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剧情人物分别是【林凡妖修金丹】的言情小说《废柴觉醒万族血脉,一人逆压诸天妖邪》,由网络作家“银子1370”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8341字,废柴觉醒万族血脉,一人逆压诸天妖邪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20 12:19:18。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一本本啃下来,指尖磨出了厚厚的茧子。可修为却始终停留在炼气一层,成了整个青阳宗弟子的笑柄。爹娘当年在抵御魔族时战死,他们的牌位供奉在宗门祠堂最高处,受万人敬仰,可留下他这个唯一的儿子,却成了众人眼中“靠爹娘余荫苟活”的存在。有时候他甚至会想,是不是自己太笨了,笨到连爹娘留下的那点修行天赋都继承不到。...

《废柴觉醒万族血脉,一人逆压诸天妖邪》免费试读 废柴觉醒万族血脉,一人逆压诸天妖邪精选章节
第一章:战书与唾弃青阳宗的晨雾带着山间特有的湿冷,像一层薄薄的纱,
缠绕在飞檐翘角和苍松翠柏间。演武场边缘的铜钟还未敲响,一道黑影便破开雾霭,
如离弦之箭般坠下,“咚”的一声砸在内堂门前的青石阶上。那力道之大,
竟让整块三尺见方的青石板裂开了蛛网般的细纹,惊得檐下栖息的几只灵雀扑棱棱飞起,
绕着殿顶盘旋悲鸣。守堂的弟子名叫阿木,是个刚入宗门半年的少年,
此刻正抱着扫帚清扫阶前落叶。骤来的异响吓得他手一抖,扫帚“哐当”落地,定睛看去,
才发现那黑影原是一支通体漆黑的箭矢。箭杆有孩童手臂粗细,箭羽是某种妖兽的尾羽,
泛着油滑的暗光,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箭尖——并非寻常铁簇,而是一截泛着暗红的兽骨,
骨头上还沾着些黏腻的液体,在晨光中折射出诡异的光泽,细看之下,竟像是凝固的血。
更让阿木魂飞魄散的是,箭杆上赫然钉着一卷巴掌大的兽皮。他在杂役处听过老人说,
黑风谷的战书从不用纸张,只用百年妖兽的脊背皮,以妖修心头**写,箭杆必淬剧毒,
递书的方式更是从不讲究——往往是直接射入对方山门,以示轻蔑。“战……战书!
”阿木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双腿像灌了铅,好不容易才挪到近前,伸手去拔那支箭。
指尖刚触到箭杆,就觉得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指尖爬上来,带着浓郁的腥气,
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咬着牙用力一拔,箭矢“噌”地脱离石板,带出几缕黑色的烟尘,
落在地上时,竟让阶边的青苔瞬间枯萎成灰。阿木不敢耽搁,
捧着兽皮卷连滚带爬地冲进内堂。此刻的内堂里,气氛凝重得像要滴出水来。
宗主楚岳坐在首位,他是个年近古稀的老者,头发早已花白,脸上刻满了沟壑般的皱纹,
此刻正眉头紧锁,盯着桌案上的沙盘出神。沙盘是用灵土混合着玉石粉末制成的,
上面插着密密麻麻的小木牌:青色的代表青阳宗的灵脉、药田和据点,
黑色的则是黑风谷的势力范围。明眼人一看便知,
青色木牌早已被黑色木牌挤压得只剩中心一小块,像是狂风暴雨中的一叶孤舟,
随时可能倾覆。左右两侧坐着四位管事,都是宗门里资历较深的筑基修士。红脸管事姓周,
负责外门弟子的操练,此刻正攥着拳头,指节发白;白须管事姓陈,掌管宗门典籍,
向来沉稳,此刻却频频叹气;还有两位女管事,分管药园和内务,眉头都拧成了疙瘩,
时不时看向沙盘边缘那枚孤零零的青色木牌——那代表着青阳宗最后的根基,灵泉。
“宗、宗主!黑风谷……黑风谷的战书!”阿木冲进内堂,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手中的兽皮卷也飞了出去,正好落在楚岳面前的桌案上。楚岳的眼皮猛地一跳,
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惶,随即强作镇定地抬手,用两根手指捻起那卷兽皮。
兽皮边缘还带着未褪尽的绒毛,入手冰凉,上面用猩红的汁液写着几行字,笔锋凌厉如刀,
仿佛能透过兽皮感受到书写者的暴戾——“三日内,献灵泉,缚族人,俯首称臣。逾期,
则剑指山门,鸡犬不留。——黑风谷少主,墨麟。”短短二十余字,每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
烫得内堂里的人浑身一颤。周管事性子最急,“啪”地一拍桌案,
上好的梨花木桌案顿时裂开一道缝,他吼道:“岂有此理!灵泉是咱们青阳宗立宗的根本!
那泉眼直通地脉龙气,滋养着后山的灵田,历代弟子的修炼、丹药的炼制,哪一样离得开它?
献了灵泉,咱们就是釜底抽薪,不出十年,必定彻底消亡!”陈管事捋着胡须,
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绝望:“周师弟稍安勿躁,黑风谷的意图,岂会是区区灵泉?
他们是要彻底吞并咱们青阳宗的地盘啊。你想,灵泉所在的位置,
正好卡在黑风谷扩张的必经之路,他们占了这里,就能打通与人族其他宗门的屏障,
到时候……”他没再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黑风谷若得此地,
人族在西北域的最后一道防线就彻底没了。“可我们拿什么跟人家拼?
”负责内务的刘管事声音发哑,她从袖中取出一本册子,翻开后声音更低了,
“咱们现在能动用的修士,筑基期不过二十三人,金丹期……只有苏长老一位,还旧伤未愈。
而黑风谷呢?光是明面上的金丹妖修就有十位,少主墨麟更是半步元婴的修为,
据说已经能化出九尾,实力深不可测。这根本不是打仗,是送死啊。”内堂里瞬间陷入死寂,
只有窗外的风穿过廊檐,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亡魂的哭泣。楚岳放下兽皮卷,
指腹在“鸡犬不留”四个字上反复摩挲,老脸上血色尽褪,
良久才嘶哑地开口:“召集所有弟子,前殿**。”消息像长了翅膀,不到半个时辰,
就传遍了青阳宗的每个角落。外门弟子的练剑场在山坳里,
此刻本该是剑影翻飞、呼喝震天的景象,此刻却乱成了一锅粥。
百余名师弟师妹们穿着灰布弟子服,手里握着木剑或铁剑,却没一个人能静下心来练剑。
有的蹲在地上唉声叹气,有的聚在一起交头接耳,还有几个年纪小的,眼圈红红的,
显然是吓哭了。“完了,这下真的完了……”一个矮个子少年瘫坐在石阶上,他叫小石头,
是去年才被选进宗门的,手里的木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我老家就在流云宗附近,
三年前黑风谷屠流云宗的时候,我躲在山洞里亲眼看见的!那些妖修根本不是人,见人就杀,
连刚出生的娃娃都拎起来摔死,血流得把山涧都染红了……”他的话像一块巨石投入水中,
激起一片恐慌。一个穿绿衣的师姐颤声道:“真的……真的会屠宗吗?我们把灵泉给他们,
再认他们当宗主,也不行吗?”“你傻啊!”旁边一个高个子师兄瞪了她一眼,
“妖族最是反复无常,你以为投降了就能活命?他们把咱们当圈养的牲畜,高兴了赏点吃的,
不高兴了就杀了取乐!再说了,灵泉是咱们的根,没了灵泉,咱们修为停滞,
迟早也是死路一条!”就在这时,一个尖酸的声音响起:“哼,说到底,
还不是因为有人没用?”说话的是外门弟子里的刺头,名叫王浩,筑基初期的修为,
仗着自己uncle是管事,平时就眼高于顶。他斜着眼睛,目光越过人群,
望向后山的方向,语气里满是嘲讽:“若不是三年前有人突然掉链子,
咱们青阳宗何至于落到今天这步田地?”这话像一根引线,瞬间点燃了所有人的情绪。
“你是说……林凡?”有人迟疑着开口。“不是他还能有谁?”王浩嗤笑一声,
声音陡然拔高,让整个练剑场都安静下来,“他当年可是咱们青阳宗百年不遇的天才!
十五岁凝气成旋,十七岁突破筑基,十八岁就摸到了金丹的门槛,
多少大宗门拿着重金来挖人?宗主都说了,有他在,不出十年,
咱们青阳宗必定能重回五宗之列!结果呢?一场秘境试炼回来,丹田碎了,修为全废!
成了个连杂役都不如的废物!”“就是!”旁边立刻有人附和,是赵坤,外门管事的儿子,
以前总被林凡压一头,此刻更是借机发泄,“我听说啊,他根本不是被人暗算的,
是自己贪心,想抢别人的宝物,结果被打成了废人!连是谁伤了他都查不出来,
不是废物是什么?”“最可气的是他这三年!躲在后山守药园,像个缩头乌龟!
”王浩越说越激动,指着后山的方向骂道,“宗门有难,他屁都不放一个!
要是他还有当年一半的本事,黑风谷敢这么嚣张?恐怕早就吓得屁滚尿流了!依我看,
就是他把咱们宗门的气运都败光了!”污言秽语像冰雹一样砸向后山,
越来越多的人加入进来,仿佛把所有的恐惧和绝望都化作了对那个名字的怨恨。
他们忘了林凡当年为宗门赢得的荣耀,忘了他曾在妖兽潮中救下过十几个师弟师妹,
只记得他如今是个丹田破碎的废人,是个可以随意发泄情绪的靶子。没人注意到,
药园深处那片齐腰高的灵草后面,正站着一个身着洗得发白的旧衣的青年。
林凡握着小锄的手猛地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青筋隐隐跳动。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他脸上,能看到一道浅浅的疤痕从眉骨延伸到下颌,
那是三年前那场暗算留下的印记,像一条丑陋的蜈蚣,时刻提醒着他那场噩梦。
三年前的秘境试炼,是在极北的“万妖窟”。那时他刚突破筑基后期,
是宗门寄予厚望的种子选手,任务是寻回一株千年雪莲,给苏长老炼制疗伤丹。
万妖窟里危机四伏,他凭借着精妙的身法和过人的胆识,硬生生闯到了雪莲生长的冰崖。
就在他伸手采摘雪莲的瞬间,背后突然袭来一股阴寒刺骨的掌力,带着浓郁的血腥味,
直取他的丹田!那掌力阴毒无比,并非灵力,更像是某种邪术炼化的死气。
他下意识地转身格挡,用护体灵力护住丹田,可对方的实力远超他的预料,
掌风穿透灵力屏障,狠狠印在他的小腹上。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像是有无数根冰针在丹田内炸开,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辛苦凝聚的灵力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溃散。他眼前一黑,
在倒下前的最后一刻,看到一道模糊的黑影掠走,那人穿着黑袍,看不清面容,手里攥着的,
正是他拼死也要拿到的千年雪莲。醒来后,他躺在宗门的疗伤室里,楚岳和苏长老守在床边,
脸色凝重。苏长老给他把脉后,长长地叹了口气:“丹田破碎,灵力溃散……凡儿,
你……”从那天起,天才林凡成了过去式,取而代之的是“废人林凡”。
曾经围在他身边的追捧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嘲讽和白眼。楚岳念及旧情,
没把他逐出宗门,只是把他安排到后山守药园,给了他一个清静,也算是……眼不见为净。
这三年,他听了太多类似的话。起初是愤怒,是不甘,他夜夜坐在药园的石凳上,
对着月亮运转功法,可丹田处只有一片死寂,连一丝灵力都聚不起来,那种无力感,
比杀了他还难受。后来是麻木,他学会了把所有情绪都压在心底,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像个真正的农夫一样,除草、施肥、驱虫,把这片药园打理得井井有条。可此刻,
听到他们把宗门的危难全归咎于自己,听到他们提起流云宗被屠门的惨状,
林凡的心脏还是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他不是缩头乌龟,
他只是……无能为力。“林凡?你果然在这儿。”一个尖细的声音突然响起,
打破了药园的宁静。林凡抬头,看到赵坤带着两个跟班,正站在药园的篱笆外,
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赵坤穿着一身簇新的弟子服,腰间还挂着个玉佩,显然是家里给的,
此刻正双手抱胸,用挑剔的目光打量着这片药园。“刚才练剑场的话,你都听到了吧?
”赵坤几步跨进药园,脚下故意碾过几株刚成熟的凝气草。那草叶片狭长,
泛着淡青色的光晕,是低阶弟子修炼时用来辅助凝聚灵力的,他却像踩杂草一样,碾得粉碎。
“现在知道自己有多碍事了?黑风谷三天后来,
到时候他们第一个要杀的就是你这‘前天才’,不如你现在自己了断,还能给宗门省点事。
”旁边的跟班一个叫李四,一个叫张五,都是些仗势欺人的货色,
此刻也跟着哄笑:“坤哥说得对!你要是识相,就该主动把自己绑了,送到黑风谷去请罪!
说不定墨麟少主一高兴,还能饶了咱们青阳宗呢!”“就是,你活着也是浪费粮食,
不如死了做点贡献!”林凡缓缓直起身,目光落在被踩坏的凝气草上。
那几株草是他耗费了三个月心血培育的,用灵泉水浇灌,以自身精血催生,
本想下个月苏长老寿辰时,送去给他炼丹养伤。苏长老当年为了护他,
被那黑袍人打伤了经脉,三年来一直没能痊愈,这凝气草虽普通,
却是炼制“续脉丹”的辅药之一。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口的腥甜——那是刚才情绪激动,
牵动了旧伤。他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只有微微颤抖的尾音泄露了一丝情绪:“出去。
”“哟,废物还敢摆架子?”赵坤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往前逼近一步,
伸手就要推林凡的肩膀,
“我看你是忘了自己现在是什么东西……”他的手还没碰到林凡的衣服,林凡就侧身避开了。
动作不快,甚至有些迟缓,却精准得让赵坤扑了个空,踉跄着差点摔倒在药田里,
沾了一裤腿的泥。“你敢躲?”赵坤又惊又怒,他没想到这个三年没动过手的废人,
反应还这么快。他恼羞成怒地拔出腰间的铁剑,剑身在阳光下闪着寒光:“给脸不要脸是吧?
今天我就替宗门清理门户,废了你这废物!”就在这时,
一道苍老的声音从篱笆外传来:“赵坤,住手!”众人回头,
只见苏长老拄着一根灵木拐杖站在那里。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色道袍,
袖口和下摆都打了补丁,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干裂,显然是旧伤又犯了,
连呼吸都带着喘息。但他那双眼睛却依旧清亮,像秋水般沉静,扫过赵坤时,
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赵坤看到苏长老,气焰顿时矮了半截,握着剑的手也垂了下来。
苏长老是宗门里唯一的金丹修士,更是看着他长大的长辈,就算他父亲是管事,
也不敢在苏长老面前放肆。他嗫嚅道:“苏长老,我……我就是跟林凡师兄开个玩笑。
”“玩笑?”苏长老咳嗽了两声,每咳一下,眉头就皱紧一分,像是在忍受极大的痛苦。
他缓缓走到赵坤面前,拐杖轻轻一顿,地面上竟裂开一道细缝。“宗门危难之际,
不思如何御敌,反倒把力气用在欺凌同门身上,这就是你父亲教你的规矩?
”赵坤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低下头不敢说话。“凝气草是用来辅助师弟师妹修炼的,
不是让你拿来撒气的,”苏长老的目光落在被踩坏的灵草上,眼中闪过一丝痛惜,
“这片药园是林凡一草一木打理出来的,三年来,宗门的丹药能支撑到现在,
靠的就是这里的灵草。你踩坏的不是草,是宗门最后的希望。”他顿了顿,声音缓和了些,
却带着更深的沉重:“黑风谷三日后来犯,到时候能不能活下来,谁也说不准。
若是有闲心在这里胡闹,不如去练剑场多挥几剑,真到了那天,也好有几分自保之力,
不至于像待宰的羔羊。”赵坤的头垂得更低了,脸涨成了猪肝色,攥着剑的手微微发抖。
他知道苏长老说的是实话,只是被一个废人“羞辱”,心里终究不甘,却也不敢再放肆,
只能狠狠瞪了林凡一眼,带着李四和张五灰溜溜地走了。药园里恢复了宁静,
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苏长老走到林凡身边,看着被踩坏的凝气草,
叹了口气:“委屈你了,林凡。”林凡摇摇头,弯腰将那些被踩断的灵草捡起来,
扔进旁边的竹篓里。他的动作很轻,像是在捡拾什么珍贵的东西:“无妨,长老。
草枯了可以再种,人心散了,才是真的完了。”苏长老愣了一下,看着林凡低垂的眉眼,
眼中闪过一丝痛惜和复杂。他知道这三年林凡受了多少委屈,换作旁人,恐怕早就离开宗门,
或是变得怨天尤人了,可林凡没有。他只是默默地守着这片药园,
把所有的不甘和痛苦都藏了起来。“他们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苏长老声音有些沙哑,
“三年前的事,谁也不想……那黑袍人的来历,我和宗主一直在查,只是对方太狡猾,
始终没有线索。”林凡的动作顿了顿,握着灵草的手指微微收紧。
黑袍人……这个名字像一根毒刺,埋在他心底三年,时不时就会隐隐作痛。他深吸一口气,
将那点翻涌的情绪压下去,抬头看向苏长老,扯出一抹浅淡的笑:“长老放心,
我早就不在意了。”苏长老看着他眼底深藏的疲惫,终究还是没再多说。有些伤痛,
不是几句安慰就能抹平的。他转身看向药园深处,那里种着一片灵植,叶片呈暗紫色,
边缘带着锯齿,正是炼制“续脉丹”的主药——紫血藤。这藤生长极慢,三年才能成熟,
如今长势正好,再有一个月就能采摘了。“紫血藤快成了,”苏长老轻声道,
“到时候炼了丹,说不定……能让你的丹田恢复几分。”林凡心中一动,随即又黯淡下去。
丹田破碎,在修炼界几乎是不可逆的损伤,苏长老这话,更像是一种安慰。
但他还是点了点头:“多谢长老费心。”苏长老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很轻,
却带着一股暖意:“好好守着药园,这不仅是宗门的根基,也是你的念想。
三日后……无论发生什么,都别出来。”说完,他拄着拐杖,慢慢转身离开。
晨光落在他佝偻的背影上,显得格外萧索。林凡站在原地,望着苏长老远去的方向,
久久没有动弹。别出来……是让他苟活吗?可宗门没了,他一个废人,又能去哪里?
他低头看向脚下的土地,泥土带着湿润的气息,混杂着灵草的清香。这三年,
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这片药园里,看着种子发芽,看着幼苗长大,看着灵草成熟,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感觉到自己还“活着”,还有存在的意义。风突然变大了,
吹得树叶哗哗作响,像是在预示着什么。林凡握紧了手中的小锄,指腹蹭过粗糙的木柄,
那里早已被他磨出了一层薄茧。他看向练剑场的方向,隐约还能听到零星的争吵声和叹息声。
人心惶惶,一盘散沙……这样的青阳宗,真的能挡住黑风谷吗?突然,
他的目光落在药园角落的一块石碑上。那石碑半埋在土里,上面刻着几个模糊的古字,
是青阳宗立宗时就存在的,据说藏着宗门的某个秘密,只是年代久远,早已无人能解。此刻,
阳光透过云层,正好照在石碑上,那些古字竟隐隐泛起了一层淡金色的光晕。
林凡心中闪过一丝疑惑,走过去蹲下身,伸手拂去石碑上的尘土。随着浮尘落下,
更多的字迹显露出来,并非他认知中的任何一种文字,笔画扭曲,像是某种图腾,
又像是流动的灵力轨迹。就在他的指尖触碰到石碑的瞬间,一股温热的气流突然从指尖涌入,
顺着手臂经脉,一路涌向丹田!那气流并不霸道,反而异常温和,所过之处,
丹田处的死寂仿佛被打破了一丝,传来微弱的酥麻感。林凡猛地瞪大了眼睛,
难以置信地看着石碑。这是……什么?他尝试着再次将手按在石碑上,
那股温热的气流再次出现,比刚才更清晰了些。他能感觉到,气流在丹田处盘旋,
像是在修复那片破碎的空间,虽然效果微乎其微,却真实存在!
难道……苏长老说的“念想”,并非指药园本身?林凡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三年来从未有过的希望,像破土的嫩芽,在他心底悄然滋生。他死死盯着石碑上的古字,
仿佛要将它们刻进灵魂深处。也许……事情还没有到绝望的地步。远处的铜钟突然敲响,
“咚——咚——咚——”,声音沉闷而悠长,传遍了整个青阳宗。
那是召集所有弟子到前殿**的钟声,也是……迎接最后审判的号角。林凡深吸一口气,
最后看了一眼那神秘的石碑,转身拿起放在一旁的镰刀。那镰刀是用来收割灵草的,
刀刃不算锋利,却足够沉重。他没有听从苏长老的话躲起来。他要去前殿。
不是作为一个等待被宰的废物,而是作为青阳宗的一份子,哪怕只能挥出一刀,
哪怕只能多挡一刻,也好过在药园里坐以待毙。风卷起他洗得发白的衣袍,
吹起他额前的碎发,露出那双不再黯淡的眼睛。那里,重新燃起了名为“战意”的火焰,
微弱,却倔强。前殿的方向,已经聚集了黑压压的人群。林凡握紧了手中的镰刀,一步一步,
迎着风,向前走去。他的步伐不快,却异常坚定。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弦上,
也踩在他自己重生的起点上。黑风谷又如何?墨麟又怎样?他林凡,就算是废人,
也绝不会束手就擒。第二章不速之客青阳宗后山的药圃,是宗门里最清净的地方。
晨雾还未散尽,像一层薄薄的纱,缠绕在错落有致的田垄间,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腥气与草药的清香,交织成一种沁人心脾的味道。
露珠沉甸甸地挂在每一片草药的叶片上,有圆如珍珠的,有扁似碎玉的,
阳光穿透薄雾洒落下来,在露珠上折射出细碎而斑斓的光,仿佛满地都撒了星子。
林凡正蹲在最靠边的一垄田边,专注地凝视着眼前那株“凝露草”。这草叶片呈碧绿色,
叶尖带着一点莹白,根部周围凝结着几颗晶莹剔透的露珠,正是其得名的缘由。
凝露草性娇弱,成熟时若采摘不当,灵气便会散逸大半,
因此他的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易碎的珍宝。他穿着一身灰布弟子服,布料早已洗得发白,
袖口和裤脚都磨出了细细的毛边,裤脚沾了些湿润的泥土,那是清晨露水打湿的痕迹。
额角沁出的薄汗顺着线条清晰的下颌线滑落,滴进脚下的泥土里,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可他浑然不觉,眼里只有那株即将到手的灵草。指尖顺着凝露草的根部轻轻拨开周围的土壤,
动作缓慢而精准,生怕碰断一丝根须。土壤湿润松软,带着清晨特有的凉意,
触在指尖很舒服。他屏住呼吸,感受着指尖传来的细微触感,
直到整株凝露草的根部完整地显露出来,才小心翼翼地将其连根拔起。
看着手中完整无损、还带着新鲜泥土的凝露草,他紧绷的嘴角微微上扬,
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眼底也染上了几分满足——这是他今日收获的第一株成熟的凝露草。
他将凝露草轻轻放进身边的药篓里,药篓里已经放了不少清晨采摘的草药,
有叶片宽大的“阔叶藤”,有开着细小黄花的“金蕊草”,每一株都整理得干干净净,
看得出主人的用心。他直了直蹲得有些发麻的膝盖,正要起身去采摘下一垄的草药,
一阵杂乱而嚣张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打破了药圃的宁静。那脚步声沉重而急促,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蛮横,踩在石板路上发出“噔噔”的声响,震得人心里发慌。
伴随着脚步声的,还有弟子们惊慌的低呼,“是黑风谷的人!”“他们怎么闯进来了?
”以及不敢阻拦的怯懦,“别拦,咱们惹不起……”林凡的动作顿住了,他抬起头,
循声望去。只见一群身着玄色劲装的汉子簇拥着一个锦衣华服的青年走来,
那些汉子个个身材魁梧,面露凶光,腰间都佩着锋利的弯刀,走在路上横冲直撞,
碰到路边的药架也毫不在意,随手一推,便让那些精心搭建的木架歪倒在地,
上面晾晒的草药散落一地。被簇拥在中间的青年,穿着一身绣着暗纹的锦缎长袍,色泽鲜亮,
与周围的朴素环境格格不入。他腰间挂着块墨色玉佩,玉佩打磨得光滑圆润,
上面雕刻的黑风图案栩栩如生,在晨光下透着几分戾气——正是黑风谷少主墨麟。
黑风谷与青阳宗素来不和,两派在边界时常发生摩擦,积怨已深。
墨麟此刻带着人如此大摇大摆地闯入青阳宗后山,显然来者不善。他昂首挺胸,下巴微抬,
眼神里满是傲慢,仿佛这青阳宗的地盘是他家后院一般。墨麟径直往内堂的方向走,
似乎对周围的药圃毫不在意。可当他的目光扫过药圃时,
瞥见了那个一身素衣、埋头劳作的林凡,脚步蓦地一顿。
他那双带着审视意味的眼睛上下打量了林凡一番,像是在看什么稀奇物件。“哟,
”墨麟的声音响起,带着刻意的轻蔑,像一根尖刺扎进人的耳朵里,“这青阳宗是没人了吗?
让个打杂的在后山摆弄这些破草?”他故意绕开正道,带着几分戏谑,几步走到林凡面前,
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阳光从他身后照来,在林凡脸上投下一片阴影,他的目光像淬了冰,
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林凡握着凝露草的手紧了紧,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他知道墨麟是来找茬的,此刻无论说什么,都只会让对方更加嚣张,
自讨苦吃。所以他依旧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底的情绪,没有说话。
周围的青阳宗弟子都屏住了呼吸,大气不敢出。他们都知道林凡的身世,
他是宗门里最不起眼的外门弟子,父母早逝,资质平平,平日里沉默寡言,除了打理药圃,
几乎没什么存在感。可就算是这样一个人,也被墨麟如此羞辱,这让他们心里又气又急,
却又敢怒不敢言——黑风谷势力强大,墨麟更是出了名的睚眦必报,谁也不想引火烧身。
墨麟见林凡不应声,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觉得有些无趣,
可随即嘴角又勾起一抹恶劣的笑。他的目光落在了林凡放在田埂边的药篓上,
那药篓里刚收满了清晨采摘的草药,每一株都带着露水的清新,
是林凡从凌晨天还没亮就开始忙活,整整三个时辰的成果。“砰!”墨麟抬脚,
对着那药篓狠狠一踢。他的动作又快又狠,带着一股蛮力。“哗啦”一声巨响,
药篓被踢得翻倒在地,里面的草药滚落出来,散了一地。那些鲜嫩的叶片沾染上泥土,
瞬间失去了原本的鲜活。其中几株罕见的“血心兰”更是倒霉,正好落在墨麟的脚边,
被他带着的鞋印狠狠碾得稀烂。血心兰的叶片本是深红色,此刻被碾碎后,
汁液混着泥土渗出,像一道道细小的血痕,触目惊心。
那血心兰是林凡前几日在药圃深处偶然发现的,知道它珍贵,特意小心照料,
今天好不容易等到它成熟,想着能给宗门换些资源,
却没想到……“连给妖族提鞋都不配的东西,也配碰这些灵草?”墨麟的声音又冷了几分,
脚下还故意碾了碾,仿佛在欣赏自己的杰作。他看着那些被毁坏的草药,
脸上露出残忍的笑意,眼神里满是扭曲的**。周围的青阳宗弟子们拳头都握紧了,
脸上满是愤怒,有几个年轻气盛的弟子甚至往前挪了挪脚步,想要说些什么,
却被旁边的师兄一把拉住,用眼神示意他们不要冲动。是啊,冲动有什么用呢?
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看着墨麟如此嚣张地毁坏林凡的劳动成果,
看着林凡默默承受这一切。林凡的肩膀微微颤抖,那是压抑到极致的表现。他缓缓抬起头,
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怒火,那怒火像是即将喷发的火山,随时都可能冲破理智的束缚。
可他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才强行将那股怒火压了下去。
他的眼神变得异常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墨麟,一字未发。
他的沉默,在墨麟看来,却成了懦弱的表现。“怎么?不服气?
”墨麟被他这副隐忍的样子看得更无趣了,他嗤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整理了一下衣袖上并不存在的褶皱,转身就要走,仿佛再多看林凡一眼都是浪费时间。
可临了,他又回过头,眼神阴鸷地扫过林凡,像是在看一个将死之人,
丢下一句狠话:“三日后,我会再来。到时候,第一个废了你。”那声音里的狠戾,
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说完,他带着那群人扬长而去,脚步声渐渐远去,
却在每个人的心里留下了沉重的阴影。药圃里只剩下满地狼藉和一片死寂,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像是在无声地叹息。林凡蹲下身,
默默地捡起那些还能挽救的草药。他的动作很慢,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当指尖触到被踩烂的血心兰时,那冰凉的汁液混着泥土沾在指尖,
像是有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他一下。他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留下几道弯月形的血痕,
可他感觉不到疼痛,心里的憋屈和愤怒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他知道,墨麟的话不是玩笑。
三日后,他一定会来,而自己,必须做好准备。他看着满地的狼藉,
又看了看手中残存的草药,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改变,
那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的决心。第三章:最后的支柱青阳宗大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
每一缕尘埃的飘落都带着沉甸甸的压迫感。梁柱上雕刻的盘龙似乎也感受到了这窒息的氛围,
鳞片间的光泽都黯淡了几分。黑风谷少主墨麟斜倚在主位旁那根需要两人合抱的盘龙柱上,
玄色锦袍上用银线绣着的幽冥图案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随着他慵懒的动作,
袍角扫过柱基上斑驳的苔藓,留下几道浅浅的印痕。他嘴角始终噙着那抹轻蔑的笑,
像是在欣赏一出早已预知结局的闹剧,
殿内瑟瑟发抖的弟子们——那些曾经在演武场上挥汗如雨、在藏经阁里潜心研读的少年少女,
此刻都缩着肩膀,脸色惨白如纸,握着法器的手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泛白,
却连抬起的勇气都没有。最终,墨麟的视线落在了缓步上前的苏长老身上。
苏长老的步伐很慢,每一步踩在青石板上都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是在敲打着每个人的心弦。
他身上的灰布道袍洗得有些发白,袖口还打着两个整齐的补丁,
与墨麟的华贵形成了刺目的对比。作为宗门内唯一的金丹修士,他此刻脊背挺得笔直,
仿佛要以一己之力撑起这座摇摇欲坠的大殿。花白的胡须在颌下微微颤动,那不是恐惧,
而是强压着心头翻涌的气血——昨夜为了稳固山门护阵,他已耗损了三成灵力,
此刻面对筑基后期巅峰的墨麟,胜算本就渺茫。“墨少主,
”苏长老的声音带着久经岁月的沙哑,却异常清晰地穿透了大殿的死寂,
“我青阳宗与黑风谷共处这片青云山脉已有三百余年,素来井水不犯河水。
此次小儿林凡在外历练,无意间冲撞了贵谷弟子,确是我管教不严。”他顿了顿,
从袖中取出一个古朴的木盒,双手捧着递向前方,“这里面是我宗珍藏的百年紫叶参,
虽不及贵谷奇珍,却也能略补气血,权当是我给贵谷弟子的赔罪之物。还请少主高抬贵手,
放过我宗这些弟子,他们大多尚未成年,不懂世事。”木盒打开的瞬间,
一缕淡淡的药香弥漫开来,紫叶参的灵气在盒内氤氲成淡淡的紫雾,显然是难得的珍品。
殿内不少弟子都露出了心疼之色——这株参本是准备给内门弟子突破时用的,
如今却要作为赔罪礼送出。“高抬贵手?”墨麟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
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苏老头,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我谈条件?
”他身形微动,如同鬼魅般瞬间出现在苏长老面前,两人距离不过三尺,
墨麟身上那股混合着血腥与戾气的威压如泰山压顶般罩下,
让周围修为较低的弟子忍不住闷哼出声,几人更是直接瘫软在地。
“一个寿元只剩五年、灵力早已枯竭的金丹修士,”墨麟的眼神淬着冰,
像是在打量一件毫无价值的旧物,“也敢在我面前摆长老的架子?
真以为青阳宗还是百年前那个能与我黑风谷分庭抗礼的宗门?”话音未落,他右手随意一挥,
袖口掀起一阵狂风,一股磅礴的气劲如同无形的巨石,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撞向苏长老。
后者瞳孔骤缩,多年的战斗本能让他在瞬间做出反应,双手急速结印,
淡金色的灵力在身前凝聚成一面古朴的盾墙——那是青阳宗的护心盾,
是他年轻时领悟的防御术法,曾帮他挡住过无数凶险。然而这一次,
盾墙只坚持了弹指间的功夫。只听“噗”的一声闷响,气劲如同摧枯拉朽般穿透了防御,
狠狠砸在苏长老的胸口。“呃!”苏长老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身体如断线的风筝般猛地向后倒飞出去。他的后背重重撞在身后的香案上,
那用千年铁木打造的香案竟应声而裂,
案上供奉的青铜香炉、青瓷供碗、以及写着历代祖师名讳的牌位散落一地,
“哐当”声、碎裂声在大殿内回荡,刺耳得让人心头发紧。他喉头一阵腥甜,
一口鲜血再也忍不住喷涌而出,染红了胸前的衣襟,也溅落在那些摔碎的瓷片上,红白交织,
触目惊心。“长老!”“苏长老!”殿内顿时响起一片惊呼,
几个与苏长老亲近的内门弟子猛地抬头,眼眶瞬间泛红,有人甚至已经迈开脚步想要上前,
却被黑风谷弟子投来的凶狠目光逼退。
情绪如同潮水般迅速蔓延开来——连宗门最后的支柱、唯一的金丹修士都被如此轻易地击溃,
他们这些最高不过筑基初期的弟子,还有什么希望?人群中,
一个身材瘦小的外门弟子瑟缩了一下,嘴唇哆嗦着,
低低说了一句:“要不……把林凡交出去吧?他一个人,
换全宗平安……反正他也只是个刚入门半年的外门弟子……”这话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
瞬间点燃了某些人心中的动摇。“对啊,苏长老都说了是林凡冲撞了他们,把他交出去,
墨少主或许就会息怒了。”“我们这么多人,总不能因为他一个人都死在这里吧?
”附和声越来越多,那些声音里带着一丝挣扎,更多的却是被逼到绝境的无奈。
有人偷偷抬眼看向苏长老,眼神复杂——有愧疚,有祈求,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
“住口!”一声怒喝如惊雷般炸响,让所有议论声戛然而止。
苏长老挣扎着扶着断裂的香案站起身,他的左手捂着胸口,指缝间不断有鲜血渗出,
脸色苍白如纸,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但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却燃烧着熊熊怒火,
声音异常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青阳宗立派千年,靠的是‘守正’二字,
靠的是风骨,不是苟活!”他的目光扫过那些附和的弟子,带着痛心,
也带着决绝:“林凡虽是外门弟子,亦是我青阳宗的弟子!入了我宗门,便是我家人!
岂能为了苟全性命,将自己人推出去送死?今日便是玉石俱焚,
我苏某人也绝不会做这等丧尽天良之事!”“谁再敢说这话,”他猛地提高声音,灵力虽衰,
气势却不减分毫,“便是我青阳宗的叛徒!届时无需黑风谷动手,我先清理门户!
”一番话掷地有声,如同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上。那些动摇的弟子瞬间低下头,
脸上露出羞愧之色,有人甚至抬手捂住了嘴,仿佛刚才说出那番话的不是自己。
站在人群前排的一个青衣弟子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低声道:“长老说得对,
是我们错了……”墨麟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似乎没想到这个垂死的老头还有如此硬气的一面,随即那讶异便化为更深的嘲讽:“风骨?
真是可笑。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风骨一文不值,不过是自欺欺人的笑话罢了。
”他向前踏出一步,脚下的青石板应声碎裂,
裂缝如同蛛网般蔓延开去:“既然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黑风谷心狠了。
”他抬手对着身后挥了挥,那些站在殿门两侧、一直按兵不动的黑风谷弟子立刻上前一步,
个个面露凶光,手按在腰间的法器上。为首的是一个独眼壮汉,
脸上带着一道从眉骨延伸到下巴的疤痕,他狞笑着看向殿内的青阳宗弟子,舔了舔嘴唇,
像是在打量猎物。“给我搜!”墨麟的声音冷得像冰,“把那个叫林凡的小子找出来,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这座雕梁画栋的大殿,
最终落在主位上那块刻着“青阳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