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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物诉往事:怀表替他夺回半壁江山小说_旧物诉往事:怀表替他夺回半壁江山小说结局阅读

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旧物诉往事:怀表替他夺回半壁江山》主要是描写怀表顾砚辞顾景然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喷墨的乌鱼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本书共计26948字,旧物诉往事:怀表替他夺回半壁江山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20 11:38:23。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正是昨天来找我麻烦的顾景然夫妇,两人脸上都带着狰狞的笑容,眼神里满是贪婪与狠厉,正围着顾砚辞,不知道在说些什么。“顾砚辞,识相的就赶紧把股权转让书签了,不然,你今天别想从这里走出去!”顾景然双手叉腰,语气嚣张又狠厉,“现在公司已经是我的了,你就算不签,也改变不了什么,何必自讨苦吃?”张敏也跟着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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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物诉往事:怀表替他夺回半壁江山》免费试读 旧物诉往事:怀表替他夺回半壁江山精选章节

老城区深巷的旧物馆藏着秘密,馆主林知夏触旧物便能窥过往真相。一枚鎏金怀表深夜送修,

指尖轻碰瞬间,血腥阴谋轰然炸开——曾叱咤商界的年轻总裁顾砚辞,遭至亲构陷夺产,

一夜从云端跌入泥沼,沦为落魄弃子,沉冤难雪。怀表暗格藏致命铁证,更缠两代婚约羁绊。

她携表寻踪,与落魄总裁意外纠缠,联手撕开伪善假面,揪出幕后黑手。

第一章高价怀表藏凶险,

堂姐刁难露恶意老城区的青石板路被盛夏午后的阳光晒得暖融融的,

缝隙里嵌着的碎瓷片折射出细碎的光,路边老槐树的枝叶垂落,投下大片阴凉,风一吹,

叶影摇曳,连带着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草木香。《知夏旧物馆》就藏在这片烟火气里,

木质店门漆着浅棕色,门檐下挂着一串青铜风铃,风过处,清脆的响声此起彼伏,

混着店里老座钟规律的滴答声,织成一段安稳的时光韵律。我坐在靠窗的木桌前,

指尖捏着一枚细小的银质修复工具,正专注地打磨一支旧银簪。银簪的尖端有些磨损,

花纹也褪了些色,我顺着原本的纹路细细雕琢,

眉眼间带着几分随性的笑意——修旧物于我而言,从来不是谋生的差事,

更像是与岁月对话,每一件旧物背后都藏着故事,打磨修复的过程,

也是一点点唤醒那些沉睡记忆的过程。手腕上戴着一串简单的素银手链,是外婆留下的旧物,

触碰时偶尔能看见外婆年轻时织毛衣、纳鞋底的细碎画面,温暖又治愈。

手机突然在桌角震动起来,打破了店里的宁静。我放下工具,拿起手机一看,

是旧物修复平台发来的新订单提醒,头像是一片空白,昵称也只是一串随机数字,

显然是匿名下单。订单内容很简单,只有一行字:修复鎏金怀表,务必还原原貌,定金已转,

不差钱。我随手点开付款记录,

瞳孔微微一缩——定金数额竟是普通修复订单的十倍之多。寻常旧物修复,

客人大多会反复确认价格、工期,像这样出手阔绰又语气干脆的,还是头一回遇到。

能为一只旧怀表花这么多钱,足以见得这怀表对客人来说意义非凡,我指尖划过屏幕,

随性勾了勾唇,当即点了接单。傍晚时分,快递员准时敲响了店门,

手里递来一个包装精致的深色礼盒,外面缠了好几层防震气泡膜,看得出来寄件人格外用心。

我接过礼盒,分量不算重,却透着一种沉甸甸的厚重感,仿佛藏着一段沉甸甸的过往。

回到店里,我拆开层层包装,最后露出一个暗红色的丝绒盒子,盒面绣着简单的缠枝纹,

边缘有些磨损,看得出来有些年头了。轻轻掀开盒盖,一只鎏金怀表静静卧在丝绒衬里上,

瞬间吸引了我的目光——怀表的表壳是鎏金材质,表面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划痕,

有些地方的鎏金已经脱落,露出底下的银质底色,玻璃镜面碎裂成了好几块,

锋利的边缘泛着冷光,指针早已停摆,定格在某个不知名的时刻。可即便如此,

依旧能从精致的纹路、圆润的弧度里,窥见它昔日的荣光,岁月沉淀下来的质感,

在它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我起身去洗手台洗了手,

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副白色的棉手套戴上——修旧物最忌手上的汗液腐蚀材质,

尤其是这种鎏金旧物,稍有不慎就可能造成二次损坏。做好准备后,我重新坐回桌前,

指尖轻轻触碰到怀表冰凉的表壳,刚要仔细观察磨损情况,脑袋却骤然一阵发晕,

眼前的景象瞬间扭曲起来,天旋地转间,一段血腥破碎的画面猛地砸进了我的脑海。

画面里是一间昏暗的书房,光线很暗,只有书桌上的台灯亮着一盏暖黄的光,

照亮了桌面上散落的文件。一个年轻男人坐在书桌前,身形挺拔,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衬衫,

侧脸线条利落流畅,眉眼间带着几分清冷沉稳,正低头专注地翻看着文件,

指尖划过纸张的动作轻柔又认真。突然,书房门被猛地推开,一对中年夫妇冲了进来,

男人穿着考究的西装,面色狰狞,眼神里满是贪婪与狠厉,女人则打扮得珠光宝气,

脸上带着几分阴狠的算计。没等年轻男人反应过来,中年男人就快步上前,

一把攥住了他的后领,力道极大,几乎要将他的衬衫扯破。年轻男人猛地抬头,

眼底闪过一丝错愕,刚要开口质问,就被中年男人狠狠往后一推!他重心不稳,

踉跄着往后退,后背重重撞在楼梯扶手上,又顺着楼梯滚了下去,每滚一级台阶,

身体就撞击一次坚硬的木质台阶,发出沉闷的声响。额头磕在台阶上,鲜血瞬间渗了出来,

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浅色的地毯上,格外刺眼。女人趁机冲到书桌前,

抓起桌面上的文件塞进随身的包里,动作又快又急,眼神里满是得逞的狂喜。

年轻男人躺在楼梯下,挣扎着想要起身,却浑身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对夫妇拿走文件,

眼底满是冰冷的隐忍,还有一丝化不开的悲戚。他的视线死死盯着滚落一旁的怀表,

那怀表摔在台阶上,玻璃镜面瞬间碎裂,指针停摆,模样竟和我手中这只怀表一模一样!

画面骤然消散,我猛地回过神来,胸口剧烈起伏着,手心沁出了一层薄汗,脑袋还有些发沉,

心脏砰砰直跳,久久无法平静。

这是我与生俱来的秘密——自小只要触碰带有主人深厚情感的旧物,

就能看见原主人留下的记忆碎片,大多是平淡的日常,

比如老人的絮叨、情侣的呢喃、孩子的欢笑,像这般惨烈、充满恶意的场景,

还是头一回遇到。那年轻男人眼底的隐忍与悲戚,深深烙印在我的脑海里,

让我心头泛起一阵莫名的心疼。我指尖微微颤抖,轻轻摩挲着怀表的表壳,

心里暗暗下了决心:这怀表,我一定要好好修复,不仅要还原它的原貌,

更要查清背后藏着的真相,帮那个年轻男人讨回公道。没等我缓过神来,

店门突然被猛地推开,青铜风铃发出一阵刺耳的响声,打破了店里的静谧。我抬头一看,

只见堂姐林若薇踩着一双十厘米的高跟鞋走了进来,鞋跟敲击地面,

发出“噔噔噔”的声响,格外张扬。她穿着一身名牌连衣裙,妆容精致,

头发烫成了时髦的**浪,手里拎着一个**款的包包,

一进门就用轻蔑的眼神扫过店里的旧物件,眉头紧紧皱着,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

“林知夏,你就打算一辈子守着这么个破店?”林若薇走到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语气里满是嘲讽,“每天跟这些破旧玩意儿打交道,赚的钱连我一支口红都买不起,

说出去都丢我们林家的脸!我看你还是赶紧把店关了,去我家当保姆,每月给你开点工资,

总比在这耗着强。”我抬眸看了她一眼,眼底没什么情绪,

语气利落又冷淡:“我的店好不好,赚多少钱,都是我自己的事,与你无关。

”我和林若薇虽是堂姐妹,可关系向来极差。她从小就爱攀比,虚荣心极强,

总觉得自己高人一等,而我性格随性,不喜欢争名夺利,守着这家旧物馆过得自在,

在她眼里,就成了没出息、丢人的代名词。这些年,她没少来店里嘲讽我,我大多懒得理会,

可她却得寸进尺,说话越来越过分。林若薇被我怼得脸色一沉,眼神里闪过一丝怒意,

视线不经意间落在了桌上的丝绒盒子和怀表上,眼底闪过一丝好奇,伸手就要去碰怀表,

指尖上锋利的美甲泛着冷光,看着就让人心里发紧。“别碰。

”我立刻抬手拦住了她的动作,眼神冷了几分,语气也多了几分严肃,

“这是客人委托修复的东西,贵重得很,碰坏了你来赔?”林若薇的手僵在半空中,

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显然是没料到我会这么不给她面子。她冷哼一声,收回手,

眼神里满是怨毒:“不就是个破怀表吗?有什么稀罕的!林知夏,你给我等着,

你这破店迟早开不下去,到时候看你去哪哭!”说完,她狠狠瞪了我一眼,

转身踩着高跟鞋摔门而去,店门被撞得砰砰响,青铜风铃又乱响了一阵,搅得人心烦意乱。

我看着紧闭的店门,无奈地摇了摇头,对于林若薇的狠话,

我向来不放在心上——她向来只会嘴上逞强,真要做什么,也没那个胆子。

重新将目光放回怀表上,我拿起放大镜,顺着表壳的纹路细细观察,

想要看看有没有其他隐藏的痕迹。放大镜下,表壳内侧的一处角落,

一个极小的字渐渐清晰起来——那是一个“砚”字,刻得十分隐蔽,笔锋细腻流畅,

显然是用心刻上去的,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我心里一动,

难道这怀表主人的名字里带“砚”字?结合之前看到的记忆碎片,

那年轻男人清冷沉稳的模样,倒像是配得上这个字的人。这只怀表,藏着的秘密,

似乎比我想象中还要多。我收起放大镜,轻轻将怀表放回丝绒盒子里,

打算明天再专心修复——经历了刚才的记忆冲击,再加上林若薇的搅局,

我此刻实在没什么心思干活,不如好好休息一晚,养足精神,

明天再好好研究这只神秘的鎏金怀表。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进店里,落在那些旧物件上,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

老座钟依旧滴答作响,青铜风铃偶尔被风吹得晃一晃,发出清脆的声响,

店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可我的心里,却因为这只鎏金怀表,泛起了层层涟漪,

总觉得一场不寻常的风波,即将来临。第二章初探真相遇恶人,

怀表由来藏疑云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我就醒了过来。窗外的天是淡淡的鱼肚白,

空气里带着清晨特有的清新凉意,偶尔能听到几声鸟鸣,格外治愈。简单洗漱过后,

我拎着早餐往旧物馆走去,清晨的老城区格外安静,青石板路上没什么人,

只有早点摊的老板已经开始忙碌,飘来阵阵油条、豆浆的香气,烟火气十足。打开店门,

青铜风铃发出一阵清脆的声响,像是在跟我打招呼。我将早餐放在桌上,先打开窗户通风,

让新鲜空气涌入店里,又拿起抹布,简单擦拭了一下桌面和陈列架上的旧物件,做完这一切,

才坐回桌前,拿出昨天那只鎏金怀表,开始专心修复。

我先将碎裂的玻璃镜面小心翼翼地取了下来,镜面的碎片很锋利,我格外小心,

生怕划破手套,也怕损坏怀表的其他部分。取下镜面后,露出了里面的表盘,

表盘上的数字有些模糊,指针也歪了,表芯被灰尘覆盖,看起来有些脏乱。

我从工具箱里拿出专用的清洁剂和细小的毛刷,一点点清理表芯上的灰尘,动作轻柔又认真,

不敢有丝毫马虎。清理到表芯深处时,我的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一处细小的零件,

脑海里突然又浮现出一段记忆画面,这次的画面不再血腥,反而带着几分温暖。

画面里是一片院子,院子里种着一棵枝繁叶茂的老槐树,树荫下摆着一张藤椅,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坐在藤椅上,手里抱着一个小小的男孩,男孩看起来只有四五岁的样子,

穿着一身白色的小衬衫,眉眼精致,眼神清澈,正好奇地盯着老人手里的鎏金怀表。

老人的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轻轻摸了摸男孩的头,声音温和又沙哑,

带着岁月的沧桑:“砚辞,这只怀表是我们顾家的传家宝,是你祖爷爷亲手打造的,

当年就是用它跟你祖奶奶定的情,陪了我们顾家好几代人了。”男孩眨了眨眼睛,

小手轻轻碰了碰怀表,声音软软的:“祖爷爷,怀表好漂亮呀,以后它会一直陪着我吗?

”“会的。”老人笑着点头,眼神里满是期许,“等你长大了,遇到合适的林家姑娘,

或许还能续上你祖爷爷和祖奶奶的缘分,这怀表,也能见证你们的幸福。

”男孩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将怀表紧紧抱在怀里,脸上露出了纯真的笑容,

阳光透过槐树叶的缝隙洒在他身上,温暖又美好。画面渐渐消散,我回过神来,

心里泛起一阵暖意,同时也多了几分疑惑。原来怀表的主人叫顾砚辞,

那个在记忆碎片里被推下楼梯的年轻男人,就是他。而老人提到的“林家姑娘”,

又是什么意思?顾家与林家,难道早就有渊源?我也是林家人,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我挑了挑眉,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可眼下最重要的还是修复怀表,这些疑问,

只能慢慢解开。我收敛心神,继续专注地修复怀表,顺着表芯的结构,

一点点检查零件的损坏情况,遇到松动的地方,就用工具轻轻固定,遇到磨损严重的零件,

就从备用零件里找匹配的替换,整个过程繁琐又耗时,可我却乐在其中。不知不觉间,

太阳已经升到了半空,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店里,落在桌面上,暖融融的。

店里的青铜风铃突然响了起来,我抬头一看,只见林若薇又走了进来,这次她不是一个人,

身后还跟着一个中年男人。男人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搭配白色衬衫和黑色领带,

看起来气度不凡,手腕上戴着一块价值不菲的名表,手指上戴着一枚钻戒,

浑身散发着商人特有的精明与贪婪。他的个子很高,身形有些微胖,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

眼神却很锐利,扫过店里的旧物件时,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最后,

他的目光落在了桌上的怀表半成品上,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像是饿狼看到了猎物。

看到这个男人,我心里突然咯噔一下,总觉得他有些眼熟,仔细回想了一下,

瞬间想起——他手腕内侧有一道浅浅的疤痕,位置、形状,

都和记忆碎片里推顾砚辞下楼梯的那个中年男人一模一样!这个发现让我的心脏骤然紧缩,

指尖微微一顿,面上却依旧保持着平静,不动声色地将怀表往自己身边挪了挪,

挡住了男人的视线。林若薇走到桌前,脸上带着假惺惺的笑容,语气故作亲昵:“知夏,

这位是顾景然先生,家里是做实业的,特别喜欢收藏旧物,我听说你这儿有不少好东西,

就带顾先生过来看看,你可得好好招待。”顾景然也跟着笑了笑,

语气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傲慢:“林**说的没错,

我平日里就喜欢收集一些有年代感的旧物,刚才进门的时候,看到你桌上这只怀表,

觉得挺特别的,不知道能不能让我看看?”我抬眸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又坚决:“抱歉,

顾先生,这只怀表是客人委托我修复的,目前还没修好,不方便外借,而且客人特意交代过,

除了我之外,不让其他人触碰,还请你见谅。”顾景然的笑容僵了一下,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悦,却依旧强装镇定:“原来是这样,那倒是我唐突了。不过,

我是真的挺喜欢这只怀表的,不知道这位客人有没有出售的意愿?多少钱都可以,你开个价,

我绝不讨价还价。”他说话时,眼神紧紧盯着怀表,语气里带着几分隐晦的威胁,

显然是势在必得。我心里冷笑一声,早就看穿了他的心思——他哪里是喜欢怀表,

分明是认出了这只怀表是顾家的传家宝,怕我修复好之后,会发现里面的秘密,

才急于想买下来销毁证据。我面上依旧不动声色,语气依旧冷淡:“顾先生,我说过了,

这怀表是客人委托修复的,我只负责修复,没有权利出售,你还是请回吧,别耽误**活。

”顾景然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眼神里的贪婪与狠厉再也掩饰不住,

语气也变得冰冷起来:“林**,给你脸你别不识好歹!我告诉你,

这只怀表我今天必须要拿到手,识相的就乖乖交出来,不然,你这破店能不能开下去,

可就不一定了!”他的威胁直白又嚣张,显然是没把我放在眼里。我心里泛起一阵怒意,

却依旧保持着镇定,眼神冷冷地看着他:“顾先生,这里是我的店,你要是敢在这里闹事,

我现在就报警,到时候谁难看,可就不一定了。”说着,我拿起桌上的手机,

作势要拨打电话。顾景然忌惮店里有监控,又怕真的闹到警察那里,事情会败露,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只能咬了咬牙,狠狠瞪了我一眼,语气阴狠地说:“好,林知夏,

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说完,他转身就走,林若薇见状,也赶紧跟上,

临走前还不忘撂下一句狠话:“林知夏,你等着后悔吧!”看着两人狼狈离去的背影,

我心里的紧绷感才稍稍缓解,手心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顾景然的出现,让我更加确定,

这只怀表背后藏着的秘密绝不简单,顾砚辞的遭遇,也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两人走后,我彻底沉下心,翻出电脑查顾家相关信息。没费太多功夫,

就查到关键线索:顾砚辞本是顾家唯一继承人,性子沉稳,能力出众,

大学毕业后就进入家族企业帮忙,凭借出色的能力,很快就站稳了脚跟,

深得爷爷顾老爷子的器重,老爷子早就放话,等他再历练几年,就把公司全权交给她打理。

可半年前,顾老爷子突发急病去世,尸骨未寒,

顾砚辞就被叔婶顾景然夫妇扣上了“挪用公司巨款、损害家族利益”的罪名,

还伪造了一堆假证据,在家族会议上公开发难,硬生生把他赶出了顾家,

公司的控制权也被两人夺走。更过分的是,顾景然夫妇为了斩草除根,

还对外散布顾砚辞的谣言,说他品行不端、挥霍无度,让他在业内名声尽毁,

之后顾砚辞便销声匿迹,没人知道他去了哪,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而刚才来找事的那个中年男人,正是顾砚辞的叔叔,顾景然。

可疑点也随之而来:怀表明明是顾家的传家宝,顾砚辞被陷害时当场遗失,

按说该落在顾景然夫妇手里,怎么会匿名寄到我这,还出了十倍高价要求修复?

我翻遍了网上能查到的所有顾家相关信息,再也没找到更多线索,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

暗下决心,一定要找到顾砚辞,当面问清楚这一切,也把怀表的事告诉他。可茫茫人海,

想要找到一个刻意隐藏行踪的人,谈何容易?我看着桌上的怀表,

指尖轻轻摩挲着表壳上的划痕,突然想起了记忆碎片里顾砚辞摔倒的楼梯、书房里的陈设,

还有他身上那股清冷沉稳的气质,或许,我可以从这些细节入手,找找线索。我拿出纸笔,

把记忆里的碎片一点点记录下来,书房的装修风格、楼梯的材质、窗外的景象,

还有顾景然夫妇的模样,尽可能地还原当时的场景,希望能从中找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忙活了一下午,直到夕阳西下,我才勉强画出了一个大概的轮廓,

可依旧没什么实质性的进展。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内容很简单:想知道怀表的秘密,想帮顾砚辞,明天下午三点,

城郊老旧小区3栋楼下见,别告诉任何人。看到这条短信,我心里猛地一惊,

随即又泛起一阵警惕。这个陌生号码是谁?他怎么知道怀表的事?又怎么知道我想帮顾砚辞?

难道是顾景然夫妇的圈套,想趁机夺走怀表?可如果不去,我又找不到其他线索,

根本没办法查**相,也没办法帮顾砚辞。纠结了许久,

我最终还是决定去赴约——我向来不是胆小怕事的人,既然已经卷入了这件事,

就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就算是圈套,我也得去看看,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

我给那个陌生号码回了一条短信:好。发送成功的那一刻,我心里突然泛起一阵莫名的预感,

总觉得明天的见面,会揭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而我,也会彻底卷入这场纷争之中,

再也无法置身事外。第三章城郊相逢遇险境,情愫暗生渐倾心第二天下午,

我提前半小时就出发了,城郊老旧小区离老城区不算近,需要坐半小时的公交车,

再步行十分钟才能到。我特意换了一身轻便的衣服,把怀表小心翼翼地放进随身的包里,

又在包里放了一把水果刀防身——虽然不知道见面的人是谁,但多做一手准备总是好的。

公交车一路颠簸,窗外的景象渐渐从繁华市区变成了老旧的居民区,高楼大厦越来越少,

低矮的平房越来越多,路边的店铺也大多简陋破旧,透着一股衰败的气息。下车后,

我按照短信里的地址,顺着一条狭窄的小巷往前走,小巷里堆满了杂物,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偶尔能听到几声狗叫,格外荒凉。走了大概十分钟,

我终于看到了短信里提到的老旧小区,小区的大门已经锈迹斑斑,门口没有保安,

只有一个破旧的公告栏,上面贴满了各种小广告,风吹过,广告纸哗啦啦地响,

看起来格外冷清。我深吸一口气,抬脚走进了小区,小区里的楼房都很老旧,墙面斑驳,

楼梯扶手生锈,草坪里长满了杂草,看起来很久没人打理了。按照地址,

我找到了3栋楼,刚走到楼下,就听到楼上传来一阵争吵声,声音不算大,却足够清晰,

顺着楼梯间的缝隙传了下来。其中一个声音,清冷沉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却又透着几分坚定,让我心里猛地一动——这个声音,和我记忆碎片里顾砚辞的声音,

一模一样!我立刻停下脚步,屏住呼吸,悄悄往楼梯上走了几步,透过楼梯间的窗户往里看。

只见二楼的楼道里,站着三个人,其中一个年轻男人,身形挺拔清瘦,

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T恤和牛仔裤,头发有些凌乱,却依旧难掩出众的气质,

侧脸线条利落流畅,眉眼冷峻,额头留着一道浅浅的疤痕,

正是记忆碎片里那个被推下楼梯的年轻男人,顾砚辞!他的对面,站着一男一女,

正是昨天来找我麻烦的顾景然夫妇,两人脸上都带着狰狞的笑容,眼神里满是贪婪与狠厉,

正围着顾砚辞,不知道在说些什么。“顾砚辞,识相的就赶紧把股权**书签了,不然,

你今天别想从这里走出去!”顾景然双手叉腰,语气嚣张又狠厉,

“现在公司已经是我的了,你就算不签,也改变不了什么,何必自讨苦吃?

”张敏也跟着附和,脸上带着阴狠的算计:“就是!砚辞,我们好歹是你的叔婶,

不会亏待你的,只要你签了字,我们就给你一笔钱,让你安安稳稳过日子,不然,

你以后连饭都吃不上!”顾砚辞冷冷地看着他们,眼神里满是冰冷的隐忍,

语气沉稳又坚定:“公司是爷爷毕生的心血,是他留给我的,

我绝不会让你们这些蛀虫毁了它,股权**书,我不可能签,你们死了这条心吧!”“好啊,

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顾景然被彻底激怒了,伸手就要去抓顾砚辞的衣领,动作又快又狠。

顾砚辞早有防备,侧身避开,眼神冷冽如冰:“顾景然,你别太过分了!”看到这里,

我再也忍不住了,深吸一口气,抬脚走上楼梯,敲响了旁边的墙壁,

语气平静地说:“光天化日之下,欺负人不太好吧?”三个人都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纷纷转头看向我。顾景然夫妇看到我,脸色瞬间变了,眼神里满是错愕与慌乱,

显然没料到我会出现在这里。而顾砚辞看到我,眸色微凝,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显然不认识我。我没有理会顾景然夫妇,径直走到顾砚辞面前,从包里拿出那只怀表半成品,

递到他面前,语气平静地说:“顾先生,这只怀表,是你的吧?”顾砚辞的目光落在怀表上,

瞳孔微微一缩,周身的气息瞬间沉了下来,他盯着怀表看了许久,指尖微微颤抖,

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珍贵的东西,声音低沉又沙哑:“这是我家的传家宝,半年前被弄丢了,

怎么会在你手里?”“是一个匿名客人寄到我店里,委托我修复的。

”我没有直接说出自己能看到旧物记忆的秘密,只是语气平淡地说,

“我修这只怀表的时候,发现它很特别,就多留意了一下,查了些顾家的事,

也大概知道了你的遭遇。”顾砚辞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显然是不信我的话,毕竟,

我们素不相识,我没理由无缘无故帮他。他看着我,语气带着几分试探:“你查我做什么?

又为什么要把怀表还给我?”我看着他眼底的警惕与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