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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夜捡到的不是猫,是祖宗(新书)小说_柳如烟阅读

小说《雨夜捡到的不是猫,是祖宗》的主角是【柳如烟】,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才华横溢的“夜里幽魂”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4763字,雨夜捡到的不是猫,是祖宗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20 13:53:3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鲜红的“58”分,折痕都被我搓毛了边。“最后那道大题明明复习过……”巷口那盏接触不良的路灯又开始闪。忽明忽暗的光落在积水坑里,碎成晃动的光斑。就在那光影底下,垃圾桶旁的破纸箱动了动。我眯起眼。一团黑乎乎的东西蜷在那儿,小小的,随着呼吸轻微起伏。“又是流浪猫。”我嘀咕一句,脚步没停。这老城区野猫多了去...

雨夜捡到的不是猫,是祖宗(新书)小说_柳如烟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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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夜捡到的不是猫,是祖宗》免费试读 雨夜捡到的不是猫,是祖宗精选章节

为了甩掉那只非要认我为主的猫妖,我随口说“考上清华就认你”。

本以为能吓退这个连二元一次方程都不会的古董妖怪。直到招生办老师敲开我家门,

递上那份闪着金光的录取通知书。而我身后,黑发少女的尾巴正得意地摇成了螺旋桨。

第一章雨像直接从天上倒下来,砸得窗户啪啪响。我撑着快散架的伞往家走,校服裤腿湿透,

每一步都带起恼人的水声。书包很沉,其实只装了一张卷子——数学周考,

鲜红的“58”分,折痕都被我搓毛了边。

“最后那道大题明明复习过……”巷口那盏接触不良的路灯又开始闪。

忽明忽暗的光落在积水坑里,碎成晃动的光斑。就在那光影底下,垃圾桶旁的破纸箱动了动。

我眯起眼。一团黑乎乎的东西蜷在那儿,小小的,随着呼吸轻微起伏。“又是流浪猫。

”我嘀咕一句,脚步没停。这老城区野猫多了去了。

“呜……”一声像猫叫又像人忍着疼的抽气声。轻飘飘的,差点被雨声吞掉。鬼使神差地,

我走了过去。蹲下身,把伞歪过去。看清了,是只猫,通体漆黑,只有巴掌大,

瘦得肋骨分明。雨水把皮毛打湿,一绺一绺贴在身上。后腿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歪着,

伤口皮肉翻开,混着泥水和暗红的血。它好像感觉到有人,费力地掀开眼皮。金色。

纯粹的金色,在昏暗中也亮得惊人。它看着我,没有野猫该有的警惕,就那么安静地看着。

眼神带着认命,又像在黑暗里终于看到一丝火光。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他妈是猫的眼神?

“看什么看,”我嘴里的声音紧紧的,“碰瓷啊?”手却像有自己的想法,伸了过去,

托住它湿冷的小身体。它轻得吓人,骨头硌着掌心。碰到它的瞬间,它整个儿僵了一下,

然后喉咙里发出近乎解脱的咕噜声,眼睛慢慢合上,脑袋歪倒在我手心里。“**。

”我低声骂了句,赶紧把它塞进校服外套里面还算干的地方,那点体温隔着T恤传过来,

冰凉。它自动蜷成更小的一团,脑袋抵着我胸口,金色眼睛又睁开了,

一眨不眨盯着我的下巴。“算你运气好。”我把它裹紧,拔腿就往家跑,伞也顾不上了。

雨水糊了一脸,怀里那小东西倒是安稳,只偶尔发出极轻的咕噜声。跑着跑着,

心里那点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浓。这猫……太配合了。眼神怎么老觉得它认识我似的?

“秦小文你真是闲的!”我一边爬楼梯一边骂自己,“捡个快死的猫回去,妈不得念叨死你!

”果然,家门一开,风暴就来了。“你还知道回来!看看几点了!——你怀里揣的什么?!

”我妈举着炒菜铲子从厨房冲出来。“猫,”我把猫往身后藏了藏,“捡的,腿断了。

”“猫?!脏死了!多少细菌!你高三了秦小文!脑子里能不能装点正经东西?

还有空捡这些?!”我妈音调拔高,铲子差点戳到我鼻尖。“它伤得很重,扔外面会死。

”我把猫护严实了点。“死了关你什么事?!你——”“我负责。”我打断她,

声音突然硬起来,“我捡的,我养。喂食打扫上药,都我来。”我深吸一口气,

“不影响学习。求你了妈妈!”我妈举着铲子,胸口起伏,瞪着我,

又瞪了瞪我怀里隐约露出的一团黑毛。那猫好像知道风暴中心是它,极其微弱地喵了一声。

半晌,我妈的铲子哐当一声敲在锅沿上。“随你的便!”她转身回厨房,怒气冲冲,

“我告诉你秦小文,下次月考再掉出年级前一百,你看我不连人带猫一起扔出去!还有,

别让它进我卧室!别上沙发!别碰我东西!不然我立马把它丢垃圾桶!”我松了口气,

后背却出了层冷汗。低头,怀里的黑猫正仰着小脸看我,金色大眼睛里水汪汪的,

伸出**的小舌头,极轻地舔了一下我的手腕。“啧,少来这套。”我嘴上嫌弃,

心里某个角落却莫名其妙塌了一小块。进了卧室,关上门,世界清静了。

我把猫放在书桌旁的椅子上,翻出药箱。碘伏,棉签,纱布,剪刀。小家伙一直很安静,

只有在我用湿毛巾小心擦拭它腿上伤口时,它才猛地抽搐了一下,但硬是没叫,也没挣扎,

只是把头埋进毛巾里,身体抖得厉害。“忍着点,不弄干净会发炎。”我动作放轻,

声音也不知不觉低下来。清理完,涂碘伏,它疼得直吸气,爪子张开又缩紧,勾住了毛巾。

我找了件穿旧了的柔软T恤,垫在敞口纸箱里,做了个临时猫窝,放在书桌底下,我脚边。

“听着,”我处理好一切,洗干净手,戳了戳它的小鼻尖,“给你个地方养伤,

伤好了就自己走,哪儿来的回哪儿去,我家不养闲猫,听见没?”它抬起脑袋,

金色的大眼睛在台灯光下像两颗蜜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然后极轻地喵了一声。

尾音带了点上翘的钩子。然后,它伸出带着倒刺的小舌头,又舔了舔我的手指头。

我触电般缩回手,心里那点硬装出来的不耐烦,噼里啪啦碎了一地。“睡你的觉!

”我把灯调暗,自己坐回书桌前,摊开那张58分的卷子。看了两行字,

眼神就不自觉地往桌子底下飘。那小东西已经在旧T恤上蜷成了标准的猫猫团,

脑袋搁在前爪上,眼睛眯成缝,金芒从缝隙里漏出一点,正好落在我身上。

呼吸慢慢变得均匀。就这么看着,居然让人觉得……挺安宁。我甩甩头,

逼自己把注意力拉回数学公式上。夜里,我睡得迷迷糊糊,总觉得脚边暖烘烘的。

半梦半醒间伸手一摸,毛茸茸的一小团,紧贴着我小腿肚,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我想把它拨开,手碰到它时,它无意识地用脑袋顶了顶我的掌心,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我收回手,翻了个身。睡意重新涌上来之前,最后一个模糊的念头是:这猫的眼睛,真邪门。

第二章小黑猫在我家正式住下了,我给它起了个名字叫煤球。它腿伤好得很快。

第三天就能拖着瘸腿,一拐一拐地在屋里巡逻,在每个角落蹭上气味。第七天,

我正被一道导数题折磨得抓耳挠腮,余光瞥见黑影一闪,

它已经稳稳落在我摊开的卷子正中央,把那道让我头疼的题遮得严严实实。“喂!煤球!

”我提着笔,试图把它拨开,“写作业呢!严肃点!”它被我提溜到一边,就地一蜷,

尾巴尖悠闲地晃着,金色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眼神里居然有点……纵容?我更来气了,

用笔杆轻轻敲它脑袋:“看什么看?题都让你挡没了!”它喵了一声,然后起身,

慢悠悠地踱过来,这次不占卷子了,直接把毛茸茸的小脑袋搁在了我握着笔的手腕上。

体温透过皮肤传来。我试图抽手,它喉咙里立刻发出**的呼噜声,爪子也轻轻搭了上来。

我叹了口气,就这么挂着个猫形手腕托继续解题。别说,暖乎乎的,还挺安神。

但煤球最诡异的癖好,是我那件蓝白校服外套。只要我没穿在身上,那件衣服就是它的宝座。

它会整只猫埋进去,在里面拱来拱去,蹭得极其投入,呼噜声震天响。有一次我推门进去,

正撞见它抱着我的袖子,后腿一蹬一蹬做着踩奶动作,眼睛眯成缝,表情陶醉。“**,

你个变态猫!”我冲过去抢外套。它呜地一声,四只爪子死死钩住布料,

金色眼睛瞪圆了看我,委屈得不行,仿佛我抢了它命根子。拉扯间,

我闻到它身上那股味道——不是猫骚味,而是像晒透了的蓬松棉絮混着点儿雨后青草香,

怪好闻的。这味道似乎总缠在我那件校服上。“你属狗的吗?天天蹭!

”我抢回皱巴巴的外套,嫌弃地抖了抖。煤球蹲坐在桌上,尾巴盘着前爪,

一脸理直气壮:“喵。”我那时真以为,自己只是捡了只格外黏人的流浪猫。

直到那个周六下午。阳光暖得人发懒,我难得没补课,一觉睡到天昏地暗。

迷迷糊糊觉得怀里特别充实,软乎乎的一团,还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熟悉的太阳混青草味一个劲往鼻子里钻。我以为是煤球又钻我被窝了,习惯性搂紧,

下巴蹭了蹭那团毛茸茸的脑袋,

含糊嘟囔:“煤球……别闹……让我再睡会儿……”怀里的煤球动了动,

似乎调整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然后我感觉到颈窝被一个温热光滑的东西轻轻蹭了蹭。

触感……不对。是滑腻温热的……皮肤。我浑身一僵,睡意瞬间没了。

心脏在胸腔里狠狠撞了一下。我一点一点地低下头。首先看到的是一片乌黑的长发,

丝缎一样散乱在我的枕头上。发丝间,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后颈。我的呼吸停了。

视线继续往下挪——一张侧脸嵌入我臂弯。睫毛又长又密,在眼下投出浅浅阴影。鼻梁挺翘,

嘴唇是天然的淡粉色,微微张着,呼出的气息拂过我胸口,温热。而她身上,

穿着的是我那件领口已经洗得有些松弛的旧白色T恤。

宽大的布料罩在显然属于少女的纤细身躯上,空荡荡的。我的大脑彻底死机。

所有的血液好像都冲到了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整整三秒,我就这么僵着,

抱着怀里温软的不明物体,手指头都不敢动一下。然后——“啊——!!!!!

”一声惨叫冲出喉咙。我几乎是弹射起步,连滚带爬摔下床,

后腰结结实实撞在坚硬的书桌角上,钝痛炸开。床上的人被惊醒了。她揉了揉眼睛,

动作带着猫一样的慵懒,然后撑着胳膊坐起身。乌黑的长发随着动作从肩头滑落,

露出一张完整的小脸。我呼吸一窒。美。一种超越人类范畴的美。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

五官精致。但最抓人的是那双眼睛——眼尾微微上挑,瞳孔是纯粹剔透的金色,

此刻映着窗外漫进来的阳光,流转着蜜糖般的光芒,还带着刚睡醒的朦胧水汽。

她看见我狼狈地蜷在桌子底下,一手捂腰,一手惊恐地指着她,先是一愣,随即——她笑了。

是一个带着点狂喜和满足的笑容,仿佛跋涉了千山万水,终于见到了心心念念的珍宝。

“主人,”她开口,声音清亮悦耳,带着刚醒的微哑和一丝软糯的甜,“你醒啦。”主人?

这两个字像冰锥,狠狠扎进我太阳穴。“你你你……你是谁?!”我声音劈叉得厉害,

手指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怎么进来的?!煤球呢?!你把我的猫弄哪儿去了?!

”她歪了歪头,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有种不谙世事的天真。然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拉了拉身上过大的T恤,恍然大悟:“哦,这个形态,主人是第一次见呢。

”她轻巧地翻身下床——赤着的脚丫踩在地板上,一点声音都没有。然后,

她就这么径直朝我走过来。“别过来!站住!”我后背死死抵住冰冷的墙壁,

徒劳地伸出手想阻止她,“你再过来我报警了!”她在离我一步远的地方停下,微微仰起脸。

金色的瞳孔清晰地映出我惊恐万状的样子。她仔细地、专注地看着我的脸,鼻翼轻轻翕动,

像是在确认什么气味。然后,她用一种平静的、理所当然的语气,

清晰地说道:“我是柳如烟。你是我的主人。我找了你,一百年了。

”窗外的蝉鸣突然变得无比聒噪,阳光刺眼得要命。我张着嘴,看着她,

试图从她完美无瑕的脸上找出一丝一毫开玩笑的痕迹。那双金色的眼睛里,只有纯粹的认真,

和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眷恋。浓烈得让我头皮发麻。

“胡……胡说什么八道……”我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我今年才十七!什么一百年!还有,

煤球呢?你把它怎么样了?!”“煤球?”她重复了一遍,眉头微微蹙起,

似乎对这个名字很不满意,“那就是我。之前伤得太重,妖力不稳,

只能维持最节省力量的原形。”她说着,又向前挪了一小步,

距离近得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干净的太阳青草味,混合着我旧T恤上残留的洗衣液味道。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满足和安宁的神情,

金色眼眸微微眯起:“主人的气息……一点都没变呢。”“别闻了!离我远点!

”我被她这诡异的举动弄得寒毛倒竖,慌乱中抓起书桌上一个厚重的笔筒当武器,

“我不管你是cosplay神经病还是什么玩意儿,立刻离开我家!不然我立刻报警!

告你非法入侵!”报警和离开这两个词,像瞬间触发了某个开关。

柳如烟脸上那种安心喜悦的笑容,一下子僵住,然后迅速崩塌。

金色眼眸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蓄起水汽。她嘴角向下撇,整张脸垮下来,

露出一种被全世界抛弃的巨大委屈和恐慌。“主人……”她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眼泪说来就来,大颗大颗顺着脸颊往下掉,可她偏偏不哭出声,只是死死咬着下唇,

肩膀微微发抖,“主人……要赶我走?为什么……我找了那么久,

等了那么久……好不容易才找到……主人不要我了吗?”她哭得梨花带雨,

那张漂亮脸蛋配上这副神情,冲击力强得离谱。我举着笔筒的手,莫名开始发酸。见鬼的,

我居然……有点心软?“你、你别哭啊……”我声音干巴巴的,笔筒慢慢放低了些,

“你把话说清楚……什么主人?什么一百年?还有,你到底是……什么?

”柳如烟用手背胡乱抹了把眼泪,鼻尖和眼眶都红红的,看上去更可怜了。她抽了抽鼻子,

看着我说:“我是猫妖,柳如烟。”第三章柳如烟那句话像颗炸弹,

把我本就稀碎的三观炸成了粉末。我花了整整一下午,

才勉强消化了这个离奇设定——据她说,我本是一个高三学生,上辈子捡了只受伤的猫妖,

现在她找上门来报恩了。“所以,”我揉着太阳穴,

看着规规矩矩坐在我对面椅子上的黑发少女,“你报恩的方式,就是变成人,赖在我家?

”“不是赖。”柳如烟纠正得很认真,金色眼眸清澈见底,“是侍奉主人。主人去哪里,

我就去哪里。”她顿了顿,小声补充,“不会再分开了。”“打住!”我头皮发麻,“首先,

别叫我主人!叫我秦小文,或者随你便,反正别叫主人!”我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柳如烟眨了眨眼,似乎在消化这个命令,然后乖巧点头:“好的,主人。”算了,

跟一个活了一百多年的妖怪较劲称呼问题,我可能脑子有坑。“其次,”我试图找回主场,

“人妖殊途你懂不懂?我有我的生活,上学考试考大学,没空陪你玩什么主仆游戏。

你伤也好了,妖力也恢复了,该去哪儿去哪儿,行不行?”柳如烟立刻摇头,

黑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不行。我的去处就是主人身边。”她看着我的眼睛,

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执拗,“百年前我就跟主人说好了,主人也答应了。现在找到了,

就不能再走了。”“那是上辈子的事!我不记得了!不作数!”我几乎要抓狂。“作数的。

”她轻声说,眼神飘向窗外,带着悠远的怀念,“主人说过的话,我都记得。每一句。

”看着她那副沉浸在回忆里的样子,我憋了一肚子的狠话突然就堵在了嗓子眼。心软是病,

秦小文。我狠狠唾弃自己。最终,这场谈判以我的全面败北告终。

柳如烟用她那套围绕主人运转的逻辑,成功把自己变成了我家的常驻人口——在我爸妈眼里,

她是那只安静的煤球。同居生活正式开始,我也逐渐见识到了这位猫妖报恩的方式。

首先是气味标记行为升级了。以前是蹭我衣服外套。现在范围扩大到了我所有的个人物品。

我的牙刷,她每天早起会拿起来好奇地看半天;我喝水的杯子,她总是趁我不注意,

用指尖蘸点水放在鼻尖闻闻;我用过的笔,她会偷偷收起来,

和几块我随手扔在桌上的橡皮擦一起,整整齐齐码在书桌角落——她的收藏角。

那天我找一本物理习题集,怎么也找不到。最后在衣柜最深处,

那摞叠好的冬季毛衣下面翻了出来。“柳、如、烟!”我举着书冲出房间。

她正在客厅沙发上,抱着我昨天穿过的T恤,整张脸埋进去深深吸气,发出满足的叹息,

脸颊泛起红晕。听见我的怒吼,她吓了一跳,T恤掉在腿上,

金色大眼睛茫然又无辜地看着我。“你拿我书干嘛?还藏衣柜里?!”我火冒三丈。

柳如烟看看我手里的书,又看看我,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

声音小小的:“……有主人的味道。习题集上有主人很认真思考时的气息,

还有一点点焦躁的味道……草稿纸上的烦,我也喜欢……想放在离我近的地方。”她抬起头,

眼神湿漉漉的,“不可以吗,主人?”焦躁的味道?我被她彻底打败,

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这已经不是普通的黏人了。“不可以!”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那是我的东西!没经过我同意不许碰!更不许藏起来!听见没有!

”柳如烟被我吼得瑟缩了一下,眼圈瞬间红了,低下头不吭声了,

只是那微微颤抖的肩膀显露出极大的委屈。我看着她这副样子,胸口堵得慌。

最后只能烦躁地抓抓头发,扔下一句下不为例,拿着书回了房间。关上门,

还能听见外面传来压抑的抽泣声。……我是不是太凶了?睡觉时,我锁门完全没用。

无论睡前把门锁得多死,第二天早上醒来,怀里必定多出一个温软的人形抱枕。

柳如烟总是蜷缩着,脸埋在我颈窝,手脚并用地扒住我,睡得香甜。“柳如烟!

你怎么又进来了!”我无数次把她推醒。她睡眼惺忪,揉着眼睛,

语气比我还理直气壮:“因为这里是主人的床呀。猫和主人一起睡,天经地义。

”她还会蹭过来,用脸颊贴贴我的手臂,“而且,主人怀里最暖和,最安心。百年前,

主人还是个小娃娃的时候,也总是这样抱着我睡的……”“那是上辈子!而且那时候你是猫!

”我第N次强调。“现在也是主人的猫。”她固执地纠正,然后手脚并用缠得更紧,

闭上眼睛,一副我要睡了别吵的样子。我推不开,挣不脱,最后只能自暴自弃地随她去了。

真正让我感到心惊的。柳如烟睡觉有时会说梦话。声音很轻,但贴得近,

我能断断续续听到一些。“小主人……别跑那么快……小心摔……”“……痛不痛?

我帮你吹吹……”“不怕不怕……小猫保护你……”“……这个拨浪鼓,

主人……你在哪里……我找不到……”“……车轮声……好吵……别过来……别碰我的主人!

!!”每当这时,她即使在睡梦中也会浑身剧烈颤抖,指甲无意识地深深掐进我的睡衣布料,

甚至抓破皮肤,留下浅浅红痕。金色眼眸在眼皮下快速转动,泪水从紧闭的眼角不断渗出。

而我,会被那种浓烈的悲痛和恐惧攥住心脏,动弹不得。只能僵硬地躺着,

等她慢慢平静下来,然后像寻找浮木一样更紧地蜷缩进我怀里,发出受伤小动物般的呜咽。

车祸。血。找不到。这几个词像冰冷的楔子,钉进我的脑海。我看着她沉睡中不安的眉眼,

第一次对自己那所谓的前世产生了模糊的好奇,以及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心疼。白天,

她又会恢复成偶尔语出惊人的呆萌样子。我写作业,她一定要搬个小凳子坐我旁边,

下巴搁在桌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的笔尖,看得我浑身不自在。

“你能不能……去干点别的?”我忍不住说。“这就是我最想干的。”她认真回答,

“看着主人。”“……那你安静点。”“哦。”她应了声,过了五分钟,又小声开口,

“主人,你写字的样子真好看。这道题很难吗?主人皱眉了。”她伸出手指,

似乎想抚平我的眉心。我啪地打开她的手:“别动手动脚!还有,安静!”她缩回手,

扁扁嘴,不说话了。但眼神还是黏在我身上。吃饭时更是灾难。她会挨着我坐,我夹什么菜,

她的视线就跟到哪里。最后总是演变成她张开嘴:“啊——”“你自己有手!

”我把菜夹到自己碗里。“可是主人夹的,比较好吃。”她眨巴着金色的大眼睛,一脸期待。

我有时看她实在闲得发慌,我会扔给她一本漫画或者杂志。她接过去,看得极其认真,

但关注点永远清奇。指着漫画里英雄救美的场景:“这个人太弱了。如果是我,

不会让主人陷入这种危险。”看到时尚杂志上的模特:“这件衣服没有主人的校服好看。

主人的校服上有最好闻的味道。”甚至看我玩手机游戏,她都会点评:“这个小人跳来跳去,

是为了收集这些光点吗?像我们妖族吸收月华。不过效率太低了。”我常常无语凝噎。

日子就这么诡异地过着。柳如烟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温柔又偏执地笼罩了我生活的每一个缝隙。她那些带着痴迷的收集行为,

夜半惊醒时的痛苦梦呓,还有寸步不离的跟随,让我从最初的抗拒,到后来的麻木,

甚至……偶尔,在某个瞬间,比如她因为我一句随口夸奖而眼睛发亮,

比如她抱着我的旧衣服嗅闻时那满足的笑容,

比如她做噩梦后无意识依赖着我的脆弱模样……我心里某个角落,会不受控制地塌陷一小块。

这不对劲啊,秦小文。我每晚睡前都警告自己,她是妖,是麻烦,

是带着沉重过往的未知存在。可当她又一次在梦魇中颤抖哭泣,我的手却像有自己的意识,

轻轻拍着她的背,直到她在我怀里渐渐安宁下来。月光透过窗帘缝隙,

照在她带着泪痕的睡脸上。我看着她,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好像真的在我这里,

她好像找到了寻觅百年的归处。第四章我以为只要在家看紧柳如烟,

至少能维持学校那片净土的平静。事实证明,我太天真了。周三下午,数学课刚打铃。

老师在讲台上讲圆锥曲线,我强打精神记笔记,脑子里却总闪过早上出门时,

柳如烟抱着我换下来的睡衣深吸一口气说主人早点回来的画面。……有毒。这猫妖绝对有毒。

“秦小文,秦小文?”胳膊被轻轻碰了碰,我猛地回神。是坐我斜前方的学习委员林晓薇。

她戴着细边眼镜,是我们班公认的好学生。“嗯?怎么了?”我压低声音。林晓薇转过身,

把一张卷子推到我桌上,手指点着最后一道大题:“这道题,

老师讲的第二种解法我没太听懂,你能再给我讲讲吗?就几分钟。”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周围有几个同学看过来,我有点不自在,但还是点点头:“行,我看看。”我接过卷子,

刚凑近想看清楚步骤——呼!一道黑影从窗外闪了进来,轻得像片羽毛,

稳稳落在我和林晓薇之间的过道上。全班瞬间安静。连数学老师都停下了粉笔,

推了推眼镜看向这边。是柳如烟。她今天穿了套黑色连衣裙,衬得皮肤很白。

长发用木簪松松绾着。但此刻,她脸上没有笑意,而是微微弓着背,双臂以护卫的姿态展开,

挡在我和林晓薇之间。她的眼睛盯着林晓薇,瞳孔在阳光下缩成了两条竖线,

闪着冰冷的金芒。“哈——!”一声低沉充满威胁的嘶气声从她喉咙里滚出来。

像大型猫科动物被侵犯领地时的警告。与此同时,她那头乌黑的长发发梢微微炸开,

无风自动。整个人气场变了,像只炸了毛的母老虎。林晓薇吓得脸色煞白,手一抖,

卷子掉在地上,整个人往后缩,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柳……柳如烟?!

”我脑子嗡地一声,血全往脸上冲,“你干什么?!你怎么进来的?!

”柳如烟猛地转头看我,金色的竖瞳里满是委屈和控诉:“她靠主人太近了!

她的手指都快碰到主人的手了!”她尖锐的目光扫过地上的卷子,“她还用这种东西碰主人!

”“那是卷子!同学之间问题目很正常!”我压低声音吼,

感觉全班目光像探照灯一样钉在我背上。“不正常!”柳如烟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

“主人是我的!只能我看,只能我碰!别的女性都不行!绝对不行!”她**似的,

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死死箍进自己怀里,力气大得我骨头疼。然后仰起下巴,

用冒着寒气的金眸瞪向吓得发抖的林晓薇,一字一顿:“离、我、的、主、人、远、点!

”“哇——!”林晓薇终于撑不住,捂住脸哭了出来,推开椅子冲出了教室。

班级里的窃窃私语声轰然炸开。“**……什么情况?

”“秦小文什么时候认识这么个……”“刚才那眼神你们看见没?跟要杀人似的!”“主人?

这什么中二称呼?”“这是病娇啊!现实版病娇!”数学老师敲着讲台:“安静!安静!

那位女同学,你不是我们班的吧?怎么回事?秦小文,这……”我脸上烫得能煎鸡蛋。

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就是:逃!“对不起老师!我出去一下!”我语无伦次,

几乎是拖着挂在我胳膊上的柳如烟冲出教室。一路跑到无人的楼梯拐角,

我才狠狠甩开她的手。“柳如烟!你疯了吗?!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喘着粗气,

声音都在抖,“那是教室!我的同学!你让我以后怎么在学校待?!”柳如烟被我甩开,

踉跄了一下。她看着我,眼圈迅速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倔强地咬着下唇。

“我没疯。”她声音带着颤音,“我在保护主人。她靠主人那么近,

还想碰主人……我不允许。”“那是在问题目!很正常的交流!”我简直要抓狂,

“难道我以后不能跟任何女生说话了吗?!”“最好……不要。”她小声说,手指绞着裙摆,

“如果一定要说……不能靠那么近,不能碰主人的东西,不能对主人笑成那样。

”她回想起林晓薇的笑容,眉头紧皱,眸子里闪过一丝敌意。

我被她话里的占有欲惊呆了:“柳如烟,我是人!我有我自己的生活,社交,朋友!

我不是你的所有物!”“可你就是我的主人啊!”她猛地抬头,泪水滑落,声音拔高,

“上辈子是!这辈子也是!永远都是!谁都不能抢走!谁都不能碰!”她上前一步,

紧紧抓住我的手腕,“主人只能是我的……我找了那么久,等了那么久……这一次,

谁也别想把主人从我身边带走!谁也别想!”她仰着脸,泪水涟涟,眼神偏执得近乎疯狂,

浓烈的独占欲和深入骨髓的恐惧交织在一起。我的心猛地一沉。这不是简单的黏人或吃醋。

这是某种创伤后应激的反应。那个雨夜车轮声的梦魇,

她找不到主人时的绝望哭喊……是因为失去过,所以现在才拼了命地想要抓紧吗?“柳如烟,

”我叹了口气,“听我说。这里是学校,是人类社会。有它的规则。你刚才那样,

叫扰乱课堂秩序,叫恐吓同学。严重的话,我会被处分,甚至被迫转学。

”我故意说得严重些,“如果那样,我们就不能天天见面了。你明白吗?”“处分?转学?

”柳如烟果然被吓住了,抓住我的手松了些,“不行的……不能和主人分开……”“所以,

”我看着她的眼睛,“在学校,你要遵守规则。不能随便闯进来,不能对同学那样。

这是为了我们能继续在一起,懂吗?”柳如烟咬着嘴唇,沉默了很久。眼泪还在掉,

但眼神里的偏执慢慢褪去。“……可是,如果她们对主人有不好的想法……”“没有她们!

也没有不好的想法!”我打断她,“只是普通的同学关系。就像你和我爸妈的关系一样,

要保持距离,要有礼貌。”她努力理解这个概念,眉头皱紧。半晌,

她才极不情愿地说:“那……那主人要答应我。如果真的有谁想抢走主人,一定要告诉我。

我会……”“你会怎样?”我警惕地问。她抬起泪眼,看着我,

眼神清澈又执着:“我会把主人藏起来。藏到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明明是轻柔的语气,

却让我后背窜起一股凉意。……这猫妖,没救了。“没有那一天。”我硬邦邦地说,“现在,

立刻,离开学校。回家去。在我放学之前,不许再来。这是命令。”听到“命令”两个字,

柳如烟身体一震,低下头:“……是,主人。”声音带着鼻音。她转身,

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楼梯拐角。**在墙壁上,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感觉比跑完一千米还累。

抬手抹了把脸,手上湿漉漉的。教室里是回不去了。光是想想那些眼光和议论,

我就头皮发麻。林晓薇那边……我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得找个机会道歉。

至于柳如烟……我脑海里又浮现出她泪流满面说把主人藏起来的样子。

当那股社死的怒火冷却下来后,

心底却冒出另一个念头:她那与世界为敌也要守住主人的疯劲……虽然可怕,但那份执着,

却烫得人心头发颤。秦小文,你真是没救了。我狠狠捶了下墙壁。放学铃响了,

我磨蹭到所有人都走光,才低着头溜出学校。回家的路上,我特意绕到便利店,

买了一盒林晓薇喜欢吃的巧克力。赔罪总得有点诚意。走到楼下,我抬头看了看我家窗户。

不知道那只麻烦的猫妖,现在在干什么?第五章第二天去学校,

我感觉自己像只被扒光了毛的鸡。“看,

那就是秦小文……”“昨天那个病娇美女……”“主人?

噗……”“林晓薇今天请假了……”窃窃私语围着我转。每道目光都带着探究或同情。

我硬着头皮坐到座位上,把脸埋进臂弯里。课间,我鼓起勇气,

把那盒巧克力轻轻放在林晓薇空着的桌肚里,附了张道歉纸条。做完这些,

我像做完贼一样溜去厕所洗了把冷水脸。“柳如烟……”我低声念着这个名字,拧开水龙头,

让水声盖过胸腔里的闷气。都是因为她。那个莫名其妙的主人头衔,

那些偏执到吓人的占有行为,还有昨天那场让我社死的教室闹剧……我的生活,

就像被一只任性的猫妖用爪子彻底搅乱的毛线团。放学铃一响,我第一个冲出教室,

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学校。但我显然低估了柳如烟的执着。刚走出校门没两百米,

在一个僻静的拐角,我就感觉后颈汗毛竖了起来——一种被盯上的警觉。我猛地回头。

柳如烟就站在我身后五步远的地方。今天她没穿引人注目的古风衣服,

而是换了套浅色运动服,长发扎成马尾,戴了顶鸭舌帽。乍一看,像个清秀的普通女高中生。

如果忽略她那双从帽檐下直勾勾盯着我、亮得惊人的金色眼睛,

以及脸上那混合着委屈和心虚的表情的话。“你怎么又来了?!”我压低声音,

火气又冒了上来,“不是说了放学之前不许来学校附近吗?!”柳如烟咬了咬下唇,

手指不安地绞着运动服下摆:“我……我担心主人。”她往前蹭了一小步,鼻子轻轻动了动,

“主人今天在学校……不开心。味道很苦,很涩。”……又来了。“我能开心得起来吗?!

”我没好气地瞪她,“托你的福,我现在是全校知名人物了!病娇男主秦小文!满意了?!

”柳如烟显然没理解病娇男主这个梗,但她听出了我的怒气,眼圈迅速泛红:“对、对不起,

主人……我昨天太冲动了。可是……可是我一想到那个人类雌性离主人那么近,

还对着主人笑,我就……”她的声音低下去,“我就控制不住自己。这里,”她指了指心口,

“很难受,像被爪子挠一样。”看着她又快哭出来的样子,我胸口的火像被戳了个洞,

泄了大半,只剩下深深的无力。跟她讲道理,就像试图教会一只真正的猫微积分。“算了,

”我抹了把脸,转身往前走,“回家。”柳如烟立刻跟上来,紧紧挨着我,

手指悄悄拽住了我书包的带子。“主人还在生我的气吗?”她小心翼翼地问。“嗯。

”“那……那要怎么样主人才会不生气?”她声音闷闷的。“你离我远点,

回你自己该去的地方,我就谢天谢地了。”我随口敷衍。“不行!”她反应激烈,

拽书包带的手更紧了,“这个不行!换一个!除了离开主人,别的都可以!

”……别的都可以?我们沉默地走过两条街,经过学校附近的那个小公园,

里面公告栏上贴着大幅红色喜报——去年考上重点大学的校友名单。

最顶上那几张格外醒目:清华,北大。我脚步慢了下来,目光落在清华大学那几个字上。

一个荒谬绝伦的计划,在我脑海里迅速成型。“柳如烟。”我停下脚步,转身,

指着光荣榜最顶端那张意气风发的学长照片,“看到那个了吗?

”柳如烟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去,金色眼眸里有些困惑,但还是点点头:“嗯。

一个人族的雄性,还有字。”“那上面写的是清华大学,是中国最顶尖的学校之一。

”我看着她的眼睛,故意让语气听起来严肃,“那是我的目标。我未来几年最重要的事。

我必须集中所有精力,拼了命去学,才有一点点可能考进去。”柳如烟听得很认真,

眉头微蹙:“主人要考这个清华?”“对。”我用力点头,深吸一口气,开始我的表演,

“可是你看看现在。你天天这样黏着我,跟着我,在家里打扰我学习,

在学校引起骚动……我的心思根本静不下来,每天都在担心你会不会又突然出现,

又会做出什么吓人的事。”我观察着她的表情,看到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和自责,

继续添柴加火:“再这样下去,别说清华了,我连个普通一本都考不上。我的未来,

我的前途,就全毁了。”我故意把后果说得严重,“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