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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天道是我儿子完整版-冯浩宇在线全文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冯浩宇】的玄幻小说《玄幻:天道是我儿子》,由新锐作家“二胡王”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28202字,玄幻:天道是我儿子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20 13:51:49。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叫陈渊,青玄宗杂役弟子,入门十年,炼气三层。」「你若是来问这个,现在可以走了。」我的平静,像一盆冷水,浇在冯浩宇的怒火上。他愣住了。他设想过无数种重逢的场面。我或者跪地求饶,或者惊慌失措,或者负隅顽抗。但他没想到,我还是和那天在广场上一样。平静得可怕。仿佛他从云端跌落泥潭这件事,对我来说,激不起...

玄幻:天道是我儿子完整版-冯浩宇在线全文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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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天道是我儿子》免费试读 玄幻:天道是我儿子精选章节

第1章当宇宙还是一片混沌,当时间尚未刻下第一道痕迹,我便存在。

我见证了第一缕光的诞生,也聆听过最后一颗星辰的寂灭。我曾以指尖勾勒星河,

也曾一念倾覆世界。万物在我眼中,不过是沙盘上的尘埃,聚散有时,皆为寻常。

我创造了规则,命名为“天道”,赋予它意志,让它代我运转这无垠的棋局。我给了他生命,

他便唤我“父亲”。但永恒的生命,是极致的枯燥。于是,我封印了自己。

我舍弃了创世神“源初”的身份,将记忆与力量沉入最深的识海,化作一介凡人,

投入我亲手创造的亿万尘埃之一,只为寻回最简单的东西——未知,与活着的趣味。

我叫陈渊,现在是青玄宗一个平平无奇的杂役弟子。我的日常,就是扫地,劈柴,

为下一顿饭吃什么而发愁。我喜欢这种感觉。只是,我那个过于“孝顺”的儿子,

似乎总想给我加点戏。天一就这么在杂役院住了下来。对外,他的身份是我新收的小书童。

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孤儿。没人怀疑。因为他看起来,

确实就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孩。除了长得可爱点,没有任何特别之处。

只有冯浩宇知道,这个每天跟在我**后面,端茶倒水,捏肩捶腿的小不点,

是何等恐怖的存在。自从天一来了之后,冯浩宇就成了杂役院的常客。他倒不是想来。

是被逼的。因为我说了,天一归他管。所以他每天都要过来“视察”一下,

生怕这位天道大爷,一不小心,把青玄宗给玩没了。事实证明,他的担心,不是多余的。

天一,就像一个刚从监狱里放出来的犯人,对这个世界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他今天看到鸟儿会飞,就想研究一下,为什么自己不能飞。然后他忘了自己已经化身凡体,

从房顶上跳下来,摔断了腿。我面无表情地帮他把骨头接上。然后,冯浩宇就被罚,

把杂役院所有的水缸都挑满。明天,他看到鱼儿会游,就想知道,人能不能在水里呼吸。

然后他一头扎进池塘里,差点把自己淹死。我把他从水里捞出来。然后,冯浩宇就被罚,

把宗门所有的茅厕都清洗一遍。后天,他听说厨房的饭菜很好吃。就跑到厨房,想偷吃烧鸡。

结果被火夫当场抓住,揍了一顿。我把他领回来。然后,冯浩宇就被罚,饿三天肚子。

几天下来,冯浩宇整个人都瘦了一圈。精神也快崩溃了。他找我哭诉。「前辈,求求您了,

收了神通吧!」「我宁愿去面对血煞宗的千军万马,也不想再管这位小祖宗了!」

我看了看旁边,那个正抱着我大腿,一脸无辜,嘴角还沾着鸡油的天一。

淡淡地说道:「这是对你的修行。」冯浩宇快哭了。「这算什么修行啊!」「修心。」我说。

「什么时候,你能看着他把天捅个窟窿,而你心如止水。」「你的修行,就到家了。」

冯浩宇,似懂非懂。他看着我,又看了看天一。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认命了。

他算是看明白了。我,就是想找个人,帮我带孩子。而他,就是那个倒霉蛋。

……青玄宗的危机,算是解除了。灵脉,在天一的暗中修复下,已经恢复了七七八八。

秘境入口的空间风暴,也平息了。宗门上下,一片欢腾。所有人都把功劳,

归于“祖师爷显灵”。宗主甚至还下令,重修了宗祠,为祖师爷们重塑金身,香火供奉,

日夜不绝。我偶尔去擦拭牌位的时候,看到那些金光闪闪的新牌位。总觉得有些滑稽。

他们拜的,其实是我。但我并不在乎。只要他们别来烦我,他们拜什么都行。然而,麻烦,

总是喜欢主动找上门。这天,宗主和几位核心长老,突然来到了杂役院。阵仗很大。

整个杂役院的弟子,都吓得跪在地上,不敢抬头。我正在院子里教天一识字。看到他们来,

我只是抬了抬眼皮。宗主径直走到我面前。他先是看了一眼我身边的天一,

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根骨清奇,是个好苗子。」然后,他才把目光落在我身上。「陈渊。」

「宗主。」我平静地回应。「本座今日前来,是有一事,想问你。」宗主的语气很和蔼。

但我知道,这只是表象。「宗主请讲。」「冯浩宇,最近常来你这里?」「是。」「你可知,

他原本修为尽废,如今,却已恢复到了筑基期?」我点了点头:「知道。」冯浩宇的修为,

其实不是恢复了。而是,在我那一指之下,他原有的修为被废掉,重塑了道基。他现在走的,

是一条全新的路。一条,直指本源的路。虽然现在还只是筑基,但未来的成就,不可**。

「那本座再问你。」宗主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本宗灵脉枯竭,秘境动荡,

血煞宗来袭。」「三次危机,都在最后关头,化险为夷。」「被外界传为,‘祖师爷显灵’。

」他顿了顿,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此事,是否与你有关?」来了。

终究还是怀疑到我头上了。也对。冯浩宇的变化,实在太大了。一个废人,

天天往我这个杂役这里跑。跑着跑着,修为就恢复了。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问题。

更何况,是宗主这种活了快千年的老狐狸。院子里,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

都聚焦在我身上。天一有些紧张地抓住了我的衣角。我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安心。然后,

我看向宗主,笑了笑。「宗主觉得,与我有关吗?」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而是把问题,

抛了回去。宗主的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他看不透我。无论他怎么用神念探查,

我都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炼气三层。干净得像一张白纸。但,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青年,

绝对不简单。那种从容,那种淡定,不是一个杂役弟子能装出来的。那是一种,

视天下万物为刍狗的,绝对的漠然。「本座不知道。」宗主缓缓摇头。「所以,本座想请你,

去一个地方。」「什么地方?」「通天塔。」通天塔。青玄宗的圣地。据说,

是创派祖师亲手所建,塔内自成一界,蕴含着祖师最本源的传承。

只有历代宗主和最核心的长老,才有资格进入。「请我去做什么?」我问。「塔内,

有一面‘问心镜’。」宗主说道。「它可以照见一个人所有的过去,勘破一切虚妄。」

「本座想,请你在镜子前,站一站。」他的言下之意,很明显了。就是要用问心镜,

来照出我的底细。如果我没问题,自然最好。如果我有问题……他身后那几位长老,

眼中已经露出了不善的光芒。第2章冯浩宇出事了。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

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青玄宗。据说,他在庆功宴上,当着宗主和各位长老的面,

突然口吐白沫,浑身抽搐,一身雄浑的灵力瞬间溃散。整个人如同被戳破的气球,

直接从筑基巅峰,跌回了炼气期。一夜之间,天之骄子,变回了凡人。宗主大惊失色,

丹堂的长老们连夜会诊,各种灵丹妙药像不要钱一样灌下去。结果,毫无用处。

冯浩宇的丹田像是漏了个无底洞,灌进去多少灵力,就流失多少。第二天一早。

我正在院子里打水,准备擦拭宗祠的牌位。几个外门弟子凑在一起,压低了声音议论。

「听说了吗?丹堂的孙长老查出来了,冯师兄不是走火入魔,是中毒了!」「中毒?

谁敢给冯师兄下毒?不要命了?」「关键就在这!孙长老说,那种毒霸道无比,

名叫‘化灵’。凡人吃了必死,修士吃了,一身修为化为乌有!」「嘶……这么狠!

那毒物是什么?」其中一个弟子神秘兮兮地伸出三根手指。「一枚果子。」

我打水的动作顿了一下。另一个弟子惊呼:「果子?难道是……昨天陈渊吃掉的那枚?」

「除了它还能有哪个!孙长老推测,那根本不是什么朱颜果,

而是和朱颜果长得一模一样的‘化灵毒果’!万年开花,万年结果,剧毒无比!」「我的天!

那……那陈渊怎么没事?」这个问题一出,几个人都沉默了。是啊。剧毒的果子,

我当场就吃了。我为什么会没事?反而,只是“赏赐”了果子,自己没吃的冯浩宇,

却中了招。这事怎么想,怎么诡异。「咳咳。」我拎着水桶,从他们身后走过,

故意咳嗽了一声。几个人吓了一跳,看到是我,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立刻作鸟兽散。

我摇了摇头,没当回事。拎着水桶,慢悠悠地走向宗祠。宗祠里很安静。

空气中弥漫着檀香的味道。我拧干抹布,开始擦拭那些密密麻麻的灵位牌。从开山祖师,

到历代宗主、长老。每一个牌位,都代表着一段辉煌的过去。我擦得很仔细。一个名字,

一个名字地看过去。很多人,我都认识。有些还是我亲眼看着他们从少年成长为一方巨擘,

最后化为一抔黄土。时间真是个无聊的东西。正当我擦到一半时,祠堂的门被推开了。

几个穿着执法堂服饰的弟子走了进来,领头的是一脸严肃的李长老。李长老是执法堂首座,

向来铁面无私。他一进来,锐利的目光就锁定了我。「陈渊。」我放下抹布,转过身,

平静地看着他:「李长老。」「跟我走一趟。」李长老的语气不容置疑。「去哪?」

「执法堂,问话。」我点了点头:「好。」没有反驳,没有质问。仿佛只是被叫去喝杯茶。

李长老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他预想过我的种种反应,唯独没有这种坦然。

他身后的一名弟子忍不住喝道:「陈渊,你好大的胆子!残害同门,证据确凿,

还敢如此镇定!」我看了他一眼。「我残害谁了?」「还敢狡辩!冯师兄就是因为你,

才会中毒倒下!」「哦。」我应了一声,「那枚果子,是他给我的。我吃了,他没吃。

他中毒了,我没有。你现在说,是我害了他?」我的语气很平淡,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那个弟子被我噎得说不出话,脸涨得通红。李长老抬了抬手,制止了他。

李长老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这些话,留着去执法堂说吧。」「带走。」两名弟子立刻上前,

一左一右,想要架住我的胳膊。我轻轻一侧身,躲开了。「我自己会走。」我迈开步子,

从他们中间穿过,走出了宗祠。阳光下,我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执法堂,

设在青玄宗的后山。这里终年阴冷,是所有弟子畏惧的地方。我被带进了一间审讯室。

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李长老坐在我对面。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笃、笃”的声响。「陈渊,我再问你一次。

关于冯浩宇中毒一事,你有什么要说的?」「我无话可说。」「你就不为自己辩解一句?」

李长老的眉头皱了起来。「事实俱在,无需辩解。」我说道。李长老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他审问过无数犯人,有抵死不认的,有痛哭流涕的,有大声喊冤的。像我这样的,

他是第一次见。太过平静了。平静得不像一个即将被定罪的嫌犯,反倒像个局外人。

「好一个事实俱在。」李长老冷笑一声,「那我就告诉你事实是什么!」「事实就是,

那枚果子是万年一见的化灵毒果!而你,不知用什么方法,将毒性转移到了冯浩宇身上!」

「你嫉妒他的天赋,怀恨在心,故下此毒手!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狡辩?」我抬起眼皮,

看着他。「李长老,你信吗?」李长老一愣:「什么?」「我,一个炼气三层的杂役弟子,

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毒下给一个筑基巅峰、气运加身的天才?」「并且,还能让他本人,

和在场的所有长老,都毫无察觉?」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锤子,敲在李长老的心头。

是啊。这才是整个事件里,最不合逻辑的地方。如果我真有这个本事,

我何至于在杂役院待上十年?李长老沉默了。他身后的弟子却忍不住了。

「说不定你隐藏了修为!或者修炼了什么邪门功法!」我笑了。「那你大可以检查我的修为,

搜查我的住处。看看能不能找到你所谓的证据。」那弟子还要再说,李长老却抬手打断了他。

「够了。」李长老的目光在我身上来回审视,仿佛要将我里里外外看个通透。许久,

他缓缓开口。「陈渊,此事疑点重重,执法堂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在事情查清楚之前,你,就在这里待着吧。」说完,他起身,带着人离开了审讯室。

沉重的石门,在我面前缓缓关上。“轰隆”一声。房间里陷入一片黑暗。我坐在椅子上,

一动不动。终于,安静了。我闭上眼睛,开始思考一个比宗门悬案更重要的问题。

今天的晚饭,是彻底没着落了。第3章我在执法堂的禁闭室里待了三天。一日三餐,

都有人从门缝里递进来。两个馒头,一碗清水。对我来说,足够了。这三天,

外面闹得天翻地覆。据说,冯浩宇的情况越来越糟,已经开始掉头发了,

原本英俊的面容也变得枯槁。宗主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甚至派人去请了丹王谷的神医。

而关于我的“案子”,也陷入了僵局。执法堂把我的杂役房翻了个底朝天,连床板都撬了。

结果,除了一些换洗的衣物和劈柴的斧头,什么都没找到。他们也反复检查了我的身体,

灵力纯净得像一张白纸,没有任何修炼邪功的痕迹。一个炼气三层的修为,实打实的,

做不了假。这就让事情变得更加扑朔迷离。所有证据都指向我,但所有逻辑又都在为我开脱。

李长老焦头烂额。第三天傍晚。禁闭室的石门,再次打开了。李长老走了进来,

脸色很不好看。他将一份卷宗,扔在我面前的桌子上。「你可以走了。」我有些意外,

但没问为什么。站起身,准备离开。「等等。」李长老叫住了我。

他指了指那份卷宗:「冯浩宇的案子,宗主亲自下令,就此了结。」我停下脚步。

「卷宗上写着,冯浩宇修炼心切,误食毒果,乃是咎由自取。与任何人无关。」

我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这个结果,你可满意?」李长老的语气带着一丝嘲讽。我知道,

他不信。宗主也不信。但他们必须这么做。因为他们查不下去了。一个天之骄子的陨落,

总要有个说法。“咎由自取”,是目前最体面的说法。既保全了宗门的颜面,

也给了冯浩宇一个台阶下。至于我这个最大的嫌疑人,既然查不出任何证据,

就只能当做不存在。「我不在乎。」我开口道。「你!」李长老被我的态度激怒了,「陈渊,

你别以为事情就这么结束了。我会一直盯着你!」「随你。」我丢下两个字,走出了禁闭室。

外面的空气很新鲜。我深吸了一口,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回到杂役院。我的房间门口,

站着一个人。冯浩宇。他穿着一身宽大的袍子,脸色苍白如纸,头发也稀疏了不少。

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如今像个风烛残年的老人。他看到我,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有怨恨,有困惑,还有一丝……恐惧。他想不明白。为什么?

为什么老天爷跟他开了这么大一个玩笑。「是你做的,对不对?」他开口,声音沙哑。

我绕过他,推开房门。房间里一片狼藉,是执法堂搜查后留下的痕迹。「不是我。」

我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回答。「除了你还能有谁!」冯浩宇的情绪激动起来,「那果子有毒,

为什么你吃了没事,我却变成了这样!」「我怎么知道。」我把被子叠好,放在床头。

「你一定有秘密!」冯浩宇死地盯着我,「你到底是谁?」我停下手中的动作,转头看他。

「我叫陈渊,青玄宗杂役弟子,入门十年,炼气三层。」「你若是来问这个,现在可以走了。

」我的平静,像一盆冷水,浇在冯浩宇的怒火上。他愣住了。他设想过无数种重逢的场面。

我或者跪地求饶,或者惊慌失措,或者负隅顽抗。但他没想到,我还是和那天在广场上一样。

平静得可怕。仿佛他从云端跌落泥潭这件事,对我来说,激不起半点波澜。「我不信……」

冯浩宇喃喃自语,「我不信我的气运会凭空消失……」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一定是你,是你夺走了我的气运!」他说着,突然朝我冲了过来。他想对我动手。

哪怕他现在只是个废人,他也要发泄心中的不甘。我站在原地,没动。

就在他的拳头即将碰到我衣角的时候。他脚下一滑。“噗通”一声。他被自己的脚,绊倒了。

脸朝下,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门槛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块小石子。

冯浩宇挣扎着想爬起来。但他的手刚撑住地面,房梁上,一只正在睡觉的蜘蛛,

突然掉了下来。不偏不倚,正好掉进他张开的嘴里。「呕……」冯浩宇当场就吐了。

吐得昏天黑地,肝肠寸断。我皱了皱眉。默默地往后退了两步,以免被波及。等他吐完,

整个人都虚脱了。他趴在地上,看着我,眼神里的怨恨,变成了彻头彻尾的恐惧。

他终于意识到。我的身上,有一种他说不出的诡异。一种,连“运气”本身,

都要退避三舍的诡异。他挣扎着爬起来,连滚带爬地跑了。我看着他狼狈的背影,摇了摇头。

把地上的小石子捡起来,扔到窗外。又找来扫帚,把地上的污秽清理干净。做完这一切,

天已经黑了。肚子又开始叫了。晚饭,又没吃上。我叹了口气。看来,

只能去后山碰碰运气了。第4章后山很安静。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

我走在山路上,寻找着可以果腹的东西。自从冯浩宇出事后,宗门里的气氛就变得很压抑。

曾经围绕着他的那些人,如今都作鸟兽散。树倒猢狲散,人之常情。

冯浩宇被安排到了后山的一处偏僻别院“静养”。说得好听是静养,其实就是被宗门放弃了。

一个没有了利用价值的天才,和废物没什么两样。我对此并不关心。我现在只关心我的肚子。

走了半天,连根野菜都没看到。这不正常。青玄宗的后山,灵气充沛,

本该是各种草药野果遍地生长的地方。但今晚,这里安静得有些过分。连虫鸣声都消失了。

我继续往深处走。空气中,渐渐弥漫起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我停下脚步。

前方不远处的草丛里,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我拨开草丛。一只半人高的妖狼,

正趴在地上,啃食着一头野猪的尸体。它听到了动静,猛地抬起头,一双绿油油的眼睛,

死死地盯住了我。它的嘴角,还挂着血丝。这是一头一阶妖兽,

相当于人类炼气期后期的修士。对付我这个炼气三层,绰绰有余。妖狼发出一声低吼,

从喉咙里滚出威胁的咆哮。它似乎在警告我,不要靠近它的食物。我没有动。

只是静静地看着它。它吃它的,我找我的,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但那头妖狼,显然不这么想。

在它眼里,我这个突然出现的人类,是对它的挑衅。它站了起来,弓着背,露出锋利的獠牙。

下一秒,它后腿一蹬,化作一道黑影,朝我扑了过来。速度很快。带着一股腥风。

我叹了口气。为什么,总有些不长眼的东西,喜欢打扰我?我只是想安安静静地找点吃的。

就这么难吗?我甚至没想过要跟它抢那头野猪。毕竟,都已经被它啃过了,不卫生。

眼看妖狼的爪子就要拍到我的脸上。我抬起了脚。然后,往前迈了一步。很普通的一步。

就像散步时,跨过一颗石子。就在我落脚的瞬间。那头气势汹汹的妖狼,动作突然僵住了。

它保持着前扑的姿势,停在半空中。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时间,在这一刻凝固了。然后。

“啪嗒。”一声轻响。妖狼的头顶上,一根纤细的树枝,毫无征兆地断了。树枝不粗,

大概只有小拇指那么细。它轻轻地,落了下来。正好,敲在妖狼的鼻子上。妖狼庞大的身躯,

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然后,它那双绿油油的眼睛,迅速失去了神采。“噗通。

”它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死了。被一根小树枝,砸死了。我摇了摇头。抬脚,

从它的尸体上跨了过去。继续往前走。走了没几步,我闻到了一股奇异的香味。很淡,

但很诱人。我顺着香味找过去。在一片石壁的缝隙里,我看到了一株植物。它只有巴掌大小,

长着七片叶子,每一片叶子颜色都不同。在顶端,结着一颗龙眼大小的果实,通体紫色,

散发着淡淡的光晕。七色叶,紫龙果。二阶灵药。普通人吃了,能延年益寿,百病不生。

修士吃了,能增长修为,巩固道基。是不可多得的宝物。我伸手,把它摘了下来。放进嘴里。

味道不错,甜丝丝的,比上次那个酸苹果好吃多了。吃完果子,肚子不饿了。我拍了拍手,

准备回去睡觉。就在我转身的时候。不远处的树林里,走出来一个人。是冯浩宇。

他显然也看到了刚才发生的一切。他看着地上妖狼的尸体,又看了看我。脸上的表情,

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那是见鬼了的表情。一头一阶妖兽,被一根树枝砸死了?这说出去,

谁信?可事实就发生在他眼前。然后,他又看到我,从石壁缝隙里,

随手摘下了一株他叫不出名字,但一看就非同凡响的灵药,像吃糖豆一样吃了下去。

冯浩宇的世界观,再一次被刷新了。他以为,自己摔一跤能捡到宝贝,已经是气运逆天了。

可跟我比起来。他那点运气,算什么?我杀妖兽,用的是树枝。我找灵药,灵药就长在路边。

仿佛整个世界,都在配合我。冯浩宇嘴唇哆嗦着,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你……你……」我没理他。从他身边走过。「离我远点。」我淡淡地说了一句。

「为什么……」冯浩宇失魂落魄地问,「为什么会这样?」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想了想,我给了他一个忠告。「因为,你太吵了。」「老天爷,可能也不喜欢聒噪的人。」

说完,我不再停留,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冯浩宇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

他看着妖狼的尸体,看着那片空无一物的石壁。脑子里,反复回响着我最后那句话。老天爷,

不喜欢聒噪的人?他突然觉得,自己这三年来的风光,就像一个笑话。一个,自以为是的,

小丑。第5章宗门要出大事了。这是我最近唯一的感受。起因是,

宗门用来镇守山门的“青玄大阵”,灵气供应开始变得不稳定。守护大阵的长老们发现,

为大阵提供能量的灵脉,正在以一种缓慢但持续的速度枯竭。就像一个人的生命力,

在被悄无声息地抽走。宗主请来了大陆上最著名的阵法大师和堪舆师。他们勘察了三天三夜,

最后得出一个令人绝望的结论。青玄宗的灵脉,正在走向死亡。原因不明。

这个消息被严密封锁。但宗门内,那种山雨欲来的压抑感,却越来越重。很多核心弟子,

都被派出去执行各种高难度任务,似乎是在为某种危机做准备。而我,依旧在杂役院里,

劈柴,扫地,打水。日子过得波澜不惊。唯一的变化是,冯浩宇来找我的次数,变多了。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质问我,或者怨恨我。他只是远远地跟着我。看我劈柴,看我扫地。

一看就是一整天。他的眼神很复杂,像是在研究什么稀世珍宝。我被他看得有些烦。

这天下午,我正在柴房劈柴。我用的,还是那把最普通的斧头。斧刃已经有些钝了,

砍在木头上,要多花几分力气。冯浩宇就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我劈了一会儿,

觉得有些累。就把斧头往旁边一扔。“铛啷”一声。斧头掉在地上,弹了两下。我坐下来,

拿起水瓢喝水。冯浩宇的瞳孔,却在这一瞬间,猛地收缩。

他死死地盯着那把掉在地上的斧头。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画面。我没理他,喝完水,

继续休息。就在这时。整个青玄宗,突然剧烈地晃动了一下。仿佛地龙翻身。紧接着,

一声清脆的、如同琉璃破碎的“咔嚓”声,从秘境的方向传来。那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宗门内,一片哗然。无数道身影冲天而起,

飞向后山的秘境入口。我也站了起来,朝那个方向看了一眼。出事了。冯浩宇脸色惨白,

身体摇摇欲坠。他看着我,嘴唇颤抖。「是……是你……」我皱了皱眉:「什么是我?」

「斧头……」他指着地上的斧头,又指了指秘境的方向,

「你扔掉斧头的时候……秘境里的东西……碎了……」我低头看了看那把钝斧。

再联想到刚才那声脆响。心里,有了一点模糊的猜测。但我觉得,应该不至于这么巧。很快,

消息就传了回来。让整个宗门,都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上古秘境,出事了。原本,再过不久,

宗主就要亲自护送一位核心弟子进入秘境,寻找延续宗门气运的机缘。可就在刚才,

秘境的入口处,那座用来感应秘境内部情况的“通天石碑”,突然毫无征兆地,裂开了。

石碑一裂,代表着秘境内部发生了巨大的变故。最大的可能就是……秘境,要崩塌了!

一个即将崩塌的秘境,别说机缘了,进去就是死路一条。更可怕的是。有长老冒险探查,

发现秘该区域的空间极不稳定,正在形成一个巨大的空间风暴。如果不加以控制,

风暴会席卷整个青玄宗。到时候,山门被毁,灵脉断绝。青玄宗,将不复存在。一时间,

人心惶惶。宗主紧急召集所有长老,商议对策。整个宗门,都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中。

冯浩宇失魂落魄地走了。临走前,他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敬畏。他认定,秘境的变故,

和我扔斧头的动作,有直接关系。虽然他想不通,一把凡间的斧头,和一座上古秘境,

怎么会产生联系。但他亲眼看到了。在我扔掉斧头的那一刻,他冥冥之中感觉到,

有一件无比重要的东西,“死”去了。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没有解释。

因为我自己也解释不清。我只是觉得斧头钝了,不好用,就把它扔了。

谁知道会引发这么大的动静。我弯腰,捡起那把斧头。用手摸了摸斧刃。确实很钝。

我叹了口气。看来,明天得去磨一磨了。至于宗门的死活……我一个杂役弟子,

操心不了那么多。天塌下来,有个高的人顶着。我只想,安安静安地,把我的柴劈完。

第6章宗门的气氛,一天比一天凝重。灵脉枯竭的速度在加快。

秘境入口的空间风暴也越来越猛烈。宗主和长老们想尽了办法,布下重重禁制,

也只能勉强延缓风暴的扩张。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饮鸩止渴。青玄宗,

正在一步步走向毁灭。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已经有外门弟子开始偷偷收拾行李,

准备跑路了。就连一些内门弟子,也人心浮动。杂役院倒是还和以前一样。或者说,

我们这些最底层的人,还没资格去考虑宗门的未来。天塌下来,我们是最后一批知道的,

也是第一批被压死的。操心那个,没用。这天,我正在磨斧头。在院子里的磨刀石上,一下,

一下地磨着。动作不快,但很有节奏。冯浩宇又来了。他搬了张小凳子,就坐在我对面,

看我磨。他瘦了很多,但眼神不再像以前那样充满怨恨和不甘。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近乎虔诚的探究。他想搞明白,我到底是什么。「陈师兄。」他终于开口了。

我没理他,继续磨我的斧头。「宗门快完了。」他说。「哦。」我应了一声。

「你就一点都不担心吗?」「我一个杂役,担心有用吗?」我反问。冯浩宇沉默了。是啊,

连宗主和长老都束手无策,我一个杂役担心什么?「我总觉得,你有办法。」他突然说。

我磨斧头的手停了一下。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为什么这么觉得?」「直觉。」

冯浩宇说得斩钉截铁,「从你吃下那枚毒果开始,我就觉得你不简单。」「你摔了一跤,

妖狼就被树枝砸死了。」「你觉得斧头钝了,秘境里的神物就自毁了。」「这一切,

都不是巧合。」他死死地盯着我。「你的每一个无意识的举动,都在影响着这个世界。」

「你就像……」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像这个世界的中心。」我笑了。

「你想多了。」「我只是个想安稳过日子的普通人。」「是吗?」

冯浩宇的眼神里充满了怀疑,「一个普通人,会让‘运气’本身都感到畏惧?」他站了起来,

走到我面前。「陈师兄,我求你。」他“噗通”一声,跪下了。「求你救救青玄宗!」

我皱起了眉。「我救不了。」「你能!」冯浩宇抬起头,目光灼灼,「我不知道你是谁,

但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只要你愿意,没有什么事是你办不到的!」

我看着他跪在地上,一脸的恳切。有些烦躁。我只想过我的安生日子。

为什么总有人要来打扰我?我站起身,不想再理他。就在这时。远处的天空,

突然传来一声巨响。“轰!”我们脚下的大地,都跟着震了三震。一股恐怖的威压,

从山门的方向传来。我抬头望去。只见一道黑色的魔气,冲天而起,在青玄宗的上空,

化作一个巨大的骷髅头。那骷髅头张开大嘴,发出桀桀的怪笑。「青玄宗的小崽子们,

你们的死期到了!」是魔道的人!他们趁着青玄宗内忧外患,灵脉枯竭,

护山大阵最虚弱的时候,打了过来。宗门内,警钟长鸣。无数弟子惊慌失措。「敌袭!

是血煞宗的人!」「他们怎么敢!他们怎么敢直接攻打我们的山门!」「护山大阵呢?

为什么没有启动!」很快,就有长老绝望的声音传来。

「没用的……灵脉之力已经不足以支撑大阵运转了……」完了。所有人的心里,

都冒出了这两个字。没有了护山大阵,青玄宗就像一个**了衣服的美女,任人宰割。

冯浩宇脸色煞白。他看着天上那个巨大的魔气骷髅,身体抖得像筛糠。

「来不及了……都来不及了……」我看着天上的魔气,也皱起了眉。太吵了。而且,很臭。

那股魔气,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和腐朽的味道。影响我磨斧头的心情。我转过头,

对还跪在地上的冯浩宇说。「起来。」冯浩宇愣愣地看着我。「我说,让你起来。」

我的语气有些不耐烦。「你跪在这里,挡着我的光了。」冯浩宇下意识地站了起来。

我重新坐下,拿起斧头,继续在磨刀石上打磨。一下。又一下。

“锵……锵……”清脆的摩擦声,在这片混乱和恐慌中,显得格外突兀。

冯浩宇不解地看着我。都什么时候了?大敌当前,宗门覆灭在即。我竟然还有心情在这里,

磨斧头?他想问什么。但我身上散发出的那种生人勿近的气场,让他把话又咽了回去。

他只能站在一旁,焦急地看着。天空中的魔气骷髅,笑得更加猖狂。无数血煞宗的弟子,

驾驭着魔云,如同蝗虫过境,冲向青玄宗的各个山头。杀戮,开始了。惨叫声,此起彼伏。

青玄宗的弟子们虽然奋起反抗,但在有备而来的血煞宗面前,节节败退。宗主和长老们,

被血煞宗的宗主和几个魔头缠住,根本无力回天。绝望。深深的绝望,

笼罩在每个青玄宗弟子的心头。就在这时。异变突生。天空中,那原本嚣张无比的魔气骷髅,

笑声突然卡住了。它巨大的眼眶里,黑色的火焰跳动着,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

紧接着。它庞大的身躯,开始剧烈地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它感觉自己的身体,

正在被某种无法抗拒的力量,强行“磨掉”。就像一块铁,被放在了磨刀石上。一点一点,

被磨成粉末。「不……这是什么力量……」魔气骷ulo发出了惊恐的尖叫。它想逃。

但它发现,自己动不了了。它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从边缘开始,一寸寸地消散。

化作最精纯的魔气,然后,又被分解成最本源的天地灵气。不光是它。

所有冲进青玄宗的血煞宗弟子,他们身上的魔气,都在以惊人的速度消散。他们的修为,

在飞速倒退。一个魔将,前一秒还威风凛凛,下一秒就变成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

“噗通、噗通”。无数血煞宗弟子,像下饺子一样,从天上掉了下来。这诡异的一幕,

让所有人都惊呆了。无论是青玄宗的弟子,还是血煞宗的魔头。他们都停下了战斗,

愕然地看着这匪夷所思的景象。正在和宗主缠斗的血煞宗宗主,也发现了不对劲。

他惊骇地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血煞魔功,正在失控!「怎么回事!我的魔气!我的力量!」

他惊恐地大叫着。而在杂役院里。我终于把斧头磨好了。我拿起斧头,对着阳光看了看。

斧刃上,寒光一闪。嗯,很锋利。我满意地点了点头。站起身,对着旁边的一根木桩,

随手劈了下去。“咔嚓!”木桩应声而裂,切口平滑如镜。不错,好用多了。我扛起斧头,

准备回屋。经过冯浩宇身边时,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看,磨快了,不就好用了吗?」

冯浩宇呆呆地看着我,又抬头看了看天空。天空中,那巨大的魔气骷髅,

已经只剩下薄薄的一层。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磨”干净。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磨……磨快了……就好用了?第7章血煞宗,败了。败得莫名其妙,败得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