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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之一字,最是缥缈楚虞陆之言小说全文阅读

男女剧情人物分别是【楚虞陆之言】的言情小说《爱之一字,最是缥缈》,由网络作家“水水水水Plus”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4289字,爱之一字,最是缥缈。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20 15:25:17。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陆伯伯最疼的人是你!公司的股份,他也早就准备分给你!”楚虞反驳道,“至于我……我从来就没有属于过你!”“是吗?”陆之言冷笑,“那你知不知道,我们第一次见面,不是在大学门口。”楚虞愣住了。“是在一场画展上。那时候,你才十八岁,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站在一幅名叫《星空》的画前。”陆之言的眼神变得悠远,仿...

爱之一字,最是缥缈楚虞陆之言小说全文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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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之一字,最是缥缈》免费试读 爱之一字,最是缥缈。精选章节

大雨滂沱。冰冷的雨水顺着楚虞的脸颊滑落,与滚烫的泪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她站在墓碑前,看着那张黑白照片上,男人温和的笑。那是她的丈夫,陆之淮。三天前,

他死于一场蓄意谋杀。而凶手,是他的亲弟弟,陆之言。更可笑的是,陆之言杀人的动机,

是为了她。多么荒唐。多么可悲。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撑着伞,走到她的身后,

低沉的嗓音穿透雨幕。“嫂子,节哀。”楚虞缓缓回头。雨水模糊了视线,但那张脸,

她刻在骨子里,永世不忘。是陆之言。他怎么敢来?他怎么还敢出现在这里?楚虞浑身发冷,

血液都像是被冻住了一样。“滚。”她的声音嘶哑,像是破旧的风箱,拉扯着喉咙,

带来一阵阵刺痛。陆之言像是没听见,反而又上前一步,伞面倾斜,将她完全笼罩在伞下。

他身上的气息,带着雨后的潮湿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烟草味,强势地包裹住她。“雨太大了,

我送你回去。”“我叫你滚!”楚虞猛地抬起头,通红的眼睛里是滔天的恨意,“陆之言,

你这个杀人凶手!你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她的声音尖利,划破了雨声的喧嚣。

陆之言的脸色白了一瞬,握着伞柄的手指微微收紧。“我没有杀他。”“你没有?

”楚虞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警察都告诉我了!是你!是你开车撞了他!

是你伪造成意外!”她一步步逼近陆之言,雨水打湿了她的衣衫,紧紧贴在身上,

勾勒出纤瘦的轮廓。她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困兽,浑身都散发着悲怆和绝望。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是你哥啊!他是这个世界上对你最好的人!”“他对你好吗?

”陆之言突然反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楚虞愣住了。“他对你好,

就不会在你每个月最难受的时候,还逼着你陪他的客户喝酒。”“他对你好,

就不会在你生病发高烧的时候,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应酬,把你一个人扔在家里。

”“他对你好,就不会在你满心欢喜准备了结婚纪念日晚餐的时候,告诉你他要加班,

却转身就去了初恋情人的生日派对。”陆之言每说一句,楚虞的脸色就白一分。这些事情,

他怎么会知道?这些都是她和陆之淮之间最私密的争吵,是她藏在心底,

连闺蜜都未曾倾诉过的委屈。“你怎么会……”“我怎么会知道?

”陆之言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那双深邃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她,“因为每一次,

你以为是保洁阿姨送来的红糖姜茶,是我送的。你以为是物业管家帮你买的退烧药,

是我买的。就连那个告诉你,陆之淮在初恋情人生日派对上的人,也是我安排的。”轰隆!

一道惊雷在天际炸响。楚虞的大脑一片空白,仿佛被这道雷劈中,失去了所有思考的能力。

她踉跄着后退一步,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人。这个她名义上的小叔子,

这个她一直以为只是有些叛逆冷漠的青年,竟然在她的生活里,

扮演了这样一个无孔不入的角色。这让她感到一阵毛骨悚然的恐惧。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她的声音在颤抖。陆之言丢掉了手里的伞。

冰冷的雨水瞬间将他淋透,他却毫不在意,一步步走向她,眼中的偏执和疯狂再也无法掩饰。

“我想干什么?我想要的,从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重锤,

狠狠地砸在楚虞的心上。“楚虞,我爱了你十年。”“从我十六岁那年,

在大学门口第一次见到你开始。”“可你眼里只有他,只有陆之淮那个伪君子!

”雨水顺着他的下颌线不断滴落,他的眼神却灼热得吓人。“所以我恨他,我恨他夺走了你,

我恨他拥有了你,却不好好珍惜你!”“现在,他死了。”陆之言的脸上,

慢慢绽开一个诡异的笑容。“楚虞,你自由了。”“以后,你就是我的了。

”楚虞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胃里翻江倒海。她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只觉得他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你疯了……你就是个疯子!”她转身想跑,

手腕却被他一把抓住。他的力气极大,像是铁钳一样,让她动弹不得。“放开我!

你这个疯子!杀人犯!”楚虞拼命挣扎,用尽全身力气去踢打他。可她的力气在他面前,

就像是蚍蜉撼树。陆之言将她死死地禁锢在怀里,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对,

我就是疯子。”“一个只为你而疯的疯子。”他的声音沙哑而偏执,

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决绝。“楚虞,别想逃。”“从他死的那一刻起,你就只能是我的。

”雨幕中,两道身影紧紧纠缠。不远处,一辆黑色的轿车里,有人按下了快门。

照片定格的瞬间,是男人疯狂的占有,和女人绝望的挣扎。楚虞的心,随着那一声快门,

彻底沉入了冰冷的深渊。她知道,她的地狱,才刚刚开始。陆之淮的死,不是结束。

而是另一场噩梦的开端。这场噩梦的主角,是她,和这个爱她爱到发疯的男人。她闭上眼,

任由冰冷的雨水冲刷着自己,仿佛这样就能洗去所有的肮脏和不堪。可她心里清楚,

她逃不掉了。陆之言用他哥哥的命,为她编织了一张天罗地网。而她,

是网中那只无处可逃的蝶。她能做的,似乎只有等待。等待被这张网彻底吞噬,或者,

找到机会,将这张网撕得粉碎。雨越下越大,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淹没。墓碑上,

陆之淮的笑容依旧温和,却显得那么遥远,那么不真实。楚虞被陆之言强行塞进了车里。

车门落锁的声音,像是一声丧钟,敲碎了她最后一丝幻想。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象,

第一次对未来感到了彻骨的迷茫和恐惧。陆之言,这个偏执到可怕的男人,会带她去哪里?

等待她的,又将是什么?车子一路疾驰,最终停在了一栋陌生的别墅前。陆之言拉开车门,

不由分说地将她拽了出来。“这是哪里?”楚虞警惕地看着四周。“我们的新家。

”陆之言的回答,轻描淡写,却让楚虞的心猛地一沉。“我不会和你住在一起!

”她厉声拒绝。陆之言却只是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胜券在握的笃定。“你会的。

”他拉着她,走进了别墅。大门在她身后缓缓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楚虞的心,也跟着这声巨响,彻底坠入了无边的黑暗。她环顾四周,

别墅的装修奢华而冰冷,没有一丝家的温暖。这哪里是家?

这分明是一座为她精心打造的牢笼。2冰冷的触感从手腕传来,楚虞猛地低头。

一副精致的银色手铐,闪着寒光,将她的左手和陆之言的右手铐在了一起。“你干什么!

”楚虞的瞳孔骤然紧缩,声音因惊恐而变得尖锐。“以后,我们就这样生活。

”陆之言晃了晃手腕,手铐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像是在宣告他的**。“我说过,

你逃不掉的。”他的语气平静得可怕,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你是个彻头彻彻尾的疯子!”楚虞气得浑身发抖,她用力拉扯着手铐,想要挣脱,

可那冰冷的金属却死死地锁着她,像是长在了她的手腕上。手腕很快被磨出了一道道红痕,

**辣地疼。陆之言蹙了蹙眉,抓住她挣扎的手。“别白费力气了。”他的手掌宽大而温热,

包裹着她的手,带来一种诡异的安心感。可楚虞只觉得恶心。“放开我!

”她用力甩开他的手,眼神里的厌恶毫不掩饰。陆之言的脸色沉了下来。他盯着她,

眼底翻涌着晦暗不明的情绪,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楚虞,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压抑的怒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你让我觉得……我想毁了你。

”楚虞的心狠狠一颤。她毫不怀疑,这个疯子说得出,就做得到。她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硬碰硬,她不是陆之言的对手。她必须想办法,找到他的弱点,

然后逃出去。“我想洗澡。”她开口,声音冷硬。身上的衣服湿漉漉地贴着,冰冷又难受。

陆之言看了她一眼,没有拒绝。“好。”他拉着她,走向二楼的浴室。浴室很大,

有一个巨大的浴缸。楚虞看着那浴缸,心里盘算着。如果她把他一起拉进浴缸,

有没有可能淹死他?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就被她自己否决了。

陆之言的身高和力量都远在她之上,她根本没有胜算。“你想让我看着你洗?

”陆之言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一丝戏谑。楚虞这才发现,他们已经走到了浴缸前。

她涨红了脸,咬着牙说:“把手铐解开。”“不可能。”陆之言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那你要怎么洗?”楚虞反问。陆之言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了一圈,眼神变得幽深。

“我可以帮你。”他的话语里充满了暗示,让楚虞的脸瞬间变得煞白。“你做梦!

”她宁愿就这样脏着,也绝不让他碰自己一下。陆之言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轻笑了一声。

“逗你的。”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却没有立刻解开手铐。“我可以让你一个人洗,

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什么条件?”楚虞警惕地看着他。“不准做傻事。

”陆之言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比如,用花洒的软管上吊,或者,打碎镜子割腕。

”他的话让楚虞的心猛地一缩。他竟然连她可能会有的自杀方式都想到了。这个男人,

心思缜密得可怕。“我不会。”楚虞艰难地吐出三个字。她还没有为陆之淮报仇,

她怎么能死?陆之言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似乎在判断她话里的真假。半晌,

他才用钥匙解开了手铐。手腕恢复自由的瞬间,楚虞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与他拉开距离。

陆之言也不在意,只是将钥匙收了起来。“我在门口等你。”说完,他转身走了出去,

并带上了浴室的门。听到门外传来落锁的声音,楚虞才松了一口气。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浑身脱力。与陆之言的每一次交锋,都像是走在刀刃上,耗尽了她所有的心神。她打开花洒,

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自己冰冷的身体。水汽氤氲,模糊了镜子,也模糊了她的视线。眼泪,

终于忍不住,再次决堤。她蜷缩在角落里,像个被遗弃的孩子,无助地哭泣着。为什么?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原本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一个爱她的丈夫。

虽然陆之淮有些大男子主义,偶尔会忽略她的感受,但她知道,他是爱她的。可现在,

一切都毁了。而毁掉这一切的,竟然是她丈夫的亲弟弟。一个暗恋了她十年,

爱她爱到发疯的男人。楚虞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直到水温变凉,她才止住了哭声。

她擦干身体,换上陆之言准备的睡衣。睡衣是全新的,带着淡淡的清香,

是她喜欢的牌子和款式。这个发现,让她的心再次沉了下去。陆之言对她的了解,

已经深入到了生活的每一个细节。这种被窥视、被掌控的感觉,让她感到窒息。

她打开浴室的门,陆之言果然守在门口。他看到她,眼神暗了暗。宽大的睡衣穿在她身上,

显得空荡荡的,更衬得她娇小玲珑。刚洗过的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

几缕发丝贴在白皙的脸颊上,带着一种脆弱的美感。陆之言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伸出手,再次将手铐铐在了两人手腕上。“睡觉。”他拉着她,走向卧室。卧室的床很大,

足够三四个人躺下。楚虞站在床边,一动不动。“我睡沙发。”“不行。

”陆之言的回答简单而粗暴。他直接将她拉倒在床上,然后欺身而上,将她压在身下。

“楚虞,不要挑战我的底线。”他的声音危险而嘶哑,带着浓浓的警告意味。

楚虞被他身上的气息笼罩着,动弹不得。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

这让她感到一阵屈辱和恶心。“你放开我!”“放开你,然后让你半夜逃跑,或者自杀?

”陆之言冷笑一声,“别做梦了。”他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只是这样压着她,

仿佛在享受她的无助和恐惧。楚虞闭上眼,不再挣扎。她知道,挣扎是徒劳的。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忍。忍到他放松警惕,忍到她找到机会。不知道过了多久,

陆之言终于从她身上起来,躺在了她的身边。他没有关灯,只是侧着身,用那双深邃的眼睛,

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睡吧。”他的声音,竟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楚虞却只觉得毛骨悚然。她背对着他,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她不敢睡,也不可能睡得着。

和一个杀害自己丈夫的凶手同床共枕,这比任何酷刑都让她难以忍受。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身边的男人呼吸均匀,似乎已经睡着了。楚虞缓缓地睁开眼,小心翼翼地转过身。借着灯光,

她看清了陆之言的睡颜。睡着了的他,没有了白天的偏执和疯狂,显得安静而无害。

他的五官很深邃,鼻梁高挺,嘴唇很薄。不得不承认,他长得很好看,和陆之淮有几分相似,

却比陆之淮多了几分凌厉和桀骜。如果不是因为他做下的那些事,或许,

他会是一个很受女孩子欢迎的男人。楚虞看着他,心里忽然涌起一个疯狂的念头。

她慢慢地抬起被铐住的左手,用右手去够床头柜上的台灯。台灯是金属底座,很重。

如果她用尽全力砸下去,能不能砸死他?就算砸不死,砸晕他也好。只要能让她逃出去。

她的指尖,已经碰到了台灯冰冷的底座。她的心跳得飞快,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只要再往前一点点,她就能够到台幕了。就在这时,原本熟睡的男人,突然睁开了眼睛。

3那双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亮得吓人。里面没有丝毫睡意,只有一片冰冷的清明。

他一直在装睡。楚虞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你想杀我?”陆之言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冰锥,狠狠刺入楚虞的耳膜。他缓缓坐起身,

被手铐相连的左手随着他的动作被拉扯,楚虞被迫也跟着坐了起来。恐惧,

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大脑一片空白,

只剩下被当场抓包的惊惶和绝望。“用这个?”陆之言的目光落在床头柜的台灯上,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楚虞,你是不是太天真了?”他伸出另一只手,

轻而易举地将那盏沉重的台灯拿了起来,掂了掂。“就算你用尽全力,

顶多也只能让我头破血流。”“然后呢?”他逼近她,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危险的暗流。

“等我醒过来,你觉得我会怎么对你?”冰冷的话语,像一条毒蛇,缠住了楚虞的心脏,

让她无法呼吸。她毫不怀疑,如果她真的那么做了,等待她的,将是比死亡更可怕的折磨。

“我……我没有……”她徒劳地辩解着,声音微弱得连自己都听不清。“没有?

”陆之言冷笑一声,突然抓起她的右手,将她的手掌按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他颈部的皮肤温热而坚实,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脉搏的跳动。一下,又一下,强劲有力。

“想杀我,应该掐这里。”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或者,用刀捅这里。

”他抓着她的手,缓缓下移,按在了自己的心口位置。隔着薄薄的衣料,

她仿佛能感受到他心脏的跳动。“只要一刀,我就能彻底解脱。”“楚虞,你敢吗?

”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楚虞浑身颤抖,像是看着一个疯子。她猛地抽回手,

拼命地向后缩。“你别过来!你这个疯子!”“疯子?”陆之言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声沙哑而悲凉,“对,我就是个疯子。一个爱了你十年,为你杀兄弑父的疯子!”“杀兄?

”楚虞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瞳孔猛地一缩,“你……你承认了?”“承认什么?

”陆之言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漠然,

“承认我开车撞死了那个伪君子?”“对,我承认。”他回答得如此轻易,如此理所当然,

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楚虞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尽管早已知道真相,但亲耳听到他承认,还是让她感到了彻骨的寒意和滔天的恨意。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到底哪里对不起你!”她声嘶力竭地质问。“他哪里都对不起我!

”陆之言的情绪也激动了起来,他一把抓住楚虞的肩膀,用力地摇晃着,

“他抢走了我的一切!抢走了父亲的宠爱!抢走了公司的继承权!

甚至抢走了我唯一爱过的女人!”“他该死!”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面目狰狞,

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楚虞被他摇得头晕眼花,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你胡说!

陆伯伯最疼的人是你!公司的股份,他也早就准备分给你!”楚虞反驳道,

“至于我……我从来就没有属于过你!”“是吗?”陆之言冷笑,“那你知不知道,

我们第一次见面,不是在大学门口。”楚虞愣住了。“是在一场画展上。那时候,

你才十八岁,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站在一幅名叫《星空》的画前。

”陆之言的眼神变得悠远,仿佛陷入了久远的回忆。“那天,你对身边的人说,

你最大的梦想,就是嫁给一个像梵高一样,对艺术有着极致追求的画家。

”楚虞的大脑“轰”的一声,一片空白。这件事,她记得。

那是她少女时期一个不切实际的幻想。可是,她当时是对她的闺蜜说的,周围并没有其他人。

他怎么会知道?“那幅《星空》,是我画的。”陆之言的声音,像一颗重磅炸弹,

在楚虞的脑海里炸开。怎么可能?那幅画,是那场画展上唯一一幅匿名展出的作品。

因为风格独特,笔触大胆,给当时还是美术系学生的她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

她甚至还向主办方打听过作者,但主办方却说,作者要求保密。“你……你在骗我。

”楚虞的声音在颤抖。“我没有骗你。”陆之言看着她,眼神复杂,“那时候的我,

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画家。我没有勇气走到你面前,告诉你,

我就是你要找的那个‘梵高’。”“我只能默默地跟在你身后,看着你笑,看着你闹,

看着你……和陆之淮在一起。”“你知道吗?当我知道你们在一起的时候,我有多痛苦。

”“我把自己关在画室里,画了三天三夜。画纸上,全都是你的脸。”“哭的,笑的,

生气的,悲伤的……”“可没有一张,是属于我的。”陆之言的声音,

带着压抑了多年的痛苦和不甘。楚虞怔怔地看着他,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她怎么也无法把眼前这个偏执疯狂的男人,和那个画出《星空》的,

才华横溢的匿名画家联系在一起。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他们之间,到底错过了什么?不。

不对。楚虞猛地清醒过来。就算他说的是真的,那又怎样?

这也不是他杀害自己亲哥哥的理由!“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

那也改变不了你是个杀人凶手的事实!”楚虞的眼神重新变得冰冷而坚定,“陆之言,

我告诉你,我永远都不可能爱上你。我只会恨你,一辈子!”“是吗?

”陆之言脸上的悲伤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残忍的偏执。他低下头,

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这个吻,充满了惩罚和占有的意味,没有丝毫温柔可言。

他像是要将她吞噬入腹,让她彻底染上自己的气息。楚虞拼命地挣扎,捶打着他的后背,

可她的力气,在他面前,根本不值一提。直到她快要窒息,他才稍稍松开她。

他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灼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恨吧。”他的声音沙哑而性感,

带着一丝致命的诱惑。“恨,也是一种深刻的记忆。”“楚虞,我不要你的爱。

”“我只要你,一辈子都只能看着我,想着我,念着我。”“哪怕,是用恨的方式。”说完,

他再次吻了上去。这一次,他的吻,带着一丝绝望的温柔。楚虞的脑子乱成一团。恨?爱?

十年?杀兄?所有的信息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崩溃。她唯一清楚的是,

她掉进了一个名为“陆之言”的深渊。这个深渊,深不见底,充满了黑暗和疯狂。而她,

似乎永远也逃不出去了。灯光下,两人的身影交叠在一起,被手铐连接的手腕,

像是某种无法挣脱的宿命。窗外,夜色渐深。而属于他们的漫漫长夜,才刚刚开始。

4第二天,楚虞是在一阵食物的香气中醒来的。她睁开眼,发现自己依然躺在那张大床上,

手腕上的手铐已经不见了。床边的椅子上,搭着一套崭新的衣服。陆之言不在房间里。

这是他放松警惕了吗?楚虞立刻坐起身,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手腕,除了几道淡淡的红痕,

没有别的伤口。她迅速下床,跑到窗边。窗户被从外面锁死了,玻璃是特制的,异常坚固。

她又跑到门口,用力拧了拧门把手。纹丝不动。果然,她还是太天真了。

陆之言怎么可能给她逃跑的机会?一阵无力感涌上心头。楚虞颓然地坐在地毯上,抱着膝盖,

将头埋了进去。绝望,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紧紧包裹。不知过了多久,

门外传来钥匙开锁的声音。楚虞猛地抬起头,警惕地看着门口。门被推开,

陆之言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放着一杯牛奶,一个煎蛋,

还有几片烤得金黄的吐司。“起来吃饭。”他的语气很平静,

就像一个普通的丈夫在叫妻子起床。可楚虞只觉得讽刺。她冷冷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不吃?”陆之言挑了挑眉,“你想绝食**?”“可以。”他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

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与她平视。“不过,我劝你最好不要这么做。”他的眼神里,

带着一丝危险的笑意。“因为,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吃下去。”“比如,嘴对嘴喂你。

”**裸的威胁。楚虞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又气又怒。“你**!”“我还可以更**。

”陆之言的笑容扩大,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你想试试吗?

”楚虞被他眼中的偏执和疯狂吓到了。她毫不怀疑,这个疯子绝对说得出,做得到。

她咬了咬牙,从地毯上站起来,走到床边,端起托盘,沉默地吃了起来。她不能死。

她要活着,活着为陆之淮报仇。所以,她必须吃饭,必须保持体力。看到她乖乖吃饭,

陆之言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他没有离开,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静静地看着她吃。

他的目光,专注而灼热,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楚虞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如芒在背。

她加快了吃的速度,三两口就将早餐解决掉。“我吃完了。”她将托盘推到一边,冷冷地说。

“嗯。”陆之言点点头,站起身,拿起托盘。“换上衣服,我带你出去走走。”“出去?

”楚虞愣了一下,随即警惕起来,“去哪里?”“一个你绝对想不到的地方。

”陆之言卖了个关子,转身走出了房间。房门再次被锁上。楚虞看着那套衣服,

心里充满了疑惑和不安。陆之言到底想干什么?他会带她去哪里?

难道是想把她转移到更隐蔽的地方?不管他想干什么,对她来说,出去,

总比被关在这个牢笼里好。只要出去了,就有机会。想到这里,楚虞不再犹豫,

迅速换上了衣服。衣服很合身,是一条米白色的连衣裙。款式简单大方,

是她平时喜欢的风格。这个男人,对她的喜好,了如指掌。这让她感到一阵阵心惊。

没过多久,陆之言再次回来。看到焕然一新的她,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很美。

”他由衷地赞叹道。楚虞别过脸,不想看他。陆之言也不在意,伸出手,

又想用手铐把他们铐在一起。“不用这个,我也不会跑。”楚虞冷冷地开口。她知道,

就算没有手铐,她也跑不掉。与其被他像牵狗一样牵着,不如暂时顺从他,

看看他到底想耍什么花样。陆之言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似乎在衡量她话里的可信度。最终,

他收回了手铐。“最好是这样。”他拉起她的手,走出了别墅。外面阳光正好,

刺得楚虞有些睁不开眼。她有多久没有见过这么明媚的阳光了?

好像是从陆之淮去世那天开始,她的世界,就一直被阴雨笼罩。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门口。

陆之言为她打开车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楚虞坐了进去,陆之言随后也上了车,

坐在她身边。车子启动,缓缓驶离了别墅区。楚虞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象,

心里充满了紧张和期待。她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么,但她知道,这是她逃离魔爪的唯一机会。

她悄悄地观察着车外的环境,将路线牢牢地记在心里。车子在市区里穿行,最后,

在一个意想不到的地方停了下来。警察局。楚虞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庄严的建筑,

大脑一片混乱。陆之言带她来这里干什么?自首?不可能。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

就被她自己否决了。陆之言怎么可能自首?那他带她来这里,是为了什么?炫耀?向她炫耀,

即使他杀了人,也能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下车。”陆之言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他已经下了车,正站在车门外,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楚虞压下心里的惊涛骇浪,推开车门,

走了下去。“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她冷声问。“进去就知道了。”陆之言没有解释,

拉着她的手,径直走向警察局的大门。他的步伐沉稳而有力,没有丝毫的紧张和不安。

仿佛他不是一个杀人凶手,只是一个来办理业务的普通市民。楚虞的心跳得飞快。

她不知道陆之言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但她有一种强烈的预感。今天,

她会知道一个打败她认知的真相。两人走进警察局,

立刻有一个穿着警服的中年男人迎了上来。“陆先生,您来了。”男人的态度,

恭敬得有些过分。“嗯。”陆之言淡淡地应了一声,指了指身边的楚虞,“我要的东西,

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在审讯室。”中年男人点头哈腰地说,“请跟我来。”审讯室?

楚虞的心猛地一沉。他们要去审讯室干什么?她被陆之言拉着,穿过长长的走廊,

来到一间审讯室的门口。中年男人推开门,里面坐着一个男人。男人穿着囚服,

双手被铐在桌子上,低着头,看不清长相。但那个身形,楚虞却觉得有些眼熟。“他是谁?

”楚虞问。陆之言没有回答,只是拉着她走了进去。随着他们的走近,

那个男人缓缓地抬起了头。当看清那张脸时,楚虞的瞳孔骤然紧缩,

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那张脸,她再熟悉不过。虽然憔悴了许多,布满了胡茬,

但那五官,那轮廓……分明就是……陆之淮!她的丈夫,那个她以为已经死在车祸里,

被她亲手安葬的男人!“不……不可能……”楚虞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踉跄着后退一步,

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这不可能……你已经死了……我亲眼看到你的尸体……”她语无伦次,

声音里充满了惊恐和混乱。“尸体?”坐在椅子上的陆之淮,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你看清楚了吗?那真的是我吗?”他的声音,沙哑而陌生,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和。

楚虞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撕裂,痛得无法呼吸。她猛地回头,看向身边的陆之言,

眼神里充满了质问和探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陆之言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意外。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怜悯。“我早就告诉过你。”“他对你,并不好。

”5“什么意思?”楚虞的大脑一片混沌,她完全无法理解眼前这荒诞的一幕。

死而复生的丈夫,态度恭敬的警察,还有身边这个从始至终都平静得可怕的男人。这一切,

到底是怎么回事?“意思就是,你被骗了。”陆之言的声音,像一把冰冷的刀,

剖开了血淋淋的真相。“从头到尾,你都只是他计划里的一颗棋子。”“计划?

”楚虞喃喃自语,她转向那个她曾经深爱的男人,“陆之淮,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搞什么鬼?”陆之淮冷笑一声,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我当然是在拿回属于我的一切!”他猛地站起身,手上的镣铐发出刺耳的声响。

“你知道吗?楚虞。我根本就不是陆家的亲生儿子!”轰!又一个惊天巨雷,

在楚虞的脑海里炸响。陆之淮不是陆家的孩子?这怎么可能?“我是被抱错的。

”陆之淮的表情变得狰狞,“陆之言,他才是陆家真正的继承人!而我,

只是一个鸠占鹊巢的冒牌货!”“当年,我妈和我亲生母亲在同一家医院生孩子,

护士的疏忽,让我们两个的命运,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我享受了二十多年本该属于他的荣华富贵,而他,却在一个普通的工薪家庭里长大。

”“直到三年前,陆家的老爷子,也就是我的‘爷爷’,无意中发现了这个秘密。

”楚虞怔怔地听着,感觉自己像是在听一个荒诞的故事。这一切,太过离奇,太过匪夷所思。

“老爷子不想让家丑外扬,所以没有立刻揭穿。但他开始处处偏袒陆之言,

甚至准备修改遗嘱,把大部分财产都留给他。”陆之淮的眼中,燃烧着嫉妒的火焰。

“凭什么?我为了公司,付出了那么多!我才是最优秀的继承人!就因为我不是亲生的,

他就要剥夺我的一切?”“我不甘心!”“所以,我策划了一切。”他的目光,

落在了陆之言的身上,充满了刻骨的仇恨。“我买通了司机,制造了一场车祸。但我的目标,

不是他,而是我自己。”楚虞的心,猛地一颤。“你……你想假死?”“没错。

”陆之淮的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我需要一个完美的替死鬼,一个和我身形相似,

又无亲无故的流浪汉。”“我制造了车祸,让他代替我‘死亡’,然后,我再把所有的罪名,

都推到陆之言的身上。”“杀兄夺产,多么完美的理由。”“只要他被判刑,公司和财产,

就全都是我的了。”“而你,”他的目光转向楚虞,眼神变得冰冷而残忍,

“你是我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只有你这个‘受害者遗孀’出来指证他,

他才会被钉死在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我甚至安排好了后续的一切。等他入狱,

我就会以‘死里逃生但毁容’的面目重新出现,和你一起,接管陆家的一切。

”“多完美的计划,不是吗?”他笑着,笑得癫狂,笑得扭曲。楚虞只觉得一阵阵反胃。

她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瞬间崩塌。这就是她爱了多年的丈夫?

一个为了财产,不惜策划假死,陷害亲兄弟的恶魔?那他之前对她的好,对她的爱,

又算什么?难道,也都是演出来的?“那你之前对我……?”她的声音在颤抖。“你觉得呢?

”陆之淮残忍地打断了她,“一个一无是处的孤女,除了长得漂亮点,

你还有什么值得我爱的?”“我之所以娶你,不过是因为你单纯,好控制罢了。

”“我需要一个听话的妻子,一个能帮我巩固地位的工具。”“爱?

”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楚虞,你太天真了。”“这个世界上,最不值钱的,就是爱。

”一字一句,都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地扎在楚虞的心上。她踉跄着,几乎站立不稳。

原来,她这么多年的付出,这么多年的深情,都只是一个笑话。她以为的爱情,

不过是别人精心设计的一场骗局。而她,是那个最可悲,最愚蠢的小丑。眼泪,

不受控制地滑落。不是为这个男人,而是为自己逝去的青春,

和那份被践踏得体无完肤的真心。“所以,

我葬礼上看到的……”“那只是一个被烧得面目全非的流浪汉而已。”陆之淮轻描淡写地说,

“反正你也认不出来,不是吗?”楚虞闭上了眼,心如死灰。是啊,她认不出来。