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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音】中奖两亿被赶出家门,一年后我让他们家破人亡全文阅读

小说《中奖两亿被赶出家门,一年后我让他们家破人亡》的主角是【林正德秦婉张哲】,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才华横溢的“青灯古卷度流年”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450字,中奖两亿被赶出家门,一年后我让他们家破人亡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20 15:17:3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凑了过来,“枫哥,你现在有钱了,不如投资我吧!我那个小破公司,就缺一笔启动资金,只要钱到位,我保证三个月内给你盈利!”张哲大学时学的是市场营销,脑子很活,毕业后搞了个文化传媒公司,专门做短视频和直播带货,只是苦于一直没有资金,规模做不大。“要多少?”我问。“五……五十万?”张哲试探着说了一个数字,随...

【抖音】中奖两亿被赶出家门,一年后我让他们家破人亡全文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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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奖两亿被赶出家门,一年后我让他们家破人亡》免费试读 中奖两亿被赶出家门,一年后我让他们家破人亡精选章节

“两万块!就两万块你都拿不出来?江枫,你是不是想逼死我们!”我妈刘梅指着我的鼻子,

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脸上。旁边的我爸江卫国一言不发,但那阴沉的脸色,

比骂我一句还难受。我那个所谓的弟弟江涛,躲在他们身后,得意地玩着手机,

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我兜里揣着那张价值两个亿的彩票,纸张的棱角硌着我的大腿,

像一个冰冷的笑话。我看着他们,只觉得前所未有的荒谬。1“我没钱。

”我平静地吐出三个字,看着客厅里这三张熟悉的脸,此刻却无比陌生。

我妈刘梅的嗓门瞬间拔高,尖利得像要刺穿我的耳膜:“没钱?你工作三年了,一分钱没存?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每个月工资八千,除了吃住都在家里,你的钱呢?

”我那个宝贝弟弟江涛,终于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懒洋洋地帮腔:“哥,

不就是两万块钱嘛,我女朋友说了,没两万的彩礼,就不跟我订婚了。

你总不能看着我打光棍吧?”我看着他那一身不超过两百块的潮牌仿款,

和他手上最新款的苹果手机,觉得可笑至极。“你的手机,一万二。你拿什么钱买的?

”我问。江涛的脸瞬间涨红:“我……我花呗买的!关你什么事!

”“那你就用花呗给你女朋友付彩礼。”我冷冷地回应。“你!”江涛气得跳脚。

刘梅立刻像护崽的母鸡一样冲上来,一把将我推开:“江枫!你怎么跟你弟弟说话的!

他还是个孩子!你不帮他就罢了,还说风凉话?”我爸江卫国终于开了金口,

声音里满是失望和压迫:“小枫,我们养你这么大,供你读完大学,现在家里需要你出点力,

你就这个态度?”“养我这么大?”我笑了,笑得有些凄凉,“从小到大,

江涛的衣服是新的,我穿他剩下的。江涛的碗里有鸡腿,我的碗里只有青菜。他上补习班,

我放学去捡瓶子。爸,妈,你们扪心自问,你们真的‘养’过我吗?”这些话像一把刀,

戳破了我们之间那层薄如蝉翼的“亲情”伪装。刘梅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半晌,

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好,好,江枫,你现在翅膀硬了是吧?

觉得我们亏待你了是吧?”她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带着一种残忍的快意:“实话告诉你,

你根本就不是我们亲生的!你是我们从桥洞底下捡回来的!我们养你这么大,

没让你饿死街头,已经是天大的恩情了!现在让你拿两万块钱出来,你就唧唧歪歪,

你个白眼狼!”这个秘密,像一颗炸雷,在我耳边轰然炸响。虽然从小到大,

邻里之间总有些风言风语,我也曾怀疑过,但当这个事实从刘梅嘴里亲口说出来时,

我的心脏还是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原来如此。原来一切都有了答案。

我看着他们三个人,他们的脸上没有丝毫愧疚,反而因为撕破了脸皮,而显得有恃无恐。

江卫国冷哼一声,下了最后的通牒:“既然你这么没良心,这个家也容不下你了。

江涛要结婚,这间屋子得腾出来给他做新房。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滚出去!

”江涛立刻附和,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我看着这个我住了二十多年的小房间,

里面堆满了我的书籍和旧物,每一件都沾染着隐忍和委屈的尘埃。

我的目光扫过他们每一个人的脸,想从上面找到一丝一毫的不舍。没有。只有冷漠,贪婪,

和急于甩掉包袱的迫不及-待。好。真的很好。我一句话也没说,转身回到我的小房间,

从床底下拖出一个破旧的行李箱。我没什么东西可带,几件换洗的衣服,一些专业书籍,

还有我的毕业证和身份证。当我把行李箱拖到门口时,刘梅又叫住了我。

“把你身上的钥匙留下!”她像防贼一样盯着我。我面无表情地从口袋里掏出那串钥匙,

连同我兜里那张价值连城的彩票一起。那一瞬间,我甚至想把彩票掏出来,甩在他们脸上,

看看他们会是怎样一副精彩的表情。但我没有。他们不配。我将钥匙扔在鞋柜上,

发出“哐当”一声脆响,像是在为我过去二十多年的人生,画上一个潦草而决绝的句号。

“从此以后,我与你们,再无瓜葛。”我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所谓的“家”。

门在我身后“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里面隐约传来的欢呼声。初秋的冷风吹在我的脸上,

我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和自由。我拿出手机,

无视上面几十个来自“家”的未接来电和辱骂短信,直接拉黑了所有联系方式。然后,

我点开浏览器,输入了昨晚开奖的彩票号码。红色的数字,一个一个地跳出来,

与我手中那张被攥得有些发皱的彩票上的数字,完美重合。特等奖,两亿。扣完税,

还有一亿六千万。我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天文数字,忽然放声大笑。

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再见了,我那可笑又可悲的二十四年。2第二天一早,

我打车直奔省彩票中心。阳光透过车窗洒在我脸上,暖洋洋的,

驱散了昨夜残存的最后一丝寒意。我一夜未眠,不是因为激动,而是在思考,这一亿六千万,

该怎么花。彩票中心的兑奖流程比我想象中要专业和保密。一间独立的贵宾室,

两位工作人员,一位银行经理,全程面带微笑,客气得体。

当那张印着一长串零的银行支票递到我手上时,我甚至没有太大的感觉,

仿佛那只是一张普通的纸。“江先生,我们行为您提供了最高级别的黑金卡,

以及专属的客户经理,您有任何金融需求,随时可以联系我们。

”银行经理恭敬地递上一张沉甸甸的黑色卡片。我点点头,收下卡,签完最后一份文件,

平静地走出了彩票中心。门口的阳光有些刺眼,我眯了眯眼,感觉整个世界都变得不一样了。

第一件事,换手机,换号码。我走进市中心最大的苹果旗舰店,直接对店员说:“最新款,

顶配,给我拿一台。”店员的眼神在我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和旧牛仔裤上扫过,

闪过一丝不易察giác的轻视,但还是职业地保持着微笑:“先生,

我们这里不能讲价的。”我没说话,直接从钱包里拿出那张黑金卡。

当pos机吐出签购单时,店员的表情精彩极了,从轻视到惊讶,再到极致的恭敬,

变脸速度堪比川剧。“先生,您还需要其他配件吗?耳机?保护壳?

我们这里有**的……”“不用了。”我拿着新手机,拆开,插上新办的手机卡,开机。

世界瞬间清净了。接下来,是住的地方。我拉着我那个破旧的行李箱,

站在全城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君悦酒店门口。门口的门童看到我这副样子,皱了皱眉,

但还是尽职地走上前来。“先生,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语气里带着一丝疏离。“开房。

”我走进金碧辉煌的大堂,水晶吊灯散发着璀璨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氛的味道。

前台**看到我,和刚才的店员如出一辙,职业化的笑容里藏着审视。“您好,

请问您需要什么房型?”“最好的套房,总统套房,有吗?”我问。前台**愣了一下,

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问。她下意识地打量了我一眼,然后才有些迟疑地开口:“先生,

我们的总统套房每晚的价格是三万八千八百八十八元。”她特意加重了价格的读音,

似乎在提醒我不要开玩笑。我再次拿出那张黑金卡,放在大理石台面上。“先开一个月。

”前台**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她拿起卡片的手都有些微微颤抖。刷卡,签字,一气呵成。

她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脸上堆满了谦卑热情的笑容:“江先生,您的总统套房在顶楼,

我们马上安排专属管家带您上去。”专属管家是一个穿着得体燕尾服的中年男人,

他恭敬地从我手里接过那个破旧的行李箱,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电梯平稳上升,

顶层需要刷专属房卡才能到达。厚重的木门被推开,

一个近三百平米的巨大空间展现在我眼前。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风景。

客厅、书房、餐厅、卧室、独立的衣帽间,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的私人健身房。

管家详细地介绍着房间的每一处设施,从智能家居系统到24小时的客房服务。

我挥手让他离开,一个人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脚下是车水马龙,

远处是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而就在昨天,我还挤在那个不足十平米,

连窗户都朝北的小房间里,听着我“家人”的辱骂。巨大的反差让我有些恍惚。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银行发来的消费短信提醒。

【您尾号8888的黑金卡消费人民币1,166,640.00元。】一个月的房费。

我看着那串数字,嘴角不自觉地勾起。这就是有钱的感觉吗?枯燥,且乏味。

我脱掉身上那身旧衣服,随手扔进垃圾桶,走进巨大的浴室。浴缸大得可以躺下三个人,

水流从金色的龙头里哗哗流出。我把自己整个泡进热水里,闭上眼睛。

过去二十四年的委屈、压抑、不甘,仿佛都随着氤氲的水汽,一点点蒸发消散。

我不需要再看任何人的脸色,不需要再忍气吞声,不需要再为了那几千块的工资而卑躬屈膝。

从现在起,我的人生,我做主。泡完澡,我围着浴巾走到衣帽间,才发现里面空空如也。

我这才想起,我除了身上这一套,已经没有别的衣服了。我按下了呼叫管家的按钮。

“江先生,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帮我找人,买一些衣服送过来。所有品类,从里到外,

尺码报给你。”我顿了顿,补充道,“要最好的品牌,每个品牌,当季新款,所有颜色,

一样来一件。”管家的专业素养让他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只是恭敬地记下:“好的,

江先生,品牌和风格有什么偏好吗?”“没有,你看着办,我不懂。”我说的是实话。

“好的,我们酒店有合作的奢侈品买手,我马上为您安排。”挂断电话,我忽然想起了什么。

我拿起新手机,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喂?哪位?

”一个略带沙哑的男声传来。“是我,阿哲。”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呼:“**?枫哥?你小子终于舍得联系我了?你换号了?

你现在在哪?”张哲,我大学时最好的兄弟,也是唯一一个知道我家情况,

还一直把我当朋友的人。毕业后他回了老家创业,我们联系就少了。“在君悦酒店,顶楼。

”我轻描淡写地说。“君悦?你去那干嘛?当服务员了?不对啊,

你不是在那个破公司当程序员吗?”“过来就知道了,请你喝酒。”“**,真的假的?行,

你等着,我半小时就到!”挂了电话,我笑了笑。在这个城市,我终究不是孤身一人。

而此时,我那个“家”里,恐怕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吧。我猜的没错。

江卫国和刘梅发现我失踪后,一开始并没当回事。在他们看来,我身无分文,被赶出家门,

不出三天,肯定会摇着尾巴回来求饶。然而,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我的电话打不通,

微信被拉黑,整个人仿佛人间蒸发。他们开始有点慌了。尤其是当江涛的债主找上门来,

在他们家门口用红漆喷上“欠债还钱”四个大字时,他们彻底乱了阵脚。

江涛欠的不是彩礼钱,而是五十万的赌债。3张哲来得很快,人还没到,

咋咋呼呼的声音就先传了进来。“**!江枫!你小子可以啊!真住进总统套房了?

你抢银行了?”他一进门,就被房间的奢华给镇住了,像个土包子一样东摸摸西看看。

我穿着酒店提供的浴袍,正坐在沙发上,

面前的茶几上摆满了刚刚由奢侈品买手送来的购物袋,

Gucci,Prada,LV,Armani……堆得像座小山。

“比抢银行来钱快。”我指了指那些购物袋,“随便挑,算我送你的。”张哲愣了一下,

随即一巴掌拍在我后脑勺上:“**说真的?到底怎么回事?你中彩票了?

”我点点头:“差不多。”我没有说具体数额,只是简单地告诉他,我发了一笔横财,

并且和家里断绝了关系。张哲听完,没有追问钱的来源,

反而是一脸解气地拍着大腿:“断得好!那一家子吸血鬼,早就该断了!你不知道,

大学那会儿我就想劝你了,你就是太心软!”他拿起一瓶房间迷你吧里的皇家礼炮,拧开,

给我和自己各倒了一大杯。“来,枫哥,祝贺你脱离苦海,重获新生!”我们碰了一下杯,

辛辣的液体滑入喉咙,带着一股畅快的暖意。“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张哲喝了一口酒,

问我。“不知道。”我摇摇头,“先休息一段时间吧。”“别啊!”张哲眼睛一亮,

凑了过来,“枫哥,你现在有钱了,不如投资我吧!我那个小破公司,就缺一笔启动资金,

只要钱到位,我保证三个月内给你盈利!”张哲大学时学的是市场营销,脑子很活,

毕业后搞了个文化传媒公司,专门做短视频和直播带货,只是苦于一直没有资金,

规模做不大。“要多少?”我问。“五……五十万?”张哲试探着说了一个数字,

随即又赶紧摆手,“算了算了,当我没说,我们兄弟之间不谈这个。”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我拿起手机,打开银行APP,当着他的面操作。“把你公司账号给我。”张哲不明所以,

但还是报了一串账号。几秒钟后,他的手机响了。他拿起来一看,

整个人直接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五……五百万?江枫你疯了?!

”他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到账信息,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密码输错了,

多按了一个零。”我轻描淡写地喝了口酒。张哲呆呆地看着我,嘴巴张了张,

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他猛地把酒杯墩在桌子上,眼眶有点红。“枫哥,你……你信我?

”“我只信你。”我看着他,认真地说,“大学四年,每次我没钱吃饭,

都是你偷偷塞给我饭卡。这份情,不止五百万。”张哲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

此刻却像个孩子一样,用力地揉了揉眼睛。“行!枫哥!你放心!这五百万,

我拿命给你翻十倍!不,一百倍!”他重重地拍着胸脯,立下了军令状。

解决了张哲公司的事情,我心情大好。我们兄弟俩一边喝酒,一边畅想未来,直到深夜。

送走张哲后,我换上了一身新衣服。Armani的黑色休闲西装,剪裁得体,

衬得我整个人都挺拔了不少。镜子里的人,眉眼依旧,但气质已经截然不同。金钱,

果然是男人最好的医美。正当我准备休息时,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打了进来。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接了。“是江枫吗?”电话那头,是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是刘梅。我没说话。

“你个小畜生!你跑哪去了?你把我们拉黑了是吧?我告诉你,你弟弟被人打了!

债主都找上门了!你再不滚回来给钱,他们就要卸你弟弟一条腿了!

”刘梅在电话那头疯狂地咆哮。“哦。”我淡淡地应了一声。“哦?你就是这个态度?

那可是你弟弟!江枫我告诉你,你要是见死不救,我……我就去你公司闹!

我去法院告你遗弃!我要让你身败名裂!”“你去告吧。”我平静地说,“顺便提醒你一句,

我已经从那家公司辞职了。还有,我们已经没有任何法律上的关系,遗弃罪告不倒我。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拉黑。这个号码,他们大概是花了不少功夫才找到的吧。可惜,

马上也要作废了。我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看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灯,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他们越是气急败坏,我越是觉得畅快。这只是一个开始。我不仅要让他们找不到我,

我还要让他们为过去二十多年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第二天,我联系了张哲,

让他帮我找一个靠谱的**。我要查两件事。第一,江涛那五十万赌债的具体情况,

债主是谁,利息多少。第二,我“父母”江卫国和刘梅的全部信息,包括他们的财产、工作,

以及……我的亲生父母到底是谁。虽然我对那对从未谋面的亲生父母没有任何期待,但,

这是我解开自己身世之谜的唯一线索。既然要清算,那就把所有旧账,都一笔一笔,

算个清楚。4**的效率很高,只用了三天,一份详细的调查报告就放在了我的面前。

报告的内容,比我想象的还要精彩。江涛欠的赌债,远不止五十万。

他在三个不同的地下**和网络平台上,累计欠款高达一百二十万。那五十万,

只是其中一家的数额。为了借钱,他甚至伪造了我的签名,签了好几份高利贷合同。

而江卫国和刘梅,也并非他们表现出来的那么穷困潦倒。他们俩名下,

居然有一套单位分的福利房,虽然面积不大,地段也一般,但按照现在的市价,

也值个七八十万。这套房子他们一直瞒着我,偷偷租出去,每个月拿着三千块的租金。

也就是说,他们宁愿把房子租给陌生人,也不愿意让我这个“儿子”住得宽敞一点。

最关键的信息,是关于我的身世。报告里附上了一张泛黄的出生证明复印件。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我的名字,以及我亲生父母的名字。我的亲生父亲,叫林正德。

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的记忆。林正德,这个城市无人不知的房地产大亨,

正德集团的董事长。我曾在无数的财经新闻和本地头条上,看到过这个名字。报告里说,

二十四年前,林正德的妻子在市医院生下一个男孩,但孩子出生后不久,

就在医院里离奇失踪了。当时这件事闹得很大,林家悬赏百万寻找,但最终不了了之。而我,

就是那个失踪的男孩。当年在市医院当护工的刘梅,因为自己流产,精神恍惚,

偷偷抱走了我。江卫国发现后,害怕事情败露,便连夜带着她和我,

逃到了这个城市的另一端,隐姓埋名地生活下来。我看着报告上的每一个字,手脚冰凉。

原来我不是被遗弃的。我是被偷走的。我的人生,从出生的第一天起,就被人为地扭曲,

拖进了一个泥潭。我拿起电话,打给了**。“帮我约林正德先生见一面。

”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就说,有他失踪了二十四年的儿子的消息。

”君悦酒店的顶层旋转餐厅里,我见到了林正德。他比新闻上看起来要苍老一些,

两鬓已经斑白,但眼神依旧锐利,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他独自一人前来,

没有带任何助理或保镖。“你说,有我儿子的消息?”他开门见山,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我没有回答,而是将那份调查报告,

连同我让侦探加急办好的DNA亲子鉴定报告,一起推到了他的面前。林正德拿起报告,

一页一页地翻看。他的手开始微微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当他看到最后那份DNA鉴定报告,看到上面“亲权概率大于99.99%”的结论时,

这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男人,眼眶瞬间红了。他抬起头,用一种近乎贪婪的目光看着我,

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你……你叫什么名字?”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江枫。”“江枫……”他咀嚼着这个名字,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脸上的皱纹滑落,“好,

好孩子……这些年,你受苦了。”我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我没有想象中的激动,

也没有父子重逢的喜悦,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我今天约您来,不是为了认亲。

”我平静地开口,“我是来做一笔交易。”林正德愣住了,他擦了擦眼泪,

有些不解地看着我。“什么交易?”“我要您动用您的关系,帮我做一件事。

”我将我的计划和盘托出,“我要让江卫国和刘梅,为他们偷走我人生的行为,

付出法律的代价。我还要让江涛,为他伪造我签名借高利贷的行为,承担应有的责任。

”“至于正德集团继承人的身份,我没有兴趣。”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我只想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清算掉所有不属于我的纠葛。”林正德沉默了。

他深深地看着我,眼神里有震惊,有欣赏,但更多的是心疼和愧疚。“好。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这是我们林家欠你的。你想怎么做,爸……我都支持你。

”他笨拙地改了口,显得有些不知所措。我没有回应那个称呼,只是站起身。“谢谢您。

事情结束之前,我希望我们不要再见面,我不想让事情变得复杂。”说完,我转身离开。

走到餐厅门口,我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一眼。林正德还坐在原来的位置,像一尊雕塑,

看着我离开的方向,老泪纵横。走出酒店,我深吸了一口城市的空气。天,要变了。而我,

将是掀起这场风暴的人。就在我准备上车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是我的前女友,周倩。她穿着一身职业套裙,画着精致的妆,手里拿着一叠文件,

看样子是在附近上班。她看到我,先是愣了一下,

然后当她的目光落在我身后那辆崭新的保时捷911上时,眼神瞬间变了。“江枫?

真的是你?”她快步走上前来,脸上带着惊讶又欣喜的笑容,“你……你最近过得好吗?

我听说你辞职了,还担心你呢。”我看着她,这个曾经因为我买不起一个名牌包包,

就毅然决然跟我分手的女人,此刻的笑容,显得那么虚伪。“挺好的。”我淡淡地回应。

“你……你这是发财了?”她的目光在我的名牌西装和豪车之间来回扫视,

毫不掩饰自己的羡慕和好奇。“算是吧。”“那……那你现在住哪?我们好久没见了,

一起吃个饭吧?”她主动地靠近我,语气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我还没来得及说话,

另一道清脆的女声响了起来。“不好意思,这位女士,请你离我客户远一点。”我转过头,

看到一个穿着干练西装的女人,正站在我旁边。她看起来二十七八岁,

长发束成一个利落的马尾,眼神清亮,气质出众。是苏晴。那天在房产中介公司,

帮我办完手续后,我顺便聘请了她做我的私人置业顾问和助理。她工作能力极强,

做事滴水不漏,帮我处理了很多琐事。苏晴走到我身边,自然地从我手里接过车钥匙,

打开车门,然后转身对周倩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脸上带着职业而疏离的微笑。

“江先生今天行程很满,没时间吃饭。如果您有预约,可以跟我们公司的前系。”周倩的脸,

瞬间涨成了猪肝色。5周倩看着苏晴,又看看我,脸上的表情像是打翻了的调色盘,

精彩纷呈。“客户?助理?”她难以置信地指着苏晴,“江枫,你行啊你,

有钱了就玩这一套?你忘了当初是谁陪你吃糠咽菜的吗?”她这话说得义正言辞,

仿佛自己是那个被抛弃的糟糠之妻。我差点被她气笑了。“周倩,我们分手的时候,

你亲口说,你宁愿在宝马车里哭,也不愿在我的自行车后座上笑。怎么,

现在看到我换了四个轮子的,就想回来哭了?”我的话像一记耳光,狠狠地扇在了她的脸上。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我……我那是气话!我是为了激励你上进!”她还在嘴硬。

“是吗?”我冷笑一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可惜,我已经不需要你的激励了。

”苏晴坐上驾驶座,启动车子,保时捷平稳地滑出停车位,留下周倩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

像个被戳破的劣质气球。从后视镜里,我能看到她脸上那副悔恨交加的表情。早知今日,

何必当初?有些人,错过了,就是一辈子。“老板,需要我把她的联系方式也处理掉吗?

”苏晴一边开车,一边淡淡地问。“不用,她已经没资格出现在我的通讯录里了。

”**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苏-晴透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没再说话,

车厢里恢复了安静。我不得不承认,苏晴是个非常优秀的人才。

她不仅帮我处理好了购房和车辆的手续,还动用她的人脉,

帮我组建了一个小型的法务和公关团队。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而这股东风,

很快就来了。在林正德的暗中推动下,警方以涉嫌拐卖儿童罪,

对江卫国和刘梅展开了立案侦查。那天下午,几名警察突然出现在江家那栋破旧的居民楼下。

当警察敲开门,出示拘捕令的时候,刘梅和江卫国彻底傻眼了。“警察同志,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们可是良民啊!”刘梅慌张地辩解。“跟我们走一趟吧。

”警察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给两人戴上了手铐。左邻右舍的街坊们都探出头来看热闹,

议论纷纷。“**家这是犯什么事了?怎么警察都来了?”“不知道啊,看着不像小事啊!

”江涛当时正好在家,看到父母被警察带走,吓得腿都软了,直接瘫坐在地上。

他还没从父母被捕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另一拨人就找上了门。是那家高利贷公司的催收团队。

为首的是一个光头纹身大汉,他一脚踹开虚掩的门,带着几个手下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