过去,赵雪茹就能一步登天,
飞出我们这个穷山沟。可就在全家都准备跟着赵雪茹沾光的时候,
一个噩耗传来——陆铮在一次边境任务中,为了掩护战友,被炸弹波及,双腿瘫痪,
容貌尽毁,成了个废人!赵雪茹当场就把订婚的信物摔在地上,哭着喊着说死也不嫁。
我妈急得嘴上起泡,生怕这门亲事黄了,陆家那边会怪罪下来。她盯着我那张脸,
眼珠子转了半天,一个恶毒的念头从她心里冒了出来。她一拍大腿,
指着我的鼻子说:“让秀禾替她嫁!反正那陆铮又瞎又瘫,啥也看不见,
丑媳妇和俊媳妇有啥区别?都是个传宗接代的工具!”就这样,
在妹妹得意的冷笑和母亲的咒骂声中,我被强行塞进了一辆去往军区大院的吉普车里。
没有嫁妆,没有婚礼,只有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衣裳。车子开进庄严的军区大院,
在一栋挂着“光荣之家”牌子的小楼前停下。一个穿着军装的勤务兵把我领进一间房,
指了指里面那个坐在轮椅上、背对着我的男人,压低声音说:“嫂子,那就是陆营长。
他……脾气不太好,你多担待。”我点点头,心里一片死灰。这就是我的新婚夜,我的丈夫,
一个传说中又瞎又瘫的男人。我深吸一口气,走到他身后,按照我妈的吩咐,
准备伺候他洗漱。可我的脚被地毯绊了一下,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他扑了过去!
我吓得闭上了眼睛,准备迎接意料之中的撞击和咒骂。然而,
一双有力的大手稳稳地托住了我的腰。我惊恐地睁开眼,却跌进了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那双眼睛黑亮有神,哪里有半点传说中的瞎眼模样?更让我惊骇的是,
这个传说中双腿瘫痪的男人,此刻竟然稳稳地站在我面前!他像是受了什么惊吓,
在看清我脸的瞬间,猛地松开我,转过身剧烈地咳嗽起来,肩膀都在发抖。我彻底懵了,
脑子里一片空白。我没想到,一个“瞎子”都能被我丑到这种地步。
铺天盖地的绝望瞬间将我淹没,我双腿一软,慌忙跪在地上,一个劲地磕头,
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对不起……对不起营长……是我太丑了,把你吓到了,
我不是故意要嫁给你的……”他背对着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过了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说,你太……丑了?”01我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
瑟瑟发抖,像一只等待审判的惊弓之鸟。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
带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味,再次响起:“抬起头来。”我不敢,
我怕他看到我这张鬼一样的脸,会当场把我从这里扔出去。在这个陌生的军区大院里,
我无亲无故,要是被赶出去,连个去处都没有。“我让你抬起头!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那是一种久经沙场,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压迫感。
我的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不受控制地抬起了头。他转过身,一步步向我走来。我这才看清,
他身上穿着军绿色的衬衫,身材高大挺拔,那双把我扶住的大手骨节分明,
手背上有一道狰狞的伤疤,像一条匍匐的蜈蚣。他蹲下身,与我平视。那张脸,棱角分明,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除了脸色有些苍白,哪里有半分“容貌尽毁”的痕迹?他根本没瞎,
也没瘫,更没毁容!那我妹妹赵雪茹闹死闹活不肯嫁的人,到底是谁?
他的目光落在我左脸上那块硕大的红色胎记上,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他的眼神很复杂,
有震惊,有探究,却没有我预想中的厌恶和恶心。“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赵……赵秀禾。”我怯生生地回答。“赵雪茹是你什么人?”他又问。我的心猛地一沉。
他果然知道赵雪茹。“她……她是我妹妹。”陆铮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呵,
好一个妹妹。所以,赵家是把你这个‘丑姐姐’,塞过来替你那个‘美妹妹’受罪的?
”他的话像一把刀子,精准地扎进了我的心脏。我无力反驳,因为这就是事实。
眼泪再次模糊了我的视线。从小到大,因为这块胎记,我受尽了白眼和欺辱。
我以为自己已经麻木了,可在此刻,在一个仅仅见过一面的陌生男人面前,
所有的委屈和不甘都翻涌了上来。“为什么不说话?”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
“哑巴了?”“我说……我说了又能怎么样?”我带着哭腔,自暴自弃地吼了回去,
“你们这些有本事的人,不就是看中了我们赵家的女儿吗?现在漂亮的那个不肯来,
就把我这个丑八怪塞过来了!你要是不满意,就把我退回去!
反正……反正我爹妈也不要我了,我烂在哪个山沟里都一样!”吼完这几句,
我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反正,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被退回那个如同地狱一般的家。
陆铮似乎没料到我会突然爆发,愣了一下。他松开我的下巴,眼神里的冰霜似乎融化了一些。
“谁告诉你,我是个瞎子瘫子?”他换了个问题。“外面……外面都这么说。”“外面?
”他冷笑一声,“外面还说我是吃人的老虎呢。所以,赵雪茹是因为这个传言,
才不愿意嫁的?”我低下头,默认了。陆铮站起身,在房间里踱了两步,他走路的姿势很稳,
只是左腿稍微有点不自然。原来,他只是腿受了伤,根本没有瘫痪。“这门亲事,
是我家里人安排的。我受伤的消息传出去后,我让家里人放出风声,说我瘫了、毁容了,
就是想看看,赵家是个什么态度。”他的声音很平静,却透着一股洞察人心的锐利,“结果,
不出所料。”我的心凉了半截。原来这是一场试探。
一场精准地戳穿了赵雪茹的虚荣和赵家的势利的试探。而我,就是这场试探里,
被推出来的那个牺牲品。“你可以走。”他忽然开口。我猛地抬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天亮后,我会安排勤务兵送你回白水镇。这门亲事,就此作罢。陆家和赵家,再无瓜葛。
”他背对着我,语气听不出喜怒。走?我能走到哪里去?我爹妈为了攀上陆家,
已经把这件事闹得人尽皆知。现在我被“退货”了,赵家的脸就丢光了。刘翠兰那个女人,
不把我活剥了才怪!我死死地咬住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不行,我不能回去。回去了,
就是死路一条。我膝行几步,抓住了他的裤脚,这是我最后的救命稻草。“营长,求求你,
别赶我走。”我的声音都在颤抖,“我……我可以给你当保姆,当丫鬟,什么活我都能干!
我不要名分,只要有个地方能让我待着,有口饭吃就行。求求你了!”陆铮身体一僵,
低头看着我抓着他裤脚的手。那是一双因为常年干粗活而布满老茧和裂口的手,
和他那身笔挺干净的军裤格格不入。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开口。“你留下来,
打算以什么身份?”他问。“什么身份都行!”“我陆铮的家,不是收容所。
”他的话很残忍,“我这里,只缺一个妻子。”我的心,沉到了谷底。他不肯收留我。
就在我彻底绝望,准备松开手的时候,他却忽然弯下腰,用那只有疤的手,
轻轻碰了碰我脸上的胎记。他的动作很轻,像一片羽毛拂过。我浑身一颤,这是第一次,
有人用这种不带任何歧视的触碰,来触碰我脸上这块丑陋的印记。他的指腹有些粗糙,
带着一丝温热。“这块胎记,是天生的?”他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我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我茫然地点点头。他定定地看了我很久,眼神变幻莫测,最后,他叹了口气,
把我从地上拉了起来。“行了,地上凉,起来吧。”我被他拉着站起来,局促不安地看着他。
“今晚,你先睡床上。”他指了指房间里那张唯一的单人床,“我睡沙发。”我愣住了。
“你……你不赶我走了?”他没回答我,只是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床被子扔在沙发上,
然后看着我,淡淡地说:“赵秀禾,从今天起,你就是我陆铮的合法妻子。记住了吗?
”02我在那张柔软的单人床上,一夜无眠。窗外,军区大院的夜晚静悄悄的,
只能偶尔听到巡逻的脚步声和几声虫鸣。我的旁边,沙发上传来陆铮平稳的呼吸声。
这一切都像一场梦。我,赵秀禾,这个全村都嫌弃的丑八怪,竟然成了战斗英雄陆铮的妻子。
我悄悄地转过头,借着从窗户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偷偷打量着那个睡在沙发上的男人。
他即便是睡着了,眉头也微微皱着,像是在思考什么难题。他的五官如同刀刻一般深刻,
闭上眼睛的时候,少了几分白天的锐利,多了几分安稳。这个男人,他为什么要留下我?
仅仅因为我无处可去吗?还是因为……他触碰我胎记时,那奇怪的眼神?第二天一大早,
我被一阵响亮的军号声吵醒。我猛地坐起来,发现陆铮已经不在沙发上了。我慌忙下床,
叠好被子,刚走出卧室,就闻到了一股小米粥的香味。陆铮正站在厨房里,
单手拿着一个勺子,搅动着锅里的粥。他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常服,身姿笔挺,
左腿站立的时候稍微有些吃力,但完全不影响他行动。看到我出来,
他指了指桌上的两个碗:“去洗漱,准备吃饭。”他的语气很自然,
好像我们是认识了多年的夫妻。我“哦”了一声,感觉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我走到卫生间,看到架子上放着崭新的毛巾和牙刷,旁边还有一个小巧的雪花膏瓶子,
是我妹妹赵雪茹最喜欢的那种牌子。我的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这是我长这么大,
第一次拥有属于自己的、全新的洗漱用品。洗漱完,我坐到饭桌前。小米粥熬得火候正好,
金黄软糯。桌上还放着一碟咸菜,和两个白面馒头。在家里,
白面馒头只有过年和招待客人的时候才能见到。我拿起馒头,狠狠地咬了一口,
眼泪却不争气地掉了下来,滴进了粥碗里。对面的陆铮放下筷子,看着我,
眉头又皱了起来:“哭什么?饭菜不合胃口?”我连忙摇头,一边用袖子擦眼泪,
一边把嘴里的馒头咽下去:“不,不是……太好吃了。”他看着我狼吞虎咽的样子,
眼神变得有些复杂,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是把自己碗里的那个馒头,也推到了我的面前。
“吃吧,不够锅里还有。”吃完饭,我抢着要去洗碗,却被他拦住了。“你坐着,别动。
”他说着,就把碗筷收进了厨房。听着厨房里传来的水声,我又是一阵恍惚。在赵家,
这些活,连同全家人的衣服,猪圈里的猪食,都是我一个人干的。等他洗完碗出来,
我局促地站起来:“营长,我……我能为你做点什么吗?洗衣服,打扫卫生,什么都行!
”我不能白吃白住,我得证明自己是有用的。陆铮擦了擦手,在我的对面坐下。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烟,抽出一根,但想了想,又放了回去。“昨天晚上,
我没来得及问清楚。”他开口了,语气严肃,“现在,你把赵家让你替嫁的经过,一五一十,
全部告诉我。一个字都不要漏。”我不敢隐瞒,把从赵雪茹悔婚,
到我妈刘翠兰如何拍板让我顶替,再到她们如何威逼利诱我上车的整个过程,都说了一遍。
我说得很平静,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刻意卖惨,因为那些刻薄的话语和冰冷的眼神,
早已刻在了我的骨子里,成了我生命的一部分。陆铮一直沉默地听着,搭在膝盖上的手,
越握越紧,手背上那道狰狞的伤疤,也因为用力而泛白。等我说完,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眼神冷得吓人。“好一个赵家,好得很!”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他站起来,
在屋里走了两圈,最后停在我面前。“赵秀禾,我想跟你确认一件事。
”他死死地盯着我脸上的胎记,“你小时候,是不是在白水镇后面的鹰嘴崖,
救过一个迷路的小男孩?还给了他一颗野果子吃?”我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
震惊地看着他。这件事,已经过去十几年了,我自己都快忘了!那是我大概七八岁的时候,
偷偷跑到后山玩,发现一个穿着干净整洁的城里小男孩,在山里迷了路,急得直哭。
我见他可怜,就把他带出了山,还把兜里唯一一颗舍不得吃的野山梨给了他。当时,
他的家人找过来,千恩万谢。我因为害怕我妈知道我偷跑出去玩会打我,
所以没等他们问我名字,就吓得跑回了家。我从没跟任何人提起过这件事。
陆铮他……他怎么会知道?“你……你……”我指着他,话都说不出来了。
陆铮的眼神柔和了下来,他缓缓地点了点头,嘴角勾起我看不懂的笑意:“那颗梨,很甜。
”是他!他就是当年那个小男孩!我的大脑“轰”的一声,一片空白。世界怎么会这么小?
当年那个爱哭鼻子的小男孩,竟然长成了眼前这个顶天立地的战斗英雄?而我,阴差阳错地,
嫁给了他?“所以……”我还是不敢相信。“所以,当我家提出联姻,点名要赵家的女儿时,
我没有反对。”陆铮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我一直在找你,赵秀禾。
我想报答当年的恩情。但我得到的资料里,都说赵家的大女儿赵雪茹美若天仙。我以为,
是我记错了人。”原来是这样!赵雪茹的名字被报了上去,顶替了我的功劳。
而他这次装病试探,本意是想戳穿赵雪茹的真面目,却没想到,最后把真正要找的人,
给“试探”了出来。这一切,简直比说书先生嘴里的故事还要离奇!
就在我震惊得无以复加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了“咚咚”的敲门声。陆铮走过去打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烫着卷发、打扮得十分时髦的中年女人。女人一看到陆铮,
就夸张地叫了起来:“哎呦,陆铮啊,我听说你昨天娶媳妇了?快让婶子看看,
是哪家的仙女儿,把你这个英雄给收了!”她一边说,一边探头探脑地往屋里看。
当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时,那张笑脸瞬间就僵住了。她脸上的表情,像是活吞了一只苍蝇,
震惊、鄙夷、嫌恶,毫不掩饰。“这……这是……”她指着我,结结巴巴地说。
我下意识地低下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知道,羞辱,要开始了。然而,
陆铮却一把将我拉到他身边,手臂有力地揽住我的肩膀,对着门外的女人,面无表情地开口。
“张婶,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妻子,赵秀禾。”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女人僵硬的脸,
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她的脸,就是我选的。你有意见?”03张婶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像是被人当众打了一耳光。她是我们这个家属院里出了名的“广播站”,最爱嚼舌根子。
今天估计是听到了什么风声,特意跑过来看笑话的。“没……没意见,
我能有什么意见啊……”张婶干笑了两声,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在我脸上刮来刮去,
“就是……就是没想到,陆营长你的口味……挺特别的。”这话里的刺,谁都听得出来。
我紧张地攥紧了衣角,从小到大,每次遇到这种情况,
我得到的都只有我妈的咒骂和我爸的沉默。我以为这次也不会例外。
可陆铮却把我往他怀里又揽了揽,一股淡淡的烟草混合着肥皂的清爽味道包围了我。
“我的口味,就不劳张婶费心了。”陆铮的语气冷了下来,“我陆铮选老婆,看的是心,
不是脸。秀禾她心地善良,勤劳能干,是我八抬大轿娶回来的妻子,
也是我们陆家认定的儿媳妇。以后还请院里的各位,对她尊重些。”他的声音不高,
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进了张婶的耳朵,也传进了我心里。这是第一次,
有人这样站在我面前,维护我,肯定我。我的鼻子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
张婶碰了一鼻子灰,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最后只能尴尬地找了个借口,灰溜溜地走了。
门一关上,陆铮就松开了揽着我的手。我低着头,小声说:“谢谢你。”“谢什么。
”他回到沙发上坐下,重新点上了一根烟,猛吸了一口,“我护着我自己的媳妇,天经地义。
”他顿了顿,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变得深邃。“赵秀禾,你记住,从你踏进这个家门开始,
你就不是一个人了。以后不管谁给你气受,你不用忍着,直接怼回去。天塌下来,
有我给你撑着。”他说话的样子,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我的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
在悄悄地发芽。“还有,”他又说,“别叫我营长,叫我陆铮。”“陆……陆铮。
”我小声地念出他的名字。他嗯了一声,似乎很满意。接下来的几天,
我开始熟悉在这个家的生活。陆铮的腿伤其实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只是还需要静养。
他每天都会在院子里进行康复训练,那股不服输的劲头,让我打心底里佩服。而我,
则包揽了所有的家务活。我把这个不大的家收拾得一尘不染,
学着给他做各种有营养的病号餐。这些活,对我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
比在赵家喂猪砍柴轻松多了。陆铮的话似乎很管用,
家属院里的人虽然看到我还是会指指点点,但再也没人敢当着我的面说什么难听的话。
慢慢地,我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总是低着头走路,我开始敢抬起头,
和路上遇到的军嫂们点头微笑。有些军嫂人很好,会主动跟我打招呼,还教我怎么用缝纫机。
我给陆铮做了几双鞋垫,他嘴上没说什么,但我看到他换鞋的时候,嘴角是上扬的。这天,
陆铮的勤务兵小李拿来了一个包裹,说是从老家寄过来的。我打开一看,
里面是一些山货和一封信。信是我妹妹赵雪茹写的。信上的字迹娟秀,
但内容却让我浑身发冷。她先是假惺惺地问我过得好不好,然后话锋一转,
开始哭诉她自己的“不幸”。她说,她也是被**的,她心里其实一直都爱着陆铮,
当她听说陆铮的伤是假消息时,她后悔得天天睡不着觉。信的最后,她说她想来部队看看我,
顺便“当面跟陆大哥道歉”。我拿着信的手都在抖。赵雪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再清楚不过。她哪里是来道歉,分明是贼心不死,想来撬墙角了!
我把信递给正在看报纸的陆铮。他看完信,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把信纸折起来,
随手扔进了垃圾桶。“你想让她来吗?”他问我。我用力地摇头。
我一点也不想看到那张虚伪的脸。“好,那就不让她来。”陆铮说得云淡风轻,
好像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可没想到,
三天后的一个下午,当我正在院子里洗衣服时,一个熟悉又尖酸的声音在我身后响了起来。
“哟,姐姐,你现在可真是出息了,都在英雄的家里当上保姆了啊?”我猛地回头,
看到了那张我做梦都想撕碎的脸。赵雪茹穿着一身崭新的碎花连衣裙,烫着时髦的卷发,
画着精致的妆,像一只骄傲的孔雀,站在我的面前。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嫉妒和不甘。
“你怎么来了?”我站起身,冷冷地看着她。“我怎么就不能来了?我可是听说了,
陆大哥根本没残废,身体好着呢!”她上下打量着我,撇了撇嘴,“姐姐,你可真是好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