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萧湛苏淼】的都市小说全文《被猛男碰瓷后我靠卖萌讹到他》小说,由实力作家“胖胖的悦悦”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2978字,被**碰瓷后**卖萌讹到他第3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0 11:24:11。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苏淼,琉璃阁公认的吉祥物,靠脸吃饭……啊不是,靠才华和一点点恰到好处的可爱混江湖的男人,今天可能水逆。具体表现为:我刚花了五个铜板巨款买的、裹着亮晶晶糖衣、颗颗饱满圆润的山楂糖葫芦,才舔了没两口,就以一种慢镜头般的、充满悲剧美学的姿态,脱手、飞升、在空中划出一道凄凉的弧线,然后“pia叽”一下,...

《被猛男碰瓷后我靠卖萌讹到他》免费试读 被**碰瓷后**卖萌讹到他第3章
黑暗中,我蜷在还带着萧湛体温的外袍里,脚踝一阵阵抽痛,但更让我心神不宁的是房间里另一个人的存在。他躺在不远处的短榻上,呼吸平稳悠长,像一头蛰伏的兽。可我总觉得,有视线若有似无地落在我这边。
是我错觉吗?阎王爷还会偷看人?
我悄悄把脸往外袍领口里缩了缩,那清冽的皂角味混着一丝极淡的、说不清的凛冽气息,霸道地占据了我的呼吸。脸又开始发烫。刚才浴室里那一幕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循环播放——他冲进来的瞬间,他错愕的眼神,他滚动的喉结,还有他打横抱起我时,手臂坚实的力量和胸膛传来的热度……
要死了苏淼!你在想什么!我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试图用疼痛驱散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那可是萧湛!一拳能打死牛的男人!他看我估计跟看个摔碎了的糖葫芦差不多,顶多是觉得麻烦和……一点点好奇?
脚踝的疼痛提醒着我现实的窘迫。这下好了,邪祟还没见着,先成了累赘中的累赘。爹要是知道,非得吹胡子瞪眼不可。
正当我自怨自艾时,短榻那边传来极轻微的响动。我立刻屏住呼吸,假装睡着。
萧湛起身了。
他没有点灯,但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我能模糊看到他高大的身影朝床边走来。我吓得赶紧闭紧眼睛,心跳如擂鼓。他、他要干嘛?
脚步声在床边停下。我能感觉到他俯视的视线,像有实质的重量,压得我睫毛轻颤。过了几秒,一只手伸过来,极轻地碰了碰我受伤脚踝上包扎的布带边缘,似乎在确认松紧。他的指尖带着夜里的凉意,碰到皮肤时,我忍不住轻轻瑟缩了一下。
那只手顿住了。
我紧张得大气不敢出。
好在,他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轻轻拉了一下滑落的外袍,将我**在外的手臂盖严实,然后转身走回了短榻。
直到他重新躺下,呼吸恢复平稳,我才偷偷睁开一只眼,望着黑暗中模糊的屋顶,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这阎王爷……好像真的在照顾我?
第二天我是被饿醒的。脚踝依旧肿痛,但比昨晚好了些。我挣扎着坐起身,发现萧湛已经不在短榻上了。桌上放着我的干净衣服,叠得整整齐齐,旁边还有一碗冒着热气的白粥和一碟小菜。
他……帮我拿的衣服?还买了早饭?
我愣愣地看着那碗粥,心里那种奇怪的感觉又冒了出来。
房门被推开,萧湛走了进来。他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玄色劲装,头发束得一丝不苟,周身气息依旧冷冽,但手里却拎着……一根打磨光滑的树枝,看起来像是刚削好的简易拐杖。
“能走吗?”他走到床边,把拐杖递给我,目光扫过我的脚踝。
“能……能一点。”我接过拐杖,触手温润,粗细正好,顶端还细心地磨圆了,不会硌手。我试着下地,拄着拐杖,单脚蹦跶了两下,虽然滑稽,但好歹能移动了。
“谢谢……”我小声说,不敢看他。
“嗯。”他应了一声,算是接受,“吃完去镇上打听。”
我赶紧坐到桌边,捧起那碗粥。粥熬得软糯,小菜清淡可口,正适合我现在的情况。我小口小口吃着,偷偷抬眼瞄他。萧湛就坐在对面,没有动筷,只是看着窗外,侧脸轮廓在晨光中显得有些柔和?
一定是错觉!是阳光太温暖了!
吃完早饭,我们一前一后出了客栈。我拄着拐杖,蹦跶得艰难。萧湛放慢了脚步,始终走在我前面半步,既不显得过于亲近,又能在我快要摔倒时及时……嗯,他倒是没伸手扶,只是会停下脚步,用眼神无声地施加压力,让我自己调整平衡。
镇子不大,我们先是去了镇长家。镇长是个愁眉苦脸的老头,一听我们是琉璃阁来的,立刻大倒苦水。
“二位仙师,可算把你们盼来了!”镇长搓着手,“邪祟作乱有个把月了!不是偷鸡摸狗,是……是吸食家畜精气啊!王屠户家最肥的那头猪,一夜之间就干瘪了!李寡妇家下蛋最勤快的母鸡,也遭了殃!现在家家户户一到晚上就把牲畜看得紧紧的,人心惶惶!”
吸食家畜精气?这邪祟听起来……有点掉价?不害人,专跟猪鸡过不去?
萧湛听完,只问了几个问题:最先出事的是哪家?大概什么时辰?现场可有什么异常痕迹?镇长一一答了,和卷宗上记录的大同小异。
从镇长家出来,萧湛又带着我(我单脚蹦跶)去了最先遭殃的王屠户家和李寡妇家查看。现场自然早就被打扫干净,没什么线索。萧湛却看得很仔细,连猪圈鸡舍的角落都没放过,甚至还蹲下捻了捻地上的土。
我拄着拐杖站在旁边,觉得自己像个多余的摆设。阳光晒得我有点晕,脚踝也开始隐隐作痛。
“看出什么了吗,萧大哥?”我忍不住问。
萧湛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扫过周围低矮的房屋和远处连绵的青山。“不是大妖。”
“啊?”
“气息很弱,行事猥琐,只敢对牲畜下手。”他语气平淡,“可能是刚成气候的小精怪,或者……受了伤的东西。”
“那……好对付吗?”我稍微松了口气,只要不是那种青面獠牙的大妖怪就行。
萧湛没回答,只是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对你来说,什么都不好对付。
我悻悻地摸了摸鼻子。
“回去。”他言简意赅,转身往客栈走。
“这就回去?不继续查了?”我蹦跶着跟上。
“等。”
“等?”
“它既以此为生,就不会只出手一次。”萧湛头也不回,“守株待兔。”
回到客栈房间,我累得直接瘫倒在床上。脚踝肿得更高了。萧湛丢给我那瓶药膏,示意我自己再涂一次。
我一边龇牙咧嘴地涂药,一边偷偷观察他。萧湛坐在窗边,擦拭着他那把“沉水”剑,神情专注。阳光落在他低垂的眉眼和轻抚剑身的手指上,竟有种奇异的美感。
呸呸呸!苏淼你清醒点!那是剑!能要人命的!
为了转移注意力,我没话找话:“萧大哥,你说那邪祟今晚会来吗?”
“可能。”
“那我们怎么守?蹲房顶?还是躲草丛里?”
萧湛擦剑的动作没停,淡淡开口:“你留在客栈。”
“啊?”我一愣,“那我做什么?”
他终于抬眼看向我,目光在我脸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我因为涂药而撸起裤腿、露出的红肿脚踝上。
“养伤。”
两个字,堵死了我所有跃跃欲试的念头。
好吧,我确实是个拖油瓶。我瘪瘪嘴,认命地躺回去,看着窗外逐渐西沉的落日。
萧湛擦好了剑,归鞘。起身走到桌边,从那个神奇的包袱里又摸出一样东西,放在我枕边。
我扭头一看,是一包用油纸包好的芝麻糖。
我:“!!!”
他什么话都没说,又坐回了窗边,闭目养神。侧脸在夕阳余晖中,像是镀了一层暖光,连那惯常的冷硬线条都柔和了不少。
我拿起那包还带着体温的芝麻糖,拆开,塞了一小块进嘴里。甜香瞬间在口腔里化开,一直甜到了心里。
我看着他的背影,咬着糖,心里那点因为不能参与“抓妖”而产生的小小失落,立刻被这突如其来的甜味冲散了。
夜幕降临,青云镇陷入一片寂静。白日里的些许喧嚣褪去,只余下风声穿过屋檐的呜咽,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吠,更添几分不安。
萧湛在窗边闭目养神了一个时辰,直到外面彻底黑透,连最后一点天光也被吞没。他睁开眼,眸中一片清明冷冽,哪有半分睡意。
他起身,走到床边。苏淼已经睡着了,大概是因为脚疼和白天折腾累了,睡得很沉。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芝麻糖,嘴角沾着一点糖渣。那包糖就放在枕边,油纸窸窣。
萧湛的目光在少年微蹙的眉心和红肿的脚踝上停留片刻。睡着的苏淼收敛了白日里那些生动的、时常显得傻气的表情,显得异常安静,甚至有些脆弱。烛火跳跃,在他脸上投下浅浅的阴影,长睫在眼睑下扫出一小片弧形的暗色。
看着那张毫无防备的睡脸,萧湛的眉头几不可察地拢了一下。白日里浴室的画面毫无预兆地撞进脑海——雾气氤氲中少年光裸的、泛着粉色的皮肤,湿漉漉的眼睛,还有摔倒在地时那声压抑的痛呼。指尖似乎还残留着触碰他脚踝皮肤时,那过于细腻温热的触感。
麻烦。
萧湛移开视线,心底评价。一个娇气、聒噪、修为低微还格外能惹麻烦的……小东西。阁主将他塞过来,用意不难猜,无非是借自己的手,磨一磨这块看似软糯实则可能藏着点不同韧性的璞玉。只是这磨炼的开端,未免太过……棘手。
他动作极轻地抽走苏淼手里的半块糖,指尖不经意擦过对方温热的手心。睡梦中的人无意识地咂咂嘴,含糊地咕哝了一句什么,翻了个身,将半边脸埋进枕头里,只露出微红的耳朵尖。
萧湛将那半块糖用油纸重新包好,放回枕边。然后转身,吹熄了房间里最后一盏小油灯。
黑暗瞬间吞噬一切。
他没有走门。身影如鬼魅般悄然滑至窗边,推开一道缝隙,侧身闪出,融入浓稠的夜色,无声无息地翻上了客栈的屋顶,几个起落,便消失在镇子东边的方向——那里是今日探查时,王屠户家附近,也是邪祟残留气息相对明显之处。
屋顶的瓦片冰凉。萧湛伏在屋脊阴影处,气息收敛得近乎于无,与夜色融为一体。他的耐心极好,像最优秀的猎手,等待着猎物露出踪迹。
时间一点点流逝,月过中天。镇子西头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骚动,夹杂着低低的、惊慌的鸡鸣犬吠,但很快又平息下去。
不是东边。
萧湛眼神微凝,身形一动,如夜枭般掠过连绵的屋舍,朝着西头疾掠而去。他的速度极快,却轻盈得没有惊动一片瓦。
靠近镇西边缘一处略显破败的院落时,他停了下来,隐在一棵老槐树的阴影里。空气中弥漫着一丝极淡的、若有若无的腥气,混杂着牲畜特有的膻味,还有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阴冷妖气。很弱,但确实存在。
院门紧闭,里面悄无声息。但萧湛五感敏锐,能听到院内轻微的、拖拽重物的窸窣声,以及压抑的、满足般的喘息。
果然来了,而且挑了个更偏僻、防备更松懈的人家。
他没有立刻冲进去。指尖微动,一枚铜钱大小的黑色阵盘悄无声息地嵌入脚下的泥土。淡淡的灵力波动一闪而逝,一个简易的隔绝气息和声音的小型法阵已然成型。
做完这些,他才如一片落叶般飘入院中。
院子角落里,鸡舍的门歪歪斜斜地开着。一个黑影正趴伏在一只明显已经没了声息的大公鸡身上,贪婪地吮吸着什么。那黑影约莫半人高,形态模糊,像一团凝聚不散的黑雾,勉强能看出四肢的轮廓,周身散发着令人不适的阴冷与腥臊。
似乎察觉到了不速之客,黑影猛地抬起头——没有五官,只有两个猩红的光点在雾气中闪烁。它发出一声低哑的嘶吼,丢开干瘪的公鸡,作势欲扑,却又本能地感到了危险,迟疑着向后退去。
萧湛甚至没有拔剑。
他身形未动,只是抬起右手,并指如剑,凌空朝着那团黑雾虚虚一点。
空气中传来一声轻微的、如同气泡破裂的“啵”声。
那团黑雾猛地剧烈翻滚起来,猩红的光点疯狂闪烁,发出凄厉刺耳、却又被法阵牢牢限制在院内的尖啸。它试图逃窜,却发现周身空气仿佛凝固,无形的力量将它死死束缚在原地。
不过两三息工夫,黑雾的翻滚逐渐微弱,形体开始涣散,最终“噗”的一声轻响,彻底爆开,化作几缕淡得几乎看不见的黑烟,消散在夜风中。只留下一小撮灰白色的、类似兽毛的残留物,以及地上那只彻底失去精气的干瘪公鸡。
萧湛走到那撮残留物前,蹲下身,用手指捻起一点,在指尖搓了搓,又放在鼻端轻嗅。
不是妖。气息驳杂混乱,带着浓重的牲畜怨气和某种低劣的催化痕迹。
是“伥傀”。最低等的精怪之一,通常由惨死兽类的残魂怨念,经邪法或特殊地气催生而成,没有灵智,只凭本能吸食同类或相近生灵的精气壮大自身。难怪只对家畜下手,行事猥琐。
青云镇这种地方,怎么会出现需要邪法催生的伥傀?而且,看其消散前的气息,似乎存在时间不短,却始终未能更进一步,有些蹊跷。
萧湛站起身,弹去指尖的灰烬。目光扫过寂静的院落,以及更远处沉睡的镇子。看来,这趟差事,未必如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至少,这伥傀背后,或许还藏着点别的什么。
他没有惊动屋主,悄无声息地抹去自己来过的痕迹,收回阵盘,如来时一般消失在夜色中。
回到客栈房间,窗户依旧保持着离开时的缝隙。萧湛闪身而入,反手关窗,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苏淼平稳悠长的呼吸声。
他走到床边,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看向床上的人。
苏淼不知何时又把被子踢开了大半,一条腿架在被子上,受伤的脚踝露在外面,肿似乎消了一些,但依旧透着不自然的红。大概是觉得冷了,他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朝着热源——也就是萧湛之前躺过的、尚有余温的短榻方向蹭了蹭。
萧湛站在原地看了片刻,然后伸出手,将他踢开的被子重新拉好,盖到肩膀。动作间,指尖不经意擦过苏淼的耳廓。
睡梦中的人似乎觉得痒,抬手胡乱挠了挠,咕哝了一句模糊的梦话:“糖……别抢……”
萧湛的手顿在半空。
夜色深沉,屋内寂静。只有少年清浅的呼吸,和窗外遥远的风声。
他收回手,转身走向短榻,和衣躺下。闭上眼,脑海中却清晰浮现出苏淼捧着糖葫芦时亮晶晶的眼睛,摔倒后红着眼眶强忍泪水的模样,以及睡着后毫无防备的侧脸。
麻烦的小东西。
他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这个评价。但某种难以言喻的、细微的异样感,却如同投入古井的石子,漾开了浅浅的、持续的涟漪。
翌日清晨,苏淼是被脚踝处持续的、温热的触感弄醒的。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又踢了被子,而萧湛正坐在床边的凳子上,手里拿着那瓶药膏,神情专注地……在给他的脚踝重新上药包扎。
晨光透过窗纸,给他冷硬的侧脸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暖色。他低着头,动作算不上特别轻柔,甚至有些笨拙的僵硬,但非常仔细,确保药膏涂抹均匀,布带缠绕松紧合适。
苏淼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连脚踝被触碰的轻微疼痛和羞赧都忘了。他呆呆地看着萧湛近在咫尺的眉眼,看着他微微蹙起的眉心,看着他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的淡淡阴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