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阅读网-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暗夜阅读网-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暗夜阅读网

暗夜阅读网
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

陈刚李娟周文海小说分家!榨干我的钱给弟弟娶妻?做梦!免费阅读

由知名作家“爱你糖糖”创作,《分家!榨干我的钱给弟弟娶妻?做梦!》的主要角色为【陈刚李娟周文海】,属于言情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731字,分家!榨干我的钱给弟弟娶妻?做梦!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20 15:19:12。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维持着和周文海的联系,一边用我赚来的钱,开始悄悄地布局。我没有再去倒卖健美裤,那只是原始积累。我把目光,投向了另一个即将爆发的行业——餐饮。我知道,不出半年,我们市会进行第一次大规模的城市改造,我小店所在的这条青云巷,将会被拓宽成一条商业主干道。到时候,这里的店面,寸土寸金。而我,要做的,就是在这里...

陈刚李娟周文海小说分家!榨干我的钱给弟弟娶妻?做梦!免费阅读

下载阅读

《分家!榨干我的钱给弟弟娶妻?做梦!》免费试读 分家!榨干我的钱给弟弟娶妻?做梦!精选章节

“小兰,把你那五万块存款拿出来,给你弟娶媳妇!”我妈理直气壮地敲着桌子。“我说了,

没有。”我头也不抬。“你这个死丫头!我白养你了!那钱你不拿也得拿!

”她扑过来想抢我的包。我猛地站起身,反手将她推倒在地,力气大到自己都心惊。

在全家震惊的目光中,我一字一句,冷得像冰。“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或者,

我们分家。”1我重生了。死在三十五岁那年的冬天,出租屋里冰冷的地板上。

死因是长期劳累和营养不良引发的急性心衰。我死的时候,手里还攥着手机,

屏幕上是我妈半小时前发来的短信:“你弟弟的房贷该还了,赶紧转两千块过来,

我们养你这么大,你别当白眼狼!”我死前最后一笔存款,五千块,刚在昨天转给了我弟,

因为他说侄子的幼儿园要交一大笔赞助费。可笑的是,我死后灵魂飘在空中,

亲眼看到我妈和我爸,用我拿命换来的钱,给我弟陈刚换了一辆新车。我弟开着新车,

载着他老婆孩子,在我坟前烧纸,我妈指着我的墓碑,对我那宝贝孙子说:“看见没,

这是你大姑,一辈子没嫁人,就是为了给咱们家当牛做马,你以后可得有出息,

别学她这么窝囊。”滔天的恨意,让我回到了二十二岁这一年。一切悲剧,都源于这个节点。

弟弟陈刚谈了对象,女方家要八万八的彩礼,一分不能少。家里东拼西凑,还差五万。

上一世,我就是在这天,被我妈一哭二闹三上吊,逼着交出了我工作三年攒下的所有积蓄,

整整五万块。这笔钱,是我准备用来在单位附近买个小单间的首付,我想有个自己的家。

钱给了,我那个“家”自然也就没了。从那以后,他们便认定了我是个予取予求的血包,

榨干我成了理所当然。“陈兰!你敢推我?你疯了!”我妈刘翠芬坐在地上,指着我的鼻子,

嗓子尖利得能划破人的耳膜。我爸陈国富也回过神,皱着眉呵斥我:“怎么跟你妈说话的!

赶紧扶你妈起来,给她道歉!”弟弟陈刚更是直接,指着我骂:“陈兰你是不是有病?

我结婚你不高兴是吧?非要在这时候找事?”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家人的嘴脸,

和我记忆里死前的那一幕幕重叠,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道歉?”我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丝讥讽的笑,“我为什么要道歉?是她先动手抢我东西的。”“我抢你怎么了?

你的钱不就是我们家的钱!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让你吃让你穿,现在让你为家里出点力,

你就要死要活的!我怎么养出你这么个没良心的东西!”刘翠芬一边嚎,一边拍着大腿,

这是她的拿手好戏。“养我?”我笑了,“那你敢不敢算一算,

从我十八岁去纺织厂上班开始,每个月八成的工资都交给了你,这四年,

我一共给了你多少钱?你又在我身上花了多少钱?”“我弟陈刚,比我小两岁,不上班,

天天在家游手好闲,吃我的,用我的。他去年买摩托车那三千块,是我加班三个月的奖金吧?

前年他跟人打架赔那一千块,是我预支的工资吧?还有……”我每说一句,

我妈的脸色就白一分。这些账,她从来没算过,或者说,她从来觉得不需要算。女儿的钱,

就是她的钱。“你……你算这么清楚干什么!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弟弟是男丁,

以后要给我们养老送终的,他花点钱怎么了!”刘翠芬色厉内荏地吼道。“养老送终?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就凭他?一个被你们惯得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废物?

”“你敢骂我弟!”陈刚眼睛都红了,挥着拳头就要冲上来。上一世,他就是这样,

一言不合就动手,而我只会默默忍受。但现在,我不会了。我直接从桌上抄起一个搪瓷杯,

狠狠砸在他脚边。“砰!”杯子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陈刚吓得一个哆嗦,停住了脚步。

我盯着他,眼神阴鸷:“你再往前一步试试?今天我不想见血,但你们要是逼我,

我不介意让你们看看,一个被逼疯的人能做出什么事。”我的眼神太吓人了,

像是一头濒死的野兽,充满了同归于尽的疯狂。陈刚被我镇住了,他从没见过我这个样子。

我爸陈国富也觉得情况不对,赶紧打圆场:“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小兰,

你弟结婚是大事,家里确实困难,你就当帮家里一把……”“我帮的还少吗?”我打断他,

“这个家,我已经不想再待下去了。刚才的话我再说一遍,分家。把我这几年的工资还给我,

从此以后,你们过你们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老死不相往来。”“分家?你做梦!

”刘翠芬尖叫起来,“只要我活着一天,你休想分出去!你的户口本在我这,

你一辈子都是陈家的人,死了也是陈家的鬼!”“是吗?”我嘴角的笑意更冷了,

“那我们就试试看。你们不是要钱吗?也行。”我环视了一圈这个我住了二十多年的家,

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压抑的回忆。“把这房子卖了。卖了钱,我们三七分,我七,你们三。

毕竟,这些年,往家里拿钱的只有我一个人。”我的话,像一颗炸雷,

在小小的客厅里轰然炸响。刘翠芬愣住了,陈国富愣住了,连陈刚都忘了愤怒,

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卖房子?这个房子,是他们准备给陈刚结婚用的婚房,

是他们老两口的根,是陈刚作为家里唯一男丁的底气。我竟然,让他们卖房子?

2“你个丧尽天良的丫头!这房子是给你弟弟的!你竟然敢打房子的主意!

”刘翠芬反应过来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手都在哆嗦。“为什么不能打主意?

”我平静地反问,“房本上写的是我爸的名字,我也是他的女儿,我没有继承权吗?还是说,

按照你们的逻辑,女儿就活该是牛马,儿子躺着就能拥有一切?”“自古以来都是这样的!

家产都是儿子的!”刘翠芬吼道。“那是以前,现在是新社会,讲究男女平等。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法律可没说家产必须给儿子。你要是不信,

我们可以去街道办问问,去法院问问。”我嘴里蹦出的“街道办”、“法院”,

让我那没什么文化的妈彻底懵了。她一辈子都在这片家属区里生活,

最怕的就是跟“公家”打交道。陈国富也慌了,家丑不可外扬,这要是闹到街道办,

他这张老脸往哪搁?“小兰,你别胡闹了!一家人,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非要闹成这样?

”他过来拉我的胳膊。我甩开他的手,冷漠地看着他:“好好说?

你们什么时候给过我好好说的机会?但凡你们有一点点把我当成家人,

而不是一个会挣钱的工具,我都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我的目光扫过他们每一个人。

懦弱无能,只会和稀泥的父亲。自私刻薄,重男轻女到病态的母亲。贪婪无度,

被养成废物的弟弟。这就是我的家人。上一世,我为他们耗尽了最后一滴血,

换来的却是死后的嘲讽和安逸。这一世,我凭什么还要继续?“我告诉你们,今天这个家,

我分定了。你们同意也得分,不同意也得分。”我拿起我的帆布包,转身就准备走。

“你去哪!”刘翠芬尖叫。“我去哪,不用你们管。从今天起,我不会再给这个家一分钱。

”我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足以让他们心脏骤停的话,“哦,对了,纺织厂的工作,

我今天上午已经辞了。”“什么?!”这次,连我爸陈国富都站不住了,

他脸色煞白地冲过来,“你辞职了?那么好的铁饭碗,你说辞就辞了?你疯了吗!

”纺织厂是国营单位,工作稳定,福利好。在他们眼里,我能进去,是祖上烧了高香。

那不仅是一份工作,更是他们未来几十年稳定血包的保证。现在,我把这个保证亲手撕碎了。

“对,我辞了。以后,你们别想再从我这里拿到一分钱。”我看着他们惊慌失措的脸,

心里涌起一股报复的**。“你……你……”刘翠芬指着我,气得一口气没上来,两眼一翻,

直挺挺地就往后倒去。“妈!”“老婆子!”陈国富和陈刚手忙脚乱地去扶她。

客厅里顿时一片鸡飞狗跳,掐人中的掐人中,喊魂的喊魂。上一世,她也用过这招,

我当时吓得魂飞魄散,立刻跪下认错,把所有钱都交了出去。但现在,我只是冷眼旁观。

我知道,她是装的。果然,掐了半天人中,刘翠芬“悠悠”转醒,一睁眼看到我还站在原地,

立刻又开始哭天抢地:“我没法活了啊!养出这么个讨债鬼!老天爷啊,

你降道雷劈死这个不孝女吧!”我掏了掏耳朵,觉得聒噪。“行了,别嚎了。想去医院,

让你宝贝儿子送你去。医药费,我也不会出。”我转身,拉开门。“对了,

”我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看着他们,“你们不是想知道我辞职了,钱从哪来吗?

你们可以问问陈刚,上个月我刚发了五百块的季度奖金,我转手就给了他,

他说他朋友做生意,借去周转一下,很快就还。你们可以问问他还了没。”说完,

我不再理会身后陈国富和刘翠芬投向陈刚的质疑目光,以及陈刚瞬间惨白的脸,摔门而出。

我知道,那五百块,被他拿去赌了,输得一干二净。从前我帮他瞒着,现在,

我就是要亲手点燃这个家里的每一个火药桶。我要看着他们,狗咬狗。

3我离开了那个令人窒息的家。走在八十年代末的街道上,

看着周围灰扑扑的建筑和穿着蓝灰工装的行人,我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但我知道,

这不是梦。我胸腔里那颗重新跳动的心脏,充满了力量。我没有说谎,我的确辞职了,

也的确在外面租了房子。那是一间位于城中村的小单间,虽然简陋,但属于我自己。上一世,

我所有的钱都上交,自己只能住宿舍,八个人一间,毫无隐私可言。这一世,

我从上班第一个月开始,就偷偷给自己存了一笔钱。我每个月上交八成工资,但没人知道,

**着帮人缝补衣服,做些零碎的活计,每个月还能额外挣个几十块。日积月累,

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这笔钱,就是我独立的底气。我在我的小屋里,

睡了重生以来最安稳的一觉。第二天,我没有像上一世那样,为了多挣几块钱,

天不亮就去批发市场扛大包。我去了市里最大的百货大楼。我要给自己买几件新衣服。

上一世,我一年到头都穿着厂里发的工作服,唯一的几件便服,还是我妈穿剩下不要的。

镜子里,二十二岁的我,面黄肌瘦,头发干枯,眼神里带着怯懦和不安。但没关系,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挑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

还有一双白色的帆布鞋。换上新衣服,我看着镜子里焕然一新的自己,陌生又熟悉。原来,

我也能这么好看。从百货大楼出来,我没急着回去,而是在市中心转悠。我在寻找商机。

八十年代末,改革的春风已经吹遍了大地,个体户开始兴起。我知道,未来几年,

将是遍地黄金的时代。上一世,我困于家庭,错过了所有的机会。这一世,

我要把属于我的一切,都挣回来。就在我边走边思考的时候,

一个熟悉的身影闯入了我的视线。是我弟陈刚,和他那个未婚妻,李娟。

他们正站在一个金店门口,李娟指着柜台里的一条金项链,满脸的渴望。陈刚则在一旁,

满脸的为难和讨好。我冷笑一声,走了过去。“哟,这么巧啊,弟。”我的声音,

让他们两个都吓了一跳。陈刚看到我,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眼神躲闪:“你……你怎么在这?”李娟则上下打量着我,当她看到我身上崭新的连衣裙时,

眼中闪过一丝嫉妒和鄙夷。“陈刚,这就是你那个一毛不拔的姐姐?穿得人模狗样的,

还不是一分钱都不肯给你结婚。”李娟的语气尖酸刻薄。上一世,这个女人嫁进我们家后,

没少给我气受。她和我妈简直是天作之合,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变着法地从我身上搜刮钱财。“我拔不拔毛,关你什么事?”我淡淡地回敬了一句,

“倒是你,还没过门呢,就开始算计我们家的钱了?吃相是不是太难看了点?”“你!

”李娟气得脸都涨红了,“我算计你们家钱?你们家有钱让我算计吗?陈刚,

你不是说你家能拿出八万八的彩礼吗?钱呢!你要是拿不出来,这婚就别结了!

”李娟把气都撒在了陈刚身上。陈刚被骂得狗血淋头,却不敢还嘴,

只能一个劲地赔笑:“娟儿,你别生气,钱……钱我爸妈正在想办法,肯定能凑齐的。

”“想办法?怎么想?你那个好姐姐一分钱都不出,你们家那破房子卖了也值不了几个钱!

”李娟越说越气。我站在一旁,像看戏一样看着他们。“谁说我家房子不值钱?

”我突然开口。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我慢悠悠地说道:“我们家那房子,

地段不错,又是单位分的,虽然旧了点,但卖个十万八万的,问题不大。”“真的?

”李娟的眼睛瞬间亮了。陈刚也一脸惊喜地看着我,似乎以为我改变主意了。我看着他们,

笑了笑,然后说出了一句让他们如坠冰窟的话。“不过,卖了钱,也是我的。跟你们,

一毛钱关系都没有。”“陈兰你什么意思!”陈刚急了。“意思就是,那个家,我要定了。

你们要么拿钱出来,从我手里把房子买回去,要么,就等着我把房子卖了,你们一家人,

全都给我滚出去!”我的话,掷地有声。李娟的脸色,从惊喜,到错愕,再到铁青,

精彩纷呈。她死死地盯着陈刚:“陈刚!你今天必须给我个准话!这婚到底还结不结!

要是你姐把房子卖了,我们住哪!”陈刚被逼得满头大汗,他求助似的看向我。

我回以他一个冰冷的眼神。就在这时,我妈刘翠芬不知道从哪里冲了出来,

一把抓住我的头发,疯了似的撕扯。“你这个小**!我打死你!让你搅和你弟弟的婚事!

我打死你!”周围的路人瞬间围了上来,指指点点。我头皮被扯得生疼,但这一次,

我没有像以前那样任由她打骂。我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拧,然后抬起膝盖,

狠狠地顶在了她的肚子上。刘翠芬发出一声痛哼,整个人都软了下去。所有人都惊呆了。

包括陈刚和李娟。他们从没想过,一向任人欺负的我,竟然敢还手,而且下手这么狠。

我甩开刘翠芬的手,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头发,冷冷地看着地上的她。“我早就说过,

别逼我。看来,你们是没把我的话当回事。”我转过头,看着周围的围观群众,

朗声说道:“各位叔叔阿姨,大哥大姐,你们都来评评理!这是我妈,这是我弟!

因为我不肯拿出我全部的积蓄给我弟娶媳妇,他们就要逼死我!现在还当街打我!

有这样做父母的吗?”我的话,瞬间点燃了群众的八卦之魂和同情心。“哎哟,

这家人怎么这样啊!”“为了儿子逼女儿,这不就是卖女儿吗?”“这姑娘也太可怜了!

”舆论瞬间倒向了我。刘翠芬躺在地上,听着周围的指指点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她想撒泼,却发现自己肚子疼得说不出话来。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话。“妈,这只是个开始。你不是最要面子吗?

我就让你,把这辈子的脸,都丢尽。”4我妈被我那一膝盖顶得半天没缓过劲来,

最后还是我爸陈国富闻讯赶来,才把她从地上扶起来,灰溜溜地走了。临走前,

他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失望,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力的畏惧。

我知道,我的反抗,已经彻底打乱了他们的阵脚。陈刚和李娟的婚事,

自然也因为这场闹剧而陷入了僵局。我心情舒畅地回了我的小屋。分家这件事,

不能急于一时。法律程序很慢,而且以我爸妈的性子,肯定会百般阻挠。

我需要一个更有力的筹码,一个能让他们彻底崩溃,不得不妥协的筹码。而这个筹码,

我早就准备好了。接下来的几天,我没有再去找他们,而是开始实施我的赚钱计划。

凭借着领先这个时代几十年的记忆,我知道,很快,

一种叫“健美裤”的玩意儿会火遍大江南北。现在,市面上还只有零星的几家在卖,

款式老旧,价格昂贵。我知道一个地方,能拿到最新潮,最便宜的货源。那就是南方的羊城。

上一世,我所在纺织厂的一个同事,就是靠着倒卖健美裤,成了我们那最早一批“万元户”。

我用我手里仅剩的一点积蓄,买了一张去羊城的火车票。绿皮火车哐当哐当,载着我的希望,

一路向南。这是我第一次出远门。上一世,我最远就只到过邻市。坐在拥挤的车厢里,

闻着混杂着汗味和泡面味的气味,我却没有丝毫的不适,反而觉得无比自由。三天后,

我抵达了羊城。这个改革开放的前沿阵地,处处都充满了生机和活力。高楼大厦,车水马龙,

穿着时髦的男男女女,都让我这个从内陆小城来的人看花了眼。我没有时间欣赏风景,

直奔十三行服装批发市场。凭借着记忆,我很快就找到了那个藏在深巷里的服装加工厂。

工厂老板是个精明的广东人,看我一个小姑娘,开口就要高价。我也不跟他废话,

直接用我蹩脚的粤语,报出了几款后世才会大火的健-美裤版型,甚至还画出了设计图。

老板惊呆了。他没想到,我这个看起来土里土气的小姑娘,

竟然对服装潮流有这么敏锐的嗅觉。最终,我以一个极低的价格,

拿下了五百条最新款的健美裤。为了省钱,我没有住旅馆,而是背着几个巨大的麻袋,

直接坐上了返程的火车。回到我的小城时,我兜里只剩下几块钱,人也瘦了一圈。

但看着那几大包的健美裤,我的心里充满了希望。我没有去租门面,成本太高。

我选择了一种更接地气的方式——摆地摊。我选的位置,就在我们市最热闹的夜市口。

我把健美裤一字排开,五颜六色,款式新颖,瞬间就吸引了所有路过女性的目光。“老板,

这裤子怎么卖?”一个年轻的姑娘拿起一条紫色的健美裤,爱不释手。“十块钱一条,

两条十五!”我大声吆喝道。这个价格,比百货大楼里便宜了一半还多。姑娘们心动了。

“给我来两条!”“我要那条黑色的!”“老板,还有没有别的颜色?”我的小摊位,

瞬间被围得水泄不通。短短两个小时,我带来的健美裤就卖出去了一大半。

我数着手里那一大把零零碎碎的钞票,激动得手都在抖。这是我凭自己的本事,

挣来的第一桶金!就在我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哟,

这不是我们陈家的大能人吗?怎么沦落到摆地摊了?”我回头一看,是李娟,

她身边还站着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一看就是她的牌友。她显然是想来看我笑话的。

我没理她,继续招呼我的客人。李娟见我不搭理她,觉得没面子,声音更大了:“啧啧啧,

真是丢人现眼。陈刚,你看看你这个姐姐,为了不给你彩礼钱,宁愿出来抛头露面,

我们陈家的脸都被她丢尽了!”她故意把“我们陈家”四个字咬得很重。我停下手里的动作,

转过身,冷冷地看着她。“第一,我现在跟陈家没关系了。第二,我凭自己的力气挣钱,

不偷不抢,不丢人。倒是某些人,还没过门呢,就天天惦记着别人家的财产,那才叫丢人。

”“你!”李娟被我怼得哑口无言。她身边的姐妹们也开始窃窃私语。

“她就是陈刚那个姐姐啊?看起来挺厉害的。”“是啊,听说前几天还把她妈给打了呢。

”“真的假的?这么彪悍?”李娟听着姐妹们的议论,脸上挂不住了,她恼羞成怒,

突然冲上来,一把掀翻了我的摊子。“我不让你卖!你这个扫把星!都是因为你,

陈刚才凑不齐彩礼钱!”五颜六色的健美裤散落一地,还被她踩上了好几个脏脚印。

我的眼睛,瞬间就红了。这些货,是我所有的家当,是我未来的希望!我猛地冲过去,

一把抓住李娟的头发,将她狠狠地掼在地上。“你找死!”我骑在她身上,左右开弓,

狠狠地扇了她十几个耳光。清脆的巴掌声,在嘈杂的夜市里,显得格外响亮。

所有人都看傻了。李娟的那些姐妹们,也吓得不敢上前。李娟被打蒙了,等她反应过来,

开始杀猪般地嚎叫。我揪着她的衣领,把她从地上提起来,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警告过你,

别来惹我。看来你记性不太好。”我从地上捡起一条被她踩脏的健美裤,

直接塞进了她的嘴里。“既然你这么喜欢踩,那就把它吃了!”李娟呜呜地挣扎着,

脸憋得通红。周围的人群里,突然爆发出一阵叫好声。夜市里的小摊贩们,

平时没少受这些小混混和地痞流氓的气,看到我这么彪悍,都觉得解气。就在这时,

人群外传来一声暴喝。“住手!干什么呢!”几个穿着制服的联防队员挤了进来。

为首的那个,我认识。是这一片的联防队长,叫王兵,出了名的喜欢占小便宜,和稀泥。

上一世,我的摊子也被掀过,就是他来处理的,最后结果是我赔了对方一百块钱了事。

李娟看到王兵,像是看到了救星,挣扎着把嘴里的裤子吐出来,哭喊道:“王队长!救命啊!

这个疯女人要杀人啦!”王兵皱着眉看着我,一脸的官威:“是你动的手?胆子不小啊,

敢在夜市闹事!跟我走一趟!”他上来就要抓我的胳膊。我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他的手。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王队长,这么急着抓我?不问问前因后果吗?

”“我亲眼看到你打人,还有什么好问的!”王兵不耐烦地说道。“是吗?”我从口袋里,

慢悠悠地掏出了一样东西。那是一本红色的工作证。我把它递到王兵面前。

王兵不屑地瞥了一眼,但当他看清上面的字和钢印时,脸色瞬间就变了。他的额头上,

冒出了细密的冷汗。他看着我,结结巴巴地说道:“您……您是……市纪委的?

”5夜市里嘈杂依旧,但我和王兵之间的空气,却仿佛凝固了。

王兵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那本红色工作证,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市纪律检查委员会。这六个烫金大字,像六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只是一个片区的小小联防队长,平时作威作福,欺负一下小商小贩还行,可眼前这个人,

却是他想都不敢想的存在。“您……同志,这……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王兵的腰不自觉地弯了下去,脸上的官威瞬间变成了谄媚的笑。我收回工作证,

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误会?我刚才好像听见王队长说,亲眼看到我打人,不问前因后果,

就要抓我走?”“不不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瞎了眼!

”王兵狠狠地给了自己一个耳光,清脆响亮,“我刚才是说,要请您去我们办公室喝茶,

好好了解一下情况!对,了解情况!”躺在地上的李娟看傻了。她不明白,

为什么刚才还威风凛凛的王队长,一瞬间就变成了一条哈巴狗。“王队长!你干什么呢!

她打我!你快把她抓起来啊!”李娟还在不知死活地叫嚣。王兵回头,

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闭嘴!你个泼妇!你敢冲击市领导的摊位,我看你是活腻了!

”市领导?李娟彻底懵了。陈兰?市领导?这怎么可能!她不就是个纺织厂的下岗女工吗?

我没理会他们的闹剧,弯下腰,慢条斯理地把我那些被弄脏的健美裤一条条捡起来。

“王队长,我的摊子被她掀了,货也弄脏了,你说,这事儿该怎么处理?

”我头也不抬地问道。“赔!必须赔!”王兵斩钉截铁地说道,他走到李娟面前,

一把将她从地上薅起来,“听见没!赶紧赔钱!这位领导的损失,你必须全额赔偿!

”“我……我没钱!”李娟吓坏了,结结巴巴地说道。“没钱?没钱就让你男人来!

让你家里人来!”王兵喝道,“今天这钱要是不赔,我就把你送到派出所去!

”李娟彻底慌了,哭着喊着让她的姐妹们去找陈刚。很快,

陈刚和我爸陈国富就急匆匆地赶来了。他们一来,看到这阵仗,也蒙了。“小兰,

这……这是怎么回事?”陈国富看着我,又看看一脸凶神恶煞的王兵和哭哭啼啼的李娟,

一头雾水。陈刚则直接冲到李娟身边:“娟儿,你没事吧?谁打你了?”“是她!

是陈兰那个**!”李娟指着我,恶人先告状。陈刚一听,火气又上来了,指着我就要骂。

王兵眼疾手快,一把拦住他,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了几句。只见陈刚的脸色,

瞬间变得和王兵一样惨白。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嘴巴张了张,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陈国富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他走过来,小心翼翼地问王兵:“队长,

我女儿她……她犯了什么事?”“你女儿?”王兵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冷笑道,

“你摊上大事了!你儿媳妇,当街冲击市领导,还损坏了领导的财物!你说这事怎么办吧!

”“市……市领导?”陈国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他做梦也想不到,

自己那个被全家当成牛马使唤的女儿,怎么摇身一变,成了“市领导”?“这……这不可能!

她……她就是个纺织厂的工人,前几天还辞职了……”陈国富喃喃道。“闭嘴吧你!

”王兵不耐烦地打断他,“领导的身份是你能随便议论的吗?现在就一句话,赔钱!这些货,

一共三百块!一分不能少!不然,你们就等着你儿媳妇坐牢吧!”三百块!在八十年代末,

这可是一笔巨款,相当于一个普通工人小半年的工资。陈国富和陈刚的脸都绿了。

他们家为了凑彩礼,已经把所有积蓄都掏空了,哪里还拿得出三百块?

“我们……我们没钱啊……”陈国富哀求道。“没钱?”我冷笑一声,终于开口了,

“没钱给儿媳妇赔偿,倒是有钱给儿子娶媳妇?我那五万块的存款,你们不是惦记很久了吗?

”我的话,像一根针,狠狠地扎在了他们的心上。“或者,”我话锋一转,看着他们,

“你们不是一直不同意分家吗?行啊。把这三百块赔了,我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

要是不赔……”我顿了顿,目光扫过他们每一个人。“那我们就法庭上见。

我不但要告李娟故意损坏财物,我还要去法院起诉,强制执行分家。到时候,闹得满城风雨,

你们陈家的脸,可就真的没地方放了。”我的话,是**裸的威胁。我就是要逼他们,

在“三百块”和“丢尽脸面、强制分家”之间,做出选择。陈国富的嘴唇哆嗦着,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陌生。他发现,他已经完全不认识这个女儿了。

她不再是那个任由他们拿捏的软柿子,而是一头长满了利爪和獠牙的猛兽。“我们赔!

”最终,陈国富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两个字。他让陈刚回家去取钱。那三百块,

是他们准备用来置办婚礼酒席的钱,是他们最后的家底。现在,就因为李娟的愚蠢和冲动,

全部打了水漂。我能想象,今晚的陈家,将会是怎样一场腥风血雨。李娟和陈刚的婚事,

怕是也要黄了。拿到钱后,我数都没数,直接塞进口袋。我对王兵点了点头:“王队长,

今天辛苦了。改天有空,请你喝茶。”“不辛苦不辛苦!为领导服务!

”王兵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开了。我收拾好我的摊子,在众人敬畏的目光中,转身离开。

我知道,从今天起,再也没有人敢小瞧我陈兰。但我也知道,这还远远不够。

那个“市纪委”的工作证,是假的。是我花十块钱,在火车站找人做的。

它能唬住王兵这种小角色一时,但绝对经不起查。我必须尽快,把假的变成真的。或者说,

找到一个比这本假证,更强大的靠山。6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思考那个假证的问题。

这东西是一把双刃剑,用好了能狐假虎威,解决很多麻烦,可一旦暴露,就是欺诈,

后果不堪设想。我必须在它暴露之前,为自己找到真正的护身符。上一世的记忆,

是我最大的金矿。我仔细梳理着未来几年我们这个小城会发生的大事,

寻找着可以利用的机会。突然,一个名字跳进了我的脑海。周市长。周文海。

一个未来会成为本省一把手的传奇人物。而现在,他刚刚从下面县里调到我们市,

担任常务副市长,主管城建和经济。他是个实干派,有魄力,有手腕,但因为初来乍到,

根基不稳,正需要做出一些政绩来站稳脚跟。而我知道一个天大的政绩,就摆在他的面前。

我们市西郊,有一大片废弃的旧厂区,因为产权混乱,污染严重,一直被闲置着,

是市里一块著名的“烂疮疤”。所有人都觉得那块地没救了。但我知道,不出两年,

省里会出台一个重要的经济发展规划,我们市会被划为重点扶持对象,

而那片“烂疮疤”的地下,藏着一条储量惊人的稀土矿脉。这个消息,在当时是绝密,

只有极少数高层知道。我是后来在纺织厂倒闭,去给一个退休的市委老领导当保姆时,

无意中听他提起的。如果我能把这个消息,以一种合适的方式,

透露给周文海……这个念头一出来,我的心就狂跳不止。这无疑是一场豪赌。赌赢了,

我不仅能得到一个强大的靠山,还能在这场城市发展的盛宴中,分到属于我的一杯羹。

赌输了,我可能会被当成别有用心的骗子,万劫不复。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中的激动和不安。我决定赌一把!富贵险中求!但是,怎么才能见到周文海,

并且让他相信我的话,这是一个巨大的难题。我一个无名小卒,连市**的大门都进不去,

更别说见到一个副市长了。直接写信?百分之九十九会石沉大海。我思来想去,

觉得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制造一场“偶遇”。一场精心策划的,

让他无法拒绝的“偶遇”。接下来的几天,我一边继续摆摊卖我的健美裤,积累原始资本,

一边开始疯狂地收集关于周文海的一切信息。他的工作习惯,他的上下班路线,

他喜欢去的地方……我知道,周文海有个习惯,他每天下班后,不喜欢坐车,

而是喜欢一个人步行回家,顺便考察市容。他的家,就在市委大院。而从市**到市委大院,

有一条必经之路,会经过一个叫“青云巷”的老巷子。我的机会,就在那里。一个星期后,

我的健美裤已经全部卖完,净赚了将近两千块。我用这笔钱,在青云巷的巷口,

盘下了一个即将倒闭的小卖部。小卖部很破旧,但我不在乎。我把它重新粉刷了一遍,

又去批发市场进了一批烟酒糖茶。我的“青云小店”,就这么开张了。开张的第一天,

我没有做任何宣传,只是在店门口,摆上了一张小桌子,一个泥炉,一把蒲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