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神医断我九次流产,我反手灭他满门》主要是描写赵王孙白枭林晚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青灯古卷度流年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本书共计25473字,神医断我九次流产,我反手灭他满门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20 15:14:08。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却让我如坠冰窟。街道上,不知何时已经站满了人。黑压压的一片,足有上百人!为首的,正是东海四大家族之一,赵家的长子嫡孙——赵王孙!他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正一脸微笑地看着我。在他身后,是赵家最精锐的护卫队。而在护卫队的两侧,则是密密麻麻的弓箭手,早已张弓搭箭,箭头闪烁着幽蓝的光芒,显然...

《神医断我九次流产,我反手灭他满门》免费试读 神医断我九次流产,我反手灭他满门精选章节
「江先生,根据我们‘回春堂’的全面诊断,您体内的‘生命源质’非常活跃。」
「但可惜的是,您已经有过三次‘流产’迹象了。」白大褂的老者一脸悲悯地看着我,
仿佛在宣判一个女人的生育死刑。我,江辰,一个身高一米八五,浑身肌肉,
能一拳打死一头牛的纯爷们。他妈的流产?我瞥了一眼身旁的女友林晚,
她正紧张地攥着衣角,拼命给我使眼色,眼神里全是哀求。「医生,那……那要怎么办?
还能治吗?」她声音都在抖。老者慢悠悠地端起茶杯:「治,当然能治。
江先生是万中无一的‘坤乾之体’,只是不得其法,白白浪费了这些天赐的‘种子’。
只要接受我们的‘固本培元’疗程,保证您下次能‘足月生产’。」我看着他俩一唱一和,
心底冷笑。找了三年,终于找到了这个地方。这个披着养生馆外皮,
实则吸食他人生命精华的魔窟——回春堂。而我的好女友,林晚,
就是把我送进这地狱的引路人。1「阿辰,你就听白神医的吧,他是这方面的权威!」
林晚紧紧抓住我的手,指甲都快嵌进我肉里。她的手心冰凉,全是冷汗。我抽出手,
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权威?哪个医院的?我怎么没听过?」林晚的脸色瞬间煞白。「阿辰,
这不是普通的医院,这是……这是调理身体的私人会所,会员制,一般人根本进不来!」
她急得快哭了,眼眶通红。「是我好不容易求我爸,才给你拿到这个名额的,
就是为了你的身体啊!」为了我的身体?我差点笑出声。我身体好得很,
在部队里连续三年都是兵王,赤手空拳能干翻五个壮汉。倒是她林家,
三年前还是个濒临破产的小作坊,现在却一跃成为东海市的新贵。没人知道,
他们是拿什么换的。不,我知道。他们拿我的命去换的。眼前的白神医,就是回春堂的堂主,
白敬轩。一个靠着邪术,夺取他人‘生命源质’,为那些达官显贵续命的刽子手。
而我这种所谓的‘坤乾之体’,就是他们眼中最完美的‘培养皿’。他们口中的‘流产’,
就是指我体内的生命本源过于强大,三次都抵抗住了他们暗中的邪术侵蚀。现在,
他们是图穷匕见了。想把我骗到这里,进行强制性的‘孕育’。
我看着林晚那张楚楚可怜的脸,心中没有一丝波澜。三年的感情,
从头到尾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她接近我,讨好我,爱上我,都是为了今天,
把我亲手送到这个屠宰场。「好啊。」我突然开口,语气平静。林晚愣住了。
白敬轩也有些意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我站起身,走到白敬轩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既然白神医说我身体有亏,那就治。」「不过,我有个条件。」
白敬轩眯起眼睛:「江先生请讲。」「我这个人,不喜欢被人当傻子耍。」我的声音很轻,
却像冰锥一样刺入他和林晚的耳朵。「治疗期间,林晚必须全程陪着我。」「我吃什么,
她吃什么。我用什么药,她用什么药。」「我要让她亲眼看看,你们是怎么‘治’我的。」
林晚的血色瞬间褪尽,身体摇摇欲坠。白敬轩的脸色也沉了下来。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
我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我倒要看看,
当林晚亲眼目睹这地狱的一切,当她也要承受我将要承受的痛苦时,
她那张虚伪的爱我的面具,还能不能戴得住。白敬шена的目光在我脸上逡巡,
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半晌,他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可以。既然是江先生的要求,
我们一定满足。」「林**对江先生一片深情,想必也很乐意陪伴左右。」
他把问题抛给了林晚。林晚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冷冷地看着她,
等着她的回答。背叛我的那一刻,她就该想到会有今天。我江辰,从来不信什么浪子回头,
更不信什么迟来的深情。我只信一报还一报。良久,林晚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
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好。」我笑了。这比杀了她还让她难受。很好。
我就是要她清醒地,痛苦地,为她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2所谓的‘固本培元’疗程,
在一个密不透风的静室里进行。房间里没有窗户,只有一盏昏黄的油灯,
散发着一股奇异的檀香味道。我和林晚盘腿坐在两个蒲团上,相对而坐。
白敬轩亲自端来两碗黑漆漆的汤药,药气腥甜,闻之欲呕。「这是第一道疗程,‘同心蛊’。
」白敬轩笑眯眯地解释道。「为了确保林**和江先生同心同德,必须先饮下此药。」
「药效发作后,两位的感官会部分相通,一人受苦,另一人也能感同身受。」
林晚端着药碗的手抖得厉害,药汁都洒了出来。她的脸上写满了恐惧。
她知道这碗药下去意味着什么。我将要承受的所有痛苦,她都会一丝不差地体验到。
我面无表情地端起碗,看都没看她一眼,一饮而尽。辛辣苦涩的液体划过喉咙,
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在啃噬我的五脏六腑。但我眉头都没皱一下。这点痛,
比起我在边境线上挨的那一枪,算个屁。我放下碗,冷冷地看着林晚。「喝。」一个字,
不带任何感情。林晚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不住地摇头。「阿辰,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不治了,我们回家……」「晚了。」我打断她。
「从你决定把我卖给他们的那一刻起,我们就没有家了。」白敬轩在一旁冷眼旁观,
嘴角噙着一抹看好戏的笑意。他身后的两个壮汉走了上来,一左一右架住了林晚。
其中一人捏开她的嘴,另一人粗暴地将整碗药灌了下去。林晚剧烈地挣扎着,呛咳着,
眼泪鼻涕流了一脸,狼狈不堪。药效很快发作。我能清晰地感觉到,
一股无形的联系在我俩之间建立起来。我胃里翻涌的恶心感,她也感受到了,
趴在地上干呕起来。白敬轩满意地点点头。「很好,第一步完成了。」他拍了拍手,
静室的石门缓缓打开,走进来四个穿着黑色劲装的男人。他们抬着一个紫檀木的箱子,
箱子上刻满了诡异的符文。箱子打开,里面不是什么药材,而是一个蜷缩着身体,
像婴儿一样沉睡的血色怪物。它通体赤红,皮肤下似乎有无数血管在搏动,
头上长着一根独角,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邪恶气息。这就是他们口中的‘种子’。
一种靠吸食宿主生命本源才能存活的邪物。一旦被它寄生,
宿主会在极短的时间内被吸干精气,衰老而死。而这颗‘种子’成熟后,
就会被那些权贵们吞噬,用来延年益寿。林晚看到这怪物的瞬间,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直接吓晕了过去。可惜,‘同心蛊’的作用下,即便她晕了,我所承受的痛苦,
她依然能感受到。白敬轩拿起一把银质的小刀,在我手腕上轻轻一划。鲜血涌出,
滴落在‘种子’的身上。那怪物仿佛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没有瞳孔,纯黑色的眼睛,充满了贪婪和暴虐。它张开嘴,露出一排排细密的獠牙,
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朝着我的伤口扑了过来!我体内的真气瞬间运转,
一道无形的屏障挡在手腕前。那‘种子’一头撞在屏障上,发出一声惨叫,被弹了回去。
白敬shen的脸色第一次变了。「怎么可能?区区凡人之躯,
怎么可能抵挡‘血婴’的寄生?」我心中冷笑。我江家一脉,乃是上古传承的‘镇魔师’,
天生就是这些邪物的克星。我体内的真气,对它们来说就是剧毒。这也是为什么,
我能抵抗住他们三次暗算的原因。我就是故意让他们得逞,好顺藤摸瓜,找到他们的老巢。
现在,鱼儿上钩了。白敬轩眼神阴鸷地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
我装作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大口喘着粗气。「这……这是什么东西?」
白敬轩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又恢复了那副笑里藏刀的模样。「江先生不必惊慌,
只是一个小小的意外。」「看来江先生的‘坤乾之体’比我们预想的还要霸道,
对‘血婴’产生了排斥反应。」「无妨,我们换一种更温和的方式。」他说着,
从怀里取出一个白玉小瓶,倒出一粒红色的丹药。「这是‘软筋散’,
能暂时压制您体内过于刚猛的生命源质,有助于‘血婴’的融合。」他把丹药递给我。
我看着他,心里清楚,这丹药才是真正的杀招。一旦服下,我体内的真气会被暂时封住,
到时候就真的成了案板上的鱼肉。我假装犹豫了一下,然后像是下定决心一般,接过丹药,
一口吞了下去。白敬轩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得意的笑容。3丹药入腹,
一股阴寒的气流瞬间窜入我的四肢百骸。我体内的真气像是被冻住了一样,
运转速度变得极为缓慢。我能感觉到,力量正在从我身体里流失。白敬轩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江先生,现在感觉如何?」我装作虚弱的样子,靠在墙上,喘息道:「好……好冷,
没力气……」林晚也悠悠转醒,她通过‘同心蛊’,同样感受到了我身体的虚弱和冰冷。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恐惧,看着我的目光,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愧疚。
白敬轩很满意我的反应。他再次划开我的手腕,将那只名为‘血婴’的怪物放了出来。
这一次,没有了真气的阻挡,血婴轻易地就顺着我的伤口,钻进了我的血管里!
一股撕心裂肺的剧痛瞬间传遍全身!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怪物正在我的血管里横冲直撞,
疯狂地啃噬着我的血肉和生命力!「啊——!」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与此同时,
另一声更加凄厉的惨叫从林晚的喉咙里迸发出来。‘同心蛊’的作用下,
她承受着和我一模一样的痛苦。她的身体在地上剧烈地抽搐,翻滚,
指甲在地面上划出一道道血痕,整个人仿佛置身于地狱之中。
白敬轩和他的手下们则像是在欣赏一出精彩的戏剧,脸上带着残忍而兴奋的笑容。
「看到了吗,林**?」白敬轩走到林晚身边,居高临下地说道。「这就是背叛者的下场。
不过你放心,等江先生体内的‘血婴’成熟,你们林家得到的好处,
远比你现在承受的痛苦要多得多。」林晚痛苦地蜷缩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只能用充满恨意的眼神,死死地瞪着白敬shen。而我,则在承受剧痛的同时,
悄悄运转起江家秘法——《焚心诀》。这‘软筋散’确实厉害,能封住我九成的真气。
但《焚心诀》的霸道之处就在于,它燃烧的不是真气,而是心脉之血!置之死地而后生!
一股灼热的气流从我心脏处升起,瞬间冲破了‘软筋散’的禁锢!
狂暴的真气如同决堤的洪水,在我经脉中奔涌咆哮!那只正在我体内肆虐的‘血婴’,
感受到了这股毁灭性的力量,发出了惊恐的嘶鸣!它想逃,想从我身体里钻出去!「想跑?
晚了!」我心中冷喝一声,全部真气瞬间汇聚,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将‘血婴’牢牢困住!
《焚心诀》!炼!灼热的真气如同炼钢的熔炉,开始疯狂地焚烧炼化这只邪物!
‘血婴’发出无声的惨叫,身体在我的经脉中剧烈地扭曲,挣扎!
它身上蕴含的精纯生命能量,被我的真气一点点剥离,吸收,转化成我自己的力量!
我的身体,非但没有被吸干,反而像是吃了十全大补丸一样,力量在节节攀升!
原本被‘软筋-散’压制的虚弱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强大!而这一切,
白敬轩他们一无所知。他们看到的,只是我在地上痛苦地抽搐,生命气息在飞速流逝。
「堂主,这小子的‘坤乾之体’果然霸道,连‘血婴’都快压制不住了。」
一个手下兴奋地说道。白敬轩得意地捋着胡须:「那是自然。等‘血婴’与他彻底融合,
诞下的‘圣胎’,足以让老祖宗延寿百年!」「到时候,我们回春堂就是天大的功臣!」
他们已经开始提前庆祝胜利了。而另一边,林晚也感受到了我体内的变化。
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正在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暖而强大的感觉。她惊疑不定地看着我。
我冲她,咧嘴一笑。一个充满了血腥和杀意的笑容。林晚的瞳孔猛地一缩。她明白了。我,
根本就不是待宰的羔羊。我,是来讨债的恶鬼!4大约过了一个小时。
我体内的‘血婴’已经被《焚心诀》彻底炼化,化作最精纯的能量,融入我的四肢百骸。
我的实力,也因此突破了瓶颈,达到了江家心法记载的‘凝神’之境。
全身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我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
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爆响。静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白敬轩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你……你怎么……」他指着我,话都说不利索了。按理说,被‘血婴’寄生后,
我应该已经油尽灯枯,变成一具行尸走肉才对。可现在的我,不但没事,反而精神矍铄,
气势比之前更盛。「我怎么了?」我扭了扭脖子,一步步走向白敬轩。「是不是很奇怪,
为什么我没死?」白敬轩脸色铁青,连连后退。「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杀你们的人。
」我话音未落,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他面前!一拳轰出!简单,直接,粗暴!
白敬轩瞳孔骤缩,仓促间抬手格挡。咔嚓!一声脆响,他的手臂被我一拳轰断!
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墙上,喷出一大口鲜血。
那四个黑衣壮汉反应过来,怒吼着朝我扑来。「找死!」我冷哼一声,不退反进,
如同虎入羊群。拳,肘,膝,腿,我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化作了最致命的武器。不到十秒钟。
四个壮汉全部躺在地上,筋断骨折,生死不知。整个静室,只剩下我和瘫软在地的林晚,
以及重伤的白敬shen。我走到白敬轩面前,一脚踩在他的胸口。「说,你们的老巢在哪?
那个所谓的老祖宗,又是谁?」这回春堂,只是冰山一角。背后,还有一个更庞大的组织。
白敬轩咳着血,怨毒地盯着我。「你以为……你赢了吗?」
「镇魔师江家的余孽……我们找了你二十年……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了!」
「老祖宗是不会放过你的!」他突然狂笑起来,口中喷出黑色的血液,身体迅速干瘪下去。
他竟然选择了自断心脉!我眉头一皱,一脚踢开他。看来,想从他嘴里问出东西是不可能了。
我将目光转向了静室里唯一的活口。林晚。她蜷缩在角落里,浑身发抖,
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仿佛在看一个魔鬼。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现在,
该我们算算账了。」我的声音很平静,却让她抖得更厉害了。「阿辰……我……我错了……」
她哭着向我爬过来,想抱住我的腿。我一脚踢开她。「别用你的脏手碰我。」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
告诉我你知道的一切,关于回春堂,关于你家,关于那个老祖宗。」「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
」「第二,你可以选择不说。」我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那我就把你炼成‘人蛊’,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永生永世承受万蛊噬心之痛。」
「就像你刚才感受到的那样,不过会痛苦一万倍。」林晚的瞳孔瞬间放大,脸上血色尽失。
她毫不怀疑我话里的真实性。刚才那一个小时的痛苦,已经彻底摧毁了她的心理防线。
「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她崩溃了,像倒豆子一样,将她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原来,三年前,林家生意失败,欠下巨额债务,林晚的父亲走投无路之下,
通过一个神秘的中间人,接触到了回春堂。回春堂承诺可以帮林家东山再起,但代价是,
林家必须为他们寻找拥有特殊体质的‘鼎炉’。而我,就是林家找到的第一个,
也是最完美的一个‘鼎炉’。为了得到我,林晚开始刻意接近我,对我展开疯狂的追求。
我当时刚从部队退役,心境单纯,很快就陷入了她编织的爱情陷阱。「那个中间人是谁?」
我冷声问道。这才是关键。林晚颤抖着说出了一个名字。「赵……赵王孙。」赵王孙?
东海四大家族之一,赵家的长子嫡孙?我眯起了眼睛。看来,这件事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
这已经不是一个单纯的邪教组织了,而是与世俗的顶级权贵勾结在了一起。
他们一个提供‘资源’,一个提供‘保护’。好一个**勾结!我得到了想要的信息,
站起身,准备离开。林晚挣扎着爬过来,拉住我的裤脚。「阿辰,我都告诉你了,
你……你会放过我吗?」她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希冀。我低头看着她。「我刚才说过,
给你一个痛快。」说完,我抬起脚,一脚踩下。咔嚓。颈骨碎裂的声音。
林晚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里的光彩迅速黯淡下去。我江辰,言出必行。对于背叛者,
我从不留情。5我走出静室,外面已经乱成一团。白敬轩的死,显然已经惊动了整个回春堂。
几十个黑衣打手将我团团围住,一个个手持利刃,凶神恶煞。
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脸色阴沉地看着我。「小子,你好大的胆子!
敢在回春堂杀人!」「白堂主是你杀的?」我懒得跟他废话,
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块黑色的铁牌,扔了过去。铁牌上,刻着一个古朴的‘镇’字。
管家看到铁牌,脸色剧变!「镇……镇魔令!」「你是镇魔师!」在场的所有打手,
听到‘镇魔师’三个字,无不骇然色变,齐齐后退一步。镇魔师,
这个已经消失在历史长河中的名字,对于他们这些邪修来说,就是天生的克星,
是刻在骨子里的恐惧。「既然知道我是谁,还不快滚!」我冷喝道。「把你们管事的叫出来!
」管家脸色阴晴不定,眼神闪烁。「我们堂主已经死了,回春堂现在我说了算!」
「镇魔师又如何?时代变了!今天你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他大手一挥:「给我上!
抓住他,交给老祖宗发落,是大功一件!」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那些打手犹豫了一下,
最终还是被贪婪战胜了恐惧,嘶吼着朝我冲了过来。「一群蝼蚁。」我摇了摇头,
眼中杀机毕露。既然他们自己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我身形一动,主动迎了上去。这一次,
我没有丝毫留手。真气运转到极致,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惨叫声,
骨裂声,此起彼伏。不到一分钟,几十个打手全部倒在地上,没有一个能站起来。
鲜血染红了回春堂的地板。那个管家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我身形一闪,
出现在他面前,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现在,可以告诉我,
你们的老巢在哪了吗?」管家双脚离地,拼命挣扎,脸憋成了猪肝色。
「我……我不知道……」「只有堂主……才知道去总坛的路……」我眉头一皱。线索又断了。
看来,只能从那个赵王孙身上下手了。我随手将管家扔在地上,准备离开。就在这时,
一股极其危险的感觉从我心底升起!我毫不犹豫,身形向旁边爆退!轰!我原来站立的地方,
地板瞬间炸开,出现一个深坑!一个穿着唐装,面容俊朗,但眼神却无比阴鸷的年轻人,
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庭院中。他手里把玩着两颗铁胆,冷冷地看着我。「反应不错。」
「不愧是能炼化‘血婴’的坤乾之体。」我瞳孔一缩。这个年轻人给我的感觉,
比白敬轩要危险十倍不止!他的身上,散发着一股同类的气息。不,比我更强!「你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