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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撕了绿茶妹妹的录取通知书》免费试读 重生后我撕了绿茶妹妹的录取通知书精选章节
我死在下着暴雨的跨年夜。亲生女儿林薇薇把车开进江里时,脸上带着笑:“妈,你去死吧,
你的保险金够我买新出的爱马仕了。”江水淹上来时,我突然想起二十年前那个夏天。
薇薇五岁,举着冰淇淋踮脚喂我:“妈妈先吃!”水淹没头顶的最后一秒,
我听见自己说:如果能重来。再睁眼,我回到了2003年,高考前三个月。墙上日历鲜红,
继妹苏婉正挽着我爸的手,指着我的房间:“爸,姐姐这屋阳光好,我马上高考了,
需要安静复习……”1“晚晚,你就让让妹妹。”父亲林国栋站在门口,
手里拎着苏婉的书包。他身后,继母王秀琴正指挥工人把我的书桌往外搬。
“婉婉成绩比你好,这次一模进了年级前五十。你这屋子朝南,适合复习。”我坐在床边,
指甲掐进掌心。疼。不是梦。我真的回来了,回到这个改变我一生的夏天。上一世,
我就是在这里点了头,把房间让给苏婉。然后睡在阴冷潮湿的储物间,三个月后高考失利,
只上了个大专。而苏婉,用着我的房间、我的复习资料,甚至偷偷改了我的高考志愿,
顶替我上了本该属于我的211大学。毕业后,她进了父亲的公司,一步步把我排挤出去。
我嫁给父亲安排的商业联姻对象,生下林薇薇。丈夫出轨,我忍。公婆刁难,我忍。
直到父亲突发脑溢血,遗嘱上写着公司留给苏婉,我只分到一套郊区小房子。所有人都说,
林晚啊,你就是太软弱。死前我才知道,连我的女儿,都是被苏婉教坏的。“姐姐,
你不愿意吗?”苏婉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她眨着无辜的大眼睛,睫毛上挂着要掉不掉的泪。
“我知道这是你的房间……可是医生说我有轻微哮喘,需要多晒太阳。
姐姐你一向最疼我了……”看,多熟悉的戏码。前世我就是被她这副模样骗了二十年。
“婉婉别哭。”王秀琴赶紧过来搂住女儿,转头对我皱眉,“晚晚,你就不能懂点事?
**妹身体不好,你就不能体谅体谅?”林国栋也沉了脸:“就这么定了。
今天你就搬去储物间。”我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三张脸。父亲眼中的不耐烦,
继母脸上的算计,苏婉嘴角那抹藏不住的得意。真好啊。都齐了。“爸,”我开口,
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意外,“妹妹要高考,我就不用高考了吗?”林国栋一愣。
大概是没想到一向逆来顺受的我会反驳。“你成绩什么样自己不清楚?”他语气更差,
“上次月考才四百多分,能考上什么好学校?婉婉可是要冲重点大学的!”“就是,
”王秀琴接话,“晚晚,不是阿姨说你,这人啊,得有自知之明。你就不是读书的料,
早点找个专科上了,毕业让你爸在公司给你安排个闲职,多好。
”苏婉轻轻拉林国栋的袖子:“爸,别这么说姐姐……姐姐也很努力的……”看看,多贴心。
前世我就是被这些话术PUA,真以为自己不行。可现在我知道,
那次月考我发烧到三十九度,硬撑着考完。而苏婉的“年级前五十”,
是抄了我压轴题的答案。“爸,”我站起来,走到书桌前,按住工人正要搬走的箱子,
“这是我的房间。我不让。”空气安静了三秒。“林晚!”林国栋暴怒,“你反了天了!
这个家我还做不了主?”“做得了。”我看着他的眼睛,“所以您应该公平。
我和苏婉都是高三,都需要复习。要么抽签,要么都不换。”苏婉的眼泪真掉下来了。
“姐姐……你就这么讨厌我吗?我知道我不是爸亲生的,我不配住好房间……我走,
我走行了吧……”她作势要往外冲,被王秀琴死死拉住。“老林!你看看!
这就是你养的好女儿!婉婉多懂事,她还这么欺负人!”林国栋扬起手。我站着没动。
前世这一巴掌打下来,我哭了一夜,第二天肿着脸去上学。但这次——“你打。”我说,
“打了,我就去学校找老师,说我爸因为继妹要抢我房间,动手打我。对了,再报个警,
家暴是违法的。”他的手僵在半空。“你……你胡说什么!”“我没胡说。
”我掏出手机——2003年的诺基亚,只能打电话发短信,但够了。
“需要我现在打110吗?”王秀琴尖声叫起来:“林晚你疯了!为了个房间要报警抓你爸?
”“不是为房间。”我纠正她,“是为公平。”我看向林国栋:“爸,我妈走的时候,
说过这间房是我的。房产证上,这房子是我妈的名字。”林国栋的脸色变了。这是他的痛脚。
这栋别墅是我生母的婚前财产,她车祸去世后,留了遗嘱:房子我可以住到成年,之后卖掉,
钱捐给基金会。林国栋只有居住权,没有处置权。
这些年他拼命对我好——至少在表面上一—就是怕我成年后真把房子卖了。“晚晚,
”他放下手,语气软下来,
“爸不是那个意思……就是觉得婉婉身体不好……”“我身体也不好。”我打断他,
“上周刚去医院,医生说我有贫血,需要多晒太阳。诊断书在书包里,要看看吗?
”苏婉瞪大眼睛。她大概没想到,我会用她的招数反击。“那……那怎么办啊?
”她抽抽搭搭,“我也需要复习……”“简单。”我说,“储物间收拾出来,你搬进去。
反正你成绩好,在哪学都一样,对吧?”“你!”王秀琴气得脸发白。我拎起书包,
从他们中间穿过。走到门口,我回头,对苏婉笑了笑:“妹妹,加油复习哦。这次二模,
可别再‘抄’出问题了。”她的脸瞬间惨白。2我背着书包走在去学校的路上,手还在抖。
不是怕。是兴奋。原来反抗是这种感觉。原来说不,这么爽。走进教室时,早读还没开始。
同学们三三两两聊天,没人注意我。除了苏婉的闺蜜团。“哟,这不是我们林大**吗?
听说你把婉婉气哭了?”刘倩抱着手臂,堵在过道。“让开。”我说。“就不让怎么了?
”她翻白眼,“自己成绩烂,还嫉妒婉婉。我告诉你,婉婉这次一模考了年级四十八,
你连四百八都没有吧?”周围几个女生哄笑。前世,我就是被这些嘲笑压得抬不起头,
越来越自卑,越来越沉默。但现在我知道,刘倩高考只上了个三本,毕业后在商场卖衣服。
后来因为偷东西被开除,再没消息。“刘倩,”我抬起头,“你上次月考数学多少分?
”她一愣:“关你什么事?”“三十七分。”我替她回答,“选择题全靠蒙,大题全空白。
就这,也好意思笑别人?”她的脸涨成猪肝色:“你胡说什么!”“是不是胡说,
等会儿数学课发卷子就知道了。”我推开她,“顺便提醒你,今天数学老师要检查错题本,
你写了吗?”刘倩僵在原地。我走到自己座位——最后一排靠垃圾桶。苏婉安排的好位置,
美其名曰“安静,适合我这种需要专注的学生”。前世我真的信了,在这里一坐就是三个月,
吸了三个月垃圾味。但现在,我拎起书包,走到第三排正中间的空位。“林晚,你干嘛?
”学习委员皱眉,“这是婉婉的座位!”“现在是我的了。”我放下书包,
“苏婉不是喜欢安静吗?最后一排更适合她。
”“你凭什么——”“凭我上次月考数学比她高十分。”我盯着她,“不满意的话,
让老师来调座位。”学习委员张了张嘴,没说出话。苏婉进教室时,看见我坐在她位置上,
脸都绿了。“姐姐,这是我的座位……”“现在是你的了。”我指指最后一排,“那儿安静,
适合你这种好学生。”周围的同学开始窃窃私语。苏婉眼圈一红,看向她的闺蜜团。但这次,
没人帮她说话。刘倩正埋头补错题本,其他几个女生也避开她的视线。班主任进教室时,
苏婉还在站着掉眼泪。“林晚,你干嘛抢婉婉座位?”班主任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
一向喜欢苏婉这种“乖学生”。“老师,苏婉说最后一排安静,想和我换。”我一脸无辜,
“我这不是成全她吗?”“我没有……”苏婉抽泣。“你昨天亲口说的啊。”我眨眨眼,
“你说‘姐姐,你那位置靠窗,光线好,适合我这种需要专注的学生’。我心想你这么好学,
我必须支持啊。”全班安静。班主任看看我,又看看苏婉,最终摆摆手:“行了,都坐下,
准备早读。”苏婉咬着嘴唇,狠狠瞪我一眼,走向最后一排。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早读下课,我被叫到办公室。“林晚,听说你早上在家欺负婉婉了?”班主任皱着眉,
“你成绩不好,更应该把心思放在学习上,而不是搞这些歪门邪道——”“老师,
”我打断她,“我这次数学比苏婉高十分。”“一次考试能说明什么?
婉婉一直很稳定——”“那如果我说,她的成绩是抄来的呢?”班主任愣住。
“你、你胡说什么!”“上次月考,她坐我斜前方。”我平静地说,
“我亲眼看见她偷偷翻小抄,选择题抄了刘倩的,大题抄了我的。”“你有证据吗?”“有。
”我从书包里掏出一张纸,“这是她的答题卡复印件,和我的一模一样,包括我写错的步骤。
”班主任接过纸,脸色越来越难看。“还有,”我继续说,“一模考试,
她压轴题最后一问的解题思路,和我上个月在草稿纸上写的一模一样。那张草稿纸,
我夹在数学书里,上周不见了。”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老师,我知道您喜欢苏婉,
觉得她乖巧懂事。”我看着她的眼睛,“但高考是公平的。如果靠作弊就能上好大学,
对那些真正努力的学生公平吗?”班主任沉默了许久。“这件事……我会调查。
”她把纸折好,“你先回去上课。记住,没有确凿证据前,不要乱说。”“明白。
”走出办公室时,我看见拐角处,苏婉正贴墙站着,脸色惨白。显然,她听到了。
我朝她笑了笑,用口型说:“妹妹,小心哦。”3苏婉开始慌了。
这是我观察三天得出的结论。她不再敢明目张胆地针对我,看我的眼神里多了警惕和恐惧。
在家的表现也“乖巧”了许多,甚至主动帮我盛饭——虽然我一口没吃。
王秀琴也收敛了一些,至少不敢当面阴阳怪气。只有林国栋,大概觉得家里气氛诡异,
找我谈了一次。“晚晚,爸知道以前忽略了你。”他搓着手,努力做出慈父模样,
“但婉婉毕竟是**妹,你们姐妹要互相扶持——”“爸,”我放下筷子,
“我妈留下的那本日记,你看见过吗?”林国栋脸色骤变。“什、什么日记?
我不知道……”“哦,那可能是我记错了。”我继续吃饭,漫不经心,
“就是我妈生前常写的那本蓝色封面的。我记得她说过,里面记了很重要的东西。
”王秀琴的手抖了一下,汤勺掉在桌上。“我吃饱了。”我站起来,“对了爸,
下周开家长会,您有空吗?”“有,当然有。”林国栋忙说,“爸一定去。”“不用了。
”我笑笑,“我已经跟老师说,我妈不在了,家长会我可以自己参加。”走出餐厅时,
我听见王秀琴压低了声音:“老林,那日记……”“闭嘴!”我勾起嘴角。那本日记,
是我妈留下的最后一张牌。前世,直到林国栋突发脑溢血,律师宣读遗嘱时,
我才知道这本日记的存在。里面记录了我妈的怀疑——她车祸前,发现林国栋出轨王秀琴,
甚至怀疑那场车祸不是意外。但日记在王秀琴手里。她一直藏着,直到林国栋死后才拿出来,
想彻底毁掉我的继承权。可惜,这辈子,我知道得太早了。回到房间,我反锁上门,
从床底拖出一个铁盒。里面是我这些年攒的零花钱,
还有我妈留给我的几张存折——密码是我生日。前世,
这些钱被王秀琴以“替你保管”为名骗走,最后全花在了苏婉身上。数了数,一共两万三。
在2003年,这是一笔巨款。但对我的计划来说,还远远不够。我需要更多钱,
更需要——证据。周末,我去了趟市图书馆。不是去学习,是去查旧报纸。
2003年的网络还不发达,但纸质档案保存完好。我在档案室里泡了一下午,
终于找到了我想找的东西——2001年6月17日,本市晚报第三版,社会新闻栏。
《女子车祸身亡,肇事司机逃逸》旁边配着一张模糊的现场照片。我妈的车被撞得变形,
另一辆车的车牌只拍到后三位:江A·X37。我死死盯着那串数字。前世,
我是很多年后才知道的。肇事逃逸的司机,是王秀琴的远房表弟。当时他酒驾,
撞了我妈的车后逃逸,车子藏在了乡下。王秀琴知情,甚至帮忙隐瞒。作为交换,
林国栋娶了她,还把苏婉接进家门。我颤抖着手,抄下车牌号。又翻到后面的跟踪报道,
找到了办案民警的名字:**。他还活着吗?还在公安系统吗?我不知道。
但这是我唯一的机会。从图书馆出来,天已经黑了。我买了两个包子,边走边吃,
脑子里飞快地规划下一步。先找到陈警官,看能不能重启调查。同时,
搜集王秀琴转移财产的证据——前世,她把林国栋公司的钱,偷偷转到了苏婉名下。
还有高考。我必须考上最好的大学,离开这个家,才有能力查**相,给我妈报仇。“林晚?
”一个声音打断我的思绪。我抬头,看见路灯下站着个高个子男生。白衬衫,校服裤子,
背着一把吉他。是周叙。我们班的班长,年级第一,也是……我前世的暗恋对象。前世,
我自卑又怯懦,只敢偷偷看他。后来听说他考上了清华,再后来出国,成了顶尖的科学家。
我们的人生,从高考后就再没交集。“这么晚还不回家?”他走过来,眉头微皱。
“去图书馆查资料。”我举了举手里的笔记本。他看了眼,有些意外:“你在查什么?
”“一点私事。”我含糊带过,“你呢?怎么在这儿?”“刚上完吉他课。”他晃了晃琴包,
“你家在哪个方向?我送你。”“不用——”“这附近最近不太安全,有流氓出没。
”他打断我,“走吧,顺路。”我没再拒绝。两人并肩走在夜色里,谁也没说话。
快到我家小区时,周叙突然开口:“林晚,你最近……好像变了。”我心里一紧:“有吗?
”“嗯。”他侧头看我,“以前你总低着头,现在敢直视人了。也敢在课堂上反驳老师了。
”“那是老师讲错了。”“我知道。”他笑了,“所以我才说,你变了,变好了。
”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其实我一直想跟你说,”他声音很轻,“你数学很好,
上次那道压轴题,全班只有三个人做对,你是其中一个。但你总交白卷,为什么?”我沉默。
前世为什么交白卷?因为苏婉说:“姐姐,你考太好,我会自卑的。你就不能让我一次吗?
”我让了。让了一次又一次,最后把自己的人生都让出去了。“以后不会了。”我说。
“那就好。”周叙停下脚步,“到了。”我抬头,发现已经到小区门口。“谢谢。
”“不客气。”他顿了顿,“林晚,高考加油。我希望……能在清华见到你。”我一怔。
他已经转身走了,背影在路灯下越来越远。我站在原地,直到他的身影消失,才慢慢走回家。
心里有什么东西,悄悄破土而出。4周一,二模成绩出来了。我坐在第三排,
看着班主任抱着一摞卷子走进来,脸色铁青。“这次考试,有些同学进步很大,
也有些同学——退步得非常离谱!”她啪地把卷子摔在讲台上。“苏婉,站起来。
”最后一排,苏婉白着脸站起来。“你解释一下,”班主任抽出她的数学卷子,
“最后三道大题,为什么和标准答案一模一样?连标点符号都一样?”全班哗然。
苏婉摇摇欲坠:“老师,我、我没抄……”“没抄?”班主任冷笑,“那你告诉我,
第三题第二问,标准答案是‘由余弦定理可得’,你为什么也写‘由余弦定理可得’?
我上课明明讲的是另一种解法!”苏婉的脸彻底白了。“还有,”班主任又抽出另一张卷子,
“林晚,你也站起来。”我站起来。“你的倒数第二题,解题思路和苏婉一模一样,
但步骤更简洁。而且——”她举起两张卷子,“苏婉在第三步犯了个低级错误,
正好是你草稿纸上划掉的那一步。你能解释一下吗?”全班鸦雀无声。
我平静地说:“上周三晚自习,我的数学书丢了。第二天在储物柜里找到,
但里面夹的草稿纸不见了。那张纸上,有我解这道题的思路。”“你胡说!”苏婉尖叫,
“我没有偷你的草稿纸!”“我没说是你偷的。”我看着她,“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班主任脸色更难看了。“苏婉,下课后到我办公室来。现在,我们先发卷子。”“林晚,
145,年级第三。”“周叙,148,年级第一。”“苏婉……87分。
”当念到苏婉的分数时,有几个女生忍不住笑出声。苏婉趴在桌子上,肩膀剧烈抖动。
我知道她在哭。但这一次,我一点都不同情。前世,她用我的笔记,抄我的答案,
顶替我的大学,毁了我的人生。现在,只是开始。下课铃响,苏婉被班主任叫走。她回来时,
眼睛肿得像核桃。刘倩凑过去安慰她,被她一把推开。“滚!”她冲我这边看了一眼,
那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但我无所谓。下午放学,我被数学老师叫到办公室。“林晚,
你这进步太大了。”五十多岁的老教师推了推眼镜,“最后那道题,全校只有三个人做对,
你是其中一个。能说说思路吗?”我把解题过程讲了一遍。老师边听边点头:“不错,
很有天赋。不过……”他话锋一转,“我听说,你和苏婉关系不太好?”“老师,
我和她只是普通同学。”“普通同学会偷你的草稿纸?”老师叹气,“林晚,
老师知道你受委屈了。但马上高考了,别因为这些事分心。你的目标是清华北大,
别为不值得的人浪费精力。”我心里一暖。“谢谢老师。”“去吧,好好复习。
有什么问题随时来问我。”走出办公室,我看见周叙靠在走廊墙上,似乎在等人。“聊完了?
”他直起身。“嗯。你怎么还没走?”“等你。”他很自然地说,“一起回家?
有些数学题想跟你讨论。”我想了想,点头。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周叙真的掏出了一本习题集,指着上面的题:“这道,我用了三种方法,都觉得不够简洁。
你有思路吗?”我看了几秒,拿过笔,在草稿纸上写下一个公式。“用这个,三步解决。
”周叙眼睛一亮:“妙啊!我怎么没想到!”他低头验算,侧脸在夕阳下镀了层金边。
我想起前世,很多年后,我在新闻上看到他。那时他已经是某个领域的顶尖学者,
站在领奖台上,光芒万丈。而那时的我,正在医院里,等待第三次化疗。“林晚,
”他突然抬头,“你以后想做什么?”我一怔。“我想当律师。”他自顾自说,
“为那些被冤枉的人辩护,让真相不被埋没。”我心跳漏了一拍。“你呢?”他看我。
我想了想,很认真地说:“我想让做错事的人,付出代价。”他愣了愣,然后笑了。
“那我们目标一致。”到小区门口时,天已经黑了。“明天见。”周叙朝我挥手。“明天见。
”我转身,脸上的笑容还没收,就看见苏婉站在不远处,死死盯着我。5“姐姐,
你最近和周叙走得很近啊。”苏婉跟在我身后上楼,声音甜得发腻。我没理她。“也是,
姐姐成绩变好了,有资格和年级第一玩了。”她继续阴阳怪气,“不过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